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十九支玫瑰

新婚暗戀法則·棲雪·2,401·2026/5/18

「睡吧。」時間不知停滯了多久,祁商止若無其事的從她脣上移開,結束了他們之間的第一個簡單而青澀的初吻。   周橙也眨了下眼。   如果不是他起來前還輕輕的用齒尖咬了她一下,她都會以為是錯覺。   祁商止低垂長睫,手臂撐在她腦側。   說著讓她睡覺,行為卻不是這麼表現的。   這個時候,怎麼睡?   第一次被親而有點茫然、不似往常冷靜的女人不知道她此時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懵懂微微潮潤的,像伊甸園那棵智慧樹上的果子,鮮豔誘人,無聲散發著誘惑。   倘若只遠遠看著,還能壓抑渴望的本性,可接近了,觸碰到,深知滋味,慾望生長膨脹成參天大樹。   他的嘴脣離開的時候,周橙也微不可察地向他追來一下。   即便只是短暫一瞬間,她後腦只抬離他大腿看不出的距離,祁商止也敏銳地感受並捕捉自己到因她追上來而輕了分秒的腿部肌肉。   這讓他有點控制不住,忍不住再低下,親了她第三下。   加重力道,合的更嚴密,緊貼。   他輕輕嘬了她一下,周橙也在他懷中顫慄,兩個人嘴脣相碰,碰撞出神奇的化學反應。   她的脣更紅了兩分,被他碾磨的嫣紅水亮,眼睛烏黑。   「周裡裡,你好軟。」祁商止貼著她低聲說。   周橙也客氣回,「你也是。」   「……」祁商止被她逗得笑了,埋在她頸邊悶笑。你怎麼這麼可愛,周裡裡。   周橙也都不知道他們倆是怎麼做到的。   無名無分的牽了、抱了、親了額頭眼睛,現在又親過嘴,還能同步的做到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反應。   真是困暈了。   祁商止用指腹摩挲了下她升溫的臉頰,又低聲說,「睡吧,嗯?」   「哦。」   周橙也就真施了咒語般,心跳落回閾值,睏意重新回歸,聽話的側過臉,埋進他腹間閉上眼睛。   腦袋暈暈乎乎的,抿了抿髮燙的嘴脣。   祁商止的嘴巴,沒什麼不同,也是軟軟的。好像有薄荷的氣息。   好半天。   「你是不是偷偷喫糖了?」她忽地悶悶從他懷裡發出聲。   「許你放火,不許我也點個燈?」祁商止愜意懶散地低笑一聲,攬著懷裡的女人往後靠了靠。   一句話,就點破了各自的心懷鬼胎。   「……」周橙也無可辯駁,早料到被看穿的可能性。   她沒動靜,像是已經入睡。   他又笑了,就勢把自己丟進寬大的沙發裡,微瞌上眼,醞釀睡意,比起回家孤身一人躺牀上睡,不如就在這兒陪她將就一晚。   明早周橙也下夜班還能一起去喫個早飯。   一舉兩得。   周橙也今晚值急診班,明後天休。   今夜也蠻走運,一個掛急的患者也沒再來。   迷迷糊糊睡過去不知道多久,好像忘了點什麼,周橙也在心裡想。   總覺得有什麼事惦記著沒完。   但大腦被睏意侵襲一部分,轉的遲鈍,死活抓不到那一閃而過的線頭,她放棄思考。   直到快沉進睡意,擱在沙發扶手的手機嗡嗡震動。   周橙也想起來忘記的事情是什麼了,她睜開眼,看見祁商止正伸手,要拿過她手機。   見她抬眸看過來,頓了一下。   祁商止瞥眼來電顯示,一串沒備註的數字號碼,挺自然的拿起來遞給她,「有電話?」   「嗯。」她接通,聽對方說了什麼,「嗯」了聲,說這就下去取。   她從祁商止身上起來。   身上一空,祁商止撩了下眼皮,視線追著她,瞬間有種填滿他的那根肋骨又自作主張跑掉的空缺。   -   兩人下了樓。   他非要牽著她的手走。   外賣員在一樓大廳門口向裡張望,周橙也加快幾步走近,報尾號籤收。   祁商止垂眼皮瞧她懷裡的那束花,誰這個時候送她花。   大半夜,他抬腕看一眼表。   凌晨兩點二十二分,一看就沒安好心。   除了他,她還有其他的追求者?他怎麼不知道。   送的還是一束明晃晃到刺眼的弗洛伊德紅玫瑰。   祁商止粗略一數,十九支。   什麼意思,還想插足他們,撬他牆角,跟他好不容易快板上釘緊這顆釘兒的女朋友久久?   哪兒來的臉皮,找死呢吧。   外賣員莫名接受到顧客身邊那冷著臉雙手插兜的男人冷森森的一眼,十分摸不著頭腦。   難道這花不是他送給這位女士的?   這年頭送束花都有生命危險,下次可不能為了小費輕易接半夜的單了。   外賣員完成配送任務火燒屁股似的離開。   周橙也只當外賣小哥著急趕下一單,抱著玫瑰,低頭看了看,每支玫瑰都很新鮮漂亮,花瓣飽滿含露。選的時候就那麼幾家花店夜裡還開著門,她還擔心質量沒保障。   周橙也轉過來面向祁商止。   祁商止黑眸閃動著幾分抓小三維護未來婚姻美滿的高深莫測,不動聲色地打量她懷裡的花。   扔掉扔掉扔掉。她只能收他送的花。   就在這時,周橙也淡靜的臉上露出點羞赧,把花遞向他。   他臉上露出一點詫異。   她說,「其實我覺得紅玫瑰有點俗氣,但我看網上說好的愛情應該從第一束玫瑰開始。」   周橙也心裡緊張,沒注意到他一瞬間不對勁兒的神情。   不知道為什麼,她和祁商止之間好像許多事情發生的地點都不太對。   比如他在車上送她戒指,或者現在,她在醫院大廳送他玫瑰,但她又覺得挺合情合理的,因為愛情很多時候就是詮釋衝動。   禁不起好好策劃,感覺來的時候就不能再等下去了。   「既然戒指是你送的,那第一束玫瑰就由我來送吧。」周橙也清凌凌的眼睛染上點笑意,忐忑壓在冷靜下,等待他接過花。   她抿一下脣,不久前才親過,雖然是很單純的脣貼脣的親,嘴脣上好像還有他的味道和觸感。   又在發燙了。   怎麼還不接啊。正這麼想,祁商止伸手把花抱了過去。   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搞的花。   祁商止維持著冷淡表情,反應過來,原來不是某個不知廉恥的其他追求者送她的,是她特意買來送給他。   但大腦跟上,身體其實還是有點沒反應過來,周橙也這是反過來對他告白?   「什麼意思?」許久,他緊緊盯著她,啞聲低低地問。   一捧玫瑰香的他心神大亂,差點忍不住翹起脣暴露得意,又怕他過度解讀了意思,輸她一籌。   但她應該就是那個意思吧。   是吧?是吧。一定是。   喜歡的女人送他花,周橙也也喜歡他這是肯定的,那這不就是答應給他個名分。   周橙也給出明確首肯,「意思是,答應你了。」   「我們倆,談戀愛。」她用他的話說,「談一個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

