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七章 思想禁區

邪道修靈·喝咖啡的妖精·3,098·2026/3/26

眾所周知,生命在生死絕境才能發揮出超出自己極限的力量。 因為,一旦進入這個地步,為了求生又或者是達成所願,其人便會拋棄一切,為了讓自己能夠達成所願。也是因此,無論是強者,還是弱者,都是在絕境之際才能發揮出自己的全力。 對於這一點,燕十三赫然也是這麼想。 所以,他就極其果斷的回應了蕭笑的問話。畢竟,他可不是那悠遊寡斷的庸人。 而這一番話,自然也是蕭笑想要從燕十三的口中聽的話。也是因此,聽了這一番話之後,他頓時便玩味一笑,旋即看向了燕十三再度問道:“那麼,你說一旦進入那個狀態,人還有心思去在乎其他人嗎?對於這一點,我想你也應該是清楚的明白。只要進入這個狀態,那人腦海中就必然只會剩下一個念頭,便是自己的執念。也是因此,一旦進入這個狀態,便必定了會失去正常思緒。” “也就是說,修行者煥發所謂的全力之際,恰巧便是他瘋狂起來,失去那所謂的理智之際。對於這一點,我想你應該也沒爭議的吧?”爾後,見燕十三選擇沉默,蕭笑便也再度說道:“的確,在拋棄雜念之後,修行者才能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力量。那麼,這一股力量,又有誰能見識到呢?” “敵人,唯有你的敵人,才能發現你的全部戰力。畢竟,即便有人旁觀,他也無法發現你眼中的殺氣,還有你所使用的威懾力。如此一來,對於你所在乎的人,你便更難看清。” “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與蕭八有關係,故而便更難看清他。燕十三,你以然否?” 見燕十三依然沉默,蕭笑卻是開始環視起了眾人,道:“正如我所言,對於與自己相當的朋友,你們很難看清他們的真正實力。因為,你們只能大概估計,不能準確定位。況且,與他人一樣,你們也是,唯有陷入生死之局面,才能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力量。” 這時,蕭笑的目光又忽然來到了檮杌身上,口中說道:“時至如今,你對力量掌控最為極限的是哪一次?如果我說的沒錯,應該是一年前與我對決之際吧?” “的確,唯有那次,我才體會到了那瀕臨極限的感覺。” “我想,我明白了。” 聽了蕭笑的話,檮杌的意識也漸漸清晰,旋即默默點下了頭顱。爾後,他再度望向一旁的饕餮與窮奇、混沌三人,笑意也更為自嘲。 正如蕭笑所說,唯有在生死之局,修行者才能發揮出自己最為極限的力量。換言之,倘若不到生死之局,所謂的戰鬥也不過是等同於兒戲罷了。畢竟,無論他們如何打鬥,也不會抱有殺心,逼迫不出彼此最為極限的力量。 如此,饕餮、窮奇、混沌、檮杌這四凶先前的打鬥,其實也就是兒戲。 蕭笑想要表達的便是這些,而檮杌此刻也完全理解了這些。對此,他並不抵禦。因為,他也清楚的明白,蕭笑所說的是正確的。因為,他與饕餮、窮奇、混沌這三人已經不是敵人,而是戰友。如此,便註定了他無法對對方下殺手。而這樣,也便註定了他發揮不出自己的全力。況且,檮杌清楚的明白,不只是自己,就連饕餮他們也會是這樣的。 因為,唯有那拋棄一切想要分出生死之局的打鬥才算得上是……戰鬥啊! 爾後,蕭笑環視饕餮、窮奇、混沌、檮杌這四凶,目光也更為玩味的道:“先前,你們雖然在那裡打鬥,但實際上你們並沒有感覺到暢快感,所擁有的也只是拘束和疲憊吧?事實如何,你們應當體會的最深。如此一來,你們面對彼此,真的能不計後果的用出全力嗎?我想,這應該是不可能的。” “對於你們來說,分出彼此高下更不難。但若是說清楚的瞭解對方的實力上限,那顯然是不現實的。所以,你們只能大概估量彼此的實力,卻無法知曉,也無法分析。畢竟,你們並不是敵人。” “所以,對於彼此的實力,你們只能選擇估計,而無法目擊。” “因為,你們並非是對手,而是戰友。” “其實,我說這些也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矯正你們的心理。