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嫁給本王你就是天下首富

邪皇追妻,愛妃好幸孕·公子卿·5,738·2026/3/27

未央唇角微彎,含著譏誚的笑意:“怎麼相信你?拿什麼相信你?是要每個人有苦衷就就和你一樣去委屈別人嗎?” 雲洛逸川這才發現,原來他的解釋是多麼的多餘,也是多麼的蒼白無力。 未央起了身,垂了垂眼眸:“我不會跟你進宮,這天下是你的,你想讓我怎樣我也只能怎樣,我住回夏府便是。” 話落她便轉身離開,雲洛逸川猛地起身拉住了她的手:“央兒……” 未央沒有回頭,她怕會忍不住流眼淚:“放手!” 雲洛逸川的手微微鬆了,因為她所說的話也並沒有錯。 就在玉子宸發現腰間鑰匙不在了後就追了出來,利用血蝙蝠跟著她身上一股特製的血香追去才發現了她的行蹤。 當他剛找到她時就看見了雲洛逸川,立馬上前拉過未央:“她叫你放手,沒聽見嗎?” 未央掙脫開了他的束縛,雲洛逸川本想朝她的身影追去卻被玉子宸攔了住:“你讓她留在你的身邊,除了傷害她,你還為她做了什麼?你有什麼資格去留住她?” 說罷,玉子宸便轉身朝著未央追去,跟在她身後一路卻也不見她說一句話,忍不住開口問道:“他……都對你說了什麼?” 未央低著頭,不知為什麼她的心很亂,就連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感到難過? 沉默了會的她,回過了身看向他:“這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但我明日就要搬回夏府住了。” 玉子宸不明白,脫口而出:“為什麼?” 未央倍感無奈:“我若不搬回夏府,他便要讓我回去,我不想回到那個地方,所以我只有搬回夏府,這麼久了,我也總算是學會了服從。” 玉子宸本想留下她,但她若不搬回夏府,就一定會被他接回宮裡,因為那個人向來是說到做到。 …… 次日後,未央從宸王府搬了回去,而夢兒也將宮裡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王氏。 顯然,聽過這些事後,王氏分外的替未央難過:“沒事,都過去了,回到家了就好。” 這樣的話聽來格外的暖心,雖然未央記不得王氏了,卻跟她很親近:“有家人的感覺真好。” 此時王氏的心裡何嘗不是這樣的感受,偌大的夏府到了夜深人靜之時總是顯得清寂。 未央在徐嬤嬤的安排下和夢兒又重新住回了聽雨軒。 放眼望去,一座精緻的別院映入眼簾。 木製兩層小樓,樓外有廊廡,推窗便見庭前種著白玉蘭和瓊花的觀景臺。 小樓周圍種著寒霜臘梅,到了冬季,臘梅臥雪,映在樓內的琉璃漏窗上,就是一幅天然的寒梅臥雪圖。 未央回到了原本自己居住的地方,院子雖然不如宮中闊氣,但住著讓人踏實,畢竟是家的感覺。 夜裡,未央熟睡的時候,一縷青煙緩緩地飄進她的房間,緊接著一際身影如鬼魅一般悄然無聲的步入了她的房間。 雲洛逸川始終還是認為現在的夏府適合她住多了,玉子宸的勢力永遠是不可低估的,就連府上也都布著各種奇形怪異的陣法。 不過看得出來,玉子宸對她是極好的,這一月過去她的身子也被他調養的很好,看著那張氣色不錯的臉蛋,雲洛逸川也安心不少。 “央兒,其實我也很難過,為什麼你不願回頭看看朕?如今看著你沒有痛苦的活著,朕寧願這輩子你都不要再記起朕,也不要記起那些不屬於你的仇恨。”雲洛逸川捋了捋她額前的碎髮,在她額頭上留下了一個吻。 夜色漸深,月牙兒掛在柳梢頭,灑下銀輝點點。 房間內,雲洛逸川半坐在床上,背靠在墨綠色的大枕上,雙手交錯平放在被子上,衣襬紋絲不亂的鋪在床上。 床裡頭因為陰影的關係,身子掩藏在暗色之中,只看白希模糊的面孔。 藉著從窗外照進來的,微弱的光,可以辨認出來,是睡熟的未央。 “爺,夜深了,什麼時候回宮?”欣賞完了美男入睡圖後,白眉還是記得自己進來的目的,開口輕呼。[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雲洛逸川方才還閉著的眸子徐徐的張開,月夜下雙眸彷彿是光華四射的黑琉璃,美麗清幽。 他姿態優雅地抬起左手,修長的食指放在唇邊,低聲道:“有什麼事,明日再說,五更天的時候再來喚我。” 白眉曉得該是爺想她了,無聲的點點頭,然後輕輕的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雲洛逸川看著白眉將門關好,聽著他守在了外間的動作,轉頭望著身邊的少女。 他平躺了身子,看了看靠著他肩的未央,微微一笑,握住她的小手,往腰上一放,閉上了眼睛。 夜靜悄悄的流逝,月牙兒也從西邊落到了東邊。曦光從地平線上緩緩升起,魚肚白的天空提醒著人們,新的一天又來臨了。 而云洛逸川不捨的吻了一下她紛嫩的唇便離開了。 清晨,一切都還很安靜。 晨曦的風吹過院子裡的樹,葉子摩挲發出的沙沙聲,夢兒端著洗漱的水步入房間:“小姐,該起床了用早食了。” 未央揉了揉眼睛,起了身洗漱,也正在這時王氏帶著徐嬤嬤一同步入了聽雨軒。 徐嬤嬤將保溫食盒裡王氏親自做的早食擺放在了桌上,開口說道:“二姑娘洗漱好了就趕緊趁熱了吃,涼了對胃不好。” 未央點了點頭,轉眼看向王氏:“娘,我早上隨便吃點就好了,不用孃親自送過來,多麻煩。” 王氏嗔了一句她:“你個傻孩子!送個早食而已,哪裡就麻煩了!再說娘也想和你說說話,你這也回來了,也不知皇上現在是什麼意思?” 未央轉身坐上了飯桌,接過徐嬤嬤盛好的熱粥,與王氏說道:“聖意難測,孩兒哪裡會知道,他要忘了我才好,這樣孩兒便可以一輩子陪在孃的身邊。” 王氏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盡說些傻話,女人這輩子都是要出嫁的,如果你當真是捨不得娘,娘可以招一個女婿上門!” 未央對這句話始料不及,以至於才被熱粥嗆到:“咳…咳咳…娘,你的思維咋比我還前衛呢?” 夢兒拍著未央的背,抿著唇角笑著:“依夢兒看,夫人這注意倒是不錯的。” 未央沉了沉臉色,她可不願意剛擺脫就又陷進去,開口道:“這話哪能亂講! 皇上現在也只是說罰我在寒山寺思過,也沒說不要我,名義上我還是他的妾,哪能他還沒休我,我就急著尋夫家了啊!” 王氏想想覺得有道理,不過沉思了番又向她問道:“可是這麼拖著也不是個辦法啊!不過皇上說了讓你在寒山寺思過多久了嗎?” 未央搖了搖頭,因為這話是她瞎掰的,他就只說了讓她搬回夏府就可以留在宮外: “娘,您就別為我的事操心了,孩兒都長大了,知道做事的分寸。” 王氏也只好作罷,畢竟皇上還沒開口,轉而又件想起正事,語重心長的道:“好吧,現在看到你回來了,有些事娘現在也有個商量的人。 近日家中靠著朝廷的那點補寄已是不夠府裡的支出了,所以娘想著遣走一些下人,你覺得如何?” 未央可能還不知道,至從她出宮的那日,蘇洛便暗地裡將給丞相府的補寄已經減少了一半,想來也是故意刁難。 未央回過神色,放下了碗筷:“娘,這事交給我來辦就好了!” 王氏看著起身穿衣服的未央問道:“你這是急著要去哪裡啊?吃飽了嗎?” “飽了飽了,我這就出去賺銀子,娘你就坐在家裡等著我的好訊息吧。”未央在梳妝檯上拾起梳子,梳了梳額前的齊劉海就帶著夢兒出了府邸。 “欸…”王氏的話還在嘴邊,卻見她匆忙的拉著夢兒朝外院走了,只好嘆了口氣:“這孩子……” 未央坐在馬車裡,皺著眉,這一出宮就要為生計發愁,看來還真是有得必有失啊。 夢兒無聊的坐在馬車外,看著一路原本昨日還四處張貼著的肖像和告示今日都被撕的乾乾淨淨:“小姐,找你的官兵都撤了。” “他都找到我了,還有必要四處大張旗鼓的找嗎?” 