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5 六千字合章

囂張小皇妃·梓云溪·6,033·2026/3/24

2.115 六千字合章 烈子瑜驚懼地尖叫起來,“你這惡毒的女人,你竟敢剝離我的靈……” “轟!!”烈子瑜一句話還沒能說完,就被烈焰轟然一拳捶倒在地,脖子被她死死地扣在手掌之中。 看似一隻蔥玉般的小手,細柔滑軟無骨,然而握在自己脖子上時,那股滔天巨力,卻又如此可怖。 烈子瑜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恨得一口銀牙幾欲咬碎。 為什麼? 為什麼還是不能敵過這個女人?即便是接受了組織的秘法,暗中苦練這麼久! 本以為自己的境界有長足進步,然而,等到與這該死的女人對上時,才驚覺,自己這番實力,在別人面前,根本不夠資格說話! 烈子瑜瘋狂的眼睛死死盯著烈焰,胸腔震動,劇烈地咳嗽起來。 呼吸一寸寸變得困難,看到她那雙幽冷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烈子瑜忍不住心中發顫,渾身狠狠地戰慄起來。 “你……你不能……殺,殺我。”烈子瑜艱難地說著話,“我,我是烈……烈家的……子子嗣!” “我已經放過你一次了。”烈焰冷笑一聲,抬手拍拍她的臉頰,“同樣的事情,我不願意再做第二次!” 今日,這個女人死也得死,不死也得死! 誰讓她已然知道了她剝奪靈根的秘密?以她們這種死仇的關係,烈子瑜活下來,必然會將她剝奪靈根一事,徹底宣揚。 不會有這個機會的!這個女人! 烈焰眸中掠過一絲冷光,指尖一揚便多出一把削薄的匕首。 冰涼的匕首貼著她的頸部大動脈,烈子瑜瞳眸皺縮,連呼吸都不敢過分用力,“你,你敢?烈家祖、祖先在在上!看、看著呢!你……你若兇、兇殘地待我,你你、決不會有什麼好、好下場!” 烈焰冷笑一聲,“我若此刻放了你,那才是自找麻煩!而我,從來不喜歡給自己留有後患!即便你跟我一個姓,那又如何?哼!你我之間,還虛偽地講那什麼姐妹情誼?豈不是笑掉人大牙?” 烈子瑜看她目光中含著碎冰一般的物質,冷幽幽地深不見底,忍不住心頭大震,顫地愈發厲害,“我,我不會放過你的。你殺我?你將來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 “活人我都不怕,莫非還怕你一個死人?”烈焰再不看她一眼,正要一刀割了她。 忽聽那烈子瑜尖聲笑開道,“烈焰,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你殺我一個有什麼用?只要我背後的組織存在一天,就不會放過你!” 她眼神詭秘地衝她笑了笑,“你一定會後悔的。” 烈焰微微皺起了眉。 聽烈子瑜的口氣,似乎是加入了一個什麼組織,因此才能在短期內得到這樣大的提升,甚至還通過秘法得到了木靈根。 她原本就是火靈根修士,也正因這木靈根的混淆,所以烈焰開始時,才無法將她與烈子瑜對上號,倒是當真險些讓她給忽悠過去。 若非她的眼神實在是讓人徹骨難忘…… 烈焰盯著烈子瑜,見她臉上掩飾不住一份得意之色,心裡頭沒來由跳了跳,沉聲厲呵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烈子瑜神態奇詭地朝她笑笑,“你奪走我的名聲、地位、我烈子瑜鍾愛的一切。我也會讓你自嘗苦果!讓你失去你所愛的一切。烈焰,這輩子你就只配在痛苦的深淵內,沉淪!” 烈子瑜說完這些話,不等烈焰動手,身子陡然抽筋似的顫動幾下,口鼻中淌出黑色血液,氣息瞬間便微弱了下去。 “烈子瑜。烈子瑜!!”烈焰猛地拍過去一耳光,怒聲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烈子瑜這詭異的樣子,倒是讓她心裡頭浮現一絲不妙的感覺。 她出現的詭秘,此刻又死得那麼幹脆,總讓她心中沒來由發慌。 烈子瑜最後看了她一眼,含怨帶怒,一雙美眸睜得大大的,蒼白的嘴唇動了動,吐出四個字,“你會後悔……” “烈子瑜!烈子瑜!!”