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卷 六:你的泰迪熊

邪性警司,強抱你·禾千千·3,096·2026/3/26

第263章 卷 六:你的泰迪熊 孤兒院的食堂挺熱鬧,孩子們到了吃飯的時候尤其開心,對於他們來說,哪怕是青菜蘿蔔也是好吃的。當然了,孤兒院不會刻薄孩子們,會盡量做一些孩子們喜歡吃的菜,營養均衡,讓孩子們從小別養成了挑食的毛病。今天的菜不是出自大家熟悉的廚子之手,而是一位臨時來充當廚師的男人莊擎翼。 方惋還不知道莊擎翼為什麼會出現在孤兒院出現並且會去廚房做菜給小朋友們吃,但有一點是明確的……他一個堂堂翼幫的老大能做到這些,在方惋心裡,他的負面印象會減淡。 看著孩子們歡歡喜喜地吃著碗裡的食物,笑得那麼純真無邪,大人坐在其中,心靈也會得到淨化。面對著一張張稚嫩天真的臉蛋,純淨無暇不染一絲塵埃的眼睛,就好像是一群小天使圍繞著你,彷彿一切的煩惱都可以暫時離你遠去…… 讓方惋吃驚的是,莊擎翼這個傢伙做的飯菜還挺可口的。她有點出乎意料,想不到他看上去衣服花花公子的模樣,居然還能做得一手好菜。 鬧鬧今天很乖,跟小朋友們一起吃飯,還有姐姐陪著,他心情好了就不會挑食,姐姐給他夾什麼他就吃什麼。小棉花就坐在風瑾和方惋的中間,粘著兩個大人。小棉花十歲了,她可以自己夾菜,還會為大人夾菜,這小丫頭乖巧機靈,還記得方惋和風瑾都喜歡吃什麼。 食堂裡熱鬧又溫馨,好像一個大家庭,歡聲笑語飛揚,讓某些心情不爽的人也被感染了…… 莊擎翼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距離方惋也有好幾十米的遠,但他那灼熱的目光總是會有意無意的往這邊瞄,方惋想要忽略都不行,總覺得有點不自在。方惋不是個矯情的人,可不知怎的每次見到莊擎翼,她都做不到將他當空氣。或許是因為他那張臉與她的發小很相似,或許因為他那樣的男人存在感實在太強了,他是個讓人無法不去留意的一個發光體。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其實說實話,莊擎翼的外表和氣質真是沒得挑,極品中的極品,尤其是五官長相,找不出瑕疵。方惋忍不住想,該不會是莊擎翼整過容吧?不然怎麼會有如此完美無缺的五官,臉上每一處都堪稱是黃金比例,造物主該是怎樣的神奇啊…… 方惋只是偶然一抬眸,不經意就撞上了莊擎翼的目光,四目相接,莊擎翼嘴角噙著他慣有的痞笑,好似在說:怎麼樣,我還好看嗎? 方惋立刻轉移視線,低下頭,拿著紙巾為鬧鬧擦嘴,可她心裡卻是禁不住微微動了動……莊擎翼的眼神怎麼那麼怪,明明是一副不正經的邪笑,可她卻從中覺察出一絲淡淡的心痛……錯覺,一定是錯覺,莊擎翼與她之間怎麼會有心痛? “姐姐,這個好好吃……好好吃……姐姐你吃啊……”鬧鬧將一塊紅燒肉夾給方惋,喂進她嘴裡。 方惋臉上掛著欣慰的笑意,鬧鬧真是她的心肝寶貝,他覺得什麼東西好吃的話,他不會忘記給姐姐吃的。 兒的子到成。可這紅燒肉一入口,方惋的臉色慢慢僵住了,一雙晶亮惑人的美目裡泛起幾分驚訝……這紅燒肉,肥而不膩,口感香甜,雖不是什麼稀罕的菜式,但方惋已經很多年沒吃過這麼地道正宗的筍乾紅燒肉了。這味道,在記憶中尤為深刻,吃在嘴裡,勾起的卻是內心深處遙遠的回憶……曾記得,她小時候曾有段時間很喜歡吃這道菜,是康佟做的,她第一次吃就惦記上了。因為吃得太頻繁,所以沒過多久,她就吃膩了,從那之後她很多年都不再吃筍乾紅燒肉。這就是俗稱“吃傷了”,許多人都有這樣的經歷,對於,某一道“吃傷了”的菜,過了許多年都依舊會記得。 方惋手裡拿著筷子,失神了……這味道她是怎麼都不會忘記的,可為什麼今天會在孤兒院裡吃到,而做菜的人是……是莊擎翼嗎? 方惋的呼吸有點不穩,風瑾見她神色有異,擔心地問:“方姐,怎麼了?是菜不好吃嗎?不合胃口?今天於大叔請假了,有人臨時替了他,你要是吃不慣的話,那我們……” 方惋被風瑾的聲音拉回來了,急忙擺擺手:“沒事的,我不是吃不慣,是……是這菜太好吃了,我……我會多吃一點。”