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寵你一輩子

邪皇追妻,愛妃好幸孕·公子卿·5,599·2026/3/27

秦墨寒焦急的對軍醫連忙喚道:“快,快給皇上診脈!” 白眉將雲洛逸川攙扶了起來坐著,軍醫迅速的起了身替他把脈,脈搏明顯跳動紊亂而又無力,極其的虛弱: “微臣需要替皇上施針,如此才能緩住皇上體內毒素的蔓延reads;。” 白眉心急如焚拿起解藥就要讓雲洛逸川服下卻被秦墨寒阻攔了:“白眉公公你別病急亂投醫,讓軍醫先給皇上施針。” 白眉看了都忍不住心痛,眼眶裡浸了淚,氣惱的揮袖站去了一旁:“皇上出了事雲漢可如何是好?” 秦墨寒上前將雲洛逸川攙扶了住,如此才好讓軍醫施針。 當那數十根的銀針落在他身上的時,唇角的血液一口一口的湧出,整件衣服在片刻間染滿血跡,讓人看了都覺觸目驚心。 一旁的白眉不停的抹著眼淚,從今往後夏未央就是他一輩子的軟肋。若是她能明白皇上的苦心也就罷了! 一分一秒的過去,軍醫滿頭熱汗,提心吊膽的捱過半個時辰總算可以鬆一口氣,連忙喚道:“解藥,將解藥給皇上服下。” 白眉端著水,雙手顫抖著的從瓷瓶裡掏出了一顆黑色的藥丸,放入了他的口中緊接著又餵了水:“皇上…皇上你可一定要安然無事的醒過來!” 片刻後,軍醫瞧見他的氣色有所好轉,今夜那顆時時刻刻擔憂著掉腦袋的心才平靜了下來。 而云洛逸川也緩緩的睜開了雙眸,有氣無力的看向秦墨寒與白眉,憂心的問道:“她…她怎麼…怎麼樣了?” 軍醫正為未央把脈,擦了擦額頭滲出的熱汗回稟道:“回皇上,這位姑娘已無大礙,只是現在皇上的身子正虛,需要好生靜養。” 秦墨寒見他臉色太過蒼白,擔憂的道:“皇上既然夏姑娘已經無礙,皇上不如回營帳先歇息會?” 雲洛逸川搖了搖頭,溫柔的目光落在那張沒有血色的臉蛋上,語氣輕和:“不…我要親自看著她…醒過來……” 白眉第一個不同意,直接跪在了他身前,祈求道:“皇上您不為自己想,難道還不為雲漢想嗎?如今陌上與雲漢大戰相爭不下,瓊華又虎視眈眈,若您不能照顧好自己,將置雲漢與何地?” 秦墨寒與軍醫愁眉不展的相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跪在了地上,懇求道:“皇上請三思啊!” 雲洛逸川目光冷冷的看向跪下的幾人,說好聽一點他們是勸他,說難聽一點便是威脅! 隨後又將視線看去了正安靜躺在床榻上的未央,冷聲對著二人開口道:“朕說了不回就不回!你們這是想逼朕嗎?” 秦墨寒執意的勸道:“末將不敢,還望皇上以大局為重,以雲漢天下的百姓為己任。” “夠了!”雲洛逸川惱怒的呵斥了聲,起身一掀營帳便憤怒的走了出去。 白眉立馬跟了出去,正困惑他轉身之際,望著雲洛逸川蒼白無力的臉龐,心底還以為是他改變了主意。 “去尋兩個貼心的侍女,等會若是醒了也好讓她們來服侍央兒。”他只是突然想到這軍營裡都是一堆粗魯的大老爺們兒,一個女人確實有所不方便。 “是,末將遵命。”秦墨寒雖然心底明白他的用意,但是大晚上的上那裡去找婢女?而且還要貼心的! 也罷,皇上的旨意豈敢不尊,只好他親自跑這一趟了。 而云洛逸川這也才放心的轉身離開,剛踏出營帳便已是體力不支,眼前一陣眩暈,緊接著無力的暈厥了過去。 白眉扶著雲洛逸川的手瞬間一沉,眼看倒下的人,驚呼一聲:“皇…皇上…” 帳內的秦墨寒聽到白眉驚呼的聲,一掀帳簾便走了出去,見倒在地上的雲洛逸川,快步上前同白眉一起將他扶回了營內reads;。 看著這樣一個唯我獨尊的人,如今他能為她做到這樣的地步,讓人看了確也令人心痛! 只是連秦墨寒都不明白的是他何時竟如此的深愛於那個曾經連待見都不待見的她了? 白眉見秦墨寒入神的看著躺在榻上的雲洛逸川時,輕聲的喚道:“秦將軍,怎麼了?” 