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不習慣他的溫柔

邪皇閣·末果·3,205·2026/3/26

136 不習慣他的溫柔 青衣等了一陣,不再聽見肖華說話,轉頭看去。 只見他目視著前方,瞳眸漆黑如墨,面色淡淡,其人溫潤如玉…… 驀然覺得第一次在涯邊看見更在撫琴的那個人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感覺。 這麼靜靜地看著,竟有些痴了。 他低頭下來,看著痴痴望著他的那雙媚眼,也再移不去別處。 兩人相顧無言,只聽見風聲從耳邊嘯過。 一粒小砂石被風捲起,在青衣面頰上掠過,雪白肌膚上擦出一道淺淺地擦跡。 他垂眼見到,明知她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大大小小的傷只怕是受過無數次,但仍心痛地抬手,玉筍般的指尖輕輕撫過那道淺淺紅痕。 青衣驟然驚醒,臉上的那點火辣辣的痛,對她而言毫不足道,哪裡會在意,轉臉避開輕撫著自己面頰的手指,看向前方。 又有風捲起地上落葉,飄上半空。 這幾年,青衣外出執行任務,時常為了趕時間,一路快馬加鞭,面頰被路上砂石刮傷不計其數,砂石都從來無暇理會,哪還會在意翻卷而來的落葉。 壓根就沒想過抬手去拂一拂即將飛向自己的落葉。 哪知,身體突然被人扳著轉了個方向,抬眼堪堪對上一雙黑不見底的眼,淡淡噪音跟著響起,“風大,別再擦花了臉。” 青衣不以為然地撇了嘴角,“不過幾道劃痕,有什麼關係。” 眼前那雙黑眸從她臉上挪開,重看向前方道路,輕飄飄地聲音卻傳入她耳中,“確實沒什麼關係。不過我怕一會兒進了京,別人瞧著,以是為我把你的臉抓花的。” 青衣‘噗嗤’地笑出聲,正想取笑他幾句,一股清冷白玉蘭香隱隱飄來,將她慢慢罩住,呼吸間竟是那股若有若無的冷香。 笑意在眼角漸漸僵住。 恍然被血紅液體蒙了的眼前那方白色衣袍。似乎還能感覺到冰冷手指撫上額頭;又恍然間似涯邊緊拉住她的那隻手,袖中飄來若有若無的白玉蘭花香。 恍恍惚惚,竟無分分辯。 她被他扳得側身而坐,追風雖然平穩,但他怕她一個沒留意滑跌下去,一隻手臂環在她腰間,將她穩穩圈住。 低下頭。見她定定地看著自己,然神色恍惚,卻不知想去了何處,微垂頭下來,凝看著她的眼,低聲問道:“怎麼?” 青衣回神,“沒什麼。”垂下眼,不再看他的眼,怕再看下去,又想起那個不該想的人。 沉下心。才發現自己與他一路鬥嘴。二人雖然共乘一馬,身子卻並沒碰著。這時竟不知何時被他攬在懷中,肩膀抵著他的胸脯,溫溫的暖意隔衣傳來,青衣臉上漸漸飛起兩片紅雲。 他瞧著她雪白肌膚下滲出的那淡淡紅暈,心尖微微一漾,真想低頭下去,唇輕貼上她粉桃般的臉頰。 青衣想掙身出來。但窄窄一個馬背,又能掙去哪裡。 坐直身子,不再動彈。 她不動,他也不動,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隨著起伏的馬背,起起伏伏,忽隱忽現。 青衣垂著眼,視線落在他肩頭,樸實無華的月白麵料,他和那個人都愛穿白色,都是看上去溫潤儒雅,又都沉靜得如一汪不見底的深潭,叫人無法看清。 如果不是那個去了攻打蛇國,又或者肖華不是在上官家長大,她真會認為他們本是一人。 固然知道,他們不可能是一人,但卻總是不自覺得將他們合二為一,無法分辯。 “肖華。” “嗯?” “我有些困了。” 她為了打探小十七的訊息,來回奔波,設法搭救小十七,再去刺殺禿鷹,來來回回,這兩日就沒曾合過眼,這時真的有些因乏。 這點睏乏比起以前為了完成任務幾日幾夜不眠,卻是小巫見大巫,她不過是想避開漸漸向她纏來的莫名的情愫。 這樣的感覺和與平陽侯一起時的感覺,何其相似。 她害怕…… 害怕這種感覺,這樣的感覺讓她無法保持清醒冷靜。 他抬頭起來,將她的頭壓向自己肩窩,“到京裡還有好一段路,睡會兒吧。” 這兩日,他雖然沒跟在她身邊,但她的一舉一動,全在他的眼線之中,雖然他的人並沒細說,但他也能想到她這兩日是如何奔波。 青衣難得的柔順,當真靠著他的肩窩閉上眼。 舒服地在他肩窩裡蹭了蹭,隔著衣裳能感覺到他結實的臂膀,竟象勤練著武的人一般,有些意外。 