烈焰一把將她揪了起來,不過再怎麼搖晃,她都氣息全無,絲毫不懂動彈就是了。 烈焰氣得臉色發白,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心中一股惡念,如猛虎般衝了出來,就要將她劈手碎屍萬段! 白怡華忽地衝到她身邊,猛地按住她的小手,“焰,冷靜下來!” 白怡華的聲音,十分溫和,將她心中狂暴的裂變分子,漸漸撫平了下來。 他們,代表了驚華學院! “這人身上帶著秘法,恐怕她這頭一死,那邊她的組織,已經得到確切消息。”白怡華的臉色也十分不好看,“當務之急是先去查查,這人到底是什麼來路,還有她身上的木靈禁術,是從哪兒得來的!” 烈焰點點頭,忽地眸色一震,下意識便將白怡華猛地推開。 “烈焰!” “嗖!”一支幾近透明的長箭,擦過她的鬢髮,射-向大後方,嚇得看臺上眾人,一陣驚叫譁然。 然而沒等他們驚叫結束,那支水色透明的箭鏃,霍地掉轉頭來,尖凜凜的箭頭,依然瞄準了烈焰,此刻一支箭化為兩支,再次衝著烈焰的方向飛衝而來。 “焰!!”展培等人驚呼一聲。 烈焰眸色發緊,橫空幾個縱落躲開那兩支水色透明的箭鏃。 可怕的情況發生了。 無論烈焰怎麼躲閃,那透明箭就徑直瞄準她,從兩支變成四支,四支變成八支,八支突變成十六支…… 展培等人的腦門上,已經竄出無數細密的汗珠。 他們想要撲過去,但是無論他們怎麼撲,那箭鏃就是徹底無視他們,就追著烈焰一人。 “追魂箭!”不知道是誰驚呼出聲。 場上頓時起了一片譁然。 “那是九級靈寶,追魂箭!顧名思義,追魂追魂。不取敵人魂魄,那是誓不罷休的!” “慘了,被追魂箭盯上,不死不休!它會不停地變化,越來越密集,直到徹底射穿對方的喉嚨!” “怎、怎麼會這樣?” 烈焰眯著眸,冷眼看著前方密集成一小片的追魂箭,深吸了一口氣。 該死! 整場比試都沒逼得她出殺手鐧,這件靈寶還真是厲害! 唯有徹底毀去這靈寶的靈骨,方能徹底將它變成一件廢鐵! 烈焰扣著手心一把冷汗,心思百轉千回,眼看就要支撐不住,只能將冰雪獸他們傳喚出來應戰! 一道紫影驀地掠到她身前,二話不說伸手圈起一道土靈,向著撲面而來的幾百支追魂箭轟了過去。 炫光在眾人眼前爆發。 烈焰只覺眼前一花,那人便跨前幾步衝了上去,一手握住了幾百支追魂箭,其中的一支。 這變故極其快,等到烈焰定睛看去時,只見軒轅靖陰沉著俊美的臉龐,漆黑如深潭的眸中,流露出一絲奇異的情緒。 她能夠看到,他握著那支追魂箭的手微微發顫。 蒼白的手背上,甚至浮現出一根根扭曲的青筋,那修長玉白的手指,就像是要徹底斷裂一般…… “軒轅靖!”烈焰衝口大叫一聲。 這男人在搞什麼鬼?竟然徒手去抓住九級靈寶? 只見他轉頭看了她一眼,慘白的臉上猶含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烈焰黑瞳微縮,說不出心中是一種怎樣的情緒! 軒轅靖驀地放手,那支追魂箭竟然,嗖地一聲從他肩頭洞穿了過去。 跟著,軒轅靖一口濃烈的血,噴在那支追魂箭上。 原本那支追魂箭,從他肩頭射穿過去後,徑直朝著烈焰而來,身後更是隨著成百上千支追魂箭分身。 然而就在軒轅靖那口血噴上它之際。 追魂箭顫顫地抖動了樹下,驟然間“嘭”地一聲,就在眾人面前,莫名其妙地解體了。 隨著它“嘭”一聲爆裂開,身後成百上千支追魂箭分身亦跟著消弭成碎片。 遠在競技場後院,臉色發白,勉強控制九級靈寶的軒轅傲,“嗤”一聲吐出一口血來,神色萎頓地栽了下去。 莫珊珊大吃一驚,急忙伸手接住他,“小傲,發生什麼事了。” 軒轅傲口中的血大口大口噴了出來,他的眼睛裡也瀰漫上一層微微的死氣,惱恨交加、氣若游絲地叫道,“是大、大哥!他他瘋了!他破、破了追魂箭的靈骨,徹、徹底摧、摧毀了追魂箭!” 莫珊珊眉眼一顫,“那你大哥他?” “重傷!” 莫珊珊騰地站了起來,也顧不上再去管歪倒在地,苦苦掙扎的軒轅傲,而是一路狂嘶著向前面競技場衝去,“靖!” 軒轅靖,你是我的男人,我不允許你有事!莫珊珊的眼底浮現出一絲慌亂,腳下發足狂奔,跟個瘋子似的往那頭衝去。 