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 他要的太多

邪皇閣·末果·3,211·2026/3/26

299 他要的太多 青衣說這話,也不過是試探他們,見他們如此,反而釋然臉上不露聲色,道:“這信你們不報也罷。。第一,138看書蛧”給他們解了毒,解開他們被封的穴道,放他們離去。 回頭見肖華正含笑看她,將嘴角一撇,“我去燕京是為了接兒子,與你無關。” 肖華微微一笑,也翻身上馬,“無論如何都好。” 青衣覺得背上涼颼颼地,有種小白兔掉進大灰狼設下的陷井的感覺,發現了問題,就得當機立斷,立刻把問題解決,“你我得約法三章。” “哪三章?”肖華沒指望她能乖乖妥協,打定了主意,綁個草船,不管飛鏢飛箭,全用草船接著,有來無回。 “翻牆爬窗,這些偷雞摸狗的事,不許做。”青衣回了燕京,身份就是皇后,想在宮外居住,一旦被人認出來,會有很多麻煩,如果不想被人認出來,就得遮遮掩掩,也是不方便。 再說蛇侯藏在暗處,如同潛伏著的毒蛇,她帶著小龍兒在外頭,而肖華在宮裡,照應上難免不便,到頭來反而容易拖彼此的後腿。 所以她在京裡的日子,還得住在宮裡。 住在宮裡,不讓他進屋,他老大一個皇帝,自是沒臉硬闖,但偷偷摸摸的事,她就不得不防。 “好。”肖華爽快答應。 “你不能限制初八他們任何行動,也不可派人跟蹤。” “這是當然。 “我爹……不能屋囚……” 肖華心裡一痛,伸臂將她抱起,放在身前,緊緊抱住,面頰輕蹭著她的耳鬢,“你爹就是我爹,我自會與你一起給他養老送終。這兩年多來,燕京國泰民安,那件事即便是沒有被人完全淡忘·卻也不再放在心上。” 對那件事耿耿於懷,放不下的只有楚國公本人。 青衣眼睛微微一澀,垂下頭,其實爹爹未必肯與我們一同回京。 這些年·父親雖然對當年之事半字不提,但那終究是父親一世的恨事,燕京是父親的傷心地,她又豈能奢望父親再回到那傷心地? 但如果把父親一個人留在這裡,她難以心安,也難以放心。 肖華見青衣不語,便輕聲喚道:“青青…···” 青衣反應過來·慢慢坐直身,離開他的懷抱,“你先回京,我隨後和兄弟們一起前往。” 她雖然決定了回京,但終究還是需要跟初八他們商量,如果他們願意隨自己進京,當然最好,如果不肯·她也不勉強。 至於父親,她更是要妥善安排,至於怎麼才能妥善·她一時間還能想好。 小龍兒固然重要,但父親也不能不管。 肖華回京,自能照顧小龍兒周全,那麼她等有了兩全的辦法,安置好父親,再去接小龍兒與父親匯合。 肖華知道她放不下父親,也不迫她,只輕點了點頭,與她一起儘快迴雪狼族,把小龍兒已經尋到的訊息告訴大家·免得大夥仍然為小龍兒的事,四處奔波。 青衣向初八等人說明去意,從林子裡出來的人雖然已經漸漸習慣這片安寧的生活,但無一肯獨自留下,於是無一例外的願與青衣進京。 楚國公也如青衣所料地不願再回燕京,說去陳州看望老太太。 父親獨自留下·固然不妥,但強迫父親去那傷心地,青衣也不願意。 去陳州雖然路途遙遠,但只要避開蛇侯的眼線,卻也是個去處。 為了防著蛇侯,父親會與她一路離開雪狼族,等到了合適的時機,再由賈亮帶人護著父親,神不知,鬼不覺得離開隊伍,前往陳州。 而她和初八他們仍吸引著蛇侯的眼線,前往燕京。 雪狼大步行來,神色焦慮,急奔進院門口,“十一,你們要去哪裡?”望見平空出現在這裡的肖華,微微一怔。 青衣借居雪狼族這許久,不能沒交沒待地離開,向雪狼走去,回頭見肖華在父親耳邊說了句什麼,父親怔看了肖華一會兒,陷入了沉思。 肖華回頭,睨了她一眼,眼裡閃過一抹極淺的筆意。 等青衣向雪狼說明瞭離開的理由,回到家中,見父親正在收拾東西,雖然她和父親,在路上還能有些日子相處,但想到父親現在的身體狀態,這一去,或許就是永別,心裡酸楚,上前抱了父親的胳膊,“爹,你一定要保重身體,等女兒來接你。” 楚國公故作奇怪道:“你要去哪裡接我?” 青衣道:“自然是陳州。” 楚國公裝出一本正經的模樣,“我要燕京,你去陳州接我做什麼?” 