說著,方惋還胡亂夾了菜往嘴裡塞,只是心底有點微酸,暗罵自己這是怎麼了,神經質過敏嗎?莊擎翼就算會做筍乾紅燒肉又怎樣,她怎能將康佟與他做比較呢,只不過是外表相似而已…… 她的異狀,全都落在莊擎翼那雙幽深的桃花眼裡,他雖然沒有坐在她身邊,可那股隱約的氣場卻像是能籠罩整個空間。看他慢條斯理地吃著菜,又長又密的睫毛垂著,將他眼底的異樣都掩去,沒人知道他時如何的食不知味,即使全部的人都在稱讚他做的菜好吃,可他自己卻如同嚼蠟。13acv。 吃過飯,方惋和鬧鬧在風瑾的護送下回了紫金華庭,而文焱還沒回家,他才剛出“7號人倉”,在趕過來的途中。 鬧鬧今天跟那麼多的小朋友一起玩了,他很高興,忘記了下午林家人來鬧事,忘記了自己差點被林家人搶走……睡在床上,他甚至沒有去想為什麼母親還沒回家?平時林雲芝對鬧鬧時常打罵,將孩子對母親的愛都扼殺了,現在鬧鬧兩天不見她了,也不會想她,反而會覺得輕鬆……媽媽不在,就不會有人打他罵他。 方惋和方奇山都是一樣的想法,暫時不告訴鬧鬧關於林雲芝的死訊,孩子畢竟還小,才五歲而已,即便是林雲芝生前很可惡,鬧鬧不喜歡她,但終究鬧鬧是林雲芝生的,打罵是一回事,死亡又是另外一回事,萬一鬧鬧傷心可怎麼辦。方惋和方奇山都只想鬧鬧能無憂無慮地生活,林雲芝的事,以後再找合適的時機告訴鬧鬧。 方惋將鬧鬧鬨著睡覺了,她也沒閒著,她得跟父親商量一下林雲芝的後事,還有公司那一堆爛攤子…… 其實方奇山早該跟著林家人一起被經偵科帶走的,但是由於經偵科的人事先接到上頭打過招呼,暫時不抓方奇山,只是將林家那幾個帶回去問話。這當然是因為文焱的關係而使得方奇山受到了特殊待遇,文焱也是遵從上級的指示。首長說了,對於方奇山,可以撤銷監視了,並且排除了方奇山的嫌疑。之前調查的方奇山的資料極為詳盡,他有沒有參與經濟犯罪,這些資料就是證據,因此也不必將他帶回經偵科審問,至於稅務局工商局等部門,方奇山自己會應付的。首長的意思是,讓方奇山和方惋一起將秦樺臨死前的囑託中提到的東西找出來。這才是最為重要的事。 方惋父女倆在書房裡聊了許久,看得出來,方奇山對於林雲芝的死也是有些痛心的,更多的是擔憂,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要害死林雲芝,他擔心方惋和鬧鬧的安全。方惋現在還不能對父親說出hz的存在,她只能盡力安慰父親,讓父親放寬心。方奇山也知道,文焱是一個有擔當有責任感的男人,而方惋也是冰雪聰明,這夫妻倆在一起相得益彰,或許他真的是多慮了。 方惋一邊為方奇山捏著肩膀,一邊輕聲地試探說:“爸爸,咱們家有沒有什麼銀行保險箱之類的東西啊?或者說,有沒有什麼比較特殊的珍貴的物件?” 方奇山聞言,微微一愣,略帶不解地看著方惋:“女兒,你該不是在問我咱家有沒有傳家之寶吧?咱門方家沒有貴重的東西啊。” “傳家寶?”方惋愕然:“爸……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我是說,近十年來有沒有特別珍貴得東西被您放在了隱秘的地方?” “近十年?”方奇山更疑惑了,方惋今天是怎麼了?問的話好奇怪。 方惋心裡焦急,她總不能直接說名單的事,更不能說出母親不是死於意外…… “爸,您想想,媽媽有沒有留下什麼特別的東西給我,而您忘記了交給我的?” 方奇山臉色沉凝,一提到方惋的母親,他就不可能有心情輕鬆。心痛,難過,酸楚……各種情緒糾結在一起。哪怕是過去了十年,有些傷痛依舊在哪裡,就算再過十年,傷口也不會痊癒。隨著時間一天一天流逝,歲月匆匆,他智慧越發想念自己的亡妻,愛與痛都是難以釋懷的執念。 方奇山臉上露出思索的神情,方惋有點緊張地看著父親好半晌,方奇山才緩緩開口:“你媽媽是個很節儉的人,她沒給你留下什麼值錢的東西……可這珍貴二字,就看你怎麼去理解了。有的人是認為值錢的才珍貴,可有的人卻不這麼想。惋惋,你不是個貪錢的人,假如你媽媽給你留下一大筆遺產,你都不會覺得珍貴,可是那隻泰迪熊,你卻一直都當寶一樣……”