聽見耳旁傳來的聲音,秦墨寒回過了神色轉眼看向他,開口道:“沒事,今晚就勞白眉公公照料著皇上了,若有什麼急事白眉公公隨時可來我帳內。” 白眉點了點頭,同他走到了營帳外:“老奴明白,恭送秦將軍。” 秦墨寒側身淡淡的睨了眼帳內,便提步離開了。 想到雲洛逸川對她的用心良苦,心底在不經意間想起了遠在陵安城的夢兒,如今也只能是以明月寄託相思了。 清晨,天邊被一片白茫茫的霧氣籠罩。 營內未央因口渴難忍醒的很早,一夜醒來全身無力,像是一場大病初癒。 剛要穿鞋下床,就看見小腿上的傷口,恍然想起被蛇咬一事,無奈的笑了笑:“或許命不該絕吧!” 帳外守夜的兩個黃毛丫頭聽到裡面傳來的動靜,相互對視了一眼,似在說,進去看看! 未央打量了一眼四周的情形,貌似是住在帳篷,扯了扯嘴角自問道:“這是高原地帶的蒙古族?” 旋即又搖了搖頭,這完全不實際,唯有一種可能這是軍營,誰的營帳? 走進帳內的兩個丫頭一臉的困惑望著坐在床上自言自語姑娘,竊竊私語:“不會是病糊塗了吧?” 而不放心未央的雲洛逸川也起了早,前腳剛步入帳內就聽到兩個丫鬟如此出言不遜,轉眼看向身後的秦墨寒訓斥道:“這就是你找的兩個懂事的丫鬟!” “皇上恕罪。”秦墨寒心底一顫,確實是因為柳城在打仗,該跑的人都跑了,昨夜找到的人伢子處就剩幾個小丫頭了,所以就挑了兩個長的乖巧的了! 愣著的兩個丫鬟聽到皇上二字連抬頭看也不敢看雲洛逸川一眼,立馬跪在了地上,顫顫巍巍的求饒道:“皇上饒命,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 雲洛逸川不悅的蹙了蹙眉,輕輕的從薄唇裡落下一字:“嗯。” 秦墨寒連忙對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丫頭比劃著手勢,低聲道:“快起來,去帳外侯著!” 白眉白了一眼秦墨寒,心底暗自腹誹,真是一個疼丫頭的人!難怪那般喜歡夏未央身邊的夢兒丫頭。 雲洛逸川走去床榻前,撩了撩袍子蹲下了身替她將鞋穿了上:“央兒,以後你可給我注意點,再不許沒穿鞋就落地亂跑!” 而轉過眼的白眉正看著雲洛逸川在與未央穿鞋是大跌眼鏡,這回完了,九五至尊是徹底被未央訓得沒了絲毫架子! 未央倒沒注意到白眉,撇了撇嘴看著給自己穿鞋的他,問道:“我…我昨夜…呃……” 雲洛逸川見她的氣色有所好轉,也算是徹底的放下了心,故意的調侃:“央兒,怎麼了這是?莫不是被蛇咬了,還落下後遺症成口吃了?” 未央起身便橫了眼他,朝著桌上走去倒了杯水剛要入口卻被他一把奪了過去:“茶水涼了,從新去換一壺進來reads;。” 白眉正將飯籃子裡的飯菜擺放在桌上,聽到他的吩咐拎著茶壺向帳外的小丫頭道:“去打壺熱的茶水送來。” 未央抿了抿口渴難忍的唇,轉眼瞪向他,沒好氣的道:“雲洛逸川你是不是大清早就要找我的不痛快?” 帳外的丫鬟端了洗臉水進來,將帕子擰了幹遞給了她:“姑娘。” 未央接過帕子胡亂擦拭了番臉就將帕子又扔回了水盆裡,看著擋了一桌飯菜的雲洛逸川就不順眼:“你閃開,我好餓!” 聽到如此有魄力的聲音,雲洛逸川端起漱口水給她:“來,我已鑑定完畢,傻央兒已恢復,不過這些日子仍需要好生的調養,坐下吃飯吧。” 未央怎麼看怎麼覺得他怪怪的,看著端碗欲要喂自己的人,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求我?” 雲洛逸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想多了,快吃飯吧,等會就該涼了。” 未央垂眼看向送來她嘴邊匙子裡的熱粥,喝了一口,又端詳向他,問道:“我昨晚上有沒有說胡話?” 雲洛逸川難得一見的笑容像是冬日裡出現的暖陽能夠融化寒冰:“有,你說……” 未央在他眼裡看到一絲邪魅的笑意:“我說了什麼?” 