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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與冰山·流年莫離·3,474·2026/3/26

268 願攜漢戟招書鬼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現大量使用者無法開啟網頁訪問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首字母+org點com,)找到回家的路! 莫若離立在光明殿裡, 望著大殿門外蘇景年漸行漸遠的背影。 細語呢喃道:“若離從未曾想過, 會親見阿難方寸亂淆、靡靡崩催之日。更未曾想過, 加諸在阿難身上的這份傷痛, 竟是因我而起。若離從未曾想過,從未曾想過啊。” 與話音一併,莫若離眼中的淚也落下。 蘇景年踏出了大殿,便欲離去。 “王爺。”內侍長眼尖, 幾步跑上前去,攔住她的去路。 蘇景年慢了步子。便見墨羽、十七與卅一一行人都在殿門口不遠處。 內侍長領著眾人齊聲跪拜, 道:“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嗯。”蘇景年隨意應了聲, 並沒有把太多的心思放在大家這裡。 單獨對內侍長交代幾句,說:“議事廳還有重要的軍務等著本王,母妃的喪葬便由你去辦,務必風光隆重。如果有什麼需要本王出面的, 便同本王說。” “是是是, 一定一定。”內侍長躬身回道。 想起了莫若離還留在大殿之中,內侍長又問道:“王爺,那王妃娘娘這邊?” 其實內侍長話下之意, 便是在問蘇景年與莫若離是否是已經和好如初了?那關於莫若離的禁足之令, 是不是就理所應當的廢除了呢? 蘇景年自然是聽明白了內侍長的話下之意。 沉沉地嘆了口氣, 她所問非所答, 回了句:“王妃會暫時留下來陪著太后, 其他的, 便宜行事吧。” “諾。” 內侍長聽不懂蘇景年口中的“便宜行事”, 具體是個甚麼意思。但是現下,顯然王爺的心情並沒有因為王妃的到來而有什麼起色,他決定還是不要問得太多,以免要引火燒身了。 交代完了內侍長,蘇景年便繼續往外走。路過墨羽一行三人,也沒有什麼表示,只是以眼神稍稍掃過。 蘇景年這等同眾人很是疏遠與冷淡的舉止,令墨羽看在眼中非常不是滋味。 墨羽心裡面嘀咕,往日裡王爺何時見了我,都是小跑上前,又是作揖、又是說笑的,是和善的很,親切的很。怎麼今日一見了面,倒是全程黑著個臉,見了熟稔之人,竟一句話都不說了呢?雖然王爺剛剛經歷了喪母之痛,可總不能弄得跟全天下人都欠了她什麼似的吧?!再說,瞧王爺臉上這嚇人的神情,想必在大殿裡又是沒給公主什麼好臉色看了!哎呦喂,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王爺這是看準了我家公主好欺負是怎麼的? 前腳蘇景年出了院子,墨羽後腳便開始同十七與卅一盤點起蘇景年的“罪狀”來。便是說蘇景年目空一切、不可一世,沒有人情味兒云云了。 十七與卅一起先倒是也幫著主子說了幾句話,可是他倆誰也惹不起墨羽的那口伶牙俐齒,回了幾句,就只剩下“聆聽芬芳”的份兒了。 這時候,這二位才念起了墨殤的好。起碼有殤侍婢在,雖倒也抵不住羽侍婢的唇槍舌劍,可起碼用來抗擊幾波傷害,還是可以的嘛! 說起墨殤,她按照莫若離吩咐,出了王府便去了北京城的白氏布莊。 莫若離派墨殤此行出宮到白氏布莊,主要是辦三件事。 第一件事情是詢問探查大金目前的備戰情況。第二件是收取各個支脈傳來的聯絡,這其中便有皇甫寶寶和赫舍裡富察兩族的聯絡。阿什庫也會傳來聯絡,只是到了這個階段,莫若離深知他傳回的聯絡已不再可信。 第三件事情,便是到布莊錢櫃支取銀兩。 墨殤熟記此次的來意。出宮後,她匿藏行跡,幾經兜轉,尋得個無人注意的空檔,閃身進了布莊。 來到櫃前,同店小二對上暗號。墨殤便被請入了後院之中。 進了後院,又進幾重、出幾重,最後來到了一處閣樓。 進了閣樓,帶路人就離開了。 等只剩下墨殤一個人後,她小聲報了自己獨有的密號。 閣樓的地板裂開一條縫隙,接著一條向下延展的階梯顯現出來。原來,這閣樓地面之下還有一處密室。 白氏布莊的大掌櫃白翼耳在密室之中,正在清算各地布莊的收入。上次在阿勒楚喀見了墨殤之後,他便按照莫若離的吩咐來到了北京城中。 突然間,聽到密室的門開了。白翼耳起身,到入口處檢視。 見是墨殤來了,白翼耳喜出望外,奔過去道:“殤姑娘!” “大掌櫃!”墨殤見了白翼耳也是高興。 二人有些時日未見,突地見了面,可是好好寒暄。 寒暄過後,白翼耳忙不迭地開始詢問起莫若離的情況。 他從墨殤口中大體得知,莫若離近況還好,無需掛牽。這些話當然也是莫若離囑咐墨殤說的了。 墨殤則從白翼耳處得知了大金大軍近期的動向。 