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5 六千字合章

囂張小皇妃·梓云溪·6,063·2026/3/24

3.025 六千字合章 瞧著那張不冷不淡、貌美如玉的嬌顏,李氏恨不得一個巴掌拍過去,當場將她拍死在地。 這擺明了是跑來看她笑話的!那頭長老才下了指示,要將慕家內苑的事交給她,不到半盞茶時候,便巴巴地趕上們來,討要賬房大鑰匙了! 這可惡,可惡可惡的女人! 她這是想要活生生把她給逼死是嗎? 瞧著李氏透著毒的眸光,烈焰笑得自得如意,一臉淡淡渺渺的神色,“怎麼?這茶也喝過三巡了,慕太太這是還有什麼話要吩咐?抑或是說,不打算將這大鑰匙給交出來?” “你急什麼急?”慕芷婷暗恨不已地怒道,“我娘如今還病著呢,不說她是你長輩,連個最起碼的禮貌都沒有,單說這是個病人,你好歹也得給幾分薄面,就是讓我娘緩上幾口氣,又能如何?大鑰匙還能跑了不成?” 烈焰似笑非笑地瞧了慕芷婷一眼,而後者,正是被她這種不屑又辱人的目光,看得又氣又恨不已。 她這種看著臭蟲的眼神,似乎是在說:這裡,沒你一個養女講話的份兒! 她就是這麼個意思,慕芷婷讀懂了! 烈焰丟下茶盞,站起身來,“既然慕太太身子不適,那便好好休息吧。這大鑰匙我也不敢向太太你拿了。既然我沒那個資格,那便請三位太上長老來找太太拿吧。” “等等。”李氏氣得一口氣幾乎輪不回來,惱恨不已地瞪著她道,“我有說過不交給你這話嘛?小翠!去把大鑰匙取來,交給少夫人。” “娘。”慕芷婷吃了一驚,很是不滿地叫了一聲。 倆母女原本的確是計劃著拖上一拖,用個拖字訣,無論如何,到時候也得把掌房鑰匙給捏在手心的。 可現在被烈焰三句話一嚇,那李氏就乖乖把鑰匙交了出來,不說烈焰覺得奇怪,就連慕芷婷都覺得怪異不已。 慕芷婷自然是瞭解她孃的個性,一個這麼好強的人,怎麼可能三言兩語被烈焰嚇一嚇就將鑰匙交出來呢? “賬冊都在箱子裡,回頭我讓人抬到你苑子裡去。這一串大鑰匙,你收好。”李氏呷了口茶,冷冷地掃了烈焰一眼,瞅著小翠將鑰匙遞到烈焰手中,眸中掠過一絲毒光。 “行了,我會看著的。”烈焰一手奪過小翠丫頭手裡的一串鑰匙,繞在指間轉了幾圈,點點頭便起身向外走去。 “少夫人若是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隨時來問我。”慕太太冷冰冰地說著話道。 烈焰回給她的一聲冷嗤,特別刺耳。 李氏氣得兇中氣悶不已,捶著兇口怒道,“我看她能得意到幾時。” “娘,你怎麼這就把大鑰匙交給她了?不是還說要難上她一難嘛?” “難,當然要難,這好戲才剛要開鑼呢。”李氏眼裡竄過一絲冷光,突然笑了笑,“我倒要看看,這出戏,烈焰這女人,該怎麼唱下去!” 慕芷婷一聽,臉上立刻浮上一絲喜氣。 娘這麼說,自然便是有了萬全的對策,好極了!她慕芷婷只需要坐在一邊,好好看戲便行了! 那個搶走她天狂的賤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分割線分割線分割線********烈*焰*天*狂***********分割線分割線分割線********** 火兒沐完浴,便爬到烈焰懷裡,一臉要睡的表情。 烈焰將兒子抱到榻上,拍著他安睡後,一回頭便給慕天狂抱住了小腰。 “有事?” 不得不說,慕天狂這廝真是眼力過人,明明她表現的十分平常,只是將一份隱隱雀躍的心情給壓在深處,怎麼就給他瞧出來了呢? 別看這男人平時不太出聲,其實卻是個心思比任何人都細膩的男人。 烈焰衝著他一笑,朝他勾勾小手指,湊在他耳邊嘀咕嘀咕幾句,笑眯眯地說道,“看著吧,今晚上,必然有一場大戲。” 慕天狂笑了笑,“你怎麼知道慕太太不會善罷甘休。” “就憑她這個個性。”烈焰哼了一聲,“她哪會這麼簡單就放權給我?她自然不甘心,既然不甘心,那必然要想對策折騰!” 正說著,外面苑子內便起了一陣譁然之聲。 有人高呼驚叫,“起火了起火了!庫房起火了!!快救火啊!!” 