2.104 六千字合章
2.104 六千字合章
轟!
毛髮褐黃、甩著一節節蠍子般長尾的獅子,倏然出現在烈焰身前,一對巨眼,冷冷地睨視著鬼門領隊殺手。
“吼——”暴狂的怒吼聲,將所有人震盪的全部站立不穩。
鬼門殺手們,一個個東倒西歪臉色鉅變,領頭殺手更是返身奪路而逃。
但是,遲了!
獅蠍的利爪拍下去,掃蕩起一股股旋風,當先朝著領隊黑衣男子衝了過去。
地旋風?這是會召喚風的獅蠍神獸。
鬼門中人,紛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急忙四散而逃。
但撲卷而來的狂風,當即將他們掀翻在地,猶如風捲殘葉一般,只見血肉飛舞,瞬間,好幾名鬼門殺手便給翻卷的狂風颳得靈肉分離,一絲不剩。
這批殺手,大多都是金丹境的,唯有領頭那名是靈寂境修士,獅蠍雖然未曾完全接受祖上傳承,可到底是隻神獸,境界與金丹境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可以說金丹境靈寂境的小修士,在獅蠍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但見獅蠍一躍而上,看似笨拙龐大,實則萬分靈巧的身子已然壓在那名靈寂境黑衣首領身上,利爪抵上了對方的喉口,一聲巨吼,將那首領吼得心魂俱碎。
黑衣首領下意識地交叉雙手,疊放在眼前,蒼白無力地抵擋獅蠍的巨爪。
等了半天,沒等到爪子撕下來,顫抖著抬眼看了看,只見烈焰提著一把生鏽的劍,滿目冰冷地盯視著他。
“唔,唔唔,唔!!”黑衣首領的下巴被打脫,給展培以極強硬的手法,強行拍進去一顆藥丸。
“焰兒焰兒,這藥丸吃下去,可以使這嘴巴死緊的傢伙,講出實情嘛?”琅無導師好奇地看著烈焰,一臉求知慾極其旺盛的小表情。
烈焰瞅了他一眼,默默地抽了抽嘴角,“嗯,可以這麼說。但也有一種特殊情況,撬不開這傢伙的嘴。”
“什麼情況?”
“這人在過程中,受不了這丹藥的烈性,被藥死的話……”烈焰一臉遺憾地搖了搖頭,“到底才是初初研究出來的東西,畢竟還是有少許弊端存在的,還需近一步改良才是啊。”
兩位導師無語地看了她一眼,均默默地閉上了嘴巴。
當他們沒問好了。。
尼瑪原來這丹藥這麼不靠譜啊!不靠譜你還餵給人吃,烈焰這小傢伙其實根本就沒想過要從首領口中探知什麼資料吧,與其說是打聽消息,不如說她是找到個不錯的軀體,試藥罷了。
眾人紛紛同情地看了一眼黑衣首領,見他的神色已經迷迷瞪瞪起來,表情也跟著稍稍呆滯。
“行了,把他拎回去再慢慢拷問吧。”烈焰一揮小手,展培便上前一步,跟拎小雞似的,把那黑衣首領提在手上。
一行人正打算快速離開此地,不料竟有人不長眼地攔到他們面前,“等等,幾位。”
開腔的正是抱著小胖墩的護衛,看年紀也有四五十歲,應該是這批侍衛的頭子。
眾人瞥眼見他渾身像是浸透在血水中一般非常狼狽,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跟在烈焰身後,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這傢伙,也太沒眼色了吧!
他們家焰擺明了就不想搭理你們了,還上來招惹?
救人也不過是順手,這鬼門的一群東西,估摸著是跟我們家焰有仇,順手救了你們,就該好好感恩戴德了,人傻還能傻成這樣,沒見我們家焰眼底染著幾分不耐之色,偏生要往前湊,惹人不痛快!