青衣怔了一下,一把把父親抱住,喜得眼淚花都險些飆了出來,有父親同往,她也就沒了後顧之憂,高興之餘,很快想到肖華離開前在父親耳邊說的那句話。 不知他說了什麼,竟讓父親改變主意。想到這裡,一顆心開始打顫,那混蛋狐狸該不會用了什麼齷齪段,比方說威脅…… 小心問道:“肖華他……” 楚國公哼了一聲,“我當年就不曾怕過那小狐狸蛋子,難道現在還怕那小狐狸蛋子吃了我?” 青衣吸了吸鼻子,笑了,將頭靠在父親的肩膀上,“量他不敢。” 楚國公深吸了口氣,輕撫女兒的頭,“其實爹爹就不該起去陳州的心,讓你難受。” 青衣搖頭,“爹爹想奶奶也是難免。” 楚國公眼眶突然一紅,“你奶奶已經不在人世,你二孃改嫁他人,綵衣以舞姬自薦,投入了北疆王的懷抱。” 青衣微微愕然,難道肖華給父親說的就是這個? “肖華,說的?” 楚國公幽幽一嘆,“他現在告訴我,總好過等我到了陳州才知道。” 一路上滿懷期望,本以為到了地方,就能與母親團聚,可是到了地方,發現人死的死·散的散,竟落下他空空一人,孤苦無依,到那時反而更為淒涼悲痛。 青衣後悔沒有事先打聽好訊息·竟差點犯下大錯。 楚國公點了點頭,如果拋開與肖華過去的天下之爭,肖華確實是一個有擔待,值得依靠的男人。 三年之約將到,青衣本該回到他身邊,而他又何必因為自己的那點卑微的自尊,再耽擱女兒的後半身。 但如果只是這個理由·雖然會打消父親前往陳州的主意,卻未必能讓父親願意進京。 “他還說了什麼?” 楚國公猶豫了一下,道:“他說,你孃的墳是空墳。” 青衣呼吸瞬間一窒,“娘是爹親手葬的,爹相信?” 楚國公道:“不管信與不信,都想去看看。” 青衣默然,大巫師對她說的話·她不願告訴父親,是因為她無法確認就算母親重生,將會變成什麼樣子·萬一此時的母親巳不再是以前的母親,見著了只會陡生悲哀,所以她在沒有親眼所見之前,不願給父親憑空擱下一絲想頭。 但肖華的想法卻與她相反,肖華向來是哪怕有一絲希望,都會去爭取,抓住。 哪怕最後落得一場空,哪怕是到頭來痛極心髓,也是努力過,也不會後悔。 這就是他與她的不同。 所以在朔月盅毒的事上·她選擇避,只要她避開了,等她的主魂醒來,就會是一個新的開始,或許那時的她未必還帶有過去的記憶,但她是他的劍魂·他將是她的一切,她會為他傾及一身。 但他卻不願認同。 他貪心地想抓住所有,包括現在的她。 青衣輕抿了唇,天地間,從來就沒有‘完美,二字,他太奢求了,到頭來只會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體無完膚。 得知肖華去了賈亮那邊,就去與初八和二月碰面,商量了下路上的事宜,初八乘機說出二月的要求,由二月自己處置香檀。 青衣知道二月與香檀的關係,依在馬柱上把玩著一根狗尾巴草,沒有立刻答應。 初八道:“我知道這不合規矩,但…···” 青衣慢慢開口,“二月固然不捨得與香檀之間的情份,但我更不捨得隨我兩年多的兄弟們。” 二月一個手軟,被香檀所利用,他們一幫子人全都有可能陷入僵局,到時死的就不是一個香檀,很可能是這兩年來同生共死的所有兄弟,以及雪狼族的所有族人,這個險,她冒不起,也不願冒。 初八又豈能不知道這裡面的厲害關係,“你放心,就算二月手軟,我也不會手軟。” 青衣輕點了點頭,丟掉手中狗尾巴草,站直身離去。 是夜,青衣做了個夢,夢中與肖華恩愛纏綿,就在彼此緊擁著在快意浪潮中沉沉浮浮之際,突然看見肖華的身體越來越淡,越來越淡,最後化灰而去,只剩下幾殘飄散的殘魂,她害怕極了,拼命地想抓住那些漸漸消失的殘魂,但最終什麼也沒抓住。 “不要。”青衣猛地起身,夜風吹來,面頰上一片清涼,她才慢慢回神,是夢,一場她日日夜夜害怕著的夢。 黑暗中,一隻手悄然無聲地伸來撫上她的臉龐,她驚得猛然抬頭,床邊端端正正地坐著一個人,黑暗中看不清面色,只依稀望見雙墨石般的眼睛,剛剛放開的心臟,再次抽緊。 明天加更,姑娘們有粉紅的不要再留了,丟下來吧。 謝謝: baaaarajwn贈送的兩枚平安符 sunflawm9贈送的香囊 chesej贈送的8週年限量蛋糕 ^^贈送的平安符 ♂♂