慕天狂眼神一閃,抱著烈焰用力親了一口,“聰明!” “走,瞧瞧去。”烈焰興沖沖地拉著慕天狂向外走去,“看看這慕太太演的一出好戲,若是沒咱們配合,這獨角戲也不大好唱,是吧。” “嗯。”慕天狂隨著她的性子,給她拉上便往外,冷光乍現的眸,向著角落微微一側,便由著烈焰把他拉了出去。 夫婦倆跟著洶湧的人流往外跑,還沒到近處,就聽家僕們惶急慌忙地叫道,“哎呀,這麼多土,噗噗噗,哇靠,全都是土,快快,快閃開!這火被土埋掉了,沒事沒事!” “火滅了火滅了!” 烈焰微彎唇角,挽著天狂的手臂,施施然而來。 眾人一眼看到他們,急忙微微側身行禮,“少主,少夫人。” 只見庫房重地,黑幕上橫著一隻體態龐大的金甲龜,金色的龜背在夜空下閃閃發亮,一張口便是源源不絕的沙土,呼呼嘯嘯將剛剛竄氣的火苗都給隔絕了。 很快,火勢就被控制住,不消片刻,連一絲小火苗都找不著了,只不過拿著水盆奔湧而來救火的僕人們,則一個個顯得有些灰頭土臉。 而且好些都是給金甲龜給嚇到的。 這金甲龜哪裡來的?這麼大的龜,橫在空中,這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巨大。 這時,聞訊而來的慕家上下都聚攏過來。 就聽慕芷婷尖叫一聲,指著上空的金甲龜叫道,“金甲龜!是紫川學院的金甲龜!怎麼會這樣?小偷,是誰偷走紫川學院的金甲龜?” “幹嗎說偷這麼難聽?”烈焰排開眾人,一臉笑吟吟地走了過來,朝半空中的金甲龜招招手,“小一,來來,沒事了,回來吧。” 這金甲龜,連著這隻腦袋上長角的金甲龜王,總共有六隻,烈焰這坑爹的,便給人從一到六,取了個小一小二小三……小六的名字。 金甲龜們很是抗議,但卻拗不過這無良的主人啊! “這金甲龜是你的?!”慕芷婷的尖叫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原來金甲龜是少夫人的! 這少夫人和小少爺都契約了一隻神獸啊!眾人豔羨的目光紛紛落在烈焰身上。 就連那些眼界頗高的長老們,都忍不住喟嘆一聲,這對母子,哪裡來的狗屎運,竟然能夠一人一隻,契約到神獸,這真是……太打擊到別人了! 普通人的靈識,別說契約神獸了,就是契約一隻高等級的靈獸,那也是相當有難度的。 即便這些人精一般的長老,也不敢託那個大,說自己的靈識,一定可以契約到一隻神獸。 而且便是退一萬步說,就算你的靈識足夠契約神獸了,那神獸肯不肯鳥你,那也是另外一說! “你,你偷走紫川學院的守護獸!!”慕芷婷一臉嫉恨地指著烈焰,而隨著慕芷婷而來,撐著病軀的李氏,那臉色自然是變了又變。 沒想到烈焰這麼快就趕來了,而且她竟然事先安排了一隻神獸,在庫房周圍? 李氏額頭上滲出點點汗珠,頓時有種給人甕中捉鱉的不妙感覺! “好了好了,都別鬧了!既然庫房沒什麼事,大家便早點散了吧!”李氏的後背冒著冷汗,冷聲說道,那手更是趁著沒人看到之際,使勁在慕芷婷手臂上掐了一把,暗暗警告她消停下來。 慕芷婷吃痛,眼淚汪汪地看向李氏,委屈地扁著小嘴道,“娘,我沒說錯她,她就是個小偷。” “偷什麼偷?你偷一隻神獸我看看?”烈焰不無鄙視地掃了她一眼,向隨行而來的幾位長老拱了拱小手,“幾位長老覺得,這神獸是能由著人偷,而偷來的麼?” 眾位長老紛紛抽了抽嘴角,個個都用看白痴的目光看向慕芷婷,“自然是不能的!神獸都是有自主意識,即便你靈識再高,神獸若是不願意追隨,它寧可驕傲的自殺,也不會跟著人類。” “就是說嘛。”烈焰一攤小手,一副無賴的樣子,“你慕芷婷倒是偷一隻神獸讓我瞧瞧呢?偷?看你一張嘴就是個沒常識的,既然不懂,就不要胡亂開口!” 慕芷婷氣得七竅生煙,若不是李氏死死拽著她的手,她此刻早已竄上去,要找烈焰近一步理論了。 “好了住口。”李氏不耐煩地瞪了她一眼,心裡想著這件事絕對不可以鬧大,便賠著笑對烈焰說道,“既然火滅了,事情解決了,那麼大家也都早些散了各自休息去吧,都這麼晚了……” “發生什麼事了?” “三位老祖宗來了。” 