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這什麼鬼開頭?!

邪門!全修真界都在搶我當親傳·久月魚·2,763·2026/5/18

# 第259章這什麼鬼開頭?! 姜雀聽明白了,徹底聽明白了。   她整張臉瞬間紅透,無淵臉色毫無異常,但只要姜雀稍微偏下頭就能看到他燒紅的耳朵尖。   「你要表白的人是......我?」姜雀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   無淵清清冷冷『嗯』了一聲,撐在桌邊的手已經用力到發白。   他是真的不確定會從姜雀嘴裡聽到什麼樣的答案。   正想著,突然看見姜雀抬起了手,無淵以為姜雀是要捶他。   畢竟冒犯了她好幾下,他本來以為親她的第一口自己就會挨揍,沒想到她竟然能忍到現在才動手。   無淵都已經做好挨捶的準備了,結果姜雀在自己大腿上狠掐了一把,隨後愣愣看向無淵:「不是做夢。」   無淵:「......當然不是。」   姜雀主要是怕自己單了太久出現幻覺,又是親嘴又是告白,真的很像夢裡才會有的事。   無淵站直身體,在她掐的地方揉了揉,再次問道:「我能開始了嗎?」   他想讓她做好準備,雖然不明白具體原因,但她好像確實被嚇到了。   「快說呀快說呀。」趴在屋頂上的偷聽小團夥快急死了。   照秋棠幾人被青山長老帶出房門後就覺得不對勁,一番逼問下,終於得知了無淵的計劃。   幾人扭頭就準備在窗外戳窟窿眼。   青山長老眼疾手快阻止:「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懂不懂分寸啊你們這群兔崽子!」   大家知道青山長老是對的,但這可是滄瀾界的仙主大人在給魔尊表白啊!   仙主、魔尊、換到任何一個世界,誰能?   就問誰能看到仙主給魔尊表白?   拋開身份不說,這倆人一個冷冰冰,一個不開竅。   他們說不定能看到火熱的仙主大人和開竅的姜雀,這能錯過?!   幾人戳戳戳,青山長老攔攔攔,最後喜提縛靈網。   東方鬼帝被留下來看老頭。   照秋棠和聞耀帶著眾人翻上了房頂,雖然他們綁了青山長老,但自己也退了一步,不看只聽。   給無淵和姜雀留點隱私。   這會聽見無淵終於要表白,都激動得要死,耳朵緊緊貼在瓦片上,就怕漏聽了一個字。   誰能想到他們等來的卻是無淵略顯慌張的喊聲:「姜雀...姜雀!」   眾人顧不上多想,忙掀開瓦片去看。   無淵懷裡抱著暈過去的姜雀,和房頂的眾人面面相覷。   照秋棠嘴角抽搐,盯著暈在無淵懷裡的姜雀恨鐵不成鋼:「個不爭氣的!」   就聽個表白而已,居然暈了?   眾人又氣又好笑,又忍不住擔心,怕她是不是在剛才的大戰中受了傷。   無淵把姜雀抱到床上,聞耀幾人也從房頂跳下,不忘解開青山長老的縛靈網,所有人都圍在了姜雀床邊。   沈別雲去找青蕪,給姜雀請醫修。   無淵坐在床邊用神識探了遍姜雀的身體,確定沒有大礙,冷凝的神色稍稍緩和。   可能真的是被他嚇到了。   無淵垂眸看著手心的木雕小雀鳥,不確定要不要再送出去,剛才姜雀暈倒時,小木雕也掉了出來,他恰好伸手接住。   袖中的傳音石再度亮起,是老祖在催他。   這次離開,可能一段時間不能再見了。   這個念頭只響起一瞬,很快被無淵掐斷,該走了。   這次休息的已經夠久,回去見完母親,還要去拜訪給父親傳來玉簡的其他世界的大能。   滄瀾界能與外界交流是好事,但他要確保入界的人對滄瀾界無害。   此行少則一月,多則三月,若有變數只會更久。   