第263章 卷 六:你的泰迪熊

孤兒院的食堂挺熱鬧,孩子們到了吃飯的時候尤其開心,對於他們來說,哪怕是青菜蘿蔔也是好吃的。當然了,孤兒院不會刻薄孩子們,會盡量做一些孩子們喜歡吃的菜,營養均衡,讓孩子們從小別養成了挑食的毛病。今天的菜不是出自大家熟悉的廚子之手,而是一位臨時來充當廚師的男人莊擎翼。

方惋還不知道莊擎翼為什麼會出現在孤兒院出現並且會去廚房做菜給小朋友們吃,但有一點是明確的……他一個堂堂翼幫的老大能做到這些,在方惋心裡,他的負面印象會減淡。

看著孩子們歡歡喜喜地吃著碗裡的食物,笑得那麼純真無邪,大人坐在其中,心靈也會得到淨化。面對著一張張稚嫩天真的臉蛋,純淨無暇不染一絲塵埃的眼睛,就好像是一群小天使圍繞著你,彷彿一切的煩惱都可以暫時離你遠去……

讓方惋吃驚的是,莊擎翼這個傢伙做的飯菜還挺可口的。她有點出乎意料,想不到他看上去衣服花花公子的模樣,居然還能做得一手好菜。

鬧鬧今天很乖,跟小朋友們一起吃飯,還有姐姐陪著,他心情好了就不會挑食,姐姐給他夾什麼他就吃什麼。小棉花就坐在風瑾和方惋的中間,粘著兩個大人。小棉花十歲了,她可以自己夾菜,還會為大人夾菜,這小丫頭乖巧機靈,還記得方惋和風瑾都喜歡吃什麼。

