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 千尺陰崖塵不到

邪王與冰山·流年莫離·3,260·2026/3/26

273 千尺陰崖塵不到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現大量使用者無法開啟網頁訪問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首字母+66點com,)找到回家的路! 蘇景年來到光明殿院外的時候, 內侍長已是領著一眾宮人在院門口迎接她了。 “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內侍長領著一眾宮人跪地恭迎。 蘇景年擺擺手, 如此算是接受了眾人的禮拜。剛從議事廳歸來, 勞累了一整日, 蘇景年沒有什麼說話的力氣。 眾人齊聲道:“謝王爺。” 內侍長朝下面的人使了個眼色,眾宮人便分別散去,各自忙碌。 他則來到蘇景年近前,陪蘇景年往院內走去。 “王爺,今兒下半日您還未有進食。您看, 這晚膳?” “本王不餓。”蘇景年草草回他。 便往光明大殿去, 蘇景年想快一些回到慕容雪晗的身邊。 “是。”內侍長不多做糾纏。這等情形下, 他也明白蘇景年自是沒什麼胃口。 行了會,內侍長左右衡量再三,還是攔住蘇景年, 將莫若離欲資助內務府的事情, 如實地同蘇景年說了。 蘇景年聽後, 果真如莫若離所料想那樣,當真是生了氣。 “你好大的膽子啊!!!”蘇景年指著內侍長, 斥責道。 “奴才有罪。”內侍長見蘇景年動了氣, 慌忙跪下。 “一千萬兩黃金,那是什麼樣天大的鉅富之資?!!!你怎可不先問過本王的意見, 便自作主張收了她的捐贈?我北域國庫一年的盈餘,方只得白銀五千萬兩, 即便換算成黃金, 也不過只得五百萬兩!你可知, 你這般擅自應允,竟是讓本王一次便收受了她等同於國庫兩年盈餘之巨資?!” “奴才、奴才有罪!”內侍長忙磕頭認錯。 起先,他雖然知道一千萬兩黃金乃是數額極大的財富,可他並不知道,這筆財富竟能夠抵得上北域國庫兩年的盈餘。 “申允啊申允,你糊塗啊!!!枉你在王府當差二十餘年,先後服侍先王與本王。作為王府的老人,作為本王身邊的近臣,你怎地會做出這樣的糊塗事來?!你這般魯莽行事,讓本王虧欠下她多麼大的情分來,你知道嗎???” “王爺,王爺,是允錯了,允錯了。”內侍長連抽自己幾個嘴巴。 “你,你。。。偏偏是這個時候,為何偏偏是在這個時候?本王不想欠她的情,不可以欠她的情!” 頓然變容,蘇景年悲笑了起來,自問自道:“難道說,這也都是她的算計嗎?便是要這般地讓本王虧欠著她,虧欠下她一筆、又一筆,永遠都還不上的債嗎?” “王爺,是奴才錯了,千錯萬錯都錯在奴才身上。奴才想著,您與王妃乃是一家人,無論王妃出金多少,最後算來都是為您、為了北域。奴才這才沒有多想,便應了王妃。王妃娘娘她則更是真心誠意地想為北域、為您出上一份力,除此之外絕無貳心啊。娘娘千叮萬囑,不讓奴才告訴您這件事。只怕是您知道這件事,是要生氣了的。王爺,您若是要怪罪,便怪罪奴才吧。是奴才智慮粗淺,私行專斷。您彆氣了,您打奴才一頓吧,您罰奴才吧。無論您如何處罰奴才,奴才都認。可您萬萬不要遷怒於娘娘才是,更是不可誤解了娘娘的一片真心。” “打你?罰你?能有什麼用。。。一片真心?又有多真。。。”蘇景年實在是氣極了。 本就心傷氣虛,加上急火催心,惹得她氣息大亂,只得大口喘息起來。 “王爺,您這是怎麼了?您可別氣壞了身子。”內侍長見情形不對,跪到蘇景年腳邊。 彎下腰緩了好一陣子,蘇景年的氣息方稍稍平穩下來一些。 “她人呢,在哪裡?” “王妃娘娘一直在光明殿之中陪伴太后,未曾離開半步。”內侍長無可諱言,照實說明。 但是他又很是擔心蘇景年在盛怒之下去找莫若離,恐怕又要惡化兩個人的關係。 忙接道:“王妃娘娘陪了太后正正半日有餘,也是滴水未進。奴才聽服侍王妃的羽姑娘說,娘娘連今日應服的湯藥都未用。” “帶路。”蘇景年撐起身體,便要馬上去找莫若離理論。 “王爺,王爺,您消消氣,消消氣啊。”內侍長見蘇景年似乎沒什麼大礙,稍微放心了些。可蘇景年面上仍然是怒意十足,這可是不妙。 “休要廢話!前面帶路!