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9 六千字合章

囂張小皇妃·梓云溪·6,039·2026/3/24

3.019 六千字合章 火兒這箭飛出去,他自個兒也跟著傻了眼。 這箭……絕對是跟他有仇啊!!這往哪兒射呢這真是?一骨碌朝著大門口飛去,把個李氏嚇得,臉色驟然鐵青,百忙之中一個就地打滾,避開那支當兇穿來的利箭! 再待起身時,身上沾了不少碎草黃泥,裙子上滿是灰塵,連好好的髮髻都給弄亂了,幾縷頭髮,亂七八糟地耷拉下來,哪裡還有名門貴太太的形象存在,整一個兒路邊的叫花子。 李氏那張臉,登時便發青了,一手指著烈焰與火兒,連聲叫道,“你,你,你們……” 早聽老爺說過,那見人,勾著少主生了個兒子,想必就是眼前這玉致粉嫩的娃娃了!看這精緻的眉眼,簡直與慕天狂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很難讓人認錯。 烈焰忍著笑,牽著一臉無辜的兒子走上前來,微微頷首道,“慕夫人,您怎麼這就來了呢?我以為,我們那天說的,已經很清楚了呢。” 李氏氣得那張臉囧囧發光,聽她這口氣,似乎她還來錯了不成! 簡直豈有此理! 李氏壓下兇中一口怒氣,不上不下的,半天沒能舒緩過來。 這個混賬東西! 李氏深吸一口氣,“烈焰姑娘,我是專程來找你談談的!” 烈焰挑了挑秀眉,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我與慕夫人似乎並不熟稔,也沒什麼好談的。” 李氏按捺住指著她狂罵的衝動,深吸一口氣,麵皮緊著抽了抽,說道,“既然烈焰姑娘說不想與我談,那好,你請天狂出來,我單獨跟她談談。” “天狂?天狂忙著呢。”烈焰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慕夫人來得很是不巧,您看,這都快吃午飯的時候了,我們天狂正在廚房裡忙著呢。我看他沒功夫與你閒聊!這樣吧,慕夫人先回去,回頭我跟天狂說說,咱們再約個時間,要談多久都行,你看如何?” 李氏大吃一驚,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烈焰,“你說什麼?你說天狂他?……” 這到底是個什麼女人啊?居然讓一名神境高手下廚伺候她?這還是不是個女人呢?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瞧得李氏恨得牙癢癢。 “不用!”李氏一口回絕,冷冷地說道,“我自己去找他!天狂,天狂!” 說著,絲毫不顧沉下臉來的烈焰,徑直推開她就朝廚房方向走去。 “孃親孃親,那個目露兇光的老太太是誰?看上去好難說話呀!”火兒扯著烈焰的衣袖,好奇地問道。 “火兒呆在這裡。”烈焰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身子一晃,便迅速攔在了李氏面前。 “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由得你要來便來,要走就走?你給我站住!”烈焰冷冷地瞧了李氏一眼,擋住她的去路。 李氏氣得險些倒翻在地,怒聲斥責道,“你給我讓開!別以為仗著天狂疼你,就敢不把慕家當家主母放在眼裡?你什麼身份?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與我慕家絲毫關係都沒有。這是我慕家別苑,我這當家主母,哪裡不能去?倒是你!沒名沒分地跟著我們天狂,你以什麼身份入住?” 烈焰抿唇微笑,那不急不躁的表情,看得李氏一愣一愣的。 原以為,自己這番刻薄的話下去,那女人不說氣得面紅耳赤,至少應該臉色大變跟著砌詞狡辯才對。 沒想到,她非但不怒,這表情還笑吟吟的,似乎完全沒把她這慕家當家主母的話,放在心上。 “你說這別苑是你慕家的,地契呢?拿出來瞧瞧!沒實質性證據,就別胡咧咧瞎掰掰。”烈焰的伸出一手,拿著一張薄薄的紙,在李氏面前抖了抖,“看看清楚。這別苑到底是誰家的?這地契上的名字,是我男人吧。跟你們慕家有什麼關係?” 李氏一口氣差點轉不回來,莫名其妙地瞪著烈焰,簡直想把她手中那張地契,給瞪出一個洞來! 