李氏心中咯噔一跳,一時沒攔住慕芷婷,就見那丫頭衝了出去,對三位太上長老說道,“三位老祖宗明鑑,這少夫人,才接手庫房大鑰匙,就因為疏於看管,弄出一場火災,好在現在沒出什麼大事,也沒造成人員損傷。若是這把火,燒得不巧,蔓延起來,可別說,整個慕家說不定都要慘遭毒手呢!” 李氏心中暗恨,她本就有不妙的感覺,想早早把事情壓下去得了,如今看到三位太上長老都被驚動了,更加心裡忐忑不安,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卻沒想到,現在被那丫頭一攪和,更是頭暈眼花,頭重腳輕的,若不是近身侍婢小翠扶著,她此刻早已歪倒下去。 “好了芷婷,回來。”李氏怒喝一聲。 慕芷婷撅著小嘴,一臉不服氣地回頭看了李氏一眼,“娘,你就不要再包庇少夫人了,根本就是她管事不力,少夫人根本沒能力坐上這個位置!” 三位太上長老臉一沉,利劍似的眸光射-嚮慕芷婷,“這不才第一天嘛。焰兒拿到這鑰匙,還沒超過一天!怎麼就辦事不力了?” 慕芷婷被太上長老一噎,幾乎說不上話來。 三位太上長老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看向烈焰與慕天狂的方向,“天狂,出什麼事了。” “有人在庫房縱火。”慕天狂聲音不高,卻咬字清晰,在場眾人,個個都聽清楚了。 而李氏更是面色一白,像是一把重錘敲在她心臟上一般,有種不妙的感覺。 “縱火?”太上長老揚聲怒喝,“何人如此大膽?敢在我慕家庫房縱火?” “把人帶上來!!”慕天狂冷喝一聲,李氏搖搖欲墜,一臉慘白幾乎昏倒在地。 慕芷婷也跟著傻了,這才發覺事情不妙,急忙掃了李氏一眼,跑過去扶住她,壓低聲音叫道,“娘。” “閉嘴。”李氏低喝一聲,緊緊抿著蒼白的唇,打定主意咬死不知! 很快,兩名形容猥-瑣的小廝便給人拉了上來,重重扔在慕天狂與烈焰腳下,慕天狂一個冰錐落下去,斬斷其中一個小廝的手,喝問道,“說,誰讓你們縱火來著?” “少主饒命,少主饒命啊!”小廝疼得滿地打滾,駭然驚叫道,“沒沒有人叫我們縱火,是是……” “不說實話?”慕天狂一個眼神閃過,兩道黑影落在其中一個小廝身邊,提起地上的人,只聽卡拉一聲,脖子一個轉動,那小廝便軟趴趴地耷拉下去,死了。 另外一個嚇得魂不附體,屎尿迸發,一股惡臭當即蔓延在空氣中,惹來人人惱恨的瞪眼。 烈焰捏著鼻子冷笑道,“你若再不說,下場就跟他一樣!” “饒命饒命,少主饒命!!”那小廝真不知道,少主如此心狠手辣,只是一個呼吸間便奪走了一名同伴的性命。 而其他慕家人也是跟著一個哆嗦,再看向慕天狂時,眼中多多少少含上了一絲敬畏與懼怕。 “不但要你死,你家人朋友,一個也得不到好下場!” “饒命饒命,少夫人饒命啊!”當即場上一些與那小廝交好的,忙跪了下來,嚇得臉色慘白,嘣嘣直磕頭。 “說不說?” “快說吧,你快說吧!老實給少夫人招了,說不定還能保上一條性命!” “我我真不知道。”那小廝哆嗦著叫道,“那人從窗口跳進來,給了我們一筆錢,讓我們今天放一把火燒庫房,其他,其他我們什麼也不知道。” “錢呢?” 小廝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一隻錢袋,倒出一把金錁子。 “好大的手筆。”烈焰冷笑一聲,接過那隻繡工精良的錢袋,翻來覆去看了看,突然將錢袋往李氏面前一湊,笑嘻嘻地問道,“慕太太可認識這錢袋?覺得眼熟不?” 李氏本就精神緊張,這樣被她一問,嚇了一大跳之餘,心都快從兇口蹦出來了,“沒,沒見過!你這什麼意思?” “沒見過麼?怎麼會沒見過!這裡還繡著你的蘭字,蘭,不是你的閨名麼?” “怎麼可能?”李氏氣怒交加,一手奪過烈焰手裡的繡袋,怒聲叫道,“你當我是傻子,買兇縱火還會掏自己腰包?這明明就不是我當初給的那包……” 李氏一語甫落,倏地回過神來,卻發現在場眾多人,眼神詭異的落在她身上。 當即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你,你!!” “哎呀,當初給的什麼呀?這就露餡了?