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薛子薇:行行好,佈施一點吧!

寫寫小說就無敵了·李古丁·4,720·2026/3/27

嘭! 楚天行一招雙龍取水,兩道龍影掌力飛躥出去,狠狠轟在薛子薇身上。 薛子薇那已遍佈傷痕的明王法相終於堅持不住,轟然爆碎,化為萬千光屑向後倒卷而出。 但明王法相粉碎之時,薛子薇反而踏前一步,吐前開聲,雙掌齊出,以推山倒嶽之勢,轟向楚天行。 楚天行寸步不讓,亦踏前一步,雙手橫推,與薛子薇纖手狠狠碰撞。 嘭! 又一記驚雷般的轟鳴,肉眼可見的空氣波紋,自兩人手掌碰撞處爆發出來,颶風一般四面橫掃,嗚嗚風嘯之聲宛若鬼哭神嚎。 迎面撲來的勁風,將楚天行風衣下襬吹得向後高高飄起,繃得彷彿鐵片一般筆挺。頭髮更是被吹成了大背頭。 薛子薇身上衣服亦是被吹得緊貼嬌軀,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曼妙曲線。 二人四掌對峙著僵持了一小會兒,又一記轟鳴,自四隻緊貼在一起的手掌中爆發出來。 轟鳴聲中,楚天行腳下微微一沉,爆出一圈環形氣浪,鞋子炸得粉碎。 薛子薇則是身形一震,俏臉一紅,悶哼一聲,嘴角溢位血沫,像是被無形巨力當胸狠推一把,踉蹌後退出去,連退數步,方才勉強穩住身形。 楚天行並沒有趁勝追擊,背起雙手,挺身而立。 即使戰靴粉碎,赤著雙腳,他仍然不顯絲毫狼狽,氣勢反而愈加雄渾豪橫,淵亭嶽峙,儼然宗師氣度。 他凝視薛子薇,緩緩開口: “子薇,你輸了。” 薛子薇抿了抿嘴,輕嘆一聲: “是啊,我輸了。” 雖然她並沒有一敗塗地,還有一戰之力,但再戰下去,也不可能改變結局。 因此她也只能點頭認輸。 “雖然沒能奪冠,甚至止步八強,但既然是敗在你的手上,那我這趟全國大賽,還算是比較圓滿吧。” 薛子薇剛剛一本正經地說出了以上的話,忽又話風一轉,一臉羞澀地說道: “那人家敗得這麼可憐,你是不是要出點血,安慰一下我?” 楚天行爽朗一笑,慨然道: “那我明天請你去龍鳳閣吃大餐!好酒好菜,隨便你點。” 薛子薇撇撇小嘴: “誰要吃大餐啦?我要吃的,是……” 咳咳! 裁判用力乾咳兩聲,打斷薛子薇話頭: “比賽結束,楚天行勝!” 掌聲、歡呼聲爆起,澎湃聲浪震動全場。 裁判虎視眈眈地看著薛子薇,眼神恍若實質,極具壓迫力。 在堂堂真氣境大宗師施加的壓力下,強如薛子薇,也只得果斷認慫,乖乖與楚天行對揖一禮,然後轉身下場。 看著二人離去,裁判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不愧是滅情師太教出來的弟子,果然有其師必有其徒…… 楚天行回到選手通道,例行突破熱情粉絲、媒體記者的雙重包圍,殺回選手休息室,又例行從衣物裡面掏出大量小零碎,記下其上書寫的有用資訊後統統銷燬,又去洗了把臉,整理了一下被粉絲摸亂的髮型,這才舒舒服服地在沙發上坐下,觀看接下來的比賽直播。 下一場,正是霸拳館唐戰的比賽,楚天行感覺自己的決賽對手,應該就是這個唐戰了,得稍微認真研究一下他的打法。 然而接下來的比賽,唐戰純粹以力碾壓,一步一拳,七步七拳,就把對手生生轟飛出場。 “嘖,簡直就是重灌坦克,勢不可當,所向披靡。” 楚天行搖了搖頭: “這唐戰,打法大巧不工,毫無花俏,勁力雄渾,沉重如山,著實是個硬手。 “薛子薇就算不遇上我,有唐戰這座大山橫在前面,怕也拿不下冠軍。” 唐戰境界未必比楚天行、薛子薇高明。 但他今年二十六歲,功齡既長,又出身名門,不缺資源,功力積累自然比楚天行、薛子薇雄厚。 加上他體魄極其雄壯,看來也是天生神力、筋骨不凡的那種。硬碰硬打之下,薛子薇不會是他的對手。 就算是楚天行,感覺如果不出超必殺,恐怕也很難拿下唐戰。 “此人雖不是在二十歲前,就凝鍊出真氣種子的‘罡氣種子’,但也算是非常優秀的武者了。可惜,卻是霸拳館的人……” 霸拳館在民間的風評非常不好。 霸拳徐震的風評,也相當一般。 雖然網上不可能有罡氣境強者的負面訊息,最多隻有一些花邊新聞——如電音如來在演唱會上被粉絲哀泣示愛啦,雷神餘江在海灘左擁右抱啦之類的。 