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你跟他什麼時候開始的?【3/3,

寫寫小說就無敵了·李古丁·3,106·2026/3/27

楚天行剛回到選手休息室,就接到了秦玲的電話。 電話裡,她語氣聽起來有點小緊張: “天行,你怎麼樣了?傷得重不重?” 楚天行笑道: “沒事,只是一點淤傷而已……” “哪裡是‘一點’瘀傷?我看你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皮了!鍾師姐也真是的,下手那麼狠。” “呵,鍾師姐她也沒比我好到哪裡去。我還擔心會被人怪罪,說我不懂憐香惜玉呢。總之你不必擔心我,這點小傷不礙事,很快就能恢復了。” 兩人通話時。 鍾玉卓那邊,也接到了舒靈歌的電話: “鍾玉卓你怎麼回事?怎麼對小楚使殺招了?” 嗯? 鍾玉卓微微一怔,低頭看一眼自己大腿、小腹還有手臂上那觸目驚心的累累淤痕,心說師姐你這通電話…… 居然並不是來關心我的? 當下她雙眼微眯,淡淡說道: “舒師姐,小楚也對我施殺招了。我皮沒他厚,身上傷看起來比他更嚴重。” 舒靈歌理直氣壯: “那是你活該!你都比他大三歲,境界也比他高,以大欺小還不允許他還手了麼?” 嘿喲! 鍾玉卓嘴角勾起,眯縫的雙眼緩緩睜大,燃燒起熊熊烈焰—— 這麼維護小楚,舒師姐這是跟他有情況呀! 當下語氣輕飄飄說道: “師姐呀,你跟小楚……什麼時候開始的?進展到哪一步了?” 舒靈歌方才還氣勢洶洶、理直氣壯的語氣驀地一滯,旋即若無其事地說道: “你瞎說什麼呢? “小楚是我目前最重要的詞曲創作人,都陸續給我提供四首好歌了。 “他對我這麼重要,難道我還不能關心他一下麼?” 鍾玉卓笑呵呵: “應該,你當然應該關心他了。 “不過,我也傷得不輕,怎麼就不見你關心一下我? “我難道不是你最好最貼心的學妹麼?師姐你這胳膊肘,怎麼突然就往外拐了?” 舒靈歌訥訥無語,支唔一陣後說道: “那要不,你今晚來我這裡,我幫你療傷?” 鍾玉卓滿意道: “這還差不多。” 旋又奇異地一笑: “你該不會還同時約了小楚吧?” 舒靈歌嗔道: “胡說什麼呢?不說了,我掛了,頒禮典禮結束後碰頭吧。”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盲音,鍾玉卓手撫著下巴,眯著雙眼自語: “師姐呀,枉你演技超神,居然連戀愛的氣息都掩飾不住…… “果然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都會清零麼? “呵呵,今晚我得好好檢查一下,看你是不是已經被吃掉了……” 頒獎典禮無須贅述,總之楚天行和秦玲又各自獲得了一座銀質省冠獎盃,以及二十萬的獎金支票。 亞軍及四強選手,就只有榮譽證書和獎金了。 頒獎典禮結束後,楚天行帶著獎盃,再回選手通道時,立馬就被媒體記者團團圍住,爭相採訪。 “楚先生你好,我是武林報記者,繼蒼河市冠軍之後,您又一路完勝斬獲省冠,請問您現在感想如何?” “無敵真是寂寞如雪。” “……呵呵,楚先生真風趣。能問一下,您對一個月後的全國大賽有什麼展望嗎?有信心打進全國八強乃至全國四強麼?” “呵呵,八強?四強?抱歉,這麼說可能有點不謙虛,但我的目標只有冠軍。” “楚先生,我是星光娛樂報記者,我們注意到,今晚開幕式時,舒靈歌舒小姐演唱的那首藏龍臥虎,作詞作曲署名正是楚天行。而且她今晚穿的那身水墨袍服,上面的書法,全是射鵰英雄傳……我想請問一下,你跟舒靈歌小姐是什麼關係?她為什麼會唱你寫的歌,又為什麼願意為你的作推廣?” “我們是畢業於同一所高中的師姐弟關係。” “難道就沒有其它內情麼?” “你還想知道什麼內情?” “楚先生,傳聞你跟鍾玉卓鍾小姐不打不相識,私下裡交情甚篤,過從甚密。有線人爆料說,親眼目睹你跟鍾小姐在一家冷飲店約會,舉止十分親密。那你們今晚比賽時又打得這麼激烈,賽後還相視一笑熱情相擁,這是不是傳說中的相愛相殺?” “我去,你不是蒼河市的那個小報記者麼?怎麼從市裡追到省裡來了?” “混口飯吃嘛!” “楚先生……” “楚先生……” “楚天行,我們愛你!” 一群女粉洶湧而來,將圍在楚天行身邊的記者衝得七零八落,然後不知多少隻手,四面八方遞過來往他身上摸去。 