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殺了你這個負心漢

邪皇追妻,愛妃好幸孕·公子卿·5,660·2026/3/27

《》 《》 《房術》 《》 《》 《》 《》 《》 《》 《》 《》 《》 《》 《》 《》 《明士》 《》 《》 《》 《》 屋內縈繞著曖昧的情愫,在最後的一道防線時,某些人卻疲憊的呼呼大睡了過去,打起了細微的鼾聲。(言情排行榜 ) 雲洛逸川看著那張熟睡過去仍舊粉撲撲的小臉,無奈的勾了勾唇角,不忍擾了她,只好穿了衣服走出了這座小院,準備去看看今夜捕獲的陌上公主。 步入駐兵的柳城時天色已是微亮,正見秦墨寒在清點物資與俘虜。 雲洛逸川那張俊美絕倫的臉龐又恢復了往日的清冷,上前詢問道:“俘虜裡有沒有陌芸嫣?” 秦墨寒回過身恭敬的向他行了一禮:“回皇上的話,沒有,但此次的收穫並不小,我軍傷亡也不大。” 雲洛逸川原本是想親自擒陌芸嫣,如此一來就抓住了陌楚歌的軟肋,卻沒有料到未央也在陌上的援兵裡,擔憂她的安危便也顧不得去捉拿陌芸嫣。 不過今日似乎安靜的異常,柳城外並無傳來陌上軍隊的叫囂聲,這般清靜反而令雲洛逸川不解。 秦墨寒見他困惑的神情正凝視著城牆,上前解釋道:“末將擅做主張掛了免戰牌。” 雲洛逸川轉眼看向他,輕笑的聲音分不出冷暖:“行吧,柳城這裡姑且就交給你了,若有事去別院找朕。” 掛免戰牌倒不失為是個好主意,不過仔細想想,就算不掛免戰牌想來今日柳城也會相安無事,因支援陌楚歌的援兵損失慘重。 秦墨寒卻別有用意,準備突襲陌上,當聽到他的話語時反而有些不解:“那前方的戰事的情況也都送去別院嗎?” 雲洛逸川目光清淺的看了一眼他:“秦將軍有意見?” 秦墨寒只是覺得奇怪,為何好端端的要送去那間小院子?聽到雲洛逸川的質疑,連忙搖了搖頭:“末將不敢。” 雲洛逸川深邃的鳳眸淡然的睨了眼他,不溫不熱的態度實在令人摸不清他飄忽不定的情緒。 一言不語的便轉身離開了。 秦墨寒見他轉身離去的背影鬆了口氣,好在是這些年是早已習慣了他一向如此待人的態度。 * 夏日的晨曦冉冉浮出雲層,簡陋的小別院身在茂密的林中,院落後面臨近溫泉,還有幾顆結了果子的梨樹,也算是個僻靜無人打擾的好地方。 院落裡一抹水藍緞繡輕紗的身影披著一頭柔順的烏黑長髮,此刻正赤著腳往外面跑,卻不料一頭撞上了正邁步進來的雲洛逸川。 “你要去哪裡?” 未央一驚,抬眼望向他,老實巴交的眨了眨眼尷尬回道:“我好幾天沒洗澡了,我爬上屋頂看了一下地形,結果看見院外可以泡溫泉。” 雲洛逸川臉色沉了沉,視線停留在那雙白淨的腳丫子上:“誰讓你不穿鞋就出來了?還有我允許你爬屋頂了嗎?” 未央愣了愣,唇瓣蹦出幾句話來:“咦,不對,你以前好像沒這般愛多管閒事呀!再說我穿沒穿鞋與你有什麼關係?” “央兒!我希望你記住,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女人,所以你的事永遠都不會與我雲洛逸川沒有關係。” 他嚴肅的道,將未央轉了過去伸手撩起她那一頭如墨似的秀髮,隨後便簡單的替她挽了個髮髻,用剛上街替她買的首飾束縛了好。 未央心底暗自腹誹,卻又為頭上盤好的髮髻感到震驚,狐疑的伸手去摸時卻被雲洛逸川將手拍了下來: “這別院的方圓十里現在都無人居住,你可以放心的去泡個澡,換洗的衣裳等會我替你拿過來。(完美世界 )” 未央驚訝的張了張嘴,扭頭看向雲洛逸川時他已經邁步進入了屋內,只好自己向院落後的溫泉而去。 不過他好像比以前更溫柔體貼了! 雜草後繚繞升起的水汽象徵著這溫泉的水溫恰到好處,未央埋頭看向水裡時,那頭盤好的髮髻無疑就是向自己宣告: 未央你梳頭的手藝實際上還沒有一個男人的手巧! 想到這裡,她就有些憤憤的小情緒,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褪去,那白希的皮膚如牛奶洗滌過般,緩緩的步入溫泉內。 水浸泡了整個身子,那種全身得到釋放的感覺令浮躁的心都享受在這樣安逸的狀態中。 