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一輩子都愛你。」

新婚暗戀法則·棲雪·2,204·2026/5/18

周橙也抬臂環住他脖頸。   他從側抱著她到撐著手臂俯在她身上,低頭一下又一下的吻下來,額頭眼睛鼻子嘴巴,然後向下蔓延,親的她有些癢,又覺得不夠。   步入正題的前一刻,周橙也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那個。」   「放心,咱倆的二人世界不需要太快有一隻電燈泡。」祁商止嗓音低啞,撐起一邊手臂,拉開牀頭櫃的抽屜。   等周橙也的期間,他提前有研究。   為的就是以防萬一關鍵時刻耽誤時間,或者出什麼糗事,被周橙也這個一點也不善良的女人看扁。   他拉開她微潮的手,捏她手指。   周橙也質疑,「你不會?」   「我喜歡,不行?」男人大概都有這麼點惡趣味,周橙也不緊不慢的。   祁商止覺得她慢吞吞的,催促了聲。   「誰讓你犯懶。」   「周裡裡,你溫柔點兒。」   「你好脆弱。」她特意抬眸觀察他,看看哭了沒有。   暖色燈光下,他眸子潮潮亮亮。   她好像也有惡趣味,周橙也心想,她有點喜歡祁商止在這種時刻落淚,原來她也是變態。   沒關係,她安慰自己,祁商止更變態。   他喜歡做她的裙下臣,還喜歡親她。   放狠話的某人草率金鳴收兵,兩分以內。   「……」   祁商止特別不可置信地翻身坐起來,低頭看自己一眼,深受打擊,像是對人生都感到生無可戀。   周橙也倒是沒什麼特別的感覺,沒有教育手冊講的那麼誇張。   祁商止怕疼的體質就很雞肋。   「你疼麼?」疑似自閉地靜了片刻,他問。   可能是他服務的很全面,怕她難受,所以也很溫柔,周橙也真覺得尚在承受範圍內。   她對上男人霧色瀰漫成湖的眼睛。   好可憐……   眼淚這種東西是很難忍住的,就算是疼痛,都可以裝作八風不動,不在臉上表現出來,但眼淚不一樣,眼眶就那麼點容積。   攢的水分多了就只能往下掉,又不能立刻蒸發,藏都藏不起來。   「嗯,疼的。」周橙也儘量演的像一點。   祁商止閉了下眼,煩躁的搓了把臉,實則飛快擦了擦眼睛,一想到要留下這種黑歷史就更崩潰了。   他睨著她冷淡扯脣,「這個時候怎麼沒有在機場那天晚上的演技了,假得要死。」   周橙也:「……」   你自己先帶著答案問問題,還賴上我演技不佳了。   不過有一說一,少爺,你現在好帶勁兒。   「書上不是寫的很清楚,這很正常。」周橙也脾氣很好,安慰他。   「你已經很天賦異稟了。」   雖然她也不太懂,但這時候不用想也知道,說好聽的話。不然這個時候他什麼都沒穿,也沒法跳飄窗。   「哦。」祁商止意興闌珊。   他冷著張臉回憶了一遍流程,覺得不是自己的問題,書裡說的對,而且生疏更證明他的純潔。   少爺很快重拾自信心。   夜格外漫長,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周橙也聽見雨珠噼裡啪啦落在窗戶上的時候,已經下的很大。   她氣息錯落地跟祁商止說,好像下雨了。   「嗯。」他埋在她頸間,鼻尖在她皮膚輕蹭,蹭累了就要親。   最開始僵持不下,這人眼淚落個不停,像小溪流,周橙也想笑,又怕招惹到他,也不知道誰信誓旦旦說不會。   結果哭成這樣。   「第二次了還疼?」   「嗯。」他有點鼻音,很眷戀地蹭蹭她,想尋求她的安撫,往她香香軟軟的胸口埋。   周橙也手搭在他後頸,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磨蹭著那裡的皮膚,疼歸疼,倒沒再發生讓他自閉懷疑人生的事。   過後,祁商止像回到海裡的鯨,如魚得水,周橙也壓抑柔軟的低語令他很興奮,備受鼓舞,上一次的失誤果然是因為他在新手保護期。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眼淚流的狠了,一時有點止不住。   他鼻尖微紅,將眼淚擦在她的脖頸,氣息沉壓壓的,很惱火自己這個討厭的毛病。   生氣的力氣都使到她身上,眼尾很紅,眼睫溼溼的,被淚水打成一綹一綹,可憐又可愛。   還不想被她看到。   就一個勁兒往她頸窩躲。   但祁商止又想看她失控沉迷的表情,時不時抬起臉來盯看她幾眼,她每次睜開眼睛,看他這個樣子,心軟軟的找不出形容詞。   心軟裡還夾雜著兩分難以忽視的爽。   他有點委屈的懨懨咬咬她嘴巴,叫她寶寶,寶貝,老婆,小也寶貝,小也老婆……   黑眸裝不住的生理淚水,啪嗒砸在她鎖骨,綻放開一朵花。   夏季多雨,其實立秋早就過了,應該是秋天了,潮漲潮跌。   窗外的暴雨愈發大了,想必明早庭院裡的芭蕉樹會垂頭喪腦,枝葉吹倒一片,樹上的花兒落滿地面。   「周裡裡。」祁商止咬她耳朵低聲說,「窗外在下雨。」   「我愛你。」   「一輩子都愛你。」   周橙也沒回答他。   他稍重地咬她,表達不滿,垂著溼漉漉的睫毛和漆黑眼睛盯著她不放,「你為什麼不說愛我?」   「……愛你。」周橙也氣息不勻,好不容易纔吭出兩個字。   「也是一輩子嗎?」   祁商止,你嬌死了。   「好幾輩子。」   「那咱倆拉鉤。」   「誰在這種時候拉鉤啊。」   「你用腿跟我的腰勾,也算拉鉤。」   周橙也:「……」我真求你了,閉嘴吧。   -   周橙也不太確定自己是什麼時候睡的。   鬧鐘響,她伸手按掉,眼皮沉得像秤砣,不太情願地強迫自己恢復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成功開機。   她睜開眼往旁邊看,身側沒人,伸手摸了摸,已經沒有體溫殘留,看來祁商止起牀有一會兒了。   昨天半夜撐著精神洗了澡,她有點體力不支,而且特別餓,祁商止就下樓煮了鍋面。   他也累,但是比起她,精神的不得了,甚至還想再繼續,她是真的不行了,板著臉兇開他。   周橙也實踐出真知,千萬不要相信男人在牀上的話。   「寶寶,我愛你。」   「寶寶,真的好喜歡你」   「老婆,可以也說喜歡我嗎?」   「寶貝,求你了。」   「周裡裡,真的愛你。你呢

