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不行,你放開我

邪皇追妻,愛妃好幸孕·公子卿·6,588·2026/3/27

次日,天氣逐漸放晴。 御花園內,含苞待放的花朵,各自在和煦的陽光下靜靜地綻放。 柳嬌因為恢復完璧之身在床上躺了數日,今日見天氣不錯,便出來走走:“娘,我什麼時候能和他圓房?” 柳氏看著眼前這宮中百花盛開的景緻,想起了曾經的往事,聽到耳邊的聲音,才收了思緒:“嬌兒,此事不急,再過些時日等你身子恢復了,娘會給你安排。” 柳嬌想到前幾日玉靈兒與陌熔珣在御花園裡眉來眼去的場景就氣惱“:不急不急,我能不急嗎?這些日子,皇上天天都跟那個濺人在一起,只怕是再過些時日皇上都要把我忘了!” 柳氏卻比她淡然多了:“忘了誰,皇上也不能忘了你,這後宮是陌上的後宮,自然是容不得一個雲漢的女人為虎作倀。” 柳嬌忽而諷刺的笑了:“呵呵,從前我是陌焱用來刺激上官汐吃醋的工具,如今我又是他哥哥陌熔珣用來牽制玉靈兒的棋子,現在想想,我柳嬌此生還真是可悲。” 柳氏見她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勸道:“好了嬌兒,這宮中如今就你們兩個女人,皇上不可能立雲漢女子為後,所以至少這陌上的後位是非你莫屬。” 柳嬌唇邊一抹淺笑,記起了她摔倒在地,他扶她起來的那日,或許是在那一刻她便將心交給了他:“我不在乎這個後位,我想要的不過是他的心。” 柳氏因她的話而感到嘲諷:“男人的心是多變的,與其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語,不如將實權握在自己的手上。” 柳嬌沒再多言,她還記得,兒時因為有一日二姨娘的孩子搶了她的木鳶,她上前推了他一把,後來她便被那個男人關在柴房三天三夜。 當時他什麼原因都沒問,上前就給了她一巴掌,那時她就在想,如果她的母親還像以前那樣受他喜歡,大概捱打關柴房的人就不是她。 柳氏見她沉默不語,也不願在這個問題上多說:“回去吧!” 柳交點了點頭,轉身便離開了御花園。 玉靈兒靠在假山之後,聽著這母女二人的談話,她是沒想到柳嬌這麼飢渴難耐,也不知那柳氏所謂的安排是什麼安排? 不過她果真該聽信未央的,多留意留意這不安分的二人,免得在宮裡興風作浪時她措手不及。 玉靈兒一路思索的回到宮裡時已是午時,正好是用午膳的時間,只是她剛坐下,殿內便傳來了陌熔珣的聲音:“嗯,來的正好,朕也餓了。” 這幾日,陌熔珣遵守他的諾言,每日都會來玉靈兒的宮中。 一旁的宮女連忙添了碗筷,玉靈兒給他盛了碗湯,說道:“看皇上這匆忙的樣子,是又忙了一上午。” 陌熔珣一口喝完了湯就開始吃菜,的確像是餓了,只是沒吃幾口就放下了筷子:“有一事,朕需要跟你商量,楊卿擅自動用了國庫的一萬兩銀子reads;。” 玉靈兒神情變得不安,問道:“可楊卿他不是什麼貪財的人,皇上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陌熔珣也是想了很久才明白其中緣由:“他曾經給朕寫了一封辭官的信,但當時太忙就給忘了,此次想必他只是想被革職,離開九霄城。” 玉靈兒端著碗筷,心裡仍是不舒坦:“既然這是朝堂的事,我也不便干涉,皇上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 陌熔珣一雙褐眸不動聲色的看著她臉上的異端,點了點頭:“嗯。” 玉靈兒想不通,為何突然間他要離開? 吃過午膳後,陌熔珣沒有逗留,直接去了宣政殿。 夜裡,玉靈兒躺在床榻上輾轉難眠,不知為何腦中總是想起他與她在楊府的那一段平淡而又安心的日子,一時之間她開始摸不透自己的心。 幾番猶豫之後,玉靈兒起身換了夜行衣,躍出了層層宮門的城牆,徑直去了楊府。 在她離去之後,未央與陌熔珣一同從宮殿的角落走了出來:“為什麼讓她離開?” 陌熔珣知道,未央一直想要撮合他和她,但是未央卻和她犯了同樣的錯誤:“我的心在你娘身上,玉靈兒的心在楊卿的身上,她只是一時沒看透。” 未央風輕雲淡的說道:“楊卿是她在這個世上交的第一個朋友,現在楊卿要離開,她去送送,也沒什麼不妥。” 陌熔珣邀她一同坐下,倒了兩杯茶:“我看見過她吻楊卿,如果不是喜歡,她臉不會那麼紅,當然還有其他的,你應該明白。” 未央沒想到他會把話說的這麼露骨:“她本來就是他的枕邊殺手,這是她常用殺人的方法,沒有什麼奇怪。” 