同時,她還聽聞了這幾日阿勒楚喀宮裡發生了的一件秘事。 便是,有刺客意圖刺殺皇帝。最後那刺客為阿什庫生擒,金帝則受了些輕傷。 說完這件事,白翼耳感觸道:“這次,多虧了我白伊爾族在宮中還認得幾位老人。近來皇宮風聲鶴唳,人人自危,向外傳遞訊息可是困難的很吶。” 原來自十二登基之後,便開始暗中肅清莫若離與白氏布莊早前設在宮裡的各處眼線。刺殺秘事當是白伊爾族於那宮裡的幾位老人有恩,那幾位宮人方冒死傳出來這訊息。如若不然,這件秘事定是要被金帝遮掩得密不透風。 說起白伊爾族。 白氏布莊的白翼耳大掌櫃原名白伊爾-撒託,是白伊爾族現任的族長。血月事件之時,他因到外地經理家族事務,才得以免遭天旻之毒手。其後,隱姓埋名,因自己天生生得一副招風大耳,便化名白翼耳,自此浪跡江湖,尋找機會為族人報仇雪恥。 機緣巧合之下,方拜到了莫若離麾下,成了白氏布莊的大掌櫃。 白翼耳陷於獨自感慨之中,他並沒有察覺一旁坐著的墨殤臉上神情的變化。 刺殺皇帝這等大逆不道又萬分危險之事,怎地是尋常之人可為之? 且不說成功與否,那刺客勢必會落個必死之下場。若沒有棄生死於度外的決絕之心,及勢必行之的實足理據,怎地會有人這般行事了??? 可眼下,在墨殤的心中卻是有一個人,那人在某些特定的情景下,便會如此行事了。 想到這裡,墨殤已經是身心涼透。 如果真的是皇甫寶寶行刺了金帝,那麼必然代表著大金與北域之戰,就在眼前。否則,皇甫寶寶怎麼會劍走偏鋒,行此不義。 而且這次刺殺以失敗告終,那麼豈不是意味著公主的部署全盤落空?並且更有甚者,失去了皇甫寶寶,便是意味著,在金帝身邊已是無人再可制衡其一二,更無人再可去尋找大皇子與完顏婉柔子嗣的下落。 “大掌櫃。。。”墨殤轉過頭,有些麻木地對白翼耳道:“要出大事了。。。” “怎地了?”白翼耳見墨殤面色不善,忙問。 “現在,還說不好。”墨殤想起自己的來意,緊囑咐白翼耳:“大掌櫃,公主需要大掌櫃籌集黃金一千萬兩,急用之。” “一千萬兩???黃金?!!!!殤姑娘,你沒有聽錯吧???” “確是一千萬兩、黃金!” 白翼耳驚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說:“全布莊上下的賬上有沒有這麼些銀兩,還得要盤算盤算!公主突然急需這麼多黃金,是要做甚麼???” “公主並未告知墨殤,只道急用。”墨殤如實道。 雖然莫若離並沒有告訴墨殤這筆鉅款的用途,但是墨殤大致估測,大金與北域大戰在即,這筆銀兩想來是要用來支援北域的了。可這些話,她怎地都不會同白翼耳去說了。 “這,這一時半會的。。。到哪裡去籌措這麼些黃金。。。”白翼耳坐回椅子上,面上盡是為難神色。 “還望大掌櫃費心了,現下阿勒楚喀已然生變。公主能夠指望的,便只得大掌櫃同布莊的兄弟們了。”墨殤抱拳。 “哪裡話,這當是白翼耳應做之事。不如,殤姑娘先在布莊住上幾日,我這邊馬上去安排人手籌措銀兩,估計很快便會有具體的訊息了。一千萬兩黃金雖是數額異常龐大,但是對於我富甲九州的白氏布莊而言,也不是什麼做不到之事。大不了,就便賣些房產地契以作變通。” “聽大掌櫃這般說,墨殤便放心了。不過,殤卻是不能久留於布莊。方才大掌櫃所言之事,恐牽涉極廣,墨殤得儘快趕回去,向公主稟報才是了。” “那好罷,白翼耳就不強留姑娘了。” 二人又說了幾句,白翼耳叮囑墨殤好生守護公主,又讓墨殤給公主和羽姑娘帶了些吉祥話。 說完,白翼耳便親自把墨殤送到了前廳。 正在二人最後拜別的時候,有一男子走進了布莊。 男子身穿金國服飾,手上提著兩個小木箱。 進了布莊,站在大廳中央,這男子便高聲道:“請問大金完顏氏,可在莊中?” 他聲音洪亮高亢,惹得大廳中的人都去看他。白翼耳與墨殤也關注到了他。 二人一個對視,便都覺這人不是甚麼善類。 完顏乃是莫若離母族之號,血月之後,完顏與白伊爾已是成了金國無人敢輕易提及的避忌之號,這人身穿金服,不會不知道這其中的忌諱。 這般貿然闖入布莊,又故意提起完顏之號,這人恐是心懷叵測。 白翼耳眼神招呼莊上眾人,此人來者不善。 眾夥計分頭行事,一面遣散顧客,一面閉門關店。墨殤則隱入暗處,偷偷觀察。 白翼耳親自上前,笑臉恭道:“這位客官,請問客官來我白氏布莊,是要置辦布匹,還是要量體裁衣啊?” 眼見身邊的其他顧客都被布莊的夥計請出了門外,身後的店門也被關了上,那人卻不見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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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現大量使用者無法開啟網頁訪問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首字母+org點com,)找到回家的路!

