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 絕境

邪皇閣·末果·3,115·2026/3/26

308 絕境 想到這點,青衣背後爬起一股寒意,只覺得毛骨悚然。 驀地抬眼看向母親,“蛇侯在哪裡?” 青衣也曾死了一回,被肖華從地府劫了上來,死而復生,活到現在,所以對母親的死而復活,並不覺得稀奇。 肖華有這個能耐,身為玉帝太子的蛇侯自然也有這個能耐。 月娘道:“蛇侯不知在謀劃什麼,昨晚就出去了,一直沒有回來,今天只派人來帶走小桃,才有機會逃出來尋你。平安,娘對不起你。” “過了的事,不提了罷。”青衣不會再象以前一樣,對母親唯命是從,為了母親,不惜犧牲一切,包括她的愛情,但母親能死而復生,過了的事,她也不願再去過多計較,何況現在也不是計較往事的時候。 又問了些關於增城裡守護軍的事,但月娘被困在樓閣,而蛇侯有重要的事,也絕不會讓她知道,所以她對外頭的事一無所知。 還是在那些人帶走小桃走的時候,她偷聽到北疆王約見青衣的地點是霧竹林,他們利用小桃來絆住青衣的手腳。 蛇侯不在,守衛自然會略為偷懶,才讓她尋到機會,偷偷地摸進霧竹林。 進了林子,卻發現到處是喪屍。 她一邊躲閉喪屍,一邊尋找青衣,老天有眼,竟讓她如願尋到了青衣和小桃。 霧竹林已經被喪屍佔據,她們不能再返回,青衣望著山道的另一頭,問道:“娘,你知不知道前面通向哪裡?” 楚國公與月娘青梅竹馬,霧竹林又是增城最美的地方,他們小的時候,不時會來和街坊的孩子們一起進林子捉迷藏,所以月娘對霧竹林也是比較熟悉的也正是這個原因,才讓她能在林中找到青衣。 月娘道:“再往前是薛家的墳場,穿過墳場,大約兩里路便是霧竹林的後方,那邊有一條山路可以下山,下了山,再往西行兩路里,就是增城。” 青衣當機立斷,“那我們就從這條路先繞到後山看看,如果後山也是這樣我們就設法先回增城。” 如果初八他們順利將訊息傳到,肖華他們撤離城曾的話,也得穿城過去,所以只在到了增城,就該能有他們的訊息。 看看天色,日巳偏西,等天黑了,更是兇險不敢再耽擱,先行躍下石臺,扶了母親下去正要去扶小桃的時候,小桃突然腳踩到石頭邊緣上的青苔,腳下一滑,向洞中墜去。 青衣暗叫了聲見鬼,躍身返回平臺,在洞口蹲下,向下看去,下頭極黑,看不見小桃的身影,輕聲叫道:“小桃。” 洞裡傳來小桃一聲輕微的呻吟。 青衣心頭一緊急問道:“小桃,你傷得怎麼樣?” 小桃道:“我摔傷了腳,好痛。” 青衣噓了口氣,還好,“你別急,我下來救你。”握住石壁上垂落的樹藤正要滑下。”回頭望了眼母親,返身重新把月娘指上石臺,她怕將母親一個人留下在頭,有什麼狀況,她無法照應。 順著樹藤滑到洞底,洞底光線雖然不好,倒能看得清楚,下頭是三面相通的山洞,只是不知這三條路各自通向什麼地方。 小桃坐在地上,淺綠的裙子上滲著血。 青衣把她的裙子拋開,捲起裡頭襯褲,只見小腿到膝蓋處血肉模糊一片,用手捏了捏,小腿骨輕微骨折,養上兩三個月也就會沒事,鬆了口氣,“沒什麼大礙,我揹你上去。” 小桃眼裡的淚打著圈,“小桃沒用,總是拖累小姐。” 青衣把小桃背上,拽住樹藤,“說什麼傻話,你是因為我,才被弄來這鬼地方,對不住是我。” 小桃用力搖頭,“小桃對不住小姐的地方太多。” “過了的事,還提來幹嘛。”青衣背上多了個人,不能再象一個人那樣動作敏捷,爬到半中腰,聽母親在上頭低聲急喚,“平安,平安。” 青衣心裡一‘咯噔,,“出了什麼事?” 月娘將身子儘量趴低,恐懼地望著霧竹林的方向,“有許多喪屍向從林子裡出來,向這邊來了。” 青衣隱約意識到什麼,鬱悶地深吸了口氣,停了下來,“另一個方向,可有異樣?” 月娘道:“沒有。” 青衣道:“乘它們沒發現你之前,貼著山壁,趕緊往另一個方向離開。” 月娘道:“你們呢?” 青衣道:“我們會再想辦法。” 月娘口氣堅決,“要離開一起離開,要留一起留,我不會一個人離開。” 青衣知道母親有多倔強,打定的主意,再勸也沒用。 小桃道:“小姐,你別管我了,自己走吧,說著,環在青衣脖子上的手就要鬆開。 