雲洛逸川一臉平靜,朝著那個纖小的背影邁步走去。 當水裡的人慵懶轉身時,映入眼簾的卻是個大男人正直視著她,身子下意識的往水裡再度沉了沉,破聲吼道:“啊…滾…” 雲洛逸川淡然自若將手裡衣服放在岸邊,對於她的話充耳未聞,和煦的聲音裡透著王者不容拒絕的氣勢: “是你過來,還是我過去,你自己選吧!” 未央本還想與他商量商量,可是看見他脫衣欲要下水的樣子,忙道:“等等,你…你別下來,我過去。” 當她朝著岸邊的人游去時才發現自己大錯特錯了,原來他並不是要脫衣下水來,而是將衣服的袖子慢條斯理的挽了起來。 可此刻未央想要再遠離他卻已經晚了,因為他正拽著她的手臂,手中的帕子沾了水不停的替未央擦拭著背,這個動作來回重複數遍就像是擦一個髒東西似的! 而未央整個人都覺得不太好,臉頰上的紅暈猶如火燒,一顆心撲騰撲騰的狂跳不止,可他卻好,一臉的淡定擦完背又將手移向了前面。 水中若隱若現發育正好的起伏落入他清冷的眸眼裡,似乎就像是沒看見一般。 在這一刻未央都禁不住懷疑她這具身子難不成是個男人?所以他才如此的平靜像在給一個玩偶洗澡似的? 這樣詭異而又尷尬的氣氛在他的手停留在未央腰肢時打破:“呃…要不我…我還是自己來吧!” 雲洛逸川的額頭冒了些許的熱汗,喉際也有些乾渴難忍,看向水裡時慌亂的移開了視線將帕子遞給了她,嗓音有些低沉沙啞的應了聲:“嗯。” 未央接過他手中的帕子擦拭了一番身子,對著岸上的雲洛逸川道尷尬的道:“那個…你能不能先回別院等我?” 而他只是轉過了身去,強忍著一腔在心中蔓延的烈火:“一盞茶的時間你若是還沒穿好衣服,我就轉過來了。” 聽到這句話,未央怎能不迅速的上了岸穿那層層疊疊薄如蠶絲的衣裳,嘴裡罵罵咧咧: “變.態,都這麼久了,居然還一層不變,成天就知道威脅人!搞不懂自己為何要千里迢迢來荒山野嶺自作自受?” 雲洛逸川唇角微彎,宛如冬季的一瓣紅梅飄落,對於變.態二字始終處於中立,忽然轉過了身去。 未央神情一怔看向那雙邪魅而又尊貴的鳳眸正注視著她,未央拎著衣服的兩手就如此受到驚嚇讓手裡的衣裳滑落在了地上。(請牢記 ) 雲洛逸川的鳳眸微微眯了眯,散發著溫和的笑意,此刻正繞有趣味的看著僅剩褻衣褻褲掩體的未央。 “你再看我戳瞎你的眼。”未央慌亂的拾起地上的衣裳遮住身前果露的一片春.光。 “你捨得嗎?”也不知何時雲洛逸川已在她的身旁,寬厚的手掌將她腰肢一扣,那魅惑得聲音彷彿能夠蠱惑人心。 “我…我舍…”未央思緒不寧的望著那雙不能自主的美眸,撲面迎來的是他身上芬芳的淡香。 眼看他緩緩的俯身,那張誘人的薄唇傾覆而下落在她的唇邊。 身子在接觸到他溫柔的那刻似一股電流,只是與他每次的觸碰都是滿心的酸楚。 而昨夜的未央卻也並未睡熟過去,心裡突然意識到與他之間的糾紛似乎像是有千絲萬縷有著種種道不清的關係。 未央的內心害怕,害怕知道了真相,回憶起了往事,這些如今所擁有的美好也不過是假象。 雲洛逸川發現了懷裡人的異樣,鬆開她時深情的睨了眼她浸著恐慌的雙眸。 未央抱著衣服,轉身便落荒而逃了。 雲洛逸川看著那匆忙消失在眼底的身影,失落的低聲念道:“我是不是錯了?” 一縷青衣悠然的倚在樹上,清冷的聲音裡沒有半點的情感:“你本來就錯了,她可不適合做你殺人的刀。” 雲洛逸川就算不用抬眼也知道她是誰,凌厲的開口道:“我與她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來分對錯,我自會用我的方式來彌補她。” 說到這裡頓了頓,又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樹上的妙齡女子臉如白玉,顏若朝華,一縷青色淡雅素淨,清淺且妖:“這幾日閒的無趣過來看看你,不行嗎?也順道來問問我的姐姐過的可好?” 雲洛逸川冷眼看向她:“幾ri你玉白的手不沾血心裡就堵得慌嗎?你姐姐好與不好,難不成你還會不知道?” 女子頓時啞然,清麗的容顏染著笑意,視線停留在自己抬起的纖長十指上:“好吧,瞧你這語氣,算是我今日自找無趣了。