莫若離立在光明殿裡, 望著大殿門外蘇景年漸行漸遠的背影。

細語呢喃道:“若離從未曾想過, 會親見阿難方寸亂淆、靡靡崩催之日。更未曾想過, 加諸在阿難身上的這份傷痛, 竟是因我而起。若離從未曾想過,從未曾想過啊。”

與話音一併,莫若離眼中的淚也落下。

蘇景年踏出了大殿,便欲離去。

“王爺。”內侍長眼尖, 幾步跑上前去,攔住她的去路。

蘇景年慢了步子。便見墨羽、十七與卅一一行人都在殿門口不遠處。

內侍長領著眾人齊聲跪拜, 道:“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嗯。”蘇景年隨意應了聲, 並沒有把太多的心思放在大家這裡。

單獨對內侍長交代幾句,說:“議事廳還有重要的軍務等著本王,母妃的喪葬便由你去辦,務必風光隆重。如果有什麼需要本王出面的, 便同本王說。”

“是是是, 一定一定。”內侍長躬身回道。

想起了莫若離還留在大殿之中,內侍長又問道:“王爺,那王妃娘娘這邊?”

其實內侍長話下之意, 便是在問蘇景年與莫若離是否是已經和好如初了?那關於莫若離的禁足之令, 是不是就理所應當的廢除了呢?

蘇景年自然是聽明白了內侍長的話下之意。

沉沉地嘆了口氣, 她所問非所答, 回了句:“王妃會暫時留下來陪著太后, 其他的, 便宜行事吧。”

“諾。”

內侍長聽不懂蘇景年口中的“便宜行事”, 具體是個甚麼意思。但是現下,顯然王爺的心情並沒有因為王妃的到來而有什麼起色,他決定還是不要問得太多,以免要引火燒身了。

交代完了內侍長,蘇景年便繼續往外走。路過墨羽一行三人,也沒有什麼表示,只是以眼神稍稍掃過。

蘇景年這等同眾人很是疏遠與冷淡的舉止,令墨羽看在眼中非常不是滋味。

墨羽心裡面嘀咕,往日裡王爺何時見了我,都是小跑上前,又是作揖、又是說笑的,是和善的很,親切的很。怎麼今日一見了面,倒是全程黑著個臉,見了熟稔之人,竟一句話都不說了呢?雖然王爺剛剛經歷了喪母之痛,可總不能弄得跟全天下人都欠了她什麼似的吧?!再說,瞧王爺臉上這嚇人的神情,想必在大殿裡又是沒給公主什麼好臉色看了!哎呦喂,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王爺這是看準了我家公主好欺負是怎麼的?