雲洛逸川把手裡的碗擱在了桌上,伸手攬腰便將未央拉入了自己的懷裡,這一連貫的動作直到那個溫熱的吻落在唇上,她仍舊是沒有反映過來。 未央瞪大了雙眸,看著那精緻的臉龐泛著迷人的色澤,漸漸的卻也開始迎合著他的吻。 他的吻從來都是霸道而又溫柔,令人不得不沉淪在他的吻裡索.取芬芳的香甜。 秦墨寒與白眉看著帳內恩愛的二人便也自覺默默的退了出去。 許久後,雲洛逸川抱起未央往屏風後的床榻位置而去,在她耳邊輕聲呢喃了一句:“你說了這一輩子都是我雲洛逸川的女人。” 未央小臉通紅,坐起了身:“我不信。” 雲洛逸川卻耍無賴似的開口道:“反正你說了我也當真了。” 見眼前的小女人臉頰緋紅,兩片薄唇如桃瓣誘.人,敞開的領口露出白希的肌膚,優美的鎖骨之下隱隱能見那神秘的溝壑,心中被她點燃的烈火忍的是越發難受,轉而只好移開了目光問道:“吃飽了沒?” 未央眨了眨眼看著這個近在咫尺散發著危險還有欲.望氣息的男人,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挪了挪:“吃飽了,可是你抱我來床上做什麼?要色我可沒有!” 雲洛逸川忍俊不禁的勾了勾唇,伸手就在她額頭敲了一下:“腦袋瓜裡想些什麼呢?難不成你還想站在我面前換衣裳?” 說罷,他起了身對外面的兩丫鬟喚道:“把換洗的衣服送進來。” 片刻後兩個丫鬟拿著換洗的衣服走了進來。 “你們將衣服放這裡就好了。”未央臉上浮起的兩團紅暈猶如火燒,若不是這丫的動不動就親嘴,她怎麼可能會覺得他是要.色! “是。”兩個丫鬟將衣服放下就退到了屏風後轉身去把桌上的碗筷收拾了,將鏡子梳妝盒放在了桌上,便退下去了reads;。 好在的是穿這些衣服她也都習以為常了,不過心裡倒是怕外面那變.態等的久了,一會就又直接一聲不吭的衝了進來。 所以未央換衣服的動作是越發的利索了。 當她走出屏風,雲洛逸川眼前一亮,看來就算是著一身男兒裝她也依舊有令人多看一眼的本事:“過來。” 未央低頭量了眼自己這身裝備,抬眼望向他拋去一個媚眼,走過去道:“怎麼樣?有沒有被我帥到?” 雲洛逸川點了點頭,手裡拿著梳蓖,因這是秦墨寒的營帳,所以並沒鏡子髮帶這些,所以這些還是昨夜新買的,此刻都全擺放在了桌上:“嗯,我們家丫頭貌美如花。” 如花?!未央坐下來愣了愣,轉過身睨了眼淡然自若的他:“你確定你是在誇我?而不是在損我?” “坐好。”雲洛逸川握著梳蓖梳過她柔順的髮絲輕聲道:“央兒,跟我離開柳城,去九霄城好嗎?” 只因為這場戰爭是勝是輸在他還沒幫陌熔珣登上皇位之前,他的心裡也是沒底的。 未央低頭伸手掀了掩住小腿上的布料,看了看那還有些紅腫的傷口,開口道:“可是我腳上還有傷,貌似問題不大,但是走遠路可能不行。” “還真是個小傻子,出門有馬車。將你放在這群男人堆裡我也不放心,小院子那邊需要些生活用品又不方便,正好過幾日我也要去九霄城辦事,所以只好現在便把你一併捎過去。” 雲洛逸川的目光一瞬停留在她的傷口上,擰了擰眉道:“在九霄城內就委屈你暫住在客棧,那裡很僻靜,是個靜養的好地方。” 未央本來聽得還挺順心的,可是就喜歡撿字嚼,扭頭對他道:“那你能先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做一併捎過去嗎?” 雲洛逸川將她的髮髻已然梳好,起了身在盆裡洗了洗手就朝著帳外去了:“就是將我的傻央兒打包一起帶走!” 說著他笑了笑,未有聽聞身後的腳步聲,聲音雖溫和卻帶足了威脅:“央兒再不跟過來就走路去九霄城哦!” 未央握緊了拳頭朝著他離去的身影在空中揮打出氣,聽到那落下的話語只好連忙一瘸一拐的跟上前:“你除了威脅我還會什麼?” 雲洛逸川見身後的小女人跟了過來,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裡抱上馬車:“寵你,寵你一輩子。” 