可是如今九霄城內,我還能殺誰啊?” 雲洛逸川沒有出聲,邁步便要離開。 女子稍稍皺了皺柳葉眉,怨道:“我可是才替你辦完事幾日,現在你就要冷落我了嗎? 你的夏才人往後日日都伴在你的身邊,而我卻不知那日就成了別人的刀下亡魂,難道你就不願意陪我玩玩?” 雲洛逸川自知她又在頑笑戲弄,回過身淡掃了一眼她:“讓你過幾天安穩日子,你就如此的動盪不安嗎?” 女子一躍而下走到他的跟前:“你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討好你未來的皇后嗎?你說你如此歡喜她,以後讓我姐姐可怎麼辦? 現在我突然意識到我如今最該殺的人便是她了,當然還有你這個負心漢。” 雲洛逸川墨眸裡閃過一道幽深的冷茫,輕啟薄唇:“你若想殺我,該是早動手了。至於你姐姐,我的心從未在她身上,這一點你心裡清楚,如今又怎能說我是負心漢?” 女子趴在他的肩上,懶懶的道:“我跟你玩笑兩句,何必那麼認真呢?” 雲洛逸川沒有閒功夫在這裡陪她清理這些陳年舊帳,也不顧趴在自己肩上的她,默然的徑直離開了。 女子見他如此無情,氣的在原地一跺腳,惱怒的道:“哼,不就是想問問你們男人究竟是喜歡嫵媚的女人還是素淨的女人,你跑這麼快是做什麼?難道我還會吃了你不成?” 雲洛逸川聽到身後的抱怨聲,神情頗有些無奈,緣是這小妮子喜歡上了男人。 感情的事或許還是自己親身體會了才會明白這其中的酸甜苦辣。 * 跑回別院的未央思緒難寧,不遠千里的來尋他只是想親眼目睹他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如今看見他還活著心中自是喜悅,心裡卻抵制著他的觸碰,這又是為何?難道自己不喜歡他? 可是這根本說不過去,若是不喜歡他,壓根就不會有痛心一說,更不會如此之遠還來尋他。 未央眉頭深蹙,惆悵的自言自語道:“未央啊未央,你到底怎麼了?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為什麼就不能痛痛快快的做人呢?” 說罷,又長長的嘆了口氣:“唉,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了唄,幹嘛要總揪著那段回憶不放呢?” 如此想著的未央果斷決定不再多想,珍惜如今擁有的,放手去愛一次,哪怕是錯的。 待雲洛逸川回來時,門前飄來一陣的飯菜香氣,腳步不由加快,將她抱在了懷裡:“我的央兒燒飯菜的手藝還是那麼棒!” 未央稍稍側頭便能看見他俊美的五官,剛要轉過去卻被雲洛逸川偷香的吻了一下她的唇瓣。 未央咬了咬唇,嗔惱了一句:“真是沒個正經,菜好了,快去給我洗個碟子過來。” “好勒。”雲洛逸川見未央的態度似乎有所好轉,高興的像個孩子去洗了幾個碟子遞過去: “央兒,曾經在宮中時你說過想要過田園的生活,遠離朝廷的紛爭,如今我便應你。” 未央炒菜的手僵了僵,不可置信的轉眼看向他:“你說的都是真的?” 雲洛逸川臉色很認真,似乎並未有半點虛假之意:“真的,因為我想我這輩子能夠擁有你已經是最大的幸事,怎敢再奢求其它!” 未央聽得渾身怪不自在,心裡卻因這話溢滿了暖意,笑了笑,端著灶上的飯菜步入了屋內,見外面的人還杵在那裡,沒好氣的道: “你究竟還吃不吃飯了?難道還要我端在手上餵你不成?” 雲洛逸川不知道她是答應還是沒答應,但曉得的這是一個好兆頭,進屋坐上了飯桌,盛了兩碗飯:“若是央兒願意喂,當然我也完全樂意。” 未央端著碗,嘴裡咬著筷子,近日覺得他是越發的體貼了,雖然偶爾也會耍耍無賴,但好在是沒有了以前那種凌人與上威懾的氣勢了。 想到這裡,隨手夾了一筷子青菜扔在雲洛逸川的碗裡,兇巴巴的道:“咯,我可是餵你了!” 雲洛逸川那張俊俏的臉垮了垮,似有些不滿的道:“原來你就是這樣喂的啊!” 未央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原來當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時也會有如此幼稚的一面,昂了昂頭道:“那你還想怎樣喂?” 