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我愛你。」

新婚暗戀法則·棲雪·2,384·2026/5/18

祁商止抱著一束淡橙色的玫瑰,就在等她回頭看他,微不可察的歪頭勾了下脣。   他做這個動作,有種說不出的純粹少年氣,時光飛速倒帶,周橙也毫無來由的想到那一年還穿校服的他。   夏日夜晚的風悶熱裡夾雜著一絲涼意。   一轉眼,他們都長大了。   在她恍惚的注視下,祁商止來到她面前,將玫瑰放進她懷裡。   草稿在等她的這半小時裡來來回回打了無數次,到周橙也出現在眼前,早就背的滾瓜爛熟。   他胸有成竹地想,一定要來一場曠世駭俗的浪漫告白,不能白瞎他文科狀元的鼎鼎大名,感動死周橙也,讓她這輩子都忘不了領證前這一天。   結果到嘴邊,大腦清除儲存卡,忘得一乾二淨。   祁商止有點想不起來開頭第一句是什麼。   無語。關鍵時刻掉什麼鏈子你,祁商止。   他睫毛抖動了下,認命地說,「突然想起來,明天連證兒都要領了,周橙也,我是不是還沒跟你說過。」   周橙也還沒從鮮花擁簇的驚喜中緩過來,抱著玫瑰,但下意識覺得他有點懨懨,好像就在陡然間發生了一些變故,讓他不太開心。   她問,「什麼?」   「我喜歡你。」   她愣了一下,心跳漏掉一拍。   似乎是這樣。   他們抱著心知肚明的心思相親,確認關係,戀愛,做盡情侶間的親密事,知情甚篤彼此的情誼。   卻對這最重要的二字三緘其口,點到即止,就連默認要攜手共度下去,變成小老頭小老太太看夕陽都能夠笑著講給對方聽。   唯獨沒有擺在明面上,刨開胸膛說出一聲「喜歡」。   他沒說,她也沒有。   祁商止專注、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我心悅你。」   「我愛慕你。」   「我對你有意思,說的文藝點兒,我想對你做春天對櫻桃樹做的事。」   「我從來不是一個能將就的人。」   他說著耳根開始發燒,燙的臉都跟著緊繃著不自在,語速越來越快,到最後卻又慢下來。   周橙也不自覺地眼睛有些酸澀。   好久才發現自己忘了呼吸,心跳由於氧氣的匱乏跳動格外的快,和他的聲音一起在耳邊鼓動。   她注視著眼前這個人,生怕錯過他的一言一語。   終於,聽到他無比鄭重地緩緩、擲地有聲地說。   「周橙也,我愛你。」   不知是不是錯覺,祁商止的聲音裡也有一絲顫抖,她眨動眼睫,模糊的視線重新歸於清晰。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原來她等了很久,是想聽這句話的。   「我……」她喉嚨澀的輕哽了一下,話音便停了一秒,潮潤的視線定在他臉上,微微彎起眼梢。   祁商止緊張的等待。   「我也愛你。」   倘若說,上帝落定姻緣的時候,總要再三考驗,那麼此時,我們拿到了彼此的滿分答卷。   以後在滿分之上,都是愛裡的錦上添花。   -   回到家,周橙也看到客廳也擺滿的花,桌上豐盛的飯菜,還有紅酒,看來今天祁少爺是用心佈置啊。   「還有燭光晚餐,儀式感給的這麼充分。」   餐桌有暖菜板,祁商止去接周橙也前設置了恆溫鎖定,飯菜仍是熱騰騰的。下班回家最窩心的事,無外乎有溫暖的飯菜,和身邊心愛的人。   他壓著她肩膀坐下,往高腳杯裡倒上紅酒,聞言眉梢一挑。   「原來周醫生是想跟我喫燭光晚餐,我這就去找兩根紅燭。」   「你快歇會兒吧,喫飯。」   周橙也晚上沒喫飯直接加的班,這會兒都九點多了,飢餓感在聞到祁大廚做的誘人飯菜香時早忍不住了。   紅酒都是在喫幾口墊了肚子,纔有閒情雅緻跟他碰個杯。   「你的浪漫細胞都死掉了麼,周裡裡。」祁商止對她的敷衍很有意見,覺得自己的儀式感在對牛彈琴。   他往她嘴裡塞一顆蝦球,不爽的睨她。   「唔……」周橙也誇誇他,「哇塞,我男朋友的廚藝好棒。」   「就這個?」他嘴角翹了一下。   「你還想聽什麼?」   「你不知道?再說一遍你喜歡我,愛我。」   「……不說。」周橙也說不出口,她特別不擅長說這些肉麻的字眼。「那個特定的時機都過去了。」   「你就這樣。」祁商止仰頭喝淨杯裡的紅酒。   他漆黑的眼睛比不喝酒時潮溼幾分,亮幾分,懶洋洋撐著下頜,「那咱倆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   「我問問題,你說『我願意』三個字,敢不敢?」   這有什麼不敢的。   周橙也微醺時就容易飄飄然,她打補丁,「但你不能故意說那種話題,也不能藉機霸王大開口。」   「我什麼時候這樣過了?」   「你不是一直這樣。」   第二天周橙也被鬧鐘叫醒,腦袋有點發鈍,回憶起昨天晚上,忍不住抬手捂了捂臉。   「周橙也,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我願意。」   「周橙也,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我願意。」   「周橙也,你願意一輩子喫我做的飯嗎?」   「我願意。」   她舉一反三。   在他懶懶散散要繼續提問下去的時候,冷不丁截斷,問道,「祁商止,你願意和我白頭偕老嗎?」   他一怔。   隨即笑了,「嗯。」   「我願意。」   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我一百一千一萬一億無數個願意。   周橙也,我好愛你。   她想了想,繼續,「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我願意。」   她不問了。   「你再問。」   周橙也:「問完了。」   「你對我就這點問題?」   「其他的你不是都問了?」   祁商止:「……」他失去表情,冷冷說,「周裡裡,你討不討厭。」   「那你還願意和討厭的我生生世世嗎?」   「我願意。」他迅速說。   祁商止對這個遊戲玩上癮,他把她撈到牀上,還不依不饒的在繼續。   且畫風逐漸開往不正經航線。   回憶完兩個成年人喝了酒後幼稚又肉麻的簡直像兩個十幾歲小朋友談戀愛,怎麼能膩成這樣。   她無地自容的滾燙著臉抱被子坐在牀上。   穿著一身深灰色絲質睡衣的祁商止端著杯蜂蜜水從外面進來,放在牀頭櫃,「早飯好了,先把蜂蜜水喝了。」   他站在牀邊,抱胸居高臨下地打量她。   「周裡裡,你在幹什麼,cos蝸牛精?」   周橙也:「……」   你才蝸牛成精。   「以後國家有捐嘴活動,我第一個給你報名。」   祁商止低嘖了一聲。   看在她昨晚特別配合他的份上,不跟她一般計較。   周橙也飛快瞪他一眼,不會說話就閉嘴,「我去洗漱,過會兒喝

