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又一個被忽悠瘸的

邪門!全修真界都在搶我當親傳·久月魚·2,436·2026/5/18

# 第6章又一個被忽悠瘸的 姜雀:「哦。」   「不跳不行?」   聞耀被問得一愣:「好像......也不是不行。」   只是長老們就是這麼教的,修仙界所有人的都是這麼幹的,從沒有人想過這個問題。   劍訣只是為了引靈入劍,他直接把靈力灌進去應該也是一樣的。   聞耀撓了撓頭,感覺自己在長腦子。   「真的行嗎?」   姜雀指著遠處剛從樹下爬出來的三個散修。   「這不正好三個小白鼠?」   「上!」   三個灰頭土臉的散修:「......」   是人嗎?   聞耀猶豫片刻,慫道:「但三個人我有點應付不來。」   姜雀重新掄起巨松,轉了轉脖頸:「你只管瞄準一個打,其他兩個交給我。」   因為姜雀方才沒有丟下他一個人逃跑,還仗義相救,本就沒什麼心眼子的聞耀這會兒對她莫名信任,十分鄭重地點頭道:「好。」   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最右邊的散修迅速捏起劍訣,手勢剛耍了兩下,聞耀的劍光已至眼前。   劍如遊龍,頃刻逼至那散修咽喉,散修倉皇后退,劍尖卻已劃破咽喉,帶出成串血珠。   「大哥!」其餘二人想上前幫忙,眼前卻覆下陰影,伴著一聲清亮女聲:「親,看這裡。」   兩人聞聲抬眼,尖叫聲還沒出口就被再次砸進地。   兩人顫顫巍巍站起,迎頭又是一棒。   姜雀掄著樹,緊緊盯著兩人,誰冒頭就打誰。   簡直不亦樂乎。   已經結束戰鬥的聞耀木著臉看向興奮不已的姜雀,有些慶幸自己現在不是她的敵人。   別說,她掄樹砸人的風姿跟仙主還有點夫妻相。   被聞耀綁住的散修大哥看著被當成地鼠的兩位兄弟,嘴唇顫抖:「二弟、三弟。」   媽的,這輩子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這哪是女修啊,根本就是莽夫!   一個豆芽菜能掄起巨松,一個劍修不念劍訣。   都他媽不講武德。   終於,姜雀玩夠了,笑得甜甜的:「那麼,晚安嘍兩位。」   「轟!」   一聲巨響,世界徹底安靜,兩個『地鼠』在暈過去之前甚至感到解脫。   姜雀丟下巨松,走到白虎跟前,徒手撕開了捆獸網。   正準備拿劍砍網的聞耀默默收劍回鞘。   等回到宗門,他一定要拉著姜雀再測一次靈根,她要真是個沒靈根的廢物,他就不姓聞!   白虎是神獸,不僅能自如變化大小,自愈能力也十分強悍,出了捆獸網,傷口便在靈力作用下緩緩癒合。   姜雀鬆了一口氣,扭頭把那三個散修身上的須彌袋給繳了。   聞耀大驚:「你幹什麼!」   姜雀也大驚:「你喊什麼!」   聞耀義正言辭:「我們是名門正派,天下第一宗,身為天下表率你怎麼能搶戰敗者的東西呢?」   姜雀沒跟他掰扯那些有的沒的,只溫聲細語地給他洗腦,啊不,教誨:「這怎麼能叫搶呢?這只是交換。」   「我們本可以殺了他們,但我們沒有,我們只是打敗他們,用須彌袋裡的寶貝換他們一條命是不是很划算?」   