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 狐狸要咬人

邪皇閣·末果·3,289·2026/3/26

214 狐狸要咬人 青衣本想灑然離去,哪知竟出了這麼一樁囧事,她的頭髮向來順滑如絲,這會偏偏象是與她做對一般,將那樹杈纏得死死的,任她怎麼拉扯,都鬆脫不開。 肖華瞧著,不禁莞爾。 青衣雖然曾為死士,但終究是女子,女子哪有不愛美的? 何況還是在自己心裡愛極的男人面前。 肖華這一笑,她更是窘困。 心想與他決別,卻還要讓他看她出醜,一時間又疼又窘,鼻子微酸,竟險些落淚。 再顧不得他想,手腕一抖,取了赤水劍出來,只想削了絞緊的髮絲,儘快離了這囧境。 手上一緊,被他牢牢握住,揮出的劍轉到了他的手中,肖華溫柔的聲音在腦後響起,“我來幫你。” 青衣頭髮被牢牢勾住,轉不過頭,眼角見他靠了過來,心跳不住自主地加快。 他的一支手從身後環了過來,輕柔地扶了她的額角,減輕她被拉拽的疼痛。 指尖上的溫熱瞬間傳了開去,他特有的白玉蘭冷香淺淺傳來,青衣身子一僵,心跳幾乎停止。 他感覺到她身子的繃緊,側臉睨了她一眼,柔聲道:“放鬆來。”上前一步,胸脯輕貼上她的後背,不容她胡亂動彈繃斷髮絲。 青衣與他早有肌膚之親,但他這般溫柔的動作卻讓她硬實的心軟軟地塌了下去。 耳邊是他溫熱平穩的呼吸,不高的溫度卻燙得她耳根一紅再紅。 青衣臉上的窘迫還沒退去,大眼裡卻慢慢地凝上了濛濛水氣。溼了長長的睫毛,一雙大眼水霧氤氳,她咬住了唇,失色的唇瓣化出血色。模樣難得的乖巧柔順。 肖華看著她微垂著的側臉,心裡漾開洋洋柔水,忽地埋頭下來。唇覆上她輕咬著的唇,舌撬開她咬著唇的貝齒,輕輕舔吮著被她唇瓣上留下的齒印。 青衣怔了一下,才回過神來,彷彿胸口裡揣了一隻小鹿,活蹦亂跳,慌亂中輕輕一掙。才發現不知何時髮絲已經從樹梢上滑開,忙從他懷中脫身出來,逃開兩步,狠狠地瞪了他一<B>⑴ ⑶&#56;看&#26360;網</B>離去。這人在她面前,越來越不知收斂。 肖華望著她逃遠的背影,微笑著抬手,輕撫上帶著她淡淡幽香的唇。 她說再不願做他們之間的棋和劍,但她的性子外冷內熱,什麼也放不開,這就註定,她逃不出去。 **** 青衣回到楚國公府,只見下人們神色慌張。四處亂跑,而大門方向外頭火光照亮了半邊天,遠遠能聽見鬧哄哄的人聲,也不知出了什麼事。 隨手拉住一個從身邊跑過的下人,問道:“出了什麼事?” 下人道:“外頭來了好多官兵,把我們上官府全包圍了。說是要拿人呢,小的正趕著去通知老爺和老太太。” 青衣心裡一沉,放開下人,向大門跑去。 門外果然已經被官兵團團圍死,帶頭的頭目,青衣依稀記得,是曾是父親手下的一員幹將,如今風雲乍變,當真物是人非。 青衣剛到肖華方才溫柔款款的模樣,轉眼時間,卻來抄她的家,頓時心裡團了一團火,定神上前,“不知將軍這是做什麼?” 那些官兵雖然將楚國公府團團圍住,但對楚國公府的人,倒不粗魯,那將軍見青衣問話,客客氣氣地道:“本將軍奉令請楚國公去刑部走一趟。” 青衣冷笑,這人裡頭穿著鎧甲,但罩在外頭的袍子上繡的是一頭獅子,可見是一個一品的武將,雖然要拿的人是一個國公,但刑部能使喚得動一個一品武將來拿人? 哄小孩子呢? 楚國公收到訊息,匆匆趕來,身上仍是從宮裡出來的那身衣裳,皺皺巴巴,面色憔悴。 然,他見著來人時,卻絲毫沒有頹廢之態,背脊筆直,自有一股多年打拼養成的傲然之然。 將軍向楚國公行了一禮,喚道:“國公。” 楚國公輕睨了他一眼,心裡百般不是滋味,這人姓刑名柯,沒有什麼背景,卻是個肯打肯拼的人,然而因為他沒有靠山,以前在自己手下,不過是個千戶長,後來投靠了平陽侯,跟著平陽侯,狠打了些仗,可以說是戰功累累,如今平陽侯上位,他竟成了個一品大將。 深吸了口氣,“我的日子到頭了,是嗎?” 刑柯道:“末將只負責送國公去刑部會審。” 楚國公點頭,說是會審,也就是有去無回了,“將軍,能否再給我些時間?” 刑柯以前跟過楚國公,雖然沒有背景,不得高升,但楚國公對他並不苛刻,點頭道:“國公請便。” 楚國公走向顫巍巍趕來的老太太,老太太也感覺到上官家到了頭,老淚橫秋,說不出話。 楚國公站在老太太面前,恭恭敬敬地磕頭下去,“兒不孝,連累娘不能安享晚年。