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雙關棋落子無悔

邪王與冰山·流年莫離·3,809·2026/3/26

191 雙關棋落子無悔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現大量使用者無法開啟網頁訪問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首字母+66點com,)找到回家的路! 蘇景年略作思量, 張口道:“西疆此舉,怕是與南國內部鬥爭及皇位的爭奪有所關聯,確實不得不防。” “王爺言下之意,莫不是指西疆王,已歸順於南國朝中幾派勢力當中的一派了?”王嵐的眼珠轉了轉, 神色大變。 “應是裡家。”蘇景年點頭。 蘇景年此話一出, 議事廳內頓時一片譁然。眾大臣無不訝異, 西疆王歸順裡家之於九州大局的影響,不可不謂之重大。 九兒聞言,她的臉色也是變了又變。 雖是幾年前便得了蘇景年與達瓦需提防老七的囑咐,可在她的眼中,她的七哥哥這些年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九兒覺得自己好像從來都不曾認識過那個儒雅風流的人一樣。 “之前聽王爺說, 裡家的身份乃是永寧公主?可據微臣所知, 永寧公主早已被皇帝囚禁於深宮之中,寸步難行。難不成, 這永寧公主有著通天的本事?即便她人被皇帝囚禁了,仍然能夠隻手遠端操弄西疆王, 攪動九州風雲?”慕容曉疑惑, 又說:“區區一介女流, 智謀竟能超群至此了?” 蘇景年聽聞慕容曉如此話語,笑了起來, 說:“右相是未曾見過那永寧公主。倘若右相見過了公主, 便不會懷疑, 大齊南國朝中的清流之主裡家,老皇帝最喜愛的永寧公主,確實是有通天的本事。本王此次出征羅剎,查明羅剎此番來襲,乃是衝著本王而來。而一路北上,本王亦多次險遭中原武林人士的圍剿。幾經周折後,本王才知曉,這兩件事情的幕後主使,與裡家皆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而張無忌更是多次旁敲側擊,表明了自己乃是裡家心腹的立場,勸說本王出兵南下。由此觀之,裡家是想盡一切辦法,千方百計攪動九州大局,甚至不惜將外寇羅剎引入中原,又屢次三番陷本王與北域於危險之中,種種舉措,皆是她在為日後奪取大寶而鋪設棋局。細思之,不難發現,逼迫本王與北域入她的局,順她的意,揮兵南下,入主天京,便是她這棋局之中,最為重要的一步了。” “這諸多的計謀,環環相扣,絲絲關聯。如若如王爺所言,將之比做奕棋,那永寧公主佈置的這局棋,真可謂是神仙與鬼神對弈之局了,哪裡是尋常人等,可參破的呢。” 王嵐雖是憂愁北域所面臨的困局,可老丞相還是不免讚歎於永寧公主之才智過人。 “左相這等誇讚,未免太過助長他人氣焰。”慕容曉擺手,說:“即便這棋局精妙非常,乃是尋常人等不能輕易參破,可還不是被王爺一朝識破了嗎?依曉看來,既然王爺已是識破了這盤棋局之中最為重要的一步,乃是我北域南下,入主天京。這棋局的主動權,自是緊握於我北域之手!勝負進退,自是皆從王爺心願!只要王爺有意,別說可破了永寧公主這小小的棋局,他朝登上大寶,也絕非不可能之事!” 議事廳眾人聞言,又是譁然一片。 