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 八仙會(五)

邪王與冰山·流年莫離·3,195·2026/3/26

237 八仙會(五)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現大量使用者無法開啟網頁訪問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首字母+66點com,)找到回家的路! 眾人分別在涼蓉身旁讓出兩個位置來, 如此一來霜雪二人遂分開, 各自落入席間。 慕容雪晗坐在涼蓉與破心之間, 亡川見她坐了下來, 就忙不迭地從涼蓉的懷裡爬起來,往她的懷裡鑽。 “雪師姐,雪師姐, 亡川要你抱抱。” “小川乖。”慕容雪晗熟練地把她抱入懷中。 待安定好了亡川,慕容雪晗抬眼看了看一旁的完顏霜甯,見她也正好望向自己這邊,慕容雪晗以笑容回視她。 完顏霜甯得了慕容雪晗那笑,偏過頭去,獨自低眸淺笑起來。 亞賢自斟自飲,瞧著霜美人的一顰一笑, 心中起癢。 涼蓉坐在慕容雪晗同完顏霜甯二人中間,她二人的小動作盡在眼底。 看了看左邊的霜美人,再看了看右邊的雪美人, 涼蓉只覺這兩位美人似乎是愈發地欣賞彼此,姊妹感情也是愈發地和睦親暱了呢。 心中有所感觸,涼蓉對眾人道:“各位兄弟姐妹, 想來近些時日我等忙於研修精進,竟是已有許久,未曾八人齊聚, 同享一席了。今日心師妹同劍雪比武, 意外弄傷了腳, 倒是給了我等共聚天倫的機會了。希望諸位勤於研修精進的同時,彼此常常走動。我等若是都能夠同霜師妹和雪師妹一樣,手足之情日益要好。那必定是師父們,所希望見到的事情了。” 完顏霜甯聽涼蓉如此一說,臉上頓時紅了起來。 她心中清楚,她同慕容雪晗之間的感情,可並非是涼蓉眼中的手足之情了。只擔心她與慕容雪晗的秘密要被旁人看穿了去,完顏霜甯心中忐忑不已。 倒是慕容雪晗鎮定,只是笑笑。 亞賢聽了涼蓉的話,大笑稱是。 他可巴不得完顏霜甯同慕容雪晗的感情要好些。若是能娶得大金第一美女,他日再將北域的第一美人也納入他的後宮,那可真是成就了天下間所有男子夢寐以求之事了。然慕容雪晗性子火辣倔強,恐怕要迎娶她是絕非易事了。等到了那時,如果完顏霜甯能夠從旁幫助美言幾句,那豈不是事半而功倍了? 到時候,將兩位絕色美人收之囊中,左擁右抱,當真是享盡齊人之福啊。 席間的破心聽涼蓉如此話語,也是紅了臉。她倒不是擔心自己的心事被誰人看穿了去。只是覺得是因為她學藝不精,扭傷了腳,這才會弄得大家如此興師動眾,一同來無量壽看她了。 低下頭,破心慚愧道:“是破心給諸位添麻煩了。” 涼蓉一驚,緊忙道:“心師妹,這話可就見外了。師姐方才的話,可萬萬不是要責怪於你了。” 魯有道見破心低落,忙插話,曰:“是了是了。心師妹,你二師姐方才之意,是讓我等多走動,常相聚,好熟絡手足情誼。可不是在責怪你給大傢伙添麻煩呢,莫要會錯了你師姐的意了。” “我正是此意了。”涼蓉點頭附和。 破心聞他二人所言,方知她剛才是有些思慮過多了。 道:“是。大師兄教訓的是,破心記下了。” 又對涼蓉道:“蓉姐姐,是破心會錯了姐姐的意思。破心向蓉姐姐道歉。” “傻妹妹,我等姊妹之間,還說什麼道歉呢。”涼蓉笑道。 魯有道見那姊妹二人解除了誤會,破心臉上也是漸漸恢復愉悅。他自己在一旁,捋須而笑。 涼蓉瞧見了,便對破心笑道:“不過,若不是心師妹你扭傷了腳,大師兄他啊才不會來到我這無量壽了。無量壽今日可是借了心師妹的薄面,才能請得動大師兄這尊神仙親臨了。” “唉,蓉師妹這話可有些過了。”魯有道擺手,道:“我自來不喜外出,這事大傢伙可都是知道的。” 亡川不高興道:“大師兄就喜歡呆在他的大若軒,哪兒也不去。亡川想大師兄,都見不到大師兄。” 眾人都笑。 涼蓉道:“瞧見沒有,大師兄。小川她想你想的緊呢,平日裡你可要多來無量壽探她了。” 魯有道笑著搖頭,道:“好罷。” 亞賢自斟一杯,不鹹不淡地道:“呵。依我看來,蓉蓉剛才的話倒是沒什麼過的。平常什麼時候能見大師兄幫我們師姐弟說上一句話了?倒是對於心師妹,大師兄他確是上心的很了。” 眼中掠過一絲嫉恨,魯有道說:“酒不醉人,人自醉。