我很清楚,你們很是好奇彼此的實力。只是,那卻註定了是你無法感覺到的實力。因為,若不生死戰,你們便無法看到彼此的全力。況且,就算你願意與對方生死戰,卻也不代表你們雙方就能拋棄雜念,融入戰鬥之中。” “所以,作為朋友來說,那所謂的真正實力便是你們永遠看不到的霧氣。” “所以,我覺得你們不該去計較這些,而是應該將目光外移,去看你們的敵人。” 言至於此,蕭笑也不禁微微一嘆,目光漸漸縹緲。如今,他清楚的瞭解,無論是饕餮還是窮奇、混沌、檮杌,他們皆然很好奇彼此的實力。只是,這卻註定了不是如今的他們能夠窺及的事情。因為,他們已經不是生死敵人。而他們,偏偏還為了那不實際的顏面而計較著此事,花費著心思。此事,難道不滑稽嗎?為了這些無法看到的事情投入心思,真的正確嗎? 所以,蕭笑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 所以,他一開始便鼓舞了饕餮、窮奇、混沌、檮杌這四凶,又令得他們與青靈不對胃口。為的,便是逼出他們心中的戾氣,令得他們很想與彼此對決。爾後,他便將眾人派出,讓他們為了去與彼此對決而努力的修行。 蕭笑可以預計,在這個過程中的四凶是極為澎湃的。同樣的,他也可以預見,將來的他們會面臨的事情。果然,事實就如同他所想,真正陷入戰鬥中的四凶雖然表面打的激烈,可實際上他們卻極其憋屈。 因為,他們不是敵人。 所以,他們也做不到揮盡全力的動手。 換言之,在這一番打鬥之中,四凶並沒有感到絲毫快意,沒有得到臆想之中的暢快,得到的唯有那深深的憋屈感。也是因此,隨著打鬥的進行,四凶心中戾氣才會不斷飆升。也是因此,在白愁飛與黑魔插手他們的戰鬥之後,他們才會那般惱火。所以,他們便同時轉移了注意力,將對手換成了外人,旋即動手發洩著。 對於饕餮、窮奇、混沌、檮杌這四凶來說,他們不是敵人。所以,他們與彼此打鬥,只能獲得憋屈感。而白愁飛與黑魔,對於那時的他們來說卻並非是朋友。所以,他們可以盡情的發洩著自身情緒。而這些,他們已然也清楚的察覺到了。所以,在離開索喃武鬥場之後,四凶再也沒有與彼此鬥嘴過。 因為,他們已經明白,他們無法與彼此竭盡全力的作戰…… 因為,他們並非是敵人,生發不出那真正的鬥心…… 饕餮、窮奇、混沌、檮杌這四人皆然繼承了太古兇獸的血脈,卻並不能像曾經的先輩一樣目空一切。因為,他們已經有了夥伴,有了拘束心。所以,這也註定了他們不能向彼此出手,去真正的生死戰。 當然,這也並不是一件多麼嚴重的事情。畢竟,他們本就沒有要打鬥的理由。 如今,饕餮、窮奇、混沌、檮杌這四凶已然與先前不同。因為,如今的他們已然沒了要與對方較勁的念頭。只是,他們誰也沒有承認罷了。畢竟,他們四個可是兇獸,不是那些喜歡煽情的年輕男女。所以,蕭笑才會言談此事。 為的,便是令得饕餮、窮奇、混沌、檮杌這四凶能夠改善與正視彼此間的關係。 畢竟,他想要的可並非是一群不能開啟心扉的兇獸。而是那能夠開啟心扉,為情而戰的太古兇獸! 況且,在蕭笑看來,也並非是唯有四凶有這個毛病。因為,從蕭四、蕭五,還有燕十三的身上,蕭笑也看到了不淺的好奇心。所以,他才會特意將他們召集,為的便是此事。 在蕭笑看來,如今的眾人儼然是陷入了泥潭。所以,他才想帶著他們走出。 所以,他才會特意強調一番此事,為了替眾人解惑。 蕭笑能夠知道這些,自然也是因為他對此感同身受。 當初,在那祖龍試煉裡,蕭笑敗給了帝辛,看著蕭武靈死去。爾後,他獨自來到潛龍城蕭家,與這裡棲居。在這一段時間裡,蕭笑不再有修為,還要費心鑽研邪王典,還要想著復仇。所以,他對敵人這個概念,自然是更為的清楚。 畢竟,從與蕭武靈的相遇開始,蕭笑便察覺到了這個道理。 因為,在他不將蕭武靈當做朋友之際,他可以對他下死手。而在後者為他付出,將其看做摯友之後,他卻是再也做不到這些。甚至,在與蕭武靈的切磋裡蕭笑能夠察覺到的也只是不暢。 所以,蕭笑早就清楚,不可以將身旁的兄弟當做假想敵,為此而費盡心思…… 因為,這本就是一個不該去想的禁區…… ------------

