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可願隨我去?

邪皇閣·末果·3,315·2026/3/26

161 可願隨我去? ps:《俊男坊》的簡體據說也快上市了,樣書已經出來,辛苦這麼多年,也算是有了些精神上回報,畢竟出版是每個作者的夢。 《邪皇閣》的繁體出版已經落實,雖然果子要帶寶寶,但親們也不用擔心此文灌水爛尾,反而會更小心地寫。 果子還想出簡體,所以成績很重要,果子在榜上一個月,成績提升了不少,在這裡謝謝大家,另外希望大家再加把力,幫果子一把,請支援正版訂閱,有粉紅的投果子一票,果子真的很希望簡體也能出。 *** 仍然白衣素手,仍然垂眉斂目,溫文儒俊,風雅得不似凡間俗子。 略為猶豫,繞過樹叢,向小樹屋走去,立在屋下看了一陣。 肖華溫和的噪音響起,“為何不進來坐?” 青衣本想聽完這曲就離開的,被他一問,反而不好再走,攀上樹屋,裡頭是一張通榻,肖華的一雙軟底靴脫在榻下。 一切都讓青衣覺得異常熟悉,也脫了鞋,把酒罈子抱在懷裡,進屋坐下。 “我怎麼會來這裡?” 如果她對面坐的是另一個人,她這麼問話,人家一定會覺得她腦子有問題。 但她憑著直覺來到這裡,而肖華也在這裡,可見這間樹屋與她和他是有些前緣的。 肖華輕瞥過來,掃了眼她懷中酒罈,對她的到來絲毫沒有意外,淡道:“這樹屋是你讓我搭的,你不開心。或者惹了禍事,不敢回府,就會到這裡躲著。” “呃。”青衣輕點了點頭,對他的話沒有絲毫懷疑。怪不得她在蛇國界內的密林裡搭樹屋時,搭得那麼順手,原來如此。 “過去的事。你真的一點也不能記起?”他神色散淡平和,好象不過是隨口一問,並不上心。 “偶爾的時候,有點模糊的影子。”青衣含糊回答,記起的大多是與他極曖昧的畫面,真叫她惱火,難以啟齒。 “記起些什麼?” 青衣臉上微燙。那些話,怎麼說得出口,豎了秀眉,道:“真是哆嗦,彈你的琴。” 順手從身邊摸出個水碗。那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不禁怔了一下。 慢慢起記,她大約七八歲大的時候,時常闖禍,怕父親打罵,不敢回府,總是偷偷躲到這後山林子裡。 有時下雨,就縮在樹下躲雨。可是雨下大了,又哪能真的躲得了,總是淋得一身透溼。 每每這時,他都會來這林子裡尋她。 青衣拿著水碗,好象有自己又回到了那會兒。 那晚下著好大的雨,還打著雷。 她雖然性子頑劣。卻怕打雷,那晚,雷聲就象壓在頭頂,電光就要在眼前劈過,她害怕極了。 抱著胳膊蹲在這棵連沙樹下低聲地哭。 一方溼了水的白衣袍角映入她的眼簾,而頭頂也沒有了雨水淋在頭上,再灌進脖子。 她慢慢抬頭,順著面前白衣慢慢看上,是還只得十一二歲的少年的他。 他靜靜地看了她一陣,輕嘆了口氣,蹲下身,把她抱進懷裡,輕聲道:“既然害怕,為什麼不回去?” 她委屈抽噎道:“我怕爹爹打。” 他道:“你橫豎皮厚,打頓板子,也沒什麼關係。” 她怒了,方才的害怕一掃而空,一邊推開他,一邊狠狠瞪他,“你這麼想我捱打,來尋我做什麼?” 他笑了,把她抱得更緊,不讓雨水淋到她,“我代你捱打好了。” 她破涕而笑,她不想捱打,卻也不想他代她捱打,抬頭望了望頭頂樹杈,“如果這裡能有間小房子,不用淋雨多好。” 等她下次又闖了禍,再躲到這樹下的時候,這裡已經多了這間小樹屋,樹屋裡時常備著水和食物。 青衣想起這些兒時過往,長睫輕顫,眼裡透上溼意,她和他以前真是兩情相悅的。 開啟酒封,倒入碗中,喝了一大口,“謝謝你。” 肖華抬眼輕瞥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不言,讓人清寧的琴聲從他白皙修長的指間響起。 “你不問為什麼?”青衣目光落在他撥弄著琴絃的手指上。 “你想說,自然會說,不想說,我何必問?” 青衣輕瞥了他一眼,他倒是看得開。 “你對我母親知道多少?” 肖華撫琴的手微微一頓,琴聲稍頓,又再響起,“知道自己該知道的。” 青衣看著他,不再說什麼,只是靜靜地聽著曲。 過了好一會兒,道:“你和平陽侯真象,彈琴也象。” 肖華笑了笑,並不抬頭,仍是安心撫琴,雲淡輕風地問道:“有沒有想過為什麼?” 青衣搖了搖頭,不是沒想過,“想不透。” 肖華手掌輕按琴絃,令琴聲嘎然而止,正視向她的眼,“如果我離開楚國公府,你可願隨我去?” 青衣怔了一下,望著他與平陽侯酷似的眼,心臟突地一跳,忙將視線避開,故作淡定地戲笑道:“你回去成親,難道我也跟著去礙眼?” “你可以嫁我。” “嫁你做妾嗎?”