三師弟你酒沒飲多少,怎麼就開始說起醉話了?可別太貪杯了。” 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都沒有給彼此什麼好的眼色。 亞賢與魯有道皆不再說話了。 無人說話,氣氛稍有些尷尬。飯桌之上,只剩下天山劍雪風捲殘雲,撥弄飯菜的聲音。 涼蓉暗自搖頭。她弄不明白,為何魯有道和亞賢二人總是互相看不順眼,一旦碰了面,定是要弄出些不愉快來。夾在這二人中間,讓涼蓉很是頭疼。又覺萬幸,其他的手足心思單純些,似乎對於他二人的矛盾還未有所察覺。只希望他二人勿忘師訓,適可而止吧。 此時,諸葛勤歸來,剛好解了尷尬。 他領著幾位伙房步進入屋來,為霜雪添置碗筷,又新上了幾道佳餚,宴席再開。 如此,眾人也默契地不再談論方才的事了。行酒作樂,談天說地,直至夜深時分。 席間,慕容雪晗兌現了自己先前的承諾,當著眾人的面,她向魯有道及破心二人敬酒賠罪。但是關於制琴之事,她只言是為她自己而制,並未提起完顏霜甯來。 完顏霜甯深知,慕容雪晗將自己在制琴一事之中隱了去,是為了將她保護,對於慕容雪晗很是感激。同時,也仰慕於慕容雪晗知錯能改,一諾千金的品行。 魯有道礙於眾人在場,只得應了慕容雪晗的賠罪。可他心中對於慕容雪晗等一眾名門望族的積怨,只增無減。 而破心對於制琴這事,本來就未曾放在心上。只不過令她有些驚訝的是,為何大師兄會對於,是為了誰而制琴這等細枝末節,同師姐生出不快來? 破心想了會,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宴席結束後,眾人散去,歸還各自的住處。 霜雪的住處毗鄰,二人結伴西行。亞賢同劍雪一路,往無量山南麓而去。 魯有道獨自一路。他攜著木匣子,站在院中並未離去。 亡川住在無量壽的西偏殿。小孩子精神頭兒差些,宴席還未散去,她已是睡著了。涼蓉抱起她,將她送回屋去。 破心腿腳不便,今晚便留宿於無量壽的東偏殿。見眾人紛紛散去,她便欲獨自回屋。 “心師妹,我送你吧。” 這時候魯有道走上前來,攙扶住破心。 “那有勞大師兄了。”破心笑道。 於是乎,二人往東偏殿而去。 進了屋,魯有道扶著破心在椅子上坐下。 點上了燈,他自己坐到另一把椅子上。 破心見魯有道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問道:“大師兄,是有話想單獨對破心說嗎?” 魯有道沉下心思,奪定二三。 張口道:“是了。” 他把木匣子取來,放到桌上。 破心早就見了魯有道今日前來,是攜著一隻大木匣。只是不知道其中乃是何物。 魯有道開啟木匣,將匣子中的那把錦瑟取了出來,放在破心面前。 “心師妹。這琴,送你。” “好漂亮的琴!!!”破心一見了那錦瑟,先是眼前一亮,不由得感慨起來。 “嗯?這琴???”可緊接著,她便覺事情不對。 破心問道:“這琴,並不是大師兄先前所制的那一把?” “確是不是先前的那一把。不過,心師妹竟是能夠分辨得出,這兩把琴的區別來?” 破心有些不好意思,說:“那把琴的琴身比起這一把,細長了些。製作琴身的那段圓木頭,是我親手伐的,所以大致記得些尺寸。旁的,倒是看不出什麼了。” 魯有道笑了笑,編了個謊,說:“那把琴可惜了些。胚子不錯,只是著漆的時候我不小心失了手,讓它掉進火盆裡,燒了。” “啊?????掉火盆裡燒了???”破心難掩驚歎和失望之情。 製作那把琴足足花費了幾個月的時間,誰能想到,在將成之際,卻是毀於一旦了呢。 “不打緊,不過是一把琴罷了。”魯有道安撫破心。 於心中自語道,給慕容雪晗制的琴?真是燒了才好。 “可是,那琴耗費了大師兄許多的心血,怎地會落得個燒燬的下場。”破心痛心不已。 魯有道聽聞破心心疼起那琴來,也是心疼起他對於那琴下的功夫來。 心頭起暖,道:“無事無事。這不,大師兄將這把琴送給心師妹,作為補償了。大師兄敢保證,這把琴比起毀了的那一把,絕對要好得多的多。” “送給我?”破心吃驚,又看了看桌上那把華美異常的錦瑟。道:“不不不,這可使不得。我如何能收下大師兄這麼貴重的禮物?” “如何收不得?” “大師兄,方才師姐她也說了,是她讓破心去求大師兄制琴的。若是要送,大師兄也應該把這把琴送給師姐才是了。”