信不信,本王折了你的腿?!”蘇景年氣洶洶道。 “是,是。”內侍長無法,連忙從地上起來,為蘇景年領路。 這般情況之下,他也不好再做多言。只求稍後莫若離能夠隨機應變,化解這一次的危機。 內侍長前面帶路,蘇景年跟他在後面。 待內侍長稍稍走遠了些,蘇景年抬起手擦了擦了嘴角。 夜色之下,一抹暗紅,出現在她的掌心。 胸口火燒一樣的疼痛,口中也泛起了久違的腥甜。 蘇景年看了看掌心的那抹暗紅,隨即便把它揉碎在了拳心之中。 沒有太多的功夫用來停留,蘇景年大步邁開,向前而去。 內侍長領著蘇景年行了會,二人來到了光明大殿的殿門口。 王爺到來的通傳,在二人出現之前早就響過了。 墨羽此時立在門外,俯首帖耳,恭順非常,在準備迎接蘇景年了。 見了內侍長和蘇景年,墨羽福道:“奴婢墨羽,參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這般順從有禮的墨羽,蘇景年倒是少有見過。 打量了她幾眼,蘇景年便看到一旁的地上放著一方食盒。 “免了吧。”回了墨羽一句,蘇景年示意內侍長開啟殿門。 內侍長得了命令,便把殿門推開,再把蘇景年請了進去。 “什麼態度!”蘇景年身後,墨羽嘀咕道。 她這句話音量不小,可把內侍長嚇得不輕。不過蘇景年並沒有理睬她,只是徑直進了屋。 進了屋,便見莫若離與墨殤主僕二人立在屋內。 “參見王爺。” “奴婢墨殤,參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主僕二人分別向蘇景年施禮。 本來蘇景年是想著見了莫若離,便要一口氣回絕掉她的贈金。還要警告於她,當是要安分守己,規行矩步 ,不要做出一些畫蛇添足、節外生枝之事。 氣勢洶洶進了門來,卻見莫若離雙眼紅彤,似乎沒少哭過。又想起了內侍長剛剛的話,莫若離替她陪在慕容雪晗身邊已是半日有餘,滴水未進。 蘇景年暗罵自己,怎地這般的糊塗?竟是讓那大病初癒之人替自己守靈。又恨眼前的這個人,明明是聰慧絕頂,可到了關鍵時刻怎地如此的木訥頑固,不識變通。為了守靈,竟飯也不吃,藥也不喝。 立在門口,蘇景年沒有了話語。 一路走來,蘇景年心中積攢了無數的話,句句鋒利,字字尖銳,只恨不得把最惡毒的字眼與言語通通從腦子裡挖掘出來,再一股腦地投擲到莫若離的身上。 可是一旦見了本尊,方才悶堵在蘇景年心頭的那口惡氣,也不知怎麼地,竟是擅自便煙消雲散了去。甚至於在消失之前,都未來得及給蘇景年打過一聲招呼。 嗓中囫圇,蘇景年掙扎些許,只嘆出了一個“好”字。 莫若離主僕二人得了那“好”字,便起身來。蘇景年則趁那二人起身之前,將那二人拋下,獨自進到了供閣之後了。 墨殤同莫若離眼神交換,她很是不放心莫若離單獨留下。方才蘇景年進屋的時候,是一臉的怒意,瞧起來是那般的嚇人了。 領會了墨殤的意思,美人搖了搖頭。 莫若離看得透徹,那些該來的,無論如何,總是會來的。 “殤兒,你先退下吧。” 有了主子的命令,墨殤只得應是,退出了殿外。 她剛出了大殿的門,內侍長和墨羽就把她圍住了。問長問短,都想知道剛剛大殿裡面發生了什麼,蘇景年有沒有大發雷霆了。 大殿裡,蘇景年來到慕容雪晗身邊。 “母妃,阿難來了。” 托起慕容雪晗的手,攢在雙手手心之中。一股涼意從蘇景年的手上,流入心底。 只是看著棺中的人,不言也不語。在不知不覺之中,蘇景年在棺旁一站,便陪了慕容雪晗多半個時辰。 更漏滴答,方把蘇景年從悵然之中,領回到現實中來。 “竟是亥時了。瞧阿難這記性,母妃每晚亥時的時候,早已是歇息了。” 依依不捨地將慕容雪晗的手重新放了回去,蘇景年啞了嗓子。 “母妃,好生休息吧。願有來世,您再予我最無私的慈悲,阿難會再一次安睡在您的膝上。如有來世,阿難還要做您的孩兒,這一次,阿難定會做一個聽話懂事的好孩兒。不再惹母妃傷心,不再令母妃失望。” 說完這一席話,蘇景年情不自禁跪了下來,泣至失聲。 蘇景年在供閣之後,莫若離則在供閣之前。 隔著供閣,蘇景年的哭聲傳了過來。 這哭聲,令莫若離耳不忍聞。她仰起頭,蘇辰繆的畫像掛在高處。畫像裡的人以悲憫的目光,俯視著莫若離。 莫若離回看那畫像,眼中有光華溢位。 等蘇景年從供閣後走出來的時候,她的神色已是恢復至了往常的樣子。只是臉上無意之中流露出的疲憊,卻是無從遮掩。 “申允,進來。”蘇景年喚內侍長。

