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 吃果盤

邪王與冰山·流年莫離·3,394·2026/3/26

203 吃果盤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現大量使用者無法開啟網頁訪問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首字母+66點com,)找到回家的路! 歡聲笑語, 隨著湖面吹來的清風,送入蘇莫耳際。 蘇景年聞聲,便停下腳步。 側耳聽了會,便對身旁的莫若離笑道:“看來真是我二人遲了些。聽這畫舫上傳來的說笑聲,想來大家都已是到了的。” 她話音方落了地, 只聽又有笑語聲傳來。 一女嬉笑曰:“哈哈哈, 又是小白將軍輸了!” 一女聲道:“嚶嚶嚶, 勞資今天算是栽在你們手裡了!來日方長,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一女柔聲道:“是先生承讓我等,才是了。” 一男子嘆道:“誒,王妃此言差異。老粗在這一旁,可是將這牌局通盤看了個清清楚楚。小白兄弟哪裡有讓著您二位的心思呢?她那可是牟足了吃奶的勁頭兒, 想贏王妃與郡主的。只可惜, 只可惜這運氣嘛,委實是差了些, 總歸是牌差一著啊。看得老粗我都跟著她乾著急呢。” “就你話多!觀牌不語真君子,好好吃你的果盤!” 聽到這裡, 蘇莫二人對視一眼, 皆笑。蘇景年擺擺手, 下面的人便會了意,免去通傳, 留於岸上。 蘇景年牽著莫若離, 領著墨羽, 一同登上了畫舫的船梯。 這廂邊,船上的對話仍在繼續。 先前那女聲又嬉笑道:“陳將軍,你這話便是不對了?” “哦?敢問郡主,老粗哪裡說的不對?” “早前陳將軍不知道小白將軍乃是女兒家,與她稱兄道弟便也算了。怎的,今日已是知道了這尊‘神仙’的真身,卻仍是喚她做‘小白兄弟’了?依我看呀,將軍該喚她作‘小白妹妹’才是呀!” “郡主所言不假。既是知道了先生乃是女兒身,將軍平日該多加註意才是。畢竟男女大防,還是要顧慮些的。” “嘿嘿,王妃與郡主教導的是,確實是這麼個道理。只不過若不是今日小白兄、妹妹換了女裝,出現在我等的面前。就算將老粗活活打死,老粗都不會相信,與王爺一同研製紅衣大炮的小神仙、戰功震爍九州與葉尼塞的小白將軍,竟然是個女兒家了。小白妹妹,平日裡哥哥我多有得罪,那都是因為不知道你女兒家的身份,才會平白鬧出這些個玩笑事來,還望小白妹妹,你大人不記老粗之過。寬恕個兒了。” “我呸!我看你是貓哭耗子,假慈悲!猴學走路,假猩猩!” 聽聞白亭所言,眾人都覺有趣。 “誒?這話是怎麼說了?小白妹妹因何說老粗我是貓哭耗子,假慈悲?猴學走路,假猩猩?” “哼!虧你人高馬的,我牌打得對不對,你就不能給我個眼神提示嗎?就在那裡傻乎乎的站著吃果盤,眼睜睜的看著我輸不說,居然還好意思說跟著我著急?我呸!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吶!” 其餘人等聞言,皆大笑。 陳虎卻是發懵,追問道:“這不是小白妹妹說的,觀牌不語嗎?怎麼又怪我不給你提示了?再說,老粗我年方三十出頭,怎麼就成了糟老頭子了?” 九兒被白亭的話逗得不行。眼角都是掛了眼淚,她一邊捂著肚子,一邊拍桌子,笑道:“哈哈哈哈哈,小白將軍當真是有趣的很。放眼天下,敢當面說陳將軍是‘糟老頭子’的,恐怕只有你一個人了。就連素日裡以辯政兇蠻著稱的右相,他與陳將軍因為軍務幾次在議事廳裡爭論得不可開交,都未曾有過小白將軍此等‘驚天動地’的言論了呢。” 慕容雲提袖掩面,也是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待她稍稍壓住笑意後,只搖頭嘆道:“白先生,確乃神人也。” “哦?本王倒是不知道,本王的王府之中,何時來了一位神人呀。敢問神人可在?本王懇請與神人見上一面,以享神人絕美天資。” 此時蘇景年登上畫舫,攜莫若離出現在眾人面前。墨羽在二人其後緊隨。 船上的人見是蘇景年來了,皆是面露喜色,紛紛起身相迎。 不過,慕容雲與九兒見她竟是與莫若離攜手而來,二人目光之中,都稍有失落之意。只是九兒思慮淺顯些,明眼人細心之下,不難發現她情緒的浮動。而慕容雲只是稍帶而過,面上依舊是不著什麼痕跡,只如往常那般的雲淡風輕。 只是察覺到了身旁九兒情緒的變化,她悄悄地搖了搖頭。 將眾人的反應一一收入眼中,莫若離心中自有分辨。倒是蘇景年,一下子見了許多的親人、友人,高興得不行。只樂得傻呵呵,並未曾有深思各中意味。 “參見王爺,王妃。”眾人皆行禮。 “大家勿要客氣,都是自家人。”蘇景年免了眾人的禮。 莫若離也是向眾人微笑頷首。目光略過慕容雲,二人對視,彼此點了點,算是打了個招呼。 白亭卻是不管那些,也不管那些約束禮儀,幾個健步衝了上去。 “酒鬼!!!”一頭扎入蘇景年的懷裡。 白亭委屈道:“嚶嚶嚶,酒鬼,你可來了!” 蘇景年冷不丁地被撲了個趔趄,又吃驚白亭此等的突然舉動。胸前乃是她的軟肋,稍不留神,恐會暴露真身。 下意識之中,鬆開了緊握著美人的手。蘇景年順勢將白亭扶助,並不讓她繼續近自己的身,又不動聲色地將她二人身前的距離稍稍拉開。 然而她二人這等的親密舉動,確實是讓在場之人,皆是大跌眼鏡。 早前慕容雲與九兒便覺得白亭與蘇景年親近的很,那時候並不知道她女兒家的身份,倒是也不以為意。如今既是知道她的身份,就更不明白,為何這二人竟是如此親密無間,竟可不顧男女大防。 陳虎更是驚得眼珠子都要從眼眶之中彈出來了,他剛要張口調笑那二人幾句,怎知餘光一不小心瞥見了一旁,九兒那張羞憤難當的小紅臉。陳虎一下子啞住,又去看慕容雲,只見慕容雲臉色也是不甚好看。等他回過頭來,再去看蘇景年身旁的莫若離,好麼,正對上美人那一雙冷眉冰目,只看得了個透心涼。 識相地閉上了嘴巴,陳虎縮到一旁,繼續吃他的果盤去了。 “這是怎地了?”蘇景年穩住懷裡的白亭,問道。 “他們都欺負我!嚶嚶嚶”白亭抬起頭,十分委屈。 “噗哈哈哈哈哈哈。”她這一臺頭,可是徹底把蘇景年逗得爆笑。 白亭今日仍是披著她的白大褂,不過將裡面的衣物從軍裝換做了女裝。還真別說,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她換了衣裳,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不過比起白亭穿新衣裳的新鮮勁,更讓蘇景年驚詫不已的是。白亭的整張臉貼滿了紙條,連眼鏡上都未能倖免於難,更是有幾片綠茶茶葉黏在上面,整個鬧了一個大花臉。她一有動作,那些紙條和茶葉便也隨著她的動作七扭八歪地晃動起來。 使得白亭整個人瞧著,是既可憐,又是分外的滑稽了。 立在蘇莫二人身後的墨羽,冷不防見了白亭這副搞笑模樣,一時間沒忍住,竟也“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自覺失態,她忙掩住臉。 “你還笑我?!”被蘇景年瞧見了笑話,白亭更是氣惱,只抬手去錘蘇景年。 蘇景年笑得前仰後合,也不將白亭的粉拳躲開。 九兒見狀,只覺這二人實在是親密得過了頭,更是不悅。 嘟嘴說:“小白將軍,你可別告黑狀啊。我和雲姐姐什麼時候欺負你啦?是你自己說的,白玩鬥地主多沒意思啊,要玩點刺激的,輸了的人沾著茶葉水,往自己臉上貼紙條。誰成想,將軍您的手氣竟會差成這樣,連輸給我二人二十餘把。願賭服輸,將軍可不能向阿難亂告高黑狀啊!” 一旁的慕容雲笑道:“只是遊戲,白先生可莫要當真了。” 又轉頭對立在一旁的倩兒道:“倩兒,還不快快領先生去梳洗一番。稍後,便要開船了。” “是。”倩兒福了福。見蘇景年與白亭打鬧在一起,心中又是不忿。罵道王爺好個負心漢,身邊有了小姐和九郡主還不夠,迷上了完顏這個千刀刮的狐狸精不說,連這不男不女的白先生,竟也來者不拒,當真是可恨。 來到蘇白麵前,倩兒道:“白先生,且隨倩兒來。” “哼,等我回來,酒鬼你可要幫我報仇!” 蘇景年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道:“哈哈哈,好好好,報仇報仇,一定幫你報仇!你快快去梳洗吧,再不去,怕是要笑死我了。笑死了我,哪裡還有人給你報仇啊。” 白亭又錘了蘇景年一拳,這才隨著倩兒到下一層去梳洗了。 莫若離見慕容雲幾句言語之下,便解了當下尷尬的局面,又化解了蘇景年的困局,於慕容雲自是生出許多個欣賞與感謝來。 方才的情景之下,倘若慕容雲不做言語,她便要開口,命墨羽將白亭領走了。 這邊目送白亭離開,蘇景年擦了擦眼淚,想起一旁的美人來。 轉過頭,對莫若離笑道:“若離。你說說,白亭這傢伙是不是個鬼才。總是能做出這麼些個,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 稍作沉默,美人意味深長地看了蘇景年一眼,淡淡回道:“小白將軍這方面的脾性,倒是與阿難契合的很呢。” 慕容雲與九兒聽聞莫若離這話,先是吃了一驚,轉而二人皆是笑了起來。 船上其餘人等,也跟著二位主子笑了起來。 只有蘇景年眨眨眼,一時間竟是摸不透,美人這話,到底是在誇她,還是在損她了。 這時,陳虎捧著果盤,來到蘇景年身邊。 說:“王爺,我看呀,你還是跟著老粗我吃果盤吧。”