但這種人民群眾喜新樂見的花邊新聞之外,真正的負面訊息是不存在的。 然而即便如此,也能透過網上各種新聞,以及論壇評論看出,在民間最受好評的,自是美麗大方的星殞劍尊、親民多才的電音如來、不羈小節的雷神餘江、飄逸瀟灑的洗塵道長,以及正直樸實的老古董“鐵將軍鐵勇”。 另四位大明的罡氣強者,在網上評論很少。 其中一位稱號“冰亡”的,素來神秘低調,隱世不出,又沒有門人,故而沒多少訊息。 但霸拳徐震可一點都不低調,又有霸拳館這個大宗門,可針對霸拳館的惡評多的是,針霸拳本人的評論,根本找不到幾條…… 那便只能用“諱莫如深”來形容了。 既不敢肆意批評,又不想違心吹捧,那就只好當他不存在,懶得對他本人發表評論了。 霸拳徐震,以及“焚天呂問”、“絕刀張橫”這三位罡氣境強者,都是那種秉性高傲,風評不太好的罡氣境。 不過焚天呂問和絕刀張橫都沒有開宗立派,沒有門人弟子橫行霸道,風評比起徐震還是稍好一點。 腦子裡過了一番網上能查到的,大明九位罡氣境的訊息,楚天行又回收思緒,繼續看起比賽。 此後進行的幾場比賽,有青年組的,也有少兒組、少年組的。 青年組的比賽還算精彩,但還是比不上楚天行與薛子薇一戰。 少兒組、少年組的比賽就更別提了。 不過楚天行還是好好關注了一番少年組的比賽。 因為有秦玲和肖虎的比賽嘛! 秦玲自是毫無懸念地戰勝對手,晉級少年組四強。 出乎楚天行意料的是,肖虎居然也險險贏下了對手,同樣晉級四強。 好吧,肖虎能贏,其實也並不能算是特別出乎意料。 畢竟,肖虎和秦玲,都是同齡人中,少有的經歷過兩次生死血戰的少年天才。 單是這種生死戰中養出的氣勢、培養的心態、積累的經驗,就足夠他們受用了。 不過肖虎最終還是運氣不夠好,雖然打進了四強,但顯然行將止步於此。 因為他半決賽的對手,正是秦玲…… 四分之一決賽全部打完後,楚天行和秦玲又坐著舒靈歌的車回酒店。 鍾玉卓雖然已遭淘汰,但今天也來了,與舒靈歌一起坐在觀眾席上,為楚天行、秦玲加油。 回程路上,舒靈歌一邊開車,一邊對楚天行說道: “楚師弟,我接到了組委會邀請,將在決賽上表演節目。你說我唱哪首歌比較好?” 半決賽時還有六場比賽可打,可到了決賽當晚,就只有三場比賽了,顯然撐不起一場直播。 所以在決賽當晚,會有很多文藝表演穿插其中。 文藝表演的時長,還要遠遠超過比賽時長,可以視為一場盛大的晚會。 楚天行道: “這個你自己決定吧。” 舒靈歌道: “可惜你是選手,要參加比賽,不然倒是可以跟我上場,對唱那首緣份一道橋。” 言之下意,已是篤定楚天行能贏下半決賽,晉級決賽了。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楚天行半決賽的對手,雖然也是一位年輕的準大宗師,但實力遠不如薛子薇,只是運氣好,沒有抽到楚天行、薛子薇、唐戰這三大硬手罷了。 楚天行的半決賽,顯然會贏得比較輕鬆,還能有餘暇大喊幾聲招式名,打一打廣告。 “師姐你一個人也可以唱的嘛,反正你的音域那麼廣,剛柔並濟,一個人完全唱得來。” “那合唱部分呢?” “把單獨的男聲部分或是女聲部分錄在配樂裡唄。反正那是合唱部分,你分身乏術,錄上一段,也不能算你假唱。” “這個主意還可以哈……那我回去就這麼準備了。” “對了舒師姐,我也有些事需要麻煩你。” “儘管說。” “幫我找些群眾演員,一百個,全員男子漢,要求高大、帥氣、精神。最好決賽當天上午時就找齊,下午排練一會兒……” “你又有什麼廣告構思了?” “也不能算是廣告吧……就是整個排場。” “好吧,包在我身上了。” 一路閒聊著回到酒店,舒靈歌自驅車帶著鍾玉卓離去,楚天行與秦玲返回酒店套房。 秦玲先去洗澡,楚天行開啟電腦,準備刷刷書評。 電腦剛開機呢,就聽到門鈴聲響,楚天行過去一看,見是薛子薇,便將她迎了進來。 薛子薇回來的似乎比他倆要早一會兒,身上有著沐浴過後的水靈光澤,沐浴露的清香,與她天然的體香融混一體,化作一股沁人心脾的清爽甜香。 她穿著吊帶衫、百褶裙,露出香肩玉臂、雪白小腿,頭上也沒戴帽子,大大方方亮出圓溜溜的小光頭。 進門後聽到浴室方向的水響,不由笑道: “玲兒在洗澡呢?” “是啊,剛洗上。” 