未央不知道她前腳剛走,後腳白眉帶著他的旨意便到了夏府,其意與她說的一致,在寒山寺思過,但沒有說期限。 並不是他們心有靈犀,而是血煞用靈鳥將未央說的話以信的方式傳到了皇宮內。 到了王爺府後,夢兒便下車去問了守門的家丁,結果玉子宸不在府上,轉身向馬車內未央開口道:“小姐,宸王爺去了一品居。” “哦,那就去一品居找他吧!”未央對夢兒說道:“在他府上住了一個月我才知道,他才是這陵安城的大財主,也難怪上次所有的百姓都買不到油鹽米,他簡直就是壟斷了市場。 看得出來雲親王的死對他打擊很大,不過皇上貶他去江南冷靜冷靜也是應該,不然陵安城由他這麼鬧下去,估計都要亂套了。” 玉子宸簡直就是陵安城的霸主,因為皇上對他有愧疚之心,所以什麼事也都會遷就他幾分,夢兒開口說道: “小姐說的可不是嘛!小姐都不知道當時宸王爺為了這事還鬧到了朝堂上,當眾就要拆了皇宮。” 未央不由得想到了他,有這麼一個弟弟,還真是長兄難為:“他這本事真不小,也不知道我以前是怎麼和他認識的,如若不是和他認識,現在我都不知道找誰幫忙去。” 夢兒倚在馬車的支柱上,與她說道:“小姐和宸王爺相識是因為月公主的婚禮,以後小姐不記得的事都由夢兒來記吧!” 未央聽到她的話,心裡一暖:“夢兒,有你真好。” “夢兒能遇見小姐也是萬幸。”到了一品居後夢兒掀開了馬車的簾子,對裡面的未央開口道:“小姐,一品居到了!” 未央跳下了馬車,望了眼那一品居三字的楠木匾額,隨後便和夢兒一同走了進去。 而此刻一品居雅間內有兩人正在聊天對弈。 未央抬眼往上一看,那紫色的簾幕後,琴音飄逸,薰香爐裡的青煙冉冉升起,因雅間靠窗,時而風起倒也讓那香淡幽寧神。 只當是那二人的一顰一笑都會引來樓下的一片尖叫聲! “哇,好帥!宸王爺真是人中龍鳳,看了都會讓人家移不開眼睛。” “是啊是啊,這可好了,腦海晚上做夢,都全是他呢!” 未央聽得很無語,這些姑娘知羞嗎?! “不過我看秦將軍儀表堂堂,也是夢寐郎君的不二人選。”如此光明正大挑夫婿不太好吧? 這些浮誇的話語,讓未央一臉莫名,這些女人真是大驚小怪?難不成他玉子宸還多了眼睛鼻子不成?有這麼好看? 心底暗自感嘆也難怪一品居人滿為患,這是胖子也要在這裡擠苗條嘍。 夢兒踮起腳尖才看見這些人在看什麼,低聲道:“小姐,裡面坐的人好像是宸王爺和墨寒哥哥也。” 未央當然知道是他倆了,若有所思的捏著下巴,黛眉稍擰:“唉,原來這人生了副好皮囊在古代就很吃香了,拿他二人當門面都不知道要賺多少白花花的銀子?” 夢兒剛想大聲的喊上面坐在雅間裡的人時卻被未央攔了住:“別喊!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是最好不要引起公憤,不然以後很難在陵安城立足。” 夢兒愣了愣,正見樓下這些鄙夷神色盯仇人似的看著自己,於是立馬放下了雙手,尷尬的理了理衣服,喪氣的道:“小姐,你說夢兒是不是配不上他?” 未央方才的話哪有這個意思,瞪了眼這個傻瓜,罵道:“笨蛋!愛情裡哪有配不配得上一說?只有愛與不愛,明白嗎?” 說到這裡,瞄了一眼這滿屋子的女人,小聲的嘀咕道:“出門不順,就這樣上去我總覺得會添仇恨!” 索性夢兒與未央找了一處地先坐下,一品居店裡的人沒有隨著天色逐漸昏暗而減少,反倒是越來越多了。 兩個時辰後,未央終是耐不住了性子的站起了身:“跟我走。” 夢兒被未央拉著到了後院,直接奔主題的問道:“手絹,手絹有嗎?” 夢兒點了點頭:“有啊!” 未央一邊用手絹捂臉一邊交待道:“把臉遮好了,一定把臉遮好,等會直接衝上去。” “這不太好吧?” 未央悶悶的說道:“有什麼不好,再這樣等下去,我都快睡著了,也不知道那兩個大男人在聊什麼能聊到現在!” 