299 他要的太多

青衣說這話,也不過是試探他們,見他們如此,反而釋然臉上不露聲色,道:“這信你們不報也罷。。第一,138看書蛧”給他們解了毒,解開他們被封的穴道,放他們離去。

回頭見肖華正含笑看她,將嘴角一撇,“我去燕京是為了接兒子,與你無關。”

肖華微微一笑,也翻身上馬,“無論如何都好。”

青衣覺得背上涼颼颼地,有種小白兔掉進大灰狼設下的陷井的感覺,發現了問題,就得當機立斷,立刻把問題解決,“你我得約法三章。”

“哪三章?”肖華沒指望她能乖乖妥協,打定了主意,綁個草船,不管飛鏢飛箭,全用草船接著,有來無回。

“翻牆爬窗,這些偷雞摸狗的事,不許做。”青衣回了燕京,身份就是皇后,想在宮外居住,一旦被人認出來,會有很多麻煩,如果不想被人認出來,就得遮遮掩掩,也是不方便。

再說蛇侯藏在暗處,如同潛伏著的毒蛇,她帶著小龍兒在外頭,而肖華在宮裡,照應上難免不便,到頭來反而容易拖彼此的後腿。

所以她在京裡的日子,還得住在宮裡。

住在宮裡,不讓他進屋,他老大一個皇帝,自是沒臉硬闖,但偷偷摸摸的事,她就不得不防。

“好。”肖華爽快答應。

“你不能限制初八他們任何行動,也不可派人跟蹤。”

“這是當然。

“我爹……不能屋囚……”

肖華心裡一痛,伸臂將她抱起,放在身前,緊緊抱住,面頰輕蹭著她的耳鬢,“你爹就是我爹,我自會與你一起給他養老送終。這兩年多來,燕京國泰民安,那件事即便是沒有被人完全淡忘·卻也不再放在心上。”

對那件事耿耿於懷,放不下的只有楚國公本人。

青衣眼睛微微一澀,垂下頭,其實爹爹未必肯與我們一同回京。

這些年·父親雖然對當年之事半字不提,但那終究是父親一世的恨事,燕京是父親的傷心地,她又豈能奢望父親再回到那傷心地?