陌熔珣語氣平淡:“是啊,她常用的殺人方法,卻唯獨沒有殺楊卿。” 未央一時啞然,他說的沒錯,她不該去質疑這個男人在面對感情時做出的判斷,若不是曾經他對她說的那番話,或許到現在她還沒有想明白該如何面對雲洛逸川。 陌熔珣抬眼看向她,問道:“你知道她為什麼會覺得自己喜歡我嗎?” 未央思索了會,至從她失憶後就幾乎再沒跟玉靈兒接觸,所以很多事都不知道,搖了搖頭。 陌熔珣這才依一道來:“有一天我無意之中聽到她說了句夢話,謝謝你收留我,後來我派人去調查過此事,得知她是江湖盟主身邊無痕收留的孤兒,後來那名無痕卻在一次任務中丟了性命。” 未央蹙了蹙眉,感到不解:“這跟她喜歡你有什麼關係?你該不會想說她喜歡的人是無痕?可這之間根本沒有關聯。” 陌熔珣柔和的笑了一聲:“呵呵,因為無痕的容貌與我相像,不然你以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枕邊殺手閱人無數,會突然喜歡上一個中毒的小老頭?” 未央恍然明白過來:“原來如此,所以是這樣給她造成了誤區?不過我本以為這輩子你不會孤零零的一個人終老,沒想到你卻要去成全別人,也難怪我那麼善解人意,原來這都是遺傳。” 陌熔珣聽著她承認自己是他的女兒,倍感歡喜:“呵呵。” 未央凝視著眼前的男子,思來想去覺得陌瑾的眼光不差,為這段有緣無果的姻緣感到惋惜,隨後又白了眼他:“笑什麼笑?還有臉笑,你的女人都要跟別的男人跑了,也不著急reads;!” 未央與她娘長的很像,性格卻截然不同,陌熔珣無奈的說道:“她不是我的女人,在我眼裡,只有你娘才是我女人。” 未央擰了擰眉,想到的是他若這輩子不找個女人就不能傳宗接代,那陌上豈不是就後繼無人了:“可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陌熔珣看穿,淡然的回道:“我願意就這樣老去,如此到了地底下也才好跟你孃親交待。” 未央沒想到一個皇帝可以這麼任性,關鍵是這個大陸就三個皇帝,她就遇見了兩個任性的皇帝。 就在她想事時,陌熔珣平淡如水的話語簡直驚了她一跳:“陌上的江山是朕唯一能給你的嫁妝。” 未央怔了怔,旋即搖頭:“這嫁妝太過厚重了,我肩負不起,還請皇上收回。” 陌熔珣卻像是早就謀劃好了一般:“我聽他說你已同意和他回陵安城,你肩負不起,但我相信他能夠肩負起重任,有朝一日,我如果離開了人世,記得替陌上天下的百姓找一個明君。” 未央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她今日進宮就覺得沒那麼簡單,只是沒想到他會再次提及此事。 良久之後她都不曾回話,因為她不知道該如何去勸一個痴情的男子以大局為重? 陌熔珣注視了一眼她,此刻他的心情格外沉重,遙望著窗外的上弦月,像是有心事。 一盞茶的時間後,未央見天色不早了,也沒再多聊,與他告辭後便離開了皇宮。 陌熔珣安排了人去送,他則獨自一人回了宣政殿見了張毅。 當未央出宮後,原本是想直接回客棧,但想到陌熔珣方才的話,又折身去了楊府,她想看看,這個殺手是如何將感情混淆不清的。 未央從後門進去,直接劫了一名丫鬟:“別出聲,快說,你們少爺的房間是那間?” 那丫鬟連頭也不敢回,身子不停的顫抖,如實的回道:“從這裡走過去,拐個彎就是少爺的房間。” 未央順著她說的路望去,隨後一手打暈了這個丫鬟,剛邁出一步,便被人抱入懷裡,她抬手便向身後人襲去卻被他抓住了手。 未央這才發現原來是雲洛逸川,他偷香吻了一下她的唇瓣,低聲說道:“夫人,大半夜不睡覺跑到別人府上,偷聽這些私事不太好吧?” 未央掙脫開他的懷抱,橫了一眼:“你怎麼來了?” 雲洛逸川不放心她的安全,所以一直在宮門口等她,看見她的馬車在半路掉頭,便跟了來:“當然是一路跟著你來的。” 未央擰了擰眉,看著他:“可你來這裡做什麼?” 雲洛逸川目光移向她的腹部,一攬她入懷躍上屋簷,在她耳邊低喃:“夫人三更半夜帶著孩兒亂跑,我這個做爹的怎麼能放心?” 想起陌熔珣說的那番話,未央只想跟他撇清關係,冷冷的說道:“雲洛逸川,這個孩子生下來姓夏,所以跟你沒多大的關係,我只是答應了跟你回陵安城,沒答應要跟你和好如初。” 雲洛逸川挑了挑眉,一副無賴樣:“我已經預設你跟我和好如初了,夫人現在說這話有點晚了,因為為夫已經賴上你了。” 