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 細把君詩說

邪王與冰山·流年莫離·3,319·2026/3/26

270 細把君詩說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現大量使用者無法開啟網頁訪問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首字母+org點com,)找到回家的路! “在下既非是要置辦布匹, 也非是要量體裁衣。” “哦?那可真是稀奇了。客官來我白氏布莊, 既非是要置辦布匹, 也非是要量體裁衣。那請問客官, 是要作何啊?” 白翼耳故作吃驚樣子,繞著來人走了圈, 將這人上上下下,全然打量一通。 這男子身上穿著的衣裳做工非常講究,料子上等;腰間掛著的那些小配飾,乍看起來不甚起眼,可是但凡道上的行家裡手只需看上一眼,便是明瞭, 一隻小小的如意葫蘆用的料竟是青樺白石。雖只得幾錢輕重,可已是價值不菲了。再往下看,可是不得了了, 這人居然還穿了一雙金馬騰雲靴。 見了金馬騰雲靴, 白翼耳是徹頭徹尾地驚到了。暗歎道,此人絕非尋常。 原來,這雙金馬騰雲靴是極其珍貴而難得之物。不過, 它的貴,倒不只是體現在了用料和做工上面,而是其有著獨特的象徵意味。是歷代金帝賞賜給大功之臣的封賞之物,見此靴頭, 如見金帝親臨。 金國的上一任皇帝莫拉呼爾-天旻, 終其一生, 也只是賞賜給了皇甫老爺一雙,用以嘉獎皇甫氏族血月事件之功。 由此足見,此靴之貴也。 “在下的主上,乃是完顏氏的舊相識。今日在下前來,是替主上將兩份禮物贈與完顏氏。” 白翼耳繞回到那人正面,道:“客官一口一個完顏氏,敢問客官,您口中的完顏氏,到底是何人?” “完顏離若。” 白翼耳冷笑一聲,手中已是開始慢慢收緊了拳頭。 “客官,我家莊主已在早年間嫁給了北域王。這是天下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之事。您的主上若是同我家莊主乃是舊識,又怎會不知此事而讓客官將禮物送來了布莊呢?” 男子笑了起來,回說:“在下只是個跑腿辦事的,主上給了什麼差事,便來辦什麼差事。至於各中細碎,自是不甚關心。” “呵,客官倒是灑脫。不過,各家自有各家的規矩。無論客官的身份,是有多麼尊貴。客官既是來到我白氏布莊上辦事,那便自然要從了我白氏布莊的規矩。‘說明白之話,辦明白之事’。客官若是能夠將這兩份禮物的來龍去脈,說個清楚明白,白翼耳自是會請示於莊主,是否要將禮物收下。可客官連這兩份禮物的來由都說不明白,那隻能恕白翼耳無禮,無法替客官通傳了。” 抬手請向門邊,白翼耳橫道,“慢走,不送。” 墨殤躲在暗處,偷偷地聽白翼耳同那男子的對話。只是她偷瞄幾眼後,便覺這男子怎地是說不出的眼熟?就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只是這冷不丁的,具體是在哪裡同這人見過,墨殤倒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了。 白翼耳的意圖很是明顯,便是想逼這男子說出實情。畢竟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子,其來意又是模糊不清。敵友不明之下,白翼耳怎麼會冒然將來歷不明的兩份禮物轉交給莫若離了? 那男子聽了白翼耳的話,獨自想了會。 突然,他沒由來地笑了起來,說:“主上給在下的指令,便是要將禮物送來白氏布莊。還說,若是完顏氏看了禮物,便會明白主上的心意了。既然櫃上並不打算替在下將這兩份禮物呈給完顏氏,那麼,便讓完顏氏自己來看這禮物便是了啊。” 他這一番自言自語的胡說亂話,可是把白翼耳聽了個懵。 白翼耳抓了抓耳朵。還在琢磨,這人沒頭沒尾地,是在說些玩意兒?卻見那人放下了手中木箱,徑直向他走了過來。 “誒?怎麼?光天化日之下,客官這是要耍無賴嗎?碰瓷啊?!” 白翼耳只當這人想放下禮物便走,怒呼一眾夥計,眾人一下都圍了上去。 可是那人剛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一臉笑容地看著怒氣衝衝的眾人,突然七竅流血,倒地而去。 眾夥計你看我,我看你,都表示自己還沒動手,這人怎麼就倒地了呢? 白翼耳幾步上去,探那人鼻息。 “死了。。。”片刻後,白翼耳從地上站起身來,目光落在了那人腳上的金馬騰雲靴上面。 “原來這人剛剛說的那些瘋話,是想用自己的死引公主出現。能讓這等身份尊貴之人,呼之為主上。又能讓其心甘情願地只為了那人的一道命令,便飲毒赴死。。。難不成,這人口中的主上是。。。” 唸到這裡,白翼耳便不再往下說去。 