「睡吧。」時間不知停滯了多久,祁商止若無其事的從她脣上移開,結束了他們之間的第一個簡單而青澀的初吻。

  周橙也眨了下眼。

  如果不是他起來前還輕輕的用齒尖咬了她一下,她都會以為是錯覺。

  祁商止低垂長睫,手臂撐在她腦側。

  說著讓她睡覺,行為卻不是這麼表現的。

  這個時候,怎麼睡?

  第一次被親而有點茫然、不似往常冷靜的女人不知道她此時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懵懂微微潮潤的,像伊甸園那棵智慧樹上的果子,鮮豔誘人,無聲散發著誘惑。

  倘若只遠遠看著,還能壓抑渴望的本性,可接近了,觸碰到,深知滋味,慾望生長膨脹成參天大樹。

  他的嘴脣離開的時候,周橙也微不可察地向他追來一下。

  即便只是短暫一瞬間,她後腦只抬離他大腿看不出的距離,祁商止也敏銳地感受並捕捉自己到因她追上來而輕了分秒的腿部肌肉。

  這讓他有點控制不住,忍不住再低下,親了她第三下。

  加重力道,合的更嚴密,緊貼。

  他輕輕嘬了她一下,周橙也在他懷中顫慄,兩個人嘴脣相碰,碰撞出神奇的化學反應。

  她的脣更紅了兩分,被他碾磨的嫣紅水亮,眼睛烏黑。

  「周裡裡,你好軟。」祁商止貼著她低聲說。

  周橙也客氣回,「你也是。」

  「……」祁商止被她逗得笑了,埋在她頸邊悶笑。你怎麼這麼可愛,周裡裡。

  周橙也都不知道他們倆是怎麼做到的。

  無名無分的牽了、抱了、親了額頭眼睛,現在又親過嘴,還能同步的做到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反應。