而被她丟在小院子裡的軒轅傲,卻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不住吐著血,吐著血,眼底浮現一絲絕望,動了動嘴唇,到底沒有叫她大嫂回來。 “絕望嘛?”冷冰冰的聲音,猶如毒蛇一般從他身後鑽了出來。 軒轅傲抖了抖身子,很緩慢很費勁地側過臉望去,只見一名青袍裹體、蒙著面的男子站在那兒,倒像是從一開始就站在那邊一樣,出現的十分突兀。 “你若是一開始實力便強橫的話,也不會遭受追魂箭的反噬之力!”那人冷冷地說道,聲音裡沒有絲毫溫度,“你如今筋脈盡毀,是你的好大哥一手促成的!你不恨?” 軒轅傲趴在地上,眼裡滿布著恨意,怎麼可能不恨,他恨天恨地恨這一切,最恨的還是,大哥對她的狠辣,他是他的親弟弟,但是他,從來都對他不假辭色! 他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可以對他這麼狠…… “恨得話,服了這顆藥,什麼都不要問,跟我走!” 軒轅傲仰頭看了他一眼,沒有第一時間伸手接過,他看著眼前的青袍人,滿心裡都是疑惑。 “或者你想要從此以後做一個廢人。”那人冷笑一聲,也不催促,只伸著手,掌心裡有顆藥丸,隔著一段距離,就這麼冷冷地看著他。 “不!!”軒轅傲握了握拳,掙扎著向他爬了過去,“我決不能成為一個廢人!我要讓大哥刮目相看,讓他知道,我軒轅傲,從來就不是個廢物!” “好極了!”那人冷淡的聲音,飄忽地灑在苑子上空。 ********分割線分割線分割線********烈*焰*天*狂***********分割線分割線分割線********** “軒轅靖!軒轅靖!!!”烈焰蹙著眉頭,抓住軒轅靖的身子,想也不曾多想,便掏出幾顆丹丸塞進他口中,“誰要你站在我面前給我擋招來著?你以為我對付不了區區一支追魂箭嘛??” 軒轅靖一張嘴便見紅豔的血絲淌下來,但他笑得卻依然可惡至極,“本王就喜歡這樣!” “你個瘋子。”若不是看他身體虛弱,烈焰會毫不猶豫丟下他立馬走人。 這人,就是個腦子有點問題的傢伙! “你欠我一份人情。”軒轅靖笑呵呵地說道。 烈焰一聽他這話,立刻怒目相向,鳳目瞪得滾圓,“誰欠你了?沒人讓你出手救我!” “嗯,焰兒在生氣呢。”軒轅靖自說自話地說道,“讓我想想,難道是在心疼我的傷勢?” “去死!”烈焰剛要鬆手,就聽軒轅靖嚷嚷道,“啊呀,我、我的傷、傷口!疼。” 烈焰目光一頓,手勢卻是輕柔了下來,這傢伙肩膀上的血,已經在口服幾顆丹丸的作用下,漸漸止了。 烈焰給的止血丹,自然是最好的。 口是心非的小東西,軒轅靖目光溫柔地圍繞她打轉。 “你能不能起來?” “不能。”要說無賴,這世上軒轅靖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了。 烈焰惱怒地瞪他一眼,正要伸手扶她起來,就見斜次裡跌跌撞撞衝上一人,猛地撲倒在地,放聲大哭起來,“靖、靖!你有沒有什麼事?你還好嘛?” 烈焰一縮手之際,便給軒轅靖反手扣上了。 側過臉,軒轅靖的眼底布上一層陰鬱,“你來做什麼?不是叫你沒事別出現在我面前?本王說的話,你每次都當做耳旁風?滾!” 莫珊珊淚水漣漣,哭得好不悽慘。 烈焰驀地將自己的小手從他手中抽回,冷著臉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王爺受了傷,夫人還是早早送他回府的好。” 說完,不去看莫珊珊恨毒她的眼神,轉身欲要離開。 突然間,整個會場被快步衝進來的一群金刀鎧甲、陣容整肅的士兵團團圍住。 眾人吃驚地看著眼前這一切。 此時軒轅靖已經由人扶了起來,看到眼前這一幕,眸色微微深了深。 一名領頭將領快步上前,單膝跪倒在地參拜,“末將常廣拜見王爺,驚聞王爺在競技場受傷,太后非常惶惑,這便請王爺入宮,讓太醫診治,以安太后娘娘與皇上的心。” 軒轅靖眼裡一片殺伐冷厲之色。 烈焰微微勾起嘴角,心想這太后倒也是個有趣的傢伙,這頭攝政王受傷,這才小半個時辰都沒有的事,消息居然已經這麼快便傳入宮中。 可見軒轅靖身邊,有多少太后的眼線存在…… 軒轅靖盯著常廣許久,這才冷哼一聲道,“一點點小事這就要驚動太后,好吧,本王就隨你們入宮走一趟。” “多謝王爺。”