青衣冷笑,他可以三妻四妾,但她絕不與人分享男人。 “我獨娶人一人,如何?”他微微一笑,神色間說不出的溫柔。 青衣呼吸驀地一窒,心臟怦怦地跳開了。 如果沒有遇見過平陽侯,沒有與平陽侯有那些心與身體的糾葛,如果她沒失去記憶,聽見他說這個話,一定會很開心。 但她已經走得太遠…… 回不去了。 何況欺母之仇不能不報。 她是死士出生,深知刺殺是怎麼一回事。 去刺殺他人,運氣好的。可以活著回來,但大多是有去無回。 即便是將目標殺掉,也難脫身。 所以說,與其說是刺殺。倒不如說是一命換一命。 進宮行刺,恐怕就是有去無回。 再說,為了不連累父親。刺殺前,定要毀去容貌,讓人認不出她來。 到時就算命大,可以活著離開皇宮,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如何再能與他一起? 青衣拂開心裡的悵意。玩笑道:“我可是剋夫,你娶我,還得把綵衣一併娶回去。” 肖華嗤笑道:“你真信這些?” 青衣嘴角笑意微斂,信也罷,不信也罷。此生都不再談婚論嫁。 把話題轉了回來,“你為什麼跟平陽侯這麼象?” “天下想象之人比比皆是,巧合罷了。” 青衣一口酒差點噴了出去,這是什麼狗屁答案? 答了跟沒答一樣,真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瞪了他一陣,突然手撐了下巴,向他湊近,細看著他的臉。 他相貌並不多出從,只能算得上秀麗溫雅。正因為不出眾,才不顯得張揚,然這份內斂卻讓他清幽高遠,再加上他從容自若的神韻,以及彷彿能穿透人心的眼神,更是象極了平陽侯。與她迷糊中的影子漸漸重合,“我中毒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肖華聲調平穩,“不過是給你解了個毒。” 青衣追問,“怎麼解的?” 肖華輕飄飄地向她飛來一眼,“你認為要怎麼解?” 青衣語塞,觀肖華的舉止,卻實不象能做出那種事的人。 難道那夜是幻覺? 可是腿間的疼和小蛟兒口中的主人是怎麼回事? 然肖華打死不說,她也實在沒有辦法。 懶得再理他,背轉身,喝自己的悶酒。 肖華望著她的背影道:“平陽侯快回京了。” 青衣後背一僵,端著酒碗的手不自覺得頓了頓,接下來卻喝得更兇。 肖華看著這般的她,沒了彈奏的心思,從袖中取出本書卷,依著亭柱,看了起來。 然那些字入了眼,卻全然不知看了些什麼。 眉頭微蹙,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沉不下心。 “悠著點喝,省得喝多了發酒瘋。” 青衣的酒喝得快了些,也猛了些,頭已經有幾分暈眩,突然轉身,手肘壓上他的肩膀,“我以前常發酒瘋?” “你以前,不好酒。” “好象你知我,比我知自己還多。” “你不過是不記得了罷了。” 青衣笑笑,是呵,不記得了,不但不記得過去,甚至現在連是夢是真都分辯不清,這般活著,當真是糊塗啊。 啥時糊塗到被人賣了,還在給數錢。 忽地轉身,手上用力,把肖華摁倒,凝看著他的如墨染般的瞳眸。 這雙眼,不管是夢,是幻,共見著四雙一般無二的。 他,平陽侯,黃泉所見的妖孽,還有夢中的那條虺,四雙一樣攝人心魂的眼。 青衣晃了晃漸漸發暈的頭。 呵……還真是巧合…… 手擱上他的胸脯,“我們以前做過嗎?” 肖華的眉眼如同水墨畫出的,清秀如山黛,又寧靜如遠山,聲音也如同清溪暖泉,語意含糊,“你失蹤時才十三。” 十三麼,青衣又笑,是啊,十三歲那年,她陷入蛇國,從此便過著如噩夢般的日子,酒意上湧,神智有些迷糊,“你知道嗎?這幾年,和我一起生活著人,一得空就做那種事,說出來,定是被世人不恥的,可是沒有人知道,那是因為他們害怕,因為過了這一日,不知明日是否還活著,只有那樣拼命得做,讓片刻的歡悅沖淡心裡的害怕。” 肖華由著她按住,仰躺著,見她笑著,她的眼底卻閃過一抹極度的空虛恐懼。 抬起手,指尖輕撫過她溼潤的長睫,滑到她光潔的面頰,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微冷的肌膚,“以後不會了。” 溫柔的舉動,臉龐微癢的觸感,就象是在她心裡塞進一團暖暖綿團,將她的心都捂暖捂軟。 *** ps:這樣溫情的肖華,姑娘們喜歡不?(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161 可願隨我去?