那中年侍衛頭子,不快地盯著烈焰道,“感謝這位小姐救命之恩,但俗語有云,好人做到底,還請小姐指引我們一個好去處,好換洗一下這身血染衣衫。而且我家小公子受了驚嚇,也需要一個地方好好療治一下……”
烈焰掃了他們一眼,神色不屑地打斷對方話語,“那是你們的事。”
“什麼?”侍衛頭子一副沒聽懂烈焰話語的表情,臉色微微僵硬起來。
“我們還要趕路,請讓開。”烈焰伸出一手,不客氣地將那侍衛頭子往道路一旁撥去。
對方火氣沖天,拂開她的小手,怒聲說道,“這位小姐你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我都已經低聲下氣央求你,你竟然如此……”
烈焰冷淡地掃視他一眼,“你我萍水相逢而已,順手救了你們已經算是仁至義盡。怎麼著?還要我客客氣氣邀請你們幾位爺,去家裡小坐?吃飯?真當自己是天皇老子了!天皇老子在我烈焰眼裡,也就那個樣兒!我說不願意就是不願意,誰也勉強不了!”
“我們家小公子是攝……”
“稀罕!”史七繞給他們一個白眼,伸出小手將他們幾人往一旁撥去,“麻煩讓一下!別擋路!”
侍衛頭子和剩下的幾名死裡逃生的侍衛,敢怒不敢言地看了看烈焰一行人,一臉懊喪的神情。
“從這裡回帝都,還有一大段路途,若是中途再出什麼狀況,可就不好說了啊。”一名侍衛湊近他頭兒身邊,低聲嘀咕幾聲,那眼色不斷往烈焰一行人後背瞟去。
侍衛頭子沉著臉不發話,小胖墩卻突然扭動身軀,從侍衛頭子身上奔了下來,連跑帶跳跑向火兒的方向,板著一張小臉叫道,“你!給小爺我站住!”
這真是一朵奇葩啊!烈焰轉過頭去,發愣地看著跳下地頤指氣使的小胖墩。
顯然兒子也被他這態度氣樂了,小手往胸前一抄,很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態度,“叫你爺爺我幹嗎?”
“叫你站住!!”小胖墩接了一句之後,臉窘得通紅,顯然是會意過來,剛才火兒說了句什麼。
調侃,赤果果的調侃,火兒一雙細緻的鳳目中,掠過一絲不屑的笑意,“叫你爺爺站住做什麼?”
展培等人嘴角微抽,睨了烈焰一眼,毫不意外地看到,孩子她娘,一臉興味的表情,擺明一副看熱鬧的架勢。
這這……這真是個不靠譜的孃親!
烈焰對孩子的教育一向是,平時不要惹事,不要去欺凌弱小,但真正碰到事情惹到你頭上,也用不著退縮,直面面對就是了!
因此火兒哪裡會將眼前的小胖墩放在眼裡。
雖然小胖墩個頭比他高出半截,看樣子身材也比他魁梧許多,可在火兒眼裡看來,也就是一個紙老虎罷了。
小胖墩氣哼哼地咬了咬唇,“你!你!你!給你們一筆,你們必須護送我們回城!”
小胖墩一臉高傲的神色,伸手指指火兒身後的烈焰一行人,一副指揮的腔調。
不但烈焰無語,展培等人也跟著無語透頂。
這孩子小小年紀,倒是學會用銀子砸人了,這品性,還真是沒有他們家火兒好,拿可愛的火兒跟他去比,真是天壤之別,完全不可比。
真不知道這攝政王是怎麼教育孩子的,怎麼就教出來這麼個東西來?
烈焰勾了勾嘴角,掃了孩子一眼,細眉微微一皺。
莫珊珊雖終日擺出一副苦逼臉,倒也是個清清爽爽的清秀佳人,再加上軒轅靖出色的外貌,怎麼會生了一個這般相貌普通的孩子。
莫珊珊?小胖墩……烈焰低頭沉思,始終覺得腦海中有一線東西,沒有捕捉清楚。
當日火兒在烈火樓前玩耍,碰上這小胖墩,莫非?