未央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個男人的臉皮越發的厚了,索性也不想再理他reads;。 雲洛逸川眼底盡是寵溺的笑,語氣溫和的開口道:“好了,夫人再與為夫拌嘴,可就看不到裡面上演的好戲了。” 未央看著他蹲下身揭開瓦片,問道:“你怎麼知道是好戲?” 雲洛逸川今日上午與陌熔珣聊過,無意之中提到了這件事,向她解釋:“因為這是陌熔珣和楊卿商量好而故意來試探玉靈兒的。” 未央沉下了臉色,冷哼了聲:“哼,你們男人就知道算計女人。” 雲洛逸川見她挺著一個大肚子,也不好蹲下身:“你在這裡等會。” 未央茫然的看向他,還沒開口回答,他就離開了。 一盞茶的時間後,雲洛逸川輕盈的落在她的身邊,給了她一個望遠鏡:“拿著。” 未央接過他給的遠鏡,抿唇笑了笑:“哪裡偷來的?” 雲洛逸川悠然的說道:“楊卿府上的庫房裡借的。” 未央表示無語,偷得就是偷得,幹嘛要說的冠冕堂皇。 雲洛逸川調整了一下視線,找了一個最好的角度,正見玉靈兒站在楊卿面前質問:“你為什麼要突然離開九霄城?” 楊卿垂眸,其實他眼底始終藏著一抹沉澱的愉悅,因為她偷偷地出宮是為了他:“你已經找到屬於你的幸福,我還有什麼理由留在這裡?” 玉靈兒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只想將他留下:“可是你說過,你會在原地等我,你會一直在我身後,如今你這一走,往後我該如何聯絡你?” 楊卿抬眼時,笑了笑,他在她的眼裡看到了不捨:“如果你回頭,我永遠都在,但你不會回頭,所以我們只能有緣再相見。” 玉靈兒擰緊了秀眉,看著他:“你若真的想好了就走吧!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曾經說過的話,也不過是說來哄騙人好聽罷了。” 楊卿看著她轉身欲要離開,牽住了她的手往回一拉,擁入了懷中:“靈兒,別走。我知道你不喜歡宮中的生活,你也不喜歡他,在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你被無痕收留,所以你才把那份恩情錯以為了是愛情。” 玉靈兒掙扎的推開他,不停的搖著頭,她不願意去接受他的拆穿:“你胡說,我喜歡我師父,我喜歡他,除了你以外,這個世上沒人比他對我更好了。” 楊卿見她的情緒格外的激動,也不再敢說過於刺激她的話:“既然靈兒喜歡無痕,為何最後嫁給了陌熔珣?” 玉靈兒愣了半晌,就這樣看著他,卻不知要如何去回答?她只是想一直將陌熔珣當成她的師父,可為什麼他要揭穿她? 楊卿上前一步再次將她擁入懷中:“就讓我抱一會好嗎?” 聞言,玉靈兒不再掙扎,漸漸地她將頭靠在了他的胸膛,靜靜地聽著他的心跳聲,以前師父的心跳很平靜,他的心卻跳的很快。 未央看著玉靈兒的反應,覺得陌熔珣說的都是真的,只是面對複雜的感情之事,她越發想不明白。 雲洛逸川見她轉身離開,將她一把抱起,直接一路往客棧的方向而去。 夜裡的晚風輕拂著她的面頰,良久之後她才開口問道:“你說為什麼玉靈兒不敢直視她的愛情?當初皇甫澤不願娶楚碧寧那是因為有苦衷,怕連累楚家,怕皇甫南月忌憚他強大起來的勢力而對他有所猜疑,可玉靈兒我實在想不出她不接受楊卿的原因。” 雲洛逸川薄美的唇邊浮起優美的弧度:“夫人糊塗,玉靈兒是殺手,而且她是一名忠誠度很高的殺手reads;。 在她的心裡一直都裝著她的師父無痕,她也一直以為她這輩子愛的人只有無痕,卻在有一天她突然發現她的心為另一個男人動了情時,自然不願意去接受這樣的事實,因為在殺手眼裡,這屬於背叛。” 未央眯了眯眼:“你怎麼會這麼瞭解?” 雲洛逸川低頭看著她誘人的臉蛋,一時沒忍住的親了親她臉頰,輕聲回道:“因為我也是以殺手資質培養出來的。” 聽他這話,未央就更加奇怪了:“可我怎麼沒有你們這樣變.態的心理想法?” 雲洛逸川一腳踢開了房門,抱著她直接回到屋內:“為夫倒是很期望看到夫人變.態時候的樣子。” 未央沒好氣的瞪了眼他,看著他在她衣櫃裡搗騰:“你翻我衣櫃做什麼?” 屋外的白眉看著未央屋裡的燈火亮了,這才對綠兒葉兒吩咐道:“去將灶上的熱水送到夏姑娘的房間去。” “是。”兩個丫頭應後,收拾了石桌上嗑了一晚上的瓜子,轉身直接去了廚房拎水。 屋內雲洛逸川正拿著兩件寬鬆的睡衣放在屏風上,一臉的泰然:“看你奔波了一天,熱了洗澡水,也好解乏。” 未央突然間覺得他想的還挺周到,她的確該泡個熱水澡,然後再美美的睡一覺。 