雲洛逸川覺得問到了點子上,端起了碗夾了菜遞到她的唇邊,挑了挑眉:“你不會,那就只好我來餵你咯。” 未央想要推開,卻見他蹙起的長眉,拉下的臉,只好給了他這個面子,吃了嘴邊的青菜又吃了口飯,終是彆扭的忍不住開口道: “我還是自己吃自在。” 而當他執意要做一件事時卻無人能阻攔,仍舊將匙子裡的飯菜遞到未央的嘴邊:“我只是覺得你自己吃飯總吃一小碗,你看你都快瘦成什麼樣子了?” 未央癟了癟嘴,摸了摸鼓鼓的肚子:“你都快成我娘了,吃飯你也要管。” 雲洛逸川神情冷了冷:“你乖乖的吃飯,我還能成你娘嗎?” 說罷,唇角又勾了勾:“不過我還是更樂意成為你相公。” 未央看著他那雙墨染的眼眸如同海洋一般的浩遠,如漩渦一般,能吸引人的心神,開口道: “我擇夫標準可是很高的,我的相公必須是文武雙全,而且還要上得了料廳堂下得了廚房,鬥得過小三,護得了妻兒。” 雲洛逸川定定看著她的小臉,唇角含笑,眼底有幽深的光拂動,緩聲道:“這好像說的就是我嘛。” “咳…咳咳…”未央差點沒被他的這句話嗆死,文武雙全她是信了,但一個長年養尊處優的人會上得料廳堂下得了廚房? 這話誰聽了不會去抱著質疑的態度? “嗆到了嗎?我又沒跟你搶,吃那麼快做什麼?你等會,我這就去給你倒水。”雲洛逸川連忙拿了茶杯倒了水遞給她,又拍了拍她的背。 未央小臉嗆的緋紅還不忘白上一眼他,待鬆了口氣才罵道:“還不是因為你自戀狂,要不然我怎麼會嗆到?” 雲洛逸川點了點頭,溫和的語氣滿是對她的寵溺:“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快把你的嘴擦擦,下次不逗你了便是,我去把碗筷洗了,你休息會。想來獨自一人來這麼遠的地方,也是把你累壞了!” 說罷,他吃完飯便收拾了桌上的碗筷端到了外面的小灶上,在鍋裡滲了清水。 未央最討厭的便是洗碗了,有人願意洗自己又何樂而不為,起身跟在雲洛逸川的身後轉悠,看著他慢條斯理的將碗洗了乾淨又擦了灶臺。 隨後又在菜板上切了洗乾淨從後院摘的梨放在盤子裡端給她:“嚐嚐。” 在這一刻未央免不了有些疑問,吃了一塊梨悶悶的道:“為何你會做家務事?” 雲洛逸川擰了擰眉,長睫下的一雙鳳眸透著淒涼:“因為我的生母是婉嬪。” 感受到他冷下的氣息,未央的杏眸也跟著他涼了涼,轉移了話題:“那……那你還回去嗎?” 雲洛逸川長狹的鳳眸裡綻放著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淡淡柔情,細心的將她嘴邊一粒米飯捻去,輕聲道:“央兒在哪裡我便在哪裡。” 未央奪過他手裡端著的果盤,往屋裡走去時對身後的人開口道:“我要在地獄你也跟著去?” 雲洛逸川如流水般的聲音酥魅入骨,卻帶著戲.虐之色:“當然不跟著去,活著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 未央微鎖起眉心,眸中閃過短暫的凜冽,將果盤淡然的放在了桌上,對於他的話倒也不假。 轉身走去炕上倚在窗前,合起明眸,神情倦怠,容顏淡漠,唯有唇角微揚了弧度,像是譏諷。 雲洛逸川見她臉色黯然,上前溫和的向她解釋道:“你也不聽我解釋,我不跟著你去是因為閻王的生死簿上沒有你的名字。” -本章完結-( 就愛網) 《》 《》 《》 《》 《》 《》 《》 《》 《》 《》 《》 《》 《》 《》 《》 《》 《蟲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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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縈繞著曖昧的情愫,在最後的一道防線時,某些人卻疲憊的呼呼大睡了過去,打起了細微的鼾聲。(言情排行榜 )