楚天行笑道,招待她在客廳坐下,又去給她沏茶。 薛子薇撲扇著睫毛:“你怎麼沒跟她一起洗呢?” 楚天行端來茶水,打了個哈哈,含糊過去,反問她: “之前比賽時,我最後一掌發力有點重,你傷勢還好吧?” 薛子薇啜了一口茶水,不以為意地說道: “小傷,內腑稍微受了點震盪,沒什麼大礙。 “回來後師父幫我用師公秘製藥膏搓了搓,現在差不多全好了。 “喏,她就是從這兒幫我把藥膏搓進去的。” 說話時,她抬手按著自己胸口,一臉嬌羞地瞧著楚天行,補充說明: “其實,人家本來是想等你回來了,請你幫我療傷的。可師父偏不肯……” 咳咳。 楚天行乾咳兩聲,笑道: “那什麼,我說話算數,明天請你去龍鳳閣吃大餐。” 薛子薇鼓起粉腮,頭搖得撥浪鼓似的: “我不要。” 楚天行耐心道: “那你想要什麼?” 要是換個別人,哪怕是個如薛子薇一樣優質的美少女,如此任性,以楚天行的本性,也早就面無表情端茶送客了。 可薛子薇既是他的鐵粉,又給他和秦玲贈送了電音如來秘製靈藥這等珍貴的禮物,那楚天行自然要寵著她一點了。 薛子薇朝浴室那邊瞥了一眼,見秦玲沒出來,便低下腦袋,手指頭絞著衣角,臉兒紅紅地小聲道: “我需要你的佈施。” “哈?” 楚天行一愣,旋即恍然: “佈施?原來你是需要我捐款你們修佛像啊!這個沒問題,我……” “哎呀不是這個意思啦!我們庵裡沒有佛像,如來心中坐嘛,整那些虛頭巴腦的作甚?我的意思是……” 她又壓低聲線,嬌羞萬狀地說道: “那我是你的鐵粉嘛!你肉身佈施一下,應該不為難吧?” “……”楚天行眨巴兩下眼睛,心中大叫一聲臥槽! 不愧是書評區“一聲鍵來開車門”的第一老司機啊! 小生曾經也算是身經百戰,風流自詡,可我是拙於言辭的實際行動派,論嘴炮飆車,與子薇你相比,還是要甘拜下風…… 正心下驚歎子薇的車技時,薛子薇拉拉他衣角,仰起小臉看著他: “成不成給個準信兒啊!” 楚天行一怔: “子薇你認真的?” 薛子薇嘟嘴看著他: “你覺著我是在開玩笑?” 楚天行愕然: “你不是老在書評區開車麼?這我就以為……” 薛子薇一臉認真: “對著如來發誓,我這次可是十分之認真。” “這,你身為佛門弟子,拿這事兒對如來發誓,這不好吧?” “如來心中坐嘛!” “……這不能這麼解吧?” “天行,我一個女孩子都這麼耿直了,你能不能爽快點?” “我倒是不介意,可我覺得這樣,對我別的粉絲不公平呀。” “哈?難道你還想給所有粉絲都佈施一次?” “當然不是,我得修煉,哪來那麼多時間浪費在這兒事上。我的意思是,咱得對其他粉絲也公平一點,不能只對你一個人搞特殊化。你看書評區裡那些朋友,書海老饕呀、錦衣天下呀、愛是一道綠色的聖光呀、肖虎2215呀、東廠廠花呀,都是我的鐵桿,那我……” “你說的大多是男的!你該不會是真的……” “你別誤會,我的取向絕對是正常的。” “那你提那些人幹嘛?” “我的意思是這樣的。” 楚天行組織了一下語言: “子薇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呢,在全國大賽之後,在網上舉辦一次抽獎活動。 “分為男子組和女子組,獎品分為特等獎、一等獎、二等獎、三等獎四檔。 “這其中一二三等獎,男子組和女子都是一樣,獎品可以是膝上型電腦、手機這樣的小禮物。男子組特等狀,就是除了一臺膝上型電腦之外,還可以親自體驗一下降龍十八掌或是摧堅神爪…… “那女子組特等獎呢,就是……” 薛子薇臉蛋紅彤彤,兩眼水汪汪,接道: “體驗彈指神通、一陽指、蘭花……” 楚天行乾咳兩聲,打斷她話頭: “不要亂髮車。總之,抽到特等獎的女粉絲,有特別獎勵,你覺得這個如何?既照顧了公平,又滿足了粉絲,是不是一舉兩得?” “才不要呢。”薛子薇嘟起嘴巴:“我籤運不好,不可能抽到特等獎的。” 楚天行一臉為難,攤手道: “可我也不能無視其他粉絲的感受,就給你一個人搞特殊化啊!” 薛子薇皺眉思索一陣,忽然握著拳頭,一敲掌心,興奮得眉開眼笑: “你要公平,也可以。咱們舉辦一次天行者粉絲武道大會——責編禁止參與——比武論高下,那我不就能奪魁啦?” “……”楚天行一時無言以對,對她的機智佩服得五體投地。 【今天又是一萬二千多字,求勒個票~!】