蘇景年但笑不語,拾起手邊的茶盞,喝起茶來。 雖入主天京確非她之所願,可慕容曉所言亦是非虛。 裡家這局棋的關鍵就在於北域,如何拿捏進退攻守,方能在南國皇權鬥爭之中全身而退,這是歷代北域王永生永世都致力於破解的難解謎題。 她必須慎之又慎,否則一旦稍有疏漏,北域必遭滅頂之災。 喝了茶,蘇景年便觀察起議事廳眾人來。 瞧瞧一旁的九兒,發現那小丫頭眉毛擰成了一股麻花,似乎在窮思苦想以對之策了。蘇景年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深了。 她想,我的九郡主真的是長大了、穩重了。若是放在幾年前,小丫頭定然要豪言壯語一番,力挺主動出擊奪取皇位了。 目光一動,蘇景年竟瞧見陳虎也在議事廳內。他坐在武將最末席,緊靠著大門。 蘇景年納悶,怎麼從方才進屋到現在,也沒有聽聞陳虎講話。起初還以為他今日有事,未參與議政。可既然是有參與議政,怎地平時活躍非常、嗓門兒比誰都大的陳將軍,今日竟然一言不發? 等她再仔細一看,好嘛,只見陳大將軍靠在太師椅子上正睡得七葷八素,歪七扭八,若不是議事廳的太師椅足夠寬大,怕是他早就跌到地上去了。 議事廳其餘眾大臣,則你一言我一語,爭執不休。 大臣們主要分為兩方,一方主張主動出擊,揮師南下。一方主張觀望,以防偷雞不成反倒是蝕把米,要落下個亂臣賊子之名了。兩方皆有理有據,寸步不讓。 “誒,這…呵呵,右相所言也有道理。不過南下與否,眼下局勢並未明朗,似乎言之過早了。況且大金近些時日裡的舉動也是反常,此時斷不可冒然南下,給大金、南國及西疆三國夾擊我北域的機會。”王嵐捋須道。 慕容曉也不甘示弱,道:“左相此言差矣。婦人之仁,只會錯失戰機。” 二相也加入辯局,據理力爭,辯了起來。 蘇景年搖頭笑笑,如此辯論下去,怕是今日的議事,不會有什麼結果了。 果然這般下來,群臣議了幾個時辰,仍是未有結果。 瞧著門外的光線漸漸變暗,日頭已是西垂。蘇景年實在是有些按耐不住,對於某個人的想念了。 清清嗓子,蘇景年張口道:“各位,且聽本王一言。” 她這話一出,眾人皆駐下話語,看向主位。 “各位所言,皆有道理。然現下商議是否南下,確是過早了些。現今情勢微妙,張無忌雖正常回撤,但是本王仍對他放心不下,他終究是裡家的心腹。不如暫且看看時局將會向什麼方向發展,再做定奪不遲。本王雖本無意於大寶,可倘若裡家與南皇一而再,再而三苦苦相逼,我北域黑甲鐵騎,勢必直搗天京!為大齊,為九州,除去蔽日烏雲,換上一片青天!” 眾人聞言,振奮不已。蘇景年並不將自己南下奪位之意避而不談,於在場群臣而言,乃是北域王能夠給予臣子的最大限度信任與期許。而為人臣者,誰又不想緊隨明主,成就一番震古爍今的偉業、名垂青史呢? 眾人言:“諾,謹遵王爺旨意”。 王嵐點頭,目光中盡是讚賞之意。比起蘇辰繆與歷代北域王而言,蘇景年更無限接近於大齊的皇位,她與她的北域未來無可限量。 而慕容曉的心思,就與其他人全然不同了。 蘇景年方才所言,聽在他耳朵裡不過只是欲蓋彌彰的推脫、沽名釣譽的掩飾之詞。 他深深地相信,蘇景年的確於皇位有意。而這等想法,似乎已存在於她腦中並非一兩日之久了。 如此這般一想,等蘇景年登上了皇位,成為了大齊新帝,九州之主,那慕容雲是否可以母儀天下,成為世人敬仰朝拜的大齊國母呢? 不,慕容雲必須成為大齊的國母,而她與蘇景年的孩子,必須成為皇位當仁不讓的唯一繼承人。 