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事情有些不對勁

邪門!全修真界都在搶我當親傳·久月魚·2,199·2026/5/18

# 第413章事情有些不對勁 兩人對視片刻,噗呲一聲笑出來。   「你不知道啊?」姜雀笑靠在樹上問她。   拂生臉上笑意未散:「嗯,我也是今天明白,之前也一直不懂為何孤高冷傲的仙主大人突然對我格外照顧,原因竟是如此。」   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   「不過這件事我也不知道原因。」拂生笑意漸消,語氣鄭重,「你若想知道只能去問仙主大人。」   「但無論是因為什麼,我向你保證,我和仙主大人之間從未有過半分男女之情,我曾經是想過與他親近,但那並非出於愛慕,而是對於強者的仰慕。」   「就像我如今對你的感情。」拂生說完頓了頓,又說了句,「也不是很像,我對你的感情比仙主深很多。」   畢竟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會為了她在上神肩膀上捅個血洞。   她也不會為別人而自傷至此。   「你一直都很在意這件事?」拂生恍然明白過來,姜雀不會是因為這件事才一直不接受仙主大人吧?   「不。」姜雀也覺得奇怪,「我其實一直都不在意這件事。」   她和無淵的婚契來得荒唐,最開始根本沒想過要跟他有什麼,也並不在意他心裡是否有別人。   反而如今的在意才是問題。   一瞬間,姜雀腦瓜子嗡嗡的,不對,事情有些不對勁。   很不對勁!   她沉默下來,一句話也沒再說,只埋頭在照秋棠的須彌袋裡仔細翻找:「這件不行......這件也差點意思......」   企圖用事情把情緒壓下去。   拂生比她懂情,安靜看了她一會,看破不說破地笑了聲,繼續去給照秋棠搭配飾。   姜雀選好禮物時,照秋棠那邊也已接近尾聲。   選中逐漸安靜下來,姜雀靠在樹上朝二樓望去,窗戶透出暖黃的光,但看不到無淵的身影。   頭頂樹葉也簌簌而落,紛亂堆了滿地。   姜雀盯著空窗看了半晌,抬手握住了手腕上的鴛鴦鎖:「商量個事。」   腕上紅線亮了一瞬,姜雀繼續道:「我過去看一下,你別出動靜可以嗎,可以你就閃兩下。」   她說完等了很久,耐心即將告罄時,鴛鴦鎖:「呼哧—呼哧—」   姜雀在紅線上輕輕拍了拍,御劍飛到窗邊。   窗邊紗帳被風吹開,她輕易看到屋中的景象。   目光逡巡而過,無淵不在床邊也不在桌邊,他在穆春枝的畫像前。   畫像掛得高,無淵微仰著頭,靜看半晌,揮袖落了道陣法,低聲道:「有了這道陣法,你今後水火不侵。」   若有人想毀掉這幅畫作,他也能感知到。   窗外的姜雀將一切盡收眼底,視線從穆春枝的畫上落到無淵身上,再未移開。   「我不該對她冷臉,她沒做錯什麼,是我.......」無淵對著穆春枝的畫像,聲音中的冷色褪盡,只餘清潤,「是我在鬧脾氣。」   「不知為何,我在她面前總是容易生出從未有過的情緒。」   畫像也不知為何,一人一畫相對無言。   無淵安靜想了半晌,似乎有些明白過來:「好像,是被她慣出來的。」   他很輕地笑了下,仰頭望著畫像,說得認真:「她很會愛人,這點您應該知道。」   「她愛人的能力,來自於您,所以即便並不確定對我的心意,她也給了我許多。」   「我該去給她道個歉。」無淵垂下眸,聲音也沉下來,突然說起別的,「跟她生死與共這件事讓我很有安全感,她的師兄曾讓我勸她多多愛惜自己的身體,我沒有答應。」   「我私心覺得,她的身體首先是她的,其次,是我的。」   「既然我們彼此都不介意,那便沒有旁人置喙的餘地,我陪她一起傷,陪她一起死,我尚且沒說什麼,他們又憑什麼?」   「可是今天,我看見她哭。」   無淵停下來,從身後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聽見他的聲音愈發輕:「我不願她受傷,也不想她害怕,她自傷,歸根結底是為護人。」   這次他停了更久。   再開口時,他凝望著穆春枝的畫像,對一位母親起誓:「從今日起,我會愛她所愛,護她所護,絕不會讓她再像今日這般哭。」   窗紗在風中輕晃,他的身影出現又隱去,姜雀本已平靜的心緒又起驚雷。   承認在意並不難,她既然已經意識到便不會抗拒。   直到此刻,她終於明白自己之前的種種行為,為何沒在無淵親她的時候把人掄飛,為何會因為他的後退而生氣,為何在他說不用負責的時候那麼不開心。   當一切豁然開朗,許多事情都有跡可循。   但是她沒想到無淵的感情竟然這麼重,讓她的幾分在意顯得如此遜色。   姜雀盯著晃動的窗紗,思緒也隨著飄來晃去,最後又落回原點。   無淵真的知道該怎麼道歉嗎?   姜雀看了眼在畫像前站得跟罰站似的無淵,覺得很懸。   無淵似乎不知道她很好哄這件事,從前跟穆春枝鬧彆扭,都不用道歉,穆春枝只要站到她餘光裡,她就開始消氣了。   姜雀又看了會,直到無淵開始翻齊長老的『戀愛手冊』,她安心了。   就她有限的經驗來說,這書是本好書。   正準備偷摸離開,身後突然傳來照秋棠一聲喊。   「姜小雀!你站在窗邊幹嘛,你給我選一捆草來當禮物是認真的嗎?!」   姜雀虎軀一震,窗紗輕晃,無淵的身影已經掠至她身前。   兩人:「............」   四目相對間沉默無聲蔓延,姜雀剛抬了下手,無淵冷聲開口:「不許用頭腦空空符。」   姜雀:「......」   這都能猜到?   身後,照秋棠已經飛到她身邊,舉著手裡的一捆草問她:「我真的可以送一捆草嗎?」   姜雀轉頭看她:「當然不可以,你這草裡裹著顆高階丹藥,找找看。」   照秋棠埋頭扒拉半晌:「果然有!」   她眸光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姜小雀,你說,除了這些靈芝異寶,還有沒有別的東西可以送,最好是能讓沈宗主見之不忘的那種。」   「有啊。」姜雀笑著湊近她耳邊,一字一頓道,「我的戰帖。」   照秋棠:「!!!」