夢兒也覺得挺納悶,只好照做。 未央見她弄好了,便又重新回到了一品居大廳,想必玉子宸不會聽不出來她的聲音,於是大吼道:“秦墨寒,玉子宸!你倆到底有完沒完!腎很好嗎?在上面坐了那麼久,你們連個廁所都不出來跑一趟。” 此言一處在場一片譁然,紛紛朝著未央投去視線,忽有女子站起了身,冷聲道:“真是粗鄙不堪!” 未央目光向那站起身的女子劃過,那襲鵝黃色精美的長裙,與標緻的臉蛋,耳上戴著的一對珍珠耳墜,大概就是官家之女。 玉子宸手執琉璃杯,匍在欄杆上,一雙水眸如清風盪漾,唇角微微帶笑:“小東西,你來這裡做什麼?” 未央抬眼時正看見他兩鬢墨髮隨著拂過的風輕輕漾了漾,白了兩眼他:“當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那料現在周圍的眼神正如萬劍鋒銳向未央投去仇恨的視線。 未央冷不丁的哆嗦了一下身子,剛想朝著樓上走去,不料一杯茶水在那一瞬險些灑在自己的身上。 玉子宸驚人的速度抱著夏未央騰空而起,問道:“有沒有燙著你?” 未央卻還沒回過神色,僵硬的搖了搖頭,好在她遮了臉,不然指不定這些女人回頭怎麼報復她。 玉子宸那雙無盡墨染的眸子在這一刻浸滿了怒氣,轉眼朝著那潑茶水的女子望去,冷諷道:“本王當是何人如此囂張跋扈,原來是知書達理溫婉的蘇丞相千金,還真是幾日不見,改頭換面啊!” 蘇柔神情一凝,慌亂解釋道:“我…我只是手…滑才,一不小心才將手中杯的茶水打翻的。” 玉子宸的語氣低沉,瞳眸裡散發著攝人的冷意:“蘇千金,日後行事可要小心才好,免得因小失大就不好了。” 蘇柔垂頭,心裡恨得咬牙切齒:“是,謝王爺的提點。” 玉子宸冷下的表情在看見夏未央時化作一抹春風,暖入人心,隨後便拉著她步入了雅間裡。 這一個舉動引來不少女子的仇恨。 “哼,到底是哪裡來的這樣不要臉的女子,竟這般勾.搭。” “就是,她是誰啊?宸王爺憑什麼要這樣對她?” “誰知道這女人使了什麼狐.媚的手段?” 未央甩開了玉子宸的手,翻了個白眼,就不明白下面那些女人怎麼想的。 秦莫寒輕身一躍便落在女人堆裡,正當那些女子一顆心撲騰撲騰狂跳不止時投去青睞的媚眼時; 他徑直抱起了人群裡的夢兒凌空而起進了雅間:“你這丫頭來了也不說,等久了吧?” 夢兒愣愣的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容顏,唇角微微帶笑,低聲道:“小姐說不能輕易惹怒下面那群女人,不然以後我們會成為陵安城女人的公敵,你剛剛應該讓我自己上來。” 秦莫寒一笑,笑聲清淺溫和:“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們!等會我就將七喜與無憂送去府宅。” 夢兒連連點了點頭,興奮一聲:“謝謝莫寒哥哥,就知道從小到大你都是對我們最好的人。” 秦莫寒輕輕笑著,褐色的眼眸盡是寵溺,也未多言,牽著夢兒步入席上。 下面的那群女子近乎崩潰的邊緣,威風凜凜的秦大將軍怎麼可以對那個不起眼的女人如此親暱? 玉子宸睨了眼進來的秦莫寒與夢兒,對坐在對面的未央開口道:“小東西,你何必多此一舉呢?若是府上沒有銀兩,我明日送去就好了。” 未央吃了塊糕點,正想開口卻被玉子宸攔了住:“等等,我看你還是先別說話,我換個位置!” 秦莫寒命人將桌上的一盤棋收了下去,倒了杯茶遞給未央:“慢點吃,別噎著。” 未央接過他手裡的茶水,連連喝了幾口,雖然未細品,但是茶香沁人肺腑絕對是上等的好茶:“你錢多怎麼不去濟貧呢?” 玉子宸撇了撇嘴,挑眉道:“我把錢給你不就是在濟貧嗎?” 未央白了眼顯擺的他:“有錢了不起啊,你等著,天下第一富以後定是我的。” 玉子宸用手支著頭,目光柔和,興味十足的看著對面的未央:“你嫁給本王了就是天下第一富。” -本章完結-