273 千尺陰崖塵不到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現大量使用者無法開啟網頁訪問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首字母+66點com,)找到回家的路!

蘇景年來到光明殿院外的時候, 內侍長已是領著一眾宮人在院門口迎接她了。

“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內侍長領著一眾宮人跪地恭迎。

蘇景年擺擺手, 如此算是接受了眾人的禮拜。剛從議事廳歸來, 勞累了一整日, 蘇景年沒有什麼說話的力氣。

眾人齊聲道:“謝王爺。”

內侍長朝下面的人使了個眼色,眾宮人便分別散去,各自忙碌。

他則來到蘇景年近前,陪蘇景年往院內走去。

“王爺,今兒下半日您還未有進食。您看, 這晚膳?”

“本王不餓。”蘇景年草草回他。

便往光明大殿去, 蘇景年想快一些回到慕容雪晗的身邊。

“是。”內侍長不多做糾纏。這等情形下, 他也明白蘇景年自是沒什麼胃口。

行了會,內侍長左右衡量再三,還是攔住蘇景年, 將莫若離欲資助內務府的事情, 如實地同蘇景年說了。

蘇景年聽後, 果真如莫若離所料想那樣,當真是生了氣。

“你好大的膽子啊!!!”蘇景年指著內侍長, 斥責道。

“奴才有罪。”內侍長見蘇景年動了氣, 慌忙跪下。

“一千萬兩黃金,那是什麼樣天大的鉅富之資?!!!你怎可不先問過本王的意見, 便自作主張收了她的捐贈?我北域國庫一年的盈餘,方只得白銀五千萬兩, 即便換算成黃金, 也不過只得五百萬兩!你可知, 你這般擅自應允,竟是讓本王一次便收受了她等同於國庫兩年盈餘之巨資?!”