慕太太,你還真不適合當壞人幹壞事呢!你以為我把你指出來,還能沒點人證物證?”烈焰笑呵呵地問道,拍拍小手道,“來吧,把人帶上來。” 很快,一名臉腫的像豬頭的小丫頭給人帶了上來,甩在地上。 “少夫人明鑑,少夫人饒命!我招我招,我什麼都招,這火燒庫房一事,是夫人主使的!夫人說,少夫人太膽大妄為,一回來就聯合長老們打壓他們二房,實在是可惡!是夫人要給少夫人下絆子,讓少夫人接過鑰匙的第一天,就出一個大紕漏!少夫人,我都招了,我我還知道,夫人差了苑子裡的方有為,去小廝住的後房,找兩個機靈的辦事。” 很快,丫頭口中的方有為也被血淋淋的拖了上來,全部招供。 李氏一看,當即沒給昏死過去。 沒想到這烈焰,手段如此厲害,頭一天便掌握了她苑子裡貼身丫鬟小廝的動向,愣是截胡,把事情都給佈置好了,就等著來個甕中捉鱉。 而這隻鱉,自然就是她,慕太太! 李氏悔恨不已,但事已成定局。 聞訊而來的慕永華,驚嚇地臉色發白,連連向長老們告罪,一再表示下次不會再有了,絕對回家看著媳婦,不讓她再出來胡鬧。 烈焰瞧著這慕永華,一臉古怪地笑了笑,“家主這麼說,就是想袒護慕太太了?” 慕永華深吸一口氣,求助的眼神看向慕天狂,“天狂,你就忍心看著你二嬸,給你媳婦逼死麼?想想你二嬸,這麼多年來,待你視如己出,你這麼做,縱容媳婦,對你二嬸橫豎逼迫,便是大不孝啊。” 視如己出! 烈焰咬著這四個字,臉上還是那副古古怪怪的笑容,“把人扔到紅楓大陸自生自滅,多年來不管不顧,絲毫不過問,還真是視如己出啊。” 慕永華老臉一紅,“那是因為我們夫婦比較重視天狂,想讓他有一個好的未來,這才會送他去紅楓大陸歷練。” “以天狂的天賦與資質,不是應該去金奧大陸的險地歷練,更為好麼?送他去紅楓大陸,知道的,說你們夫婦人好,對侄兒優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特地將侄兒流放到凡人大陸去呢!” 慕天狂嘴角一勾,一副縱著烈焰的表情,並未出聲。 饒是慕永華這老臉夠厚的,也忍不住臉一紅,跟著輕咳一聲道,“天狂媳婦,這都是過去的事,過去的事,我們都讓它過去把。將來,將來老夫一定好好待你們夫婦,一定不會再讓秀蘭出來胡鬧!” 烈焰冷笑一聲,揚了揚小手道,“這事沒完!” 慕永華老臉一僵,正要怒斥幾句,就聽烈焰脆生生的聲音說道,“大家知不知道,你們的主母,為什麼要火燒庫房?” 李氏突然渾身受到刺激,形同瘋狀地向著烈焰撲過去,“你這禍國殃民的賤婦,你這掃把星,就是來米惑我們天狂,害死我們慕家人的!我跟你拼了!” 慕天狂一個閃身,忽然攔在烈焰面前,狠狠一巴掌將李氏拍飛在地。 “秀蘭!!”慕永華眼皮一跳,急忙撲過去扶起李氏,滿目含怒地瞪嚮慕天狂,“她是你二嬸!!你這畜牲,連自家二嬸也下得了這麼重的手!” “家主何必動怒?你要是知道你這老婆,幹了些什麼事情,可別說你還會像現在這樣護著她,說不定啊,第一個想打死她的,就是你自己!”烈焰幸災樂禍地笑了笑,拍拍兩手,向蜂擁而來的一群下人說道,“打開庫房!” “不許打開!!”李氏尖叫一聲,撲上來卻給兩名小廝抓住手臂,死死壓住。 庫房大門,隨著厚重的嘎嘎聲,給人向兩邊推開,露出其中的全貌。 空蕩蕩毫無一物,這哪裡是庫房,根本就是個空窟窿! 慕永華瞳眸猛縮,一臉震驚地看向李氏。 李氏更是渾身哆嗦,瑟瑟發抖,在各位長老震驚、憤怒、充滿惱意的眸光中,蒼白無力地叫道,“不關我的事,不是我,不是!是她,庫房下午就交到她手裡了,是她……” “呵呵呵。”烈焰冷笑一聲,點點頭道,“這就是你火燒庫房的目的吧!李氏!” 烈焰怒斥一聲,李氏嚇得渾身一哆嗦,充滿驚愣的目光,傻呆呆看向烈焰。 “你火燒庫房,就是想掩蓋你早已搬空庫房的目的!是不是?你這毒婦!倒是打得如意算盤。用慕家的資源,過去貼補你的孃家人!居然還搬空庫房這麼惡毒,你就是想一把火燒了庫房來個死無對證,到時候又能順勢往我身上一推,說我監管不力,這才讓庫房起火,害慕家遭受這麼大損失,你便可以趁機再度將掌房大鑰匙搶回來,是不是?”