雲洛逸川看著那張熟睡過去仍舊粉撲撲的小臉,無奈的勾了勾唇角,不忍擾了她,只好穿了衣服走出了這座小院,準備去看看今夜捕獲的陌上公主。

步入駐兵的柳城時天色已是微亮,正見秦墨寒在清點物資與俘虜。

雲洛逸川那張俊美絕倫的臉龐又恢復了往日的清冷,上前詢問道:“俘虜裡有沒有陌芸嫣?”

秦墨寒回過身恭敬的向他行了一禮:“回皇上的話,沒有,但此次的收穫並不小,我軍傷亡也不大。”

雲洛逸川原本是想親自擒陌芸嫣,如此一來就抓住了陌楚歌的軟肋,卻沒有料到未央也在陌上的援兵裡,擔憂她的安危便也顧不得去捉拿陌芸嫣。

不過今日似乎安靜的異常,柳城外並無傳來陌上軍隊的叫囂聲,這般清靜反而令雲洛逸川不解。

秦墨寒見他困惑的神情正凝視著城牆,上前解釋道:“末將擅做主張掛了免戰牌。”

雲洛逸川轉眼看向他,輕笑的聲音分不出冷暖:“行吧,柳城這裡姑且就交給你了,若有事去別院找朕。”

掛免戰牌倒不失為是個好主意,不過仔細想想,就算不掛免戰牌想來今日柳城也會相安無事,因支援陌楚歌的援兵損失慘重。

秦墨寒卻別有用意,準備突襲陌上,當聽到他的話語時反而有些不解:“那前方的戰事的情況也都送去別院嗎?”

雲洛逸川目光清淺的看了一眼他:“秦將軍有意見?”

秦墨寒只是覺得奇怪,為何好端端的要送去那間小院子?聽到雲洛逸川的質疑,連忙搖了搖頭:“末將不敢。”

雲洛逸川深邃的鳳眸淡然的睨了眼他,不溫不熱的態度實在令人摸不清他飄忽不定的情緒。

一言不語的便轉身離開了。

秦墨寒見他轉身離去的背影鬆了口氣,好在是這些年是早已習慣了他一向如此待人的態度。

*

夏日的晨曦冉冉浮出雲層,簡陋的小別院身在茂密的林中,院落後面臨近溫泉,還有幾顆結了果子的梨樹,也算是個僻靜無人打擾的好地方。

院落裡一抹水藍緞繡輕紗的身影披著一頭柔順的烏黑長髮,此刻正赤著腳往外面跑,卻不料一頭撞上了正邁步進來的雲洛逸川。

“你要去哪裡?”

未央一驚,抬眼望向他,老實巴交的眨了眨眼尷尬回道:“我好幾天沒洗澡了,我爬上屋頂看了一下地形,結果看見院外可以泡溫泉。”

雲洛逸川臉色沉了沉,視線停留在那雙白淨的腳丫子上:“誰讓你不穿鞋就出來了?還有我允許你爬屋頂了嗎?”

未央愣了愣,唇瓣蹦出幾句話來:“咦,不對,你以前好像沒這般愛多管閒事呀!再說我穿沒穿鞋與你有什麼關係?”

“央兒!我希望你記住,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女人,所以你的事永遠都不會與我雲洛逸川沒有關係。”

他嚴肅的道,將未央轉了過去伸手撩起她那一頭如墨似的秀髮,隨後便簡單的替她挽了個髮髻,用剛上街替她買的首飾束縛了好。

未央心底暗自腹誹,卻又為頭上盤好的髮髻感到震驚,狐疑的伸手去摸時卻被雲洛逸川將手拍了下來:

“這別院的方圓十里現在都無人居住,你可以放心的去泡個澡,換洗的衣裳等會我替你拿過來。(完美世界 )”

未央驚訝的張了張嘴,扭頭看向雲洛逸川時他已經邁步進入了屋內,只好自己向院落後的溫泉而去。

不過他好像比以前更溫柔體貼了!

雜草後繚繞升起的水汽象徵著這溫泉的水溫恰到好處,未央埋頭看向水裡時,那頭盤好的髮髻無疑就是向自己宣告:

未央你梳頭的手藝實際上還沒有一個男人的手巧!