烈焰眸光微冷下來,忽然一掃眉間冷清,故作親熱地上前,低頭摸了摸小胖墩的腦袋,“你給多少錢?”
眾人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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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孃親,為什麼要帶那個小胖墩回我們學院啦?”火兒一張小臉上,盡是不悅的神色。
“我不喜歡那個自私自利的小胖墩!”
“豆包也不喜歡!!不喜歡!小胖墩憑什麼用那樣高高在上的口氣跟孃親說話啊?他以為他是誰哦!”
“就是!小胖墩壞!呆呆也不喜歡他,他身上臭氣沖天的,沒有絲毫靈氣可言!”
“你……你們能不能別小胖墩小胖墩的叫!”小胖在一邊不滿地拍著翅膀,“換個名字吧!我叫小胖誒,他叫小胖墩!就差一個字!太嚇人了!我會以為你們在罵我!”
“好啦好啦。”烈焰安撫著一群孩子們,笑呵呵地抱起兒子,在他小小的臉頰上,印上一個柔軟的吻,“好兒子,你乖,你去和那小胖墩套套近乎,為孃親問幾句話。”
“我才不要跟他說話。”火兒負氣地一扭小腦袋,不高興地說道。
烈焰搖了搖兒子的小身軀,笑眯眯地說道,“孃親是有事要套問他,才會帶他回來的。這小胖墩,身上藏著個秘密。火兒不想知道?”
一聽是秘密,火兒幾個小的立刻豎起耳朵,來了幾分精神,“什麼秘密孃親?”
“這就要靠火兒去問了。”烈焰拉過兒子,咬著耳朵嘀咕幾句,兒子喳喳眼睛,機靈地點點腦袋,伸手一拍小胸口,“就這點話,看我的吧!”
火兒抱著豆包,飛快地來到學院招待廳,偌大的廳內,幾個侍衛站在門口,就小胖墩一人黑著個小臉,大刺刺地坐在那兒一語不發。
“喂小胖墩!!”
“亂叫什麼呢?小爺我有名有姓,姓莫名忘,莫忘,知道不?會寫不?”那孩子扁著個鼻子,一臉不屑地掃視火兒一眼,隨後目光落在豆包身上便再也轉不開了。
“這是什麼。”小胖墩莫忘站了起來,快步走向火兒,伸手去摸豆包毛茸茸的毛髮。
豆包毛髮皆豎,衝他不客氣地怒嘯一聲。
因為猝不及防的關係,又由於距離挺接近的,小胖墩一時被兇狠的豆包嚇了一嚇,腿軟發抖地一屁股跌坐在地,張了張嘴,竟哇一聲哭了起來。
幾個侍衛急忙臉色難看地跑了過來,又是攙扶又是哄的。
豆包“嘁”地一聲,鄙視的小眼神掃了掃小胖墩,不客氣地叫道,“就這點破膽量,也敢來招惹我?滾回家去喝奶吧!”
幾個侍衛目瞪口呆地望著火兒懷裡的小東西。
沒想到屁大點兒的小魔寵,講話這麼不客氣,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尖銳了!
小胖墩撒潑使賴地在地上翻滾,苦裡吧唧地尖叫道,“小賤寵咬人!替我殺了這個小賤寵!!”
火兒一聽他的話,整張小臉立馬就黑了,鳳目之中,驀地迸射出冰凌般的寒光,直刺得幾個侍衛,同時心頭一凜,意外地看向火兒的小臉。
這孩子,這麼小就有如此犀利可怕的目光,恐怕將來定非池中之物!
“找死呢!!”火兒上去就踹了小胖墩一腳,“誰咬你來著了?就你這副臭皮囊,我家豆包還不高興咬你呢!給我起來!別撒潑使賴,一副潑婦的樣子!真難看!”
莫忘愣頭愣腦地望向火兒,還不及反應,就給火兒一把從地上扯了起來,跟拎著一顆球似的,拎著他毫不費勁,幾步跑向坐席前,把他整個人往座位上一拍!