3.025 六千字合章

瞧著那張不冷不淡、貌美如玉的嬌顏,李氏恨不得一個巴掌拍過去,當場將她拍死在地。

這擺明了是跑來看她笑話的!那頭長老才下了指示,要將慕家內苑的事交給她,不到半盞茶時候,便巴巴地趕上們來,討要賬房大鑰匙了!

這可惡,可惡可惡的女人!

她這是想要活生生把她給逼死是嗎?

瞧著李氏透著毒的眸光,烈焰笑得自得如意,一臉淡淡渺渺的神色,“怎麼?這茶也喝過三巡了,慕太太這是還有什麼話要吩咐?抑或是說,不打算將這大鑰匙給交出來?”

“你急什麼急?”慕芷婷暗恨不已地怒道,“我娘如今還病著呢,不說她是你長輩,連個最起碼的禮貌都沒有,單說這是個病人,你好歹也得給幾分薄面,就是讓我娘緩上幾口氣,又能如何?大鑰匙還能跑了不成?”

烈焰似笑非笑地瞧了慕芷婷一眼,而後者,正是被她這種不屑又辱人的目光,看得又氣又恨不已。

她這種看著臭蟲的眼神,似乎是在說:這裡,沒你一個養女講話的份兒!

她就是這麼個意思,慕芷婷讀懂了!

烈焰丟下茶盞,站起身來,“既然慕太太身子不適,那便好好休息吧。這大鑰匙我也不敢向太太你拿了。既然我沒那個資格,那便請三位太上長老來找太太拿吧。”

“等等。”李氏氣得一口氣幾乎輪不回來,惱恨不已地瞪著她道,“我有說過不交給你這話嘛?小翠!去把大鑰匙取來,交給少夫人。”

“娘。”慕芷婷吃了一驚,很是不滿地叫了一聲。

倆母女原本的確是計劃著拖上一拖,用個拖字訣,無論如何,到時候也得把掌房鑰匙給捏在手心的。

可現在被烈焰三句話一嚇,那李氏就乖乖把鑰匙交了出來,不說烈焰覺得奇怪,就連慕芷婷都覺得怪異不已。

慕芷婷自然是瞭解她孃的個性,一個這麼好強的人,怎麼可能三言兩語被烈焰嚇一嚇就將鑰匙交出來呢?

“賬冊都在箱子裡,回頭我讓人抬到你苑子裡去。這一串大鑰匙,你收好。”李氏呷了口茶,冷冷地掃了烈焰一眼,瞅著小翠將鑰匙遞到烈焰手中,眸中掠過一絲毒光。

“行了,我會看著的。”烈焰一手奪過小翠丫頭手裡的一串鑰匙,繞在指間轉了幾圈,點點頭便起身向外走去。

“少夫人若是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隨時來問我。”慕太太冷冰冰地說著話道。

烈焰回給她的一聲冷嗤,特別刺耳。

李氏氣得兇中氣悶不已,捶著兇口怒道,“我看她能得意到幾時。”

“娘,你怎麼這就把大鑰匙交給她了?不是還說要難上她一難嘛?”

“難,當然要難,這好戲才剛要開鑼呢。”李氏眼裡竄過一絲冷光,突然笑了笑,“我倒要看看,這出戏,烈焰這女人,該怎麼唱下去!”

慕芷婷一聽,臉上立刻浮上一絲喜氣。

娘這麼說,自然便是有了萬全的對策,好極了!她慕芷婷只需要坐在一邊,好好看戲便行了!

那個搶走她天狂的賤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分割線分割線分割線********烈*焰*天*狂***********分割線分割線分割線**********

火兒沐完浴,便爬到烈焰懷裡,一臉要睡的表情。

烈焰將兒子抱到榻上,拍著他安睡後,一回頭便給慕天狂抱住了小腰。

“有事?”

不得不說,慕天狂這廝真是眼力過人,明明她表現的十分平常,只是將一份隱隱雀躍的心情給壓在深處,怎麼就給他瞧出來了呢?

別看這男人平時不太出聲,其實卻是個心思比任何人都細膩的男人。

烈焰衝著他一笑,朝他勾勾小手指,湊在他耳邊嘀咕嘀咕幾句,笑眯眯地說道,“看著吧,今晚上,必然有一場大戲。”

慕天狂笑了笑,“你怎麼知道慕太太不會善罷甘休。”

“就憑她這個個性。”烈焰哼了一聲,“她哪會這麼簡單就放權給我?她自然不甘心,既然不甘心,那必然要想對策折騰!”

正說著,外面苑子內便起了一陣譁然之聲。

有人高呼驚叫,“起火了起火了!庫房起火了!!快救火啊!!”

慕天狂眼神一閃,抱著烈焰用力親了一口,“聰明!”