想到這裡,她就有些憤憤的小情緒,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褪去,那白希的皮膚如牛奶洗滌過般,緩緩的步入溫泉內。

水浸泡了整個身子,那種全身得到釋放的感覺令浮躁的心都享受在這樣安逸的狀態中。

雲洛逸川一臉平靜,朝著那個纖小的背影邁步走去。

當水裡的人慵懶轉身時,映入眼簾的卻是個大男人正直視著她,身子下意識的往水裡再度沉了沉,破聲吼道:“啊…滾…”

雲洛逸川淡然自若將手裡衣服放在岸邊,對於她的話充耳未聞,和煦的聲音裡透著王者不容拒絕的氣勢:

“是你過來,還是我過去,你自己選吧!”

未央本還想與他商量商量,可是看見他脫衣欲要下水的樣子,忙道:“等等,你…你別下來,我過去。”

當她朝著岸邊的人游去時才發現自己大錯特錯了,原來他並不是要脫衣下水來,而是將衣服的袖子慢條斯理的挽了起來。

可此刻未央想要再遠離他卻已經晚了,因為他正拽著她的手臂,手中的帕子沾了水不停的替未央擦拭著背,這個動作來回重複數遍就像是擦一個髒東西似的!

而未央整個人都覺得不太好,臉頰上的紅暈猶如火燒,一顆心撲騰撲騰的狂跳不止,可他卻好,一臉的淡定擦完背又將手移向了前面。

水中若隱若現發育正好的起伏落入他清冷的眸眼裡,似乎就像是沒看見一般。

在這一刻未央都禁不住懷疑她這具身子難不成是個男人?所以他才如此的平靜像在給一個玩偶洗澡似的?

這樣詭異而又尷尬的氣氛在他的手停留在未央腰肢時打破:“呃…要不我…我還是自己來吧!”

雲洛逸川的額頭冒了些許的熱汗,喉際也有些乾渴難忍,看向水裡時慌亂的移開了視線將帕子遞給了她,嗓音有些低沉沙啞的應了聲:“嗯。”

未央接過他手中的帕子擦拭了一番身子,對著岸上的雲洛逸川道尷尬的道:“那個…你能不能先回別院等我?”

而他只是轉過了身去,強忍著一腔在心中蔓延的烈火:“一盞茶的時間你若是還沒穿好衣服,我就轉過來了。”

聽到這句話,未央怎能不迅速的上了岸穿那層層疊疊薄如蠶絲的衣裳,嘴裡罵罵咧咧:

“變.態,都這麼久了,居然還一層不變,成天就知道威脅人!搞不懂自己為何要千里迢迢來荒山野嶺自作自受?”

雲洛逸川唇角微彎,宛如冬季的一瓣紅梅飄落,對於變.態二字始終處於中立,忽然轉過了身去。

未央神情一怔看向那雙邪魅而又尊貴的鳳眸正注視著她,未央拎著衣服的兩手就如此受到驚嚇讓手裡的衣裳滑落在了地上。(請牢記 )

雲洛逸川的鳳眸微微眯了眯,散發著溫和的笑意,此刻正繞有趣味的看著僅剩褻衣褻褲掩體的未央。

“你再看我戳瞎你的眼。”未央慌亂的拾起地上的衣裳遮住身前果露的一片春.光。

“你捨得嗎?”也不知何時雲洛逸川已在她的身旁,寬厚的手掌將她腰肢一扣,那魅惑得聲音彷彿能夠蠱惑人心。

“我…我舍…”未央思緒不寧的望著那雙不能自主的美眸,撲面迎來的是他身上芬芳的淡香。

眼看他緩緩的俯身,那張誘人的薄唇傾覆而下落在她的唇邊。

身子在接觸到他溫柔的那刻似一股電流,只是與他每次的觸碰都是滿心的酸楚。

而昨夜的未央卻也並未睡熟過去,心裡突然意識到與他之間的糾紛似乎像是有千絲萬縷有著種種道不清的關係。

未央的內心害怕,害怕知道了真相,回憶起了往事,這些如今所擁有的美好也不過是假象。

雲洛逸川發現了懷裡人的異樣,鬆開她時深情的睨了眼她浸著恐慌的雙眸。

未央抱著衣服,轉身便落荒而逃了。

雲洛逸川看著那匆忙消失在眼底的身影,失落的低聲念道:“我是不是錯了?”