祁商止抱著一束淡橙色的玫瑰,就在等她回頭看他,微不可察的歪頭勾了下脣。

  他做這個動作,有種說不出的純粹少年氣,時光飛速倒帶,周橙也毫無來由的想到那一年還穿校服的他。

  夏日夜晚的風悶熱裡夾雜著一絲涼意。

  一轉眼,他們都長大了。

  在她恍惚的注視下,祁商止來到她面前,將玫瑰放進她懷裡。

  草稿在等她的這半小時裡來來回回打了無數次,到周橙也出現在眼前,早就背的滾瓜爛熟。

  他胸有成竹地想,一定要來一場曠世駭俗的浪漫告白,不能白瞎他文科狀元的鼎鼎大名,感動死周橙也,讓她這輩子都忘不了領證前這一天。

  結果到嘴邊,大腦清除儲存卡,忘得一乾二淨。

  祁商止有點想不起來開頭第一句是什麼。

  無語。關鍵時刻掉什麼鏈子你,祁商止。

  他睫毛抖動了下,認命地說,「突然想起來,明天連證兒都要領了,周橙也,我是不是還沒跟你說過。」

  周橙也還沒從鮮花擁簇的驚喜中緩過來,抱著玫瑰,但下意識覺得他有點懨懨,好像就在陡然間發生了一些變故,讓他不太開心。

  她問,「什麼?」

  「我喜歡你。」

  她愣了一下,心跳漏掉一拍。

  似乎是這樣。

  他們抱著心知肚明的心思相親,確認關係,戀愛,做盡情侶間的親密事,知情甚篤彼此的情誼。

  卻對這最重要的二字三緘其口,點到即止,就連默認要攜手共度下去,變成小老頭小老太太看夕陽都能夠笑著講給對方聽。

  唯獨沒有擺在明面上,刨開胸膛說出一聲「喜歡」。

  他沒說,她也沒有。

  祁商止專注、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我心悅你。」

  「我愛慕你。」

  「我對你有意思,說的文藝點兒,我想對你做春天對櫻桃樹做的事。」

  「我從來不是一個能將就的人。」

  他說著耳根開始發燒,燙的臉都跟著緊繃著不自在,語速越來越快,到最後卻又慢下來。

  周橙也不自覺地眼睛有些酸澀。

  好久才發現自己忘了呼吸,心跳由於氧氣的匱乏跳動格外的快,和他的聲音一起在耳邊鼓動。

  她注視著眼前這個人,生怕錯過他的一言一語。

  終於,聽到他無比鄭重地緩緩、擲地有聲地說。

  「周橙也,我愛你。」

  不知是不是錯覺,祁商止的聲音裡也有一絲顫抖,她眨動眼睫,模糊的視線重新歸於清晰。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原來她等了很久,是想聽這句話的。