該死該死該死!! 大伯他們兩口子,死都死得不那麼安生,家裡的地契、房契、寶庫的鑰匙,都藏著留給了自家兒子。防他二弟,防得跟賊似的! 最可恨的是,上古三大傳奇神器之一的聚寶盆,到死都不肯拿出來。 而根據慕永華的猜測,大哥大嫂死的突然,不可能將所有財產都轉移了,最大嫌棄的就是,他們將東西全部鎖在屬於慕家的天府之路上。 因此這麼多年來,雖則對這個天賦出眾的侄兒恨得要死,二叔兩口子也拿他沒什麼辦法,再加上有各位太上長老罩著,他們使的陰招,基本都沒什麼大用。 而且他們也不敢當真弄死慕天狂,只有慕天狂才知道如何打開天府之路,東西沒到手之前就把他弄死,那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那件傳奇神器,二叔兩口子那是志在必得的!據說若是集齊上古三大傳奇神器,便可以一統金奧、紫川、紅楓三大陸,成為真正的,站在至高巔峰之人。 但實際上是不是這樣,也沒人說得清楚。 畢竟上古三大傳奇神器,隨著八位天君的混戰爭奪後,如同那八位一樣,同時淹沒在了歷史的洪流之中。 李氏一雙厲眸狠狠地瞪著烈焰,一時卻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地契好好地在人家手裡抓著,她要是再說些“你什麼身份”之類的話,就顯得有些可笑了! 身懷地契的人,若再沒資格住在這別苑,那天底下還真是找不到誰有這資格入住了。 烈焰笑吟吟地看了李氏一眼,將手中的地契對摺成豆腐乾大小,隨手塞到自己袖子裡,氣得那位慕家夫人,狠狠地直瞪眼。 “你別得意!就算你拿著地契,那也只能代表,你是得了天狂的chong,你以為這男人能待你好多久?十天半個月,還是半年一年的?你總有一天會從雲端上掉下來!沒名沒分就什麼都不是!” “這個不需要慕夫人你掛心。”烈焰笑呵呵地掃了她一眼,“我們到時候會在天狂父母的墳前,簡單地成一下婚,也會請幾位太上長老當個見證。跟著,便再回我家那兒,補辦個熱熱鬧鬧的婚宴。慕夫人慕家主若是有興趣的話,也可以來喝杯薄酒。” 李氏真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傢伙,金奧大陸雖然民風彪悍,以武為尊,但女子應有的禮儀規範,道德約束還是根深蒂固的很,像烈焰這樣的行事風格,簡直就能稱為驚世駭俗了! “你!你!!胡鬧!!胡鬧!天狂就這樣跟著你瞎胡鬧嘛?他是慕家少主,怎能就這樣隨隨便便成親?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烈焰輕哼一聲,不以為意地一擺手,“我這只是通知你一下,其實不需要你發表任何意見。這事,我和天狂都商量好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唄!” “天狂與芷婷的親事怎麼辦?”李氏冷著一張臉喝問道,“你叫天狂出來,我現在就要問問他,要如何打發了芷婷?” “慕芷婷?”烈焰故作驚奇地伸手捂住小嘴,一臉薄冷的笑意道,“我以為慕芷婷與慕天曜是一對呢!看他們出雙入對毫不避嫌,在紫川學院裡親親我我的,大庭廣眾下又摟妖又摟胳膊的,難道是我誤會了?她們不是一對?或者是慕芷婷這女人妄想腳踩兩隻船?不止和慕天曜好上,心裡頭還想著我的天狂?呀!我的天狂,她也敢想?這麼個水什麼揚什麼的女人,怎配得上我完美無瑕的天狂?慕夫人你開玩笑的吧!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有種吃了蒼蠅的噁心感,嘔……嘔……好惡心!快點求你別說了!以後千萬別在我面前提慕芷婷的名字!嘔……” 這麼一說,李氏真是要被她氣到瘋了! 這都是哪兒跟哪兒的話啊?關鍵是她還擺出一副“震驚莫名”的表情,卻實實在在將慕芷婷給數落了一遍,警告她不要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娘,你要吐啊!!”火兒急忙邁著小短腿奔過來,孝順地給遞上一條帕子,“擦擦,娘,怎麼好好地要吐呢?” 跟著一轉頭,一雙極肖似慕天狂的鳳目,瞪向了李氏,“雖然孃親告訴火兒,上門是客,要秉持友好的態度,與正常的禮貌!