嘭!

楚天行一招雙龍取水,兩道龍影掌力飛躥出去,狠狠轟在薛子薇身上。

薛子薇那已遍佈傷痕的明王法相終於堅持不住,轟然爆碎,化為萬千光屑向後倒卷而出。

但明王法相粉碎之時,薛子薇反而踏前一步,吐前開聲,雙掌齊出,以推山倒嶽之勢,轟向楚天行。

楚天行寸步不讓,亦踏前一步,雙手橫推,與薛子薇纖手狠狠碰撞。

嘭!

又一記驚雷般的轟鳴,肉眼可見的空氣波紋,自兩人手掌碰撞處爆發出來,颶風一般四面橫掃,嗚嗚風嘯之聲宛若鬼哭神嚎。

迎面撲來的勁風,將楚天行風衣下襬吹得向後高高飄起,繃得彷彿鐵片一般筆挺。頭髮更是被吹成了大背頭。

薛子薇身上衣服亦是被吹得緊貼嬌軀,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曼妙曲線。

二人四掌對峙著僵持了一小會兒,又一記轟鳴,自四隻緊貼在一起的手掌中爆發出來。

轟鳴聲中,楚天行腳下微微一沉,爆出一圈環形氣浪,鞋子炸得粉碎。

薛子薇則是身形一震,俏臉一紅,悶哼一聲,嘴角溢位血沫,像是被無形巨力當胸狠推一把,踉蹌後退出去,連退數步,方才勉強穩住身形。

楚天行並沒有趁勝追擊,背起雙手,挺身而立。

即使戰靴粉碎,赤著雙腳,他仍然不顯絲毫狼狽,氣勢反而愈加雄渾豪橫,淵亭嶽峙,儼然宗師氣度。

他凝視薛子薇,緩緩開口:

“子薇,你輸了。”

薛子薇抿了抿嘴,輕嘆一聲:

“是啊,我輸了。”

雖然她並沒有一敗塗地,還有一戰之力,但再戰下去,也不可能改變結局。

因此她也只能點頭認輸。

“雖然沒能奪冠,甚至止步八強,但既然是敗在你的手上,那我這趟全國大賽,還算是比較圓滿吧。”

薛子薇剛剛一本正經地說出了以上的話,忽又話風一轉,一臉羞澀地說道:

“那人家敗得這麼可憐,你是不是要出點血,安慰一下我?”