楚天行敏銳地避過了兩隻混在女粉群中的女裝大佬的罪惡之手,同時艱難地閃避著其餘熱情女粉的手掌,但還是不可避免地被揩了不少油,兜裡也多了許多亂七八糟的小紙條,乃至寫著電話號、鐺鐺號的貼身衣物…… 總之當他好不容易回到選手休息室時,連發型都亂了,身上更是跟開了個雜貨鋪似的,不知從兜裡、懷裡摸出了多少兀自帶著體香的小布片…… 省賽到這裡就正式結束了。 接下來,楚天行就要為一個月後的全國大賽備戰。 全國大賽的強度,自然絕非省賽可比。 別看楚天行放言劍指全國冠軍,可他心裡清楚得很,就他現在的實力,真未必能有幾分拿下全國冠軍的把握。 畢竟,全國大賽中,他要面對的,乃是全國二十多個一省之冠。 那些實力冠絕一省的青年選手,又有哪一個是易與之輩? 內力境巔峰,乃至已經凝鍊出了真氣種子的超級天才都不乏其人。 即使是省亞軍、省四強級的選手,也都像鍾玉卓一樣,各有絕活,絕非弱者。 楚天行想要過關斬將,奪下全國總冠軍,就必須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內,貫通十二正經,臻至內力境小成的境界,並嘗試接引靈氣入體,提前凝鍊真氣種子。 只要凝鍊出了真氣種子,楚天行相信,全國總冠軍,亦非他莫屬。 省級比賽結束後,今晚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所有少兒組、少年組的選手,除非有家長陪同,否則都必須跟著領隊返回蒼河市。 只有青年組的選手,作為年滿十八的成年人,無需跟著大部隊行動,可以自行決定行止。 願意跟著隊伍回去的,就明天一早坐大巴回去。 想在省城遊玩的,就留下來自己遊玩。不過費用就得自理了。 楚天行身為青年選手,自是可以自由行動。 不過秦玲就鬱悶了,回酒店後,給他打來電話抱怨: “天行,我只差三個月就滿十八了,可領隊還拿我當小孩子,非得要我跟著大部隊一起回蒼河……” 楚天行笑道: “所以你是想留在省城玩幾天嘍? “這樣,我明天去跟你們領隊說,以家長的身份,帶你在省城遊玩。” “想做我家長?你憑什麼呀?” 秦玲沒好氣地說: “你飯都不會做,還得靠我給你做飯呢。” 楚天行道: “那我不出面幫你,你怎麼留下來?” 秦玲沉默一陣,道: “我確實很想在省城玩幾天啦,可是都已經來省城一週了,奶奶一個人在家,雖然天天都有通電話,可我還是有點不放心她呢。 “所以……明天一早,我還是跟著大部隊回去吧。 “天行你呢?你明天要一起回去嗎?” 楚天行道: “你都回去了,我留下來幹嘛?當然是一起回去嘍。” 秦玲開心一笑,繼而又道: “可你不是要在舒師姐的明都演唱會上,和她對唱你寫的那兩首歌麼?你不留在省城排練麼?” 楚天行道: “唱兩支歌而已,哪用得著專門留下來排練? “不是我吹噓啊,我已經掌握了真正的演唱技巧。以後最多再花個一天半天的時間,跟舒師姐稍微排練一下,就可以登臺演唱了,沒必要花太多功夫。 “我呀,還是回家好好修煉,準備全國大賽吧。” 秦玲笑道: “那挺好的。時間不早,不打擾你療傷休息了,明天見。” “嗯,明天見。” 結束通話電話,楚天行脫下睡衣,往床上一趴,瑟琳娜便拿著藥酒,塗抹到他背部的傷痕上,幫他推拿起來。 吸血鬼少女的手法十分糟糕。 儘管她皮膚細膩,手掌柔軟,可一通沒輕沒重的推拿,還是疼得楚天行呲牙咧嘴。 好在手法並不重要。 只要把藥酒塗抹開,配合楚天行自己的內力,也就足夠治好那些紫得發黑,看著觸目驚心的可怕淤傷了。 有瑟琳娜這個任勞任怨的好女僕,其它自己夠得著的傷處,他也懶得動手,統統讓瑟琳娜代勞。 雖然手法糟糕,不過吸血鬼少女的體溫比常人低了十度,手掌涼涼的,在這大夏天裡,感覺還真十分舒服。 於是等她塗完藥酒,楚天行乾脆把後腦勺往她小腹上一靠,讓她幫自己捏捏肩膀、頭部。 為防她沒輕沒重把自己腦殼給捏爆了,楚天行還不停指點著她,該用多少力道。 吸血鬼少女悟性很好,學得很快,楚天行只指點了幾分鐘,她便已經能做得像模像樣。 楚天行便眯上眼睛,頭枕著她柔軟清涼的小腹,靜靜享受著這難得的休閒時光。 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瑟琳娜見他睡熟了,便放輕了力道,輕柔地按捏著,始終未曾停下。 【今天又更新了一萬字。零點左右還有一章。求勒個票~!】 頂點