周橙也抬臂環住他脖頸。

  他從側抱著她到撐著手臂俯在她身上,低頭一下又一下的吻下來,額頭眼睛鼻子嘴巴,然後向下蔓延,親的她有些癢,又覺得不夠。

  步入正題的前一刻,周橙也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那個。」

  「放心,咱倆的二人世界不需要太快有一隻電燈泡。」祁商止嗓音低啞,撐起一邊手臂,拉開牀頭櫃的抽屜。

  等周橙也的期間,他提前有研究。

  為的就是以防萬一關鍵時刻耽誤時間,或者出什麼糗事,被周橙也這個一點也不善良的女人看扁。

  他拉開她微潮的手,捏她手指。

  周橙也質疑,「你不會?」

  「我喜歡,不行?」男人大概都有這麼點惡趣味,周橙也不緊不慢的。

  祁商止覺得她慢吞吞的,催促了聲。

  「誰讓你犯懶。」

  「周裡裡,你溫柔點兒。」

  「你好脆弱。」她特意抬眸觀察他,看看哭了沒有。

  暖色燈光下,他眸子潮潮亮亮。

  她好像也有惡趣味,周橙也心想,她有點喜歡祁商止在這種時刻落淚,原來她也是變態。

  沒關係,她安慰自己,祁商止更變態。

  他喜歡做她的裙下臣,還喜歡親她。

  放狠話的某人草率金鳴收兵,兩分以內。

  「……」

  祁商止特別不可置信地翻身坐起來,低頭看自己一眼,深受打擊,像是對人生都感到生無可戀。

  周橙也倒是沒什麼特別的感覺,沒有教育手冊講的那麼誇張。

  祁商止怕疼的體質就很雞肋。

  「你疼麼?」疑似自閉地靜了片刻,他問。

  可能是他服務的很全面,怕她難受,所以也很溫柔,周橙也真覺得尚在承受範圍內。

  她對上男人霧色瀰漫成湖的眼睛。

  好可憐……

  眼淚這種東西是很難忍住的,就算是疼痛,都可以裝作八風不動,不在臉上表現出來,但眼淚不一樣,眼眶就那麼點容積。

  攢的水分多了就只能往下掉,又不能立刻蒸發,藏都藏不起來。

  「嗯,疼的。」周橙也儘量演的像一點。

  祁商止閉了下眼,煩躁的搓了把臉,實則飛快擦了擦眼睛,一想到要留下這種黑歷史就更崩潰了。

  他睨著她冷淡扯脣,「這個時候怎麼沒有在機場那天晚上的演技了,假得要死。」

  周橙也:「……」

  你自己先帶著答案問問題,還賴上我演技不佳了。

  不過有一說一,少爺,你現在好帶勁兒。

  「書上不是寫的很清楚,這很正常。」周橙也脾氣很好,安慰他。

  「你已經很天賦異稟了。」

  雖然她也不太懂,但這時候不用想也知道,說好聽的話。不然這個時候他什麼都沒穿,也沒法跳飄窗。

  「哦。」祁商止意興闌珊。

  他冷著張臉回憶了一遍流程,覺得不是自己的問題,書裡說的對,而且生疏更證明他的純潔。

  少爺很快重拾自信心。

  夜格外漫長,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周橙也聽見雨珠噼裡啪啦落在窗戶上的時候,已經下的很大。

  她氣息錯落地跟祁商止說,好像下雨了。

  「嗯。」他埋在她頸間,鼻尖在她皮膚輕蹭,蹭累了就要親。

  最開始僵持不下,這人眼淚落個不停,像小溪流,周橙也想笑,又怕招惹到他,也不知道誰信誓旦旦說不會。