如今陷上官家老少於死地, 兒只有來世再贖還罪孽。” 老太太扶著楚國公的肩膀,只是捶胸落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楚國公磕完三個頭,起身,再不看母親一眼,向門外走去,向刑柯伸出雙手,等他綑綁。 刑柯道:“侯爺交待過,不可對國公無理,國公請上車。”親自打起門外停著的馬車車簾。 楚國公輕點了點頭,那小子倒知道給他尊嚴,弓身上車。 刑柯隨著翻身上馬,護在馬車前,手中馬鞭一指,一隊人押著馬車緩緩啟程,而包圍著楚國公府的官兵卻絲毫不動。 青衣對肖華信誓旦旦地說,再不做他們的棋,他們的劍,可是這時知道父親此去。就有去無回,而接下來該是整個上官家抄的抄,殺的殺,滿門的血腥。她真的能視而不見? 胸口一哽痛,上前道:“將軍留步。” 刑柯勒住馬,轉身過來。“青衣姑娘,何事?” 青衣深吸了口氣,問道:“將軍此來,平陽侯可還有別的話吩咐過將軍?” 刑柯笑了一下,這個青衣,他是認得的,那時他隨平陽侯攻打蛇國。這個小姑娘沒少壞他們的事。 雖然那時對她恨得咬牙,但論心而言,他是佩服這個小姑娘的。 那時丹紅劫了月夫人,是由他押送月夫人,所以青衣與平陽侯的糾葛。他是知道的。 他這次前來捉拿楚國公,平陽侯確實另有吩咐。 不過平陽侯交待,得青衣自個開口相問,才說。 “侯爺確實另有話讓末將轉告姑娘。” “什麼話?” “明日侯爺登基,同時封后,如果楚國公要為嫁女忙碌,今晚倒不必前往刑部。” “那麻煩將軍回去告訴平陽侯,我爹今晚沒空進宮。”青衣垂在身側的手攥成拳,如果肖華那混蛋在她面前。她真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下兩口肉來。 刑柯笑了,笑得很愉快,這才是他今晚前來的任務,如果青衣不開口,就算他把楚國公請去了刑部大牢,平陽侯那裡也是難得好臉色的。 回頭向著馬車道:“請國公下車。” 楚國公心裡波瀾起伏。之前他向女兒提起過此事,被青衣一口回絕,他已經存了死心,突然峰迴路轉,心頭實在難以平靜,步下馬車,雖然故作無事一般,但腳沾了地,卻禁不住微微地顫抖。 刑柯又對青衣道:“寅時自有人來接娘娘進宮。”青衣答應了為後,到了明天就是皇后,所以他即刻連稱呼都改了。 青衣冷著臉,只微一點頭,轉身進府。 刑柯懸在噪子眼上的心臟總算落了下去,笑得越加愉快,帶了人離去。 而包圍著楚國公府的官兵卻一個不撤。 青衣明白,她既然開了口,這宮是不進也得進了。 她不乖乖地嫁他,楚國公府就別想解困。 狐狸發了狠也是要咬人的。 老太太見楚國公上車,已經絕望,正哭得軟倒在地,哭天喊地,沒能聽見青衣和刑柯的對話。 轉眼功夫,見楚國公竟平安地返回府中,怔怔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楚國公見青衣往前直走,沒有停下的意思,又見老太太爬起身,向他快步走來,只得上前扶了母親。 青衣離了眾人,沒回自己的住處,而是去了綵衣的院子碧霞苑。 這是她回府後,第一次去綵衣住處。 綵衣打著肖華與楚國公府的關係為幌子,去求見平陽侯,結果連他的面都不曾見到,就被打發了回來,途中又聽說平陽侯明日登基。 平陽侯已經年過二十,卻只納過一個姬妾,還是在身中邪毒之時,朔月之後,那個姬妾就再沒有了訊息。 所有人都以為,他那個姬妾在他身下化成了白骨,所以後來再無人問津。 可是最近傳出種種傳言,說他的那個姬妾竟是楚國公府的嫡小姐青衣。 這樣荒謬的傳言,雖然傳的多,但信的人並不多。 但此番改朝換代,最該殺的楚國公,卻被平陽侯頂著高壓力保下來。 雖說他人自動給平陽侯尋了個理由,知恩圖報,但終究有些牽強。 於是,眾人開始懷疑那些傳聞的真假,再說青衣的姿容確實是再難尋到與之媲美的,眾說飛雲,便有人說平陽侯是為青衣美色所惑,才會做出這等縱虎歸山的蠢事。 這樣一來,朝中大臣,便開始挨家搜刮身份名望相貌一等一的各朝臣之女,設法呈獻給平陽侯,封后也好,納妃也罷,反正得把楚國公之女青衣給頂下來。 ***** 求粉紅票票,等起點動盪過了,能安下心了,加更。(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214 狐狸要咬人