未央撇了撇嘴,還以為他又要做什麼?好在是規矩了一次! 秦墨寒上前不放心的叮囑道:“皇上此行一定要注意行蹤的安全,畢竟如今您還活著的訊息已經傳了出去。” “嗯,柳城這邊若戰事緊急派人去雲來客棧尋我。”雲洛逸川淡淡的點了點頭,清冷的目光看向正在準備行李的白眉,問道: “可都備好了?” 白眉曲身回道:“都已妥當了,其餘的皆可去九霄城內採買,老奴將這兩個丫頭也帶上了,這樣在客棧內也好照料夏姑娘。” 雲洛逸川踩著腳梯上了馬車,掀開車窗對外道:“嗯,出發吧!” 秦墨寒注視著離去的兩輛馬車,心裡暗自想著自己不僅僅要守住柳城,還要收復陌上奪去雲漢的幾座城池。 * 夜裡,月光下,身穿盔甲的她一臉安靜的坐在盛著綠葉的樹上reads;。 一頭烏黑秀髮如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澤,脖頸處的肌膚細緻如美瓷,本是女兒身卻帶著男子的英氣。 那雙幽亮的丹鳳眼望著陰沉沉的夜空,長長的嘆了口氣:“我要是名男子多好!” 從營帳內走出來的陌楚歌生的宛如一塊世間無瑕美玉熔鑄成的玉人,丰姿奇秀,神韻獨超,總給人高貴清華感覺:“嫣兒又說胡話了。” 陌芸嫣收回望向夜空裡的視線,轉眼看向朝自己走來的他看去:“你不是在與那一干將領在帳內議事麼?怎麼就出來了?” 說到這裡她的神情有些稍稍失落,若是在以前男兒身面對世人時,便沒有那些女子不能議政一說了! 也不至於如今孤身一人坐在外面吹風。 陌楚歌看出了她的不悅,開解道:“嫣兒可是在胡思亂想了?” 陌芸嫣垂眸看著自己兩手無趣攪在一起的食指,神情落寞似很委屈:“都怪我此次不中用了,不然也不會落下如此多的口舌,如今還需要你替我在他們面前說好話,唉。” 陌楚歌那張一向嚴肅的臉在此刻變得和顏悅色:“嫣兒你就別再自責了,這次雲漢在莞溪偷襲也是我思慮欠佳,幫你說話是理所應當的,因為我也有責任。” 陌芸嫣鼻尖微微一酸還是忍住了淚,從唇角扯出一抹笑意:“楚哥哥,謝謝你這些年對嫣兒的好,我都記下了!” 陌楚歌劍眉一攏,語氣微微不滿:“嫣兒以後就別說這些生份的話了,到時我可就真生你的氣了。” 陌芸嫣望著眼前的男子又是抹會心的笑,卻下意識的想起了個人,黃衫,好個黃衫,當初她竟信了他的一面之詞。 陌楚歌見陌芸嫣難過的垂下了頭,憂心的問道:“怎麼了這是?” 陌芸嫣低落的回道:“沒,只是突然想起了一個不該想的人。” 言語落下,也沒聽見他的回話,抬眸看向他只好親自開口問道:“楚哥哥,我聽說雲漢的先皇還活著對嗎?” 陌楚歌怔住的視線與她對視在一起,看著那雙滿心期許的眼眸,自己又怎麼忍得下心瞞她,沉聲道:“是,他還…活著…” 那個令他恨得咬牙切齒的人卻偷走了他畢生最愛的女人的心。 至從上次雲漢回來,嫣兒她就沒少派人打聽他的訊息,不料最後探出的訊息他卻是雲漢的皇上。 本以為他是真的歿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竟還安然無恙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陌芸嫣在聽到這句話時蹙著的雙眉在無意間舒展開,雙唇抿了抿開口道:“他…現在身在何處?” “行了!”陌楚歌不可抑制的怒了一聲,見陌芸嫣正面無神色的望著自己,不免又立馬又將聲音放柔和了: “對…對不起嫣兒,我剛才…我也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因為這次帶兵偷襲我軍的人便正是他親自領的兵馬。” 陌芸嫣卻是沒有料到一向對她百依百順的陌楚歌會吼她,隨後又理解了他的難處,開口道:“嗯,好了,以後我不再向你詢問他的事便是了。” 說罷,陌芸嫣身手敏捷的從樹上跳了下來落地,轉身就要離開。 -本章完結-