抬眼瞟了他好看的下巴一眼,“我爹說你不務正業,不好好練武,如何還能有這麼一身好身板?” 他淡淡道:“強身健體的,還是要練練的。” 青衣鄙夷地瞥了他一眼,重新閉上眼。 這一閉,當真覺得眼皮象有千金重,再睜不開來。 睡夢中,又夢見了那場許久沒再做過的夢。 依然是青山綠水,仍然是清蕭和婉的琴聲,依然是那條安靜而稚氣未脫的虺。 睡夢中,感覺有人為她擦拭著額頭。 有風吹過,面龐上冷冷一片,赫然轉醒。 睜開眼,那隻捏著雪白手帕正給她拭汗的手微微僵住,白皙的手指與手帕幾乎融於一體。 青衣抬頭,恰好看見他眸子裡一時間沒能掩去的一抹溫柔。 然,只是一瞬,再看時已是平常習慣性的溫文,彷彿剛才那一抹溫柔只是青衣的幻覺。 “醒了?” 青衣捏了捏太久不曾動彈,微微有些僵硬的脖子,“到哪兒了?” “燕京。” 青衣怔了一下,抬頭看見頭頂碩大的‘燕京’二字,竟已是燕京城門口。 想起上回被迫進燕的時也是見著同樣的字,心境和現在卻是一天一地。 幽然開口。“你說,平陽侯這次攻越國,還會不會回來?” 肖華微微一愕,她自從回府,對‘平陽侯’三個字是隻字不提,這會兒不知為什麼,竟會突然問起。淡道:“他不過是個邪物,不回來,豈不是更好?” 青衣猛地抬頭,“你這麼看他?” 他不看她,“夜宿女屍,以死人對生欲,難道不是邪物?他回來。平陽侯府中的青石板下不過是再多壓些死魂。” 青衣默了一陣,那毒將平陽侯的一名英名盡數毀了,這一切拜她們母女所賜,“他以前並非如此。” 肖華訝然,只道她對他是恨極的,沒想到她竟為他說話,心裡亂亂麻麻,分不出是什麼滋味,“以前如何也罷了,但那番不人不鬼地苟活於世。換一個人早自刎謝世。” 青衣以前一直覺得肖華雖然不喜歡政事。卻該是極明事理的人,沒想到他竟也如那些俗人一般的見解。將平陽侯為燕國所做的一切抹殺,臉冷了下來,坐直身,摔開他防著她滑下馬,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如果換成我如他那般,也不會自刎謝世。” “哦?”他那雙眼平如止水。沒有絲毫波瀾,完全一副談論與自己無關的事的派頭。 “因為不服。” “不服?”他終於垂眼向她看來。 青衣蹙眉,平陽侯所承受的那些,豈能是他一個市井商人能理解的,她與他說這些,簡直是自討沒趣,不想再做什麼解釋。 追風自進了城就慢了下來,青衣見前頭是‘飄香園’酒樓,不等追風停下,躍下馬背,也不等肖華,邁步進了‘飄香園’。 肖華望著她消失在‘飄香園’門口的背影,眼裡慢慢漾開一絲暖笑。 她竟是這麼看他…… 不服…… 他確實不服。 所有人都想他死,他偏不死。 她那麼恨他,他就活著讓她恨。 如果就這麼死了,豈不是白白讓那些人痛快,讓她如願? 他偏不讓那些人痛快,也不讓她如願。 她以為在平陽府,他當她是交換來的妻妾,卻渾然不知,許久以前,她已經是他的妻子,也就得永世是他的妻子。 翻身下馬,將馬韁交給酒家的夥計,灑然邁進門檻,見青衣已經尋了一張靠窗邊的位置坐下。 微微一笑,走過去,施施然地會下,神色仍然如春風和煦,好象根本不知道她方才內心的不快,“我說還來得及飽餐一頓,沒哄你吧?” 青衣下了馬,剛才那沒來頭的氣,就已經消了,撐了頭看他,“你為什麼會去南郡?” “接你。”他坦然回視著她的眼。 “為什麼要去接我?” “我覺得你會想回來。” “如果我不回來呢?” 他笑笑不答,小十七平安,夜還活著,她自然不會再去蛇國,既然不用再去蛇國,又何必再呆在南郡。 何況她現在最想見的,是夜。 要想見夜,以她目前掌握的情況,只能守著丹紅。 既然如此,又怎麼可能不回來? 青衣想起那封匿名的信,她在京裡熟悉的人,扳著手指頭都能數過來,能信得過的,更是壓根不用數手指頭,因為根本沒有。 那個人給她送信,說明他知道她想殺蛇國來的死士。 知道她想殺蛇國來的死士,那麼就知道她過去與小十七的情份。 在燕京知道她和小十七情份的人,只有母親和丹紅。 *** 謝謝親們的打賞和紅粉票票!!! 這幾天過節,沒有人能幫我搭手帶寶寶,只能揹著寶寶碼字,所以實在碼不了幾個字,等過了這幾天,有人幫我了,我加更謝大家。 有粉紅票的親,別忘了七號前投出來哦。