至於姜雀,雖然她沒有明確跟他說過,但他大概清楚,在療愈術沒有大成前,她應該不會離開紫霄靈域。   滄瀾界仙魔大戰後,姜雀曾給戰亡的弟子立碑。   無淵當時也陪在她身邊,給姜雀搬石頭,刻到第三天時,姜雀哭過一次,躲著人。   他那時就在不遠處,但沒有過去,在兩日後才問她為什麼哭。   姜雀刻著碑,低聲回他:「我每刻三個名字就會有一名凌霞宗弟子。」   「我是凌霞宗的長老,答應過會保護他們,是我失職。」   她其實已經做得很好,從冥界回來後就迅速結束了大戰,若不是她還會死更多人。   但她不這麼想,在心底一直藏著幾分對凌霞宗的歉疚。   所以來大世界一趟,她不會無功而返。   她會把療愈術帶回滄瀾界,傳給凌霞宗每一名弟子。   讓每名醫者在醫人的同時也能自醫。   無淵從床邊站起,把小木雕放到姜雀枕邊,沒再多說一句,轉身朝外走去。   青山長老和沈別雲準備相送,被無淵淡聲攔住:「不必。」   他把第三次的解藥遞給青山長老,低聲囑咐:「待姜雀醒來讓她喝下。」   「最後一次我不能幫她封覺,她怕苦,給她準備些甜果。」   「好。」青山長老接過解藥,再抬頭,無淵的身形已然消失。   青山長老和沈別雲望著仙主大人離去的方向,同時嘆了一口氣,這兩人,有哪次分別是能好好說聲再見的?   總是這麼突然。   ......   姜雀是在次日清晨醒來的。   沒什麼大礙,只是念經超度太耗心神,又一時情緒激蕩,這才暈了過去。   拂生和照秋棠把青山長老和師兄們都趕回去休息,兩人留下給姜雀守夜。   姜雀醒來時,兩人已經一左一右擠著她睡著了。   她們被姜雀養出來睡覺的習慣,一到後半夜就困得受不住,十分自覺地爬上了床,把姜雀護在中間。   照秋棠睡在外側,在上床前順手把枕頭邊的小木雕塞到了姜雀手心。   所以姜雀稍微動了下手就感覺到手心的異物。   她把手抬到眼前,看見了憨態可掬的小木雕。   昨夜的一切驟然回籠,走馬燈似的從眼前閃過,姜雀的臉又開始泛熱。   「一大早臉怎麼紅了?」拂生的聲音突然響在耳邊。   姜雀轉頭朝她看去,照秋棠也醒了,魂還沒想嘴先動了:「是不是想到昨天親嘴的事了?」   姜雀看著照秋棠笑:「你們偷看了?」   照秋棠一個激靈徹底清醒,蹭得坐起來發誓:「只是偷聽,我發誓。」   姜雀彈了她個腦瓜崩,下床朝門邊走去。   「去哪兒啊?」照秋棠在床上捂著腦門問。   姜雀頭也不回:「找無淵。」   該收的禮也收了,該聽的話也聽了,該親也親了。   她該給無淵一個答覆。   拂生溫聲道:「仙主回滄瀾界了。」   「沒事,我用雙生珠跟他說。」姜雀並不意外無淵的突然離開,他本就重擔在身,這次能跟他們玩這麼久才是難得。   姜雀一把拉開門,清晨的涼風將一股熟悉的苦藥味道送入鼻腔,青山長老端著一碗藥,正好走到門邊。   「巧了。」青山長老一喜,把藥遞給姜雀,「最後一碗解藥,快喝,師傅給你拿個——」   青山長老話沒說完,姜雀已經端起藥一口氣幹完。   說了聲『謝謝師傅』便擦著他大步離開。   青山長老:「............」   仙主大人在的時候是誰怕苦來著?   青山長老正端著空碗發愣,拂生和照秋棠也從房裡走出,一陣風似的從他身旁『刮過』,直追姜雀而去。   姜雀找了個僻靜的地方。   靠著樹。   她本來以為自己不緊張的,結果剛從雙生珠裡聽到無淵的聲音,喉嚨就突然緊縮,打好的腹稿忘了個乾乾淨淨。   她嘴巴張張合合了半晌,最後拿出無淵給的小木雕,憋出句:「這小胖鴨是你刻的嗎?挺可愛的。」   無淵沉默片刻:「那是小雀鳥。」   姜雀:「.......」   不遠處,躲在樹後的拂生和照秋棠:「............」   這什麼鬼開頭?!