“走,瞧瞧去。”烈焰興沖沖地拉著慕天狂向外走去,“看看這慕太太演的一出好戲,若是沒咱們配合,這獨角戲也不大好唱,是吧。”

“嗯。”慕天狂隨著她的性子,給她拉上便往外,冷光乍現的眸,向著角落微微一側,便由著烈焰把他拉了出去。

夫婦倆跟著洶湧的人流往外跑,還沒到近處,就聽家僕們惶急慌忙地叫道,“哎呀,這麼多土,噗噗噗,哇靠,全都是土,快快,快閃開!這火被土埋掉了,沒事沒事!”

“火滅了火滅了!”

烈焰微彎唇角,挽著天狂的手臂,施施然而來。

眾人一眼看到他們,急忙微微側身行禮,“少主,少夫人。”

只見庫房重地,黑幕上橫著一隻體態龐大的金甲龜,金色的龜背在夜空下閃閃發亮,一張口便是源源不絕的沙土,呼呼嘯嘯將剛剛竄氣的火苗都給隔絕了。

很快,火勢就被控制住,不消片刻,連一絲小火苗都找不著了,只不過拿著水盆奔湧而來救火的僕人們,則一個個顯得有些灰頭土臉。

而且好些都是給金甲龜給嚇到的。

這金甲龜哪裡來的?這麼大的龜,橫在空中,這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巨大。

這時,聞訊而來的慕家上下都聚攏過來。

就聽慕芷婷尖叫一聲,指著上空的金甲龜叫道,“金甲龜!是紫川學院的金甲龜!怎麼會這樣?小偷,是誰偷走紫川學院的金甲龜?”

“幹嗎說偷這麼難聽?”烈焰排開眾人,一臉笑吟吟地走了過來,朝半空中的金甲龜招招手,“小一,來來,沒事了,回來吧。”

這金甲龜,連著這隻腦袋上長角的金甲龜王,總共有六隻,烈焰這坑爹的,便給人從一到六,取了個小一小二小三……小六的名字。

金甲龜們很是抗議,但卻拗不過這無良的主人啊!

“這金甲龜是你的?!”慕芷婷的尖叫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原來金甲龜是少夫人的!

這少夫人和小少爺都契約了一隻神獸啊!眾人豔羨的目光紛紛落在烈焰身上。

就連那些眼界頗高的長老們,都忍不住喟嘆一聲,這對母子,哪裡來的狗屎運,竟然能夠一人一隻,契約到神獸,這真是……太打擊到別人了!

普通人的靈識,別說契約神獸了,就是契約一隻高等級的靈獸,那也是相當有難度的。

即便這些人精一般的長老,也不敢託那個大,說自己的靈識,一定可以契約到一隻神獸。

而且便是退一萬步說,就算你的靈識足夠契約神獸了,那神獸肯不肯鳥你,那也是另外一說!

“你,你偷走紫川學院的守護獸!!”慕芷婷一臉嫉恨地指著烈焰,而隨著慕芷婷而來,撐著病軀的李氏,那臉色自然是變了又變。

沒想到烈焰這麼快就趕來了,而且她竟然事先安排了一隻神獸,在庫房周圍?

李氏額頭上滲出點點汗珠,頓時有種給人甕中捉鱉的不妙感覺!

“好了好了,都別鬧了!既然庫房沒什麼事,大家便早點散了吧!”李氏的後背冒著冷汗,冷聲說道,那手更是趁著沒人看到之際,使勁在慕芷婷手臂上掐了一把,暗暗警告她消停下來。

慕芷婷吃痛,眼淚汪汪地看向李氏,委屈地扁著小嘴道,“娘,我沒說錯她,她就是個小偷。”

“偷什麼偷?你偷一隻神獸我看看?”烈焰不無鄙視地掃了她一眼,向隨行而來的幾位長老拱了拱小手,“幾位長老覺得,這神獸是能由著人偷,而偷來的麼?”

眾位長老紛紛抽了抽嘴角,個個都用看白痴的目光看向慕芷婷,“自然是不能的!神獸都是有自主意識,即便你靈識再高,神獸若是不願意追隨,它寧可驕傲的自殺,也不會跟著人類。”

“就是說嘛。”烈焰一攤小手,一副無賴的樣子,“你慕芷婷倒是偷一隻神獸讓我瞧瞧呢?偷?看你一張嘴就是個沒常識的,既然不懂,就不要胡亂開口!”

慕芷婷氣得七竅生煙,若不是李氏死死拽著她的手,她此刻早已竄上去,要找烈焰近一步理論了。

“好了住口。”李氏不耐煩地瞪了她一眼,心裡想著這件事絕對不可以鬧大,便賠著笑對烈焰說道,“既然火滅了,事情解決了,那麼大家也都早些散了各自休息去吧,都這麼晚了……”

“發生什麼事了?”