秦墨寒焦急的對軍醫連忙喚道:“快,快給皇上診脈!”

白眉將雲洛逸川攙扶了起來坐著,軍醫迅速的起了身替他把脈,脈搏明顯跳動紊亂而又無力,極其的虛弱:

“微臣需要替皇上施針,如此才能緩住皇上體內毒素的蔓延reads;。”

白眉心急如焚拿起解藥就要讓雲洛逸川服下卻被秦墨寒阻攔了:“白眉公公你別病急亂投醫,讓軍醫先給皇上施針。”

白眉看了都忍不住心痛,眼眶裡浸了淚,氣惱的揮袖站去了一旁:“皇上出了事雲漢可如何是好?”

秦墨寒上前將雲洛逸川攙扶了住,如此才好讓軍醫施針。

當那數十根的銀針落在他身上的時,唇角的血液一口一口的湧出,整件衣服在片刻間染滿血跡,讓人看了都覺觸目驚心。

一旁的白眉不停的抹著眼淚,從今往後夏未央就是他一輩子的軟肋。若是她能明白皇上的苦心也就罷了!

一分一秒的過去,軍醫滿頭熱汗,提心吊膽的捱過半個時辰總算可以鬆一口氣,連忙喚道:“解藥,將解藥給皇上服下。”

白眉端著水,雙手顫抖著的從瓷瓶裡掏出了一顆黑色的藥丸,放入了他的口中緊接著又餵了水:“皇上…皇上你可一定要安然無事的醒過來!”

片刻後,軍醫瞧見他的氣色有所好轉,今夜那顆時時刻刻擔憂著掉腦袋的心才平靜了下來。

而云洛逸川也緩緩的睜開了雙眸,有氣無力的看向秦墨寒與白眉,憂心的問道:“她…她怎麼…怎麼樣了?”

軍醫正為未央把脈,擦了擦額頭滲出的熱汗回稟道:“回皇上,這位姑娘已無大礙,只是現在皇上的身子正虛,需要好生靜養。”

秦墨寒見他臉色太過蒼白,擔憂的道:“皇上既然夏姑娘已經無礙,皇上不如回營帳先歇息會?”

雲洛逸川搖了搖頭,溫柔的目光落在那張沒有血色的臉蛋上,語氣輕和:“不…我要親自看著她…醒過來……”

白眉第一個不同意,直接跪在了他身前,祈求道:“皇上您不為自己想,難道還不為雲漢想嗎?如今陌上與雲漢大戰相爭不下,瓊華又虎視眈眈,若您不能照顧好自己,將置雲漢與何地?”

秦墨寒與軍醫愁眉不展的相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跪在了地上,懇求道:“皇上請三思啊!”

雲洛逸川目光冷冷的看向跪下的幾人,說好聽一點他們是勸他,說難聽一點便是威脅!

隨後又將視線看去了正安靜躺在床榻上的未央,冷聲對著二人開口道:“朕說了不回就不回!你們這是想逼朕嗎?”

秦墨寒執意的勸道:“末將不敢,還望皇上以大局為重,以雲漢天下的百姓為己任。”

“夠了!”雲洛逸川惱怒的呵斥了聲,起身一掀營帳便憤怒的走了出去。

白眉立馬跟了出去,正困惑他轉身之際,望著雲洛逸川蒼白無力的臉龐,心底還以為是他改變了主意。

“去尋兩個貼心的侍女,等會若是醒了也好讓她們來服侍央兒。”他只是突然想到這軍營裡都是一堆粗魯的大老爺們兒,一個女人確實有所不方便。

“是,末將遵命。”秦墨寒雖然心底明白他的用意,但是大晚上的上那裡去找婢女?而且還要貼心的!

也罷,皇上的旨意豈敢不尊,只好他親自跑這一趟了。

而云洛逸川這也才放心的轉身離開,剛踏出營帳便已是體力不支,眼前一陣眩暈,緊接著無力的暈厥了過去。

白眉扶著雲洛逸川的手瞬間一沉,眼看倒下的人,驚呼一聲:“皇…皇上…”

帳內的秦墨寒聽到白眉驚呼的聲,一掀帳簾便走了出去,見倒在地上的雲洛逸川,快步上前同白眉一起將他扶回了營內reads;。

看著這樣一個唯我獨尊的人,如今他能為她做到這樣的地步,讓人看了確也令人心痛!

只是連秦墨寒都不明白的是他何時竟如此的深愛於那個曾經連待見都不待見的她了?