# 第259章這什麼鬼開頭?!

姜雀聽明白了,徹底聽明白了。

  她整張臉瞬間紅透,無淵臉色毫無異常,但只要姜雀稍微偏下頭就能看到他燒紅的耳朵尖。

  「你要表白的人是......我?」姜雀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

  無淵清清冷冷『嗯』了一聲,撐在桌邊的手已經用力到發白。

  他是真的不確定會從姜雀嘴裡聽到什麼樣的答案。

  正想著,突然看見姜雀抬起了手,無淵以為姜雀是要捶他。

  畢竟冒犯了她好幾下,他本來以為親她的第一口自己就會挨揍,沒想到她竟然能忍到現在才動手。

  無淵都已經做好挨捶的準備了,結果姜雀在自己大腿上狠掐了一把,隨後愣愣看向無淵:「不是做夢。」

  無淵:「......當然不是。」

  姜雀主要是怕自己單了太久出現幻覺,又是親嘴又是告白,真的很像夢裡才會有的事。

  無淵站直身體,在她掐的地方揉了揉,再次問道:「我能開始了嗎?」

  他想讓她做好準備,雖然不明白具體原因,但她好像確實被嚇到了。

  「快說呀快說呀。」趴在屋頂上的偷聽小團夥快急死了。

  照秋棠幾人被青山長老帶出房門後就覺得不對勁,一番逼問下,終於得知了無淵的計劃。

  幾人扭頭就準備在窗外戳窟窿眼。

  青山長老眼疾手快阻止:「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懂不懂分寸啊你們這群兔崽子!」

  大家知道青山長老是對的,但這可是滄瀾界的仙主大人在給魔尊表白啊!

  仙主、魔尊、換到任何一個世界,誰能?

  就問誰能看到仙主給魔尊表白?

  拋開身份不說,這倆人一個冷冰冰,一個不開竅。

  他們說不定能看到火熱的仙主大人和開竅的姜雀,這能錯過?!

  幾人戳戳戳,青山長老攔攔攔,最後喜提縛靈網。

  東方鬼帝被留下來看老頭。

  照秋棠和聞耀帶著眾人翻上了房頂,雖然他們綁了青山長老,但自己也退了一步,不看只聽。

  給無淵和姜雀留點隱私。

  這會聽見無淵終於要表白,都激動得要死,耳朵緊緊貼在瓦片上,就怕漏聽了一個字。

  誰能想到他們等來的卻是無淵略顯慌張的喊聲:「姜雀...姜雀!」

  眾人顧不上多想,忙掀開瓦片去看。

  無淵懷裡抱著暈過去的姜雀,和房頂的眾人面面相覷。

  照秋棠嘴角抽搐,盯著暈在無淵懷裡的姜雀恨鐵不成鋼:「個不爭氣的!」

  就聽個表白而已,居然暈了?