ps:《俊男坊》的簡體據說也快上市了,樣書已經出來,辛苦這麼多年,也算是有了些精神上回報,畢竟出版是每個作者的夢。

《邪皇閣》的繁體出版已經落實,雖然果子要帶寶寶,但親們也不用擔心此文灌水爛尾,反而會更小心地寫。

果子還想出簡體,所以成績很重要,果子在榜上一個月,成績提升了不少,在這裡謝謝大家,另外希望大家再加把力,幫果子一把,請支援正版訂閱,有粉紅的投果子一票,果子真的很希望簡體也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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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白衣素手,仍然垂眉斂目,溫文儒俊,風雅得不似凡間俗子。

略為猶豫,繞過樹叢,向小樹屋走去,立在屋下看了一陣。

肖華溫和的噪音響起,“為何不進來坐?”

青衣本想聽完這曲就離開的,被他一問,反而不好再走,攀上樹屋,裡頭是一張通榻,肖華的一雙軟底靴脫在榻下。

一切都讓青衣覺得異常熟悉,也脫了鞋,把酒罈子抱在懷裡,進屋坐下。

“我怎麼會來這裡?”

如果她對面坐的是另一個人,她這麼問話,人家一定會覺得她腦子有問題。

但她憑著直覺來到這裡,而肖華也在這裡,可見這間樹屋與她和他是有些前緣的。

肖華輕瞥過來,掃了眼她懷中酒罈,對她的到來絲毫沒有意外,淡道:“這樹屋是你讓我搭的,你不開心。或者惹了禍事,不敢回府,就會到這裡躲著。”

“呃。”青衣輕點了點頭,對他的話沒有絲毫懷疑。怪不得她在蛇國界內的密林裡搭樹屋時,搭得那麼順手,原來如此。

“過去的事。你真的一點也不能記起?”他神色散淡平和,好象不過是隨口一問,並不上心。

“偶爾的時候,有點模糊的影子。”青衣含糊回答,記起的大多是與他極曖昧的畫面,真叫她惱火,難以啟齒。

“記起些什麼?”

