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看不見的背後

邪性王爺代嫁妃·緣北南·3,184·2026/3/26

181、看不見的背後 上好了藥,處理好了傷口,蕭冰欒依然是渾身無力,失血過多,加上方才的疼痛,讓她一陣陣發暈。 當她看見柳無歡那彆扭的表情,又想到柳無歡這一次這麼闖了進來,不用過多想,也知道肯定是有一番激烈的廝殺。 “姐姐,如今毒已解,我帶你離開好不好?” 蕭冰欒用力的掰開他抓住自己胳膊的手,道“不用,無歡,你走吧,我不走。” “為什麼?” “不為什麼,總之我不能離開。” 最後她強硬的語氣讓柳無歡終於妥協。 在蕭冰欒昏迷的最後一刻,她好像看見柳無歡把她抱出了密室。 “對不起,你不能離開!” 柳無歡走出密室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人都已經不在了,他不知道他們去哪了,面前的這些黑衣人,是他不認識的。 “讓開!” 柳無歡冷著一張臉,那群人卻誰也不讓開。 “這位公子,我家主人請你帶著夫人去房間休息。” 那人聲音強硬,顯然是柳無歡若不妥協,今天就別想離開這裡。 柳無歡心中發怒,可是想到懷中的蕭冰欒身體虛弱,最終還是抱著她去了他們指定的房間,那個房間,正是蕭冰欒自己的房間。 柳無歡在那群人的監視下,把蕭冰欒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接著就有人端進來熱乎乎的湯藥。 “這是補血的藥,等夫人醒來,給她喝下。” 柳無歡接過來,看了一眼那人,他想,既然風燁那麼艱難地救了蕭冰欒,那這藥裡應該是不會下毒的吧? 看著蕭冰欒沉靜的睡顏,柳無歡靠在她的床邊,她的身邊如今無人照顧,那麼只有他親自來了。 那些人識相的退到門外。 柳無歡冷笑一聲。 一開始他怎麼就沒看出那個風燁時狼子野心呢? 若是蕭冰欒跟著南宮幽絕,他會忍讓,也不會爭奪,因為那個人能夠給蕭冰欒幸福,可是如今呢,這個風燁…… 呵呵呵,都怪他太無能。 蕭冰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黑了,外面甚至飄起了白色的雪花。 她微微側過頭,入眼就是柳無歡那張有些成熟,輪廓越發清明的俊臉。 是無歡? 他一直守在這兒嗎? 地下鋪了暖玉,屋子不冷,但是破天荒的今日爐子竟然熱著,紅色火光映著柳無歡的臉,蕭冰欒輕輕勾了勾唇角。 這個最初遇見的那個特別乾淨的人,如今也已經成熟了,長大了,她不知道這一切是她的債還是孽。 頭有些隱隱的疼痛,身上無力,是失血的後遺症,她想,若不是風燁在關鍵時刻用自己的血代替了她的,那麼現在她應該不會這麼輕鬆吧,身體是輕鬆了,可是心,卻像是束縛了一道枷鎖,重重的。 她好像已經欠了風燁好多,她捫心自問,自己已經不能狠心的對他下手了,她不忍。 她不是冷血動物,不會對風燁的付出無動於衷,這不關愛情,卻是無法償還的情債。 “嘶……”身子很疲乏,只是微微一動,牽扯了傷口,那種痛感好像又回來似的。 柳無歡一直沒有深睡,聽見聲音立刻就醒來了,看見蕭冰欒緊緊地鎖著眉頭,他握住她的手。 “姐姐,怎麼樣?很痛嗎?” 蕭冰欒勉強笑了笑,臉上依然蒼白無血色。 “對了,先把藥喝了吧。” 柳無歡轉身從爐上把藥端出來,蕭冰欒這才明白,那爐子是因為這藥而生起的。 “無歡,這藥?” 柳無歡的臉黑了。 “是他吩咐的。” 蕭冰欒沉默了,她心中有愧意,風燁…… 喝了藥,身子舒服了不少,看外面的天氣,蕭冰欒的頭隱隱作痛。 “是下雪了嗎?” “是。” “對了,無歡,你有沒有看見我孃親。” “姐姐放心吧,我已經讓人送她回玄魅宮了。” 蕭冰欒點點頭“無歡,謝謝你。” 柳無歡垂下頭,良久,抬起頭“姐姐,我們之間,不用這樣客氣的。” 蕭冰欒苦笑。 有太多的東西,終究是不一樣了。 正在兩個人,相對,默默無語之時,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柳無歡看了一眼蕭冰欒起身去開門,門外是沈靜。 “你是……?” 沈靜看著柳無歡格外的詫異。 柳無歡錯開身子,讓沈靜進來,沈靜走進來,就看到蕭冰欒躺在那裡,一臉的蒼白。 “吆,都成了這個樣子。” 沈靜那譏諷的聲音讓蕭冰欒蹙眉。 “你怎麼來了?” “我這等沒身份沒地位的人,自然是奉命來服侍你這位夫人。” 