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這師弟師妹是不能要了

邪門!全修真界都在搶我當親傳·久月魚·2,736·2026/5/18

# 第382章這師弟師妹是不能要了 「不可。」   雲深臉都僵了,聲音卻依舊溫和:「玉墜是神明對我等的祝願,恕難從命。」   況且神明之力實在難得,這玉墜每人只有一支,只有為無上神域立過大功之人,才有得到第二支玉墜的殊榮。   萬不能當禮物相贈。   三人同時退後半步,微俯下身,拱手道:「請姜姑娘另擇它物。」   嗯?   這麼講禮貌。   姜雀收回手,摸著下巴沉思,不愧是有神明所在的世界,養出來的弟子言行合度,溫良恭謹。   叫她都不好意思動手了。   姜雀的視線落在雲深的玉墜上,眼底映出淺淡的光,她微微晃神,一個念頭從心底閃過。   若有一日她也能得到這神力,絕不只把它掛於耳間。   她要把這神力造成煙花,綻放於夜幕,落於這山河的每一寸,那才漂亮。   這一念頭剛落,雲深耳中的玉墜突然化為一縷碧光,徑直撞入姜雀懷中。   姜雀:「?」   雲深:「...........」   姜雀接住玉墜,和懵逼的雲深四目相對。   雲千重和雲婉緩緩看向自家師兄:「你讓玉墜飛過去的嗎?」   雲深下頜一緊,咬牙道:「你們命令一下玉墜我看看。」   兩人:「......」   沒這本事。   雖然早聽說玉墜是活的,有自己的意識,但他們活了幾十年,還是第一次見玉墜脫離主人跑到別人身邊去的。   「師兄你別難過,也別著急,說不定玉墜一會又自己飛回來了......」   雲婉和雲千重萬分同情地安慰著雲深,話說到中途,耳垂驟然一痛,兩人眉心同時一跳,抬手便去按玉墜。   但已經晚了。   兩人的玉墜也如離弦之箭一般撞入了姜雀懷中。   雲婉、雲千重:「......」   雲深挑眉朝絕望的兩人看去一眼,緊擰的眉心微微舒展。   這比十句安慰都管用。   三個倒黴蛋站成一排,看著三支盈綠的耳墜在姜雀手間晃啊晃。   雲千重哭著就給姜雀跪了,一眨眼,流下兩行清淚:「你對我們的玉墜做了什麼?」   姜雀捏著玉墜看向三人,也很茫然。   她沉思片刻,看著三人道:「我就在心裡對著玉墜喊了三個字。」   三人:「什麼?」   姜雀:「嘬嘬嘬。」   三人:「............」   侮辱誰呢?   這是玉墜,不是狗!   還是蘊著神力的玉墜,這樣就能叫過去嗎?   啊?!!!   這邊三人無聲吶喊,對面,聞耀幾人已盡數圍到了姜雀身邊。   「近看更漂亮。」幾人看著玉墜中仿佛流雲似的碧霧,齊聲讚嘆:「哇,這就是神明的禮物啊。」   姜雀眾人沉迷玉墜無法自拔,雲深三人在心裡對著玉墜『嘬嘬嘬』、『嘬嘬嘬』......   半晌後,三人默默對視一眼,終於意識到他們『嘬』不過來。   雲千重湊到雲深耳邊,小聲問:「師兄,我們是不是被騙了?」   「應當是的。」雲深聲音凝重,「姜雀姑娘許是使用了什麼術法,否則玉墜不可能憑空飛去她手心。」   雲婉也溫聲附和:「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拿回玉墜?」   雲深靜思片刻,低聲道:「只能動手了。」   「我們同意。」雲婉和雲千重鄭重點頭,十分贊同。   「那我們誰...」雲深最後一個『去』字還沒說出後,就被兩人猝不及防推了出去。   雲深:「............」   這師弟師妹是不能要了。   玉墜的碧芒映在姜雀眼底,她正在凝神思索把神力製成煙花的可能性,眼前陡然一暗,磅礴靈力傾覆而來,姜雀抬眼,撞進雲深淡而沉的眼。   「冒犯了。」   聞耀幾人紛紛色變,化神巔峰突然的進攻快得驚人,眾人反應過來時雲深的劍尖幾乎已經要刺進姜雀肩膀。   無淵也從看臺處飛掠而來。   