237 八仙會(五)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現大量使用者無法開啟網頁訪問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首字母+66點com,)找到回家的路!

眾人分別在涼蓉身旁讓出兩個位置來, 如此一來霜雪二人遂分開, 各自落入席間。

慕容雪晗坐在涼蓉與破心之間, 亡川見她坐了下來, 就忙不迭地從涼蓉的懷裡爬起來,往她的懷裡鑽。

“雪師姐,雪師姐, 亡川要你抱抱。”

“小川乖。”慕容雪晗熟練地把她抱入懷中。

待安定好了亡川,慕容雪晗抬眼看了看一旁的完顏霜甯,見她也正好望向自己這邊,慕容雪晗以笑容回視她。

完顏霜甯得了慕容雪晗那笑,偏過頭去,獨自低眸淺笑起來。

亞賢自斟自飲,瞧著霜美人的一顰一笑, 心中起癢。

涼蓉坐在慕容雪晗同完顏霜甯二人中間,她二人的小動作盡在眼底。

看了看左邊的霜美人,再看了看右邊的雪美人, 涼蓉只覺這兩位美人似乎是愈發地欣賞彼此,姊妹感情也是愈發地和睦親暱了呢。

心中有所感觸,涼蓉對眾人道:“各位兄弟姐妹, 想來近些時日我等忙於研修精進,竟是已有許久,未曾八人齊聚, 同享一席了。今日心師妹同劍雪比武, 意外弄傷了腳, 倒是給了我等共聚天倫的機會了。希望諸位勤於研修精進的同時,彼此常常走動。我等若是都能夠同霜師妹和雪師妹一樣,手足之情日益要好。那必定是師父們,所希望見到的事情了。”

完顏霜甯聽涼蓉如此一說,臉上頓時紅了起來。

她心中清楚,她同慕容雪晗之間的感情,可並非是涼蓉眼中的手足之情了。只擔心她與慕容雪晗的秘密要被旁人看穿了去,完顏霜甯心中忐忑不已。

倒是慕容雪晗鎮定,只是笑笑。

亞賢聽了涼蓉的話,大笑稱是。

他可巴不得完顏霜甯同慕容雪晗的感情要好些。若是能娶得大金第一美女,他日再將北域的第一美人也納入他的後宮,那可真是成就了天下間所有男子夢寐以求之事了。然慕容雪晗性子火辣倔強,恐怕要迎娶她是絕非易事了。等到了那時,如果完顏霜甯能夠從旁幫助美言幾句,那豈不是事半而功倍了?