前腳蘇景年出了院子,墨羽後腳便開始同十七與卅一盤點起蘇景年的“罪狀”來。便是說蘇景年目空一切、不可一世,沒有人情味兒云云了。

十七與卅一起先倒是也幫著主子說了幾句話,可是他倆誰也惹不起墨羽的那口伶牙俐齒,回了幾句,就只剩下“聆聽芬芳”的份兒了。

這時候,這二位才念起了墨殤的好。起碼有殤侍婢在,雖倒也抵不住羽侍婢的唇槍舌劍,可起碼用來抗擊幾波傷害,還是可以的嘛!

說起墨殤,她按照莫若離吩咐,出了王府便去了北京城的白氏布莊。

莫若離派墨殤此行出宮到白氏布莊,主要是辦三件事。

第一件事情是詢問探查大金目前的備戰情況。第二件是收取各個支脈傳來的聯絡,這其中便有皇甫寶寶和赫舍裡富察兩族的聯絡。阿什庫也會傳來聯絡,只是到了這個階段,莫若離深知他傳回的聯絡已不再可信。

第三件事情,便是到布莊錢櫃支取銀兩。

墨殤熟記此次的來意。出宮後,她匿藏行跡,幾經兜轉,尋得個無人注意的空檔,閃身進了布莊。

來到櫃前,同店小二對上暗號。墨殤便被請入了後院之中。

進了後院,又進幾重、出幾重,最後來到了一處閣樓。

進了閣樓,帶路人就離開了。

等只剩下墨殤一個人後,她小聲報了自己獨有的密號。

閣樓的地板裂開一條縫隙,接著一條向下延展的階梯顯現出來。原來,這閣樓地面之下還有一處密室。

白氏布莊的大掌櫃白翼耳在密室之中,正在清算各地布莊的收入。上次在阿勒楚喀見了墨殤之後,他便按照莫若離的吩咐來到了北京城中。

突然間,聽到密室的門開了。白翼耳起身,到入口處檢視。

見是墨殤來了,白翼耳喜出望外,奔過去道:“殤姑娘!”

“大掌櫃!”墨殤見了白翼耳也是高興。

二人有些時日未見,突地見了面,可是好好寒暄。

寒暄過後,白翼耳忙不迭地開始詢問起莫若離的情況。

他從墨殤口中大體得知,莫若離近況還好,無需掛牽。這些話當然也是莫若離囑咐墨殤說的了。

墨殤則從白翼耳處得知了大金大軍近期的動向。

同時,她還聽聞了這幾日阿勒楚喀宮裡發生了的一件秘事。

便是,有刺客意圖刺殺皇帝。最後那刺客為阿什庫生擒,金帝則受了些輕傷。

說完這件事,白翼耳感觸道:“這次,多虧了我白伊爾族在宮中還認得幾位老人。近來皇宮風聲鶴唳,人人自危,向外傳遞訊息可是困難的很吶。”

原來自十二登基之後,便開始暗中肅清莫若離與白氏布莊早前設在宮裡的各處眼線。刺殺秘事當是白伊爾族於那宮裡的幾位老人有恩,那幾位宮人方冒死傳出來這訊息。如若不然,這件秘事定是要被金帝遮掩得密不透風。

說起白伊爾族。

白氏布莊的白翼耳大掌櫃原名白伊爾-撒託,是白伊爾族現任的族長。血月事件之時,他因到外地經理家族事務,才得以免遭天旻之毒手。其後,隱姓埋名,因自己天生生得一副招風大耳,便化名白翼耳,自此浪跡江湖,尋找機會為族人報仇雪恥。

機緣巧合之下,方拜到了莫若離麾下,成了白氏布莊的大掌櫃。

白翼耳陷於獨自感慨之中,他並沒有察覺一旁坐著的墨殤臉上神情的變化。

刺殺皇帝這等大逆不道又萬分危險之事,怎地是尋常之人可為之?