“三位老祖宗來了。”

李氏心中咯噔一跳,一時沒攔住慕芷婷,就見那丫頭衝了出去,對三位太上長老說道,“三位老祖宗明鑑,這少夫人,才接手庫房大鑰匙,就因為疏於看管,弄出一場火災,好在現在沒出什麼大事,也沒造成人員損傷。若是這把火,燒得不巧,蔓延起來,可別說,整個慕家說不定都要慘遭毒手呢!”

李氏心中暗恨,她本就有不妙的感覺,想早早把事情壓下去得了,如今看到三位太上長老都被驚動了,更加心裡忐忑不安,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卻沒想到,現在被那丫頭一攪和,更是頭暈眼花,頭重腳輕的,若不是近身侍婢小翠扶著,她此刻早已歪倒下去。

“好了芷婷,回來。”李氏怒喝一聲。

慕芷婷撅著小嘴,一臉不服氣地回頭看了李氏一眼,“娘,你就不要再包庇少夫人了,根本就是她管事不力,少夫人根本沒能力坐上這個位置!”

三位太上長老臉一沉,利劍似的眸光射-嚮慕芷婷,“這不才第一天嘛。焰兒拿到這鑰匙,還沒超過一天!怎麼就辦事不力了?”

慕芷婷被太上長老一噎,幾乎說不上話來。

三位太上長老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看向烈焰與慕天狂的方向,“天狂,出什麼事了。”

“有人在庫房縱火。”慕天狂聲音不高,卻咬字清晰,在場眾人,個個都聽清楚了。

而李氏更是面色一白,像是一把重錘敲在她心臟上一般,有種不妙的感覺。

“縱火?”太上長老揚聲怒喝,“何人如此大膽?敢在我慕家庫房縱火?”

“把人帶上來!!”慕天狂冷喝一聲,李氏搖搖欲墜,一臉慘白幾乎昏倒在地。

慕芷婷也跟著傻了,這才發覺事情不妙,急忙掃了李氏一眼,跑過去扶住她,壓低聲音叫道,“娘。”

“閉嘴。”李氏低喝一聲,緊緊抿著蒼白的唇,打定主意咬死不知!

很快,兩名形容猥-瑣的小廝便給人拉了上來,重重扔在慕天狂與烈焰腳下,慕天狂一個冰錐落下去,斬斷其中一個小廝的手,喝問道,“說,誰讓你們縱火來著?”

“少主饒命,少主饒命啊!”小廝疼得滿地打滾,駭然驚叫道,“沒沒有人叫我們縱火,是是……”

“不說實話?”慕天狂一個眼神閃過,兩道黑影落在其中一個小廝身邊,提起地上的人,只聽卡拉一聲,脖子一個轉動,那小廝便軟趴趴地耷拉下去,死了。

另外一個嚇得魂不附體,屎尿迸發,一股惡臭當即蔓延在空氣中,惹來人人惱恨的瞪眼。

烈焰捏著鼻子冷笑道,“你若再不說,下場就跟他一樣!”

“饒命饒命,少主饒命!!”那小廝真不知道,少主如此心狠手辣,只是一個呼吸間便奪走了一名同伴的性命。

而其他慕家人也是跟著一個哆嗦,再看向慕天狂時,眼中多多少少含上了一絲敬畏與懼怕。

“不但要你死,你家人朋友,一個也得不到好下場!”

“饒命饒命,少夫人饒命啊!”當即場上一些與那小廝交好的,忙跪了下來,嚇得臉色慘白,嘣嘣直磕頭。

“說不說?”

“快說吧,你快說吧!老實給少夫人招了,說不定還能保上一條性命!”

“我我真不知道。”那小廝哆嗦著叫道,“那人從窗口跳進來,給了我們一筆錢,讓我們今天放一把火燒庫房,其他,其他我們什麼也不知道。”

“錢呢?”

小廝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一隻錢袋,倒出一把金錁子。

“好大的手筆。”烈焰冷笑一聲,接過那隻繡工精良的錢袋,翻來覆去看了看,突然將錢袋往李氏面前一湊,笑嘻嘻地問道,“慕太太可認識這錢袋?覺得眼熟不?”

李氏本就精神緊張,這樣被她一問,嚇了一大跳之餘,心都快從兇口蹦出來了,“沒,沒見過!你這什麼意思?”

“沒見過麼?怎麼會沒見過!這裡還繡著你的蘭字,蘭,不是你的閨名麼?”

“怎麼可能?”李氏氣怒交加,一手奪過烈焰手裡的繡袋,怒聲叫道,“你當我是傻子,買兇縱火還會掏自己腰包?這明明就不是我當初給的那包……”

李氏一語甫落,倏地回過神來,卻發現在場眾多人,眼神詭異的落在她身上。

當即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你,你!!”