青衣本想灑然離去,哪知竟出了這麼一樁囧事,她的頭髮向來順滑如絲,這會偏偏象是與她做對一般,將那樹杈纏得死死的,任她怎麼拉扯,都鬆脫不開。

肖華瞧著,不禁莞爾。

青衣雖然曾為死士,但終究是女子,女子哪有不愛美的?

何況還是在自己心裡愛極的男人面前。

肖華這一笑,她更是窘困。

心想與他決別,卻還要讓他看她出醜,一時間又疼又窘,鼻子微酸,竟險些落淚。

再顧不得他想,手腕一抖,取了赤水劍出來,只想削了絞緊的髮絲,儘快離了這囧境。

手上一緊,被他牢牢握住,揮出的劍轉到了他的手中,肖華溫柔的聲音在腦後響起,“我來幫你。”

青衣頭髮被牢牢勾住,轉不過頭,眼角見他靠了過來,心跳不住自主地加快。

他的一支手從身後環了過來,輕柔地扶了她的額角,減輕她被拉拽的疼痛。

指尖上的溫熱瞬間傳了開去,他特有的白玉蘭冷香淺淺傳來,青衣身子一僵,心跳幾乎停止。

他感覺到她身子的繃緊,側臉睨了她一眼,柔聲道:“放鬆來。”上前一步,胸脯輕貼上她的後背,不容她胡亂動彈繃斷髮絲。

青衣與他早有肌膚之親,但他這般溫柔的動作卻讓她硬實的心軟軟地塌了下去。

耳邊是他溫熱平穩的呼吸,不高的溫度卻燙得她耳根一紅再紅。

青衣臉上的窘迫還沒退去,大眼裡卻慢慢地凝上了濛濛水氣。溼了長長的睫毛,一雙大眼水霧氤氳,她咬住了唇,失色的唇瓣化出血色。模樣難得的乖巧柔順。

肖華看著她微垂著的側臉,心裡漾開洋洋柔水,忽地埋頭下來。唇覆上她輕咬著的唇,舌撬開她咬著唇的貝齒,輕輕舔吮著被她唇瓣上留下的齒印。

青衣怔了一下,才回過神來,彷彿胸口裡揣了一隻小鹿,活蹦亂跳,慌亂中輕輕一掙。才發現不知何時髮絲已經從樹梢上滑開,忙從他懷中脫身出來,逃開兩步,狠狠地瞪了他一<B>⑴ ⑶&#56;看&#26360;網</B>離去。這人在她面前,越來越不知收斂。