青衣往後斜睨了她一眼,“你敢放手,我就跟你一起跳下去。” 小桃小臉一變,不敢再自作主張。 青衣帶著小桃爬上石臺,往前望去,這一望,渾身起了一層的雞皮,林子裡密密麻麻地喪屍湧來,不知到底有多少。 最前頭的喪屍已經到了三步之外,她們這時候下去,一定會被喪屍發現。 母親腳小,跑得不快,而小桃腿上有傷,她一個人帶著她們兩個根本不可能逃得掉。. 輕拉了拉趴在石臺上的母親,示意母親隨她儘量後靠,儘量遠離石臺邊緣。 到了這時候,只能賭賭運氣,賭這些喪屍只是路過。 至於他們路過以後,前頭的路,是否還能通行,就不得而知了。 但喪屍沒她所願地從平臺前路過,而是徑直衝著平臺而來,轉眼間便將平臺圍得水洩不通,張牙舞爪地向她們揮著手,試圖抓住她們。 但這石臺有三個桌面大,喪屍的乾枯的爪子也只能勉強伸過石臺,要想抓住靠著山壁的她們,卻是不能。 小桃臉色慘白,“它們發現我們了。” 月夫人有些絕望地閉上眼,“它們聞到了你腿上的血腥味。” 青衣低罵了聲,“狗鼻子。” 心裡不由地暗暗著急,就算它們上不來,如果幾日幾夜不散去,她們三人也得活活被餓死在這裡。 打量四周,看還有沒有別處可逃,小桃忽地拽住她的手臂,聲音顫抖道:“它們要上來了。” 原來喪屍相互擁擠,不免有被擠倒踩在地上的,後頭的立刻踩到倒地的喪屍身上,身體自然就撥高了一些,照這樣下去,爬上來是早晚的事。 青衣終於變了臉色,將手一握,只有賭一把了,“我們進洞。” 下頭三條路,雖然不知通往何處,更不知會不會是死路,但總能有一線生機,而守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三人順著樹藤仍爬下山洞,隱隱其中一條通道盡頭反射著光線投影,既然能透光,說明這條通道不會有多深。 青衣挽了小桃向這條通道而去,月娘緊跟在她們身後。 那通道確實不長,沒走多遠,就看見前頭拐彎處映下的一抹晚霞光華。 那光華映折射在石壁上,淡淡地黃暈,沒有一點特別,但青衣卻覺得這是她見過的最美的晚霞餘光,因為只要轉過這個彎道,她們就可以脫離死境。 就如同沉船墜海的人,突然看見了前方的陸地,心臟因喜悅而狂跳,腳下步子不由地加快了些。 跑得太急,不由得吸進更多的氣息。 呼吸間,盡是喪屍的腐臭味道,起初青衣以為是洞外的喪屍身上傳進來的味道,但按理那味道應該隨著她們遠離而變淡,可是那味道淡一會兒以後,反而越來越濃。 青衣眼皮一跳,不對,猛地停下,眼一眨也不眨地瞪著前頭拐彎處,拐彎處石壁上的陽光投影 後頭月娘一頭撞了上來,穩住身形,“怎麼・・・・・・”話沒問完,聽見前頭傳來一陣挲挲的聲音,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 那挲挲聲略一停頓,突然加快了節奏迅速靠近,照著聲音傳來的距離可以判斷,離她們最多隻有五步之遙。 就在這一停頓之間,一個喪屍出現在拐彎位,接著兩個,三個,四個,五個・・・・・・無數的喪屍出現在她們的視線內。 她們看見喪屍,喪屍同樣看見她們,頓時如同瘋了一般,伸長手向她們追撲過來。 “快逃。”青衣低叫,快速地向來路急跑,但帶著受傷的小桃,卻哪裡跑得快。 月娘又驚又怕,摻了小桃另一邊手臂,只想能助青衣跑得快些,但身後的腿步聲,仍是越來越近。 飛起的髮絲被跑在最前頭的喪屍抓住,月娘的頭皮被拽得象是要被撕下,尖叫出聲。 青衣回頭看見,眸色一沉,揮出手中赤水劍,削斷拽著母親長髮的手,喪屍絲毫沒有因為斷了手,便減緩追向她們的步子。 而青衣回身砍手,身形難免受到影響,這眨眼間的功夫,喪屍又向她們追近了一些,近得甚至能感覺到他們手上的寒意,隔著衣裳滲入肌膚。 她頭一回感覺到絕望,或許是見多了死亡,就算到了這個時間,仍沒有死亡的恐懼,只有絕望。 對天地間的不公的命宿而絕望。 謝謝姑娘們這個月的支援,非常感謝。 138看書網138看書網

308 絕境

想到這點,青衣背後爬起一股寒意,只覺得毛骨悚然。

驀地抬眼看向母親,“蛇侯在哪裡?”

