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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與冰山 第61章 奪妻(二)

作者:流年莫離

第61章 奪妻(二)

與玉蝶的冷香全然不同。[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棉花糖小說網]

玫瑰的暗香,馥郁而芬芳。隨風潛入夜。

黑暗中,不斷有南國計程車兵趴倒在地。

副官只感覺天地在旋轉,腿也不聽使喚起來。

“有。。。有毒!!!”大吼一聲。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副官癱倒在地。

未知的恐懼瀰漫在每個人的心頭。南國計程車兵們,宛如驚弓之鳥。

互相間不經意的觸碰,就會引起得砍殺。

中毒癱瘓的、互砍廝殺的,筆筆皆是。

衛隊折損不少。

轎輦外的營地一片混亂。

“。。。”

莫若離皺眉。心想著,依巴圖還是追來了。

屏住氣息,阻絕毒氣。

靜靜候著十二。

石英吉捂緊口鼻,摸摸索索,沿途撞上了長公主的陪嫁侍婢。

按照侍婢的指引,又是一頓探索。

總算是來到了白色轎輦前。

“大人!!!劍雪大人!!!”石英吉於輦門口焦急喚道,“我們中了埋伏!!!”

“。。。”

白輦依舊沉寂,無人應答。

石英吉無奈。雖是情況緊迫,卻不敢衝入轎輦。

伏在轎輦後邊,躲了起來。

西風突來,毒氣消退。

雲散雪霽,朗月當空。

積雪將月光對映,銀光浮動。

營地中人驚覺,除了倒下的自己人,哪裡有什麼敵人。

金國的陪嫁隊伍因為皆是女眷與內侍,幾被南國士兵殺光。

石英吉見視線已經恢復,忙從暗處跑了出來。

“擺陣!!!”高聲喝到。

“是!”

眾士兵向轎輦處匯聚。

山谷上,蘇景年死死盯著紅鸞轎輦。暗恨這西風為何來得如此不是時候。

狠道:“除紅輦中的人外,其餘一個不留。。。”

“是!”

三十男兒身形如箭,縱身飛向谷下。

馬刀出鞘,寒光激閃。

石英吉大駭。

“護好公主!!!”拔出佩劍,率領衛隊防禦起來。

雙方交起手來。

黑甲鐵騎步步緊逼,不斷撕扯著衛隊的防線。

反觀衛隊,仗著人數佔優,負隅頑抗。

黑甲鐵騎之戰力本就傲視諸國,三十男兒更是個中翹楚。

配合默契,攻防有度。

南國衛隊雪地夜戰本就是弱項,再加上或多或少都中了蘇景年的毒。

強弩之末,節節敗退。

石英吉望望月亮,心底冷笑。

吼道:“你們給我頂住!!!再有兩個時辰!!!天就亮了!!!”

南國士兵聞言,抵死抗爭。

如風人如其名,動作輕靈,刀如疾風。

劈倒一個又一個上撲的南國士兵。(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說

石英吉見他身手上乘,又是陣頭。心中料定,他乃是來襲之人的首領。

瞅準時機,挑劍上去。

二人鬥了起來。

谷內風聲作響,兵器碰撞。

血骨分離,雪白的地面逐漸化為殷虹。

一條條鮮活的生命不斷消逝,有敵有我。

蘇景年騎著馬,只死盯著紅鸞轎輦。谷中的一切,彷彿與她毫不相干。

幾個時辰過後,廝殺聲漸漸褪去。

冷月西沉,天色漸白。

稀疏的星星還掛在天上,東方卻破曉在即。

南國士兵已所剩無幾,被切割為零散的一撮撮。仍然堅持,並不投降。

三十壯士,只剩得二十餘一。

石英吉與如風大戰了不下幾百個回合,勝負未分。

眼下正在對峙著,皆呼喘連連,口邊白氣陣陣。

二人皆身中數刀,身上衣衫全部被血侵染得紅彤彤的,如同兩個血人。

東方驕陽漸出,逐漸從地平下上升起。驅散黑暗與嚴寒。

一絲光線射從白色轎輦窗戶縫隙攝入。

“。。。”轎輦中人微微睜開雙眼,又闔了回去。再無動作。

蘇景年見大勢已定,只剩下石英吉這個絆腳石還在礙事。

殺心頓起。

策動胯/下駿馬,從谷上一躍而下。

馬兒嘶鳴,橫空出世。

石英吉暗驚,還有伏兵?!

戰馬騰空。

蘇景年以馬背為踏板,縱身躍起。

馬兒被踏得從空中直直下墜,砸死在谷底。

蘇景年從天而降,急如霹靂。

拔刀橫掃,怒砍石英吉面門。

石英吉忙提劍去擋。

“鐺!!!”

刀劍相接,火光四濺。

石英吉被勁力衝擊,後退連連。

不得不抬起另一隻手,扶在劍身上,以抵禦這暴強的一擊。

蘇景年眯眼,看準時機,抬腳飛踹。

石英吉胸部中招,被踹飛了去。

“噗。”石英吉吐血連連,飛出十幾米開外。落在紅鸞轎輦前不遠處。

以劍為支撐,勉勉強強沒有倒下,跪在地上。

蘇景年落地,冷眼盯著石英吉。

“你。。。”石英吉捂住胸口,氣喘吁吁,問道:“你、是何人?”

“殺你之人。”蘇景年冷聲回道。

“你、你可知,你是犯了死罪。。。膽敢、膽敢。。。”

蘇景年哼笑,反詰道:“有何不敢。”

直視石英吉,提刀上前。

石英吉暗中運氣,欲做垂死掙扎。

“不要胡鬧!”