楚天行爽朗一笑,慨然道:

“那我明天請你去龍鳳閣吃大餐!好酒好菜,隨便你點。”

薛子薇撇撇小嘴:

“誰要吃大餐啦?我要吃的,是……”

咳咳!

裁判用力乾咳兩聲,打斷薛子薇話頭:

“比賽結束,楚天行勝!”

掌聲、歡呼聲爆起,澎湃聲浪震動全場。

裁判虎視眈眈地看著薛子薇,眼神恍若實質,極具壓迫力。

在堂堂真氣境大宗師施加的壓力下,強如薛子薇,也只得果斷認慫,乖乖與楚天行對揖一禮,然後轉身下場。

看著二人離去,裁判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不愧是滅情師太教出來的弟子,果然有其師必有其徒……

楚天行回到選手通道,例行突破熱情粉絲、媒體記者的雙重包圍,殺回選手休息室,又例行從衣物裡面掏出大量小零碎,記下其上書寫的有用資訊後統統銷燬,又去洗了把臉,整理了一下被粉絲摸亂的髮型,這才舒舒服服地在沙發上坐下,觀看接下來的比賽直播。

下一場,正是霸拳館唐戰的比賽,楚天行感覺自己的決賽對手,應該就是這個唐戰了,得稍微認真研究一下他的打法。

然而接下來的比賽,唐戰純粹以力碾壓,一步一拳,七步七拳,就把對手生生轟飛出場。

“嘖,簡直就是重灌坦克,勢不可當,所向披靡。”

楚天行搖了搖頭:

“這唐戰,打法大巧不工,毫無花俏,勁力雄渾,沉重如山,著實是個硬手。

“薛子薇就算不遇上我,有唐戰這座大山橫在前面,怕也拿不下冠軍。”

唐戰境界未必比楚天行、薛子薇高明。

但他今年二十六歲,功齡既長,又出身名門,不缺資源,功力積累自然比楚天行、薛子薇雄厚。

加上他體魄極其雄壯,看來也是天生神力、筋骨不凡的那種。硬碰硬打之下,薛子薇不會是他的對手。

就算是楚天行,感覺如果不出超必殺,恐怕也很難拿下唐戰。

“此人雖不是在二十歲前,就凝鍊出真氣種子的‘罡氣種子’,但也算是非常優秀的武者了。可惜,卻是霸拳館的人……”

霸拳館在民間的風評非常不好。

霸拳徐震的風評,也相當一般。

雖然網上不可能有罡氣境強者的負面訊息,最多隻有一些花邊新聞——如電音如來在演唱會上被粉絲哀泣示愛啦,雷神餘江在海灘左擁右抱啦之類的。

但這種人民群眾喜新樂見的花邊新聞之外,真正的負面訊息是不存在的。

然而即便如此,也能透過網上各種新聞,以及論壇評論看出,在民間最受好評的,自是美麗大方的星殞劍尊、親民多才的電音如來、不羈小節的雷神餘江、飄逸瀟灑的洗塵道長,以及正直樸實的老古董“鐵將軍鐵勇”。

另四位大明的罡氣強者,在網上評論很少。

其中一位稱號“冰亡”的,素來神秘低調,隱世不出,又沒有門人,故而沒多少訊息。

但霸拳徐震可一點都不低調,又有霸拳館這個大宗門,可針對霸拳館的惡評多的是,針霸拳本人的評論,根本找不到幾條……

那便只能用“諱莫如深”來形容了。

既不敢肆意批評,又不想違心吹捧,那就只好當他不存在,懶得對他本人發表評論了。

霸拳徐震,以及“焚天呂問”、“絕刀張橫”這三位罡氣境強者,都是那種秉性高傲,風評不太好的罡氣境。

不過焚天呂問和絕刀張橫都沒有開宗立派,沒有門人弟子橫行霸道,風評比起徐震還是稍好一點。

腦子裡過了一番網上能查到的,大明九位罡氣境的訊息,楚天行又回收思緒,繼續看起比賽。

此後進行的幾場比賽,有青年組的,也有少兒組、少年組的。

青年組的比賽還算精彩,但還是比不上楚天行與薛子薇一戰。

少兒組、少年組的比賽就更別提了。

不過楚天行還是好好關注了一番少年組的比賽。

因為有秦玲和肖虎的比賽嘛!