青衣也曾死了一回,被肖華從地府劫了上來,死而復生,活到現在,所以對母親的死而復活,並不覺得稀奇。

肖華有這個能耐,身為玉帝太子的蛇侯自然也有這個能耐。

月娘道:“蛇侯不知在謀劃什麼,昨晚就出去了,一直沒有回來,今天只派人來帶走小桃,才有機會逃出來尋你。平安,娘對不起你。”

“過了的事,不提了罷。”青衣不會再象以前一樣,對母親唯命是從,為了母親,不惜犧牲一切,包括她的愛情,但母親能死而復生,過了的事,她也不願再去過多計較,何況現在也不是計較往事的時候。

又問了些關於增城裡守護軍的事,但月娘被困在樓閣,而蛇侯有重要的事,也絕不會讓她知道,所以她對外頭的事一無所知。

還是在那些人帶走小桃走的時候,她偷聽到北疆王約見青衣的地點是霧竹林,他們利用小桃來絆住青衣的手腳。

蛇侯不在,守衛自然會略為偷懶,才讓她尋到機會,偷偷地摸進霧竹林。

進了林子,卻發現到處是喪屍。

她一邊躲閉喪屍,一邊尋找青衣,老天有眼,竟讓她如願尋到了青衣和小桃。

霧竹林已經被喪屍佔據,她們不能再返回,青衣望著山道的另一頭,問道:“娘,你知不知道前面通向哪裡?”

楚國公與月娘青梅竹馬,霧竹林又是增城最美的地方,他們小的時候,不時會來和街坊的孩子們一起進林子捉迷藏,所以月娘對霧竹林也是比較熟悉的也正是這個原因,才讓她能在林中找到青衣。

月娘道:“再往前是薛家的墳場,穿過墳場,大約兩里路便是霧竹林的後方,那邊有一條山路可以下山,下了山,再往西行兩路里,就是增城。”

青衣當機立斷,“那我們就從這條路先繞到後山看看,如果後山也是這樣我們就設法先回增城。”

如果初八他們順利將訊息傳到,肖華他們撤離城曾的話,也得穿城過去,所以只在到了增城,就該能有他們的訊息。

看看天色,日巳偏西,等天黑了,更是兇險不敢再耽擱,先行躍下石臺,扶了母親下去正要去扶小桃的時候,小桃突然腳踩到石頭邊緣上的青苔,腳下一滑,向洞中墜去。

青衣暗叫了聲見鬼,躍身返回平臺,在洞口蹲下,向下看去,下頭極黑,看不見小桃的身影,輕聲叫道:“小桃。”

洞裡傳來小桃一聲輕微的呻吟。

青衣心頭一緊急問道:“小桃,你傷得怎麼樣?”

小桃道:“我摔傷了腳,好痛。”

青衣噓了口氣,還好,“你別急,我下來救你。”握住石壁上垂落的樹藤正要滑下。”回頭望了眼母親,返身重新把月娘指上石臺,她怕將母親一個人留下在頭,有什麼狀況,她無法照應。

順著樹藤滑到洞底,洞底光線雖然不好,倒能看得清楚,下頭是三面相通的山洞,只是不知這三條路各自通向什麼地方。

小桃坐在地上,淺綠的裙子上滲著血。

青衣把她的裙子拋開,捲起裡頭襯褲,只見小腿到膝蓋處血肉模糊一片,用手捏了捏,小腿骨輕微骨折,養上兩三個月也就會沒事,鬆了口氣,“沒什麼大礙,我揹你上去。”

小桃眼裡的淚打著圈,“小桃沒用,總是拖累小姐。”

青衣把小桃背上,拽住樹藤,“說什麼傻話,你是因為我,才被弄來這鬼地方,對不住是我。”

小桃用力搖頭,“小桃對不住小姐的地方太多。”

“過了的事,還提來幹嘛。”青衣背上多了個人,不能再象一個人那樣動作敏捷,爬到半中腰,聽母親在上頭低聲急喚,“平安,平安。”

青衣心裡一‘咯噔,,“出了什麼事?”

月娘將身子儘量趴低,恐懼地望著霧竹林的方向,“有許多喪屍向從林子裡出來,向這邊來了。”

青衣隱約意識到什麼,鬱悶地深吸了口氣,停了下來,“另一個方向,可有異樣?”

月娘道:“沒有。”

青衣道:“乘它們沒發現你之前,貼著山壁,趕緊往另一個方向離開。”

月娘道:“你們呢?”