紅色轎輦中,一聲呵斥響起。

蘇景年呆住。

那聲音似山間泉鳴,似幽谷清風。

動聽,又無比的熟悉。

時常響於腦海耳畔,時常出現在午夜的夢裡。

喚她“阿難”。

“!”石英吉見蘇景年心神動搖,正是偷襲的最好時機。

猛踏出擊,提劍直刺蘇景年心口。

“王爺!!!”如風大吼。

蘇景年驚醒,忙側身。以刀做擋,將將避開劍峰。

石英吉暗笑,右手佩劍頂住蘇景年的大刀。

左手從腰後抽出一把短劍,再來一擊。

蘇景年避無可避,索性站定了去。

那短劍直直扎入蘇景年右肩,將右肩刺穿了。

蘇景年的眼睛眨也不眨,不顧右肩插著一把利刃。

將馬刀換到左手。強行翻轉右臂,反抓住石英吉。

這是石英吉萬萬沒有料想到,欲做掙扎,為時已晚。

利刃紮在在蘇景年右肩,右臂一動,劍刃便在肉裡翻轉,血漿噴濺。

噴了石英吉一臉。

蘇景年提起雙腳,連踹石英吉胸口。

鮮血不斷從石英吉口中噴出。

胸前的肋骨幾被擊得粉碎,石英吉已無絲毫反抗的力氣。

手上力道漸漸卸了去,鬆開了短劍。

蘇景年強忍劇痛,拔出肩上短劍。

反握利刃,劍鋒霸蠻,一劍斬首。

“噗呲!!!”

暗紅的血液如同噴泉,從石英吉被切得平平整整的脖子處,噴薄而出。

血雨入注,將蘇景年遮眼的白布,都打溼、染紅了。

石英吉的頭顱飛起,又落下。

身體還直直地站在原地。

蘇景年抬腿又是一腳,將石英吉的屍身踹飛了去。

緩了緩不穩的氣息,扔掉手中的短劍與馬刀。

蘇景年有些踉蹌。

右肩已全無知覺,卻空洞得生疼。

不自覺的,疼得她微微顫抖起來。

其餘衛兵見石英吉都已被殺害,均扔掉手中武器,跪地求饒。

求饒聲、哭喊聲,此起彼伏。

“!!!”如風見蘇景年傷的如此嚴重,就要上前。

蘇景年擺擺手。

狠道:“殺光。。。”

如風得了令,無法。

大手一揮。

黑甲鐵騎得令,屠殺開始。

不多時,南國衛隊盡數被誅。

婢女被從紅輦旁的樹叢中搜了出來,哭著跪地求饒,連連磕頭。

抓住她的黑甲鐵騎,心存不忍,但又見蘇景年毫無表示。

只得咬牙提刀,就要砍向那婢女。

“停手!”

紅鸞轎輦,門被推開。

鳳冠霞帔,精緻妝容。

待嫁美人,垂首攜著司馬走出轎輦。

絕美而冷傲。

在場之人,無不驚心動魄,屏氣凝吸。

莫若離的美貌,實乃震撼人心,奪人心魄。

美人含怒,張口就要怒斥。

卻見蘇景年呆愣愣得盯著自己看。

心中既是驚又是喜。

見蘇景年渾身是血,右肩處破了個血窟窿,鮮血不斷滲出。

“。。。”美人柳眉皺起。

心痛不已。

莫若離心潮激湧。

內心情感與理智的決鬥,幾乎要將她撕碎。

為了不讓情感外露,只得極力的控制著自己頻臨失控的情緒。

手中的司馬被她攢得死死的。

“。。。”瞥開杏眼,莫若離不敢看向蘇景年。

雙方都沒有言語。

沉默少頃。

“離。。。”蘇景年張口又噎住,又不知該如何喚眼前之人。

冷眸微轉,竭力保持著平靜。

莫若離冷聲問說:“你為何會在這裡。”

“我。。。”

千言萬語,千頭萬緒。蘇景年不知該如何回答。

眼神胡亂的遊走著。無意間瞥見莫若離握著司馬的左手。

無名指上,空空如也,不見黑色指環。

心中是無比的失望與落寞。

蘇景年垂下頭,低聲笑了起來。

莫若離感受到蘇景年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手上,又見她情緒陡然低落。

便想起了,指環被自己收了起來。

咬牙,語氣極盡冰冷之能事。

怒斥道:“你可知本宮的身份?!可知是犯了死罪?!”

蘇景年苦笑,抬眼回說:“你,騙得我好苦。”

萬般的痛苦與艱辛,無處談起。

為了追尋莫若離,蘇景年已經付出了全部。

“。。。”莫若離不忍見她笑得如此悲愴。

記憶中的蘇景年,永遠是快樂的,毫無憂愁的。

純真且灑脫。何時這般面露苦楚與絕望。

故意逼問說:“本宮與你,身份懸殊。和親既成,何苦相逼。”

莫若離心如刀絞。

心中明白,明明是自己一步步,將這傻人逼成了如此模樣。

一步步,將自己逼成了如此模樣。

可破壞齊金聯姻,大膽搶親,實乃死罪中的死罪。

一旦事發,兩國必傾盡全力絞殺之。

一個蘇難擔待不起,萬萬個蘇難同樣擔待不起。

“和親既成。。。”蘇景年喃喃道,“既成麼。。。”

“指環,可還在?”

蘇景年直視莫若離雙眼,問了個猝不及防。

“。。。”美人愣了愣,勉強道:“早扔了。”

冷眸閃過一絲動搖,一閃即逝。卻恰好被蘇景年捉了個正著。

嘴角上揚,蘇景年笑了起來。

伸出左手,“拿來。”

向莫若離討要起來。

“?”莫若離不解。

“司馬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