203 吃果盤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現大量使用者無法開啟網頁訪問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首字母+66點com,)找到回家的路!

歡聲笑語, 隨著湖面吹來的清風,送入蘇莫耳際。

蘇景年聞聲,便停下腳步。

側耳聽了會,便對身旁的莫若離笑道:“看來真是我二人遲了些。聽這畫舫上傳來的說笑聲,想來大家都已是到了的。”

她話音方落了地, 只聽又有笑語聲傳來。

一女嬉笑曰:“哈哈哈, 又是小白將軍輸了!”

一女聲道:“嚶嚶嚶, 勞資今天算是栽在你們手裡了!來日方長,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一女柔聲道:“是先生承讓我等,才是了。”

一男子嘆道:“誒,王妃此言差異。老粗在這一旁,可是將這牌局通盤看了個清清楚楚。小白兄弟哪裡有讓著您二位的心思呢?她那可是牟足了吃奶的勁頭兒, 想贏王妃與郡主的。只可惜, 只可惜這運氣嘛,委實是差了些, 總歸是牌差一著啊。看得老粗我都跟著她乾著急呢。”

“就你話多!觀牌不語真君子,好好吃你的果盤!”

聽到這裡, 蘇莫二人對視一眼, 皆笑。蘇景年擺擺手, 下面的人便會了意,免去通傳, 留於岸上。

蘇景年牽著莫若離, 領著墨羽, 一同登上了畫舫的船梯。

這廂邊,船上的對話仍在繼續。

先前那女聲又嬉笑道:“陳將軍,你這話便是不對了?”

“哦?敢問郡主,老粗哪裡說的不對?”

“早前陳將軍不知道小白將軍乃是女兒家,與她稱兄道弟便也算了。怎的,今日已是知道了這尊‘神仙’的真身,卻仍是喚她做‘小白兄弟’了?依我看呀,將軍該喚她作‘小白妹妹’才是呀!”