那常廣站起,復又走到烈焰身側,攔住她的去路,“這位,便是本次大賽奪得第一名的驚華學院弟子吧!也請你隨我們入宮一趟,太后娘娘十分想見一見你們。” 軒轅靖的眼裡,冷氣瀰漫。 再觀烈焰,一臉笑得淡淡的表情,那常廣,幾乎不能從她眼底看出任何東西來。 只覺那雙眼睛,跟冰珠子似的,著人看了涼沁沁的,心底有股寒意,不斷地從裡面爬上來,蓋都蓋不住。 “太后召見,烈焰自然是要去的,就請將軍在前方帶路罷。” “焰!!”真正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展培幾人衝到她身邊,費解地看了她一眼,不斷給她打了幾個眼色。 這意思自然是,有兩位導師在此,就算跟皇室撕破臉那也無所謂,反正在紅楓大陸上,從來都是用實力說話的,這些人想要從導師們面前帶走烈焰,自然是不可能。 歷橫導師與唐瀾導師也已經走到他們身邊,此刻正用眼望著她,臉上帶了三分疑惑。 他們可不覺得,焰兒是這麼好說話的一個人。 卻不知,烈焰就是不想再給兩位導師帶來什麼麻煩,能夠自己解決的事,她便不想假手於人。 深宮裡那位,明顯是衝著她來的,也可以說,是衝著“被攝政王救下的女人”來的。 這樁麻煩,她必須親手去處理。 烈焰跳上一輛佈置低調華麗的馬車,軒轅靖亦跟了上來,身後隨著一名普通醫者,手腳麻利地為他清洗包紮了一下傷口。 隨後那醫者離開了馬車,車裡就只剩下他們倆人。 烈焰從始至終都閉目養神中,沒捨得給他一絲目光。 耳畔傳來一聲淡淡的嘆息。 “惱我了?”那聲音有幾分受了傷後的憊懶,散散漫漫的,帶著一絲淺淺的煙火氣與委屈。 烈焰倒不是真得十分惱他,畢竟剛才這人是義無反顧地擋在她面前,把她給救了,雖不是她本意,但到底有些感動。 不過鑑於這人喜怒無常的性子,還是捉摸不準他為何這麼做。 她只是心裡沒來由煩躁,閉上眼就想起烈子瑜陰森的面容,還有她臨死前所說的那句話。 【你會後悔的?】 什麼意思? 【我也會讓你自嘗苦果!讓你失去你所愛的一切。烈焰,這輩子你就只配在痛苦的深淵內,沉淪。】 烈焰心裡面驚了一驚,再睜開眼時,就見軒轅靖坐在她對面,一手握著她的小手,滿目憂愁地望著,“在想什麼,跟魘著似的,怎麼叫你都不醒。” 剛才腦袋裡靈光一閃,似乎捕捉到什麼,可是被軒轅靖這麼一打斷,烈焰微微嘆了口氣,待會兒又要從新再想。 “軒轅靖,你剛才為什麼不管不顧擋在我面前?”烈焰望了他一眼,“你就不怕死?” “怕啊。”軒轅靖眉間忽閃過一絲笑意,“不過想到是為了保護焰兒,就什麼也顧不上了!” “倘若我那時死了,焰兒……會為我傷心一刻麼?”軒轅靖忽然問了一句。 烈焰驀地甩開他的手,沒好氣地罵了一聲,“你是不會死的,你這個喜怒無常的禍害,肯定是貽害萬年!死?嘁!” 軒轅靖愣了愣,忽而放聲大笑起來,伸指點點她的鼻尖道,“世人都說我軒轅靖喜怒無常,他們那是沒有看到你!什麼雲淡淡、風清清的仙人氣質,那都是假的,真正的你,就是個喜怒無常的小傢伙,哈哈哈!我就喜歡這樣的你,一點不造假,就跟我一模一樣的性子。” 烈焰一怔之下,丟給他一個超級大白眼,“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誰跟你像了?像你就倒黴!” 軒轅靖哈哈大笑。 烈焰惱怒地瞪了他一眼,“笑笑笑,笑死你!笑的你傷口裂開,一年半載都好不了!” “好了好了。”軒轅靖頓住笑聲,眼神脈脈地望著她,“焰兒這是關心我,我心裡不知道有多高興。” 烈焰哼了一聲,扭過小腦袋去,隨口就把事情岔到別處,“我問你,那太后搞什麼鬼?” “不必理會她。”軒轅靖眸光一冷,淡淡地說道,“放心,我會陪著你,總不能讓那老妖婆刁難到你。” 烈焰眼珠子一轉,輕嗤一聲,“誰刁難誰這會兒還不知道呢?聽說這位尹太后,是小皇帝的繼母,生得那是一個豔色牡丹更勝海棠花開!這樣的人兒,年紀輕輕就要守著那活寡,雖然握著一手的權利,想必也是心理有問題的吧。” 軒轅靖:…… “怎麼我分析的不對?” “分析的很對。”軒轅靖哭笑不得地看了她一眼,“我可不願你這麼聰明,你笨一點好些,笨一點可以長命百歲。對了,說了半天,咱們兒子呢?” 烈焰:……誰跟你咱們兒子?這話說的真是,真想抽他!