沈靜擺了擺手,門外走進兩個侍女,很快便擺上了一桌清淡的飯菜。 “你看看,他對你多好,我真看不出你有什麼好的,除了這張臉能讓男人痴迷以外,你還有什麼好的?” 沈靜雖是說著,可是手上的動作卻是很輕柔。 她扶起蕭冰欒讓她半倚著軟枕。 “門口兒那個?” “無歡,你過來。” 柳無歡聽了蕭冰欒的話,走近。 他不喜歡沈靜,那個女人一進來就是那種語氣,讓他討厭至極。 “這是我弟弟。” “呵呵,蕭冰欒,我真是羨慕你,嫉妒你,可是我現在早已經沒了幾年前的那種精力,否則我還是真想和你爭一爭高下。” 蕭冰欒笑了,沈靜這性子真是讓她不知道該如何了。 “好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既然你有人陪著,我也就不打擾了。” 她風風火火的來,洋洋灑灑的去。 這沈靜,倒真是一個合格的細作。 “姐姐,這吃的?” “餓了一天,無歡,你陪我吃一些吧。” 柳無歡點點頭。 距離解毒那天已經兩天過去了,這期間柳無歡一直陪在她身邊,不是他不想離去,而是根本離不開。 蕭冰欒也一直沒有看到風燁。 所以,風燁至今是死是活,她不知道。 “姐姐,你還要這樣繼續等下去嗎?你不會真的喜歡上那個人了吧?” 柳無歡問這個問題已經不是第一次,蕭冰欒每次都笑著面對,卻從來不回答。 她不會,她不會喜歡上風燁,只是她欠風燁的太多了。 她相信南宮幽絕沒死,可是卻得不到任何的訊息。 “無歡,就快要過年了……” 是啊,就快過年了,轉眼之間,大半年已經過去了,她和南宮幽絕雖然相距的時間短暫,但是她是個認死理兒的人,一旦愛上了一個人就是一輩子,而風燁,不過是出現在她人生中給她不斷製造麻煩卻又讓她不得不心生愧疚的人。 “姐姐,我們難道就一直這樣下去嗎?” “無歡,你告訴我實話,外面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柳無歡看著蕭冰欒,扯了扯嘴角。 “姐姐,你問這些做什麼?” “無歡,你真的以為我不擔心嗎?這些時間,我一直讓自己不去擔心,可是我做不到,我之所以留在這裡,很大的一部分就是要讓風燁幫我解毒,你不會不明白,我不會喜歡上他,我和他之間有協議,我們不過是彼此利用,可是……,我也不會跟你離開,無歡,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認定了你是我這一輩子的弟弟,親弟弟,所以,你明白嗎?” 柳無歡的悲傷和默默之中為她做的那些事,她不是不清楚,她已經負了風燁的情,不能再傷害柳無歡。 雖然已經造成的傷害無法彌補,但是她不能讓他陷得越來越深。 柳無歡看著蕭冰欒,目光裡黯淡下去。 他早就知道這個結局,卻依然不願意承認,他固執地以為自己只要一心對她好,默默地守護著她,可是這些,她也不願意要嗎? “無歡,你不要向別人一樣告訴我說他死了,你知道,我也知道,他的傷沒有那麼重,所以他不可能死去,他不來找我,一定有他的苦衷,無歡,你告訴,現在赫羅是什麼情況?” 柳無歡驀地抬頭,一汪深眸撞進了蕭冰欒的眼裡。 那是怎樣的一種悲傷,那種澄澈早已定格在心裡,然而卻是她永遠無法面對的乾淨。 “姐姐,我已經不是最初的柳無歡了,可是,我該怎麼辦?” 他不想如她的願,她可以不接受他的好,但是卻不可以否定他的心。 “姐姐,你固執的認為他沒有死去,那麼你可曾為我想過,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活著的目的是什麼,直到遇見你,我才知道,原來生命裡還有值得我去守護的人,可是你卻用這樣的方式告訴我,你可以同情別人,虧欠風燁,深愛南宮幽絕,唯獨那麼狠的對待我,為什麼?” 這是柳無歡第一次這樣說出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卻讓蕭冰欒震驚。 因為這根本就是她沒有看清的事實。 “你想要知道外面的世界,在你的心裡,國家大事甚至是無關的人的生死都可以放在心上,唯獨我,你可曾想過,在你算計著別人的時候,我又在做什麼?” “你相信風燁,為什麼他沒有告訴你,如今,赫羅已然成了他的天下,南宮晉被他囚禁,整個皇宮都已經成為他的皇宮,赫羅的南宮皇室,如今是御風一族呢?姐姐,你以為現在外面是什麼樣子?” 蕭冰欒張了張口,本想解釋點兒什麼,卻被他這最後一番話,弄得震驚不已。