到時候,將兩位絕色美人收之囊中,左擁右抱,當真是享盡齊人之福啊。

席間的破心聽涼蓉如此話語,也是紅了臉。她倒不是擔心自己的心事被誰人看穿了去。只是覺得是因為她學藝不精,扭傷了腳,這才會弄得大家如此興師動眾,一同來無量壽看她了。

低下頭,破心慚愧道:“是破心給諸位添麻煩了。”

涼蓉一驚,緊忙道:“心師妹,這話可就見外了。師姐方才的話,可萬萬不是要責怪於你了。”

魯有道見破心低落,忙插話,曰:“是了是了。心師妹,你二師姐方才之意,是讓我等多走動,常相聚,好熟絡手足情誼。可不是在責怪你給大傢伙添麻煩呢,莫要會錯了你師姐的意了。”

“我正是此意了。”涼蓉點頭附和。

破心聞他二人所言,方知她剛才是有些思慮過多了。

道:“是。大師兄教訓的是,破心記下了。”

又對涼蓉道:“蓉姐姐,是破心會錯了姐姐的意思。破心向蓉姐姐道歉。”

“傻妹妹,我等姊妹之間,還說什麼道歉呢。”涼蓉笑道。

魯有道見那姊妹二人解除了誤會,破心臉上也是漸漸恢復愉悅。他自己在一旁,捋須而笑。

涼蓉瞧見了,便對破心笑道:“不過,若不是心師妹你扭傷了腳,大師兄他啊才不會來到我這無量壽了。無量壽今日可是借了心師妹的薄面,才能請得動大師兄這尊神仙親臨了。”

“唉,蓉師妹這話可有些過了。”魯有道擺手,道:“我自來不喜外出,這事大傢伙可都是知道的。”

亡川不高興道:“大師兄就喜歡呆在他的大若軒,哪兒也不去。亡川想大師兄,都見不到大師兄。”

眾人都笑。

涼蓉道:“瞧見沒有,大師兄。小川她想你想的緊呢,平日裡你可要多來無量壽探她了。”

魯有道笑著搖頭,道:“好罷。”

亞賢自斟一杯,不鹹不淡地道:“呵。依我看來,蓉蓉剛才的話倒是沒什麼過的。平常什麼時候能見大師兄幫我們師姐弟說上一句話了?倒是對於心師妹,大師兄他確是上心的很了。”

眼中掠過一絲嫉恨,魯有道說:“酒不醉人,人自醉。三師弟你酒沒飲多少,怎麼就開始說起醉話了?可別太貪杯了。”

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都沒有給彼此什麼好的眼色。

亞賢與魯有道皆不再說話了。

無人說話,氣氛稍有些尷尬。飯桌之上,只剩下天山劍雪風捲殘雲,撥弄飯菜的聲音。

涼蓉暗自搖頭。她弄不明白,為何魯有道和亞賢二人總是互相看不順眼,一旦碰了面,定是要弄出些不愉快來。夾在這二人中間,讓涼蓉很是頭疼。又覺萬幸,其他的手足心思單純些,似乎對於他二人的矛盾還未有所察覺。只希望他二人勿忘師訓,適可而止吧。