只姜雀靜立不動,劍尖刺破衣衫那刻,本命符乍然躍出額心,一股極寒之氣迅速向四周蔓延開,寒霜冰雪頃刻席捲整個武鬥臺,所過之處,所有人和物都被冰雪包裹。   寒冰自雲深腿部蜿蜒而上,攀爬過脖頸、喉結和唇部,直逼那雙愕然的眼。   與此同時,三道冰刺自姜雀身後沖天而起,凜然刺向雲深額心、心臟、腹部三處。   雲深眼底也覆上薄冰,冰尖閃著寒芒,寸寸逼近。   下一刻,他額間陡然一痛,寒涼的鮮血從額間流入雙眼,激起一陣刺痛。   雲深不受控制地閉上雙眼,聽見姜雀凜聲低喝:「停。」   沾著血的冰刺頃刻化為飛雪,籠罩著眾人的冰封也緩緩消消融。   恢復自由身的眾人面面相覷,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聞耀幾人維持著奔向姜雀的姿勢,臉上還帶著擔憂的表情。   雲婉和雲千重朝雲深伸著手,眼底滿是驚恐。   冰封退去許久,眾人還維持著原樣,半晌回不過神。   飛身掠到姜雀身後的無淵悄然鬆了口氣,無聲站在了她身後。   許久,聞耀愣愣看向姜雀:「小師妹,你這符陣......原來這麼厲害。」   他們先前見過姜雀啟動本命符,但威力遠不及今日。   「我也是第一次見。」姜雀按著聞耀肩仔細看了看人,「沒被凍壞吧?」   她其實也有點意外,雖然料到本命符會保護她,但沒想到,危急時刻冰魄陣居然這麼給力。   方才除了無淵,在場所有人都沒逃過被冰封的命運。   解凍的雲深收起長劍,看著姜雀眉心漸擰,只是化神五層,竟能驅動這麼強的陣印。   若不是她手下留情,恐怕他現在早已是屍體一具。   「師兄!沒事吧?」雲婉和雲千重奔到雲深身邊,臉色白得嚇人。   「姜姑娘你聽我們解釋。」雲千重見雲深額頭只是破了層皮,懸著的心瞬間回落,「我們師兄只是想小傷你一下搶回玉墜,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我們道歉!」   「咱們一笑泯恩仇,這冰陣可不能用了。」   雲千重越說心越冷。   他們來小世界到底是來學習還是來渡劫的?   這姜雀是不是牛得有點太超過了?!   騷也騷不起,打也打不過。   簡直是他有生以來過得最慘的一天!   早知道當時多帶些師弟師妹們來了,好歹人多沒那麼虛。   這麼大一個滄瀾界,就他們三個無上神域的人,真的太可怕了。   雲深擦淨額間鮮血,處理好傷口,抬眸看向姜雀,正要開口,卻被她搶了先。   「我知道這玉墜對你們的意義,但東西既然已經到了我手裡,不薅點羊毛不是我的風格。」   姜雀並沒有跟無上神域交惡的想法,但也不想就這樣錯過玉墜。   「談個交易吧。」   姜雀朝雲深走近一步,帶著幾分笑意。   雲深接受這樣的方式,情緒溫和下來,朝姜雀微微頷首:「請說。」   「我不知道你們的玉墜中有幾分神力,姑且照十分來算,不論你們用什麼辦法,幫我湊夠十分神力。」   「屆時,你們給我神力,我歸還玉墜,並教你們簡化符,成交嗎?」   三人無聲沉思。   「那個…」雲千重試探著開口,「我們該如何去湊神力呢?」   姜雀眨眨眼:「問我啊?」   雲千重懵逼點頭:「第一次聽見湊神力這種說法。」   「而且無上神域有玉墜的只有諸位親傳弟子,就算我們有辦法從玉墜中引出神力湊到一起,也不會有人願意給的。」   「為什麼要管弟子要?」姜雀不理解,「直接問你們的神明要不行嗎?」   三人一個踉蹌,互相攙扶著站穩,不敢置信地看向姜雀:「你再說一遍?」

# 第382章這師弟師妹是不能要了

「不可。」

  雲深臉都僵了,聲音卻依舊溫和:「玉墜是神明對我等的祝願,恕難從命。」

  況且神明之力實在難得,這玉墜每人只有一支,只有為無上神域立過大功之人,才有得到第二支玉墜的殊榮。

  萬不能當禮物相贈。

  三人同時退後半步,微俯下身,拱手道:「請姜姑娘另擇它物。」

  嗯?

