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我的妻子很漂亮，你知道嗎？
那天從南城返回後，祁商止的辦公桌上最顯眼的位置就多了一個日曆本。
他特意在生日的前一天，圈了一個紅色的圈。
來辦公室匯報工作的職員們幾乎都注意到，他們的上司視線時不時就往那個日曆本上看一眼。
私底下討論，那本日曆有什麼好看的，難道那上面藏著什麼不得了的商業機密？
討論無果，眾人紛紛在羣裡艾特岑越，岑總助一定知道。
岑越無語，他對祁商止的感情生活一點也不感興趣，寧願自己不知道，每次提到周橙也，都跟個神經病似的。他想到最近刷到那個網絡段子——
「我的妻子很漂亮，你知道嗎？」
「我的妻子很漂亮，知道你就完了。」
「我的妻子這麼漂亮，這你都不知道，眼瞎啊，不知道你也完了。」
橫批：怎麼都得死。
岑越提醒他們員工遠離老闆生活。
「……新研發出的AI已經進入試用階段，在您上次提出的問題核心上進行了創新，這是數據記錄。」研發部的主管匯報完畢，將文件夾遞過去。
瞄一眼沒說話的祁總。
「還有事嗎？」祁商止翻開看了眼，放到一邊。
收回視線就順便看一眼日曆，倒計時五天，輕嘖一聲，時間過得像開了0.5倍速一樣漫長。
「沒有了。」研發部主管誤以為接收到不耐煩信號，同手同腳離開。
祁商止莫名其妙撩眼瞥去一眼。
一時頭腦發昏就決定了領證的日子，看著時間越來越近，周橙也這幾天都心不在焉。
心裡也想著這事兒，深覺衝動。
她試探著問某人，現在反悔還來不來得及，要不從長計議呢。
祁商止就知道她會來這麼一出。
他滲人地扯脣笑了聲，語氣沒什麼波動，「你要是忍心看著我難過兩天，就這麼幹。」
「周裡裡，你試試看，我跳樓給你看。」
周橙也：「……」不至於，真不至於。
「我就開個玩笑。」
「哦，是麼，那你好幽默呢。」祁商止面無表情地為她鼓掌，陰陽怪氣的實力拉滿。
當天晚上回到密園，他坐在飄窗邊，看著窗外燈火通明的風景，一言不發，留給她半張四十五度的側臉。
周橙也心說，戲精啊你少爺，戲癮太大了。
「你還要不要上牀睡覺？」她喝著水，問他。
「你給睡？」
「我說靜態。」
「我也沒說動態。」他淡淡，沒有那種世俗的慾望，「心臟的女朋友看什麼都不乾淨。」
周橙也震驚瞪他。
祁商止屈頂膝蓋側過身瞥她，眼神透著看清她的指點，「你也就想讓我伺候你的時候才會問我要不要上牀。」
「我現在就跟家裡說，行了吧，祖宗？」她拿過手機。
「不用這麼勉強。」
「真不用？」周橙也作勢要放下。
「不愛了可以直接和我說，別勉強。」
祁商止：「我現在就跳。」他站在飄窗上。
兩人無聲對視，對峙。
「你夠了啊。」她受不了地笑出聲。
周橙也朝他招了招手，「差不多得了，還不快過來。」
「招狗呢你。」祁商止不滿。
嘴上這麼說，哼了聲，他幾步過來，擠進她被窩，把她往懷裡一攬，下巴頦擱在她肩上，動作熟練的一氣呵成。
他捏著她臉偏過來，含著她嘴脣親了會兒，抬抬下巴，叫她趕緊的。
周橙也的確有那麼點惆悵，這種複雜情緒大概是每個臨近領證的人都會有的，但若細細品味，就會發現惆悵裡更多的是期待。
他們還在南城的那天晚上，她冷靜下來確定，依然想要祁商止連著生日那天高興兩天，就同家裡講了。
兩個當事人都商量好，程女士老周自然不會反對。
只問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得到周橙也肯定的點頭。
她笑著當他的面在家庭羣裡發了條微信。
大致意思是那爸爸媽媽，我們就定好二十一號那天去領證。
老周的語音很不情願，「那天我跟你媽不是就同意了，去吧去吧。」
祁商止這時意識到什麼。
他竭力保持冷淡臉不翹脣角，掐了把她臉，把她往懷裡抵，低頭咬她一口，「你有沒有勁，周裡裡。」
「你不是演的也挺開心的，戲精。」她被他撓到癢癢肉，在他懷裡扭得不行，笑得快喘不上氣。
最後實在扛不住，抓著他手認輸，同時感受到什麼。
祁商止灼熱的氣息撒在她耳畔，低聲說了句什麼。
她挪動了下身體，「流氓。」
「我對你流氓，那不是天經地義。」祁商止拉開被子，蓋住兩人。
「幫你爽好不好？」
「……」
周橙也在成年男女親密這件事上也算坦蕩。
只有最初建立戀愛關係時邁出第一步羞澀又躊躇了幾分，後面跟他磨合找回熟稔親近，便逐漸放開，坦然面對自身的慾望。
然而對上這人，還是總被他大剌剌的直白言語說的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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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兩邊的習俗，領證與婚禮並不會捱得太近，到舉辦婚典有一年左右的準備時間，不會特別趕，留有充足的時間操持相關事宜。
這天商妙珍約著周橙也出門，去金店裡看首飾。
商妙珍拉著周橙也的手，操的是打扮女兒的心，看什麼都好看，想給周橙也試戴，要櫃員包起來。
周橙也都快看不過來，誇張的兩隻手的五根手指各戴著一枚戒指，攤開給商妙珍看，「阿姨……」
「買。」商妙珍果斷道，「都買！」
兒媳婦的手生的多漂亮呀，不戴首飾太可惜了。
周橙也：「……」不是這個意思。
項鍊手鐲耳飾……周橙也被拉著去看翡翠珍珠鑽石等等，一圈逛下來整個上午都快過去。
第一次體會到原來不止買衣服累人，挑金銀首飾也要命啊。
她偷偷給祁商止發消息，「阿姨也太熱情了。」
祁商止：「熱情還不好？」
商女士在他小時候就想要女兒，他三歲了都賊心不死，總想讓他穿芭比公主小裙子給她拍照。
「累啊。」周橙也說。
「嗯，辛苦咱們周小姐了。」他在那邊悶笑。
彩禮清單那天過後已經交給周家那邊保管，周家那邊也不疾不徐的準備著嫁妝。
祁商止這邊的律師將合同擬出來，交給他看。
和周橙也發消息時，他正漫不經心地低眸翻看著合同，指尖點點一處，再附加上了知也還在開發中的那座樓盤其中的兩套，他有一處特別適合度蜜月的私人島嶼，也劃到周橙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