直到屁股底下傳來一陣疼痛,莫忘才驚恐地大哭出聲。
幾名侍衛也愣住了,剛才火兒的動作與步伐實在太快,即便他們個個都是金丹境的好手,可竟也無法看出他的步法奧秘。
莫忘嚎啕大哭的聲音,終止於一隻茶碗。
是的!火兒這缺德的小傢伙,一手拿過一隻茶碗,往莫忘嘴巴里一塞,跟著啪啪在他腦袋上甩了兩下,十分暴力地叫道,“還哭不哭你?”
你妹哭哭哭,那天也是,為了一串糖葫蘆,沒打劫到就放聲嘶吼大哭,簡直就是小屁孩的行為!
大家又不是兩三歲的小屁孩了是不是,都六七歲的小大人了,你妹哭你個球球啊!有問題就解決嗎,哭能解決什麼?什麼也解決不掉!
莫忘嘴裡塞了個茶碗,滿面驚恐地望著小惡魔一樣的火兒小同志,急忙搖了搖腦袋,神奇般地收回了眼淚。
幾個侍衛皺著眉頭上前,領頭的那侍衛頭子出聲道,“這位小少爺,我們家小公子素來被夫人嬌慣的厲害,而且他年紀還小,你又何必這樣欺負人呢?”
火兒回頭看了那人一眼,一臉不耐煩地揮手道,“你嚕裡八蘇跟我說什麼東西?聽啊聽不懂的!他年紀小怎麼了!年紀小也要講道理!懂?”
“懂不懂?”火兒轉回頭,衝著莫忘吼了一聲。
莫忘這熊孩子,竟真得被火兒給嚇住了,含著兩泡眼淚,頻頻點著腦袋,嘴巴里含著茶碗,也不敢拿手去摘。
一眾侍衛目光詭異的對視一眼,再次轉向火兒時,眼中含上了幾許敬畏。
分分鐘就把這麼家這麼難搞的小公子給搞定了,可別說,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好了你們都出去,一個個跟棒槌似的杵在我眼前,看著難受。”火兒揮揮小手,跟趕蒼蠅似的,將侍衛們趕到門口,這才拖了張凳子,一臉嚴肅地在莫忘面前坐下。
侍衛頭子本來還想和火兒理論理論,卻給展培他們幾人,護短的目光給逼了出去,只能投給自家小公子一個愛莫能助的眼色。
“你傻啊!把你嘴巴里的茶碗取出來!”火兒瞪著張大嘴,淌著口水的莫忘,嫌棄地別過眼去。
莫忘被揍怕了,聽話地把茶碗從嘴裡拿出來,這才吭哧吭哧地小聲哭著,“你你要幹嘛?”
“我現在問你話,你要給我老老實實作答!答得不對,答得不老實,小心我拳頭不饒你!”火兒伸了伸小拳頭,裝了一副兇惡的樣子出來。
“哦哦。”莫忘頻頻點著腦袋,眼睛都不敢亂看,只是一味地看著火兒。
“你說!那天你怎麼會出現在烈火樓門前,跟我爭搶同一根糖葫蘆!哪有那麼巧的事情?你是不是蹲點了?是不是給人指使的,說!!”
“哇!”胖墩含著兩泡眼淚哇哇哭道,“我我……我孃親,孃親給我錢,讓讓我去買糖葫蘆!可可是,後來還不是被你們搶走了嘛!”
豆包一爪子拍在他頭頂,兇霸霸地叫道,“明明是你搶劫!誰搶誰啊?會不會說話呢!從新說!!”
“說!!”火兒也跟著呵斥一聲。
胖墩嗚嗚嗚哭得好不悽慘,“我我要搶你們的糖葫蘆,可可惜沒成功。”
兩個小傢伙臉色稍緩,這才同時點點頭道,“這就是嘛!說謊話的小孩子不好的!要勇於承認自己犯過的錯誤!知道不?”