青衣臉上微燙。那些話,怎麼說得出口,豎了秀眉,道:“真是哆嗦,彈你的琴。”

順手從身邊摸出個水碗。那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不禁怔了一下。

慢慢起記,她大約七八歲大的時候,時常闖禍,怕父親打罵,不敢回府,總是偷偷躲到這後山林子裡。

有時下雨,就縮在樹下躲雨。可是雨下大了,又哪能真的躲得了,總是淋得一身透溼。

每每這時,他都會來這林子裡尋她。

青衣拿著水碗,好象有自己又回到了那會兒。

那晚下著好大的雨,還打著雷。

她雖然性子頑劣。卻怕打雷,那晚,雷聲就象壓在頭頂,電光就要在眼前劈過,她害怕極了。

抱著胳膊蹲在這棵連沙樹下低聲地哭。

一方溼了水的白衣袍角映入她的眼簾,而頭頂也沒有了雨水淋在頭上,再灌進脖子。

她慢慢抬頭,順著面前白衣慢慢看上,是還只得十一二歲的少年的他。

他靜靜地看了她一陣,輕嘆了口氣,蹲下身,把她抱進懷裡,輕聲道:“既然害怕,為什麼不回去?”

她委屈抽噎道:“我怕爹爹打。”

他道:“你橫豎皮厚,打頓板子,也沒什麼關係。”

她怒了,方才的害怕一掃而空,一邊推開他,一邊狠狠瞪他,“你這麼想我捱打,來尋我做什麼?”

他笑了,把她抱得更緊,不讓雨水淋到她,“我代你捱打好了。”

她破涕而笑,她不想捱打,卻也不想他代她捱打,抬頭望了望頭頂樹杈,“如果這裡能有間小房子,不用淋雨多好。”

等她下次又闖了禍,再躲到這樹下的時候,這裡已經多了這間小樹屋,樹屋裡時常備著水和食物。

青衣想起這些兒時過往,長睫輕顫,眼裡透上溼意,她和他以前真是兩情相悅的。

開啟酒封,倒入碗中,喝了一大口,“謝謝你。”

肖華抬眼輕瞥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不言,讓人清寧的琴聲從他白皙修長的指間響起。

“你不問為什麼?”青衣目光落在他撥弄著琴絃的手指上。

“你想說,自然會說,不想說,我何必問?”

青衣輕瞥了他一眼,他倒是看得開。

“你對我母親知道多少?”

肖華撫琴的手微微一頓,琴聲稍頓,又再響起,“知道自己該知道的。”

青衣看著他,不再說什麼,只是靜靜地聽著曲。

過了好一會兒,道:“你和平陽侯真象,彈琴也象。”

肖華笑了笑,並不抬頭,仍是安心撫琴,雲淡輕風地問道:“有沒有想過為什麼?”

青衣搖了搖頭,不是沒想過,“想不透。”

肖華手掌輕按琴絃,令琴聲嘎然而止,正視向她的眼,“如果我離開楚國公府,你可願隨我去?”

青衣怔了一下,望著他與平陽侯酷似的眼,心臟突地一跳,忙將視線避開,故作淡定地戲笑道:“你回去成親,難道我也跟著去礙眼?”

“你可以嫁我。”

“嫁你做妾嗎?”青衣冷笑,他可以三妻四妾,但她絕不與人分享男人。

“我獨娶人一人,如何?”他微微一笑,神色間說不出的溫柔。

青衣呼吸驀地一窒,心臟怦怦地跳開了。

如果沒有遇見過平陽侯,沒有與平陽侯有那些心與身體的糾葛,如果她沒失去記憶,聽見他說這個話,一定會很開心。

但她已經走得太遠……

回不去了。

何況欺母之仇不能不報。

她是死士出生,深知刺殺是怎麼一回事。

去刺殺他人,運氣好的。可以活著回來,但大多是有去無回。

即便是將目標殺掉,也難脫身。

所以說,與其說是刺殺。倒不如說是一命換一命。

進宮行刺,恐怕就是有去無回。

再說,為了不連累父親。刺殺前,定要毀去容貌,讓人認不出她來。

到時就算命大,可以活著離開皇宮,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如何再能與他一起?

