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二032 送春宮
從房間裡頭出來,茳嬈看了眼站在門外的雛菊,留下一句“照顧好你主子”後,邁著輕盈的步子就離開了落銘院。
一開始也不知道這宋茳嬈打的是個什麼主意,本來在院子裡喝茶喝得好好的,結果一把手將蕭瑤拖著往房間裡走,反手將門一關,硬是叫著雛菊在外面候著,說裡面不需要人顧著。
雛菊站在門外,一直都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一陣安靜過後,茳嬈這才從裡面走了出來,緊接著便是剛剛那一個片段;
雛菊看著茳嬈離開院子後三步當做一步的就走到了房間裡,在房間了轉目四顧了一會兒才在床邊看到了坐著發木的蕭瑤,心下一驚,以為出了什麼事,於是便趕緊跑到了床邊彎下腰,手朝著蕭瑤的眼前揮了揮,問道“王妃您這是怎麼了?”
搖了蕭瑤幾下,看著她木然的望著自己,雛菊更是慌了神“您倒是怎麼了啊”
蕭瑤回神,掂量了掂手裡的還存在著的東西,瞅了眼雛菊,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怪樣的緋紅。
“嗯……”
雛菊好奇的盯著蕭瑤,然後目光無意掃到了蕭瑤手裡捏著的黃色皮本書“王妃這是哪兒來的!”
“唔……”
蕭瑤一時找不到話說,低頭看了看手上還翻開了一點點的書頁,蕭瑤嘴邊突然劃出了一絲無奈的笑意“宋姑娘帶來的另一份禮物”
說著蕭瑤將書遞給了雛菊“要是想將它收起來的話,就收好了,再不然最好是丟了去”
收回了手,蕭瑤瞟了眼已經在雛菊手上的拿書,宋茳嬈剛一開啟給她看的時候還把她給愣住了,更何況還在跟她傳授其他的經驗……蕭瑤直接木然掉了。
她是想,將她調.教得跟個青樓女子無異麼,簡直胡鬧。
雛菊接過書,聽著蕭瑤的話覺得這樣做似乎不好,於是想確認一次,問道“王妃真要將書給扔掉,這書……”
一不小心將書給開啟了,結果那出現在眼前的畫面讓雛菊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啊”了一聲,雛菊不小心將書掉到了地上,卻一直都沒敢去撿。
那書頁上,不是其他的,正是一副男女糾纏在一起的圖畫,這緋黃的紙頁,簡潔的線條,細緻的描繪,緊而密的纏繞……不是春宮,還能是什麼?。
想那雛菊哪兒見過這樣的東西,就算是在王府裡她也不被允許看到……
這還是第一次見著這麼露骨的圖片,刷的一下,雛菊的臉紅了一大片,像是隻被蒸著了的螃蟹一樣。
“王妃,這”
雛菊指著那地上躺在的書,半天都找不出要說的話。
蕭瑤看了眼雛菊那窘迫的樣子,知道眼前這還是個小姑娘家的心態,沒見過這東西,轉念想想,剛剛茳嬈還跟她灌輸了一些勾引魅惑的思想,照這樣下去要是雛菊在旁邊的話,事情不就喜劇化了。
看來茳嬈還是有先見之明的,沒有讓雛菊進來當旁聽。
蕭瑤指著書,對著雛菊說道“拿去處理掉吧!留著也無用”
望著書雛菊猶豫了一會,估計是在想著撿還是不撿這個問題,幾番思想鬥爭後,雛菊還是“顧全大局”的將書撿了起來,一隻手捏著書角,臉上看似有些嫌惡;
春宮的頁面由於雛菊捏著的這個動作而不斷的在蕭瑤眼前翻閱,看的蕭瑤心癢癢的,說不上有什麼太多的感覺,只是蕭瑤看著那古代的手筆,實在是說不得優劣。
蕭瑤不是沒看過a,那質感強的,情節生動的,蕭瑤看著都沒啥多的感覺,可偏偏今天被茳嬈這麼一說,她還居然把臉給紅了。
茳嬈的口才,蕭瑤只能說自己是自愧不如。
從青樓裡出來的女子,難道都想茳嬈那樣……開放。
朝著雛菊揮手讓她退下,蕭瑤起身走到了窗邊,剛剛茳嬈說著的一句話使得蕭瑤心裡很是不舒坦。
她說“不管你跟王爺怎麼樣,必定沒有接觸過我教你的這些,既然王爺命我來當你這方面的老師了,你也不用多想什麼?要用得到,終究能用得到”
茳嬈的話說得不明白,也許是蕭瑤自己知道的比較多,所以對茳嬈的那話,她不能確定實質上的意思。
但順著蕭瑤自己的理解來,茳嬈顯然是知道了什麼?要不然她也不會講話說得那樣順,當然其中也不排除另一種可能,那就是茳嬈不在乎楊曦跟誰怎麼怎麼樣。
這樣說來也不是沒有道理。
茳嬈本就出生在青樓,與一般出身的女子自然是沒得比的,要不是有容貌有才情的,估計楊曦也不會將她入眼,自己對楊曦的瞭解,茳嬈自認為不會太少,楊曦從他們認識以來就沒有將心固定過,就算一丁點的停留也都沒有出現過,自己能得到楊曦的垂憐,已經是不錯的了,試問現在除了她之外,還有哪個女子能一邊受著半寵,一邊還能幫著楊曦分憂的,就算是虞喬,也頂多隻能算是暫時看著得寵。
坐在窗邊,蕭瑤單手支著下巴,看著外面花草依舊嬌豔如昨。
她是王妃啊!王妃又是個什麼東西。
蕭瑤想不明白了,自己現在這身份,放在別人眼裡都是光鮮的,多少女人想要得到的,然而她卻不那麼想要,一是不對人,二是不對事。
楊曦是個不願意讓人去懂的人,蕭瑤在玄湖的時候就看出來了,那一段時間裡,楊曦表現出了真性情,當然蕭瑤是這麼認為的,而回到人群之後,楊曦開始了蕭瑤見他第一次時的那種冰冷氣場,深沉、老謀深算甚至是小人這類的詞語都能用到楊曦的身上。
楊曦,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有段時間蕭瑤很想深入的解剖這個男人,因為她發現了他個性的糾纏之處,很多時候都能發現他對人善良寬容以及自覺保護的一面,但更多的時候體現出來的卻是他陰冷的方面。
蕭瑤腦海裡浮現出了楊曦回過頭時的楊曦,那副眼神,猶如寒風凌冽。
她收回了思緒,擺弄著手邊的鋼球,對於楊曦這個男人,蕭瑤自認為惹不起,要說他們兩個人的共同之處,恐怕除了利益,基本上也就沒有其他能夠互惠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