未央唇角微彎,含著譏誚的笑意:“怎麼相信你?拿什麼相信你?是要每個人有苦衷就就和你一樣去委屈別人嗎?”

雲洛逸川這才發現,原來他的解釋是多麼的多餘,也是多麼的蒼白無力。

未央起了身,垂了垂眼眸:“我不會跟你進宮,這天下是你的,你想讓我怎樣我也只能怎樣,我住回夏府便是。”

話落她便轉身離開,雲洛逸川猛地起身拉住了她的手:“央兒……”

未央沒有回頭,她怕會忍不住流眼淚:“放手!”

雲洛逸川的手微微鬆了,因為她所說的話也並沒有錯。

就在玉子宸發現腰間鑰匙不在了後就追了出來,利用血蝙蝠跟著她身上一股特製的血香追去才發現了她的行蹤。

當他剛找到她時就看見了雲洛逸川,立馬上前拉過未央:“她叫你放手,沒聽見嗎?”

未央掙脫開了他的束縛,雲洛逸川本想朝她的身影追去卻被玉子宸攔了住:“你讓她留在你的身邊,除了傷害她,你還為她做了什麼?你有什麼資格去留住她?”

說罷,玉子宸便轉身朝著未央追去,跟在她身後一路卻也不見她說一句話,忍不住開口問道:“他……都對你說了什麼?”

未央低著頭,不知為什麼她的心很亂,就連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感到難過?

沉默了會的她,回過了身看向他:“這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但我明日就要搬回夏府住了。”

玉子宸不明白,脫口而出:“為什麼?”

未央倍感無奈:“我若不搬回夏府,他便要讓我回去,我不想回到那個地方,所以我只有搬回夏府,這麼久了,我也總算是學會了服從。”

玉子宸本想留下她,但她若不搬回夏府,就一定會被他接回宮裡,因為那個人向來是說到做到。

……

次日後,未央從宸王府搬了回去,而夢兒也將宮裡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王氏。

顯然,聽過這些事後,王氏分外的替未央難過:“沒事,都過去了,回到家了就好。”

這樣的話聽來格外的暖心,雖然未央記不得王氏了,卻跟她很親近:“有家人的感覺真好。”

此時王氏的心裡何嘗不是這樣的感受,偌大的夏府到了夜深人靜之時總是顯得清寂。

未央在徐嬤嬤的安排下和夢兒又重新住回了聽雨軒。

放眼望去,一座精緻的別院映入眼簾。

木製兩層小樓,樓外有廊廡,推窗便見庭前種著白玉蘭和瓊花的觀景臺。

小樓周圍種著寒霜臘梅,到了冬季,臘梅臥雪,映在樓內的琉璃漏窗上,就是一幅天然的寒梅臥雪圖。

未央回到了原本自己居住的地方,院子雖然不如宮中闊氣,但住著讓人踏實,畢竟是家的感覺。

夜裡,未央熟睡的時候,一縷青煙緩緩地飄進她的房間,緊接著一際身影如鬼魅一般悄然無聲的步入了她的房間。

雲洛逸川始終還是認為現在的夏府適合她住多了,玉子宸的勢力永遠是不可低估的,就連府上也都布著各種奇形怪異的陣法。

不過看得出來,玉子宸對她是極好的,這一月過去她的身子也被他調養的很好,看著那張氣色不錯的臉蛋,雲洛逸川也安心不少。

“央兒,其實我也很難過,為什麼你不願回頭看看朕?如今看著你沒有痛苦的活著,朕寧願這輩子你都不要再記起朕,也不要記起那些不屬於你的仇恨。”雲洛逸川捋了捋她額前的碎髮,在她額頭上留下了一個吻。

夜色漸深,月牙兒掛在柳梢頭,灑下銀輝點點。

房間內,雲洛逸川半坐在床上,背靠在墨綠色的大枕上,雙手交錯平放在被子上,衣襬紋絲不亂的鋪在床上。

床裡頭因為陰影的關係,身子掩藏在暗色之中,只看白希模糊的面孔。

藉著從窗外照進來的,微弱的光,可以辨認出來,是睡熟的未央。

“爺,夜深了,什麼時候回宮?”欣賞完了美男入睡圖後,白眉還是記得自己進來的目的,開口輕呼。[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雲洛逸川方才還閉著的眸子徐徐的張開,月夜下雙眸彷彿是光華四射的黑琉璃,美麗清幽。