“雖然你還小。”火兒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伸手摸了摸莫忘的狗頭,聲音淡淡地傳到門口,“但是要記得,大丈夫頂天立地,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撒謊不是英雄好漢!”
莫忘糊著一雙淚眼,似懂非懂地點了下腦袋。
這智商,真是為他捉急啊!這麼淺顯的話,聽得都一頭霧水的樣子,真是笨!
搞了半天這孩子的智商是有問題的,那應該就是孃親所說的,腦殘吧!火兒和豆包對看一眼,同時露出一副很同情莫忘的表情。
原來是個小腦殘!兩人兩隻小爪子同時摸上莫忘的狗頭,拍了拍,揉了揉,一副喟嘆的樣子。
烈焰他們一進來,就看到兒子和豆包這副令人絕倒的動作,嘴角不由自主一抽抽的,快步走了過去。
烈焰衝兒子眨眨眼,“如何?”
“都招了。”火兒晃了晃小腦袋,朝著烈焰可愛一笑,“他說,是他娘指使她去買糖葫蘆的。”
火兒的眸色一下子發沉下來。
這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表情,看得展培一眾人等,心情跟著微微往下一沉。
小胖墩更是嚇呆了,張著嘴巴往火兒身後縮了縮,不敢去看烈焰陰沉的眉目。
“怎麼了焰。”
這時,侍衛頭子見情形不好,硬是擠過李玉、胖子二人,飛步朝這頭奔來,連珠炮發似的說道,“我們已經聯絡了攝政王,很快攝政王便會派人來接我們,就不多做叨擾了。我們去學院門口等著便是,告辭!”
烈焰含著寒意的眼,深深地望了那侍衛頭子一眼,饒是這侍衛頭子刀裡來火裡去的久經歷練,卻也不由地被烈焰這一眼,看得打心底升起一股濃濃的恐懼寒冷之意。
這時怎樣一雙冰如刀鋸、冷漠無情的眼睛呢。
侍衛頭子不敢細看,抱起莫忘帶人就跑,連頭都不敢迴轉一下。
這對母子全都不太正常!孃親的眼刀跟要殺人似的,兒子也跟著暴力,留在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還不如出去等……
“焰,發生什麼事了?”
“我想,我已經找到那個暗中對火兒下毒手的人了!”烈焰冷寂寂地說了一聲,眉眼間佈滿了諷刺之意。
“烈焰!”
看著烈焰轉身向門口走去,李玉一行人忍不住叫住她,全都是一副費解的表情。
“沒事,我再去探聽清楚一點!回頭再告訴你們……”烈焰尚不能完全確定,必須要搞搞清楚才行,一旦確定下來,那個加害火兒的人,她必然不會放過她!
“你哪裡也不可以去。”一道低沉的聲音從門口處飄入。
烈焰霍地轉過頭去,一臉不高興地瞪著甫入門而來的南宮忍。
南宮忍身後,隨著唐瀾與琅無兩位,不斷衝她擠眉弄眼打眼色,意思似乎是要她安分點。
烈焰哼了一聲,硬繃繃地說道,“我要去查點事情,三天,三天就能回來!”
“不行!”南宮忍斷然拒絕,“三天後我們會將你們直接送入驚華之路歷練!這三天內,焰兒要將那塊混沌玉玦碎片吸收完,你們幾個也是,要把造化果徹底吸收!你們將會在驚華之路歷練三個月,要做好不斷戰鬥的心理準備。現在,你們可以各回各房了。吸收完畢後,多準備點強身丹、生命丹一類的丹丸。”
南宮忍語氣冷漠地說道,“若是在驚華之路消亡,你們會徹底消失,回不到現實世界,記住!不是開玩笑的。”
烈焰頓時沒語言了,原來導師他們已經都安排好了,時間還特別緊湊。
三個月曆練期結束後,恐怕他們也得動身出發,前往學院爭霸賽的會場。
且,這驚華之路,莫非就是……之前軒轅靖他們提起過得風華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