一縷青衣悠然的倚在樹上,清冷的聲音裡沒有半點的情感:“你本來就錯了,她可不適合做你殺人的刀。”

雲洛逸川就算不用抬眼也知道她是誰,凌厲的開口道:“我與她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來分對錯,我自會用我的方式來彌補她。”

說到這裡頓了頓,又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樹上的妙齡女子臉如白玉,顏若朝華,一縷青色淡雅素淨,清淺且妖:“這幾日閒的無趣過來看看你,不行嗎?也順道來問問我的姐姐過的可好?”

雲洛逸川冷眼看向她:“幾ri你玉白的手不沾血心裡就堵得慌嗎?你姐姐好與不好,難不成你還會不知道?”

女子頓時啞然,清麗的容顏染著笑意,視線停留在自己抬起的纖長十指上:“好吧,瞧你這語氣,算是我今日自找無趣了。可是如今九霄城內,我還能殺誰啊?”

雲洛逸川沒有出聲,邁步便要離開。

女子稍稍皺了皺柳葉眉,怨道:“我可是才替你辦完事幾日,現在你就要冷落我了嗎?

你的夏才人往後日日都伴在你的身邊,而我卻不知那日就成了別人的刀下亡魂,難道你就不願意陪我玩玩?”

雲洛逸川自知她又在頑笑戲弄,回過身淡掃了一眼她:“讓你過幾天安穩日子,你就如此的動盪不安嗎?”

女子一躍而下走到他的跟前:“你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討好你未來的皇后嗎?你說你如此歡喜她,以後讓我姐姐可怎麼辦?

現在我突然意識到我如今最該殺的人便是她了,當然還有你這個負心漢。”

雲洛逸川墨眸裡閃過一道幽深的冷茫,輕啟薄唇:“你若想殺我,該是早動手了。至於你姐姐,我的心從未在她身上,這一點你心裡清楚,如今又怎能說我是負心漢?”

女子趴在他的肩上,懶懶的道:“我跟你玩笑兩句,何必那麼認真呢?”

雲洛逸川沒有閒功夫在這裡陪她清理這些陳年舊帳,也不顧趴在自己肩上的她,默然的徑直離開了。

女子見他如此無情,氣的在原地一跺腳,惱怒的道:“哼,不就是想問問你們男人究竟是喜歡嫵媚的女人還是素淨的女人,你跑這麼快是做什麼?難道我還會吃了你不成?”

雲洛逸川聽到身後的抱怨聲,神情頗有些無奈,緣是這小妮子喜歡上了男人。

感情的事或許還是自己親身體會了才會明白這其中的酸甜苦辣。

*

跑回別院的未央思緒難寧,不遠千里的來尋他只是想親眼目睹他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如今看見他還活著心中自是喜悅,心裡卻抵制著他的觸碰,這又是為何?難道自己不喜歡他?

可是這根本說不過去,若是不喜歡他,壓根就不會有痛心一說,更不會如此之遠還來尋他。

未央眉頭深蹙,惆悵的自言自語道:“未央啊未央,你到底怎麼了?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為什麼就不能痛痛快快的做人呢?”

說罷,又長長的嘆了口氣:“唉,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了唄,幹嘛要總揪著那段回憶不放呢?”

如此想著的未央果斷決定不再多想,珍惜如今擁有的,放手去愛一次,哪怕是錯的。

待雲洛逸川回來時,門前飄來一陣的飯菜香氣,腳步不由加快,將她抱在了懷裡:“我的央兒燒飯菜的手藝還是那麼棒!”

未央稍稍側頭便能看見他俊美的五官,剛要轉過去卻被雲洛逸川偷香的吻了一下她的唇瓣。

未央咬了咬唇,嗔惱了一句:“真是沒個正經,菜好了,快去給我洗個碟子過來。”

“好勒。”雲洛逸川見未央的態度似乎有所好轉,高興的像個孩子去洗了幾個碟子遞過去:

“央兒,曾經在宮中時你說過想要過田園的生活,遠離朝廷的紛爭,如今我便應你。”

未央炒菜的手僵了僵,不可置信的轉眼看向他:“你說的都是真的?”

雲洛逸川臉色很認真,似乎並未有半點虛假之意:“真的,因為我想我這輩子能夠擁有你已經是最大的幸事,怎敢再奢求其它!”

未央聽得渾身怪不自在,心裡卻因這話溢滿了暖意,笑了笑,端著灶上的飯菜步入了屋內,見外面的人還杵在那裡,沒好氣的道:

“你究竟還吃不吃飯了?難道還要我端在手上餵你不成?”