且不說成功與否,那刺客勢必會落個必死之下場。若沒有棄生死於度外的決絕之心,及勢必行之的實足理據,怎地會有人這般行事了???

可眼下,在墨殤的心中卻是有一個人,那人在某些特定的情景下,便會如此行事了。

想到這裡,墨殤已經是身心涼透。

如果真的是皇甫寶寶行刺了金帝,那麼必然代表著大金與北域之戰,就在眼前。否則,皇甫寶寶怎麼會劍走偏鋒,行此不義。

而且這次刺殺以失敗告終,那麼豈不是意味著公主的部署全盤落空?並且更有甚者,失去了皇甫寶寶,便是意味著,在金帝身邊已是無人再可制衡其一二,更無人再可去尋找大皇子與完顏婉柔子嗣的下落。

“大掌櫃。。。”墨殤轉過頭,有些麻木地對白翼耳道:“要出大事了。。。”

“怎地了?”白翼耳見墨殤面色不善,忙問。

“現在,還說不好。”墨殤想起自己的來意,緊囑咐白翼耳:“大掌櫃,公主需要大掌櫃籌集黃金一千萬兩,急用之。”

“一千萬兩???黃金?!!!!殤姑娘,你沒有聽錯吧???”

“確是一千萬兩、黃金!”

白翼耳驚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說:“全布莊上下的賬上有沒有這麼些銀兩,還得要盤算盤算!公主突然急需這麼多黃金,是要做甚麼???”

“公主並未告知墨殤,只道急用。”墨殤如實道。

雖然莫若離並沒有告訴墨殤這筆鉅款的用途,但是墨殤大致估測,大金與北域大戰在即,這筆銀兩想來是要用來支援北域的了。可這些話,她怎地都不會同白翼耳去說了。

“這,這一時半會的。。。到哪裡去籌措這麼些黃金。。。”白翼耳坐回椅子上,面上盡是為難神色。

“還望大掌櫃費心了,現下阿勒楚喀已然生變。公主能夠指望的,便只得大掌櫃同布莊的兄弟們了。”墨殤抱拳。

“哪裡話,這當是白翼耳應做之事。不如,殤姑娘先在布莊住上幾日,我這邊馬上去安排人手籌措銀兩,估計很快便會有具體的訊息了。一千萬兩黃金雖是數額異常龐大,但是對於我富甲九州的白氏布莊而言,也不是什麼做不到之事。大不了,就便賣些房產地契以作變通。”

“聽大掌櫃這般說,墨殤便放心了。不過,殤卻是不能久留於布莊。方才大掌櫃所言之事,恐牽涉極廣,墨殤得儘快趕回去,向公主稟報才是了。”

“那好罷,白翼耳就不強留姑娘了。”

二人又說了幾句,白翼耳叮囑墨殤好生守護公主,又讓墨殤給公主和羽姑娘帶了些吉祥話。

說完,白翼耳便親自把墨殤送到了前廳。

正在二人最後拜別的時候,有一男子走進了布莊。

男子身穿金國服飾,手上提著兩個小木箱。

進了布莊,站在大廳中央,這男子便高聲道:“請問大金完顏氏,可在莊中?”

他聲音洪亮高亢,惹得大廳中的人都去看他。白翼耳與墨殤也關注到了他。

二人一個對視,便都覺這人不是甚麼善類。

完顏乃是莫若離母族之號,血月之後,完顏與白伊爾已是成了金國無人敢輕易提及的避忌之號,這人身穿金服,不會不知道這其中的忌諱。

這般貿然闖入布莊,又故意提起完顏之號,這人恐是心懷叵測。

白翼耳眼神招呼莊上眾人,此人來者不善。

眾夥計分頭行事,一面遣散顧客,一面閉門關店。墨殤則隱入暗處,偷偷觀察。

白翼耳親自上前,笑臉恭道:“這位客官,請問客官來我白氏布莊,是要置辦布匹,還是要量體裁衣啊?”

眼見身邊的其他顧客都被布莊的夥計請出了門外,身後的店門也被關了上,那人卻不見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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