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日記 20第20章
20第20章
見識到我的河東獅吼,斯塔克依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我模糊聽到他似乎說了什麼,但因為風太大而且心裡害怕的原因所以並沒聽清。直到我和他一起墜落到別墅裡,整個人和他一起砸在一輛法拉利上的時候,我才得以脫身。
但是……
“啊我的腰……”我艱難地從他身上爬起來,扶著疼痛難忍的腰直掉眼淚,那個從開始下落就把位置擺在我身下的墊背的實在太硬了,膈死我了,就算被他墊著也渾身疼。
“沒事吧?”斯塔克開啟頭盔看著我,剛想爬起來就被小笨手噴出的滅火劑噴了一臉一身。
我看著他那狼狽糟糕的樣子,吸了口氣強忍著疼痛轉身朝樓上走。
“嘿,你要去哪,我還有話問你呢!”斯塔克焦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幾下卸掉戰衣跑到我身後,拉住我的手質問道,“你和羅迪剛才在海邊幹什麼?”
“我和他在幹什麼?”我回頭看著他,皮笑肉不笑道,“我覺得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給他打個電話,好讓他不把你這個‘ufo’出現的事上報。”
“我剛才在飛行的時候已經打過電話了。”他跟著我往樓上走,“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我說過要回答嗎?”我頭也不回地上臺階,腰部因動作越發疼,我情不自禁地痛呼了一聲。
“你怎麼樣?沒事吧?我很抱歉,是我考慮不周,我太沖動了。”斯塔克連忙扶住我,但還是很堅持地繼續道,“我認為情侶之間應該互相坦誠和信任,你有必要對我解釋一下剛才的事,你穿著他的外套我可以理解,但你們抱在一起是怎麼回事?”
“我們抱在一起是怎麼回事?”
“對,而且你們還……”他似乎難以啟齒,捂住額頭一臉頭疼地別開視線。
“如果不是你搞什麼突然襲擊,我們也不會摔倒。”我冷笑著看著他,“我都沒問你身上的香水味是哪來的,和那位克里斯汀記者小姐是怎麼回事,你倒是問起我來了。”
“這……”
“先不說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單說羅迪,他是你的兄弟,你這樣懷疑自己的兄弟,這合適嗎,斯塔克先生?”
“你今晚火氣很大,是什麼讓你這麼生氣?”他看著我皺眉道。
我睨了一眼他肩膀上的傷口,舒了口氣:“你剛才是試飛成功了吧,現在不去趁熱打鐵,追著我算怎麼回事?”
“你希望我現在離開?”他用不確定的眼神看著我,“你不會因此而生氣?”
“這對你來說重要嗎?”
斯塔克雙手抱臂靠在樓梯扶手上:“到底怎麼了?難道是因為採訪的事?好吧,那是裴普安排不周,我以後不會再讓她安排那樣的採訪,但對外不承認我們的關係這不是你和她商量出來的結果嗎?這不是我的意思,你為什麼要把火發在我身上?”
……
他說得對,可是承認自己害怕失去真的很難,這會讓我覺得很丟臉。
“你想表達什麼?”我淡淡地問他。
他抿著唇,望著我頓了三秒鐘,慢慢說:“沒什麼。”
“說吧,你不說出來我想不明白的,我沒那麼聰明。”
“真的沒什麼。”
“說還是不說?”我的眼皮直跳,只好抬手按住了眼角,“說吧,有什麼話就說出來,我不想胡亂猜測導致誤會,然後和你吵架。”
斯塔克猶豫半晌,緩聲說道:“我並沒什麼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說,如果我有做錯的地方你可以告訴我,你這樣讓我覺得很莫名其妙。”
“也就是說不會有人一直遷就我,對吧?”我微微勾了勾唇,“就算你說過你很喜歡我。”
“……也不全是,我很樂意一直遷就你,但你至少該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
我慢慢走下臺階,走到斯塔克面前,抬頭望著他褐色的眸子,他怔了怔,眼神有些意外。
“託尼,如果不高興不喜歡就不要裝出喜歡的樣子,從你眼睛裡看到你洩露秘密我只會更難過。”我吸了口氣道,“我知道現在是我在無理取鬧,一切都是我自己決定的,我本該承受這個結果。”我頭疼地揉揉額角,“還有,你不用太擔心,我沒有為你想拒絕將我的證件交給我這件事生氣,因為我已經拿到了。”幸好我一早就把這些重要的東西裝進了口袋,一路上一直捂得嚴嚴實實,不然估計在天上那幾圈早就給轉丟了。
斯塔克愣了兩秒,然後臉色難看地問:“他全都交給你了?”
“是的。”
“你的決定呢?”他緊接著問。
我看著他說:“我覺得也許我們該再想想,我們是不是真的合適,我決定……”
“你剛才不是腰很痛嗎?”斯塔克忽然一臉無所謂地打斷我的話,攬住我的肩膀微笑著若無其事道,“先回房間躺一會吧,腰很痛嗎?我幫你叫醫生?”
我怔怔地被他一路無微不至地送進了臥室,他甚至還細心地幫我脫了鞋蓋好了被子,倚在我旁邊幫我揉著腰,時不時吹口氣,“乖,痛痛飛走了哦。”
“託尼……”
“你對新的型號有什麼建議?你覺得它哪裡還需要改進嗎?”他似漫不經心地問。
“我……覺得很好。除了飛起來的時候動作太少女,降落的時候更少女之外,都挺好的。”
“……”斯塔克嘴角抽了一下,但很快笑容卻真切了幾分,“你看我們相處得多融洽,你擔心的問題根本不存在。”
這下我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直截了當地說出自己的決定:“我會回中國,差不多就在這幾天。我知道我這麼說可能很不負責任,但我必須回去……”
“就算我挽留你你也不會留下?”他再次打斷我的話。
我點點頭,本想說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回來,但他接下去的話卻把我的話堵了回去:“都這麼長時間了,就算是塊石頭也該捂熱了吧,對什麼都沒感覺,你是死人嗎蕭寶貝?!”
“我是死人嗎?”我被他的話反問的有些牙癢癢,“斯塔克你搞錯了吧,我倒希望我是死人,才會對你的花心和風流視而不見,帶著一身香水味摟著女記者小姐,要不是看到我在你也不會推開吧?摟的那麼順手,對什麼都有感覺,斯塔克你是賤人嗎?!”
斯塔克被我這麼問先是愣住了,然後就笑了,笑得特別開心,抱住我恨不得在床上打滾,直到笑得我毛骨悚然快受不了了,他才停住笑喘著氣說:“你吃醋了吧?我就知道你是吃醋了!”
“……你說那些話就是為了這個?”我嘴角猛抽地望著他。
他自上而下俯視著我,整個人伏在我身上,兩人中間隔著一條被子,他的眼神炙熱而具有侵犯性:“蕭寶貝,你說你都要走了,不留下點什麼是不是不太好啊。”
“……你想幹什麼?”
“我覺得,我要是再不和你上床,你走了就再也不會回來找我了。”他說完這句話,就狠狠地吻上了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