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是誰
冷慕宸坐在二樓的包廂內,透過全景玻璃落地窗看著一樓的人聲鼎沸。「安娜,你還是把這裡打理得這麼好。」
安娜遞上一杯酒:「冷哥,只要是你吩咐的,我不敢不用心。」冷慕宸名下的娛樂會所和酒店,他一個人全部親自打理,她能理解。
「安娜,辛苦嗎?」冷慕宸環上了她的腰。「要是覺得辛苦,可以讓以傑幫幫你。」
安娜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冷哥,我知道的,我的命是你救的,為你做一切都是我樂意的。」
冷慕宸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跟在我的身邊,你並不會輕鬆的。」安娜是唯一一個跟在他身邊的女人。
「其實我不在乎的,我什麼也不會在乎,只要你不趕我走。」安娜什麼也不怕,從小在街頭流浪,餓得去小店裡偷一塊麵包吃,差點被打死,當她病得幾乎沒了命的時候,是他把她帶回來的。
她習慣在他的身邊了,他是她這輩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怎麼會趕你走?」冷慕宸當年救她回來,是因為她的眼神中有著一股讓他熟悉的感覺,和他很相似的堅韌感。
一樓的大廳裡突然變得更熱鬧了幾分。一名濃妝豔打的女人,一頭粟色長卷發,一身緊身黑色抹胸短裙,露出白皙修長雙腿,若隱若現胸前春光讓所有男人為之牽引。
所有的男人都圍著中間大舞臺,看著這名妖嬈女人跳著妖冶鋼管舞。男人們的呼喝聲越來越高,甚至有幾個男人已經走上了舞臺,陪著她一起跳,大手環上她的腰,有一個男人甚至撫上她柔軟胸前。
「這個女人是誰?」冷慕宸低眸問著身邊安娜。
「不知道。最近幾天都有來,而且,有很好的男人緣,一個晚上的消費金額也很可觀。我的目的只是賺錢,她能帶來更多的客人,我不需要知道她是誰。」安娜也有很強的商業觀,因為這個女人出現,娛樂會所這幾天銷售業績漲了不少,尤其是酒水。
冷慕宸笑了笑:「安娜,你現在越來越有商業頭腦了,以後我不用過來也不擔心了。」
「那你以前都是擔心我經營不好才會常常過來巡查的嗎?」安娜微微一笑,拿走了他手中的空酒杯。「冷哥,這樣的女人你喜歡嗎?我可以請她上來陪你。」
冷慕宸擺手:「不需要,但是你讓人去打聽一下,她是誰?」為什麼他會有一種感覺,而且是很不好的感覺?
安娜雖然有些詫異,但沒有再細問,他吩咐的,她就會幫他辦好。
只是她在下樓走了一圈後,沒有打聽到那名妖嬈女人具體叫什麼名字,只知道英文名叫瑟琳娜。她想追上去細問的時候,發現瑟琳娜已經被袁氏企業公子帶上了樓上的房間。
她是個懂分寸的人,不是她得罪不了袁氏公子,而是她知道這個時候上前去阻止並不是明智的做法。
「冷哥,對不起,我沒問到。」安娜站在冷慕宸面前。「都知道她的英文名叫瑟琳娜。」
「瑟琳娜?」冷慕宸濃眉皺起。「沒關係,我先回去了。」
安娜從身後環住他:「你要回去陪秦小姐嗎?」
「你覺得呢?我應該知道我有多討厭她。」冷慕宸轉過身,薄唇輕輕掃過她的粉唇。
「冷哥,你和她有仇嗎?」對於這個問題,安娜一直沒有明白,秦長春借的錢,以現在的情況,根本就沒有拿回來的可能。
冷慕宸笑了笑,沒有作聲。他討厭她,不過確切地說,他是恨她,恨這個女人,恨秦長春,他的恨要用秦雅琳用一輩子來償還。
安娜和他並肩坐著,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即使喝下幾瓶酒,他還是沒有醉意。
等到冷慕宸回到別墅時,已經是一點了。秦雅瀅聽到聲音,就快速披著衣服起身,因為她是唯一一個住在主別墅的人。
「你回來了。」秦雅瀅看著滿身酒氣的冷慕宸,雖然有些害怕,可她還是迎上前去扶他。
「在等我?」冷慕宸看著她,緊盯著,下一秒把她扣進懷裡,熾熱纏綿的吻霸道地欺上。
「冷先生,你喝醉了。」秦雅瀅想要掙扎,他喝多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那次在餐廳發生過那樣的事之後,她就一直害怕,喝醉酒後的他更讓她害怕。
可冷慕宸卻依舊撕扯著她的薄薄衣衫,大手隔著睡衣覆上胸前柔軟,用力地捏揉著。
秦雅瀅被他捏疼:「冷先生,放開我,放手啊!別碰我,求您了。」她的苦苦哀求也還是徒勞,下一秒他就把她按倒在客廳沙發上,偉岸身軀鉗制住她嬌柔。
這一次不像那兩次,他直直闖進去,吻上了她每一寸肌膚,雙手愛撫著她的身子。秦雅瀅被這種陌生感覺嚇到,竟然會渴望這種愛的觸控。
她,是病了嗎?她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他卻沒有讓她如意,他的吻輕輕磨擦著她的粉唇,讓她的柔媚嬌吟聲從口中溢位。
冷慕宸眸光變得深沉,因為她的嬌媚吟喘,因為她被他挑起的熱情。「這才是真正的你吧!秦雅琳,你欲擒故縱把戲就這點程度嗎?」第三次,她就要露出本來面目了。
秦雅瀅還沒有反應過來,身子就被一種硬生生闖進來陌生疼痛感撕裂開來。他從來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