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日記 24第24章
24第24章
“什麼?你問我為什麼會和她在一起?斯塔克,她不是已經和沒關係了嗎?既然沒關係了就不要管這麼寬。”賈斯汀提高聲音略帶調侃道,“我拿著她的手機,當然是和她……”
“夠了!”我一腳踹在他腰上,奪回手機面無表情地按掉,勾著嘴角陰森森地看著他,“待會再跟你算賬,我會讓你深刻地記住以後絕對不要亂搶別人的東西。”
賈斯汀痛苦地躬身捂著腰,俊俏的五官皺在一起,毫無形象可言。
他聽到我的威脅,眉毛挑得老高,顯然很相信我能做出令他始料未及的“好事”。
我冷哼一聲,迅速按下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接著將手機放到耳邊,看著開啟的電梯門,重新又按下了11層的數字。
電話撥出去後並沒有提示是空號,這讓我多少踏實了一些,但很快接起電話的稚氣聲音卻再次將我打回了地獄。
“喂,請問你找誰?”奶聲奶氣的詢問,接電話的是個可愛的小女孩。
我控制著不住顫抖的手,望著電梯不斷上跳的的數字,小心翼翼地問:“你好,請問是蕭遇先生家嗎?”
“你找我爸爸嘛?等一下哦。”小女孩很有禮貌地說著,高聲喊道,“爸爸爸爸,是找你的電話!”
“……”
這次手機真的從我手裡掉了下去,“啪嗒”一聲摔在地上,電話那頭那個年輕的男聲好奇又疑惑地聲音響徹整間電梯:“喂?你好,我是蕭遇,請問你是?……喂?請說話?喂?”
賈斯汀謹慎地上下觀察我,在確定我完全沒有了攻擊力後,蹲下/身撿起了手機,那時候對方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個蕭遇是誰?對你很重要嗎?是你男朋友?”他輕聲問。
我瞥了他一眼,抹掉眼淚,重新關上再次開啟的電梯門,吸了吸鼻子道:“我現在要離開這裡了,你要去哪裡就隨便吧,總之不要再跟著我,我很負責任地告訴你我現在和斯塔克沒有一丁點關係,也不想再看見任何和他有關的人!”
賈斯汀怔了怔,怏怏地閉嘴沒有再出聲,手裡攥著我的手機也不說還給我,還是我自己奪了回來。他稍稍抿唇,顯得有些尷尬。
電梯很快就到了一樓,我頭也不回地衝出去,將外套領子豎起來遮住多半張臉,提著行李箱快步走出了公寓,黑色的微卷長髮被風吹過我的面頰,有幾絲因為臉上溼潤而粘在了上面,我覺得有些發癢,卻沒有抬手將它們撇下來,這個時候多一點感覺才會讓我確定自己不是個虛幻的泡影,不是生活在幻想裡,不是在做夢。
蕭遇是我父親的名字,電話裡的種種跡象都告訴我,那個接電話的人雖然和我父親同名,卻絕對不是他。至少不是我的父親。他有另外一個年幼的女兒,而我則什麼都不是。
我根本不用再和他對話來求證,那隻會讓我更加無地自容和傷心,上帝對我開得玩笑已經夠大了,我不能讓它把這把刀捅得更深。
行李很沉,拖著我的手臂很累,可是我一點都不想停下來。我提著它在北京燈紅酒綠的夜晚到處遊走,美麗的霓虹和密集的人流讓我稍稍覺得不那麼孤單,商店裡放出的歌曲低低啞啞地唱著哀怨的曲調,是那首熟悉的《空城》。
我忽然停住了腳步,口袋裡的手機不辭疲倦地響著,我一點想要接的慾望都沒有。我站在天安廣場對面的馬路邊沿,看著車水馬龍對面那熟悉的建築,什麼都不想說。
我總覺得我現在做什麼都是錯的。
手抄進兜裡,捏著不斷震動的手機,我最終還是將它拿了出來,不出意外地看見了斯塔克的名字。
拇指移到紅色的按鍵上,我拒聽了他的電話,接著常按紅鍵關了機,把它丟回口袋,開始數錢包裡的錢。
這還是在回中國之前伊森幫我去銀行換的人民幣,我點了點,不多不少,剛好剩下兩千塊。
兩千塊可以在北京市生活多久?
我想著這些,忽然就笑了,垂下頭將錢摺好塞回錢包,打算先找家便宜的旅館住下再說,可是一抬頭,就看見一輛黑色的蘭博基尼慢慢停在了我面前,後車窗緩緩開啟,賈斯汀漢默戴著黑框眼鏡的臉出現在後面,一副便秘的表情。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他看看我,將視線移回車裡,下巴朝裡面一揚,意思是……讓我上車?
我無語地直接轉身就走,很快他的車再次跟了上來,他從後車窗伸出頭十分費解地吼道:“為什麼不上車?據我所知你在這裡應該沒有任何親人了吧?你打算去哪?你有多少錢?”
我煩躁地打斷他:“這不關你的事!”
“關不關我的事你說了不算。”他完全不把我的話放在眼裡。
我提著行李箱的手緊了緊,咬牙盯著他:“你現在還想幹什麼?你既然調查過我,就應該知道我和斯塔克是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誰知道呢?你現在需要幫助不是嗎?我是好意,你不要……”他頓了一下,感興趣地問,“你們中國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怎麼說來著,把君子的心當小人的肚子?”