沒一會綠兒和葉兒便拎著洗澡水進來,雲洛逸川伸手去接,兩個丫鬟出去後又拎四五次進來。 未央都在床上小睡了一會醒來,剛睜眼就看見一張近在咫尺的臉,揮手便要朝著他的俊臉打去。 雲洛逸川卻一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寵溺的說道:“洗了澡再來睡。” 未央點了點頭,彷彿覺得又回到了小院落裡的那段時日,起身朝著屏風後的浴桶去,待她看見那足以容納下五六人的浴桶時,轉眼看向身後人。 誰料她這一回頭,雲洛逸川已脫得精光,未央臉色頓時變得漲紅:“你這是做什麼?” 雲洛逸川見她這麼大反應,上前將她擁入了懷中,溫熱的唇瓣在她柔軟的唇上停留了片刻:“夫人的身子早被為夫看光了。” 透過衣服,她能明顯感受到他的體溫,只是因他的這句話,她臉色更加緋紅:“我不要洗了。” 雲洛逸川那還容得離開,手熟絡的解開了她的外衣,見她掙扎著,所以他只好將未央直接抱入浴桶之中:“好了,洗完澡我們就休息。” 被強行抱到水裡的未央一直靠在浴桶的邊上鬱悶的看著他:“你別過來!” 雲洛逸川忽然將整個人都埋在了水下,許久之後水面上都無動靜。 未央心底漸漸地打起了小鼓,只是她剛將自己埋下水中卻僅在下一刻便被某人溫熱的吻覆蓋在她嫣紅的唇片上,他的吻霸道而又溫柔。 不知何時未央的衣服已漂浮在水面,他從她身後抱住她浮出水面,他的唇吻在她髮間,並逐漸的移動,落在她頸項間的肌膚,而後是鎖骨。 她的體香散發著一種無形的誘.惑,他的身體變得滾燙,掌心貼在她纖細的腰肢輾轉,尋找著突破的入口。 未央沉浸在他的溫柔中,忘了反抗,任由他在她身上的動作,唇瓣微微動了幾下,發出低低柔柔的嬌喘reads;。 他指尖繞著玫紅畫圈,惹得她的嬌軀似觸電般的一顫,就在他想要將她吃幹抹淨的那一刻,未央忽然想起從前與他有過的幾次,頓時清醒過來:“不行,你放開我。” 已經到嘴的肉,他又怎麼捨得放走,就在未央的話語剛落下,他便已抬起了她的大腿抵達她體內:“別怕,我不會傷著孩子。” “不…不要…”未央在他懷中微弱的掙紮了一下,身體卻漸漸的越發柔軟溫潤。雲洛逸川更是無法放手。 他唇角挑起一抹邪魅的笑,曖昧的目光落在她隱在水下的胸口。 此時,未央纖細的雙肩果露在外,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胸口劇烈的起伏,雪白的肌膚上帶著晶瑩剔透的水珠,灑滿花瓣的水面上浮著絲絲縷縷的熱氣,更加像是一種無生的邀請你。 他溫潤的笑就像春風一樣拂過她心房,雖然沒有像以前的兇猛,可未央仍是害怕的,她惴惴不安的緊咬著唇瓣。 他的指尖輕輕的穿透她細密的髮絲,低頭輕吻向她的唇,他吻的很輕,很柔,生怕嚇到她一樣,他的舌尖在她唇邊上溫柔的舔舐。 未央只覺唇上癢癢的,心中也泛起酥麻,由最開始的緊張害怕也逐漸的放鬆了下來,臥在他的懷中。 雲洛逸川想著他近距離的觸碰她腹中的孩子心裡就抑制不住的欣喜,在她耳邊溫和的說道:“夫人……” 未央小臉紅透,微側頭看著他:“嗯。” 雲洛逸川捧著她的臉頰,溫熱的吻再次戀上她的柔唇:“孩子一定很喜歡他爹,你看他現在多懂得配合。” 此話一出,未央臉色更加紅潤,伴著他的加快的動作不由得柔柔嬌喘了聲:“逸川,我不要了…你鬆開我…” 雲洛逸川緊緊地擁著她,最後終於釋放了體內的存留已久的火:“孩兒要。” 未央紅著臉,兇了一聲:“你…無恥。” 雲洛逸川看著她害羞而又惱怒的樣子,溫和的笑著:“為夫還可以更無恥,夫人我不介意再來二百九十六回合。” 未央此時雙腿還有些發顫,只好服軟,如水草般的雙臂纏在他頸項上,低低的呢喃一了聲:“我困了,睡覺了好嗎?” 雲洛逸川見她突然轉變的臉色,心裡更是歡喜,因為這個女人隨時都能給他驚喜:“那好吧,不過等我們的孩兒出生後,央兒要加倍補償給我。” 未央連連點頭:“嗯嗯。” 雲洛逸川這才抱著她出了浴桶,在屏風上取了帕子替她擦著身子,未央一手拿過他手裡的帕子:“我自己來。” 雲洛逸川抿了抿唇,帶著興味十足的笑,自己將衣服隨意的套了上,悠然的看著她笨拙的舉動。 未央穿好衣服抬眼時,正見他站在她面前笑的起勁,帕子往他身上憤憤的一扔,便轉身離開,只是剛走出一步,就被他抱了起來。 雲洛逸川抱著她直接到了榻上,在她額頭輕輕地落下一吻:“睡吧!” 未央點了點頭便閉上了眼睛,折騰了一晚上她也的確是累了。 雲洛逸川將她頭靠在他的肩上,靜靜地一直看著熟睡的容顏,心裡洋溢著暖暖的幸福。 -本章完結-