白眉見秦墨寒入神的看著躺在榻上的雲洛逸川時,輕聲的喚道:“秦將軍,怎麼了?”

聽見耳旁傳來的聲音,秦墨寒回過了神色轉眼看向他,開口道:“沒事,今晚就勞白眉公公照料著皇上了,若有什麼急事白眉公公隨時可來我帳內。”

白眉點了點頭,同他走到了營帳外:“老奴明白,恭送秦將軍。”

秦墨寒側身淡淡的睨了眼帳內,便提步離開了。

想到雲洛逸川對她的用心良苦,心底在不經意間想起了遠在陵安城的夢兒,如今也只能是以明月寄託相思了。

清晨,天邊被一片白茫茫的霧氣籠罩。

營內未央因口渴難忍醒的很早,一夜醒來全身無力,像是一場大病初癒。

剛要穿鞋下床,就看見小腿上的傷口,恍然想起被蛇咬一事,無奈的笑了笑:“或許命不該絕吧!”

帳外守夜的兩個黃毛丫頭聽到裡面傳來的動靜,相互對視了一眼,似在說,進去看看!

未央打量了一眼四周的情形,貌似是住在帳篷,扯了扯嘴角自問道:“這是高原地帶的蒙古族?”

旋即又搖了搖頭,這完全不實際,唯有一種可能這是軍營,誰的營帳?

走進帳內的兩個丫頭一臉的困惑望著坐在床上自言自語姑娘,竊竊私語:“不會是病糊塗了吧?”

而不放心未央的雲洛逸川也起了早,前腳剛步入帳內就聽到兩個丫鬟如此出言不遜,轉眼看向身後的秦墨寒訓斥道:“這就是你找的兩個懂事的丫鬟!”

“皇上恕罪。”秦墨寒心底一顫,確實是因為柳城在打仗,該跑的人都跑了,昨夜找到的人伢子處就剩幾個小丫頭了,所以就挑了兩個長的乖巧的了!

愣著的兩個丫鬟聽到皇上二字連抬頭看也不敢看雲洛逸川一眼,立馬跪在了地上,顫顫巍巍的求饒道:“皇上饒命,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

雲洛逸川不悅的蹙了蹙眉,輕輕的從薄唇裡落下一字:“嗯。”

秦墨寒連忙對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丫頭比劃著手勢,低聲道:“快起來,去帳外侯著!”

白眉白了一眼秦墨寒,心底暗自腹誹,真是一個疼丫頭的人!難怪那般喜歡夏未央身邊的夢兒丫頭。

雲洛逸川走去床榻前,撩了撩袍子蹲下了身替她將鞋穿了上:“央兒,以後你可給我注意點,再不許沒穿鞋就落地亂跑!”

而轉過眼的白眉正看著雲洛逸川在與未央穿鞋是大跌眼鏡,這回完了,九五至尊是徹底被未央訓得沒了絲毫架子!

未央倒沒注意到白眉,撇了撇嘴看著給自己穿鞋的他,問道:“我…我昨夜…呃……”

雲洛逸川見她的氣色有所好轉,也算是徹底的放下了心,故意的調侃:“央兒,怎麼了這是?莫不是被蛇咬了,還落下後遺症成口吃了?”

未央起身便橫了眼他,朝著桌上走去倒了杯水剛要入口卻被他一把奪了過去:“茶水涼了,從新去換一壺進來reads;。”

白眉正將飯籃子裡的飯菜擺放在桌上,聽到他的吩咐拎著茶壺向帳外的小丫頭道:“去打壺熱的茶水送來。”

未央抿了抿口渴難忍的唇,轉眼瞪向他,沒好氣的道:“雲洛逸川你是不是大清早就要找我的不痛快?”

帳外的丫鬟端了洗臉水進來,將帕子擰了幹遞給了她:“姑娘。”

未央接過帕子胡亂擦拭了番臉就將帕子又扔回了水盆裡,看著擋了一桌飯菜的雲洛逸川就不順眼:“你閃開,我好餓!”

聽到如此有魄力的聲音,雲洛逸川端起漱口水給她:“來,我已鑑定完畢,傻央兒已恢復,不過這些日子仍需要好生的調養,坐下吃飯吧。”

未央怎麼看怎麼覺得他怪怪的,看著端碗欲要喂自己的人,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求我?”

雲洛逸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想多了,快吃飯吧,等會就該涼了。”

未央垂眼看向送來她嘴邊匙子裡的熱粥,喝了一口,又端詳向他,問道:“我昨晚上有沒有說胡話?”