吩咐夥計抓緊處理屍體,白翼耳則是親自提起那人送來的兩個木箱,招呼墨殤一同回到了後院。 重返密室,白翼耳與墨殤將那兩個木箱子分別開啟。 二人心情忐忑不安,不知道箱子裡到底裝著什麼。 第一個木箱子裡面,裝了一隻翠玉扳指。 墨殤稍微安下心來,這箱子裡並沒有設定什麼暗器。白翼耳拿著那扳指倒是看了好半天,說這個扳指怎麼瞧也是別人用過的老物了。怎地,會有人將別人用過的老物送給別人當做禮物的了? 兩個人帶著疑問,又打來了第二個箱子。 怎料,箱子的蓋子剛一開啟,一股惡臭撲鼻而來。二人聞了那味道,都是皺起眉頭來,只有屍體才會散發出這種獨特的氣味。 很快,腐爛的臭味便充斥了整個屋內。 二人望了進去,只見,一隻腳躺在箱子裡面。 也許是夏日的天氣太過炎熱,這隻腳已是腐爛得變了顏色,而且腫脹不堪。有大片的蛆蟲在皮膚和肉裡蠕動,看著著實是讓人反胃不已。 二人稍稍觀察了下,就趕緊合上了那箱子。 白翼耳被噁心得夠嗆,許久後,他才能開腔。 “這隻腳,只有三根腳趾。” “嗯,這隻腳的主人乃是天殘,先天便缺少了兩隻腳趾。送禮物的人很明顯是想用這枚翠玉扳指和這隻腳,暗示些什麼。” 墨殤氣憤。到底是誰人的惡作劇,竟是如此的低俗下作。若是讓公主看了這等穢物,豈不是髒了公主的眼睛? 白翼耳想了想,還是把心中的猜測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墨殤。他懷疑,剛剛那人口中的“主上”,便是金帝莫拉呼爾-依巴圖。 墨殤聽了白翼耳的猜測,便覺這猜測自有幾分道理。又想起皇甫寶寶早前刺殺失敗之事,心裡一下子沒了主意。 同白翼耳簡單說上幾句,便急忙請辭,回王府去了。 自知事情絕不簡單,可是莫若離與墨殤對他守口如瓶,白翼耳不敢輕舉妄動。 待墨殤走後,白翼耳吩咐夥計將這兩份禮物好生收好,並且抓緊籌措銀兩。他心中不知為何有一種非常不祥的感覺,總覺得有什麼非常了不得的大事,即將要發生了。 紅日落下,新月升起。光明殿裡燃起了燈火,莫若離還陪在慕容雪晗身旁。 下午時候,內務府的宮人來給慕容雪晗潔淨了身體,併為她換上了新的宮裝。妝容秀髮,也重新梳整化畫。 躺在厚厚的棺中,慕容雪晗恢復了往日的神采。 她手中原本握著的那束木芙蓉,此時睡在她的枕旁。為慕容雪晗梳整的宮人本是要將那花丟掉,只道這花已是有些蔫兒,放在太后身邊實在是失禮。 可莫若離卻讓人把那花留下了。 道:“落花流水本是無情之物,奈何俯仰採摘之下,卻飽含了賞花之人的真情意。既然太后如此地愛惜於這朵花,我等又怎麼能忍心,不去順從她的心意?” 宮人聽她這般說,方作罷了扔掉花朵的打算。 大殿空曠,自偏殿傳來僧侶道人的誦經聲,在這裡久久迴盪。 相較而言,莫若離的聲音渺小極了。 “雪兒,可是尋見了她的阿霜了嗎?阿霜,你日思夜想的雪兒來尋你了,你知道嗎?母妃,女兒活得好累啊。女兒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開阿難心裡面的那個死結。女兒與阿難,難道當真是要緣盡止此了嗎?母妃啊母妃,雪兒與阿霜,誰能來告訴若離,該如何去挽回這一切?” 燈火晃動,疊影重重。莫若離的嘆息很快便淹沒了。 再晚些時候,殿外有通傳。 “奴才求見王妃娘娘。” “進來。” “諾。”是內侍長來了。 躬身進了大殿,內侍長行到跪拜位,便跪地叩首。 “奴才給娘娘請安,王妃娘娘萬福金安。” 莫若離從閣後走了出來,道:“無需多禮,起來罷。” “諾。”內侍長起身。 道:“王妃娘娘,時候不早了。娘娘您看,是否要去光華殿稍作休息,用些晚膳。奴才聽娘娘宮裡的羽姑娘說,娘娘連午膳都還未用過,今日應服的湯藥也都還未用過。娘娘千金玉體,當是好個珍惜愛護才是了。否則體乏勞困之下,娘娘若是有個什麼疏忽閃失,王爺那邊奴才可是不好交代了。” “本宮非是要難為於內侍長,只是一來確是無甚麼胃口。二來王爺讓本宮陪在太后身邊,本宮怎麼可以託詞體乏勞困,便擅自離開呢?” “這。。。好罷。奴才全聽娘娘的吩咐。”內侍長很是為難,但他腦子一轉,又道:“不過,奴才會讓羽姑娘指導光華殿的膳房備上些娘娘愛吃的菜餚,同娘娘用的湯藥一併送來。等娘娘稍稍有了些胃口,再用不遲。” “便如此吧。” “諾。” “有一件事情,本宮想請問內侍長。” “娘娘言重了。娘娘請問,奴才必如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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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現大量使用者無法開啟網頁訪問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首字母+org點com,)找到回家的路!