136 不習慣他的溫柔

青衣等了一陣,不再聽見肖華說話,轉頭看去。

只見他目視著前方,瞳眸漆黑如墨,面色淡淡,其人溫潤如玉……

驀然覺得第一次在涯邊看見更在撫琴的那個人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感覺。

這麼靜靜地看著,竟有些痴了。

他低頭下來,看著痴痴望著他的那雙媚眼,也再移不去別處。

兩人相顧無言,只聽見風聲從耳邊嘯過。

一粒小砂石被風捲起,在青衣面頰上掠過,雪白肌膚上擦出一道淺淺地擦跡。

他垂眼見到,明知她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大大小小的傷只怕是受過無數次,但仍心痛地抬手,玉筍般的指尖輕輕撫過那道淺淺紅痕。

青衣驟然驚醒,臉上的那點火辣辣的痛,對她而言毫不足道,哪裡會在意,轉臉避開輕撫著自己面頰的手指,看向前方。

又有風捲起地上落葉,飄上半空。

這幾年,青衣外出執行任務,時常為了趕時間,一路快馬加鞭,面頰被路上砂石刮傷不計其數,砂石都從來無暇理會,哪還會在意翻卷而來的落葉。

壓根就沒想過抬手去拂一拂即將飛向自己的落葉。

哪知,身體突然被人扳著轉了個方向,抬眼堪堪對上一雙黑不見底的眼,淡淡噪音跟著響起,“風大,別再擦花了臉。”

青衣不以為然地撇了嘴角,“不過幾道劃痕,有什麼關係。”

眼前那雙黑眸從她臉上挪開,重看向前方道路,輕飄飄地聲音卻傳入她耳中,“確實沒什麼關係。不過我怕一會兒進了京,別人瞧著,以是為我把你的臉抓花的。”

