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另一條規矩
第839章 另一條規矩
“嚴瑟！冷靜！”哮天浪眼神一凝，似乎是知道嚴瑟的用意何為，連忙攔在了對方的身前，衝其使了個眼色。
望著哮天浪寬厚壯實的背影，嚴瑟的腳步瞬間停止，臉上的冷意也逐漸收斂。
其實嚴瑟這麼做，完全是有意而為的，從哮天浪對這四位長老的評價來看，對方一定是拘泥於規則，不會輕易做出退讓的人，若是想要他們破例開啟哮天塔，難度不亞於上青天，倒不如直接用威逼利誘來達到目的，說不定更加簡單一些。
不過……
哮天浪前輩既然阻止了我，那就說明，他的心中應該已經有了定奪吧？既然如此，那就姑且只有相信他了，嚴瑟在心中想道。
……
見到嚴瑟突然上前，橫插一腳，四名長老的臉色與表現也是不盡相同。
“咦？”
“氣息有古怪;
！”
“好膽！”
唯一相似的，是他們對嚴瑟在頃刻間所爆發出來的氣息，而感到吃驚的表情。
相比之下，還是一開始的那位哮天邢長老比較冷靜。
踱步上前，哮天邢先是朝身旁的其餘三位長老壓了壓手掌，讓他們先別衝動，隨即又將嚴瑟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
剎那間，那雙蒼老卻依舊清明的雙眸之中，似乎有一道莫名的情緒一閃而逝，緊接著，他擺出一副沉吟的模樣，說道：“你就是族長口中所說的嚴瑟吧？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彷彿是在記憶的海洋中搜尋關於嚴瑟這個名字的來歷，哮天邢陷入了一陣沉思之中。
然而，還沒等他想起，圍觀的哮天犬一族族人中，便有數名男子當場臉色大變，道破了嚴瑟的身份。
“嚴瑟！當代天妖！”
“他便是本屆的天妖，那位神秘消失了許久的嚴瑟！”
“不是有傳說，他已經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一語落下，滿座譁然。
那些哮天犬族人看向嚴瑟的眼神，頓時變得與先前有所不同，似乎是多了一層敬畏。
強者為尊，弱肉強食，似乎是西州妖族恆古不變的定律。
實力強大，則必然會受到萬人崇拜！
況且，天妖這個稱呼在西州代表的意義本就非比尋常，唯有年輕一輩中的頂尖強者，才有機會獲得這個稱謂，所以每一代天妖，都會受到世人的尊敬。當然，相對的，成為天妖之後所獲得的好處，自然也是異常珍貴的，足以令人眼紅。
“原來如此。”哮天邢目光閃爍，目光中略帶幾分訝然的看向了嚴瑟，口中低聲自語道：“當代天妖，嚴瑟，封號天妖蓮……”
“哼！”
一聲淡漠的冷哼聲在場中響起，頓時將眾人的目光再度吸引了過去。
視線轉移，哮天曆的身影也隨之出現，顯然，出聲之人正是他。
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哮天曆沒有半點畏縮的神色，依舊我行我素，聲若洪鐘，堅定的說道：“就算你是天妖蓮，也無法隨意出入我哮天犬一族的禁地，恕我直言，你還是放棄這個念頭吧！”
與哮天曆相反，另一邊的哮天明反倒是滿臉好奇，捋著鬍鬚注視著嚴瑟，眼中時不時的閃過幾道莫名的光芒，也不知他究竟意下如何。
此刻，聽到哮天曆把話說死，哮天明手中的動作頓時一滯，隨即輕笑著放下了捋到一半的鬍子，緩緩的張口道：“歷長老，先不要衝動，聽完浪族長與這位嚴瑟客人的說辭，再做定奪也不遲啊;
。”
“聽？”哮天曆眼珠一橫，吹鬍子瞪眼道：“有什麼好聽的？莫非你也想陪他們一起胡鬧，破壞祖先留下來的規矩不成？”
哮天明淡然一笑，似是正想接話，卻不想被哮天浪搶先一步。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明長老說的非常對，歷長老你稍安勿躁，倒不如聽我們先把話說完。”哮天浪善意的朝哮天明點了點頭，又衝哮天曆一抱拳說道。
“……”
哮天曆沒有說話，眯著眼睛看了看眼前的哮天浪與哮天明，神情中似乎是有些不滿，但卻也沒有反對，只是把眼珠子歪到了另一邊，不去看他們，算作是預設了。
說服了四位長老中脾氣最大的哮天曆，哮天浪頓時暗自鬆了口氣，笑著拉過嚴瑟的手臂，介紹道：“這位嚴瑟，也就是天妖蓮，就是當初從偷盜者手中，救下我女兒妮妮的人了，若真要算起來，我還要叫他一聲恩公，要是沒有他，或許我就無法與自己的女兒見面了。”
哮天浪感激的看了嚴瑟一眼，衝其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自從上次老祖親自顯靈，看中了妮妮的天賦，並將她帶入哮天塔內為其提升實力後，妮妮便失去了記憶……同時也將嚴瑟他們這群好朋友給忘記了，我不希望我的女兒變成這樣。”
輕描淡述的瞥了眼陷入沉思，默默無語的四位長老，哮天浪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悲傷地情緒，說道：“發生在妮妮身上的事情，四位長老也應該再清楚不過了，很明顯，這種病症，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治癒的……”
“哮天浪前輩說的不錯！”嚴瑟一臉淡然的走上前來，說道：“正因為這樣，我才想要進入哮天塔，一探究竟，找到令妮妮失憶的根源所在。”
……
待到哮天浪與嚴瑟說完，四位長老重重的吸了口氣，又相視一眼，彼此之間，似是在傳達訊息一般。
良久過後，哮天邢嚴肅的開口了。
“就算如此，規矩始終是規矩，這是我們的祖先定下的，若是隨意更改，便會被視為大不敬！法不容情，即便我們都同情妮妮這個孩子，但仍是不能破壞了規則！”
“哼！刑長老說的沒錯，你一個外人，如過隨便就放你進入我們哮天犬一族的禁地，那我族的威嚴何在？”哮天曆神色傲然的說道。
那名一直保持沉默的哮天清長老，似乎也贊同這些意見，並沒有過多的發言，只是單純的點了點頭，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看來……交涉失敗了啊。
嚴瑟眸若秋水，其內偶有精光閃過，似乎是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
就在他心念一動，想要出手之際，哮天明那意味聲長的聲音，卻進入了他的耳中。
“規矩的確不能胡亂更改，但我哮天犬一族向來崇拜強者，所以還設有另一條規矩。若是能戰勝族中所有的勇士，你便可以隨意向我們提出一個要求！記住，是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