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山竹：老婆的香氣，頂級過肺
一閃而過，心裡卻有隱隱的渴望迅速匯聚。
像夏天裡的野火，剛冒出個苗頭，不知名及時送來一捧風，譁地一吹，就有抑制不住的趨勢。
喉嚨立竿見影地泛上生理性乾渴。
祁商止喉結滾了兩下緩解。
祁商止覺得他不是為這個來的，現在卻有這種念頭，唾棄了兩秒自己不是東西。
親一下。兩下，三下。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講的不就是這麼個理，聖人自有聖人流芳千古的道理。
周橙也喫飯容易噎到，手邊沒有水，她起身去冰箱裡拿水。
就是這麼個站起來往後挪椅子的動作，祁商止心裡陡然驚了一下，冷不丁截斷思路，發現自己把祁紹鈞送回黑名單，又已經虎視眈眈地盯著她看了半天。
像個色中餓鬼。
祁商止，不太行。
你這樣真不太行，太禽獸了，你還記得你出門前只是擔心她餓著單純想來送飯的想法麼。
周橙也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想到什麼，要關冰箱門時停下。
這人半夜大老遠開車過來，等她那麼久，好脾氣的她做飯，結果她連口水都沒想起來給人喝。
「要不要喝點東西？」她扭過頭，問。也不等他說，就拿了瓶東方樹葉的烏龍茶給他。
回到桌前，正要坐下，就瞧見祁商止握著飲料，一臉很怪異的表情。
對上她的目光，他飛快的一下挪開，沙發上有尖刺似的躁動的不行，意識到有點反應過度。
祁商止低咳一聲，姿態懶散靠進沙發，冷冷淡淡的表情，下巴一抬，像是反問她，你不趕緊喫你的看我幹什麼？喫好了？
那股勁兒周橙也離他兩米都感受到了，他還裝模作樣的看一眼手機。
他好像從她喫麵開始就沒怎麼說話了？她心裡蹦出一句話，小孩靜悄悄，必定要作妖。
「你在想什麼？」周橙也靠在桌沿，停下了要落座的動作，問他。
「我能幹什麼？」他睨她，答得很快。
那就更不對勁兒了。她問他想什麼，他回一句幹什麼？驢脣不對馬嘴。
在她的注視下，祁商止將那瓶烏龍茶喝了三分之二，真的很渴似的，喉結滾動的格外急促。
「就是渴了。」他說。
「看看你什麼時候能想起請我喝口水。」倒打一耙。
周橙也果然被轉移心神，反思自己，「我的疏忽，但我覺得你應該也不是這麼跟我客氣的人。」
祁商止把玩著飲料瓶，「我就是，周裡裡，你不夠關心我你還有理了。」
「我的錯我的錯。」她服軟。
說著坐下，喝了水，拿起筷子。再狐疑瞥向他一眼。
不給她時間偵破他不太光明磊落的心思，祁商止利落的提出垃圾袋，演練了很多遍似的從沙發上站起身，問她，「垃圾扔到哪兒？」
真被她看破，大半夜來醫院找她的動機不就真扭曲成他是為了要個名分特意開車過來的了？他比竇娥還冤。
周橙也喫完一口面，抬頭，怔松看著他幹這種收垃圾的活兒，冷白修長的手指將垃圾袋繫好。
「出門左拐盡頭的水房旁邊有垃圾房。」她說。
「嗯，你自己喫，我順路收拾廚房。」他說。
沒再多看她一眼，長腿一邁就往外走。
周橙也看著他幾步消失在樓道裡的背影，敏銳察覺到他淡下來些的情緒，奇怪又不解。
是因為覺得她只顧著喫麵有點兒疏忽他了？
可能性很大，畢竟是個高需求大少爺。
她拿起手機，停了一會兒。
該怎麼哄他一下，她自覺很會氣祁商止，但真說要哄，反而有點捉襟見肘。拿著筷子挑起面慢吞吞喫著，她想了想，打開某個軟體。
祁商止扔完垃圾，站在窗戶邊。
燥熱裡夾著涼的風吹拂到他臉上，勉強起到一點淨化心神的作用，視線在拼命撞著路燈罩的幾隻飛蛾停了片刻。
轉身進廚房收拾了殘局。
回到值班室，周橙也已經喫完，剛放下筷子端起來碗打算送去廚房洗了。
祁商止回到散漫樣子，漫不經心掃她一眼，將她那兩瓣仍紅的很誘人脣收入眼下，伸手接過她手裡的碗，讓她去沙發那邊休息。
他一句話沒說拿著出去，再回來已經賃過水洗乾淨。
祁商止收好保溫盒。
周橙也在他出去的幾分鐘裡去衛生間刷牙漱了口，正坐在沙發看手機，祁商止看見她手指握著的，是他給的那枚戒指。
之所以掛在銀色鏈子上，是因為知道她平時要上班，不能戴首飾之類，他們以後領證結婚，她也不可能時時把他們的婚戒戴在手上。
祁商止覺得自己在這件事上會有點喫虧，但沒關係，她掛脖子上也行。
還有一點是他們訂婚結婚前，她有不想戴戒指的權利。
「幾點下夜班？」祁商止在她三十度角坐下，方便看著她說話。
「明早七點四十五交班。」
他聽完點了下頭，看眼她放在指尖把玩的戒指，沒問她給不給名分。
這會兒一點多了，她明顯有點萎靡。
喫飽了犯困很正常，眼下也沒什麼患者，急診並不是時時都有人來，這個看運氣，有時候忙，整宿連軸轉，閒的時候能睡幾個小時。
祁商止說，「你睡會兒？」
「那你呢？」周橙也問。
「你睡你的，別管我。」他懶懶說，可能是夜裡容易多愁善感，她坐在他旁邊只呼吸他都心軟的不行，主動往她身邊挪了一下。
周橙也無聲地打了個呵欠，眼睛轉瞬漫起波色粼粼的星光。
他拍了拍腿，讓她過來。
她給他一個疑惑眼神。
祁商止自認此刻心思清白大度，又正人君子，「借你躺一會兒，有人來找你我叫醒你。」
周橙也靜靜看他，在他心底那個角又蠢蠢欲動，快頂不住的時候挨過來，還真躺下了。
她這麼幹脆，祁商止反倒愣了愣。
身體歪到一半，周橙也想起什麼，就著這個姿勢手反到腦後扯下了發圈，烏黑長髮瞬間散下來。
距離驟縮，他們靠的很近，近到能感受的體溫，女人長發濃密且黑，洗髮水香味蒸發開，垂落的瞬間掃過祁商止的胸膛。
隔著襯衣搔起癢意，連帶香味癢進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