他姿態優雅地抬起左手,修長的食指放在唇邊,低聲道:“有什麼事,明日再說,五更天的時候再來喚我。”

白眉曉得該是爺想她了,無聲的點點頭,然後輕輕的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雲洛逸川看著白眉將門關好,聽著他守在了外間的動作,轉頭望著身邊的少女。

他平躺了身子,看了看靠著他肩的未央,微微一笑,握住她的小手,往腰上一放,閉上了眼睛。

夜靜悄悄的流逝,月牙兒也從西邊落到了東邊。曦光從地平線上緩緩升起,魚肚白的天空提醒著人們,新的一天又來臨了。

而云洛逸川不捨的吻了一下她紛嫩的唇便離開了。

清晨,一切都還很安靜。

晨曦的風吹過院子裡的樹,葉子摩挲發出的沙沙聲,夢兒端著洗漱的水步入房間:“小姐,該起床了用早食了。”

未央揉了揉眼睛,起了身洗漱,也正在這時王氏帶著徐嬤嬤一同步入了聽雨軒。

徐嬤嬤將保溫食盒裡王氏親自做的早食擺放在了桌上,開口說道:“二姑娘洗漱好了就趕緊趁熱了吃,涼了對胃不好。”

未央點了點頭,轉眼看向王氏:“娘,我早上隨便吃點就好了,不用孃親自送過來,多麻煩。”

王氏嗔了一句她:“你個傻孩子!送個早食而已,哪裡就麻煩了!再說娘也想和你說說話,你這也回來了,也不知皇上現在是什麼意思?”

未央轉身坐上了飯桌,接過徐嬤嬤盛好的熱粥,與王氏說道:“聖意難測,孩兒哪裡會知道,他要忘了我才好,這樣孩兒便可以一輩子陪在孃的身邊。”

王氏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盡說些傻話,女人這輩子都是要出嫁的,如果你當真是捨不得娘,娘可以招一個女婿上門!”

未央對這句話始料不及,以至於才被熱粥嗆到:“咳…咳咳…娘,你的思維咋比我還前衛呢?”

夢兒拍著未央的背,抿著唇角笑著:“依夢兒看,夫人這注意倒是不錯的。”

未央沉了沉臉色,她可不願意剛擺脫就又陷進去,開口道:“這話哪能亂講!

皇上現在也只是說罰我在寒山寺思過,也沒說不要我,名義上我還是他的妾,哪能他還沒休我,我就急著尋夫家了啊!”

王氏想想覺得有道理,不過沉思了番又向她問道:“可是這麼拖著也不是個辦法啊!不過皇上說了讓你在寒山寺思過多久了嗎?”

未央搖了搖頭,因為這話是她瞎掰的,他就只說了讓她搬回夏府就可以留在宮外:

“娘,您就別為我的事操心了,孩兒都長大了,知道做事的分寸。”

王氏也只好作罷,畢竟皇上還沒開口,轉而又件想起正事,語重心長的道:“好吧,現在看到你回來了,有些事娘現在也有個商量的人。

近日家中靠著朝廷的那點補寄已是不夠府裡的支出了,所以娘想著遣走一些下人,你覺得如何?”

未央可能還不知道,至從她出宮的那日,蘇洛便暗地裡將給丞相府的補寄已經減少了一半,想來也是故意刁難。

未央回過神色,放下了碗筷:“娘,這事交給我來辦就好了!”

王氏看著起身穿衣服的未央問道:“你這是急著要去哪裡啊?吃飽了嗎?”

“飽了飽了,我這就出去賺銀子,娘你就坐在家裡等著我的好訊息吧。”未央在梳妝檯上拾起梳子,梳了梳額前的齊劉海就帶著夢兒出了府邸。

“欸…”王氏的話還在嘴邊,卻見她匆忙的拉著夢兒朝外院走了,只好嘆了口氣:“這孩子……”

未央坐在馬車裡,皺著眉,這一出宮就要為生計發愁,看來還真是有得必有失啊。

夢兒無聊的坐在馬車外,看著一路原本昨日還四處張貼著的肖像和告示今日都被撕的乾乾淨淨:“小姐,找你的官兵都撤了。”

“他都找到我了,還有必要四處大張旗鼓的找嗎?”