  眾人又氣又好笑,又忍不住擔心,怕她是不是在剛才的大戰中受了傷。

  無淵把姜雀抱到床上,聞耀幾人也從房頂跳下,不忘解開青山長老的縛靈網,所有人都圍在了姜雀床邊。

  沈別雲去找青蕪,給姜雀請醫修。

  無淵坐在床邊用神識探了遍姜雀的身體,確定沒有大礙,冷凝的神色稍稍緩和。

  可能真的是被他嚇到了。

  無淵垂眸看著手心的木雕小雀鳥,不確定要不要再送出去,剛才姜雀暈倒時,小木雕也掉了出來,他恰好伸手接住。

  袖中的傳音石再度亮起,是老祖在催他。

  這次離開,可能一段時間不能再見了。

  這個念頭只響起一瞬,很快被無淵掐斷,該走了。

  這次休息的已經夠久,回去見完母親,還要去拜訪給父親傳來玉簡的其他世界的大能。

  滄瀾界能與外界交流是好事,但他要確保入界的人對滄瀾界無害。

  此行少則一月,多則三月,若有變數只會更久。

  至於姜雀,雖然她沒有明確跟他說過,但他大概清楚,在療愈術沒有大成前,她應該不會離開紫霄靈域。

  滄瀾界仙魔大戰後,姜雀曾給戰亡的弟子立碑。

  無淵當時也陪在她身邊,給姜雀搬石頭,刻到第三天時,姜雀哭過一次,躲著人。

  他那時就在不遠處,但沒有過去,在兩日後才問她為什麼哭。

  姜雀刻著碑,低聲回他:「我每刻三個名字就會有一名凌霞宗弟子。」

  「我是凌霞宗的長老,答應過會保護他們,是我失職。」

  她其實已經做得很好,從冥界回來後就迅速結束了大戰,若不是她還會死更多人。

  但她不這麼想,在心底一直藏著幾分對凌霞宗的歉疚。

  所以來大世界一趟,她不會無功而返。

  她會把療愈術帶回滄瀾界,傳給凌霞宗每一名弟子。

  讓每名醫者在醫人的同時也能自醫。

  無淵從床邊站起,把小木雕放到姜雀枕邊,沒再多說一句,轉身朝外走去。

  青山長老和沈別雲準備相送,被無淵淡聲攔住:「不必。」

  他把第三次的解藥遞給青山長老,低聲囑咐:「待姜雀醒來讓她喝下。」

  「最後一次我不能幫她封覺,她怕苦,給她準備些甜果。」

  「好。」青山長老接過解藥,再抬頭,無淵的身形已然消失。

  青山長老和沈別雲望著仙主大人離去的方向,同時嘆了一口氣,這兩人,有哪次分別是能好好說聲再見的?

  總是這麼突然。

  ......

  姜雀是在次日清晨醒來的。

  沒什麼大礙,只是念經超度太耗心神,又一時情緒激蕩,這才暈了過去。

  拂生和照秋棠把青山長老和師兄們都趕回去休息,兩人留下給姜雀守夜。

  姜雀醒來時,兩人已經一左一右擠著她睡著了。

  她們被姜雀養出來睡覺的習慣,一到後半夜就困得受不住,十分自覺地爬上了床,把姜雀護在中間。

  照秋棠睡在外側,在上床前順手把枕頭邊的小木雕塞到了姜雀手心。

  所以姜雀稍微動了下手就感覺到手心的異物。

  她把手抬到眼前,看見了憨態可掬的小木雕。

  昨夜的一切驟然回籠,走馬燈似的從眼前閃過,姜雀的臉又開始泛熱。

  「一大早臉怎麼紅了?」拂生的聲音突然響在耳邊。

  姜雀轉頭朝她看去,照秋棠也醒了,魂還沒想嘴先動了:「是不是想到昨天親嘴的事了?」

  姜雀看著照秋棠笑:「你們偷看了?」

  照秋棠一個激靈徹底清醒,蹭得坐起來發誓:「只是偷聽,我發誓。」

  姜雀彈了她個腦瓜崩,下床朝門邊走去。

  「去哪兒啊?」照秋棠在床上捂著腦門問。

  姜雀頭也不回:「找無淵。」

  該收的禮也收了,該聽的話也聽了,該親也親了。

  她該給無淵一個答覆。

  拂生溫聲道:「仙主回滄瀾界了。」

  「沒事,我用雙生珠跟他說。」姜雀並不意外無淵的突然離開,他本就重擔在身,這次能跟他們玩這麼久才是難得。

  姜雀一把拉開門,清晨的涼風將一股熟悉的苦藥味道送入鼻腔,青山長老端著一碗藥,正好走到門邊。

  「巧了。」青山長老一喜,把藥遞給姜雀,「最後一碗解藥,快喝,師傅給你拿個——」

  青山長老話沒說完,姜雀已經端起藥一口氣幹完。

  說了聲『謝謝師傅』便擦著他大步離開。

  青山長老:「............」

  仙主大人在的時候是誰怕苦來著?

  青山長老正端著空碗發愣,拂生和照秋棠也從房裡走出,一陣風似的從他身旁『刮過』,直追姜雀而去。

  姜雀找了個僻靜的地方。

  靠著樹。

  她本來以為自己不緊張的,結果剛從雙生珠裡聽到無淵的聲音,喉嚨就突然緊縮,打好的腹稿忘了個乾乾淨淨。

  她嘴巴張張合合了半晌,最後拿出無淵給的小木雕,憋出句:「這小胖鴨是你刻的嗎?挺可愛的。」

  無淵沉默片刻:「那是小雀鳥。」

  姜雀:「.......」

  不遠處,躲在樹後的拂生和照秋棠:「............」

  這什麼鬼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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