雲洛逸川不知道她是答應還是沒答應,但曉得的這是一個好兆頭,進屋坐上了飯桌,盛了兩碗飯:“若是央兒願意喂,當然我也完全樂意。”

未央端著碗,嘴裡咬著筷子,近日覺得他是越發的體貼了,雖然偶爾也會耍耍無賴,但好在是沒有了以前那種凌人與上威懾的氣勢了。

想到這裡,隨手夾了一筷子青菜扔在雲洛逸川的碗裡,兇巴巴的道:“咯,我可是餵你了!”

雲洛逸川那張俊俏的臉垮了垮,似有些不滿的道:“原來你就是這樣喂的啊!”

未央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原來當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時也會有如此幼稚的一面,昂了昂頭道:“那你還想怎樣喂?”

雲洛逸川覺得問到了點子上,端起了碗夾了菜遞到她的唇邊,挑了挑眉:“你不會,那就只好我來餵你咯。”

未央想要推開,卻見他蹙起的長眉,拉下的臉,只好給了他這個面子,吃了嘴邊的青菜又吃了口飯,終是彆扭的忍不住開口道:

“我還是自己吃自在。”

而當他執意要做一件事時卻無人能阻攔,仍舊將匙子裡的飯菜遞到未央的嘴邊:“我只是覺得你自己吃飯總吃一小碗,你看你都快瘦成什麼樣子了?”

未央癟了癟嘴,摸了摸鼓鼓的肚子:“你都快成我娘了,吃飯你也要管。”

雲洛逸川神情冷了冷:“你乖乖的吃飯,我還能成你娘嗎?”

說罷,唇角又勾了勾:“不過我還是更樂意成為你相公。”

未央看著他那雙墨染的眼眸如同海洋一般的浩遠,如漩渦一般,能吸引人的心神,開口道:

“我擇夫標準可是很高的,我的相公必須是文武雙全,而且還要上得了料廳堂下得了廚房,鬥得過小三,護得了妻兒。”

雲洛逸川定定看著她的小臉,唇角含笑,眼底有幽深的光拂動,緩聲道:“這好像說的就是我嘛。”

“咳…咳咳…”未央差點沒被他的這句話嗆死,文武雙全她是信了,但一個長年養尊處優的人會上得料廳堂下得了廚房?

這話誰聽了不會去抱著質疑的態度?

“嗆到了嗎?我又沒跟你搶,吃那麼快做什麼?你等會,我這就去給你倒水。”雲洛逸川連忙拿了茶杯倒了水遞給她,又拍了拍她的背。

未央小臉嗆的緋紅還不忘白上一眼他,待鬆了口氣才罵道:“還不是因為你自戀狂,要不然我怎麼會嗆到?”

雲洛逸川點了點頭,溫和的語氣滿是對她的寵溺:“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快把你的嘴擦擦,下次不逗你了便是,我去把碗筷洗了,你休息會。想來獨自一人來這麼遠的地方,也是把你累壞了!”

說罷,他吃完飯便收拾了桌上的碗筷端到了外面的小灶上,在鍋裡滲了清水。

未央最討厭的便是洗碗了,有人願意洗自己又何樂而不為,起身跟在雲洛逸川的身後轉悠,看著他慢條斯理的將碗洗了乾淨又擦了灶臺。

隨後又在菜板上切了洗乾淨從後院摘的梨放在盤子裡端給她:“嚐嚐。”

在這一刻未央免不了有些疑問,吃了一塊梨悶悶的道:“為何你會做家務事?”

雲洛逸川擰了擰眉,長睫下的一雙鳳眸透著淒涼:“因為我的生母是婉嬪。”

感受到他冷下的氣息,未央的杏眸也跟著他涼了涼,轉移了話題:“那……那你還回去嗎?”

雲洛逸川長狹的鳳眸裡綻放著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淡淡柔情,細心的將她嘴邊一粒米飯捻去,輕聲道:“央兒在哪裡我便在哪裡。”

未央奪過他手裡端著的果盤,往屋裡走去時對身後的人開口道:“我要在地獄你也跟著去?”

雲洛逸川如流水般的聲音酥魅入骨,卻帶著戲.虐之色:“當然不跟著去,活著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

未央微鎖起眉心,眸中閃過短暫的凜冽,將果盤淡然的放在了桌上,對於他的話倒也不假。

轉身走去炕上倚在窗前,合起明眸,神情倦怠,容顏淡漠,唯有唇角微揚了弧度,像是譏諷。

雲洛逸川見她臉色黯然,上前溫和的向她解釋道:“你也不聽我解釋,我不跟著你去是因為閻王的生死簿上沒有你的名字。”

-本章完結-( 就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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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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