未央不知道她前腳剛走,後腳白眉帶著他的旨意便到了夏府,其意與她說的一致,在寒山寺思過,但沒有說期限。

並不是他們心有靈犀,而是血煞用靈鳥將未央說的話以信的方式傳到了皇宮內。

到了王爺府後,夢兒便下車去問了守門的家丁,結果玉子宸不在府上,轉身向馬車內未央開口道:“小姐,宸王爺去了一品居。”

“哦,那就去一品居找他吧!”未央對夢兒說道:“在他府上住了一個月我才知道,他才是這陵安城的大財主,也難怪上次所有的百姓都買不到油鹽米,他簡直就是壟斷了市場。

看得出來雲親王的死對他打擊很大,不過皇上貶他去江南冷靜冷靜也是應該,不然陵安城由他這麼鬧下去,估計都要亂套了。”

玉子宸簡直就是陵安城的霸主,因為皇上對他有愧疚之心,所以什麼事也都會遷就他幾分,夢兒開口說道:

“小姐說的可不是嘛!小姐都不知道當時宸王爺為了這事還鬧到了朝堂上,當眾就要拆了皇宮。”

未央不由得想到了他,有這麼一個弟弟,還真是長兄難為:“他這本事真不小,也不知道我以前是怎麼和他認識的,如若不是和他認識,現在我都不知道找誰幫忙去。”

夢兒倚在馬車的支柱上,與她說道:“小姐和宸王爺相識是因為月公主的婚禮,以後小姐不記得的事都由夢兒來記吧!”

未央聽到她的話,心裡一暖:“夢兒,有你真好。”

“夢兒能遇見小姐也是萬幸。”到了一品居後夢兒掀開了馬車的簾子,對裡面的未央開口道:“小姐,一品居到了!”

未央跳下了馬車,望了眼那一品居三字的楠木匾額,隨後便和夢兒一同走了進去。

而此刻一品居雅間內有兩人正在聊天對弈。

未央抬眼往上一看,那紫色的簾幕後,琴音飄逸,薰香爐裡的青煙冉冉升起,因雅間靠窗,時而風起倒也讓那香淡幽寧神。

只當是那二人的一顰一笑都會引來樓下的一片尖叫聲!

“哇,好帥!宸王爺真是人中龍鳳,看了都會讓人家移不開眼睛。”

“是啊是啊,這可好了,腦海晚上做夢,都全是他呢!”

未央聽得很無語,這些姑娘知羞嗎?!

“不過我看秦將軍儀表堂堂,也是夢寐郎君的不二人選。”如此光明正大挑夫婿不太好吧?

這些浮誇的話語,讓未央一臉莫名,這些女人真是大驚小怪?難不成他玉子宸還多了眼睛鼻子不成?有這麼好看?

心底暗自感嘆也難怪一品居人滿為患,這是胖子也要在這裡擠苗條嘍。

夢兒踮起腳尖才看見這些人在看什麼,低聲道:“小姐,裡面坐的人好像是宸王爺和墨寒哥哥也。”

未央當然知道是他倆了,若有所思的捏著下巴,黛眉稍擰:“唉,原來這人生了副好皮囊在古代就很吃香了,拿他二人當門面都不知道要賺多少白花花的銀子?”

夢兒剛想大聲的喊上面坐在雅間裡的人時卻被未央攔了住:“別喊!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是最好不要引起公憤,不然以後很難在陵安城立足。”

夢兒愣了愣,正見樓下這些鄙夷神色盯仇人似的看著自己,於是立馬放下了雙手,尷尬的理了理衣服,喪氣的道:“小姐,你說夢兒是不是配不上他?”

未央方才的話哪有這個意思,瞪了眼這個傻瓜,罵道:“笨蛋!愛情裡哪有配不配得上一說?只有愛與不愛,明白嗎?”

說到這裡,瞄了一眼這滿屋子的女人,小聲的嘀咕道:“出門不順,就這樣上去我總覺得會添仇恨!”

索性夢兒與未央找了一處地先坐下,一品居店裡的人沒有隨著天色逐漸昏暗而減少,反倒是越來越多了。

兩個時辰後,未央終是耐不住了性子的站起了身:“跟我走。”

夢兒被未央拉著到了後院,直接奔主題的問道:“手絹,手絹有嗎?”

夢兒點了點頭:“有啊!”

未央一邊用手絹捂臉一邊交待道:“把臉遮好了,一定把臉遮好,等會直接衝上去。”

“這不太好吧?”

未央悶悶的說道:“有什麼不好,再這樣等下去,我都快睡著了,也不知道那兩個大男人在聊什麼能聊到現在!”