次日,天氣逐漸放晴。

御花園內,含苞待放的花朵,各自在和煦的陽光下靜靜地綻放。

柳嬌因為恢復完璧之身在床上躺了數日,今日見天氣不錯,便出來走走:“娘,我什麼時候能和他圓房?”

柳氏看著眼前這宮中百花盛開的景緻,想起了曾經的往事,聽到耳邊的聲音,才收了思緒:“嬌兒,此事不急,再過些時日等你身子恢復了,娘會給你安排。”

柳嬌想到前幾日玉靈兒與陌熔珣在御花園裡眉來眼去的場景就氣惱“:不急不急,我能不急嗎?這些日子,皇上天天都跟那個濺人在一起,只怕是再過些時日皇上都要把我忘了!”

柳氏卻比她淡然多了:“忘了誰,皇上也不能忘了你,這後宮是陌上的後宮,自然是容不得一個雲漢的女人為虎作倀。”

柳嬌忽而諷刺的笑了:“呵呵,從前我是陌焱用來刺激上官汐吃醋的工具,如今我又是他哥哥陌熔珣用來牽制玉靈兒的棋子,現在想想,我柳嬌此生還真是可悲。”

柳氏見她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勸道:“好了嬌兒,這宮中如今就你們兩個女人,皇上不可能立雲漢女子為後,所以至少這陌上的後位是非你莫屬。”

柳嬌唇邊一抹淺笑,記起了她摔倒在地,他扶她起來的那日,或許是在那一刻她便將心交給了他:“我不在乎這個後位,我想要的不過是他的心。”

柳氏因她的話而感到嘲諷:“男人的心是多變的,與其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語,不如將實權握在自己的手上。”

柳嬌沒再多言,她還記得,兒時因為有一日二姨娘的孩子搶了她的木鳶,她上前推了他一把,後來她便被那個男人關在柴房三天三夜。

當時他什麼原因都沒問,上前就給了她一巴掌,那時她就在想,如果她的母親還像以前那樣受他喜歡,大概捱打關柴房的人就不是她。

柳氏見她沉默不語,也不願在這個問題上多說:“回去吧!”

柳交點了點頭,轉身便離開了御花園。

玉靈兒靠在假山之後,聽著這母女二人的談話,她是沒想到柳嬌這麼飢渴難耐,也不知那柳氏所謂的安排是什麼安排?

不過她果真該聽信未央的,多留意留意這不安分的二人,免得在宮裡興風作浪時她措手不及。

玉靈兒一路思索的回到宮裡時已是午時,正好是用午膳的時間,只是她剛坐下,殿內便傳來了陌熔珣的聲音:“嗯,來的正好,朕也餓了。”

這幾日,陌熔珣遵守他的諾言,每日都會來玉靈兒的宮中。

一旁的宮女連忙添了碗筷,玉靈兒給他盛了碗湯,說道:“看皇上這匆忙的樣子,是又忙了一上午。”

陌熔珣一口喝完了湯就開始吃菜,的確像是餓了,只是沒吃幾口就放下了筷子:“有一事,朕需要跟你商量,楊卿擅自動用了國庫的一萬兩銀子reads;。”

玉靈兒神情變得不安,問道:“可楊卿他不是什麼貪財的人,皇上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陌熔珣也是想了很久才明白其中緣由:“他曾經給朕寫了一封辭官的信,但當時太忙就給忘了,此次想必他只是想被革職,離開九霄城。”

玉靈兒端著碗筷,心裡仍是不舒坦:“既然這是朝堂的事,我也不便干涉,皇上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

陌熔珣一雙褐眸不動聲色的看著她臉上的異端,點了點頭:“嗯。”

玉靈兒想不通,為何突然間他要離開?

吃過午膳後,陌熔珣沒有逗留,直接去了宣政殿。

夜裡,玉靈兒躺在床榻上輾轉難眠,不知為何腦中總是想起他與她在楊府的那一段平淡而又安心的日子,一時之間她開始摸不透自己的心。

幾番猶豫之後,玉靈兒起身換了夜行衣,躍出了層層宮門的城牆,徑直去了楊府。

在她離去之後,未央與陌熔珣一同從宮殿的角落走了出來:“為什麼讓她離開?”

陌熔珣知道,未央一直想要撮合他和她,但是未央卻和她犯了同樣的錯誤:“我的心在你娘身上,玉靈兒的心在楊卿的身上,她只是一時沒看透。”

未央風輕雲淡的說道:“楊卿是她在這個世上交的第一個朋友,現在楊卿要離開,她去送送,也沒什麼不妥。”

陌熔珣邀她一同坐下,倒了兩杯茶:“我看見過她吻楊卿,如果不是喜歡,她臉不會那麼紅,當然還有其他的,你應該明白。”

未央沒想到他會把話說的這麼露骨:“她本來就是他的枕邊殺手,這是她常用殺人的方法,沒有什麼奇怪。”

陌熔珣語氣平淡:“是啊,她常用的殺人方法,卻唯獨沒有殺楊卿。”

未央一時啞然,他說的沒錯,她不該去質疑這個男人在面對感情時做出的判斷,若不是曾經他對她說的那番話,或許到現在她還沒有想明白該如何面對雲洛逸川。

陌熔珣抬眼看向她,問道:“你知道她為什麼會覺得自己喜歡我嗎?”