食堂裡熱鬧又溫馨,好像一個大家庭,歡聲笑語飛揚,讓某些心情不爽的人也被感染了……

莊擎翼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距離方惋也有好幾十米的遠,但他那灼熱的目光總是會有意無意的往這邊瞄,方惋想要忽略都不行,總覺得有點不自在。方惋不是個矯情的人,可不知怎的每次見到莊擎翼,她都做不到將他當空氣。或許是因為他那張臉與她的發小很相似,或許因為他那樣的男人存在感實在太強了,他是個讓人無法不去留意的一個發光體。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其實說實話,莊擎翼的外表和氣質真是沒得挑,極品中的極品,尤其是五官長相,找不出瑕疵。方惋忍不住想,該不會是莊擎翼整過容吧?不然怎麼會有如此完美無缺的五官,臉上每一處都堪稱是黃金比例,造物主該是怎樣的神奇啊……

方惋只是偶然一抬眸,不經意就撞上了莊擎翼的目光,四目相接,莊擎翼嘴角噙著他慣有的痞笑,好似在說:怎麼樣,我還好看嗎?

方惋立刻轉移視線,低下頭,拿著紙巾為鬧鬧擦嘴,可她心裡卻是禁不住微微動了動……莊擎翼的眼神怎麼那麼怪,明明是一副不正經的邪笑,可她卻從中覺察出一絲淡淡的心痛……錯覺,一定是錯覺,莊擎翼與她之間怎麼會有心痛?

“姐姐,這個好好吃……好好吃……姐姐你吃啊……”鬧鬧將一塊紅燒肉夾給方惋,喂進她嘴裡。

方惋臉上掛著欣慰的笑意,鬧鬧真是她的心肝寶貝,他覺得什麼東西好吃的話,他不會忘記給姐姐吃的。

兒的子到成。可這紅燒肉一入口,方惋的臉色慢慢僵住了,一雙晶亮惑人的美目裡泛起幾分驚訝……這紅燒肉,肥而不膩,口感香甜,雖不是什麼稀罕的菜式,但方惋已經很多年沒吃過這麼地道正宗的筍乾紅燒肉了。這味道,在記憶中尤為深刻,吃在嘴裡,勾起的卻是內心深處遙遠的回憶……曾記得,她小時候曾有段時間很喜歡吃這道菜,是康佟做的,她第一次吃就惦記上了。因為吃得太頻繁,所以沒過多久,她就吃膩了,從那之後她很多年都不再吃筍乾紅燒肉。這就是俗稱“吃傷了”,許多人都有這樣的經歷,對於,某一道“吃傷了”的菜,過了許多年都依舊會記得。

方惋手裡拿著筷子,失神了……這味道她是怎麼都不會忘記的,可為什麼今天會在孤兒院裡吃到,而做菜的人是……是莊擎翼嗎?

方惋的呼吸有點不穩,風瑾見她神色有異,擔心地問:“方姐,怎麼了?是菜不好吃嗎?不合胃口?今天於大叔請假了,有人臨時替了他,你要是吃不慣的話,那我們……”

方惋被風瑾的聲音拉回來了,急忙擺擺手:“沒事的,我不是吃不慣,是……是這菜太好吃了,我……我會多吃一點。”說著,方惋還胡亂夾了菜往嘴裡塞,只是心底有點微酸,暗罵自己這是怎麼了,神經質過敏嗎?莊擎翼就算會做筍乾紅燒肉又怎樣,她怎能將康佟與他做比較呢,只不過是外表相似而已……

她的異狀,全都落在莊擎翼那雙幽深的桃花眼裡,他雖然沒有坐在她身邊,可那股隱約的氣場卻像是能籠罩整個空間。看他慢條斯理地吃著菜,又長又密的睫毛垂著,將他眼底的異樣都掩去,沒人知道他時如何的食不知味,即使全部的人都在稱讚他做的菜好吃,可他自己卻如同嚼蠟。13acv。