2.115 六千字合章

烈子瑜驚懼地尖叫起來,“你這惡毒的女人,你竟敢剝離我的靈……”

“轟!!”烈子瑜一句話還沒能說完,就被烈焰轟然一拳捶倒在地,脖子被她死死地扣在手掌之中。

看似一隻蔥玉般的小手,細柔滑軟無骨,然而握在自己脖子上時,那股滔天巨力,卻又如此可怖。

烈子瑜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恨得一口銀牙幾欲咬碎。

為什麼?

為什麼還是不能敵過這個女人?即便是接受了組織的秘法,暗中苦練這麼久!

本以為自己的境界有長足進步,然而,等到與這該死的女人對上時,才驚覺,自己這番實力,在別人面前,根本不夠資格說話!

烈子瑜瘋狂的眼睛死死盯著烈焰,胸腔震動,劇烈地咳嗽起來。

呼吸一寸寸變得困難,看到她那雙幽冷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烈子瑜忍不住心中發顫,渾身狠狠地戰慄起來。

“你……你不能……殺,殺我。”烈子瑜艱難地說著話,“我,我是烈……烈家的……子子嗣!”

“我已經放過你一次了。”烈焰冷笑一聲,抬手拍拍她的臉頰,“同樣的事情,我不願意再做第二次!”

今日,這個女人死也得死,不死也得死!

誰讓她已然知道了她剝奪靈根的秘密?以她們這種死仇的關係,烈子瑜活下來,必然會將她剝奪靈根一事,徹底宣揚。

不會有這個機會的!這個女人!

烈焰眸中掠過一絲冷光,指尖一揚便多出一把削薄的匕首。

冰涼的匕首貼著她的頸部大動脈,烈子瑜瞳眸皺縮,連呼吸都不敢過分用力,“你,你敢?烈家祖、祖先在在上!看、看著呢!你……你若兇、兇殘地待我,你你、決不會有什麼好、好下場!”

烈焰冷笑一聲,“我若此刻放了你,那才是自找麻煩!而我,從來不喜歡給自己留有後患!即便你跟我一個姓,那又如何?哼!你我之間,還虛偽地講那什麼姐妹情誼?豈不是笑掉人大牙?”

烈子瑜看她目光中含著碎冰一般的物質,冷幽幽地深不見底,忍不住心頭大震,顫地愈發厲害,“我,我不會放過你的。你殺我?你將來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

“活人我都不怕,莫非還怕你一個死人?”烈焰再不看她一眼,正要一刀割了她。

忽聽那烈子瑜尖聲笑開道,“烈焰,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你殺我一個有什麼用?只要我背後的組織存在一天,就不會放過你!”

她眼神詭秘地衝她笑了笑,“你一定會後悔的。”

烈焰微微皺起了眉。

聽烈子瑜的口氣,似乎是加入了一個什麼組織,因此才能在短期內得到這樣大的提升,甚至還通過秘法得到了木靈根。

她原本就是火靈根修士,也正因這木靈根的混淆,所以烈焰開始時,才無法將她與烈子瑜對上號,倒是當真險些讓她給忽悠過去。

若非她的眼神實在是讓人徹骨難忘……

烈焰盯著烈子瑜,見她臉上掩飾不住一份得意之色,心裡頭沒來由跳了跳,沉聲厲呵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烈子瑜神態奇詭地朝她笑笑,“你奪走我的名聲、地位、我烈子瑜鍾愛的一切。我也會讓你自嘗苦果!讓你失去你所愛的一切。烈焰,這輩子你就只配在痛苦的深淵內,沉淪!”

烈子瑜說完這些話,不等烈焰動手,身子陡然抽筋似的顫動幾下,口鼻中淌出黑色血液,氣息瞬間便微弱了下去。

“烈子瑜。烈子瑜!!”烈焰猛地拍過去一耳光,怒聲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烈子瑜這詭異的樣子,倒是讓她心裡頭浮現一絲不妙的感覺。

她出現的詭秘,此刻又死得那麼幹脆,總讓她心中沒來由發慌。

烈子瑜最後看了她一眼,含怨帶怒,一雙美眸睜得大大的,蒼白的嘴唇動了動,吐出四個字,“你會後悔……”

“烈子瑜!烈子瑜!!”烈焰一把將她揪了起來,不過再怎麼搖晃,她都氣息全無,絲毫不懂動彈就是了。

烈焰氣得臉色發白,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心中一股惡念,如猛虎般衝了出來,就要將她劈手碎屍萬段!

白怡華忽地衝到她身邊,猛地按住她的小手,“焰,冷靜下來!”

白怡華的聲音,十分溫和,將她心中狂暴的裂變分子,漸漸撫平了下來。

他們,代表了驚華學院!

“這人身上帶著秘法,恐怕她這頭一死,那邊她的組織,已經得到確切消息。”白怡華的臉色也十分不好看,“當務之急是先去查查,這人到底是什麼來路,還有她身上的木靈禁術,是從哪兒得來的!”