我額角滑下三道黑線:“那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對,就是這個。不管怎麼樣,先上來吧。”他看看腕上的百達翡麗,“時間已經不早了,有什麼話我們可以找個能休息的地方慢慢談。”
雖然我很不想和他談,但眼下我缺錢,他願意當免費司機那就再好不過,我也不怕他把我綁到哪去,他要是真有那個意思完全可以讓司機把我弄上去,何必浪費口舌?以他的能力和財力,就算是在帝都,綁個人也完全可以疏通好,中國zf那點破事也不用我說得太明白了。
就這樣,我上了賈斯汀漢默的車。他一路出乎意料的沉默,沒有和我說一句多餘的話,甚至到了酒店都沒問我什麼,不但幫我叫了晚餐,還幫我訂了豪華套房。
“那麼就晚安吧,祝用餐愉快,做個好夢。”他紳士地朝我稍稍彎腰,轉身領著下屬和司機往他的房間去了,俊朗的高富帥模樣吸引了酒店裡不少人女孩子的注意,但他全都視而不見,一陣風似的刮進了電梯,這一點倒是比斯塔克好很多。
我沒有矯情,有免費的晚餐和房間住那就再好不過,而且這裡的酒店還可以上網,我正好需要查一下關於學校的事……既然家裡人找不到,我就只能把所有希望寄託在學校上面了。
不過我想上帝是真的想把我打擊到死,不管我在網路上怎麼查關於我自己和學校的資料,完全都沒有任何資訊,就算有也是同名的其他人,這讓我徹徹底底絕望了。
我不抱任何期待地在msn和qq上敲下那些一直不敢登陸的賬號密碼,無一例外的登入失敗。
……
總覺得自己好像站在一片廢墟上,四周全是死氣沉沉的建築,就算有人影閃過,也是我臆想出來的海市蜃樓。偌大的城市,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傾訴的物件。
我早該想到了不是嗎,早就料到自己是真的穿越了,怎麼可能還找到親人和朋友呢?
一切的事實都在告訴我,別想了蕭寶貝,你再也見不到他們了,不要以為能找到行李就可以找到家人,那只是個巧合而已,這種連電視劇裡都很少出現的橋段,何必妄想會發生在你自己身上呢?你又是誰呢?你這樣的人,在電視劇裡最多也就能活兩集啊。
我無法勸慰自己停止哭泣,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只知道被賈斯汀的敲門聲吵醒的時候,時間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看見我通紅的眼睛,很努力地把要說的話憋了回去,憋得臉色有點發青,匆匆說了句一起吃早飯就轉身走了。我看著他的背影,低頭看看自己的形象,隨便捋了捋頭髮就跟了上去。
本著破罐子破摔的精神,我覺得我現在已經很容易接受任何事了。
坐在高雅的豪華餐廳裡,我麻木地吃著盤子裡的東西,賈斯汀一直盯著我,欲言又止。
我看看他,淡淡道:“憋了一晚上了,有什麼話就說吧。”
他推推眼鏡,遲疑地說:“我從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女人。”
“……”這話他說第幾次了?
“臉不洗,頭髮也不梳,襪子都不穿就出來和我吃飯,你是我出生以來遇見除了我媽之外頭一個這樣面對我的女人。”他邊說邊看看周圍滿座的幾張桌子,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我下意識看向周圍,被他說得只覺得所有人都在偷偷打量我,忍不住有些臉紅,但還是故作鎮定地若無其事道:“我昨天就是這樣的,現在你才說,不覺得有點晚了嗎?”
他也不生氣,就那麼看著我笑,也不吃東西。
“看著我幹什麼?”我皺了皺眉,放下刀叉,“你有什麼話就說,我還有事,今天就要離開北京。”
“離開北京?這麼快就要回美國了?”他顯得有些驚訝。
“我才不要再回到那裡。”
“是嗎?”他笑得更開心了,朝我遞過來一個掌上電腦,“你還是先看看這個吧,如果看完還是決定不回去的話,那我們再好好談談。”
我順著他的手勢看向電腦螢幕,正方形的小框框里正在播報新聞,那張印著斯塔克招牌動作的海報下面有著一串大大的黑字,大意就是:斯塔克被董事會驅逐了。
……
“你給我看這個幹什麼?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他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了?!別說是被董事會驅逐,就算他死了我都不會掉一滴眼淚!絕對!”我忍無可忍地站起來朝他吼道。
“……”賈斯汀被我吼得愣了一下,望著我的眼神有些閃爍,然後面色詭異中帶著點幸災樂禍道,“哦哦,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但就算你們真的沒關係了,見了面打聲招呼也是最基本的禮貌吧?你說呢?斯塔克先生。”
“……什麼?”我震驚地轉頭望去,斯塔克戴著茶色的墨鏡雙臂下垂閒適地站在我身後不到半米的地方,我一轉身就幾乎與他鼻尖貼鼻尖,這直接導致就算他戴著眼鏡,我也能將他褐色的眸子裡那股說不出的煞氣看得清清楚楚。
……死不瞑目大概就是這樣,這樣突然出現在人家背後,跟背後靈似的,他是想嚇死人嗎?!
我被他驚得後退了好幾步,直接躲在了桌子另一邊和賈斯汀並肩站著,斯塔克穿著銀色的西裝不緊不慢地將擋在面前的椅子挪到了一邊,步伐輕巧卻堅定地往前邁,西褲底下配的是黑色球鞋,這種混搭看起來就一個字——潮!
不過話又說回來,腦補一下王寶強要是這麼穿……喝喝,城鄉結合部的就別出來搗亂了。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完畢,用妮妮的招牌動作來結束今日的一萬多字吧!不留言的親們,我不介意用賈斯汀漢默的“前妻”招待你們哦,挖鼻~你們還記得吧?就是那個非常厲害的微型導彈,hahahahah o(*≧▽≦)ツ 開玩笑得啦,大家隨意啦,留不留我都愛你們!謝謝你們支援正版,鞠躬!
帥死了帥死了↓↓↓!!!!美中不足就是名字翻譯的有點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