  真是困暈了。

  祁商止用指腹摩挲了下她升溫的臉頰,又低聲說,「睡吧,嗯?」

  「哦。」

  周橙也就真施了咒語般,心跳落回閾值,睏意重新回歸,聽話的側過臉,埋進他腹間閉上眼睛。

  腦袋暈暈乎乎的,抿了抿髮燙的嘴脣。

  祁商止的嘴巴,沒什麼不同,也是軟軟的。好像有薄荷的氣息。

  好半天。

  「你是不是偷偷喫糖了?」她忽地悶悶從他懷裡發出聲。

  「許你放火,不許我也點個燈?」祁商止愜意懶散地低笑一聲,攬著懷裡的女人往後靠了靠。

  一句話,就點破了各自的心懷鬼胎。

  「……」周橙也無可辯駁,早料到被看穿的可能性。

  她沒動靜,像是已經入睡。

  他又笑了,就勢把自己丟進寬大的沙發裡,微瞌上眼,醞釀睡意,比起回家孤身一人躺牀上睡,不如就在這兒陪她將就一晚。

  明早周橙也下夜班還能一起去喫個早飯。

  一舉兩得。

  周橙也今晚值急診班,明後天休。

  今夜也蠻走運,一個掛急的患者也沒再來。

  迷迷糊糊睡過去不知道多久,好像忘了點什麼,周橙也在心裡想。

  總覺得有什麼事惦記著沒完。

  但大腦被睏意侵襲一部分,轉的遲鈍,死活抓不到那一閃而過的線頭,她放棄思考。

  直到快沉進睡意,擱在沙發扶手的手機嗡嗡震動。

  周橙也想起來忘記的事情是什麼了,她睜開眼,看見祁商止正伸手,要拿過她手機。

  見她抬眸看過來,頓了一下。

  祁商止瞥眼來電顯示,一串沒備註的數字號碼,挺自然的拿起來遞給她,「有電話?」

  「嗯。」她接通,聽對方說了什麼,「嗯」了聲,說這就下去取。

  她從祁商止身上起來。

  身上一空,祁商止撩了下眼皮,視線追著她,瞬間有種填滿他的那根肋骨又自作主張跑掉的空缺。

  -

  兩人下了樓。

  他非要牽著她的手走。

  外賣員在一樓大廳門口向裡張望,周橙也加快幾步走近,報尾號籤收。

  祁商止垂眼皮瞧她懷裡的那束花,誰這個時候送她花。

  大半夜,他抬腕看一眼表。

  凌晨兩點二十二分,一看就沒安好心。

  除了他,她還有其他的追求者?他怎麼不知道。

  送的還是一束明晃晃到刺眼的弗洛伊德紅玫瑰。

  祁商止粗略一數,十九支。

  什麼意思,還想插足他們,撬他牆角,跟他好不容易快板上釘緊這顆釘兒的女朋友久久?

  哪兒來的臉皮,找死呢吧。

  外賣員莫名接受到顧客身邊那冷著臉雙手插兜的男人冷森森的一眼,十分摸不著頭腦。

  難道這花不是他送給這位女士的?

  這年頭送束花都有生命危險,下次可不能為了小費輕易接半夜的單了。

  外賣員完成配送任務火燒屁股似的離開。

  周橙也只當外賣小哥著急趕下一單,抱著玫瑰,低頭看了看,每支玫瑰都很新鮮漂亮,花瓣飽滿含露。選的時候就那麼幾家花店夜裡還開著門,她還擔心質量沒保障。

  周橙也轉過來面向祁商止。

  祁商止黑眸閃動著幾分抓小三維護未來婚姻美滿的高深莫測,不動聲色地打量她懷裡的花。

  扔掉扔掉扔掉。她只能收他送的花。

  就在這時,周橙也淡靜的臉上露出點羞赧,把花遞向他。

  他臉上露出一點詫異。

  她說,「其實我覺得紅玫瑰有點俗氣,但我看網上說好的愛情應該從第一束玫瑰開始。」

  周橙也心裡緊張,沒注意到他一瞬間不對勁兒的神情。

  不知道為什麼,她和祁商止之間好像許多事情發生的地點都不太對。

  比如他在車上送她戒指,或者現在,她在醫院大廳送他玫瑰,但她又覺得挺合情合理的,因為愛情很多時候就是詮釋衝動。

  禁不起好好策劃,感覺來的時候就不能再等下去了。

  「既然戒指是你送的,那第一束玫瑰就由我來送吧。」周橙也清凌凌的眼睛染上點笑意,忐忑壓在冷靜下,等待他接過花。

  她抿一下脣,不久前才親過,雖然是很單純的脣貼脣的親,嘴脣上好像還有他的味道和觸感。

  又在發燙了。

  怎麼還不接啊。正這麼想,祁商止伸手把花抱了過去。

  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搞的花。

  祁商止維持著冷淡表情,反應過來,原來不是某個不知廉恥的其他追求者送她的,是她特意買來送給他。

  但大腦跟上,身體其實還是有點沒反應過來,周橙也這是反過來對他告白?

  「什麼意思?」許久,他緊緊盯著她,啞聲低低地問。

  一捧玫瑰香的他心神大亂,差點忍不住翹起脣暴露得意,又怕他過度解讀了意思,輸她一籌。

  但她應該就是那個意思吧。

  是吧?是吧。一定是。

  喜歡的女人送他花,周橙也也喜歡他這是肯定的,那這不就是答應給他個名分。

  周橙也給出明確首肯,「意思是,答應你了。」

  「我們倆,談戀愛。」她用他的話說,「談一個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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