181、看不見的背後

上好了藥,處理好了傷口,蕭冰欒依然是渾身無力,失血過多,加上方才的疼痛,讓她一陣陣發暈。

當她看見柳無歡那彆扭的表情,又想到柳無歡這一次這麼闖了進來,不用過多想,也知道肯定是有一番激烈的廝殺。

“姐姐,如今毒已解,我帶你離開好不好?”

蕭冰欒用力的掰開他抓住自己胳膊的手,道“不用,無歡,你走吧,我不走。”

“為什麼?”

“不為什麼,總之我不能離開。”

最後她強硬的語氣讓柳無歡終於妥協。

在蕭冰欒昏迷的最後一刻,她好像看見柳無歡把她抱出了密室。

“對不起,你不能離開!”

柳無歡走出密室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人都已經不在了,他不知道他們去哪了,面前的這些黑衣人,是他不認識的。

“讓開!”

柳無歡冷著一張臉,那群人卻誰也不讓開。

“這位公子,我家主人請你帶著夫人去房間休息。”

那人聲音強硬,顯然是柳無歡若不妥協,今天就別想離開這裡。

柳無歡心中發怒,可是想到懷中的蕭冰欒身體虛弱,最終還是抱著她去了他們指定的房間,那個房間,正是蕭冰欒自己的房間。

柳無歡在那群人的監視下,把蕭冰欒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接著就有人端進來熱乎乎的湯藥。

“這是補血的藥,等夫人醒來,給她喝下。”

柳無歡接過來,看了一眼那人,他想,既然風燁那麼艱難地救了蕭冰欒,那這藥裡應該是不會下毒的吧?

看著蕭冰欒沉靜的睡顏,柳無歡靠在她的床邊,她的身邊如今無人照顧,那麼只有他親自來了。

那些人識相的退到門外。

柳無歡冷笑一聲。

一開始他怎麼就沒看出那個風燁時狼子野心呢?