楚天行剛回到選手休息室,就接到了秦玲的電話。

電話裡,她語氣聽起來有點小緊張:

“天行,你怎麼樣了?傷得重不重?”

楚天行笑道:

“沒事,只是一點淤傷而已……”

“哪裡是‘一點’瘀傷?我看你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皮了!鍾師姐也真是的,下手那麼狠。”

“呵,鍾師姐她也沒比我好到哪裡去。我還擔心會被人怪罪,說我不懂憐香惜玉呢。總之你不必擔心我,這點小傷不礙事,很快就能恢復了。”

兩人通話時。

鍾玉卓那邊,也接到了舒靈歌的電話:

“鍾玉卓你怎麼回事?怎麼對小楚使殺招了?”

嗯?

鍾玉卓微微一怔,低頭看一眼自己大腿、小腹還有手臂上那觸目驚心的累累淤痕,心說師姐你這通電話……

居然並不是來關心我的?

當下她雙眼微眯,淡淡說道:

“舒師姐,小楚也對我施殺招了。我皮沒他厚,身上傷看起來比他更嚴重。”

舒靈歌理直氣壯:

“那是你活該!你都比他大三歲,境界也比他高,以大欺小還不允許他還手了麼?”

嘿喲!

鍾玉卓嘴角勾起,眯縫的雙眼緩緩睜大,燃燒起熊熊烈焰——

這麼維護小楚,舒師姐這是跟他有情況呀!

當下語氣輕飄飄說道:

“師姐呀,你跟小楚……什麼時候開始的?進展到哪一步了?”

舒靈歌方才還氣勢洶洶、理直氣壯的語氣驀地一滯,旋即若無其事地說道:

“你瞎說什麼呢?

“小楚是我目前最重要的詞曲創作人,都陸續給我提供四首好歌了。

“他對我這麼重要,難道我還不能關心他一下麼?”

鍾玉卓笑呵呵:

“應該,你當然應該關心他了。

“不過,我也傷得不輕,怎麼就不見你關心一下我?