“在下既非是要置辦布匹, 也非是要量體裁衣。”

“哦?那可真是稀奇了。客官來我白氏布莊, 既非是要置辦布匹, 也非是要量體裁衣。那請問客官, 是要作何啊?”

白翼耳故作吃驚樣子,繞著來人走了圈, 將這人上上下下,全然打量一通。

這男子身上穿著的衣裳做工非常講究,料子上等;腰間掛著的那些小配飾,乍看起來不甚起眼,可是但凡道上的行家裡手只需看上一眼,便是明瞭, 一隻小小的如意葫蘆用的料竟是青樺白石。雖只得幾錢輕重,可已是價值不菲了。再往下看,可是不得了了, 這人居然還穿了一雙金馬騰雲靴。

見了金馬騰雲靴, 白翼耳是徹頭徹尾地驚到了。暗歎道,此人絕非尋常。

原來,這雙金馬騰雲靴是極其珍貴而難得之物。不過, 它的貴,倒不只是體現在了用料和做工上面,而是其有著獨特的象徵意味。是歷代金帝賞賜給大功之臣的封賞之物,見此靴頭, 如見金帝親臨。

金國的上一任皇帝莫拉呼爾-天旻, 終其一生, 也只是賞賜給了皇甫老爺一雙,用以嘉獎皇甫氏族血月事件之功。

由此足見,此靴之貴也。

“在下的主上,乃是完顏氏的舊相識。今日在下前來,是替主上將兩份禮物贈與完顏氏。”

白翼耳繞回到那人正面,道:“客官一口一個完顏氏,敢問客官,您口中的完顏氏,到底是何人?”

“完顏離若。”

白翼耳冷笑一聲,手中已是開始慢慢收緊了拳頭。

“客官,我家莊主已在早年間嫁給了北域王。這是天下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之事。您的主上若是同我家莊主乃是舊識,又怎會不知此事而讓客官將禮物送來了布莊呢?”