“奴才、奴才有罪!”內侍長忙磕頭認錯。

起先,他雖然知道一千萬兩黃金乃是數額極大的財富,可他並不知道,這筆財富竟能夠抵得上北域國庫兩年的盈餘。

“申允啊申允,你糊塗啊!!!枉你在王府當差二十餘年,先後服侍先王與本王。作為王府的老人,作為本王身邊的近臣,你怎地會做出這樣的糊塗事來?!你這般魯莽行事,讓本王虧欠下她多麼大的情分來,你知道嗎???”

“王爺,王爺,是允錯了,允錯了。”內侍長連抽自己幾個嘴巴。

“你,你。。。偏偏是這個時候,為何偏偏是在這個時候?本王不想欠她的情,不可以欠她的情!”

頓然變容,蘇景年悲笑了起來,自問自道:“難道說,這也都是她的算計嗎?便是要這般地讓本王虧欠著她,虧欠下她一筆、又一筆,永遠都還不上的債嗎?”

“王爺,是奴才錯了,千錯萬錯都錯在奴才身上。奴才想著,您與王妃乃是一家人,無論王妃出金多少,最後算來都是為您、為了北域。奴才這才沒有多想,便應了王妃。王妃娘娘她則更是真心誠意地想為北域、為您出上一份力,除此之外絕無貳心啊。娘娘千叮萬囑,不讓奴才告訴您這件事。只怕是您知道這件事,是要生氣了的。王爺,您若是要怪罪,便怪罪奴才吧。是奴才智慮粗淺,私行專斷。您彆氣了,您打奴才一頓吧,您罰奴才吧。無論您如何處罰奴才,奴才都認。可您萬萬不要遷怒於娘娘才是,更是不可誤解了娘娘的一片真心。”

“打你?罰你?能有什麼用。。。一片真心?又有多真。。。”蘇景年實在是氣極了。

本就心傷氣虛,加上急火催心,惹得她氣息大亂,只得大口喘息起來。

“王爺,您這是怎麼了?您可別氣壞了身子。”內侍長見情形不對,跪到蘇景年腳邊。

彎下腰緩了好一陣子,蘇景年的氣息方稍稍平穩下來一些。

“她人呢,在哪裡?”

“王妃娘娘一直在光明殿之中陪伴太后,未曾離開半步。”內侍長無可諱言,照實說明。

但是他又很是擔心蘇景年在盛怒之下去找莫若離,恐怕又要惡化兩個人的關係。

忙接道:“王妃娘娘陪了太后正正半日有餘,也是滴水未進。奴才聽服侍王妃的羽姑娘說,娘娘連今日應服的湯藥都未用。”

“帶路。”蘇景年撐起身體,便要馬上去找莫若離理論。

“王爺,王爺,您消消氣,消消氣啊。”內侍長見蘇景年似乎沒什麼大礙,稍微放心了些。可蘇景年面上仍然是怒意十足,這可是不妙。

“休要廢話!前面帶路!信不信,本王折了你的腿?!”蘇景年氣洶洶道。

“是,是。”內侍長無法,連忙從地上起來,為蘇景年領路。

這般情況之下,他也不好再做多言。只求稍後莫若離能夠隨機應變,化解這一次的危機。

內侍長前面帶路,蘇景年跟他在後面。

待內侍長稍稍走遠了些,蘇景年抬起手擦了擦了嘴角。

夜色之下,一抹暗紅,出現在她的掌心。

胸口火燒一樣的疼痛,口中也泛起了久違的腥甜。

蘇景年看了看掌心的那抹暗紅,隨即便把它揉碎在了拳心之中。

沒有太多的功夫用來停留,蘇景年大步邁開,向前而去。

內侍長領著蘇景年行了會,二人來到了光明大殿的殿門口。

王爺到來的通傳,在二人出現之前早就響過了。

墨羽此時立在門外,俯首帖耳,恭順非常,在準備迎接蘇景年了。

見了內侍長和蘇景年,墨羽福道:“奴婢墨羽,參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這般順從有禮的墨羽,蘇景年倒是少有見過。