未央思索了會,至從她失憶後就幾乎再沒跟玉靈兒接觸,所以很多事都不知道,搖了搖頭。

陌熔珣這才依一道來:“有一天我無意之中聽到她說了句夢話,謝謝你收留我,後來我派人去調查過此事,得知她是江湖盟主身邊無痕收留的孤兒,後來那名無痕卻在一次任務中丟了性命。”

未央蹙了蹙眉,感到不解:“這跟她喜歡你有什麼關係?你該不會想說她喜歡的人是無痕?可這之間根本沒有關聯。”

陌熔珣柔和的笑了一聲:“呵呵,因為無痕的容貌與我相像,不然你以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枕邊殺手閱人無數,會突然喜歡上一個中毒的小老頭?”

未央恍然明白過來:“原來如此,所以是這樣給她造成了誤區?不過我本以為這輩子你不會孤零零的一個人終老,沒想到你卻要去成全別人,也難怪我那麼善解人意,原來這都是遺傳。”

陌熔珣聽著她承認自己是他的女兒,倍感歡喜:“呵呵。”

未央凝視著眼前的男子,思來想去覺得陌瑾的眼光不差,為這段有緣無果的姻緣感到惋惜,隨後又白了眼他:“笑什麼笑?還有臉笑,你的女人都要跟別的男人跑了,也不著急reads;!”

未央與她娘長的很像,性格卻截然不同,陌熔珣無奈的說道:“她不是我的女人,在我眼裡,只有你娘才是我女人。”

未央擰了擰眉,想到的是他若這輩子不找個女人就不能傳宗接代,那陌上豈不是就後繼無人了:“可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陌熔珣看穿,淡然的回道:“我願意就這樣老去,如此到了地底下也才好跟你孃親交待。”

未央沒想到一個皇帝可以這麼任性,關鍵是這個大陸就三個皇帝,她就遇見了兩個任性的皇帝。

就在她想事時,陌熔珣平淡如水的話語簡直驚了她一跳:“陌上的江山是朕唯一能給你的嫁妝。”

未央怔了怔,旋即搖頭:“這嫁妝太過厚重了,我肩負不起,還請皇上收回。”

陌熔珣卻像是早就謀劃好了一般:“我聽他說你已同意和他回陵安城,你肩負不起,但我相信他能夠肩負起重任,有朝一日,我如果離開了人世,記得替陌上天下的百姓找一個明君。”

未央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她今日進宮就覺得沒那麼簡單,只是沒想到他會再次提及此事。

良久之後她都不曾回話,因為她不知道該如何去勸一個痴情的男子以大局為重?

陌熔珣注視了一眼她,此刻他的心情格外沉重,遙望著窗外的上弦月,像是有心事。

一盞茶的時間後,未央見天色不早了,也沒再多聊,與他告辭後便離開了皇宮。

陌熔珣安排了人去送,他則獨自一人回了宣政殿見了張毅。

當未央出宮後,原本是想直接回客棧,但想到陌熔珣方才的話,又折身去了楊府,她想看看,這個殺手是如何將感情混淆不清的。

未央從後門進去,直接劫了一名丫鬟:“別出聲,快說,你們少爺的房間是那間?”

那丫鬟連頭也不敢回,身子不停的顫抖,如實的回道:“從這裡走過去,拐個彎就是少爺的房間。”

未央順著她說的路望去,隨後一手打暈了這個丫鬟,剛邁出一步,便被人抱入懷裡,她抬手便向身後人襲去卻被他抓住了手。

未央這才發現原來是雲洛逸川,他偷香吻了一下她的唇瓣,低聲說道:“夫人,大半夜不睡覺跑到別人府上,偷聽這些私事不太好吧?”

未央掙脫開他的懷抱,橫了一眼:“你怎麼來了?”

雲洛逸川不放心她的安全,所以一直在宮門口等她,看見她的馬車在半路掉頭,便跟了來:“當然是一路跟著你來的。”

未央擰了擰眉,看著他:“可你來這裡做什麼?”

雲洛逸川目光移向她的腹部,一攬她入懷躍上屋簷,在她耳邊低喃:“夫人三更半夜帶著孩兒亂跑,我這個做爹的怎麼能放心?”

想起陌熔珣說的那番話,未央只想跟他撇清關係,冷冷的說道:“雲洛逸川,這個孩子生下來姓夏,所以跟你沒多大的關係,我只是答應了跟你回陵安城,沒答應要跟你和好如初。”

雲洛逸川挑了挑眉,一副無賴樣:“我已經預設你跟我和好如初了,夫人現在說這話有點晚了,因為為夫已經賴上你了。”

未央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個男人的臉皮越發的厚了,索性也不想再理他reads;。

雲洛逸川眼底盡是寵溺的笑,語氣溫和的開口道:“好了,夫人再與為夫拌嘴,可就看不到裡面上演的好戲了。”

未央看著他蹲下身揭開瓦片,問道:“你怎麼知道是好戲?”