烈焰點點頭,忽地眸色一震,下意識便將白怡華猛地推開。

“烈焰!”

“嗖!”一支幾近透明的長箭,擦過她的鬢髮,射-向大後方,嚇得看臺上眾人,一陣驚叫譁然。

然而沒等他們驚叫結束,那支水色透明的箭鏃,霍地掉轉頭來,尖凜凜的箭頭,依然瞄準了烈焰,此刻一支箭化為兩支,再次衝著烈焰的方向飛衝而來。

“焰!!”展培等人驚呼一聲。

烈焰眸色發緊,橫空幾個縱落躲開那兩支水色透明的箭鏃。

可怕的情況發生了。

無論烈焰怎麼躲閃,那透明箭就徑直瞄準她,從兩支變成四支,四支變成八支,八支突變成十六支……

展培等人的腦門上,已經竄出無數細密的汗珠。

他們想要撲過去,但是無論他們怎麼撲,那箭鏃就是徹底無視他們,就追著烈焰一人。

“追魂箭!”不知道是誰驚呼出聲。

場上頓時起了一片譁然。

“那是九級靈寶,追魂箭!顧名思義,追魂追魂。不取敵人魂魄,那是誓不罷休的!”

“慘了,被追魂箭盯上,不死不休!它會不停地變化,越來越密集,直到徹底射穿對方的喉嚨!”

“怎、怎麼會這樣?”

烈焰眯著眸,冷眼看著前方密集成一小片的追魂箭,深吸了一口氣。

該死!

整場比試都沒逼得她出殺手鐧,這件靈寶還真是厲害!

唯有徹底毀去這靈寶的靈骨,方能徹底將它變成一件廢鐵!

烈焰扣著手心一把冷汗,心思百轉千回,眼看就要支撐不住,只能將冰雪獸他們傳喚出來應戰!

一道紫影驀地掠到她身前,二話不說伸手圈起一道土靈,向著撲面而來的幾百支追魂箭轟了過去。

炫光在眾人眼前爆發。

烈焰只覺眼前一花,那人便跨前幾步衝了上去,一手握住了幾百支追魂箭,其中的一支。

這變故極其快,等到烈焰定睛看去時,只見軒轅靖陰沉著俊美的臉龐,漆黑如深潭的眸中,流露出一絲奇異的情緒。

她能夠看到,他握著那支追魂箭的手微微發顫。

蒼白的手背上,甚至浮現出一根根扭曲的青筋,那修長玉白的手指,就像是要徹底斷裂一般……

“軒轅靖!”烈焰衝口大叫一聲。

這男人在搞什麼鬼?竟然徒手去抓住九級靈寶?

只見他轉頭看了她一眼,慘白的臉上猶含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烈焰黑瞳微縮,說不出心中是一種怎樣的情緒!

軒轅靖驀地放手,那支追魂箭竟然,嗖地一聲從他肩頭洞穿了過去。

跟著,軒轅靖一口濃烈的血,噴在那支追魂箭上。

原本那支追魂箭,從他肩頭射穿過去後,徑直朝著烈焰而來,身後更是隨著成百上千支追魂箭分身。

然而就在軒轅靖那口血噴上它之際。

追魂箭顫顫地抖動了樹下,驟然間“嘭”地一聲,就在眾人面前,莫名其妙地解體了。

隨著它“嘭”一聲爆裂開,身後成百上千支追魂箭分身亦跟著消弭成碎片。

遠在競技場後院,臉色發白,勉強控制九級靈寶的軒轅傲,“嗤”一聲吐出一口血來,神色萎頓地栽了下去。

莫珊珊大吃一驚,急忙伸手接住他,“小傲,發生什麼事了。”

軒轅傲口中的血大口大口噴了出來,他的眼睛裡也瀰漫上一層微微的死氣,惱恨交加、氣若游絲地叫道,“是大、大哥!他他瘋了!他破、破了追魂箭的靈骨,徹、徹底摧、摧毀了追魂箭!”

莫珊珊眉眼一顫,“那你大哥他?”

“重傷!”

莫珊珊騰地站了起來,也顧不上再去管歪倒在地,苦苦掙扎的軒轅傲,而是一路狂嘶著向前面競技場衝去,“靖!”

軒轅靖,你是我的男人,我不允許你有事!莫珊珊的眼底浮現出一絲慌亂,腳下發足狂奔,跟個瘋子似的往那頭衝去。

而被她丟在小院子裡的軒轅傲,卻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不住吐著血,吐著血,眼底浮現一絲絕望,動了動嘴唇,到底沒有叫她大嫂回來。

“絕望嘛?”冷冰冰的聲音,猶如毒蛇一般從他身後鑽了出來。

軒轅傲抖了抖身子,很緩慢很費勁地側過臉望去,只見一名青袍裹體、蒙著面的男子站在那兒,倒像是從一開始就站在那邊一樣,出現的十分突兀。

“你若是一開始實力便強橫的話,也不會遭受追魂箭的反噬之力!”那人冷冷地說道,聲音裡沒有絲毫溫度,“你如今筋脈盡毀,是你的好大哥一手促成的!你不恨?”