但你居然把我孃親給噁心吐了!!看來你根本不是正常客人!正常客人哪有像你這樣的?火兒六歲,卻是知道,去別人門上作客,最起碼要知禮懂事!老太太你都這麼大了,這點都不懂?趁著別人快要吃飯的時候,鬧上門來,廢話連篇的!你不會是想要蹭飯吧?” 說到蹭飯吧三個字,尼瑪這小鬼居然還聲調上揚,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 那頭豆包、呆呆和小胖三隻也個個瞪圓眼,瞅著臉色發青的慕太太,也是一臉防賊的表情。 這怎麼可以蹭飯啊?爹爹每次做飯都是算準了分量,用的都是新鮮食材,一頓基本清光,若是再多加一雙筷子,根本不夠吃! 烈焰抽了抽嘴角,相當無語地看著這幾個小鬼頭,莫可奈何地伸手摸了摸下巴。 他說這小鬼怎麼一臉關心地跑來遞手帕,原是腦袋裡升起危機意識,擔心慕太太會留下,跟他搶飯,這這真是……也沒見得哪頓給餓了這小鬼,怎麼就這麼好吃呢? 烈焰這頭哭笑不得的很,那頭慕太太早已氣得想要發狂了。 若不是靠一點意志力苦撐著,她此刻早已恨不能一巴掌拍死眼前這小鬼! 這說的什麼話呀真是? 有什麼樣的爹孃,就教出什麼樣的孩子!那個烈焰,一看就不是高門大戶出來的千金小姐,如此粗俗不堪,自然教不出好兒子! “好了好了,都一邊兒玩去。”烈焰抬手摸摸兒子的小腦袋,將幾個小的趕到邊上去玩耍。 搞笑的是,幾個小朋友,人是走了,提防的心思卻還留在這兒,時不時用幾雙“感慨、震驚、薄怒”的眼神,看著“打算來蹭飯”的慕太太。 慕太太被他們瞪得心底發怒,按捺半天,才沒發作出來,沉著一張臉說道,“芷婷是我一手帶大的,她是什麼樣的品性,我最清楚!天狂與她明明好端端的一對,若不是你中途-橫-插-一足的話,事情會變成如今的局面?” “能不能別提那女人?”烈焰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一副不想深談的表情,“好了時候差不多了,慕夫人還得趕著回去,跟家主彙報情況吧,我這邊便不留你了!慢走不送!” 言罷,竟施施然回頭邊走,把個李氏恨得,眼睛都血紅了,發聲怒吼道,“烈焰!你給我站住!” “豈有此理!”李氏憤恨地盯著烈焰,幾步趕到她面前,“別想就這樣打發了我走!我告訴你,烈焰,天狂始終是我慕家的孩子,他終歸是要回來的!縱使你再怎麼挑唆,那也沒用!天狂和芷婷,那就是天生的一對兒,家族中的長老們也都答應了這樁婚事!你識相的話,就乖乖讓道,別到時候弄得灰頭土臉,難堪的要命!” “嘭!”一記凌厲的掌風掃了過來,在慕太太一聲淒厲的長叫聲中,像被八級颱風尾掃中一般,那位太太在空中顛簸了幾下,驟然落了下來,重重砸在地上,疼得唧唧歪歪直喊。 烈焰忍不住發笑,抬頭看了一眼趕到她身邊的慕天狂。 一身白袍纖塵不染,這白袍還是烈焰給逼著他換上的,這男人常年墨衫,櫃子里根本沒有其他顏色的衣服。 慕天狂這身月白長衫的扮相,還真正是仙靈之氣十足,俊美精緻的很。 看她盯著自己,瞧得目不轉睛,慕天狂心裡歡喜,一伸手將她摟到面前,輕啄了一下她的額頭,“呆子,還魂了!” 烈焰驟然回過神來,小臉登時紅了一片。 真是的,她居然看天狂,看得神智迷糊起來! 那頭,聽到巨大響聲的火兒幾人,趕忙撒開小腿再度奔了回來,一頭霧水的表情,“爹爹,什麼聲音?” “沒什麼聲音。剛才有一隻怪鳥飛過來,爹爹隨手就把她解決了!”慕天狂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是越來越高了,烈焰聞言,不由地嘴角抽抽。 火兒點了點頭,一臉好奇地問道,“哪裡來的怪鳥?聲音這麼大的啊!” “肯定是飛行技術不行。歪歪扭扭飛到咱們苑子裡,這才被爹爹一手拍死的!真是個傻-鳥!”小胖一臉鄙視地下了個結論,烈焰心裡都快笑死了,表面上還得裝著十分淡定的樣子,摸了摸兒子的腦袋,輕咳一聲道,“好了好了,帶著你的夥伴,去那邊玩去。孃親現在幫你爹爹去廚房煮東西,咱們過會兒就吃飯。” 一聽吃飯,幾個小吃貨明顯眼睛,那是一亮,拍著小手稱讚道,“好誒!咱們不要妨礙爹爹和孃親煮飯,走走走!” 看他們幾個走遠了,烈焰這才扯著慕天狂上前,繞到屋子後頭,眼角直跳地看向那位慕太太。 慕太太剛才還有幾分叫花子的扮相,此刻那是完全就比路旁的叫花子,還要悽慘上數分了。 