青衣拂開心裡的悵意。玩笑道:“我可是剋夫,你娶我,還得把綵衣一併娶回去。”

肖華嗤笑道:“你真信這些?”

青衣嘴角笑意微斂,信也罷,不信也罷。此生都不再談婚論嫁。

把話題轉了回來,“你為什麼跟平陽侯這麼象?”

“天下想象之人比比皆是,巧合罷了。”

青衣一口酒差點噴了出去,這是什麼狗屁答案?

答了跟沒答一樣,真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瞪了他一陣,突然手撐了下巴,向他湊近,細看著他的臉。

他相貌並不多出從,只能算得上秀麗溫雅。正因為不出眾,才不顯得張揚,然這份內斂卻讓他清幽高遠,再加上他從容自若的神韻,以及彷彿能穿透人心的眼神,更是象極了平陽侯。與她迷糊中的影子漸漸重合,“我中毒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肖華聲調平穩,“不過是給你解了個毒。”

青衣追問,“怎麼解的?”

肖華輕飄飄地向她飛來一眼,“你認為要怎麼解?”

青衣語塞,觀肖華的舉止,卻實不象能做出那種事的人。

難道那夜是幻覺?

可是腿間的疼和小蛟兒口中的主人是怎麼回事?

然肖華打死不說,她也實在沒有辦法。

懶得再理他,背轉身,喝自己的悶酒。

肖華望著她的背影道:“平陽侯快回京了。”

青衣後背一僵,端著酒碗的手不自覺得頓了頓,接下來卻喝得更兇。

肖華看著這般的她,沒了彈奏的心思,從袖中取出本書卷,依著亭柱,看了起來。

然那些字入了眼,卻全然不知看了些什麼。

眉頭微蹙,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沉不下心。

“悠著點喝,省得喝多了發酒瘋。”

青衣的酒喝得快了些,也猛了些,頭已經有幾分暈眩,突然轉身,手肘壓上他的肩膀,“我以前常發酒瘋?”

“你以前,不好酒。”

“好象你知我,比我知自己還多。”

“你不過是不記得了罷了。”

青衣笑笑,是呵,不記得了,不但不記得過去,甚至現在連是夢是真都分辯不清,這般活著,當真是糊塗啊。

啥時糊塗到被人賣了,還在給數錢。

忽地轉身,手上用力,把肖華摁倒,凝看著他的如墨染般的瞳眸。

這雙眼,不管是夢,是幻,共見著四雙一般無二的。

他,平陽侯,黃泉所見的妖孽,還有夢中的那條虺,四雙一樣攝人心魂的眼。

青衣晃了晃漸漸發暈的頭。

呵……還真是巧合……

手擱上他的胸脯,“我們以前做過嗎?”

肖華的眉眼如同水墨畫出的,清秀如山黛,又寧靜如遠山,聲音也如同清溪暖泉,語意含糊,“你失蹤時才十三。”

十三麼,青衣又笑,是啊,十三歲那年,她陷入蛇國,從此便過著如噩夢般的日子,酒意上湧,神智有些迷糊,“你知道嗎?這幾年,和我一起生活著人,一得空就做那種事,說出來,定是被世人不恥的,可是沒有人知道,那是因為他們害怕,因為過了這一日,不知明日是否還活著,只有那樣拼命得做,讓片刻的歡悅沖淡心裡的害怕。”

肖華由著她按住,仰躺著,見她笑著,她的眼底卻閃過一抹極度的空虛恐懼。

抬起手,指尖輕撫過她溼潤的長睫,滑到她光潔的面頰,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微冷的肌膚,“以後不會了。”

溫柔的舉動,臉龐微癢的觸感,就象是在她心裡塞進一團暖暖綿團,將她的心都捂暖捂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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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樣溫情的肖華,姑娘們喜歡不?(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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