男子笑了起來,回說:“在下只是個跑腿辦事的,主上給了什麼差事,便來辦什麼差事。至於各中細碎,自是不甚關心。”

“呵,客官倒是灑脫。不過,各家自有各家的規矩。無論客官的身份,是有多麼尊貴。客官既是來到我白氏布莊上辦事,那便自然要從了我白氏布莊的規矩。‘說明白之話,辦明白之事’。客官若是能夠將這兩份禮物的來龍去脈,說個清楚明白,白翼耳自是會請示於莊主,是否要將禮物收下。可客官連這兩份禮物的來由都說不明白,那隻能恕白翼耳無禮,無法替客官通傳了。”

抬手請向門邊,白翼耳橫道,“慢走,不送。”

墨殤躲在暗處,偷偷地聽白翼耳同那男子的對話。只是她偷瞄幾眼後,便覺這男子怎地是說不出的眼熟?就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只是這冷不丁的,具體是在哪裡同這人見過,墨殤倒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了。

白翼耳的意圖很是明顯,便是想逼這男子說出實情。畢竟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子,其來意又是模糊不清。敵友不明之下,白翼耳怎麼會冒然將來歷不明的兩份禮物轉交給莫若離了?

那男子聽了白翼耳的話,獨自想了會。

突然,他沒由來地笑了起來,說:“主上給在下的指令,便是要將禮物送來白氏布莊。還說,若是完顏氏看了禮物,便會明白主上的心意了。既然櫃上並不打算替在下將這兩份禮物呈給完顏氏,那麼,便讓完顏氏自己來看這禮物便是了啊。”

他這一番自言自語的胡說亂話,可是把白翼耳聽了個懵。

白翼耳抓了抓耳朵。還在琢磨,這人沒頭沒尾地,是在說些玩意兒?卻見那人放下了手中木箱,徑直向他走了過來。

“誒?怎麼?光天化日之下,客官這是要耍無賴嗎?碰瓷啊?!”

白翼耳只當這人想放下禮物便走,怒呼一眾夥計,眾人一下都圍了上去。

可是那人剛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一臉笑容地看著怒氣衝衝的眾人,突然七竅流血,倒地而去。

眾夥計你看我,我看你,都表示自己還沒動手,這人怎麼就倒地了呢?

白翼耳幾步上去,探那人鼻息。

“死了。。。”片刻後,白翼耳從地上站起身來,目光落在了那人腳上的金馬騰雲靴上面。

“原來這人剛剛說的那些瘋話,是想用自己的死引公主出現。能讓這等身份尊貴之人,呼之為主上。又能讓其心甘情願地只為了那人的一道命令,便飲毒赴死。。。難不成,這人口中的主上是。。。”

唸到這裡,白翼耳便不再往下說去。

吩咐夥計抓緊處理屍體,白翼耳則是親自提起那人送來的兩個木箱,招呼墨殤一同回到了後院。

重返密室,白翼耳與墨殤將那兩個木箱子分別開啟。

二人心情忐忑不安,不知道箱子裡到底裝著什麼。

第一個木箱子裡面,裝了一隻翠玉扳指。

墨殤稍微安下心來,這箱子裡並沒有設定什麼暗器。白翼耳拿著那扳指倒是看了好半天,說這個扳指怎麼瞧也是別人用過的老物了。怎地,會有人將別人用過的老物送給別人當做禮物的了?

兩個人帶著疑問,又打來了第二個箱子。

怎料,箱子的蓋子剛一開啟,一股惡臭撲鼻而來。二人聞了那味道,都是皺起眉頭來,只有屍體才會散發出這種獨特的氣味。

很快,腐爛的臭味便充斥了整個屋內。

二人望了進去,只見,一隻腳躺在箱子裡面。

也許是夏日的天氣太過炎熱,這隻腳已是腐爛得變了顏色,而且腫脹不堪。有大片的蛆蟲在皮膚和肉裡蠕動,看著著實是讓人反胃不已。

二人稍稍觀察了下,就趕緊合上了那箱子。

白翼耳被噁心得夠嗆,許久後,他才能開腔。

“這隻腳,只有三根腳趾。”

“嗯,這隻腳的主人乃是天殘,先天便缺少了兩隻腳趾。送禮物的人很明顯是想用這枚翠玉扳指和這隻腳,暗示些什麼。”

墨殤氣憤。到底是誰人的惡作劇,竟是如此的低俗下作。若是讓公主看了這等穢物,豈不是髒了公主的眼睛?