青衣道:“我們會再想辦法。”

月娘口氣堅決,“要離開一起離開,要留一起留,我不會一個人離開。”

青衣知道母親有多倔強,打定的主意,再勸也沒用。

小桃道:“小姐,你別管我了,自己走吧,說著,環在青衣脖子上的手就要鬆開。

青衣往後斜睨了她一眼,“你敢放手,我就跟你一起跳下去。”

小桃小臉一變,不敢再自作主張。

青衣帶著小桃爬上石臺,往前望去,這一望,渾身起了一層的雞皮,林子裡密密麻麻地喪屍湧來,不知到底有多少。

最前頭的喪屍已經到了三步之外,她們這時候下去,一定會被喪屍發現。

母親腳小,跑得不快,而小桃腿上有傷,她一個人帶著她們兩個根本不可能逃得掉。.

輕拉了拉趴在石臺上的母親,示意母親隨她儘量後靠,儘量遠離石臺邊緣。

到了這時候,只能賭賭運氣,賭這些喪屍只是路過。

至於他們路過以後,前頭的路,是否還能通行,就不得而知了。

但喪屍沒她所願地從平臺前路過,而是徑直衝著平臺而來,轉眼間便將平臺圍得水洩不通,張牙舞爪地向她們揮著手,試圖抓住她們。

但這石臺有三個桌面大,喪屍的乾枯的爪子也只能勉強伸過石臺,要想抓住靠著山壁的她們,卻是不能。

小桃臉色慘白,“它們發現我們了。”

月夫人有些絕望地閉上眼,“它們聞到了你腿上的血腥味。”

青衣低罵了聲,“狗鼻子。”

心裡不由地暗暗著急,就算它們上不來,如果幾日幾夜不散去,她們三人也得活活被餓死在這裡。

打量四周,看還有沒有別處可逃,小桃忽地拽住她的手臂,聲音顫抖道:“它們要上來了。”

原來喪屍相互擁擠,不免有被擠倒踩在地上的,後頭的立刻踩到倒地的喪屍身上,身體自然就撥高了一些,照這樣下去,爬上來是早晚的事。

青衣終於變了臉色,將手一握,只有賭一把了,“我們進洞。”

下頭三條路,雖然不知通往何處,更不知會不會是死路,但總能有一線生機,而守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三人順著樹藤仍爬下山洞,隱隱其中一條通道盡頭反射著光線投影,既然能透光,說明這條通道不會有多深。

青衣挽了小桃向這條通道而去,月娘緊跟在她們身後。

那通道確實不長,沒走多遠,就看見前頭拐彎處映下的一抹晚霞光華。

那光華映折射在石壁上,淡淡地黃暈,沒有一點特別,但青衣卻覺得這是她見過的最美的晚霞餘光,因為只要轉過這個彎道,她們就可以脫離死境。

就如同沉船墜海的人,突然看見了前方的陸地,心臟因喜悅而狂跳,腳下步子不由地加快了些。

跑得太急,不由得吸進更多的氣息。

呼吸間,盡是喪屍的腐臭味道,起初青衣以為是洞外的喪屍身上傳進來的味道,但按理那味道應該隨著她們遠離而變淡,可是那味道淡一會兒以後,反而越來越濃。

青衣眼皮一跳,不對,猛地停下,眼一眨也不眨地瞪著前頭拐彎處,拐彎處石壁上的陽光投影

後頭月娘一頭撞了上來,穩住身形,“怎麼・・・・・・”話沒問完,聽見前頭傳來一陣挲挲的聲音,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

那挲挲聲略一停頓,突然加快了節奏迅速靠近,照著聲音傳來的距離可以判斷,離她們最多隻有五步之遙。

就在這一停頓之間,一個喪屍出現在拐彎位,接著兩個,三個,四個,五個・・・・・・無數的喪屍出現在她們的視線內。

她們看見喪屍,喪屍同樣看見她們,頓時如同瘋了一般,伸長手向她們追撲過來。

“快逃。”青衣低叫,快速地向來路急跑,但帶著受傷的小桃,卻哪裡跑得快。

月娘又驚又怕,摻了小桃另一邊手臂,只想能助青衣跑得快些,但身後的腿步聲,仍是越來越近。

飛起的髮絲被跑在最前頭的喪屍抓住,月娘的頭皮被拽得象是要被撕下,尖叫出聲。

青衣回頭看見,眸色一沉,揮出手中赤水劍,削斷拽著母親長髮的手,喪屍絲毫沒有因為斷了手,便減緩追向她們的步子。

而青衣回身砍手,身形難免受到影響,這眨眼間的功夫,喪屍又向她們追近了一些,近得甚至能感覺到他們手上的寒意,隔著衣裳滲入肌膚。

她頭一回感覺到絕望,或許是見多了死亡,就算到了這個時間,仍沒有死亡的恐懼,只有絕望。

對天地間的不公的命宿而絕望。

謝謝姑娘們這個月的支援,非常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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