那頭臉破敗的可憐樣子,連烈焰都不忍目睹。 天狂下手向來沒個輕重的,尤其是對著欺負他們母子的人,從來不會手軟,任憑你慕太太是慕家現今家主的夫人又如何? 看不爽,照樣往死裡揍!這便是她的天狂。 烈焰心裡甜甜的,眼角卻是嬌嗔地橫了他一眼,“看你,下的這個狠手。還不過去看看慕太太,要是死在咱們家裡,那可就糟了,影響不好。” 慕太太剛掙扎著要爬起,此時一聽這話,又是氣得一個撲倒在地,哼唧半天沒能爬起來。 這烈焰講話也是毒辣,不說拘著自家男人的性子,反而還唯恐天下不亂地縱著,似乎只要她李氏不死在她的別苑裡,即便是毒打一頓,打到身殘也無所謂的樣子。 看慕太太掙扎得狠了,半天沒起來,烈焰一臉同情地叫道,“來人啊!還不快點把慕太太扶起來,怎麼就讓人在地上躺著呢!” 慕太太又是一口氣憋在了兇中。 空氣中身影一動,兩抹黑影出現了慕太太面前,也不顧她尖聲叫著反對,左右手一提,就把好好的慕太太,當個垃圾似的提了起來,雙腳離地,身子氣得不住搖晃,臉色漲的通通紅。 “呀,溫柔點溫柔點!”烈焰急忙甩著小手,呵斥黑二黑三。 倆人均是嘴角微抽,若不是熟知這位主母睚眥必報的脾性,還真要被她的小白樣貌給騙了去。 什麼雲淡風輕那都是騙人的,骨子裡那就是人若犯我,抄你滿門的性子。 黑二黑三站在那兒,提著臉孔漲的通紅的慕太太,主母不叫走,他們也就不動。 烈焰三步兩步來到慕太太面前,親手扶著渾身打哆嗦的慕太太站好,不顧她氣得眼睛鼻子冒青煙的樣子,一臉天真地笑道,“黑二黑三大小跟著他們爺,也不通人情世故,讓慕太太你受驚了,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說著,那小手使勁在慕太太身上“啪啪啪”,為她拍著一身的灰,“看看,這真是,好端端地過來一趟,怎麼這麼不小心,把自己搞的這麼悽慘呢!” 黑二黑三嘴角狂抽。 那特麼是不小心麼?啊?這還不是你弄的! “好了,沒什麼事就早點回去吧。”烈焰溫溫柔柔地笑著,給慕太太理了一下衣領。 可這溫柔無比的動作,卻愣是把個慕太太嚇得,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回去呢,好好跟家主說說!告訴他,手呢,不要伸得太長。我們當小輩的,是看在父母那輩面子上,給二叔幾分薄面,若他是個識趣的,自然不會來找我們夫妻麻煩,讓我們夫婦二人鬧心。那咱們之間,還能好好地做個過門是客的親戚!若不然的話。” 烈焰神色一變,風雲變色,目光冷厲地幾乎堪比刀光,“就別怪我們夫婦二人心狠手辣!” “啊!啊啊啊啊!”慕太太嚇了一大跳,整個人往後縮了一步,一骨碌爬滾到地上,驚得兩顆眼珠子幾乎凸了起來。 “啊哈哈哈!慕太太你這是幹嗎呢?”烈焰登時又收起那副可怕冷厲的神色,換上一副淡然雅緻的表情,呵呵笑道,“誒黑二黑三,還愣著幹什麼?沒看到慕太太驚得連腿都軟了嘛,讓她如何走出去?還不快好好架著,把人給請出去?!” “是,主母!”黑二黑三輕咳一聲,急忙奔過來,一左一右叉起那可憐巴巴的慕太太,半是拖半是拉地將那女人拽出別苑大門,當塊廢棄抹布似的,不大客氣地往旁邊地上一丟,跟著拱了拱手說道,“太太,不送了!” 慕太太那是氣得,渾身直打哆嗦,整張臉因為憋氣,都險些憋得昏了過去。 當即一瘸一拐滿腹辛酸地走回去,找到慕永華,就是一通哭訴,慕天曜看到自己的母親被人欺凌成這番模樣,當即恨得要跳下床,找慕天狂烈焰算賬。 慕永華眼睛一瞪,不無諷刺地斥道,“你去算賬?十個你過去,那還不是被慕天狂,隨便一根小指頭,滅的灰飛煙滅的?不自量力!” 慕天曜一張臉孔漲得通紅,委屈與驚怒交替著,將他整張臉,弄成一副五顏六色的臉面。 父親,那是打心眼裡瞧不上他的實力!慕天曜握了握拳頭,死死地憋著一口氣,眼睛都變得越發血紅。 他慕天狂什麼都是好的,他慕天曜就是那塵埃裡的一團泥,是不是? 該死!總有一天,他會讓所有人知道,慕天狂也沒什麼好了不起的,該是他的東西,名利、地位,女人,一樣都不會少! 這方,慕永華一臉晦氣地瞪著慕太太大發雷霆,責罵她一點區區小事都辦不妥,當的什麼慕家家住夫人。 那方,小倆口把人給攆走後,手牽著手回到小廚房去。 火兒他們本來在庭院裡玩的好好的,忽然間幾道身影空降到他們身邊,把幾個小的嚇了一大跳……