雲洛逸川今日上午與陌熔珣聊過,無意之中提到了這件事,向她解釋:“因為這是陌熔珣和楊卿商量好而故意來試探玉靈兒的。”

未央沉下了臉色,冷哼了聲:“哼,你們男人就知道算計女人。”

雲洛逸川見她挺著一個大肚子,也不好蹲下身:“你在這裡等會。”

未央茫然的看向他,還沒開口回答,他就離開了。

一盞茶的時間後,雲洛逸川輕盈的落在她的身邊,給了她一個望遠鏡:“拿著。”

未央接過他給的遠鏡,抿唇笑了笑:“哪裡偷來的?”

雲洛逸川悠然的說道:“楊卿府上的庫房裡借的。”

未央表示無語,偷得就是偷得,幹嘛要說的冠冕堂皇。

雲洛逸川調整了一下視線,找了一個最好的角度,正見玉靈兒站在楊卿面前質問:“你為什麼要突然離開九霄城?”

楊卿垂眸,其實他眼底始終藏著一抹沉澱的愉悅,因為她偷偷地出宮是為了他:“你已經找到屬於你的幸福,我還有什麼理由留在這裡?”

玉靈兒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只想將他留下:“可是你說過,你會在原地等我,你會一直在我身後,如今你這一走,往後我該如何聯絡你?”

楊卿抬眼時,笑了笑,他在她的眼裡看到了不捨:“如果你回頭,我永遠都在,但你不會回頭,所以我們只能有緣再相見。”

玉靈兒擰緊了秀眉,看著他:“你若真的想好了就走吧!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曾經說過的話,也不過是說來哄騙人好聽罷了。”

楊卿看著她轉身欲要離開,牽住了她的手往回一拉,擁入了懷中:“靈兒,別走。我知道你不喜歡宮中的生活,你也不喜歡他,在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你被無痕收留,所以你才把那份恩情錯以為了是愛情。”

玉靈兒掙扎的推開他,不停的搖著頭,她不願意去接受他的拆穿:“你胡說,我喜歡我師父,我喜歡他,除了你以外,這個世上沒人比他對我更好了。”

楊卿見她的情緒格外的激動,也不再敢說過於刺激她的話:“既然靈兒喜歡無痕,為何最後嫁給了陌熔珣?”

玉靈兒愣了半晌,就這樣看著他,卻不知要如何去回答?她只是想一直將陌熔珣當成她的師父,可為什麼他要揭穿她?

楊卿上前一步再次將她擁入懷中:“就讓我抱一會好嗎?”

聞言,玉靈兒不再掙扎,漸漸地她將頭靠在了他的胸膛,靜靜地聽著他的心跳聲,以前師父的心跳很平靜,他的心卻跳的很快。

未央看著玉靈兒的反應,覺得陌熔珣說的都是真的,只是面對複雜的感情之事,她越發想不明白。

雲洛逸川見她轉身離開,將她一把抱起,直接一路往客棧的方向而去。

夜裡的晚風輕拂著她的面頰,良久之後她才開口問道:“你說為什麼玉靈兒不敢直視她的愛情?當初皇甫澤不願娶楚碧寧那是因為有苦衷,怕連累楚家,怕皇甫南月忌憚他強大起來的勢力而對他有所猜疑,可玉靈兒我實在想不出她不接受楊卿的原因。”

雲洛逸川薄美的唇邊浮起優美的弧度:“夫人糊塗,玉靈兒是殺手,而且她是一名忠誠度很高的殺手reads;。

在她的心裡一直都裝著她的師父無痕,她也一直以為她這輩子愛的人只有無痕,卻在有一天她突然發現她的心為另一個男人動了情時,自然不願意去接受這樣的事實,因為在殺手眼裡,這屬於背叛。”

未央眯了眯眼:“你怎麼會這麼瞭解?”

雲洛逸川低頭看著她誘人的臉蛋,一時沒忍住的親了親她臉頰,輕聲回道:“因為我也是以殺手資質培養出來的。”

聽他這話,未央就更加奇怪了:“可我怎麼沒有你們這樣變.態的心理想法?”

雲洛逸川一腳踢開了房門,抱著她直接回到屋內:“為夫倒是很期望看到夫人變.態時候的樣子。”

未央沒好氣的瞪了眼他,看著他在她衣櫃裡搗騰:“你翻我衣櫃做什麼?”

屋外的白眉看著未央屋裡的燈火亮了,這才對綠兒葉兒吩咐道:“去將灶上的熱水送到夏姑娘的房間去。”

“是。”兩個丫頭應後,收拾了石桌上嗑了一晚上的瓜子,轉身直接去了廚房拎水。

屋內雲洛逸川正拿著兩件寬鬆的睡衣放在屏風上,一臉的泰然:“看你奔波了一天,熱了洗澡水,也好解乏。”

未央突然間覺得他想的還挺周到,她的確該泡個熱水澡,然後再美美的睡一覺。

沒一會綠兒和葉兒便拎著洗澡水進來,雲洛逸川伸手去接,兩個丫鬟出去後又拎四五次進來。

未央都在床上小睡了一會醒來,剛睜眼就看見一張近在咫尺的臉,揮手便要朝著他的俊臉打去。

雲洛逸川卻一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寵溺的說道:“洗了澡再來睡。”

未央點了點頭,彷彿覺得又回到了小院落裡的那段時日,起身朝著屏風後的浴桶去,待她看見那足以容納下五六人的浴桶時,轉眼看向身後人。

誰料她這一回頭,雲洛逸川已脫得精光,未央臉色頓時變得漲紅:“你這是做什麼?”