青衣‘噗嗤’地笑出聲,正想取笑他幾句,一股清冷白玉蘭香隱隱飄來,將她慢慢罩住,呼吸間竟是那股若有若無的冷香。

笑意在眼角漸漸僵住。

恍然被血紅液體蒙了的眼前那方白色衣袍。似乎還能感覺到冰冷手指撫上額頭;又恍然間似涯邊緊拉住她的那隻手,袖中飄來若有若無的白玉蘭花香。

恍恍惚惚,竟無分分辯。

她被他扳得側身而坐,追風雖然平穩,但他怕她一個沒留意滑跌下去,一隻手臂環在她腰間,將她穩穩圈住。

低下頭。見她定定地看著自己,然神色恍惚,卻不知想去了何處,微垂頭下來,凝看著她的眼,低聲問道:“怎麼?”

青衣回神,“沒什麼。”垂下眼,不再看他的眼,怕再看下去,又想起那個不該想的人。

沉下心。才發現自己與他一路鬥嘴。二人雖然共乘一馬,身子卻並沒碰著。這時竟不知何時被他攬在懷中,肩膀抵著他的胸脯,溫溫的暖意隔衣傳來,青衣臉上漸漸飛起兩片紅雲。

他瞧著她雪白肌膚下滲出的那淡淡紅暈,心尖微微一漾,真想低頭下去,唇輕貼上她粉桃般的臉頰。

青衣想掙身出來。但窄窄一個馬背,又能掙去哪裡。

坐直身子,不再動彈。

她不動,他也不動,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隨著起伏的馬背,起起伏伏,忽隱忽現。

青衣垂著眼,視線落在他肩頭,樸實無華的月白麵料,他和那個人都愛穿白色,都是看上去溫潤儒雅,又都沉靜得如一汪不見底的深潭,叫人無法看清。

如果不是那個去了攻打蛇國,又或者肖華不是在上官家長大,她真會認為他們本是一人。

固然知道,他們不可能是一人,但卻總是不自覺得將他們合二為一,無法分辯。

“肖華。”

“嗯?”

“我有些困了。”

她為了打探小十七的訊息,來回奔波,設法搭救小十七,再去刺殺禿鷹,來來回回,這兩日就沒曾合過眼,這時真的有些因乏。

這點睏乏比起以前為了完成任務幾日幾夜不眠,卻是小巫見大巫,她不過是想避開漸漸向她纏來的莫名的情愫。

這樣的感覺和與平陽侯一起時的感覺,何其相似。

她害怕……

害怕這種感覺,這樣的感覺讓她無法保持清醒冷靜。

他抬頭起來,將她的頭壓向自己肩窩,“到京裡還有好一段路,睡會兒吧。”

這兩日,他雖然沒跟在她身邊,但她的一舉一動,全在他的眼線之中,雖然他的人並沒細說,但他也能想到她這兩日是如何奔波。

青衣難得的柔順,當真靠著他的肩窩閉上眼。

舒服地在他肩窩裡蹭了蹭,隔著衣裳能感覺到他結實的臂膀,竟象勤練著武的人一般,有些意外。

抬眼瞟了他好看的下巴一眼,“我爹說你不務正業,不好好練武,如何還能有這麼一身好身板?”

他淡淡道:“強身健體的,還是要練練的。”

青衣鄙夷地瞥了他一眼,重新閉上眼。

這一閉,當真覺得眼皮象有千金重,再睜不開來。

睡夢中,又夢見了那場許久沒再做過的夢。

依然是青山綠水,仍然是清蕭和婉的琴聲,依然是那條安靜而稚氣未脫的虺。

睡夢中,感覺有人為她擦拭著額頭。

有風吹過,面龐上冷冷一片,赫然轉醒。

睜開眼,那隻捏著雪白手帕正給她拭汗的手微微僵住,白皙的手指與手帕幾乎融於一體。

青衣抬頭,恰好看見他眸子裡一時間沒能掩去的一抹溫柔。

然,只是一瞬,再看時已是平常習慣性的溫文,彷彿剛才那一抹溫柔只是青衣的幻覺。

“醒了?”