3.019 六千字合章

火兒這箭飛出去,他自個兒也跟著傻了眼。

這箭……絕對是跟他有仇啊!!這往哪兒射呢這真是?一骨碌朝著大門口飛去,把個李氏嚇得,臉色驟然鐵青,百忙之中一個就地打滾,避開那支當兇穿來的利箭!

再待起身時,身上沾了不少碎草黃泥,裙子上滿是灰塵,連好好的髮髻都給弄亂了,幾縷頭髮,亂七八糟地耷拉下來,哪裡還有名門貴太太的形象存在,整一個兒路邊的叫花子。

李氏那張臉,登時便發青了,一手指著烈焰與火兒,連聲叫道,“你,你,你們……”

早聽老爺說過,那見人,勾著少主生了個兒子,想必就是眼前這玉致粉嫩的娃娃了!看這精緻的眉眼,簡直與慕天狂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很難讓人認錯。

烈焰忍著笑,牽著一臉無辜的兒子走上前來,微微頷首道,“慕夫人,您怎麼這就來了呢?我以為,我們那天說的,已經很清楚了呢。”

李氏氣得那張臉囧囧發光,聽她這口氣,似乎她還來錯了不成!

簡直豈有此理!

李氏壓下兇中一口怒氣,不上不下的,半天沒能舒緩過來。

這個混賬東西!

李氏深吸一口氣,“烈焰姑娘,我是專程來找你談談的!”

烈焰挑了挑秀眉,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我與慕夫人似乎並不熟稔,也沒什麼好談的。”

李氏按捺住指著她狂罵的衝動,深吸一口氣,麵皮緊著抽了抽,說道,“既然烈焰姑娘說不想與我談,那好,你請天狂出來,我單獨跟她談談。”

“天狂?天狂忙著呢。”烈焰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慕夫人來得很是不巧,您看,這都快吃午飯的時候了,我們天狂正在廚房裡忙著呢。我看他沒功夫與你閒聊!這樣吧,慕夫人先回去,回頭我跟天狂說說,咱們再約個時間,要談多久都行,你看如何?”

李氏大吃一驚,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烈焰,“你說什麼?你說天狂他?……”

這到底是個什麼女人啊?居然讓一名神境高手下廚伺候她?這還是不是個女人呢?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瞧得李氏恨得牙癢癢。

“不用!”李氏一口回絕,冷冷地說道,“我自己去找他!天狂,天狂!”

說著,絲毫不顧沉下臉來的烈焰,徑直推開她就朝廚房方向走去。

“孃親孃親,那個目露兇光的老太太是誰?看上去好難說話呀!”火兒扯著烈焰的衣袖,好奇地問道。

“火兒呆在這裡。”烈焰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身子一晃,便迅速攔在了李氏面前。

“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由得你要來便來,要走就走?你給我站住!”烈焰冷冷地瞧了李氏一眼,擋住她的去路。

李氏氣得險些倒翻在地,怒聲斥責道,“你給我讓開!別以為仗著天狂疼你,就敢不把慕家當家主母放在眼裡?你什麼身份?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與我慕家絲毫關係都沒有。這是我慕家別苑,我這當家主母,哪裡不能去?倒是你!沒名沒分地跟著我們天狂,你以什麼身份入住?”

烈焰抿唇微笑,那不急不躁的表情,看得李氏一愣一愣的。

原以為,自己這番刻薄的話下去,那女人不說氣得面紅耳赤,至少應該臉色大變跟著砌詞狡辯才對。

沒想到,她非但不怒,這表情還笑吟吟的,似乎完全沒把她這慕家當家主母的話,放在心上。

“你說這別苑是你慕家的,地契呢?拿出來瞧瞧!沒實質性證據,就別胡咧咧瞎掰掰。”烈焰的伸出一手,拿著一張薄薄的紙,在李氏面前抖了抖,“看看清楚。這別苑到底是誰家的?這地契上的名字,是我男人吧。跟你們慕家有什麼關係?”

李氏一口氣差點轉不回來,莫名其妙地瞪著烈焰,簡直想把她手中那張地契,給瞪出一個洞來!

該死該死該死!!

大伯他們兩口子,死都死得不那麼安生,家裡的地契、房契、寶庫的鑰匙,都藏著留給了自家兒子。防他二弟,防得跟賊似的!