雲洛逸川難得一見的笑容像是冬日裡出現的暖陽能夠融化寒冰:“有,你說……”

未央在他眼裡看到一絲邪魅的笑意:“我說了什麼?”

雲洛逸川把手裡的碗擱在了桌上,伸手攬腰便將未央拉入了自己的懷裡,這一連貫的動作直到那個溫熱的吻落在唇上,她仍舊是沒有反映過來。

未央瞪大了雙眸,看著那精緻的臉龐泛著迷人的色澤,漸漸的卻也開始迎合著他的吻。

他的吻從來都是霸道而又溫柔,令人不得不沉淪在他的吻裡索.取芬芳的香甜。

秦墨寒與白眉看著帳內恩愛的二人便也自覺默默的退了出去。

許久後,雲洛逸川抱起未央往屏風後的床榻位置而去,在她耳邊輕聲呢喃了一句:“你說了這一輩子都是我雲洛逸川的女人。”

未央小臉通紅,坐起了身:“我不信。”

雲洛逸川卻耍無賴似的開口道:“反正你說了我也當真了。”

見眼前的小女人臉頰緋紅,兩片薄唇如桃瓣誘.人,敞開的領口露出白希的肌膚,優美的鎖骨之下隱隱能見那神秘的溝壑,心中被她點燃的烈火忍的是越發難受,轉而只好移開了目光問道:“吃飽了沒?”

未央眨了眨眼看著這個近在咫尺散發著危險還有欲.望氣息的男人,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挪了挪:“吃飽了,可是你抱我來床上做什麼?要色我可沒有!”

雲洛逸川忍俊不禁的勾了勾唇,伸手就在她額頭敲了一下:“腦袋瓜裡想些什麼呢?難不成你還想站在我面前換衣裳?”

說罷,他起了身對外面的兩丫鬟喚道:“把換洗的衣服送進來。”

片刻後兩個丫鬟拿著換洗的衣服走了進來。

“你們將衣服放這裡就好了。”未央臉上浮起的兩團紅暈猶如火燒,若不是這丫的動不動就親嘴,她怎麼可能會覺得他是要.色!

“是。”兩個丫鬟將衣服放下就退到了屏風後轉身去把桌上的碗筷收拾了,將鏡子梳妝盒放在了桌上,便退下去了reads;。

好在的是穿這些衣服她也都習以為常了,不過心裡倒是怕外面那變.態等的久了,一會就又直接一聲不吭的衝了進來。

所以未央換衣服的動作是越發的利索了。

當她走出屏風,雲洛逸川眼前一亮,看來就算是著一身男兒裝她也依舊有令人多看一眼的本事:“過來。”

未央低頭量了眼自己這身裝備,抬眼望向他拋去一個媚眼,走過去道:“怎麼樣?有沒有被我帥到?”

雲洛逸川點了點頭,手裡拿著梳蓖,因這是秦墨寒的營帳,所以並沒鏡子髮帶這些,所以這些還是昨夜新買的,此刻都全擺放在了桌上:“嗯,我們家丫頭貌美如花。”

如花?!未央坐下來愣了愣,轉過身睨了眼淡然自若的他:“你確定你是在誇我?而不是在損我?”

“坐好。”雲洛逸川握著梳蓖梳過她柔順的髮絲輕聲道:“央兒,跟我離開柳城,去九霄城好嗎?”

只因為這場戰爭是勝是輸在他還沒幫陌熔珣登上皇位之前,他的心裡也是沒底的。

未央低頭伸手掀了掩住小腿上的布料,看了看那還有些紅腫的傷口,開口道:“可是我腳上還有傷,貌似問題不大,但是走遠路可能不行。”

“還真是個小傻子,出門有馬車。將你放在這群男人堆裡我也不放心,小院子那邊需要些生活用品又不方便,正好過幾日我也要去九霄城辦事,所以只好現在便把你一併捎過去。”

雲洛逸川的目光一瞬停留在她的傷口上,擰了擰眉道:“在九霄城內就委屈你暫住在客棧,那裡很僻靜,是個靜養的好地方。”

未央本來聽得還挺順心的,可是就喜歡撿字嚼,扭頭對他道:“那你能先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做一併捎過去嗎?”

雲洛逸川將她的髮髻已然梳好,起了身在盆裡洗了洗手就朝著帳外去了:“就是將我的傻央兒打包一起帶走!”

說著他笑了笑,未有聽聞身後的腳步聲,聲音雖溫和卻帶足了威脅:“央兒再不跟過來就走路去九霄城哦!”

未央握緊了拳頭朝著他離去的身影在空中揮打出氣,聽到那落下的話語只好連忙一瘸一拐的跟上前:“你除了威脅我還會什麼?”