青衣捏了捏太久不曾動彈,微微有些僵硬的脖子,“到哪兒了?”

“燕京。”

青衣怔了一下,抬頭看見頭頂碩大的‘燕京’二字,竟已是燕京城門口。

想起上回被迫進燕的時也是見著同樣的字,心境和現在卻是一天一地。

幽然開口。“你說,平陽侯這次攻越國,還會不會回來?”

肖華微微一愕,她自從回府,對‘平陽侯’三個字是隻字不提,這會兒不知為什麼,竟會突然問起。淡道:“他不過是個邪物,不回來,豈不是更好?”

青衣猛地抬頭,“你這麼看他?”

他不看她,“夜宿女屍,以死人對生欲,難道不是邪物?他回來。平陽侯府中的青石板下不過是再多壓些死魂。”

青衣默了一陣,那毒將平陽侯的一名英名盡數毀了,這一切拜她們母女所賜,“他以前並非如此。”

肖華訝然,只道她對他是恨極的,沒想到她竟為他說話,心裡亂亂麻麻,分不出是什麼滋味,“以前如何也罷了,但那番不人不鬼地苟活於世。換一個人早自刎謝世。”

青衣以前一直覺得肖華雖然不喜歡政事。卻該是極明事理的人,沒想到他竟也如那些俗人一般的見解。將平陽侯為燕國所做的一切抹殺,臉冷了下來,坐直身,摔開他防著她滑下馬,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如果換成我如他那般,也不會自刎謝世。”

“哦?”他那雙眼平如止水。沒有絲毫波瀾,完全一副談論與自己無關的事的派頭。

“因為不服。”

“不服?”他終於垂眼向她看來。

青衣蹙眉,平陽侯所承受的那些,豈能是他一個市井商人能理解的,她與他說這些,簡直是自討沒趣,不想再做什麼解釋。

追風自進了城就慢了下來,青衣見前頭是‘飄香園’酒樓,不等追風停下,躍下馬背,也不等肖華,邁步進了‘飄香園’。

肖華望著她消失在‘飄香園’門口的背影,眼裡慢慢漾開一絲暖笑。

她竟是這麼看他……

不服……

他確實不服。

所有人都想他死,他偏不死。

她那麼恨他,他就活著讓她恨。

如果就這麼死了,豈不是白白讓那些人痛快,讓她如願?

他偏不讓那些人痛快,也不讓她如願。

她以為在平陽府,他當她是交換來的妻妾,卻渾然不知,許久以前,她已經是他的妻子,也就得永世是他的妻子。

翻身下馬,將馬韁交給酒家的夥計,灑然邁進門檻,見青衣已經尋了一張靠窗邊的位置坐下。

微微一笑,走過去,施施然地會下,神色仍然如春風和煦,好象根本不知道她方才內心的不快,“我說還來得及飽餐一頓,沒哄你吧?”

青衣下了馬,剛才那沒來頭的氣,就已經消了,撐了頭看他,“你為什麼會去南郡?”

“接你。”他坦然回視著她的眼。

“為什麼要去接我?”

“我覺得你會想回來。”

“如果我不回來呢?”

他笑笑不答,小十七平安,夜還活著,她自然不會再去蛇國,既然不用再去蛇國,又何必再呆在南郡。

何況她現在最想見的,是夜。

要想見夜,以她目前掌握的情況,只能守著丹紅。

既然如此,又怎麼可能不回來?

青衣想起那封匿名的信,她在京裡熟悉的人,扳著手指頭都能數過來,能信得過的,更是壓根不用數手指頭,因為根本沒有。

那個人給她送信,說明他知道她想殺蛇國來的死士。

知道她想殺蛇國來的死士,那麼就知道她過去與小十七的情份。

在燕京知道她和小十七情份的人,只有母親和丹紅。

***

謝謝親們的打賞和紅粉票票!!!

這幾天過節,沒有人能幫我搭手帶寶寶,只能揹著寶寶碼字,所以實在碼不了幾個字,等過了這幾天,有人幫我了,我加更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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