  結果哭成這樣。

  「第二次了還疼?」

  「嗯。」他有點鼻音,很眷戀地蹭蹭她,想尋求她的安撫,往她香香軟軟的胸口埋。

  周橙也手搭在他後頸,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磨蹭著那裡的皮膚,疼歸疼,倒沒再發生讓他自閉懷疑人生的事。

  過後,祁商止像回到海裡的鯨,如魚得水,周橙也壓抑柔軟的低語令他很興奮,備受鼓舞,上一次的失誤果然是因為他在新手保護期。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眼淚流的狠了,一時有點止不住。

  他鼻尖微紅,將眼淚擦在她的脖頸,氣息沉壓壓的,很惱火自己這個討厭的毛病。

  生氣的力氣都使到她身上,眼尾很紅,眼睫溼溼的,被淚水打成一綹一綹,可憐又可愛。

  還不想被她看到。

  就一個勁兒往她頸窩躲。

  但祁商止又想看她失控沉迷的表情,時不時抬起臉來盯看她幾眼,她每次睜開眼睛,看他這個樣子,心軟軟的找不出形容詞。

  心軟裡還夾雜著兩分難以忽視的爽。

  他有點委屈的懨懨咬咬她嘴巴,叫她寶寶,寶貝,老婆,小也寶貝,小也老婆……

  黑眸裝不住的生理淚水,啪嗒砸在她鎖骨,綻放開一朵花。

  夏季多雨,其實立秋早就過了,應該是秋天了,潮漲潮跌。

  窗外的暴雨愈發大了,想必明早庭院裡的芭蕉樹會垂頭喪腦,枝葉吹倒一片,樹上的花兒落滿地面。

  「周裡裡。」祁商止咬她耳朵低聲說,「窗外在下雨。」

  「我愛你。」

  「一輩子都愛你。」

  周橙也沒回答他。

  他稍重地咬她,表達不滿,垂著溼漉漉的睫毛和漆黑眼睛盯著她不放,「你為什麼不說愛我?」

  「……愛你。」周橙也氣息不勻,好不容易纔吭出兩個字。

  「也是一輩子嗎?」

  祁商止,你嬌死了。

  「好幾輩子。」

  「那咱倆拉鉤。」

  「誰在這種時候拉鉤啊。」

  「你用腿跟我的腰勾,也算拉鉤。」

  周橙也:「……」我真求你了,閉嘴吧。

  -

  周橙也不太確定自己是什麼時候睡的。

  鬧鐘響,她伸手按掉,眼皮沉得像秤砣,不太情願地強迫自己恢復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成功開機。

  她睜開眼往旁邊看,身側沒人,伸手摸了摸,已經沒有體溫殘留,看來祁商止起牀有一會兒了。

  昨天半夜撐著精神洗了澡,她有點體力不支,而且特別餓,祁商止就下樓煮了鍋面。

  他也累,但是比起她,精神的不得了,甚至還想再繼續,她是真的不行了,板著臉兇開他。

  周橙也實踐出真知,千萬不要相信男人在牀上的話。

  「寶寶,我愛你。」

  「寶寶,真的好喜歡你」

  「老婆,可以也說喜歡我嗎?」

  「寶貝,求你了。」

  「周裡裡,真的愛你。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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