軒轅傲趴在地上,眼裡滿布著恨意,怎麼可能不恨,他恨天恨地恨這一切,最恨的還是,大哥對她的狠辣,他是他的親弟弟,但是他,從來都對他不假辭色!

他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可以對他這麼狠……

“恨得話,服了這顆藥,什麼都不要問,跟我走!”

軒轅傲仰頭看了他一眼,沒有第一時間伸手接過,他看著眼前的青袍人,滿心裡都是疑惑。

“或者你想要從此以後做一個廢人。”那人冷笑一聲,也不催促,只伸著手,掌心裡有顆藥丸,隔著一段距離,就這麼冷冷地看著他。

“不!!”軒轅傲握了握拳,掙扎著向他爬了過去,“我決不能成為一個廢人!我要讓大哥刮目相看,讓他知道,我軒轅傲,從來就不是個廢物!”

“好極了!”那人冷淡的聲音,飄忽地灑在苑子上空。

********分割線分割線分割線********烈*焰*天*狂***********分割線分割線分割線**********

“軒轅靖!軒轅靖!!!”烈焰蹙著眉頭,抓住軒轅靖的身子,想也不曾多想,便掏出幾顆丹丸塞進他口中,“誰要你站在我面前給我擋招來著?你以為我對付不了區區一支追魂箭嘛??”

軒轅靖一張嘴便見紅豔的血絲淌下來,但他笑得卻依然可惡至極,“本王就喜歡這樣!”

“你個瘋子。”若不是看他身體虛弱,烈焰會毫不猶豫丟下他立馬走人。

這人,就是個腦子有點問題的傢伙!

“你欠我一份人情。”軒轅靖笑呵呵地說道。

烈焰一聽他這話,立刻怒目相向,鳳目瞪得滾圓,“誰欠你了?沒人讓你出手救我!”

“嗯,焰兒在生氣呢。”軒轅靖自說自話地說道,“讓我想想,難道是在心疼我的傷勢?”

“去死!”烈焰剛要鬆手,就聽軒轅靖嚷嚷道,“啊呀,我、我的傷、傷口!疼。”

烈焰目光一頓,手勢卻是輕柔了下來,這傢伙肩膀上的血,已經在口服幾顆丹丸的作用下,漸漸止了。

烈焰給的止血丹,自然是最好的。

口是心非的小東西,軒轅靖目光溫柔地圍繞她打轉。

“你能不能起來?”

“不能。”要說無賴,這世上軒轅靖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了。

烈焰惱怒地瞪他一眼,正要伸手扶她起來,就見斜次裡跌跌撞撞衝上一人,猛地撲倒在地,放聲大哭起來,“靖、靖!你有沒有什麼事?你還好嘛?”

烈焰一縮手之際,便給軒轅靖反手扣上了。

側過臉,軒轅靖的眼底布上一層陰鬱,“你來做什麼?不是叫你沒事別出現在我面前?本王說的話,你每次都當做耳旁風?滾!”

莫珊珊淚水漣漣,哭得好不悽慘。

烈焰驀地將自己的小手從他手中抽回,冷著臉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王爺受了傷,夫人還是早早送他回府的好。”

說完,不去看莫珊珊恨毒她的眼神,轉身欲要離開。

突然間,整個會場被快步衝進來的一群金刀鎧甲、陣容整肅的士兵團團圍住。

眾人吃驚地看著眼前這一切。

此時軒轅靖已經由人扶了起來,看到眼前這一幕,眸色微微深了深。

一名領頭將領快步上前,單膝跪倒在地參拜,“末將常廣拜見王爺,驚聞王爺在競技場受傷,太后非常惶惑,這便請王爺入宮,讓太醫診治,以安太后娘娘與皇上的心。”

軒轅靖眼裡一片殺伐冷厲之色。

烈焰微微勾起嘴角,心想這太后倒也是個有趣的傢伙,這頭攝政王受傷,這才小半個時辰都沒有的事,消息居然已經這麼快便傳入宮中。

可見軒轅靖身邊,有多少太后的眼線存在……

軒轅靖盯著常廣許久,這才冷哼一聲道,“一點點小事這就要驚動太后,好吧,本王就隨你們入宮走一趟。”

“多謝王爺。”那常廣站起,復又走到烈焰身側,攔住她的去路,“這位,便是本次大賽奪得第一名的驚華學院弟子吧!也請你隨我們入宮一趟,太后娘娘十分想見一見你們。”