最可恨的是,上古三大傳奇神器之一的聚寶盆,到死都不肯拿出來。

而根據慕永華的猜測,大哥大嫂死的突然,不可能將所有財產都轉移了,最大嫌棄的就是,他們將東西全部鎖在屬於慕家的天府之路上。

因此這麼多年來,雖則對這個天賦出眾的侄兒恨得要死,二叔兩口子也拿他沒什麼辦法,再加上有各位太上長老罩著,他們使的陰招,基本都沒什麼大用。

而且他們也不敢當真弄死慕天狂,只有慕天狂才知道如何打開天府之路,東西沒到手之前就把他弄死,那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那件傳奇神器,二叔兩口子那是志在必得的!據說若是集齊上古三大傳奇神器,便可以一統金奧、紫川、紅楓三大陸,成為真正的,站在至高巔峰之人。

但實際上是不是這樣,也沒人說得清楚。

畢竟上古三大傳奇神器,隨著八位天君的混戰爭奪後,如同那八位一樣,同時淹沒在了歷史的洪流之中。

李氏一雙厲眸狠狠地瞪著烈焰,一時卻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地契好好地在人家手裡抓著,她要是再說些“你什麼身份”之類的話,就顯得有些可笑了!

身懷地契的人,若再沒資格住在這別苑,那天底下還真是找不到誰有這資格入住了。

烈焰笑吟吟地看了李氏一眼,將手中的地契對摺成豆腐乾大小,隨手塞到自己袖子裡,氣得那位慕家夫人,狠狠地直瞪眼。

“你別得意!就算你拿著地契,那也只能代表,你是得了天狂的chong,你以為這男人能待你好多久?十天半個月,還是半年一年的?你總有一天會從雲端上掉下來!沒名沒分就什麼都不是!”

“這個不需要慕夫人你掛心。”烈焰笑呵呵地掃了她一眼,“我們到時候會在天狂父母的墳前,簡單地成一下婚,也會請幾位太上長老當個見證。跟著,便再回我家那兒,補辦個熱熱鬧鬧的婚宴。慕夫人慕家主若是有興趣的話,也可以來喝杯薄酒。”

李氏真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傢伙,金奧大陸雖然民風彪悍,以武為尊,但女子應有的禮儀規範,道德約束還是根深蒂固的很,像烈焰這樣的行事風格,簡直就能稱為驚世駭俗了!

“你!你!!胡鬧!!胡鬧!天狂就這樣跟著你瞎胡鬧嘛?他是慕家少主,怎能就這樣隨隨便便成親?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烈焰輕哼一聲,不以為意地一擺手,“我這只是通知你一下,其實不需要你發表任何意見。這事,我和天狂都商量好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唄!”

“天狂與芷婷的親事怎麼辦?”李氏冷著一張臉喝問道,“你叫天狂出來,我現在就要問問他,要如何打發了芷婷?”

“慕芷婷?”烈焰故作驚奇地伸手捂住小嘴,一臉薄冷的笑意道,“我以為慕芷婷與慕天曜是一對呢!看他們出雙入對毫不避嫌,在紫川學院裡親親我我的,大庭廣眾下又摟妖又摟胳膊的,難道是我誤會了?她們不是一對?或者是慕芷婷這女人妄想腳踩兩隻船?不止和慕天曜好上,心裡頭還想著我的天狂?呀!我的天狂,她也敢想?這麼個水什麼揚什麼的女人,怎配得上我完美無瑕的天狂?慕夫人你開玩笑的吧!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有種吃了蒼蠅的噁心感,嘔……嘔……好惡心!快點求你別說了!以後千萬別在我面前提慕芷婷的名字!嘔……”

這麼一說,李氏真是要被她氣到瘋了!

這都是哪兒跟哪兒的話啊?關鍵是她還擺出一副“震驚莫名”的表情,卻實實在在將慕芷婷給數落了一遍,警告她不要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娘,你要吐啊!!”火兒急忙邁著小短腿奔過來,孝順地給遞上一條帕子,“擦擦,娘,怎麼好好地要吐呢?”

跟著一轉頭,一雙極肖似慕天狂的鳳目,瞪向了李氏,“雖然孃親告訴火兒,上門是客,要秉持友好的態度,與正常的禮貌!但你居然把我孃親給噁心吐了!!看來你根本不是正常客人!正常客人哪有像你這樣的?火兒六歲,卻是知道,去別人門上作客,最起碼要知禮懂事!老太太你都這麼大了,這點都不懂?趁著別人快要吃飯的時候,鬧上門來,廢話連篇的!你不會是想要蹭飯吧?”

說到蹭飯吧三個字,尼瑪這小鬼居然還聲調上揚,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

那頭豆包、呆呆和小胖三隻也個個瞪圓眼,瞅著臉色發青的慕太太,也是一臉防賊的表情。

這怎麼可以蹭飯啊?爹爹每次做飯都是算準了分量,用的都是新鮮食材,一頓基本清光,若是再多加一雙筷子,根本不夠吃!

烈焰抽了抽嘴角,相當無語地看著這幾個小鬼頭,莫可奈何地伸手摸了摸下巴。

他說這小鬼怎麼一臉關心地跑來遞手帕,原是腦袋裡升起危機意識,擔心慕太太會留下,跟他搶飯,這這真是……也沒見得哪頓給餓了這小鬼,怎麼就這麼好吃呢?