肖華望著她逃遠的背影,微笑著抬手,輕撫上帶著她淡淡幽香的唇。

她說再不願做他們之間的棋和劍,但她的性子外冷內熱,什麼也放不開,這就註定,她逃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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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回到楚國公府,只見下人們神色慌張。四處亂跑,而大門方向外頭火光照亮了半邊天,遠遠能聽見鬧哄哄的人聲,也不知出了什麼事。

隨手拉住一個從身邊跑過的下人,問道:“出了什麼事?”

下人道:“外頭來了好多官兵,把我們上官府全包圍了。說是要拿人呢,小的正趕著去通知老爺和老太太。”

青衣心裡一沉,放開下人,向大門跑去。

門外果然已經被官兵團團圍死,帶頭的頭目,青衣依稀記得,是曾是父親手下的一員幹將,如今風雲乍變,當真物是人非。

青衣剛到肖華方才溫柔款款的模樣,轉眼時間,卻來抄她的家,頓時心裡團了一團火,定神上前,“不知將軍這是做什麼?”

那些官兵雖然將楚國公府團團圍住,但對楚國公府的人,倒不粗魯,那將軍見青衣問話,客客氣氣地道:“本將軍奉令請楚國公去刑部走一趟。”

青衣冷笑,這人裡頭穿著鎧甲,但罩在外頭的袍子上繡的是一頭獅子,可見是一個一品的武將,雖然要拿的人是一個國公,但刑部能使喚得動一個一品武將來拿人? 哄小孩子呢?

楚國公收到訊息,匆匆趕來,身上仍是從宮裡出來的那身衣裳,皺皺巴巴,面色憔悴。

然,他見著來人時,卻絲毫沒有頹廢之態,背脊筆直,自有一股多年打拼養成的傲然之然。

將軍向楚國公行了一禮,喚道:“國公。”

楚國公輕睨了他一眼,心裡百般不是滋味,這人姓刑名柯,沒有什麼背景,卻是個肯打肯拼的人,然而因為他沒有靠山,以前在自己手下,不過是個千戶長,後來投靠了平陽侯,跟著平陽侯,狠打了些仗,可以說是戰功累累,如今平陽侯上位,他竟成了個一品大將。

深吸了口氣,“我的日子到頭了,是嗎?”

刑柯道:“末將只負責送國公去刑部會審。”

楚國公點頭,說是會審,也就是有去無回了,“將軍,能否再給我些時間?”

刑柯以前跟過楚國公,雖然沒有背景,不得高升,但楚國公對他並不苛刻,點頭道:“國公請便。”

楚國公走向顫巍巍趕來的老太太,老太太也感覺到上官家到了頭,老淚橫秋,說不出話。

楚國公站在老太太面前,恭恭敬敬地磕頭下去,“兒不孝,連累娘不能安享晚年。如今陷上官家老少於死地, 兒只有來世再贖還罪孽。”

老太太扶著楚國公的肩膀,只是捶胸落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楚國公磕完三個頭,起身,再不看母親一眼,向門外走去,向刑柯伸出雙手,等他綑綁。

刑柯道:“侯爺交待過,不可對國公無理,國公請上車。”親自打起門外停著的馬車車簾。

楚國公輕點了點頭,那小子倒知道給他尊嚴,弓身上車。

刑柯隨著翻身上馬,護在馬車前,手中馬鞭一指,一隊人押著馬車緩緩啟程,而包圍著楚國公府的官兵卻絲毫不動。

青衣對肖華信誓旦旦地說,再不做他們的棋,他們的劍,可是這時知道父親此去。就有去無回,而接下來該是整個上官家抄的抄,殺的殺,滿門的血腥。她真的能視而不見?