為了慕容家,這是慕容雲和她的孩兒必須做到的。 至於王妃這顆絆腳石,便由曉,來除去吧。 主意一落定,一抹陰笑,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在慕容曉臉上一閃而過。 “西疆的防線,應儘快增強。”王嵐道。 “不錯。”蘇景年點頭。 她望了望陳虎,想把西部防務的重擔交給他。怎知陳虎還在矇頭大睡,全然不知道身邊發生的一切。 蘇景年便欲張口喚他。 “九兒願領兵前往西疆防線。”九兒插話。 “九兒,你願意去西部防線?” 蘇景年有些猶豫,若是放在往常,她便會答應了。畢竟西部防線很是重要,交給九兒她倒也放心。將陳虎留在北京,一旦局勢有變,自可靈活調配。 再者,想想老七的變化當初於自己的觸動,蘇景年痛徹心扉,至今難忘。兒時純真善良的夥伴,變為了現今勾心鬥角的敵人,任誰心中,自是不會好過。她確實不想也讓九兒同自己一樣,經歷這等心路熬煎。 九兒點頭,言辭懇切道:“阿難早前吩咐九兒的向淮北滲透一事,已是安排妥帖。九兒想更多的為阿難、為北域分憂。” 說到後面她聲音漸小,嘟囔道:“九兒可是北域的郡主呢,阿難該多信任九兒才是。” 見九兒尚有些青澀稚嫩的臉龐上,此時掛上了一絲扭捏,蘇景年笑了起來。稍作琢磨,便同意了九兒的請求。 笑說:“好,便聽九郡主的。” “謝王爺。”九兒歡喜,忙行禮。 如此一來,北域西部防務就交給了九郡主,今日議事,到此終了。 而陳大將軍也在蘇景年宣佈議事結束的時候,從美夢中醒來。蘇景年看著他搖頭笑笑,也並未為難他。 出了議事廳,蘇景年婉拒了幾位大臣想要與她單獨說話的請求,又將左右屏退。一顆心早就飛到了某人身旁,蘇景年大步流星,往莫若離寢宮走去。 來到莫若離寢宮,許是走得急了些,蘇景年竟有些喘息。 不過自從昨天晚些時候服了破心為她煉製的金燈無義的解藥,蘇景年感覺自己的身子照比往常輕盈不少,畏寒的症狀也微微有所緩解,連白日裡睏意都少了好多。這些變化,都讓她有些欣喜。 免掉通傳,蘇景年來到內院。 墨羽守在殿外,遠遠瞧著蘇景年向這邊走來。回想起上午之事,墨羽的臉紅了紅。 等蘇景年走近了,便發現墨羽一個勁兒地瞪自己。 憶起上午的事,蘇景年自是心虛。 摸了摸鼻子,蘇景年問說:“墨羽姑娘怎地在殿外站著?” 墨羽聽她如此問,臉上更紅了。 沒好氣道:“託王爺的福,公主從午時睡到現在。墨羽自是不敢打擾公主休息,只能站在殿外侯著。” 蘇景年的臉也紅了起來。她暗罵自己怎地如此沒有輕重,初嘗魚/水歡愉,竟令美人疲憊勞累至此。 不免擔心起美人的身體來。 蘇景年道:“若離可是用了午膳?” 墨羽搖頭,仍是生氣,說:“公主說她身子乏,沒有胃口!” 被墨羽犀利的目光盯著,蘇景年這期罪魁禍首後頸直冒冷汗。 也沒做多想,便哄說:“好墨羽,是我錯了,以後絕不會這般不識輕重了。不如姑娘去準備晚膳可好?等下我來伺/候若離用膳。初歷人/事,不吃飯哪裡成呢?” “你、你…”墨羽不想蘇景年竟直言她與莫若離二人閨房秘事,羞得不行。 怕打擾到莫若離休息,墨羽忍了半天,小聲罵了句:“呸,不要臉!” 言罷甩袖離去,到膳房為那二人準備晚膳去了。 蘇景年看著離去的墨羽,撫了撫胸口。再被墨羽那刀子一樣的目光盯下去,她的小心臟可是要承受不住了。 輕輕推開門扉,蘇景年躡手躡腳的進了大殿。