聞耀被忽悠瘸了,思去想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姜雀已經打開須彌袋,被金閃閃的光閃瞎了眼:「哇!」   她把袋子湊到聞耀面前:「你快看看都是些什麼,我不認識。」   聞耀一看:「聚靈丸、金鐘罩、哎,竟還有個一品靈器,紫金護心甲。」   他伸手拿出護心甲,露出在下面藏著的兩瓶酒,玉瓶為身,瓶口覆雪。   姜雀眸光驟亮:「千山雪。」   她將酒拿出來,對著遠處沒有昏迷的散修大哥豎了個大拇指:「大哥厲害的嘞。」   散修大哥:「......」   他奶奶的,到底誰搶誰啊?!   嗚嗚嗚。   姜雀將須彌袋裡的東西平分,扔給聞耀一袋,聞耀捧著袋子,眼神迷離,這就是惡女的生活嗎?   好爽嗷。   分完戰利品的兩人重新啟程,姜雀讓白虎變成貓咪大小,把它穩穩抱在懷中,讓虎虎好好休息休息。   雖然它的傷口已經癒合,但看著還是有幾分虛弱。   反正也快到達目的地,走幾步就是。   在他們身後,無淵的身影緩緩浮現在虛空。   他的目光遙遙落在姜雀身上,眸光晦暗不明。   無淵跟了她一路,想不明白。   為什麼自己的白虎神獸被她養得跟忠犬似的?   黏人又聽話。   察覺到他氣息的白虎趴在姜雀肩頭望他一眼,很輕地吼出一聲。   無淵挑眉。   竟還趕他走,個沒良心的。   確定了白曜跟著姜雀不會出什麼事,無淵轉身回了天清宗。   得找機會重新測一次姜雀的靈根。   她的身體不對勁。   松原之外,一大片碧青的,沒有結冰的湖泊,湖泊對面的山崖下有座茅草屋。   「到了。」姜雀看著茅屋,語氣輕快。   聞耀四處看了看:「道長在哪兒呢?我咋沒看到人影。」   姜雀用下巴指了下對面:「在那邊的茅草屋裡冬眠呢。」   「你不過去?」聞耀問。   姜雀搖頭:「不過去。」   聞耀納悶:「不過去怎麼請人?」   姜雀拍了拍腰上的須彌袋:「當然是讓他自己過來。」   她拿出一壺千山雪,扒開酒塞,酒香瞬間湧了出來,饒是不喝酒的姜雀也覺得有些饞。   濃烈酒香絲絲縷縷越過湖面,飄到茅草屋的冰棺裡,飄到一個小老頭的鼻尖。   正在沉睡中的老頭鼻尖聳動,整個人都被勾得坐起身來,『砰』一聲撞在冰棺上,徹底清醒。   「哎呦。」塵虛道長捂著頭一腳踹開冰棺:「千山雪!」   他追著酒香幾乎瞬間便到了湖對面,快到掠出殘影。   毫無防備的姜雀被嚇得手一抖,酒灑了一大半,塵虛道長心疼得鬍子都繃緊了:「哎哎哎,丫頭小心點。」   姜雀看了眼對方的裝束,紫袍、山羊鬍、桃花木釵。   是塵虛道長沒錯了,眼看道長整個人都湊到了酒瓶上,姜雀拿著酒壺後退一步:「這位老先生,您是?」   道長拎開自己眼前的頭髮:「塵虛道長,小女娃,聽過沒?」   姜雀抱著酒壺:「誰啊?沒聽過。」   站在一旁的聞耀:「......」   又一個即將被姜雀忽悠瘸的。   老頭有些意外,伸出手指指向自己:「我哎,你不認識?」   「不認識。」   老頭撓頭,不應該啊,他雖然退隱多年,但江湖上應該還有他的傳說才是。   算了不重要,酒才是要緊事。   老頭笑出滿臉褶子:「小女娃,你這酒賣給老朽可好啊?」   姜雀把酒抱得更緊,動作間又灑出幾滴:「這可是千山雪,萬金不換的,再說我們也不缺錢。」   道長看著灑出的酒,心疼得直皺眉:「好好好,不賣不賣,那你要如何才肯給老朽啊?」