# 第413章事情有些不對勁

兩人對視片刻,噗呲一聲笑出來。

  「你不知道啊?」姜雀笑靠在樹上問她。

  拂生臉上笑意未散:「嗯,我也是今天明白,之前也一直不懂為何孤高冷傲的仙主大人突然對我格外照顧,原因竟是如此。」

  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

  「不過這件事我也不知道原因。」拂生笑意漸消,語氣鄭重,「你若想知道只能去問仙主大人。」

  「但無論是因為什麼,我向你保證,我和仙主大人之間從未有過半分男女之情,我曾經是想過與他親近,但那並非出於愛慕,而是對於強者的仰慕。」

  「就像我如今對你的感情。」拂生說完頓了頓,又說了句,「也不是很像,我對你的感情比仙主深很多。」

  畢竟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會為了她在上神肩膀上捅個血洞。

  她也不會為別人而自傷至此。

  「你一直都很在意這件事?」拂生恍然明白過來,姜雀不會是因為這件事才一直不接受仙主大人吧?

  「不。」姜雀也覺得奇怪,「我其實一直都不在意這件事。」

  她和無淵的婚契來得荒唐,最開始根本沒想過要跟他有什麼,也並不在意他心裡是否有別人。

  反而如今的在意才是問題。

  一瞬間,姜雀腦瓜子嗡嗡的,不對,事情有些不對勁。

  很不對勁!