夢兒也覺得挺納悶,只好照做。

未央見她弄好了,便又重新回到了一品居大廳,想必玉子宸不會聽不出來她的聲音,於是大吼道:“秦墨寒,玉子宸!你倆到底有完沒完!腎很好嗎?在上面坐了那麼久,你們連個廁所都不出來跑一趟。”

此言一處在場一片譁然,紛紛朝著未央投去視線,忽有女子站起了身,冷聲道:“真是粗鄙不堪!”

未央目光向那站起身的女子劃過,那襲鵝黃色精美的長裙,與標緻的臉蛋,耳上戴著的一對珍珠耳墜,大概就是官家之女。

玉子宸手執琉璃杯,匍在欄杆上,一雙水眸如清風盪漾,唇角微微帶笑:“小東西,你來這裡做什麼?”

未央抬眼時正看見他兩鬢墨髮隨著拂過的風輕輕漾了漾,白了兩眼他:“當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那料現在周圍的眼神正如萬劍鋒銳向未央投去仇恨的視線。

未央冷不丁的哆嗦了一下身子,剛想朝著樓上走去,不料一杯茶水在那一瞬險些灑在自己的身上。

玉子宸驚人的速度抱著夏未央騰空而起,問道:“有沒有燙著你?”

未央卻還沒回過神色,僵硬的搖了搖頭,好在她遮了臉,不然指不定這些女人回頭怎麼報復她。

玉子宸那雙無盡墨染的眸子在這一刻浸滿了怒氣,轉眼朝著那潑茶水的女子望去,冷諷道:“本王當是何人如此囂張跋扈,原來是知書達理溫婉的蘇丞相千金,還真是幾日不見,改頭換面啊!”

蘇柔神情一凝,慌亂解釋道:“我…我只是手…滑才,一不小心才將手中杯的茶水打翻的。”

玉子宸的語氣低沉,瞳眸裡散發著攝人的冷意:“蘇千金,日後行事可要小心才好,免得因小失大就不好了。”

蘇柔垂頭,心裡恨得咬牙切齒:“是,謝王爺的提點。”

玉子宸冷下的表情在看見夏未央時化作一抹春風,暖入人心,隨後便拉著她步入了雅間裡。

這一個舉動引來不少女子的仇恨。

“哼,到底是哪裡來的這樣不要臉的女子,竟這般勾.搭。”

“就是,她是誰啊?宸王爺憑什麼要這樣對她?”

“誰知道這女人使了什麼狐.媚的手段?”

未央甩開了玉子宸的手,翻了個白眼,就不明白下面那些女人怎麼想的。

秦莫寒輕身一躍便落在女人堆裡,正當那些女子一顆心撲騰撲騰狂跳不止時投去青睞的媚眼時;

他徑直抱起了人群裡的夢兒凌空而起進了雅間:“你這丫頭來了也不說,等久了吧?”

夢兒愣愣的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容顏,唇角微微帶笑,低聲道:“小姐說不能輕易惹怒下面那群女人,不然以後我們會成為陵安城女人的公敵,你剛剛應該讓我自己上來。”

秦莫寒一笑,笑聲清淺溫和:“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們!等會我就將七喜與無憂送去府宅。”

夢兒連連點了點頭,興奮一聲:“謝謝莫寒哥哥,就知道從小到大你都是對我們最好的人。”

秦莫寒輕輕笑著,褐色的眼眸盡是寵溺,也未多言,牽著夢兒步入席上。

下面的那群女子近乎崩潰的邊緣,威風凜凜的秦大將軍怎麼可以對那個不起眼的女人如此親暱?

玉子宸睨了眼進來的秦莫寒與夢兒,對坐在對面的未央開口道:“小東西,你何必多此一舉呢?若是府上沒有銀兩,我明日送去就好了。”

未央吃了塊糕點,正想開口卻被玉子宸攔了住:“等等,我看你還是先別說話,我換個位置!”

秦莫寒命人將桌上的一盤棋收了下去,倒了杯茶遞給未央:“慢點吃,別噎著。”

未央接過他手裡的茶水,連連喝了幾口,雖然未細品,但是茶香沁人肺腑絕對是上等的好茶:“你錢多怎麼不去濟貧呢?”

玉子宸撇了撇嘴,挑眉道:“我把錢給你不就是在濟貧嗎?”

未央白了眼顯擺的他:“有錢了不起啊,你等著,天下第一富以後定是我的。”

玉子宸用手支著頭,目光柔和,興味十足的看著對面的未央:“你嫁給本王了就是天下第一富。”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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