# 第6章又一個被忽悠瘸的

姜雀:「哦。」

  「不跳不行?」

  聞耀被問得一愣:「好像......也不是不行。」

  只是長老們就是這麼教的,修仙界所有人的都是這麼幹的,從沒有人想過這個問題。

  劍訣只是為了引靈入劍,他直接把靈力灌進去應該也是一樣的。

  聞耀撓了撓頭,感覺自己在長腦子。

  「真的行嗎?」

  姜雀指著遠處剛從樹下爬出來的三個散修。

  「這不正好三個小白鼠?」

  「上!」

  三個灰頭土臉的散修:「......」

  是人嗎?

  聞耀猶豫片刻,慫道:「但三個人我有點應付不來。」

  姜雀重新掄起巨松,轉了轉脖頸:「你只管瞄準一個打,其他兩個交給我。」

  因為姜雀方才沒有丟下他一個人逃跑,還仗義相救,本就沒什麼心眼子的聞耀這會兒對她莫名信任,十分鄭重地點頭道:「好。」

  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最右邊的散修迅速捏起劍訣,手勢剛耍了兩下,聞耀的劍光已至眼前。

  劍如遊龍,頃刻逼至那散修咽喉,散修倉皇后退,劍尖卻已劃破咽喉,帶出成串血珠。

  「大哥!」其餘二人想上前幫忙,眼前卻覆下陰影,伴著一聲清亮女聲:「親,看這裡。」

  兩人聞聲抬眼,尖叫聲還沒出口就被再次砸進地。

  兩人顫顫巍巍站起,迎頭又是一棒。

  姜雀掄著樹,緊緊盯著兩人,誰冒頭就打誰。

  簡直不亦樂乎。

  已經結束戰鬥的聞耀木著臉看向興奮不已的姜雀,有些慶幸自己現在不是她的敵人。

  別說,她掄樹砸人的風姿跟仙主還有點夫妻相。

  被聞耀綁住的散修大哥看著被當成地鼠的兩位兄弟,嘴唇顫抖:「二弟、三弟。」

  媽的,這輩子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這哪是女修啊,根本就是莽夫!

  一個豆芽菜能掄起巨松,一個劍修不念劍訣。

  都他媽不講武德。

  終於,姜雀玩夠了,笑得甜甜的:「那麼,晚安嘍兩位。」

  「轟!」

  一聲巨響,世界徹底安靜,兩個『地鼠』在暈過去之前甚至感到解脫。

  姜雀丟下巨松,走到白虎跟前,徒手撕開了捆獸網。

  正準備拿劍砍網的聞耀默默收劍回鞘。

  等回到宗門,他一定要拉著姜雀再測一次靈根,她要真是個沒靈根的廢物,他就不姓聞!

  白虎是神獸,不僅能自如變化大小,自愈能力也十分強悍,出了捆獸網,傷口便在靈力作用下緩緩癒合。

  姜雀鬆了一口氣,扭頭把那三個散修身上的須彌袋給繳了。

  聞耀大驚:「你幹什麼!」

  姜雀也大驚:「你喊什麼!」

  聞耀義正言辭:「我們是名門正派,天下第一宗,身為天下表率你怎麼能搶戰敗者的東西呢?」

  姜雀沒跟他掰扯那些有的沒的,只溫聲細語地給他洗腦,啊不,教誨:「這怎麼能叫搶呢?這只是交換。」

  「我們本可以殺了他們,但我們沒有,我們只是打敗他們,用須彌袋裡的寶貝換他們一條命是不是很划算?」

  聞耀被忽悠瘸了,思去想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姜雀已經打開須彌袋,被金閃閃的光閃瞎了眼:「哇!」

  她把袋子湊到聞耀面前:「你快看看都是些什麼,我不認識。」

  聞耀一看:「聚靈丸、金鐘罩、哎,竟還有個一品靈器,紫金護心甲。」

  他伸手拿出護心甲,露出在下面藏著的兩瓶酒,玉瓶為身,瓶口覆雪。

  姜雀眸光驟亮:「千山雪。」

  她將酒拿出來,對著遠處沒有昏迷的散修大哥豎了個大拇指:「大哥厲害的嘞。」

  散修大哥:「......」

  他奶奶的,到底誰搶誰啊?!