  她沉默下來,一句話也沒再說,只埋頭在照秋棠的須彌袋裡仔細翻找:「這件不行......這件也差點意思......」

  企圖用事情把情緒壓下去。

  拂生比她懂情,安靜看了她一會,看破不說破地笑了聲,繼續去給照秋棠搭配飾。

  姜雀選好禮物時,照秋棠那邊也已接近尾聲。

  選中逐漸安靜下來,姜雀靠在樹上朝二樓望去,窗戶透出暖黃的光,但看不到無淵的身影。

  頭頂樹葉也簌簌而落,紛亂堆了滿地。

  姜雀盯著空窗看了半晌,抬手握住了手腕上的鴛鴦鎖:「商量個事。」

  腕上紅線亮了一瞬,姜雀繼續道:「我過去看一下,你別出動靜可以嗎,可以你就閃兩下。」

  她說完等了很久,耐心即將告罄時,鴛鴦鎖:「呼哧—呼哧—」

  姜雀在紅線上輕輕拍了拍,御劍飛到窗邊。

  窗邊紗帳被風吹開,她輕易看到屋中的景象。

  目光逡巡而過,無淵不在床邊也不在桌邊,他在穆春枝的畫像前。

  畫像掛得高,無淵微仰著頭,靜看半晌,揮袖落了道陣法,低聲道:「有了這道陣法,你今後水火不侵。」

  若有人想毀掉這幅畫作,他也能感知到。

  窗外的姜雀將一切盡收眼底,視線從穆春枝的畫上落到無淵身上,再未移開。

  「我不該對她冷臉,她沒做錯什麼,是我.......」無淵對著穆春枝的畫像,聲音中的冷色褪盡,只餘清潤,「是我在鬧脾氣。」

  「不知為何,我在她面前總是容易生出從未有過的情緒。」

  畫像也不知為何,一人一畫相對無言。

  無淵安靜想了半晌,似乎有些明白過來:「好像,是被她慣出來的。」

  他很輕地笑了下,仰頭望著畫像,說得認真:「她很會愛人,這點您應該知道。」

  「她愛人的能力,來自於您,所以即便並不確定對我的心意,她也給了我許多。」

  「我該去給她道個歉。」無淵垂下眸,聲音也沉下來,突然說起別的,「跟她生死與共這件事讓我很有安全感,她的師兄曾讓我勸她多多愛惜自己的身體,我沒有答應。」

  「我私心覺得,她的身體首先是她的,其次,是我的。」

  「既然我們彼此都不介意,那便沒有旁人置喙的餘地,我陪她一起傷,陪她一起死,我尚且沒說什麼,他們又憑什麼?」

  「可是今天,我看見她哭。」

  無淵停下來,從身後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聽見他的聲音愈發輕:「我不願她受傷,也不想她害怕,她自傷,歸根結底是為護人。」

  這次他停了更久。

  再開口時,他凝望著穆春枝的畫像,對一位母親起誓:「從今日起,我會愛她所愛,護她所護,絕不會讓她再像今日這般哭。」

  窗紗在風中輕晃,他的身影出現又隱去,姜雀本已平靜的心緒又起驚雷。

  承認在意並不難,她既然已經意識到便不會抗拒。

  直到此刻,她終於明白自己之前的種種行為,為何沒在無淵親她的時候把人掄飛,為何會因為他的後退而生氣,為何在他說不用負責的時候那麼不開心。

  當一切豁然開朗,許多事情都有跡可循。

  但是她沒想到無淵的感情竟然這麼重,讓她的幾分在意顯得如此遜色。

  姜雀盯著晃動的窗紗,思緒也隨著飄來晃去,最後又落回原點。

  無淵真的知道該怎麼道歉嗎?

  姜雀看了眼在畫像前站得跟罰站似的無淵,覺得很懸。

  無淵似乎不知道她很好哄這件事,從前跟穆春枝鬧彆扭,都不用道歉,穆春枝只要站到她餘光裡,她就開始消氣了。

  姜雀又看了會,直到無淵開始翻齊長老的『戀愛手冊』,她安心了。

  就她有限的經驗來說,這書是本好書。

  正準備偷摸離開,身後突然傳來照秋棠一聲喊。

  「姜小雀!你站在窗邊幹嘛,你給我選一捆草來當禮物是認真的嗎?!」

  姜雀虎軀一震,窗紗輕晃,無淵的身影已經掠至她身前。

  兩人:「............」

  四目相對間沉默無聲蔓延,姜雀剛抬了下手,無淵冷聲開口:「不許用頭腦空空符。」

  姜雀:「......」

  這都能猜到?

  身後,照秋棠已經飛到她身邊,舉著手裡的一捆草問她:「我真的可以送一捆草嗎?」

  姜雀轉頭看她:「當然不可以,你這草裡裹著顆高階丹藥,找找看。」

  照秋棠埋頭扒拉半晌:「果然有!」

  她眸光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姜小雀,你說,除了這些靈芝異寶,還有沒有別的東西可以送,最好是能讓沈宗主見之不忘的那種。」

  「有啊。」姜雀笑著湊近她耳邊,一字一頓道,「我的戰帖。」

  照秋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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