胸口一哽痛,上前道:“將軍留步。”

刑柯勒住馬,轉身過來。“青衣姑娘,何事?”

青衣深吸了口氣,問道:“將軍此來,平陽侯可還有別的話吩咐過將軍?”

刑柯笑了一下,這個青衣,他是認得的,那時他隨平陽侯攻打蛇國。這個小姑娘沒少壞他們的事。

雖然那時對她恨得咬牙,但論心而言,他是佩服這個小姑娘的。

那時丹紅劫了月夫人,是由他押送月夫人,所以青衣與平陽侯的糾葛。他是知道的。

他這次前來捉拿楚國公,平陽侯確實另有吩咐。

不過平陽侯交待,得青衣自個開口相問,才說。

“侯爺確實另有話讓末將轉告姑娘。”

“什麼話?”

“明日侯爺登基,同時封后,如果楚國公要為嫁女忙碌,今晚倒不必前往刑部。”

“那麻煩將軍回去告訴平陽侯,我爹今晚沒空進宮。”青衣垂在身側的手攥成拳,如果肖華那混蛋在她面前。她真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下兩口肉來。

刑柯笑了,笑得很愉快,這才是他今晚前來的任務,如果青衣不開口,就算他把楚國公請去了刑部大牢,平陽侯那裡也是難得好臉色的。

回頭向著馬車道:“請國公下車。”

楚國公心裡波瀾起伏。之前他向女兒提起過此事,被青衣一口回絕,他已經存了死心,突然峰迴路轉,心頭實在難以平靜,步下馬車,雖然故作無事一般,但腳沾了地,卻禁不住微微地顫抖。

刑柯又對青衣道:“寅時自有人來接娘娘進宮。”青衣答應了為後,到了明天就是皇后,所以他即刻連稱呼都改了。

青衣冷著臉,只微一點頭,轉身進府。

刑柯懸在噪子眼上的心臟總算落了下去,笑得越加愉快,帶了人離去。

而包圍著楚國公府的官兵卻一個不撤。

青衣明白,她既然開了口,這宮是不進也得進了。

她不乖乖地嫁他,楚國公府就別想解困。

狐狸發了狠也是要咬人的。

老太太見楚國公上車,已經絕望,正哭得軟倒在地,哭天喊地,沒能聽見青衣和刑柯的對話。

轉眼功夫,見楚國公竟平安地返回府中,怔怔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楚國公見青衣往前直走,沒有停下的意思,又見老太太爬起身,向他快步走來,只得上前扶了母親。

青衣離了眾人,沒回自己的住處,而是去了綵衣的院子碧霞苑。

這是她回府後,第一次去綵衣住處。

綵衣打著肖華與楚國公府的關係為幌子,去求見平陽侯,結果連他的面都不曾見到,就被打發了回來,途中又聽說平陽侯明日登基。

平陽侯已經年過二十,卻只納過一個姬妾,還是在身中邪毒之時,朔月之後,那個姬妾就再沒有了訊息。

所有人都以為,他那個姬妾在他身下化成了白骨,所以後來再無人問津。

可是最近傳出種種傳言,說他的那個姬妾竟是楚國公府的嫡小姐青衣。

這樣荒謬的傳言,雖然傳的多,但信的人並不多。

但此番改朝換代,最該殺的楚國公,卻被平陽侯頂著高壓力保下來。

雖說他人自動給平陽侯尋了個理由,知恩圖報,但終究有些牽強。

於是,眾人開始懷疑那些傳聞的真假,再說青衣的姿容確實是再難尋到與之媲美的,眾說飛雲,便有人說平陽侯是為青衣美色所惑,才會做出這等縱虎歸山的蠢事。

這樣一來,朝中大臣,便開始挨家搜刮身份名望相貌一等一的各朝臣之女,設法呈獻給平陽侯,封后也好,納妃也罷,反正得把楚國公之女青衣給頂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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