打量了她幾眼,蘇景年便看到一旁的地上放著一方食盒。

“免了吧。”回了墨羽一句,蘇景年示意內侍長開啟殿門。

內侍長得了命令,便把殿門推開,再把蘇景年請了進去。

“什麼態度!”蘇景年身後,墨羽嘀咕道。

她這句話音量不小,可把內侍長嚇得不輕。不過蘇景年並沒有理睬她,只是徑直進了屋。

進了屋,便見莫若離與墨殤主僕二人立在屋內。

“參見王爺。”

“奴婢墨殤,參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主僕二人分別向蘇景年施禮。

本來蘇景年是想著見了莫若離,便要一口氣回絕掉她的贈金。還要警告於她,當是要安分守己,規行矩步

,不要做出一些畫蛇添足、節外生枝之事。

氣勢洶洶進了門來,卻見莫若離雙眼紅彤,似乎沒少哭過。又想起了內侍長剛剛的話,莫若離替她陪在慕容雪晗身邊已是半日有餘,滴水未進。

蘇景年暗罵自己,怎地這般的糊塗?竟是讓那大病初癒之人替自己守靈。又恨眼前的這個人,明明是聰慧絕頂,可到了關鍵時刻怎地如此的木訥頑固,不識變通。為了守靈,竟飯也不吃,藥也不喝。

立在門口,蘇景年沒有了話語。

一路走來,蘇景年心中積攢了無數的話,句句鋒利,字字尖銳,只恨不得把最惡毒的字眼與言語通通從腦子裡挖掘出來,再一股腦地投擲到莫若離的身上。

可是一旦見了本尊,方才悶堵在蘇景年心頭的那口惡氣,也不知怎麼地,竟是擅自便煙消雲散了去。甚至於在消失之前,都未來得及給蘇景年打過一聲招呼。

嗓中囫圇,蘇景年掙扎些許,只嘆出了一個“好”字。

莫若離主僕二人得了那“好”字,便起身來。蘇景年則趁那二人起身之前,將那二人拋下,獨自進到了供閣之後了。

墨殤同莫若離眼神交換,她很是不放心莫若離單獨留下。方才蘇景年進屋的時候,是一臉的怒意,瞧起來是那般的嚇人了。

領會了墨殤的意思,美人搖了搖頭。

莫若離看得透徹,那些該來的,無論如何,總是會來的。

“殤兒,你先退下吧。”

有了主子的命令,墨殤只得應是,退出了殿外。

她剛出了大殿的門,內侍長和墨羽就把她圍住了。問長問短,都想知道剛剛大殿裡面發生了什麼,蘇景年有沒有大發雷霆了。

大殿裡,蘇景年來到慕容雪晗身邊。

“母妃,阿難來了。”

托起慕容雪晗的手,攢在雙手手心之中。一股涼意從蘇景年的手上,流入心底。

只是看著棺中的人,不言也不語。在不知不覺之中,蘇景年在棺旁一站,便陪了慕容雪晗多半個時辰。

更漏滴答,方把蘇景年從悵然之中,領回到現實中來。

“竟是亥時了。瞧阿難這記性,母妃每晚亥時的時候,早已是歇息了。”

依依不捨地將慕容雪晗的手重新放了回去,蘇景年啞了嗓子。

“母妃,好生休息吧。願有來世,您再予我最無私的慈悲,阿難會再一次安睡在您的膝上。如有來世,阿難還要做您的孩兒,這一次,阿難定會做一個聽話懂事的好孩兒。不再惹母妃傷心,不再令母妃失望。”

說完這一席話,蘇景年情不自禁跪了下來,泣至失聲。

蘇景年在供閣之後,莫若離則在供閣之前。

隔著供閣,蘇景年的哭聲傳了過來。

這哭聲,令莫若離耳不忍聞。她仰起頭,蘇辰繆的畫像掛在高處。畫像裡的人以悲憫的目光,俯視著莫若離。

莫若離回看那畫像,眼中有光華溢位。

等蘇景年從供閣後走出來的時候,她的神色已是恢復至了往常的樣子。只是臉上無意之中流露出的疲憊,卻是無從遮掩。

“申允,進來。”蘇景年喚內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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