191 雙關棋落子無悔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現大量使用者無法開啟網頁訪問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首字母+66點com,)找到回家的路!

蘇景年略作思量, 張口道:“西疆此舉,怕是與南國內部鬥爭及皇位的爭奪有所關聯,確實不得不防。”

“王爺言下之意,莫不是指西疆王,已歸順於南國朝中幾派勢力當中的一派了?”王嵐的眼珠轉了轉, 神色大變。

“應是裡家。”蘇景年點頭。

蘇景年此話一出, 議事廳內頓時一片譁然。眾大臣無不訝異, 西疆王歸順裡家之於九州大局的影響,不可不謂之重大。

九兒聞言,她的臉色也是變了又變。

雖是幾年前便得了蘇景年與達瓦需提防老七的囑咐,可在她的眼中,她的七哥哥這些年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九兒覺得自己好像從來都不曾認識過那個儒雅風流的人一樣。

“之前聽王爺說, 裡家的身份乃是永寧公主?可據微臣所知, 永寧公主早已被皇帝囚禁於深宮之中,寸步難行。難不成, 這永寧公主有著通天的本事?即便她人被皇帝囚禁了,仍然能夠隻手遠端操弄西疆王, 攪動九州風雲?”慕容曉疑惑, 又說:“區區一介女流, 智謀竟能超群至此了?”

蘇景年聽聞慕容曉如此話語,笑了起來, 說:“右相是未曾見過那永寧公主。倘若右相見過了公主, 便不會懷疑, 大齊南國朝中的清流之主裡家,老皇帝最喜愛的永寧公主,確實是有通天的本事。本王此次出征羅剎,查明羅剎此番來襲,乃是衝著本王而來。而一路北上,本王亦多次險遭中原武林人士的圍剿。幾經周折後,本王才知曉,這兩件事情的幕後主使,與裡家皆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而張無忌更是多次旁敲側擊,表明了自己乃是裡家心腹的立場,勸說本王出兵南下。由此觀之,裡家是想盡一切辦法,千方百計攪動九州大局,甚至不惜將外寇羅剎引入中原,又屢次三番陷本王與北域於危險之中,種種舉措,皆是她在為日後奪取大寶而鋪設棋局。細思之,不難發現,逼迫本王與北域入她的局,順她的意,揮兵南下,入主天京,便是她這棋局之中,最為重要的一步了。”

“這諸多的計謀,環環相扣,絲絲關聯。如若如王爺所言,將之比做奕棋,那永寧公主佈置的這局棋,真可謂是神仙與鬼神對弈之局了,哪裡是尋常人等,可參破的呢。”

王嵐雖是憂愁北域所面臨的困局,可老丞相還是不免讚歎於永寧公主之才智過人。

“左相這等誇讚,未免太過助長他人氣焰。”慕容曉擺手,說:“即便這棋局精妙非常,乃是尋常人等不能輕易參破,可還不是被王爺一朝識破了嗎?依曉看來,既然王爺已是識破了這盤棋局之中最為重要的一步,乃是我北域南下,入主天京。這棋局的主動權,自是緊握於我北域之手!勝負進退,自是皆從王爺心願!只要王爺有意,別說可破了永寧公主這小小的棋局,他朝登上大寶,也絕非不可能之事!”

議事廳眾人聞言,又是譁然一片。

蘇景年但笑不語,拾起手邊的茶盞,喝起茶來。

雖入主天京確非她之所願,可慕容曉所言亦是非虛。

裡家這局棋的關鍵就在於北域,如何拿捏進退攻守,方能在南國皇權鬥爭之中全身而退,這是歷代北域王永生永世都致力於破解的難解謎題。

她必須慎之又慎,否則一旦稍有疏漏,北域必遭滅頂之災。

喝了茶,蘇景年便觀察起議事廳眾人來。

瞧瞧一旁的九兒,發現那小丫頭眉毛擰成了一股麻花,似乎在窮思苦想以對之策了。蘇景年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深了。