白翼耳想了想,還是把心中的猜測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墨殤。他懷疑,剛剛那人口中的“主上”,便是金帝莫拉呼爾-依巴圖。

墨殤聽了白翼耳的猜測,便覺這猜測自有幾分道理。又想起皇甫寶寶早前刺殺失敗之事,心裡一下子沒了主意。

同白翼耳簡單說上幾句,便急忙請辭,回王府去了。

自知事情絕不簡單,可是莫若離與墨殤對他守口如瓶,白翼耳不敢輕舉妄動。

待墨殤走後,白翼耳吩咐夥計將這兩份禮物好生收好,並且抓緊籌措銀兩。他心中不知為何有一種非常不祥的感覺,總覺得有什麼非常了不得的大事,即將要發生了。

紅日落下,新月升起。光明殿裡燃起了燈火,莫若離還陪在慕容雪晗身旁。

下午時候,內務府的宮人來給慕容雪晗潔淨了身體,併為她換上了新的宮裝。妝容秀髮,也重新梳整化畫。

躺在厚厚的棺中,慕容雪晗恢復了往日的神采。

她手中原本握著的那束木芙蓉,此時睡在她的枕旁。為慕容雪晗梳整的宮人本是要將那花丟掉,只道這花已是有些蔫兒,放在太后身邊實在是失禮。

可莫若離卻讓人把那花留下了。

道:“落花流水本是無情之物,奈何俯仰採摘之下,卻飽含了賞花之人的真情意。既然太后如此地愛惜於這朵花,我等又怎麼能忍心,不去順從她的心意?”

宮人聽她這般說,方作罷了扔掉花朵的打算。

大殿空曠,自偏殿傳來僧侶道人的誦經聲,在這裡久久迴盪。

相較而言,莫若離的聲音渺小極了。

“雪兒,可是尋見了她的阿霜了嗎?阿霜,你日思夜想的雪兒來尋你了,你知道嗎?母妃,女兒活得好累啊。女兒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開阿難心裡面的那個死結。女兒與阿難,難道當真是要緣盡止此了嗎?母妃啊母妃,雪兒與阿霜,誰能來告訴若離,該如何去挽回這一切?”

燈火晃動,疊影重重。莫若離的嘆息很快便淹沒了。

再晚些時候,殿外有通傳。

“奴才求見王妃娘娘。”

“進來。”

“諾。”是內侍長來了。

躬身進了大殿,內侍長行到跪拜位,便跪地叩首。

“奴才給娘娘請安,王妃娘娘萬福金安。”

莫若離從閣後走了出來,道:“無需多禮,起來罷。”

“諾。”內侍長起身。

道:“王妃娘娘,時候不早了。娘娘您看,是否要去光華殿稍作休息,用些晚膳。奴才聽娘娘宮裡的羽姑娘說,娘娘連午膳都還未用過,今日應服的湯藥也都還未用過。娘娘千金玉體,當是好個珍惜愛護才是了。否則體乏勞困之下,娘娘若是有個什麼疏忽閃失,王爺那邊奴才可是不好交代了。”

“本宮非是要難為於內侍長,只是一來確是無甚麼胃口。二來王爺讓本宮陪在太后身邊,本宮怎麼可以託詞體乏勞困,便擅自離開呢?”

“這。。。好罷。奴才全聽娘娘的吩咐。”內侍長很是為難,但他腦子一轉,又道:“不過,奴才會讓羽姑娘指導光華殿的膳房備上些娘娘愛吃的菜餚,同娘娘用的湯藥一併送來。等娘娘稍稍有了些胃口,再用不遲。”

“便如此吧。”

“諾。”

“有一件事情,本宮想請問內侍長。”

“娘娘言重了。娘娘請問,奴才必如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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