雲洛逸川見她這麼大反應,上前將她擁入了懷中,溫熱的唇瓣在她柔軟的唇上停留了片刻:“夫人的身子早被為夫看光了。”

透過衣服,她能明顯感受到他的體溫,只是因他的這句話,她臉色更加緋紅:“我不要洗了。”

雲洛逸川那還容得離開,手熟絡的解開了她的外衣,見她掙扎著,所以他只好將未央直接抱入浴桶之中:“好了,洗完澡我們就休息。”

被強行抱到水裡的未央一直靠在浴桶的邊上鬱悶的看著他:“你別過來!”

雲洛逸川忽然將整個人都埋在了水下,許久之後水面上都無動靜。

未央心底漸漸地打起了小鼓,只是她剛將自己埋下水中卻僅在下一刻便被某人溫熱的吻覆蓋在她嫣紅的唇片上,他的吻霸道而又溫柔。

不知何時未央的衣服已漂浮在水面,他從她身後抱住她浮出水面,他的唇吻在她髮間,並逐漸的移動,落在她頸項間的肌膚,而後是鎖骨。

她的體香散發著一種無形的誘.惑,他的身體變得滾燙,掌心貼在她纖細的腰肢輾轉,尋找著突破的入口。

未央沉浸在他的溫柔中,忘了反抗,任由他在她身上的動作,唇瓣微微動了幾下,發出低低柔柔的嬌喘reads;。

他指尖繞著玫紅畫圈,惹得她的嬌軀似觸電般的一顫,就在他想要將她吃幹抹淨的那一刻,未央忽然想起從前與他有過的幾次,頓時清醒過來:“不行,你放開我。”

已經到嘴的肉,他又怎麼捨得放走,就在未央的話語剛落下,他便已抬起了她的大腿抵達她體內:“別怕,我不會傷著孩子。”

“不…不要…”未央在他懷中微弱的掙紮了一下,身體卻漸漸的越發柔軟溫潤。雲洛逸川更是無法放手。

他唇角挑起一抹邪魅的笑,曖昧的目光落在她隱在水下的胸口。

此時,未央纖細的雙肩果露在外,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胸口劇烈的起伏,雪白的肌膚上帶著晶瑩剔透的水珠,灑滿花瓣的水面上浮著絲絲縷縷的熱氣,更加像是一種無生的邀請你。

他溫潤的笑就像春風一樣拂過她心房,雖然沒有像以前的兇猛,可未央仍是害怕的,她惴惴不安的緊咬著唇瓣。

他的指尖輕輕的穿透她細密的髮絲,低頭輕吻向她的唇,他吻的很輕,很柔,生怕嚇到她一樣,他的舌尖在她唇邊上溫柔的舔舐。

未央只覺唇上癢癢的,心中也泛起酥麻,由最開始的緊張害怕也逐漸的放鬆了下來,臥在他的懷中。

雲洛逸川想著他近距離的觸碰她腹中的孩子心裡就抑制不住的欣喜,在她耳邊溫和的說道:“夫人……”

未央小臉紅透,微側頭看著他:“嗯。”

雲洛逸川捧著她的臉頰,溫熱的吻再次戀上她的柔唇:“孩子一定很喜歡他爹,你看他現在多懂得配合。”

此話一出,未央臉色更加紅潤,伴著他的加快的動作不由得柔柔嬌喘了聲:“逸川,我不要了…你鬆開我…”

雲洛逸川緊緊地擁著她,最後終於釋放了體內的存留已久的火:“孩兒要。”

未央紅著臉,兇了一聲:“你…無恥。”

雲洛逸川看著她害羞而又惱怒的樣子,溫和的笑著:“為夫還可以更無恥,夫人我不介意再來二百九十六回合。”

未央此時雙腿還有些發顫,只好服軟,如水草般的雙臂纏在他頸項上,低低的呢喃一了聲:“我困了,睡覺了好嗎?”

雲洛逸川見她突然轉變的臉色,心裡更是歡喜,因為這個女人隨時都能給他驚喜:“那好吧,不過等我們的孩兒出生後,央兒要加倍補償給我。”

未央連連點頭:“嗯嗯。”

雲洛逸川這才抱著她出了浴桶,在屏風上取了帕子替她擦著身子,未央一手拿過他手裡的帕子:“我自己來。”

雲洛逸川抿了抿唇,帶著興味十足的笑,自己將衣服隨意的套了上,悠然的看著她笨拙的舉動。

未央穿好衣服抬眼時,正見他站在她面前笑的起勁,帕子往他身上憤憤的一扔,便轉身離開,只是剛走出一步,就被他抱了起來。

雲洛逸川抱著她直接到了榻上,在她額頭輕輕地落下一吻:“睡吧!”

未央點了點頭便閉上了眼睛,折騰了一晚上她也的確是累了。

雲洛逸川將她頭靠在他的肩上,靜靜地一直看著熟睡的容顏,心裡洋溢著暖暖的幸福。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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