眾所周知,生命在生死絕境才能發揮出超出自己極限的力量。

因為,一旦進入這個地步,為了求生又或者是達成所願,其人便會拋棄一切,為了讓自己能夠達成所願。也是因此,無論是強者,還是弱者,都是在絕境之際才能發揮出自己的全力。

對於這一點,燕十三赫然也是這麼想。

所以,他就極其果斷的回應了蕭笑的問話。畢竟,他可不是那悠遊寡斷的庸人。

而這一番話,自然也是蕭笑想要從燕十三的口中聽的話。也是因此,聽了這一番話之後,他頓時便玩味一笑,旋即看向了燕十三再度問道:“那麼,你說一旦進入那個狀態,人還有心思去在乎其他人嗎?對於這一點,我想你也應該是清楚的明白。只要進入這個狀態,那人腦海中就必然只會剩下一個念頭,便是自己的執念。也是因此,一旦進入這個狀態,便必定了會失去正常思緒。”

“也就是說,修行者煥發所謂的全力之際,恰巧便是他瘋狂起來,失去那所謂的理智之際。對於這一點,我想你應該也沒爭議的吧?”爾後,見燕十三選擇沉默,蕭笑便也再度說道:“的確,在拋棄雜念之後,修行者才能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力量。那麼,這一股力量,又有誰能見識到呢?”

“敵人,唯有你的敵人,才能發現你的全部戰力。畢竟,即便有人旁觀,他也無法發現你眼中的殺氣,還有你所使用的威懾力。如此一來,對於你所在乎的人,你便更難看清。”

“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與蕭八有關係,故而便更難看清他。燕十三,你以然否?”

見燕十三依然沉默,蕭笑卻是開始環視起了眾人,道:“正如我所言,對於與自己相當的朋友,你們很難看清他們的真正實力。因為,你們只能大概估計,不能準確定位。況且,與他人一樣,你們也是,唯有陷入生死之局面,才能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力量。”

這時,蕭笑的目光又忽然來到了檮杌身上,口中說道:“時至如今,你對力量掌控最為極限的是哪一次?如果我說的沒錯,應該是一年前與我對決之際吧?”

“的確,唯有那次,我才體會到了那瀕臨極限的感覺。”

“我想,我明白了。”

聽了蕭笑的話,檮杌的意識也漸漸清晰,旋即默默點下了頭顱。爾後,他再度望向一旁的饕餮與窮奇、混沌三人,笑意也更為自嘲。

正如蕭笑所說,唯有在生死之局,修行者才能發揮出自己最為極限的力量。換言之,倘若不到生死之局,所謂的戰鬥也不過是等同於兒戲罷了。畢竟,無論他們如何打鬥,也不會抱有殺心,逼迫不出彼此最為極限的力量。

如此,饕餮、窮奇、混沌、檮杌這四凶先前的打鬥,其實也就是兒戲。

蕭笑想要表達的便是這些,而檮杌此刻也完全理解了這些。對此,他並不抵禦。因為,他也清楚的明白,蕭笑所說的是正確的。因為,他與饕餮、窮奇、混沌這三人已經不是敵人,而是戰友。如此,便註定了他無法對對方下殺手。而這樣,也便註定了他發揮不出自己的全力。況且,檮杌清楚的明白,不只是自己,就連饕餮他們也會是這樣的。

因為,唯有那拋棄一切想要分出生死之局的打鬥才算得上是……戰鬥啊!

爾後,蕭笑環視饕餮、窮奇、混沌、檮杌這四凶,目光也更為玩味的道:“先前,你們雖然在那裡打鬥,但實際上你們並沒有感覺到暢快感,所擁有的也只是拘束和疲憊吧?事實如何,你們應當體會的最深。如此一來,你們面對彼此,真的能不計後果的用出全力嗎?我想,這應該是不可能的。”

“對於你們來說,分出彼此高下更不難。但若是說清楚的瞭解對方的實力上限,那顯然是不現實的。所以,你們只能大概估量彼此的實力,卻無法知曉,也無法分析。畢竟,你們並不是敵人。”

“所以,對於彼此的實力,你們只能選擇估計,而無法目擊。”

“因為,你們並非是對手,而是戰友。”

“其實,我說這些也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矯正你們的心理。我很清楚,你們很是好奇彼此的實力。只是,那卻註定了是你無法感覺到的實力。因為,若不生死戰,你們便無法看到彼此的全力。況且,就算你願意與對方生死戰,卻也不代表你們雙方就能拋棄雜念,融入戰鬥之中。”

“所以,作為朋友來說,那所謂的真正實力便是你們永遠看不到的霧氣。”

“所以,我覺得你們不該去計較這些,而是應該將目光外移,去看你們的敵人。”

言至於此,蕭笑也不禁微微一嘆,目光漸漸縹緲。如今,他清楚的瞭解,無論是饕餮還是窮奇、混沌、檮杌,他們皆然很好奇彼此的實力。只是,這卻註定了不是如今的他們能夠窺及的事情。因為,他們已經不是生死敵人。而他們,偏偏還為了那不實際的顏面而計較著此事,花費著心思。此事,難道不滑稽嗎?為了這些無法看到的事情投入心思,真的正確嗎?