她想,我的九郡主真的是長大了、穩重了。若是放在幾年前,小丫頭定然要豪言壯語一番,力挺主動出擊奪取皇位了。

目光一動,蘇景年竟瞧見陳虎也在議事廳內。他坐在武將最末席,緊靠著大門。

蘇景年納悶,怎麼從方才進屋到現在,也沒有聽聞陳虎講話。起初還以為他今日有事,未參與議政。可既然是有參與議政,怎地平時活躍非常、嗓門兒比誰都大的陳將軍,今日竟然一言不發?

等她再仔細一看,好嘛,只見陳大將軍靠在太師椅子上正睡得七葷八素,歪七扭八,若不是議事廳的太師椅足夠寬大,怕是他早就跌到地上去了。

議事廳其餘眾大臣,則你一言我一語,爭執不休。

大臣們主要分為兩方,一方主張主動出擊,揮師南下。一方主張觀望,以防偷雞不成反倒是蝕把米,要落下個亂臣賊子之名了。兩方皆有理有據,寸步不讓。

“誒,這…呵呵,右相所言也有道理。不過南下與否,眼下局勢並未明朗,似乎言之過早了。況且大金近些時日裡的舉動也是反常,此時斷不可冒然南下,給大金、南國及西疆三國夾擊我北域的機會。”王嵐捋須道。

慕容曉也不甘示弱,道:“左相此言差矣。婦人之仁,只會錯失戰機。”

二相也加入辯局,據理力爭,辯了起來。

蘇景年搖頭笑笑,如此辯論下去,怕是今日的議事,不會有什麼結果了。

果然這般下來,群臣議了幾個時辰,仍是未有結果。

瞧著門外的光線漸漸變暗,日頭已是西垂。蘇景年實在是有些按耐不住,對於某個人的想念了。

清清嗓子,蘇景年張口道:“各位,且聽本王一言。”

她這話一出,眾人皆駐下話語,看向主位。

“各位所言,皆有道理。然現下商議是否南下,確是過早了些。現今情勢微妙,張無忌雖正常回撤,但是本王仍對他放心不下,他終究是裡家的心腹。不如暫且看看時局將會向什麼方向發展,再做定奪不遲。本王雖本無意於大寶,可倘若裡家與南皇一而再,再而三苦苦相逼,我北域黑甲鐵騎,勢必直搗天京!為大齊,為九州,除去蔽日烏雲,換上一片青天!”

眾人聞言,振奮不已。蘇景年並不將自己南下奪位之意避而不談,於在場群臣而言,乃是北域王能夠給予臣子的最大限度信任與期許。而為人臣者,誰又不想緊隨明主,成就一番震古爍今的偉業、名垂青史呢?

眾人言:“諾,謹遵王爺旨意”。

王嵐點頭,目光中盡是讚賞之意。比起蘇辰繆與歷代北域王而言,蘇景年更無限接近於大齊的皇位,她與她的北域未來無可限量。

而慕容曉的心思,就與其他人全然不同了。

蘇景年方才所言,聽在他耳朵裡不過只是欲蓋彌彰的推脫、沽名釣譽的掩飾之詞。

他深深地相信,蘇景年的確於皇位有意。而這等想法,似乎已存在於她腦中並非一兩日之久了。

如此這般一想,等蘇景年登上了皇位,成為了大齊新帝,九州之主,那慕容雲是否可以母儀天下,成為世人敬仰朝拜的大齊國母呢?

不,慕容雲必須成為大齊的國母,而她與蘇景年的孩子,必須成為皇位當仁不讓的唯一繼承人。

為了慕容家,這是慕容雲和她的孩兒必須做到的。

至於王妃這顆絆腳石,便由曉,來除去吧。

主意一落定,一抹陰笑,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在慕容曉臉上一閃而過。

“西疆的防線,應儘快增強。”王嵐道。

“不錯。”蘇景年點頭。

她望了望陳虎,想把西部防務的重擔交給他。怎知陳虎還在矇頭大睡,全然不知道身邊發生的一切。

蘇景年便欲張口喚他。

“九兒願領兵前往西疆防線。”九兒插話。

“九兒,你願意去西部防線?”