若是蕭冰欒跟著南宮幽絕,他會忍讓,也不會爭奪,因為那個人能夠給蕭冰欒幸福,可是如今呢,這個風燁……

呵呵呵,都怪他太無能。

蕭冰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黑了,外面甚至飄起了白色的雪花。

她微微側過頭,入眼就是柳無歡那張有些成熟,輪廓越發清明的俊臉。

是無歡?

他一直守在這兒嗎?

地下鋪了暖玉,屋子不冷,但是破天荒的今日爐子竟然熱著,紅色火光映著柳無歡的臉,蕭冰欒輕輕勾了勾唇角。

這個最初遇見的那個特別乾淨的人,如今也已經成熟了,長大了,她不知道這一切是她的債還是孽。

頭有些隱隱的疼痛,身上無力,是失血的後遺症,她想,若不是風燁在關鍵時刻用自己的血代替了她的,那麼現在她應該不會這麼輕鬆吧,身體是輕鬆了,可是心,卻像是束縛了一道枷鎖,重重的。

她好像已經欠了風燁好多,她捫心自問,自己已經不能狠心的對他下手了,她不忍。

她不是冷血動物,不會對風燁的付出無動於衷,這不關愛情,卻是無法償還的情債。

“嘶……”身子很疲乏,只是微微一動,牽扯了傷口,那種痛感好像又回來似的。

柳無歡一直沒有深睡,聽見聲音立刻就醒來了,看見蕭冰欒緊緊地鎖著眉頭,他握住她的手。

“姐姐,怎麼樣?很痛嗎?”

蕭冰欒勉強笑了笑,臉上依然蒼白無血色。

“對了,先把藥喝了吧。”

柳無歡轉身從爐上把藥端出來,蕭冰欒這才明白,那爐子是因為這藥而生起的。

“無歡,這藥?”

柳無歡的臉黑了。

“是他吩咐的。”

蕭冰欒沉默了,她心中有愧意,風燁……

喝了藥,身子舒服了不少,看外面的天氣,蕭冰欒的頭隱隱作痛。

“是下雪了嗎?”

“是。”

“對了,無歡,你有沒有看見我孃親。”

“姐姐放心吧,我已經讓人送她回玄魅宮了。”

蕭冰欒點點頭“無歡,謝謝你。”

柳無歡垂下頭,良久,抬起頭“姐姐,我們之間,不用這樣客氣的。”

蕭冰欒苦笑。

有太多的東西,終究是不一樣了。

正在兩個人,相對,默默無語之時,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柳無歡看了一眼蕭冰欒起身去開門,門外是沈靜。

“你是……?”

沈靜看著柳無歡格外的詫異。

柳無歡錯開身子,讓沈靜進來,沈靜走進來,就看到蕭冰欒躺在那裡,一臉的蒼白。

“吆,都成了這個樣子。”

沈靜那譏諷的聲音讓蕭冰欒蹙眉。

“你怎麼來了?”

“我這等沒身份沒地位的人,自然是奉命來服侍你這位夫人。”

沈靜擺了擺手,門外走進兩個侍女,很快便擺上了一桌清淡的飯菜。

“你看看,他對你多好,我真看不出你有什麼好的,除了這張臉能讓男人痴迷以外,你還有什麼好的?”

沈靜雖是說著,可是手上的動作卻是很輕柔。

她扶起蕭冰欒讓她半倚著軟枕。

“門口兒那個?”

“無歡,你過來。”

柳無歡聽了蕭冰欒的話,走近。

他不喜歡沈靜,那個女人一進來就是那種語氣,讓他討厭至極。

“這是我弟弟。”

“呵呵,蕭冰欒,我真是羨慕你,嫉妒你,可是我現在早已經沒了幾年前的那種精力,否則我還是真想和你爭一爭高下。”

蕭冰欒笑了,沈靜這性子真是讓她不知道該如何了。

“好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既然你有人陪著,我也就不打擾了。”

她風風火火的來,洋洋灑灑的去。

這沈靜,倒真是一個合格的細作。

“姐姐,這吃的?”