“我難道不是你最好最貼心的學妹麼?師姐你這胳膊肘,怎麼突然就往外拐了?”

舒靈歌訥訥無語,支唔一陣後說道:

“那要不,你今晚來我這裡,我幫你療傷?”

鍾玉卓滿意道:

“這還差不多。”

旋又奇異地一笑:

“你該不會還同時約了小楚吧?”

舒靈歌嗔道:

“胡說什麼呢?不說了,我掛了,頒禮典禮結束後碰頭吧。”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盲音,鍾玉卓手撫著下巴,眯著雙眼自語:

“師姐呀,枉你演技超神,居然連戀愛的氣息都掩飾不住……

“果然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都會清零麼?

“呵呵,今晚我得好好檢查一下,看你是不是已經被吃掉了……”

頒獎典禮無須贅述,總之楚天行和秦玲又各自獲得了一座銀質省冠獎盃,以及二十萬的獎金支票。

亞軍及四強選手,就只有榮譽證書和獎金了。

頒獎典禮結束後,楚天行帶著獎盃,再回選手通道時,立馬就被媒體記者團團圍住,爭相採訪。

“楚先生你好,我是武林報記者,繼蒼河市冠軍之後,您又一路完勝斬獲省冠,請問您現在感想如何?”

“無敵真是寂寞如雪。”

“……呵呵,楚先生真風趣。能問一下,您對一個月後的全國大賽有什麼展望嗎?有信心打進全國八強乃至全國四強麼?”

“呵呵,八強?四強?抱歉,這麼說可能有點不謙虛,但我的目標只有冠軍。”

“楚先生,我是星光娛樂報記者,我們注意到,今晚開幕式時,舒靈歌舒小姐演唱的那首藏龍臥虎,作詞作曲署名正是楚天行。而且她今晚穿的那身水墨袍服,上面的書法,全是射鵰英雄傳……我想請問一下,你跟舒靈歌小姐是什麼關係?她為什麼會唱你寫的歌,又為什麼願意為你的作推廣?”

“我們是畢業於同一所高中的師姐弟關係。”

“難道就沒有其它內情麼?”

“你還想知道什麼內情?”

“楚先生,傳聞你跟鍾玉卓鍾小姐不打不相識,私下裡交情甚篤,過從甚密。有線人爆料說,親眼目睹你跟鍾小姐在一家冷飲店約會,舉止十分親密。那你們今晚比賽時又打得這麼激烈,賽後還相視一笑熱情相擁,這是不是傳說中的相愛相殺?”

“我去,你不是蒼河市的那個小報記者麼?怎麼從市裡追到省裡來了?”

“混口飯吃嘛!”

“楚先生……”

“楚先生……”

“楚天行,我們愛你!”

一群女粉洶湧而來,將圍在楚天行身邊的記者衝得七零八落,然後不知多少隻手,四面八方遞過來往他身上摸去。

楚天行敏銳地避過了兩隻混在女粉群中的女裝大佬的罪惡之手,同時艱難地閃避著其餘熱情女粉的手掌,但還是不可避免地被揩了不少油,兜裡也多了許多亂七八糟的小紙條,乃至寫著電話號、鐺鐺號的貼身衣物……

總之當他好不容易回到選手休息室時,連發型都亂了,身上更是跟開了個雜貨鋪似的,不知從兜裡、懷裡摸出了多少兀自帶著體香的小布片……

省賽到這裡就正式結束了。

接下來,楚天行就要為一個月後的全國大賽備戰。

全國大賽的強度,自然絕非省賽可比。

別看楚天行放言劍指全國冠軍,可他心裡清楚得很,就他現在的實力,真未必能有幾分拿下全國冠軍的把握。

畢竟,全國大賽中,他要面對的,乃是全國二十多個一省之冠。

那些實力冠絕一省的青年選手,又有哪一個是易與之輩?