吃過飯,方惋和鬧鬧在風瑾的護送下回了紫金華庭,而文焱還沒回家,他才剛出“7號人倉”,在趕過來的途中。

鬧鬧今天跟那麼多的小朋友一起玩了,他很高興,忘記了下午林家人來鬧事,忘記了自己差點被林家人搶走……睡在床上,他甚至沒有去想為什麼母親還沒回家?平時林雲芝對鬧鬧時常打罵,將孩子對母親的愛都扼殺了,現在鬧鬧兩天不見她了,也不會想她,反而會覺得輕鬆……媽媽不在,就不會有人打他罵他。

方惋和方奇山都是一樣的想法,暫時不告訴鬧鬧關於林雲芝的死訊,孩子畢竟還小,才五歲而已,即便是林雲芝生前很可惡,鬧鬧不喜歡她,但終究鬧鬧是林雲芝生的,打罵是一回事,死亡又是另外一回事,萬一鬧鬧傷心可怎麼辦。方惋和方奇山都只想鬧鬧能無憂無慮地生活,林雲芝的事,以後再找合適的時機告訴鬧鬧。

方惋將鬧鬧鬨著睡覺了,她也沒閒著,她得跟父親商量一下林雲芝的後事,還有公司那一堆爛攤子……

其實方奇山早該跟著林家人一起被經偵科帶走的,但是由於經偵科的人事先接到上頭打過招呼,暫時不抓方奇山,只是將林家那幾個帶回去問話。這當然是因為文焱的關係而使得方奇山受到了特殊待遇,文焱也是遵從上級的指示。首長說了,對於方奇山,可以撤銷監視了,並且排除了方奇山的嫌疑。之前調查的方奇山的資料極為詳盡,他有沒有參與經濟犯罪,這些資料就是證據,因此也不必將他帶回經偵科審問,至於稅務局工商局等部門,方奇山自己會應付的。首長的意思是,讓方奇山和方惋一起將秦樺臨死前的囑託中提到的東西找出來。這才是最為重要的事。

方惋父女倆在書房裡聊了許久,看得出來,方奇山對於林雲芝的死也是有些痛心的,更多的是擔憂,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要害死林雲芝,他擔心方惋和鬧鬧的安全。方惋現在還不能對父親說出hz的存在,她只能盡力安慰父親,讓父親放寬心。方奇山也知道,文焱是一個有擔當有責任感的男人,而方惋也是冰雪聰明,這夫妻倆在一起相得益彰,或許他真的是多慮了。

方惋一邊為方奇山捏著肩膀,一邊輕聲地試探說:“爸爸,咱們家有沒有什麼銀行保險箱之類的東西啊?或者說,有沒有什麼比較特殊的珍貴的物件?”

方奇山聞言,微微一愣,略帶不解地看著方惋:“女兒,你該不是在問我咱家有沒有傳家之寶吧?咱門方家沒有貴重的東西啊。”

“傳家寶?”方惋愕然:“爸……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我是說,近十年來有沒有特別珍貴得東西被您放在了隱秘的地方?”

“近十年?”方奇山更疑惑了,方惋今天是怎麼了?問的話好奇怪。

方惋心裡焦急,她總不能直接說名單的事,更不能說出母親不是死於意外……

“爸,您想想,媽媽有沒有留下什麼特別的東西給我,而您忘記了交給我的?”

方奇山臉色沉凝,一提到方惋的母親,他就不可能有心情輕鬆。心痛,難過,酸楚……各種情緒糾結在一起。哪怕是過去了十年,有些傷痛依舊在哪裡,就算再過十年,傷口也不會痊癒。隨著時間一天一天流逝,歲月匆匆,他智慧越發想念自己的亡妻,愛與痛都是難以釋懷的執念。

方奇山臉上露出思索的神情,方惋有點緊張地看著父親好半晌,方奇山才緩緩開口:“你媽媽是個很節儉的人,她沒給你留下什麼值錢的東西……可這珍貴二字,就看你怎麼去理解了。有的人是認為值錢的才珍貴,可有的人卻不這麼想。惋惋,你不是個貪錢的人,假如你媽媽給你留下一大筆遺產,你都不會覺得珍貴,可是那隻泰迪熊,你卻一直都當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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