烈焰這頭哭笑不得的很,那頭慕太太早已氣得想要發狂了。

若不是靠一點意志力苦撐著,她此刻早已恨不能一巴掌拍死眼前這小鬼!

這說的什麼話呀真是?

有什麼樣的爹孃,就教出什麼樣的孩子!那個烈焰,一看就不是高門大戶出來的千金小姐,如此粗俗不堪,自然教不出好兒子!

“好了好了,都一邊兒玩去。”烈焰抬手摸摸兒子的小腦袋,將幾個小的趕到邊上去玩耍。

搞笑的是,幾個小朋友,人是走了,提防的心思卻還留在這兒,時不時用幾雙“感慨、震驚、薄怒”的眼神,看著“打算來蹭飯”的慕太太。

慕太太被他們瞪得心底發怒,按捺半天,才沒發作出來,沉著一張臉說道,“芷婷是我一手帶大的,她是什麼樣的品性,我最清楚!天狂與她明明好端端的一對,若不是你中途-橫-插-一足的話,事情會變成如今的局面?”

“能不能別提那女人?”烈焰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一副不想深談的表情,“好了時候差不多了,慕夫人還得趕著回去,跟家主彙報情況吧,我這邊便不留你了!慢走不送!”

言罷,竟施施然回頭邊走,把個李氏恨得,眼睛都血紅了,發聲怒吼道,“烈焰!你給我站住!”

“豈有此理!”李氏憤恨地盯著烈焰,幾步趕到她面前,“別想就這樣打發了我走!我告訴你,烈焰,天狂始終是我慕家的孩子,他終歸是要回來的!縱使你再怎麼挑唆,那也沒用!天狂和芷婷,那就是天生的一對兒,家族中的長老們也都答應了這樁婚事!你識相的話,就乖乖讓道,別到時候弄得灰頭土臉,難堪的要命!”

“嘭!”一記凌厲的掌風掃了過來,在慕太太一聲淒厲的長叫聲中,像被八級颱風尾掃中一般,那位太太在空中顛簸了幾下,驟然落了下來,重重砸在地上,疼得唧唧歪歪直喊。

烈焰忍不住發笑,抬頭看了一眼趕到她身邊的慕天狂。

一身白袍纖塵不染,這白袍還是烈焰給逼著他換上的,這男人常年墨衫,櫃子里根本沒有其他顏色的衣服。

慕天狂這身月白長衫的扮相,還真正是仙靈之氣十足,俊美精緻的很。

看她盯著自己,瞧得目不轉睛,慕天狂心裡歡喜,一伸手將她摟到面前,輕啄了一下她的額頭,“呆子,還魂了!”

烈焰驟然回過神來,小臉登時紅了一片。

真是的,她居然看天狂,看得神智迷糊起來!

那頭,聽到巨大響聲的火兒幾人,趕忙撒開小腿再度奔了回來,一頭霧水的表情,“爹爹,什麼聲音?”

“沒什麼聲音。剛才有一隻怪鳥飛過來,爹爹隨手就把她解決了!”慕天狂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是越來越高了,烈焰聞言,不由地嘴角抽抽。

火兒點了點頭,一臉好奇地問道,“哪裡來的怪鳥?聲音這麼大的啊!”

“肯定是飛行技術不行。歪歪扭扭飛到咱們苑子裡,這才被爹爹一手拍死的!真是個傻-鳥!”小胖一臉鄙視地下了個結論,烈焰心裡都快笑死了,表面上還得裝著十分淡定的樣子,摸了摸兒子的腦袋,輕咳一聲道,“好了好了,帶著你的夥伴,去那邊玩去。孃親現在幫你爹爹去廚房煮東西,咱們過會兒就吃飯。”

一聽吃飯,幾個小吃貨明顯眼睛,那是一亮,拍著小手稱讚道,“好誒!咱們不要妨礙爹爹和孃親煮飯,走走走!”

看他們幾個走遠了,烈焰這才扯著慕天狂上前,繞到屋子後頭,眼角直跳地看向那位慕太太。

慕太太剛才還有幾分叫花子的扮相,此刻那是完全就比路旁的叫花子,還要悽慘上數分了。

那頭臉破敗的可憐樣子,連烈焰都不忍目睹。

天狂下手向來沒個輕重的,尤其是對著欺負他們母子的人,從來不會手軟,任憑你慕太太是慕家現今家主的夫人又如何?