雲洛逸川見身後的小女人跟了過來,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裡抱上馬車:“寵你,寵你一輩子。”

未央撇了撇嘴,還以為他又要做什麼?好在是規矩了一次!

秦墨寒上前不放心的叮囑道:“皇上此行一定要注意行蹤的安全,畢竟如今您還活著的訊息已經傳了出去。”

“嗯,柳城這邊若戰事緊急派人去雲來客棧尋我。”雲洛逸川淡淡的點了點頭,清冷的目光看向正在準備行李的白眉,問道:

“可都備好了?”

白眉曲身回道:“都已妥當了,其餘的皆可去九霄城內採買,老奴將這兩個丫頭也帶上了,這樣在客棧內也好照料夏姑娘。”

雲洛逸川踩著腳梯上了馬車,掀開車窗對外道:“嗯,出發吧!”

秦墨寒注視著離去的兩輛馬車,心裡暗自想著自己不僅僅要守住柳城,還要收復陌上奪去雲漢的幾座城池。

*

夜裡,月光下,身穿盔甲的她一臉安靜的坐在盛著綠葉的樹上reads;。

一頭烏黑秀髮如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澤,脖頸處的肌膚細緻如美瓷,本是女兒身卻帶著男子的英氣。

那雙幽亮的丹鳳眼望著陰沉沉的夜空,長長的嘆了口氣:“我要是名男子多好!”

從營帳內走出來的陌楚歌生的宛如一塊世間無瑕美玉熔鑄成的玉人,丰姿奇秀,神韻獨超,總給人高貴清華感覺:“嫣兒又說胡話了。”

陌芸嫣收回望向夜空裡的視線,轉眼看向朝自己走來的他看去:“你不是在與那一干將領在帳內議事麼?怎麼就出來了?”

說到這裡她的神情有些稍稍失落,若是在以前男兒身面對世人時,便沒有那些女子不能議政一說了!

也不至於如今孤身一人坐在外面吹風。

陌楚歌看出了她的不悅,開解道:“嫣兒可是在胡思亂想了?”

陌芸嫣垂眸看著自己兩手無趣攪在一起的食指,神情落寞似很委屈:“都怪我此次不中用了,不然也不會落下如此多的口舌,如今還需要你替我在他們面前說好話,唉。”

陌楚歌那張一向嚴肅的臉在此刻變得和顏悅色:“嫣兒你就別再自責了,這次雲漢在莞溪偷襲也是我思慮欠佳,幫你說話是理所應當的,因為我也有責任。”

陌芸嫣鼻尖微微一酸還是忍住了淚,從唇角扯出一抹笑意:“楚哥哥,謝謝你這些年對嫣兒的好,我都記下了!”

陌楚歌劍眉一攏,語氣微微不滿:“嫣兒以後就別說這些生份的話了,到時我可就真生你的氣了。”

陌芸嫣望著眼前的男子又是抹會心的笑,卻下意識的想起了個人,黃衫,好個黃衫,當初她竟信了他的一面之詞。

陌楚歌見陌芸嫣難過的垂下了頭,憂心的問道:“怎麼了這是?”

陌芸嫣低落的回道:“沒,只是突然想起了一個不該想的人。”

言語落下,也沒聽見他的回話,抬眸看向他只好親自開口問道:“楚哥哥,我聽說雲漢的先皇還活著對嗎?”

陌楚歌怔住的視線與她對視在一起,看著那雙滿心期許的眼眸,自己又怎麼忍得下心瞞她,沉聲道:“是,他還…活著…”

那個令他恨得咬牙切齒的人卻偷走了他畢生最愛的女人的心。

至從上次雲漢回來,嫣兒她就沒少派人打聽他的訊息,不料最後探出的訊息他卻是雲漢的皇上。

本以為他是真的歿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竟還安然無恙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陌芸嫣在聽到這句話時蹙著的雙眉在無意間舒展開,雙唇抿了抿開口道:“他…現在身在何處?”

“行了!”陌楚歌不可抑制的怒了一聲,見陌芸嫣正面無神色的望著自己,不免又立馬又將聲音放柔和了:

“對…對不起嫣兒,我剛才…我也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因為這次帶兵偷襲我軍的人便正是他親自領的兵馬。”

陌芸嫣卻是沒有料到一向對她百依百順的陌楚歌會吼她,隨後又理解了他的難處,開口道:“嗯,好了,以後我不再向你詢問他的事便是了。”

說罷,陌芸嫣身手敏捷的從樹上跳了下來落地,轉身就要離開。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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