所以,蕭笑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

所以,他一開始便鼓舞了饕餮、窮奇、混沌、檮杌這四凶,又令得他們與青靈不對胃口。為的,便是逼出他們心中的戾氣,令得他們很想與彼此對決。爾後,他便將眾人派出,讓他們為了去與彼此對決而努力的修行。

蕭笑可以預計,在這個過程中的四凶是極為澎湃的。同樣的,他也可以預見,將來的他們會面臨的事情。果然,事實就如同他所想,真正陷入戰鬥中的四凶雖然表面打的激烈,可實際上他們卻極其憋屈。

因為,他們不是敵人。

所以,他們也做不到揮盡全力的動手。

換言之,在這一番打鬥之中,四凶並沒有感到絲毫快意,沒有得到臆想之中的暢快,得到的唯有那深深的憋屈感。也是因此,隨著打鬥的進行,四凶心中戾氣才會不斷飆升。也是因此,在白愁飛與黑魔插手他們的戰鬥之後,他們才會那般惱火。所以,他們便同時轉移了注意力,將對手換成了外人,旋即動手發洩著。

對於饕餮、窮奇、混沌、檮杌這四凶來說,他們不是敵人。所以,他們與彼此打鬥,只能獲得憋屈感。而白愁飛與黑魔,對於那時的他們來說卻並非是朋友。所以,他們可以盡情的發洩著自身情緒。而這些,他們已然也清楚的察覺到了。所以,在離開索喃武鬥場之後,四凶再也沒有與彼此鬥嘴過。

因為,他們已經明白,他們無法與彼此竭盡全力的作戰……

因為,他們並非是敵人,生發不出那真正的鬥心……

饕餮、窮奇、混沌、檮杌這四人皆然繼承了太古兇獸的血脈,卻並不能像曾經的先輩一樣目空一切。因為,他們已經有了夥伴,有了拘束心。所以,這也註定了他們不能向彼此出手,去真正的生死戰。

當然,這也並不是一件多麼嚴重的事情。畢竟,他們本就沒有要打鬥的理由。

如今,饕餮、窮奇、混沌、檮杌這四凶已然與先前不同。因為,如今的他們已然沒了要與對方較勁的念頭。只是,他們誰也沒有承認罷了。畢竟,他們四個可是兇獸,不是那些喜歡煽情的年輕男女。所以,蕭笑才會言談此事。

為的,便是令得饕餮、窮奇、混沌、檮杌這四凶能夠改善與正視彼此間的關係。

畢竟,他想要的可並非是一群不能開啟心扉的兇獸。而是那能夠開啟心扉,為情而戰的太古兇獸!

況且,在蕭笑看來,也並非是唯有四凶有這個毛病。因為,從蕭四、蕭五,還有燕十三的身上,蕭笑也看到了不淺的好奇心。所以,他才會特意將他們召集,為的便是此事。

在蕭笑看來,如今的眾人儼然是陷入了泥潭。所以,他才想帶著他們走出。

所以,他才會特意強調一番此事,為了替眾人解惑。

蕭笑能夠知道這些,自然也是因為他對此感同身受。

當初,在那祖龍試煉裡,蕭笑敗給了帝辛,看著蕭武靈死去。爾後,他獨自來到潛龍城蕭家,與這裡棲居。在這一段時間裡,蕭笑不再有修為,還要費心鑽研邪王典,還要想著復仇。所以,他對敵人這個概念,自然是更為的清楚。

畢竟,從與蕭武靈的相遇開始,蕭笑便察覺到了這個道理。

因為,在他不將蕭武靈當做朋友之際,他可以對他下死手。而在後者為他付出,將其看做摯友之後,他卻是再也做不到這些。甚至,在與蕭武靈的切磋裡蕭笑能夠察覺到的也只是不暢。

所以,蕭笑早就清楚,不可以將身旁的兄弟當做假想敵,為此而費盡心思……

因為,這本就是一個不該去想的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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