但如果把父親一個人留在這裡,她難以心安,也難以放心。

肖華見青衣不語,便輕聲喚道:“青青…···”

青衣反應過來·慢慢坐直身,離開他的懷抱,“你先回京,我隨後和兄弟們一起前往。”

她雖然決定了回京,但終究還是需要跟初八他們商量,如果他們願意隨自己進京,當然最好,如果不肯·她也不勉強。

至於父親,她更是要妥善安排,至於怎麼才能妥善·她一時間還能想好。

小龍兒固然重要,但父親也不能不管。

肖華回京,自能照顧小龍兒周全,那麼她等有了兩全的辦法,安置好父親,再去接小龍兒與父親匯合。

肖華知道她放不下父親,也不迫她,只輕點了點頭,與她一起儘快迴雪狼族,把小龍兒已經尋到的訊息告訴大家·免得大夥仍然為小龍兒的事,四處奔波。

青衣向初八等人說明去意,從林子裡出來的人雖然已經漸漸習慣這片安寧的生活,但無一肯獨自留下,於是無一例外的願與青衣進京。

楚國公也如青衣所料地不願再回燕京,說去陳州看望老太太。

父親獨自留下·固然不妥,但強迫父親去那傷心地,青衣也不願意。

去陳州雖然路途遙遠,但只要避開蛇侯的眼線,卻也是個去處。

為了防著蛇侯,父親會與她一路離開雪狼族,等到了合適的時機,再由賈亮帶人護著父親,神不知,鬼不覺得離開隊伍,前往陳州。

而她和初八他們仍吸引著蛇侯的眼線,前往燕京。

雪狼大步行來,神色焦慮,急奔進院門口,“十一,你們要去哪裡?”望見平空出現在這裡的肖華,微微一怔。

青衣借居雪狼族這許久,不能沒交沒待地離開,向雪狼走去,回頭見肖華在父親耳邊說了句什麼,父親怔看了肖華一會兒,陷入了沉思。

肖華回頭,睨了她一眼,眼裡閃過一抹極淺的筆意。

等青衣向雪狼說明瞭離開的理由,回到家中,見父親正在收拾東西,雖然她和父親,在路上還能有些日子相處,但想到父親現在的身體狀態,這一去,或許就是永別,心裡酸楚,上前抱了父親的胳膊,“爹,你一定要保重身體,等女兒來接你。”

楚國公故作奇怪道:“你要去哪裡接我?”

青衣道:“自然是陳州。”

楚國公裝出一本正經的模樣,“我要燕京,你去陳州接我做什麼?”

青衣怔了一下,一把把父親抱住,喜得眼淚花都險些飆了出來,有父親同往,她也就沒了後顧之憂,高興之餘,很快想到肖華離開前在父親耳邊說的那句話。

不知他說了什麼,竟讓父親改變主意。想到這裡,一顆心開始打顫,那混蛋狐狸該不會用了什麼齷齪段,比方說威脅……

小心問道:“肖華他……”

楚國公哼了一聲,“我當年就不曾怕過那小狐狸蛋子,難道現在還怕那小狐狸蛋子吃了我?”

青衣吸了吸鼻子,笑了,將頭靠在父親的肩膀上,“量他不敢。”

楚國公深吸了口氣,輕撫女兒的頭,“其實爹爹就不該起去陳州的心,讓你難受。”

青衣搖頭,“爹爹想奶奶也是難免。”

楚國公眼眶突然一紅,“你奶奶已經不在人世,你二孃改嫁他人,綵衣以舞姬自薦,投入了北疆王的懷抱。”

青衣微微愕然,難道肖華給父親說的就是這個?