  嗚嗚嗚。

  姜雀將須彌袋裡的東西平分,扔給聞耀一袋,聞耀捧著袋子,眼神迷離,這就是惡女的生活嗎?

  好爽嗷。

  分完戰利品的兩人重新啟程,姜雀讓白虎變成貓咪大小,把它穩穩抱在懷中,讓虎虎好好休息休息。

  雖然它的傷口已經癒合,但看著還是有幾分虛弱。

  反正也快到達目的地,走幾步就是。

  在他們身後,無淵的身影緩緩浮現在虛空。

  他的目光遙遙落在姜雀身上,眸光晦暗不明。

  無淵跟了她一路,想不明白。

  為什麼自己的白虎神獸被她養得跟忠犬似的?

  黏人又聽話。

  察覺到他氣息的白虎趴在姜雀肩頭望他一眼,很輕地吼出一聲。

  無淵挑眉。

  竟還趕他走,個沒良心的。

  確定了白曜跟著姜雀不會出什麼事,無淵轉身回了天清宗。

  得找機會重新測一次姜雀的靈根。

  她的身體不對勁。

  松原之外,一大片碧青的,沒有結冰的湖泊,湖泊對面的山崖下有座茅草屋。

  「到了。」姜雀看著茅屋,語氣輕快。

  聞耀四處看了看:「道長在哪兒呢?我咋沒看到人影。」

  姜雀用下巴指了下對面:「在那邊的茅草屋裡冬眠呢。」

  「你不過去?」聞耀問。

  姜雀搖頭:「不過去。」

  聞耀納悶:「不過去怎麼請人?」

  姜雀拍了拍腰上的須彌袋:「當然是讓他自己過來。」

  她拿出一壺千山雪,扒開酒塞,酒香瞬間湧了出來,饒是不喝酒的姜雀也覺得有些饞。

  濃烈酒香絲絲縷縷越過湖面,飄到茅草屋的冰棺裡,飄到一個小老頭的鼻尖。

  正在沉睡中的老頭鼻尖聳動,整個人都被勾得坐起身來,『砰』一聲撞在冰棺上,徹底清醒。

  「哎呦。」塵虛道長捂著頭一腳踹開冰棺:「千山雪!」

  他追著酒香幾乎瞬間便到了湖對面,快到掠出殘影。

  毫無防備的姜雀被嚇得手一抖,酒灑了一大半,塵虛道長心疼得鬍子都繃緊了:「哎哎哎,丫頭小心點。」

  姜雀看了眼對方的裝束,紫袍、山羊鬍、桃花木釵。

  是塵虛道長沒錯了,眼看道長整個人都湊到了酒瓶上,姜雀拿著酒壺後退一步:「這位老先生,您是?」

  道長拎開自己眼前的頭髮:「塵虛道長,小女娃,聽過沒?」

  姜雀抱著酒壺:「誰啊?沒聽過。」

  站在一旁的聞耀:「......」

  又一個即將被姜雀忽悠瘸的。

  老頭有些意外,伸出手指指向自己:「我哎,你不認識?」

  「不認識。」

  老頭撓頭,不應該啊,他雖然退隱多年,但江湖上應該還有他的傳說才是。

  算了不重要,酒才是要緊事。

  老頭笑出滿臉褶子:「小女娃,你這酒賣給老朽可好啊?」

  姜雀把酒抱得更緊,動作間又灑出幾滴:「這可是千山雪,萬金不換的,再說我們也不缺錢。」

  道長看著灑出的酒,心疼得直皺眉:「好好好,不賣不賣,那你要如何才肯給老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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