內力境巔峰,乃至已經凝鍊出了真氣種子的超級天才都不乏其人。

即使是省亞軍、省四強級的選手,也都像鍾玉卓一樣,各有絕活,絕非弱者。

楚天行想要過關斬將,奪下全國總冠軍,就必須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內,貫通十二正經,臻至內力境小成的境界,並嘗試接引靈氣入體,提前凝鍊真氣種子。

只要凝鍊出了真氣種子,楚天行相信,全國總冠軍,亦非他莫屬。

省級比賽結束後,今晚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所有少兒組、少年組的選手,除非有家長陪同,否則都必須跟著領隊返回蒼河市。

只有青年組的選手,作為年滿十八的成年人,無需跟著大部隊行動,可以自行決定行止。

願意跟著隊伍回去的,就明天一早坐大巴回去。

想在省城遊玩的,就留下來自己遊玩。不過費用就得自理了。

楚天行身為青年選手,自是可以自由行動。

不過秦玲就鬱悶了,回酒店後,給他打來電話抱怨:

“天行,我只差三個月就滿十八了,可領隊還拿我當小孩子,非得要我跟著大部隊一起回蒼河……”

楚天行笑道:

“所以你是想留在省城玩幾天嘍?

“這樣,我明天去跟你們領隊說,以家長的身份,帶你在省城遊玩。”

“想做我家長?你憑什麼呀?”

秦玲沒好氣地說:

“你飯都不會做,還得靠我給你做飯呢。”

楚天行道:

“那我不出面幫你,你怎麼留下來?”

秦玲沉默一陣,道:

“我確實很想在省城玩幾天啦,可是都已經來省城一週了,奶奶一個人在家,雖然天天都有通電話,可我還是有點不放心她呢。

“所以……明天一早,我還是跟著大部隊回去吧。

“天行你呢?你明天要一起回去嗎?”

楚天行道:

“你都回去了,我留下來幹嘛?當然是一起回去嘍。”

秦玲開心一笑,繼而又道:

“可你不是要在舒師姐的明都演唱會上,和她對唱你寫的那兩首歌麼?你不留在省城排練麼?”

楚天行道:

“唱兩支歌而已,哪用得著專門留下來排練?

“不是我吹噓啊,我已經掌握了真正的演唱技巧。以後最多再花個一天半天的時間,跟舒師姐稍微排練一下,就可以登臺演唱了,沒必要花太多功夫。

“我呀,還是回家好好修煉,準備全國大賽吧。”

秦玲笑道:

“那挺好的。時間不早,不打擾你療傷休息了,明天見。”

“嗯,明天見。”

結束通話電話,楚天行脫下睡衣,往床上一趴,瑟琳娜便拿著藥酒,塗抹到他背部的傷痕上,幫他推拿起來。

吸血鬼少女的手法十分糟糕。

儘管她皮膚細膩,手掌柔軟,可一通沒輕沒重的推拿,還是疼得楚天行呲牙咧嘴。

好在手法並不重要。

只要把藥酒塗抹開,配合楚天行自己的內力,也就足夠治好那些紫得發黑,看著觸目驚心的可怕淤傷了。

有瑟琳娜這個任勞任怨的好女僕,其它自己夠得著的傷處,他也懶得動手,統統讓瑟琳娜代勞。

雖然手法糟糕,不過吸血鬼少女的體溫比常人低了十度,手掌涼涼的,在這大夏天裡,感覺還真十分舒服。

於是等她塗完藥酒,楚天行乾脆把後腦勺往她小腹上一靠,讓她幫自己捏捏肩膀、頭部。

為防她沒輕沒重把自己腦殼給捏爆了,楚天行還不停指點著她,該用多少力道。

吸血鬼少女悟性很好,學得很快,楚天行只指點了幾分鐘,她便已經能做得像模像樣。

楚天行便眯上眼睛,頭枕著她柔軟清涼的小腹,靜靜享受著這難得的休閒時光。

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瑟琳娜見他睡熟了,便放輕了力道,輕柔地按捏著,始終未曾停下。

【今天又更新了一萬字。零點左右還有一章。求勒個票~!】

頂點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