看不爽,照樣往死裡揍!這便是她的天狂。

烈焰心裡甜甜的,眼角卻是嬌嗔地橫了他一眼,“看你,下的這個狠手。還不過去看看慕太太,要是死在咱們家裡,那可就糟了,影響不好。”

慕太太剛掙扎著要爬起,此時一聽這話,又是氣得一個撲倒在地,哼唧半天沒能爬起來。

這烈焰講話也是毒辣,不說拘著自家男人的性子,反而還唯恐天下不亂地縱著,似乎只要她李氏不死在她的別苑裡,即便是毒打一頓,打到身殘也無所謂的樣子。

看慕太太掙扎得狠了,半天沒起來,烈焰一臉同情地叫道,“來人啊!還不快點把慕太太扶起來,怎麼就讓人在地上躺著呢!”

慕太太又是一口氣憋在了兇中。

空氣中身影一動,兩抹黑影出現了慕太太面前,也不顧她尖聲叫著反對,左右手一提,就把好好的慕太太,當個垃圾似的提了起來,雙腳離地,身子氣得不住搖晃,臉色漲的通通紅。

“呀,溫柔點溫柔點!”烈焰急忙甩著小手,呵斥黑二黑三。

倆人均是嘴角微抽,若不是熟知這位主母睚眥必報的脾性,還真要被她的小白樣貌給騙了去。

什麼雲淡風輕那都是騙人的,骨子裡那就是人若犯我,抄你滿門的性子。

黑二黑三站在那兒,提著臉孔漲的通紅的慕太太,主母不叫走,他們也就不動。

烈焰三步兩步來到慕太太面前,親手扶著渾身打哆嗦的慕太太站好,不顧她氣得眼睛鼻子冒青煙的樣子,一臉天真地笑道,“黑二黑三大小跟著他們爺,也不通人情世故,讓慕太太你受驚了,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說著,那小手使勁在慕太太身上“啪啪啪”,為她拍著一身的灰,“看看,這真是,好端端地過來一趟,怎麼這麼不小心,把自己搞的這麼悽慘呢!”

黑二黑三嘴角狂抽。

那特麼是不小心麼?啊?這還不是你弄的!

“好了,沒什麼事就早點回去吧。”烈焰溫溫柔柔地笑著,給慕太太理了一下衣領。

可這溫柔無比的動作,卻愣是把個慕太太嚇得,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回去呢,好好跟家主說說!告訴他,手呢,不要伸得太長。我們當小輩的,是看在父母那輩面子上,給二叔幾分薄面,若他是個識趣的,自然不會來找我們夫妻麻煩,讓我們夫婦二人鬧心。那咱們之間,還能好好地做個過門是客的親戚!若不然的話。”

烈焰神色一變,風雲變色,目光冷厲地幾乎堪比刀光,“就別怪我們夫婦二人心狠手辣!”

“啊!啊啊啊啊!”慕太太嚇了一大跳,整個人往後縮了一步,一骨碌爬滾到地上,驚得兩顆眼珠子幾乎凸了起來。

“啊哈哈哈!慕太太你這是幹嗎呢?”烈焰登時又收起那副可怕冷厲的神色,換上一副淡然雅緻的表情,呵呵笑道,“誒黑二黑三,還愣著幹什麼?沒看到慕太太驚得連腿都軟了嘛,讓她如何走出去?還不快好好架著,把人給請出去?!”

“是,主母!”黑二黑三輕咳一聲,急忙奔過來,一左一右叉起那可憐巴巴的慕太太,半是拖半是拉地將那女人拽出別苑大門,當塊廢棄抹布似的,不大客氣地往旁邊地上一丟,跟著拱了拱手說道,“太太,不送了!”

慕太太那是氣得,渾身直打哆嗦,整張臉因為憋氣,都險些憋得昏了過去。

當即一瘸一拐滿腹辛酸地走回去,找到慕永華,就是一通哭訴,慕天曜看到自己的母親被人欺凌成這番模樣,當即恨得要跳下床,找慕天狂烈焰算賬。

慕永華眼睛一瞪,不無諷刺地斥道,“你去算賬?十個你過去,那還不是被慕天狂,隨便一根小指頭,滅的灰飛煙滅的?不自量力!”

慕天曜一張臉孔漲得通紅,委屈與驚怒交替著,將他整張臉,弄成一副五顏六色的臉面。

父親,那是打心眼裡瞧不上他的實力!慕天曜握了握拳頭,死死地憋著一口氣,眼睛都變得越發血紅。

他慕天狂什麼都是好的,他慕天曜就是那塵埃裡的一團泥,是不是?

該死!總有一天,他會讓所有人知道,慕天狂也沒什麼好了不起的,該是他的東西,名利、地位,女人,一樣都不會少!

這方,慕永華一臉晦氣地瞪著慕太太大發雷霆,責罵她一點區區小事都辦不妥,當的什麼慕家家住夫人。

那方,小倆口把人給攆走後,手牽著手回到小廚房去。

火兒他們本來在庭院裡玩的好好的,忽然間幾道身影空降到他們身邊,把幾個小的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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