此時,諸葛勤歸來,剛好解了尷尬。

他領著幾位伙房步進入屋來,為霜雪添置碗筷,又新上了幾道佳餚,宴席再開。

如此,眾人也默契地不再談論方才的事了。行酒作樂,談天說地,直至夜深時分。

席間,慕容雪晗兌現了自己先前的承諾,當著眾人的面,她向魯有道及破心二人敬酒賠罪。但是關於制琴之事,她只言是為她自己而制,並未提起完顏霜甯來。

完顏霜甯深知,慕容雪晗將自己在制琴一事之中隱了去,是為了將她保護,對於慕容雪晗很是感激。同時,也仰慕於慕容雪晗知錯能改,一諾千金的品行。

魯有道礙於眾人在場,只得應了慕容雪晗的賠罪。可他心中對於慕容雪晗等一眾名門望族的積怨,只增無減。

而破心對於制琴這事,本來就未曾放在心上。只不過令她有些驚訝的是,為何大師兄會對於,是為了誰而制琴這等細枝末節,同師姐生出不快來?

破心想了會,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宴席結束後,眾人散去,歸還各自的住處。

霜雪的住處毗鄰,二人結伴西行。亞賢同劍雪一路,往無量山南麓而去。

魯有道獨自一路。他攜著木匣子,站在院中並未離去。

亡川住在無量壽的西偏殿。小孩子精神頭兒差些,宴席還未散去,她已是睡著了。涼蓉抱起她,將她送回屋去。

破心腿腳不便,今晚便留宿於無量壽的東偏殿。見眾人紛紛散去,她便欲獨自回屋。

“心師妹,我送你吧。”

這時候魯有道走上前來,攙扶住破心。

“那有勞大師兄了。”破心笑道。

於是乎,二人往東偏殿而去。

進了屋,魯有道扶著破心在椅子上坐下。

點上了燈,他自己坐到另一把椅子上。

破心見魯有道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問道:“大師兄,是有話想單獨對破心說嗎?”

魯有道沉下心思,奪定二三。

張口道:“是了。”

他把木匣子取來,放到桌上。

破心早就見了魯有道今日前來,是攜著一隻大木匣。只是不知道其中乃是何物。

魯有道開啟木匣,將匣子中的那把錦瑟取了出來,放在破心面前。

“心師妹。這琴,送你。”

“好漂亮的琴!!!”破心一見了那錦瑟,先是眼前一亮,不由得感慨起來。

“嗯?這琴???”可緊接著,她便覺事情不對。

破心問道:“這琴,並不是大師兄先前所制的那一把?”

“確是不是先前的那一把。不過,心師妹竟是能夠分辨得出,這兩把琴的區別來?”

破心有些不好意思,說:“那把琴的琴身比起這一把,細長了些。製作琴身的那段圓木頭,是我親手伐的,所以大致記得些尺寸。旁的,倒是看不出什麼了。”

魯有道笑了笑,編了個謊,說:“那把琴可惜了些。胚子不錯,只是著漆的時候我不小心失了手,讓它掉進火盆裡,燒了。”

“啊?????掉火盆裡燒了???”破心難掩驚歎和失望之情。

製作那把琴足足花費了幾個月的時間,誰能想到,在將成之際,卻是毀於一旦了呢。

“不打緊,不過是一把琴罷了。”魯有道安撫破心。

於心中自語道,給慕容雪晗制的琴?真是燒了才好。

“可是,那琴耗費了大師兄許多的心血,怎地會落得個燒燬的下場。”破心痛心不已。

魯有道聽聞破心心疼起那琴來,也是心疼起他對於那琴下的功夫來。

心頭起暖,道:“無事無事。這不,大師兄將這把琴送給心師妹,作為補償了。大師兄敢保證,這把琴比起毀了的那一把,絕對要好得多的多。”

“送給我?”破心吃驚,又看了看桌上那把華美異常的錦瑟。道:“不不不,這可使不得。我如何能收下大師兄這麼貴重的禮物?”

“如何收不得?”

“大師兄,方才師姐她也說了,是她讓破心去求大師兄制琴的。若是要送,大師兄也應該把這把琴送給師姐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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