蘇景年有些猶豫,若是放在往常,她便會答應了。畢竟西部防線很是重要,交給九兒她倒也放心。將陳虎留在北京,一旦局勢有變,自可靈活調配。

再者,想想老七的變化當初於自己的觸動,蘇景年痛徹心扉,至今難忘。兒時純真善良的夥伴,變為了現今勾心鬥角的敵人,任誰心中,自是不會好過。她確實不想也讓九兒同自己一樣,經歷這等心路熬煎。

九兒點頭,言辭懇切道:“阿難早前吩咐九兒的向淮北滲透一事,已是安排妥帖。九兒想更多的為阿難、為北域分憂。”

說到後面她聲音漸小,嘟囔道:“九兒可是北域的郡主呢,阿難該多信任九兒才是。”

見九兒尚有些青澀稚嫩的臉龐上,此時掛上了一絲扭捏,蘇景年笑了起來。稍作琢磨,便同意了九兒的請求。

笑說:“好,便聽九郡主的。”

“謝王爺。”九兒歡喜,忙行禮。

如此一來,北域西部防務就交給了九郡主,今日議事,到此終了。

而陳大將軍也在蘇景年宣佈議事結束的時候,從美夢中醒來。蘇景年看著他搖頭笑笑,也並未為難他。

出了議事廳,蘇景年婉拒了幾位大臣想要與她單獨說話的請求,又將左右屏退。一顆心早就飛到了某人身旁,蘇景年大步流星,往莫若離寢宮走去。

來到莫若離寢宮,許是走得急了些,蘇景年竟有些喘息。

不過自從昨天晚些時候服了破心為她煉製的金燈無義的解藥,蘇景年感覺自己的身子照比往常輕盈不少,畏寒的症狀也微微有所緩解,連白日裡睏意都少了好多。這些變化,都讓她有些欣喜。

免掉通傳,蘇景年來到內院。

墨羽守在殿外,遠遠瞧著蘇景年向這邊走來。回想起上午之事,墨羽的臉紅了紅。

等蘇景年走近了,便發現墨羽一個勁兒地瞪自己。

憶起上午的事,蘇景年自是心虛。

摸了摸鼻子,蘇景年問說:“墨羽姑娘怎地在殿外站著?”

墨羽聽她如此問,臉上更紅了。

沒好氣道:“託王爺的福,公主從午時睡到現在。墨羽自是不敢打擾公主休息,只能站在殿外侯著。”

蘇景年的臉也紅了起來。她暗罵自己怎地如此沒有輕重,初嘗魚/水歡愉,竟令美人疲憊勞累至此。

不免擔心起美人的身體來。

蘇景年道:“若離可是用了午膳?”

墨羽搖頭,仍是生氣,說:“公主說她身子乏,沒有胃口!”

被墨羽犀利的目光盯著,蘇景年這期罪魁禍首後頸直冒冷汗。

也沒做多想,便哄說:“好墨羽,是我錯了,以後絕不會這般不識輕重了。不如姑娘去準備晚膳可好?等下我來伺/候若離用膳。初歷人/事,不吃飯哪裡成呢?”

“你、你…”墨羽不想蘇景年竟直言她與莫若離二人閨房秘事,羞得不行。

怕打擾到莫若離休息,墨羽忍了半天,小聲罵了句:“呸,不要臉!”

言罷甩袖離去,到膳房為那二人準備晚膳去了。

蘇景年看著離去的墨羽,撫了撫胸口。再被墨羽那刀子一樣的目光盯下去,她的小心臟可是要承受不住了。

輕輕推開門扉,蘇景年躡手躡腳的進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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