“肖華,說的?”

楚國公幽幽一嘆,“他現在告訴我,總好過等我到了陳州才知道。”

一路上滿懷期望,本以為到了地方,就能與母親團聚,可是到了地方,發現人死的死·散的散,竟落下他空空一人,孤苦無依,到那時反而更為淒涼悲痛。

青衣後悔沒有事先打聽好訊息·竟差點犯下大錯。

楚國公點了點頭,如果拋開與肖華過去的天下之爭,肖華確實是一個有擔待,值得依靠的男人。

三年之約將到,青衣本該回到他身邊,而他又何必因為自己的那點卑微的自尊,再耽擱女兒的後半身。

但如果只是這個理由·雖然會打消父親前往陳州的主意,卻未必能讓父親願意進京。

“他還說了什麼?”

楚國公猶豫了一下,道:“他說,你孃的墳是空墳。”

青衣呼吸瞬間一窒,“娘是爹親手葬的,爹相信?”

楚國公道:“不管信與不信,都想去看看。”

青衣默然,大巫師對她說的話·她不願告訴父親,是因為她無法確認就算母親重生,將會變成什麼樣子·萬一此時的母親巳不再是以前的母親,見著了只會陡生悲哀,所以她在沒有親眼所見之前,不願給父親憑空擱下一絲想頭。

但肖華的想法卻與她相反,肖華向來是哪怕有一絲希望,都會去爭取,抓住。

哪怕最後落得一場空,哪怕是到頭來痛極心髓,也是努力過,也不會後悔。

這就是他與她的不同。

所以在朔月盅毒的事上·她選擇避,只要她避開了,等她的主魂醒來,就會是一個新的開始,或許那時的她未必還帶有過去的記憶,但她是他的劍魂·他將是她的一切,她會為他傾及一身。

但他卻不願認同。

他貪心地想抓住所有,包括現在的她。

青衣輕抿了唇,天地間,從來就沒有‘完美,二字,他太奢求了,到頭來只會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體無完膚。

得知肖華去了賈亮那邊,就去與初八和二月碰面,商量了下路上的事宜,初八乘機說出二月的要求,由二月自己處置香檀。

青衣知道二月與香檀的關係,依在馬柱上把玩著一根狗尾巴草,沒有立刻答應。

初八道:“我知道這不合規矩,但…···”

青衣慢慢開口,“二月固然不捨得與香檀之間的情份,但我更不捨得隨我兩年多的兄弟們。”

二月一個手軟,被香檀所利用,他們一幫子人全都有可能陷入僵局,到時死的就不是一個香檀,很可能是這兩年來同生共死的所有兄弟,以及雪狼族的所有族人,這個險,她冒不起,也不願冒。

初八又豈能不知道這裡面的厲害關係,“你放心,就算二月手軟,我也不會手軟。”

青衣輕點了點頭,丟掉手中狗尾巴草,站直身離去。

是夜,青衣做了個夢,夢中與肖華恩愛纏綿,就在彼此緊擁著在快意浪潮中沉沉浮浮之際,突然看見肖華的身體越來越淡,越來越淡,最後化灰而去,只剩下幾殘飄散的殘魂,她害怕極了,拼命地想抓住那些漸漸消失的殘魂,但最終什麼也沒抓住。

“不要。”青衣猛地起身,夜風吹來,面頰上一片清涼,她才慢慢回神,是夢,一場她日日夜夜害怕著的夢。

黑暗中,一隻手悄然無聲地伸來撫上她的臉龐,她驚得猛然抬頭,床邊端端正正地坐著一個人,黑暗中看不清面色,只依稀望見雙墨石般的眼睛,剛剛放開的心臟,再次抽緊。

明天加更,姑娘們有粉紅的不要再留了,丟下來吧。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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