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口否認
矢口否認
冷慕宸緊盯著面前的女人,“你是在等我回來嗎?”他雖然這麼問著,可是語氣裡帶著無情的霸道。
秦雅瀅看著面前的男人,不應聲,因為她不是等他,但是這個男人不想聽到這個答案,所以她只能沉默。
“怎麼不說話?”冷慕宸扣緊她的腰,用力到幾乎將她的腰折斷。
“沒有。”在他面前,明知道會讓她不高興,但她也不想騙他,這才是他們之間的相處之道。
冷慕宸看著她,“你果然膽子越來越大了。”剛才還醉酒的他,下一秒便穩健地將她抱上二樓。
秦雅瀅現在幾乎覺得面前的男人根本很清醒。
付子浚一身淺灰色呢大衣站在學校門口等著秦雅瀅,可到了上課時間,她卻沒有出現。
冷慕宸開車載著不高興的秦雅瀅。如果不是因為今天早上他精蟲上腦,一大早就折磨她,也不至於現在遲到。她慶幸現在是冬天,不然真無法見人。
車停在學校門口,冷慕宸銳利的目光看向門口的身影,卻沒有對秦雅瀅說一句話,在她下了車後便開車疾馳而去。
秦雅瀅剛才沒注意,看到付子浚一臉悠閒地倚在校保安室門口時愣了一下,“付先生,你怎麼在這裡?”
付子浚抬腕看表,“你今天遲到了。”
秦雅瀅不好意思垂首盯著地面。
“怎麼還愣著?快進去!”付子浚拉著她的手光明正大地走了進去。學校廣場上集合了許多人,她沒接到通知有什麼會啊?
他們兩個人牽著手走進來時,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他們,瞬間竊竊私語一片。
秦雅瀅馬上收回手,在心底低嘆,又被誤會。只是付子浚剛才這樣牽著她的手,她好像並不討厭,而是像親人間的溫暖一樣。
她愣站在一旁,當校長正式宣佈付子浚是今年新任副校長後,秦雅瀅覺得自己被這個男人騙了。
付子浚看到秦雅瀅在會後直接走人,看也不看他一眼,連著兩三天都避著他。
這天圖書館門口,付子浚站著等她三個小時。當她走出來時看著他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瀅瀅,還生我的氣嗎?我不是故意騙你的。”付子浚見她離開馬上拉住她。
秦雅瀅看著他,“我應該叫你付校長吧?”她沒有理他,只是不想讓他陷入同學們的茶餘飯後閒話中。那些人說她甩了包養她的老頭子,又在勾引新來的副校長,兩個人一同在校待到很晚,一起吃飯,一起回去上床。
秦雅瀅從來是聽不說,因為她們想說什麼她無法阻止,也不能讓同學閉嘴。
“你可以叫我子浚,我不介意。”付子浚朝她露出迷人的笑容。
秦雅瀅看著他的笑,露出潔白的牙齒,眉眼間也是笑意濃濃。像一道光芒在他身上照亮她的世界,她是個需要溫暖的女人,而冷慕宸除了冷笑還是冷笑,總是冰冷著她的心。
付子浚的手撫上她的臉,“瀅瀅,不管別人怎麼說,我都不在乎,或許我的心裡更希望他們口中說的能成為現實。”
秦雅瀅愣神盯著他,聽錯了吧?這個男人怎麼會這麼想呢?
“呵呵,怎麼可能呢?我已經結婚了。”她指間偌大鑽戒是冷慕宸逼她戴上的,說是為了不讓別的男人接近她。
付子浚搖頭摘下手中的鑽戒,“這個戒指太鬆,不適合你。”他笑笑,“還是個學生,不應該戴這麼招眼的戒指。”
他收起她的戒指,“好了,走吧!我站這裡等了三小時,陪我吃頓飯吧!”
秦雅瀅根本連開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強行拉進他的車裡。豪華跑車一眨眼工夫便駛離學院路。
“那個,我,我不能吃飯,我要回去。”她擠好久才從嘴裡硬擠出幾個字。
付子浚一個漂亮的甩尾,“不行,忙了一天,現在都八點了,我看你中午也沒有吃多少,現在不吃身體怎麼受得了?”他雖然沒在她面前,但她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他知道這兩天都是冷慕宸親自開車送她來學校的,而她會準時回去。今天他就破這個例。
付子浚點了豐盛菜色,“瀅瀅,快吃啊!浪費可不行。”
秦雅瀅沒辦法只能拿起筷子一口口吃著。
同一間餐廳另一個包廂內,冷慕宸和安娜坐著用餐。他們的位置剛好靠窗,剛才秦雅瀅被付子浚牽著手進來時他們都看得一清二楚。
“冷哥,這樣的女人你不應該再留她在身邊了。”安娜看向他,他的臉色陰沉一片,她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秦雅瀅現在的一個小小舉動就能牽起冷慕宸的一切心緒變化。這是她覺得不安和害怕的地方。
冷慕宸端起面前酒杯一口飲盡。那個男人就是那天他在學校門口看到的男人,但他有目的吧?他認識付子浚,曾經顯赫一時的付家獨生子,後卻沒了消息,但跟於宏城關係親密。這次能進入學校當副校長也是因為於宏城。
但是付子浚出現到底是於宏城刻意安排還是巧合?
安娜看著他沉默不語,“冷哥,你就這麼由著她嗎?”從來他都沒有由著女人胡來的。
“隨她去吧!”冷慕宸被突然心底湧上一股異樣感覺怔住才用這種無所謂態度撇開。
秦雅瀅和付子浚一同走出餐廳時卻碰到冷慕宸親密摟著安娜。這一幕竟然刺痛了她的心。
冷慕宸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只是摟著安娜便朝前走去。安娜轉頭看一眼秦雅瀅,眼眸中帶著得意和不屑。
付子浚見她愣在原地,“瀅瀅,怎麼了?你認識他?”
“不認識。”秦雅瀅矢口否認。認識和不認識都不重要。
她早該知道的,冷慕宸和多少女人有過關係,而她又怎麼能指望他只要她一人呢?只是這種心痛是她遺失了心嗎?
秦雅瀅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別墅,好像是付子浚開車送她回來的。他也沒有問。
何嫂看到秦雅瀅回來馬上走了出來,“瀅瀅,你可回來了,先生回來了,知道你沒回來好像很生氣。”
秦雅瀅點頭,“我知道了,我進去見他一下。”她以為他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