秦玲自是毫無懸念地戰勝對手,晉級少年組四強。

出乎楚天行意料的是,肖虎居然也險險贏下了對手,同樣晉級四強。

好吧,肖虎能贏,其實也並不能算是特別出乎意料。

畢竟,肖虎和秦玲,都是同齡人中,少有的經歷過兩次生死血戰的少年天才。

單是這種生死戰中養出的氣勢、培養的心態、積累的經驗,就足夠他們受用了。

不過肖虎最終還是運氣不夠好,雖然打進了四強,但顯然行將止步於此。

因為他半決賽的對手,正是秦玲……

四分之一決賽全部打完後,楚天行和秦玲又坐著舒靈歌的車回酒店。

鍾玉卓雖然已遭淘汰,但今天也來了,與舒靈歌一起坐在觀眾席上,為楚天行、秦玲加油。

回程路上,舒靈歌一邊開車,一邊對楚天行說道:

“楚師弟,我接到了組委會邀請,將在決賽上表演節目。你說我唱哪首歌比較好?”

半決賽時還有六場比賽可打,可到了決賽當晚,就只有三場比賽了,顯然撐不起一場直播。

所以在決賽當晚,會有很多文藝表演穿插其中。

文藝表演的時長,還要遠遠超過比賽時長,可以視為一場盛大的晚會。

楚天行道:

“這個你自己決定吧。”

舒靈歌道:

“可惜你是選手,要參加比賽,不然倒是可以跟我上場,對唱那首緣份一道橋。”

言之下意,已是篤定楚天行能贏下半決賽,晉級決賽了。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楚天行半決賽的對手,雖然也是一位年輕的準大宗師,但實力遠不如薛子薇,只是運氣好,沒有抽到楚天行、薛子薇、唐戰這三大硬手罷了。

楚天行的半決賽,顯然會贏得比較輕鬆,還能有餘暇大喊幾聲招式名,打一打廣告。

“師姐你一個人也可以唱的嘛,反正你的音域那麼廣,剛柔並濟,一個人完全唱得來。”

“那合唱部分呢?”

“把單獨的男聲部分或是女聲部分錄在配樂裡唄。反正那是合唱部分,你分身乏術,錄上一段,也不能算你假唱。”

“這個主意還可以哈……那我回去就這麼準備了。”

“對了舒師姐,我也有些事需要麻煩你。”

“儘管說。”

“幫我找些群眾演員,一百個,全員男子漢,要求高大、帥氣、精神。最好決賽當天上午時就找齊,下午排練一會兒……”

“你又有什麼廣告構思了?”

“也不能算是廣告吧……就是整個排場。”

“好吧,包在我身上了。”

一路閒聊著回到酒店,舒靈歌自驅車帶著鍾玉卓離去,楚天行與秦玲返回酒店套房。

秦玲先去洗澡,楚天行開啟電腦,準備刷刷書評。

電腦剛開機呢,就聽到門鈴聲響,楚天行過去一看,見是薛子薇,便將她迎了進來。

薛子薇回來的似乎比他倆要早一會兒,身上有著沐浴過後的水靈光澤,沐浴露的清香,與她天然的體香融混一體,化作一股沁人心脾的清爽甜香。

她穿著吊帶衫、百褶裙,露出香肩玉臂、雪白小腿,頭上也沒戴帽子,大大方方亮出圓溜溜的小光頭。

進門後聽到浴室方向的水響,不由笑道:

“玲兒在洗澡呢?”

“是啊,剛洗上。”

楚天行笑道,招待她在客廳坐下,又去給她沏茶。

薛子薇撲扇著睫毛:“你怎麼沒跟她一起洗呢?”

楚天行端來茶水,打了個哈哈,含糊過去,反問她:

“之前比賽時,我最後一掌發力有點重,你傷勢還好吧?”

薛子薇啜了一口茶水,不以為意地說道:

“小傷,內腑稍微受了點震盪,沒什麼大礙。

“回來後師父幫我用師公秘製藥膏搓了搓,現在差不多全好了。

“喏,她就是從這兒幫我把藥膏搓進去的。”

說話時,她抬手按著自己胸口,一臉嬌羞地瞧著楚天行,補充說明:

“其實,人家本來是想等你回來了,請你幫我療傷的。可師父偏不肯……”

咳咳。

楚天行乾咳兩聲,笑道:

“那什麼,我說話算數,明天請你去龍鳳閣吃大餐。”

薛子薇鼓起粉腮,頭搖得撥浪鼓似的:

“我不要。”

楚天行耐心道:

“那你想要什麼?”