  這麼講禮貌。

  姜雀收回手,摸著下巴沉思,不愧是有神明所在的世界,養出來的弟子言行合度,溫良恭謹。

  叫她都不好意思動手了。

  姜雀的視線落在雲深的玉墜上,眼底映出淺淡的光,她微微晃神,一個念頭從心底閃過。

  若有一日她也能得到這神力,絕不只把它掛於耳間。

  她要把這神力造成煙花,綻放於夜幕,落於這山河的每一寸,那才漂亮。

  這一念頭剛落,雲深耳中的玉墜突然化為一縷碧光,徑直撞入姜雀懷中。

  姜雀:「?」

  雲深:「...........」

  姜雀接住玉墜,和懵逼的雲深四目相對。

  雲千重和雲婉緩緩看向自家師兄:「你讓玉墜飛過去的嗎?」

  雲深下頜一緊,咬牙道:「你們命令一下玉墜我看看。」

  兩人:「......」

  沒這本事。

  雖然早聽說玉墜是活的,有自己的意識,但他們活了幾十年,還是第一次見玉墜脫離主人跑到別人身邊去的。

  「師兄你別難過,也別著急,說不定玉墜一會又自己飛回來了......」

  雲婉和雲千重萬分同情地安慰著雲深,話說到中途,耳垂驟然一痛,兩人眉心同時一跳,抬手便去按玉墜。

  但已經晚了。

  兩人的玉墜也如離弦之箭一般撞入了姜雀懷中。

  雲婉、雲千重:「......」

  雲深挑眉朝絕望的兩人看去一眼,緊擰的眉心微微舒展。

  這比十句安慰都管用。

  三個倒黴蛋站成一排,看著三支盈綠的耳墜在姜雀手間晃啊晃。

  雲千重哭著就給姜雀跪了,一眨眼,流下兩行清淚:「你對我們的玉墜做了什麼?」

  姜雀捏著玉墜看向三人,也很茫然。

  她沉思片刻,看著三人道:「我就在心裡對著玉墜喊了三個字。」

  三人:「什麼?」

  姜雀:「嘬嘬嘬。」

  三人:「............」

  侮辱誰呢?

  這是玉墜,不是狗!

  還是蘊著神力的玉墜,這樣就能叫過去嗎?

  啊?!!!

  這邊三人無聲吶喊,對面,聞耀幾人已盡數圍到了姜雀身邊。

  「近看更漂亮。」幾人看著玉墜中仿佛流雲似的碧霧,齊聲讚嘆:「哇,這就是神明的禮物啊。」

  姜雀眾人沉迷玉墜無法自拔,雲深三人在心裡對著玉墜『嘬嘬嘬』、『嘬嘬嘬』......