軒轅靖的眼裡,冷氣瀰漫。

再觀烈焰,一臉笑得淡淡的表情,那常廣,幾乎不能從她眼底看出任何東西來。

只覺那雙眼睛,跟冰珠子似的,著人看了涼沁沁的,心底有股寒意,不斷地從裡面爬上來,蓋都蓋不住。

“太后召見,烈焰自然是要去的,就請將軍在前方帶路罷。”

“焰!!”真正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展培幾人衝到她身邊,費解地看了她一眼,不斷給她打了幾個眼色。

這意思自然是,有兩位導師在此,就算跟皇室撕破臉那也無所謂,反正在紅楓大陸上,從來都是用實力說話的,這些人想要從導師們面前帶走烈焰,自然是不可能。

歷橫導師與唐瀾導師也已經走到他們身邊,此刻正用眼望著她,臉上帶了三分疑惑。

他們可不覺得,焰兒是這麼好說話的一個人。

卻不知,烈焰就是不想再給兩位導師帶來什麼麻煩,能夠自己解決的事,她便不想假手於人。

深宮裡那位,明顯是衝著她來的,也可以說,是衝著“被攝政王救下的女人”來的。

這樁麻煩,她必須親手去處理。

烈焰跳上一輛佈置低調華麗的馬車,軒轅靖亦跟了上來,身後隨著一名普通醫者,手腳麻利地為他清洗包紮了一下傷口。

隨後那醫者離開了馬車,車裡就只剩下他們倆人。

烈焰從始至終都閉目養神中,沒捨得給他一絲目光。

耳畔傳來一聲淡淡的嘆息。

“惱我了?”那聲音有幾分受了傷後的憊懶,散散漫漫的,帶著一絲淺淺的煙火氣與委屈。

烈焰倒不是真得十分惱他,畢竟剛才這人是義無反顧地擋在她面前,把她給救了,雖不是她本意,但到底有些感動。

不過鑑於這人喜怒無常的性子,還是捉摸不準他為何這麼做。

她只是心裡沒來由煩躁,閉上眼就想起烈子瑜陰森的面容,還有她臨死前所說的那句話。

【你會後悔的?】

什麼意思?

【我也會讓你自嘗苦果!讓你失去你所愛的一切。烈焰,這輩子你就只配在痛苦的深淵內,沉淪。】

烈焰心裡面驚了一驚,再睜開眼時,就見軒轅靖坐在她對面,一手握著她的小手,滿目憂愁地望著,“在想什麼,跟魘著似的,怎麼叫你都不醒。”

剛才腦袋裡靈光一閃,似乎捕捉到什麼,可是被軒轅靖這麼一打斷,烈焰微微嘆了口氣,待會兒又要從新再想。

“軒轅靖,你剛才為什麼不管不顧擋在我面前?”烈焰望了他一眼,“你就不怕死?”

“怕啊。”軒轅靖眉間忽閃過一絲笑意,“不過想到是為了保護焰兒,就什麼也顧不上了!”

“倘若我那時死了,焰兒……會為我傷心一刻麼?”軒轅靖忽然問了一句。

烈焰驀地甩開他的手,沒好氣地罵了一聲,“你是不會死的,你這個喜怒無常的禍害,肯定是貽害萬年!死?嘁!”

軒轅靖愣了愣,忽而放聲大笑起來,伸指點點她的鼻尖道,“世人都說我軒轅靖喜怒無常,他們那是沒有看到你!什麼雲淡淡、風清清的仙人氣質,那都是假的,真正的你,就是個喜怒無常的小傢伙,哈哈哈!我就喜歡這樣的你,一點不造假,就跟我一模一樣的性子。”

烈焰一怔之下,丟給他一個超級大白眼,“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誰跟你像了?像你就倒黴!”

軒轅靖哈哈大笑。

烈焰惱怒地瞪了他一眼,“笑笑笑,笑死你!笑的你傷口裂開,一年半載都好不了!”

“好了好了。”軒轅靖頓住笑聲,眼神脈脈地望著她,“焰兒這是關心我,我心裡不知道有多高興。”

烈焰哼了一聲,扭過小腦袋去,隨口就把事情岔到別處,“我問你,那太后搞什麼鬼?”

“不必理會她。”軒轅靖眸光一冷,淡淡地說道,“放心,我會陪著你,總不能讓那老妖婆刁難到你。”

烈焰眼珠子一轉,輕嗤一聲,“誰刁難誰這會兒還不知道呢?聽說這位尹太后,是小皇帝的繼母,生得那是一個豔色牡丹更勝海棠花開!這樣的人兒,年紀輕輕就要守著那活寡,雖然握著一手的權利,想必也是心理有問題的吧。”

軒轅靖:……

“怎麼我分析的不對?”

“分析的很對。”軒轅靖哭笑不得地看了她一眼,“我可不願你這麼聰明,你笨一點好些,笨一點可以長命百歲。對了,說了半天,咱們兒子呢?”

烈焰:……誰跟你咱們兒子?這話說的真是,真想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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