要是換個別人,哪怕是個如薛子薇一樣優質的美少女,如此任性,以楚天行的本性,也早就面無表情端茶送客了。

可薛子薇既是他的鐵粉,又給他和秦玲贈送了電音如來秘製靈藥這等珍貴的禮物,那楚天行自然要寵著她一點了。

薛子薇朝浴室那邊瞥了一眼,見秦玲沒出來,便低下腦袋,手指頭絞著衣角,臉兒紅紅地小聲道:

“我需要你的佈施。”

“哈?”

楚天行一愣,旋即恍然:

“佈施?原來你是需要我捐款你們修佛像啊!這個沒問題,我……”

“哎呀不是這個意思啦!我們庵裡沒有佛像,如來心中坐嘛,整那些虛頭巴腦的作甚?我的意思是……”

她又壓低聲線,嬌羞萬狀地說道:

“那我是你的鐵粉嘛!你肉身佈施一下,應該不為難吧?”

“……”楚天行眨巴兩下眼睛,心中大叫一聲臥槽!

不愧是書評區“一聲鍵來開車門”的第一老司機啊!

小生曾經也算是身經百戰,風流自詡,可我是拙於言辭的實際行動派,論嘴炮飆車,與子薇你相比,還是要甘拜下風……

正心下驚歎子薇的車技時,薛子薇拉拉他衣角,仰起小臉看著他:

“成不成給個準信兒啊!”

楚天行一怔:

“子薇你認真的?”

薛子薇嘟嘴看著他:

“你覺著我是在開玩笑?”

楚天行愕然:

“你不是老在書評區開車麼?這我就以為……”

薛子薇一臉認真:

“對著如來發誓,我這次可是十分之認真。”

“這,你身為佛門弟子,拿這事兒對如來發誓,這不好吧?”

“如來心中坐嘛!”

“……這不能這麼解吧?”

“天行,我一個女孩子都這麼耿直了,你能不能爽快點?”

“我倒是不介意,可我覺得這樣,對我別的粉絲不公平呀。”

“哈?難道你還想給所有粉絲都佈施一次?”

“當然不是,我得修煉,哪來那麼多時間浪費在這兒事上。我的意思是,咱得對其他粉絲也公平一點,不能只對你一個人搞特殊化。你看書評區裡那些朋友,書海老饕呀、錦衣天下呀、愛是一道綠色的聖光呀、肖虎2215呀、東廠廠花呀,都是我的鐵桿,那我……”

“你說的大多是男的!你該不會是真的……”

“你別誤會,我的取向絕對是正常的。”

“那你提那些人幹嘛?”

“我的意思是這樣的。”

楚天行組織了一下語言:

“子薇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呢,在全國大賽之後,在網上舉辦一次抽獎活動。

“分為男子組和女子組,獎品分為特等獎、一等獎、二等獎、三等獎四檔。

“這其中一二三等獎,男子組和女子都是一樣,獎品可以是膝上型電腦、手機這樣的小禮物。男子組特等狀,就是除了一臺膝上型電腦之外,還可以親自體驗一下降龍十八掌或是摧堅神爪……

“那女子組特等獎呢,就是……”

薛子薇臉蛋紅彤彤,兩眼水汪汪,接道:

“體驗彈指神通、一陽指、蘭花……”

楚天行乾咳兩聲,打斷她話頭:

“不要亂髮車。總之,抽到特等獎的女粉絲,有特別獎勵,你覺得這個如何?既照顧了公平,又滿足了粉絲,是不是一舉兩得?”

“才不要呢。”薛子薇嘟起嘴巴:“我籤運不好,不可能抽到特等獎的。”

楚天行一臉為難,攤手道:

“可我也不能無視其他粉絲的感受,就給你一個人搞特殊化啊!”

薛子薇皺眉思索一陣,忽然握著拳頭,一敲掌心,興奮得眉開眼笑:

“你要公平,也可以。咱們舉辦一次天行者粉絲武道大會——責編禁止參與——比武論高下,那我不就能奪魁啦?”

“……”楚天行一時無言以對,對她的機智佩服得五體投地。

【今天又是一萬二千多字,求勒個票~!】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