  半晌後,三人默默對視一眼,終於意識到他們『嘬』不過來。

  雲千重湊到雲深耳邊,小聲問:「師兄,我們是不是被騙了?」

  「應當是的。」雲深聲音凝重,「姜雀姑娘許是使用了什麼術法,否則玉墜不可能憑空飛去她手心。」

  雲婉也溫聲附和:「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拿回玉墜?」

  雲深靜思片刻,低聲道:「只能動手了。」

  「我們同意。」雲婉和雲千重鄭重點頭,十分贊同。

  「那我們誰...」雲深最後一個『去』字還沒說出後,就被兩人猝不及防推了出去。

  雲深:「............」

  這師弟師妹是不能要了。

  玉墜的碧芒映在姜雀眼底,她正在凝神思索把神力製成煙花的可能性,眼前陡然一暗,磅礴靈力傾覆而來,姜雀抬眼,撞進雲深淡而沉的眼。

  「冒犯了。」

  聞耀幾人紛紛色變,化神巔峰突然的進攻快得驚人,眾人反應過來時雲深的劍尖幾乎已經要刺進姜雀肩膀。

  無淵也從看臺處飛掠而來。

  只姜雀靜立不動,劍尖刺破衣衫那刻,本命符乍然躍出額心,一股極寒之氣迅速向四周蔓延開,寒霜冰雪頃刻席捲整個武鬥臺,所過之處,所有人和物都被冰雪包裹。

  寒冰自雲深腿部蜿蜒而上,攀爬過脖頸、喉結和唇部,直逼那雙愕然的眼。

  與此同時,三道冰刺自姜雀身後沖天而起,凜然刺向雲深額心、心臟、腹部三處。

  雲深眼底也覆上薄冰,冰尖閃著寒芒,寸寸逼近。

  下一刻,他額間陡然一痛,寒涼的鮮血從額間流入雙眼,激起一陣刺痛。

  雲深不受控制地閉上雙眼,聽見姜雀凜聲低喝:「停。」

  沾著血的冰刺頃刻化為飛雪,籠罩著眾人的冰封也緩緩消消融。

  恢復自由身的眾人面面相覷,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聞耀幾人維持著奔向姜雀的姿勢,臉上還帶著擔憂的表情。

  雲婉和雲千重朝雲深伸著手,眼底滿是驚恐。

  冰封退去許久,眾人還維持著原樣,半晌回不過神。

  飛身掠到姜雀身後的無淵悄然鬆了口氣,無聲站在了她身後。

  許久,聞耀愣愣看向姜雀:「小師妹,你這符陣......原來這麼厲害。」

  他們先前見過姜雀啟動本命符,但威力遠不及今日。

  「我也是第一次見。」姜雀按著聞耀肩仔細看了看人,「沒被凍壞吧?」

  她其實也有點意外,雖然料到本命符會保護她,但沒想到,危急時刻冰魄陣居然這麼給力。

  方才除了無淵,在場所有人都沒逃過被冰封的命運。

  解凍的雲深收起長劍,看著姜雀眉心漸擰,只是化神五層,竟能驅動這麼強的陣印。

  若不是她手下留情,恐怕他現在早已是屍體一具。

  「師兄!沒事吧?」雲婉和雲千重奔到雲深身邊,臉色白得嚇人。

  「姜姑娘你聽我們解釋。」雲千重見雲深額頭只是破了層皮,懸著的心瞬間回落,「我們師兄只是想小傷你一下搶回玉墜,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我們道歉!」

  「咱們一笑泯恩仇,這冰陣可不能用了。」

  雲千重越說心越冷。

  他們來小世界到底是來學習還是來渡劫的?

  這姜雀是不是牛得有點太超過了?!

  騷也騷不起,打也打不過。

  簡直是他有生以來過得最慘的一天!

  早知道當時多帶些師弟師妹們來了,好歹人多沒那麼虛。

  這麼大一個滄瀾界,就他們三個無上神域的人,真的太可怕了。

  雲深擦淨額間鮮血,處理好傷口,抬眸看向姜雀,正要開口,卻被她搶了先。

  「我知道這玉墜對你們的意義,但東西既然已經到了我手裡,不薅點羊毛不是我的風格。」

  姜雀並沒有跟無上神域交惡的想法,但也不想就這樣錯過玉墜。

  「談個交易吧。」

  姜雀朝雲深走近一步,帶著幾分笑意。

  雲深接受這樣的方式,情緒溫和下來,朝姜雀微微頷首:「請說。」

  「我不知道你們的玉墜中有幾分神力,姑且照十分來算,不論你們用什麼辦法,幫我湊夠十分神力。」

  「屆時,你們給我神力,我歸還玉墜,並教你們簡化符,成交嗎?」

  三人無聲沉思。

  「那個…」雲千重試探著開口,「我們該如何去湊神力呢?」

  姜雀眨眨眼:「問我啊?」

  雲千重懵逼點頭:「第一次聽見湊神力這種說法。」

  「而且無上神域有玉墜的只有諸位親傳弟子,就算我們有辦法從玉墜中引出神力湊到一起,也不會有人願意給的。」

  「為什麼要管弟子要?」姜雀不理解,「直接問你們的神明要不行嗎?」

  三人一個踉蹌,互相攙扶著站穩,不敢置信地看向姜雀:「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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