  「我……」她喉嚨澀的輕哽了一下,話音便停了一秒,潮潤的視線定在他臉上,微微彎起眼梢。

  祁商止緊張的等待。

  「我也愛你。」

  倘若說,上帝落定姻緣的時候,總要再三考驗,那麼此時,我們拿到了彼此的滿分答卷。

  以後在滿分之上,都是愛裡的錦上添花。

  -

  回到家,周橙也看到客廳也擺滿的花,桌上豐盛的飯菜,還有紅酒,看來今天祁少爺是用心佈置啊。

  「還有燭光晚餐,儀式感給的這麼充分。」

  餐桌有暖菜板,祁商止去接周橙也前設置了恆溫鎖定,飯菜仍是熱騰騰的。下班回家最窩心的事,無外乎有溫暖的飯菜,和身邊心愛的人。

  他壓著她肩膀坐下,往高腳杯裡倒上紅酒,聞言眉梢一挑。

  「原來周醫生是想跟我喫燭光晚餐,我這就去找兩根紅燭。」

  「你快歇會兒吧,喫飯。」

  周橙也晚上沒喫飯直接加的班,這會兒都九點多了,飢餓感在聞到祁大廚做的誘人飯菜香時早忍不住了。

  紅酒都是在喫幾口墊了肚子,纔有閒情雅緻跟他碰個杯。

  「你的浪漫細胞都死掉了麼,周裡裡。」祁商止對她的敷衍很有意見,覺得自己的儀式感在對牛彈琴。

  他往她嘴裡塞一顆蝦球,不爽的睨她。

  「唔……」周橙也誇誇他,「哇塞,我男朋友的廚藝好棒。」

  「就這個?」他嘴角翹了一下。

  「你還想聽什麼?」

  「你不知道?再說一遍你喜歡我,愛我。」

  「……不說。」周橙也說不出口,她特別不擅長說這些肉麻的字眼。「那個特定的時機都過去了。」

  「你就這樣。」祁商止仰頭喝淨杯裡的紅酒。

  他漆黑的眼睛比不喝酒時潮溼幾分,亮幾分,懶洋洋撐著下頜,「那咱倆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

  「我問問題,你說『我願意』三個字,敢不敢?」

  這有什麼不敢的。

  周橙也微醺時就容易飄飄然,她打補丁,「但你不能故意說那種話題,也不能藉機霸王大開口。」

  「我什麼時候這樣過了?」

  「你不是一直這樣。」

  第二天周橙也被鬧鐘叫醒,腦袋有點發鈍,回憶起昨天晚上,忍不住抬手捂了捂臉。

  「周橙也,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我願意。」

  「周橙也,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我願意。」

  「周橙也,你願意一輩子喫我做的飯嗎?」

  「我願意。」

  她舉一反三。

  在他懶懶散散要繼續提問下去的時候,冷不丁截斷,問道,「祁商止,你願意和我白頭偕老嗎?」

  他一怔。

  隨即笑了,「嗯。」

  「我願意。」

  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我一百一千一萬一億無數個願意。

  周橙也,我好愛你。

  她想了想,繼續,「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我願意。」

  她不問了。

  「你再問。」

  周橙也:「問完了。」

  「你對我就這點問題?」

  「其他的你不是都問了?」

  祁商止:「……」他失去表情,冷冷說,「周裡裡,你討不討厭。」

  「那你還願意和討厭的我生生世世嗎?」

  「我願意。」他迅速說。

  祁商止對這個遊戲玩上癮,他把她撈到牀上,還不依不饒的在繼續。

  且畫風逐漸開往不正經航線。

  回憶完兩個成年人喝了酒後幼稚又肉麻的簡直像兩個十幾歲小朋友談戀愛,怎麼能膩成這樣。

  她無地自容的滾燙著臉抱被子坐在牀上。

  穿著一身深灰色絲質睡衣的祁商止端著杯蜂蜜水從外面進來,放在牀頭櫃,「早飯好了,先把蜂蜜水喝了。」

  他站在牀邊,抱胸居高臨下地打量她。

  「周裡裡,你在幹什麼,cos蝸牛精?」

  周橙也:「……」

  你才蝸牛成精。

  「以後國家有捐嘴活動,我第一個給你報名。」

  祁商止低嘖了一聲。

  看在她昨晚特別配合他的份上,不跟她一般計較。

  周橙也飛快瞪他一眼,不會說話就閉嘴,「我去洗漱,過會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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