“郡主所言不假。既是知道了先生乃是女兒身,將軍平日該多加註意才是。畢竟男女大防,還是要顧慮些的。”

“嘿嘿,王妃與郡主教導的是,確實是這麼個道理。只不過若不是今日小白兄、妹妹換了女裝,出現在我等的面前。就算將老粗活活打死,老粗都不會相信,與王爺一同研製紅衣大炮的小神仙、戰功震爍九州與葉尼塞的小白將軍,竟然是個女兒家了。小白妹妹,平日裡哥哥我多有得罪,那都是因為不知道你女兒家的身份,才會平白鬧出這些個玩笑事來,還望小白妹妹,你大人不記老粗之過。寬恕個兒了。”

“我呸!我看你是貓哭耗子,假慈悲!猴學走路,假猩猩!”

聽聞白亭所言,眾人都覺有趣。

“誒?這話是怎麼說了?小白妹妹因何說老粗我是貓哭耗子,假慈悲?猴學走路,假猩猩?”

“哼!虧你人高馬的,我牌打得對不對,你就不能給我個眼神提示嗎?就在那裡傻乎乎的站著吃果盤,眼睜睜的看著我輸不說,居然還好意思說跟著我著急?我呸!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吶!”

其餘人等聞言,皆大笑。

陳虎卻是發懵,追問道:“這不是小白妹妹說的,觀牌不語嗎?怎麼又怪我不給你提示了?再說,老粗我年方三十出頭,怎麼就成了糟老頭子了?”

九兒被白亭的話逗得不行。眼角都是掛了眼淚,她一邊捂著肚子,一邊拍桌子,笑道:“哈哈哈哈哈,小白將軍當真是有趣的很。放眼天下,敢當面說陳將軍是‘糟老頭子’的,恐怕只有你一個人了。就連素日裡以辯政兇蠻著稱的右相,他與陳將軍因為軍務幾次在議事廳裡爭論得不可開交,都未曾有過小白將軍此等‘驚天動地’的言論了呢。”

慕容雲提袖掩面,也是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待她稍稍壓住笑意後,只搖頭嘆道:“白先生,確乃神人也。”

“哦?本王倒是不知道,本王的王府之中,何時來了一位神人呀。敢問神人可在?本王懇請與神人見上一面,以享神人絕美天資。”

此時蘇景年登上畫舫,攜莫若離出現在眾人面前。墨羽在二人其後緊隨。

船上的人見是蘇景年來了,皆是面露喜色,紛紛起身相迎。

不過,慕容雲與九兒見她竟是與莫若離攜手而來,二人目光之中,都稍有失落之意。只是九兒思慮淺顯些,明眼人細心之下,不難發現她情緒的浮動。而慕容雲只是稍帶而過,面上依舊是不著什麼痕跡,只如往常那般的雲淡風輕。

只是察覺到了身旁九兒情緒的變化,她悄悄地搖了搖頭。

將眾人的反應一一收入眼中,莫若離心中自有分辨。倒是蘇景年,一下子見了許多的親人、友人,高興得不行。只樂得傻呵呵,並未曾有深思各中意味。

“參見王爺,王妃。”眾人皆行禮。

“大家勿要客氣,都是自家人。”蘇景年免了眾人的禮。

莫若離也是向眾人微笑頷首。目光略過慕容雲,二人對視,彼此點了點,算是打了個招呼。

白亭卻是不管那些,也不管那些約束禮儀,幾個健步衝了上去。

“酒鬼!!!”一頭扎入蘇景年的懷裡。

白亭委屈道:“嚶嚶嚶,酒鬼,你可來了!”

蘇景年冷不丁地被撲了個趔趄,又吃驚白亭此等的突然舉動。胸前乃是她的軟肋,稍不留神,恐會暴露真身。

下意識之中,鬆開了緊握著美人的手。蘇景年順勢將白亭扶助,並不讓她繼續近自己的身,又不動聲色地將她二人身前的距離稍稍拉開。

然而她二人這等的親密舉動,確實是讓在場之人,皆是大跌眼鏡。

早前慕容雲與九兒便覺得白亭與蘇景年親近的很,那時候並不知道她女兒家的身份,倒是也不以為意。如今既是知道她的身份,就更不明白,為何這二人竟是如此親密無間,竟可不顧男女大防。