“餓了一天,無歡,你陪我吃一些吧。”

柳無歡點點頭。

距離解毒那天已經兩天過去了,這期間柳無歡一直陪在她身邊,不是他不想離去,而是根本離不開。

蕭冰欒也一直沒有看到風燁。

所以,風燁至今是死是活,她不知道。

“姐姐,你還要這樣繼續等下去嗎?你不會真的喜歡上那個人了吧?”

柳無歡問這個問題已經不是第一次,蕭冰欒每次都笑著面對,卻從來不回答。

她不會,她不會喜歡上風燁,只是她欠風燁的太多了。

她相信南宮幽絕沒死,可是卻得不到任何的訊息。

“無歡,就快要過年了……”

是啊,就快過年了,轉眼之間,大半年已經過去了,她和南宮幽絕雖然相距的時間短暫,但是她是個認死理兒的人,一旦愛上了一個人就是一輩子,而風燁,不過是出現在她人生中給她不斷製造麻煩卻又讓她不得不心生愧疚的人。

“姐姐,我們難道就一直這樣下去嗎?”

“無歡,你告訴我實話,外面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柳無歡看著蕭冰欒,扯了扯嘴角。

“姐姐,你問這些做什麼?”

“無歡,你真的以為我不擔心嗎?這些時間,我一直讓自己不去擔心,可是我做不到,我之所以留在這裡,很大的一部分就是要讓風燁幫我解毒,你不會不明白,我不會喜歡上他,我和他之間有協議,我們不過是彼此利用,可是……,我也不會跟你離開,無歡,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認定了你是我這一輩子的弟弟,親弟弟,所以,你明白嗎?”

柳無歡的悲傷和默默之中為她做的那些事,她不是不清楚,她已經負了風燁的情,不能再傷害柳無歡。

雖然已經造成的傷害無法彌補,但是她不能讓他陷得越來越深。

柳無歡看著蕭冰欒,目光裡黯淡下去。

他早就知道這個結局,卻依然不願意承認,他固執地以為自己只要一心對她好,默默地守護著她,可是這些,她也不願意要嗎?

“無歡,你不要向別人一樣告訴我說他死了,你知道,我也知道,他的傷沒有那麼重,所以他不可能死去,他不來找我,一定有他的苦衷,無歡,你告訴,現在赫羅是什麼情況?”

柳無歡驀地抬頭,一汪深眸撞進了蕭冰欒的眼裡。

那是怎樣的一種悲傷,那種澄澈早已定格在心裡,然而卻是她永遠無法面對的乾淨。

“姐姐,我已經不是最初的柳無歡了,可是,我該怎麼辦?”

他不想如她的願,她可以不接受他的好,但是卻不可以否定他的心。

“姐姐,你固執的認為他沒有死去,那麼你可曾為我想過,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活著的目的是什麼,直到遇見你,我才知道,原來生命裡還有值得我去守護的人,可是你卻用這樣的方式告訴我,你可以同情別人,虧欠風燁,深愛南宮幽絕,唯獨那麼狠的對待我,為什麼?”

這是柳無歡第一次這樣說出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卻讓蕭冰欒震驚。

因為這根本就是她沒有看清的事實。

“你想要知道外面的世界,在你的心裡,國家大事甚至是無關的人的生死都可以放在心上,唯獨我,你可曾想過,在你算計著別人的時候,我又在做什麼?”

“你相信風燁,為什麼他沒有告訴你,如今,赫羅已然成了他的天下,南宮晉被他囚禁,整個皇宮都已經成為他的皇宮,赫羅的南宮皇室,如今是御風一族呢?姐姐,你以為現在外面是什麼樣子?”

蕭冰欒張了張口,本想解釋點兒什麼,卻被他這最後一番話,弄得震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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