“哎呀,當初給的什麼呀?這就露餡了?慕太太,你還真不適合當壞人幹壞事呢!你以為我把你指出來,還能沒點人證物證?”烈焰笑呵呵地問道,拍拍小手道,“來吧,把人帶上來。”

很快,一名臉腫的像豬頭的小丫頭給人帶了上來,甩在地上。

“少夫人明鑑,少夫人饒命!我招我招,我什麼都招,這火燒庫房一事,是夫人主使的!夫人說,少夫人太膽大妄為,一回來就聯合長老們打壓他們二房,實在是可惡!是夫人要給少夫人下絆子,讓少夫人接過鑰匙的第一天,就出一個大紕漏!少夫人,我都招了,我我還知道,夫人差了苑子裡的方有為,去小廝住的後房,找兩個機靈的辦事。”

很快,丫頭口中的方有為也被血淋淋的拖了上來,全部招供。

李氏一看,當即沒給昏死過去。

沒想到這烈焰,手段如此厲害,頭一天便掌握了她苑子裡貼身丫鬟小廝的動向,愣是截胡,把事情都給佈置好了,就等著來個甕中捉鱉。

而這隻鱉,自然就是她,慕太太!

李氏悔恨不已,但事已成定局。

聞訊而來的慕永華,驚嚇地臉色發白,連連向長老們告罪,一再表示下次不會再有了,絕對回家看著媳婦,不讓她再出來胡鬧。

烈焰瞧著這慕永華,一臉古怪地笑了笑,“家主這麼說,就是想袒護慕太太了?”

慕永華深吸一口氣,求助的眼神看向慕天狂,“天狂,你就忍心看著你二嬸,給你媳婦逼死麼?想想你二嬸,這麼多年來,待你視如己出,你這麼做,縱容媳婦,對你二嬸橫豎逼迫,便是大不孝啊。”

視如己出!

烈焰咬著這四個字,臉上還是那副古古怪怪的笑容,“把人扔到紅楓大陸自生自滅,多年來不管不顧,絲毫不過問,還真是視如己出啊。”

慕永華老臉一紅,“那是因為我們夫婦比較重視天狂,想讓他有一個好的未來,這才會送他去紅楓大陸歷練。”

“以天狂的天賦與資質,不是應該去金奧大陸的險地歷練,更為好麼?送他去紅楓大陸,知道的,說你們夫婦人好,對侄兒優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特地將侄兒流放到凡人大陸去呢!”

慕天狂嘴角一勾,一副縱著烈焰的表情,並未出聲。

饒是慕永華這老臉夠厚的,也忍不住臉一紅,跟著輕咳一聲道,“天狂媳婦,這都是過去的事,過去的事,我們都讓它過去把。將來,將來老夫一定好好待你們夫婦,一定不會再讓秀蘭出來胡鬧!”

烈焰冷笑一聲,揚了揚小手道,“這事沒完!”

慕永華老臉一僵,正要怒斥幾句,就聽烈焰脆生生的聲音說道,“大家知不知道,你們的主母,為什麼要火燒庫房?”

李氏突然渾身受到刺激,形同瘋狀地向著烈焰撲過去,“你這禍國殃民的賤婦,你這掃把星,就是來米惑我們天狂,害死我們慕家人的!我跟你拼了!”

慕天狂一個閃身,忽然攔在烈焰面前,狠狠一巴掌將李氏拍飛在地。

“秀蘭!!”慕永華眼皮一跳,急忙撲過去扶起李氏,滿目含怒地瞪嚮慕天狂,“她是你二嬸!!你這畜牲,連自家二嬸也下得了這麼重的手!”

“家主何必動怒?你要是知道你這老婆,幹了些什麼事情,可別說你還會像現在這樣護著她,說不定啊,第一個想打死她的,就是你自己!”烈焰幸災樂禍地笑了笑,拍拍兩手,向蜂擁而來的一群下人說道,“打開庫房!”

“不許打開!!”李氏尖叫一聲,撲上來卻給兩名小廝抓住手臂,死死壓住。

庫房大門,隨著厚重的嘎嘎聲,給人向兩邊推開,露出其中的全貌。

空蕩蕩毫無一物,這哪裡是庫房,根本就是個空窟窿!

慕永華瞳眸猛縮,一臉震驚地看向李氏。

李氏更是渾身哆嗦,瑟瑟發抖,在各位長老震驚、憤怒、充滿惱意的眸光中,蒼白無力地叫道,“不關我的事,不是我,不是!是她,庫房下午就交到她手裡了,是她……”

“呵呵呵。”烈焰冷笑一聲,點點頭道,“這就是你火燒庫房的目的吧!李氏!”

烈焰怒斥一聲,李氏嚇得渾身一哆嗦,充滿驚愣的目光,傻呆呆看向烈焰。

“你火燒庫房,就是想掩蓋你早已搬空庫房的目的!是不是?你這毒婦!倒是打得如意算盤。用慕家的資源,過去貼補你的孃家人!居然還搬空庫房這麼惡毒,你就是想一把火燒了庫房來個死無對證,到時候又能順勢往我身上一推,說我監管不力,這才讓庫房起火,害慕家遭受這麼大損失,你便可以趁機再度將掌房大鑰匙搶回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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