陳虎更是驚得眼珠子都要從眼眶之中彈出來了,他剛要張口調笑那二人幾句,怎知餘光一不小心瞥見了一旁,九兒那張羞憤難當的小紅臉。陳虎一下子啞住,又去看慕容雲,只見慕容雲臉色也是不甚好看。等他回過頭來,再去看蘇景年身旁的莫若離,好麼,正對上美人那一雙冷眉冰目,只看得了個透心涼。

識相地閉上了嘴巴,陳虎縮到一旁,繼續吃他的果盤去了。

“這是怎地了?”蘇景年穩住懷裡的白亭,問道。

“他們都欺負我!嚶嚶嚶”白亭抬起頭,十分委屈。

“噗哈哈哈哈哈哈。”她這一臺頭,可是徹底把蘇景年逗得爆笑。

白亭今日仍是披著她的白大褂,不過將裡面的衣物從軍裝換做了女裝。還真別說,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她換了衣裳,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不過比起白亭穿新衣裳的新鮮勁,更讓蘇景年驚詫不已的是。白亭的整張臉貼滿了紙條,連眼鏡上都未能倖免於難,更是有幾片綠茶茶葉黏在上面,整個鬧了一個大花臉。她一有動作,那些紙條和茶葉便也隨著她的動作七扭八歪地晃動起來。

使得白亭整個人瞧著,是既可憐,又是分外的滑稽了。

立在蘇莫二人身後的墨羽,冷不防見了白亭這副搞笑模樣,一時間沒忍住,竟也“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自覺失態,她忙掩住臉。

“你還笑我?!”被蘇景年瞧見了笑話,白亭更是氣惱,只抬手去錘蘇景年。

蘇景年笑得前仰後合,也不將白亭的粉拳躲開。

九兒見狀,只覺這二人實在是親密得過了頭,更是不悅。

嘟嘴說:“小白將軍,你可別告黑狀啊。我和雲姐姐什麼時候欺負你啦?是你自己說的,白玩鬥地主多沒意思啊,要玩點刺激的,輸了的人沾著茶葉水,往自己臉上貼紙條。誰成想,將軍您的手氣竟會差成這樣,連輸給我二人二十餘把。願賭服輸,將軍可不能向阿難亂告高黑狀啊!”

一旁的慕容雲笑道:“只是遊戲,白先生可莫要當真了。”

又轉頭對立在一旁的倩兒道:“倩兒,還不快快領先生去梳洗一番。稍後,便要開船了。”

“是。”倩兒福了福。見蘇景年與白亭打鬧在一起,心中又是不忿。罵道王爺好個負心漢,身邊有了小姐和九郡主還不夠,迷上了完顏這個千刀刮的狐狸精不說,連這不男不女的白先生,竟也來者不拒,當真是可恨。

來到蘇白麵前,倩兒道:“白先生,且隨倩兒來。”

“哼,等我回來,酒鬼你可要幫我報仇!”

蘇景年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道:“哈哈哈,好好好,報仇報仇,一定幫你報仇!你快快去梳洗吧,再不去,怕是要笑死我了。笑死了我,哪裡還有人給你報仇啊。”

白亭又錘了蘇景年一拳,這才隨著倩兒到下一層去梳洗了。

莫若離見慕容雲幾句言語之下,便解了當下尷尬的局面,又化解了蘇景年的困局,於慕容雲自是生出許多個欣賞與感謝來。

方才的情景之下,倘若慕容雲不做言語,她便要開口,命墨羽將白亭領走了。

這邊目送白亭離開,蘇景年擦了擦眼淚,想起一旁的美人來。

轉過頭,對莫若離笑道:“若離。你說說,白亭這傢伙是不是個鬼才。總是能做出這麼些個,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

稍作沉默,美人意味深長地看了蘇景年一眼,淡淡回道:“小白將軍這方面的脾性,倒是與阿難契合的很呢。”

慕容雲與九兒聽聞莫若離這話,先是吃了一驚,轉而二人皆是笑了起來。

船上其餘人等,也跟著二位主子笑了起來。

只有蘇景年眨眨眼,一時間竟是摸不透,美人這話,到底是在誇她,還是在損她了。

這時,陳虎捧著果盤,來到蘇景年身邊。

說:“王爺,我看呀,你還是跟著老粗我吃果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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