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發燒山竹

新婚暗戀法則·棲雪·2,351·2026/5/18

祁商止這人,就是天生公主病聖體。   不但不耐疼,還不耐藥性,生個病特別麻煩,他這次病的重,骨頭和筋脈都疼得厲害。   白天就察覺他有點鼻音,以為是剛起牀的原因,祁商止也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就都沒往心裡去。   結果到夜裡,他又折騰一番,運動量超標,周橙也沉沉睡去。   半夜熱的口乾舌燥醒過來,以為是空調度數不夠,清醒過來才發現是有個暖爐裹著她。   她摸了摸他額頭,燙的能煎個溏心蛋,「祁商止?」   他沒反應。平時睡的挺輕的,一喊就醒,現在簡直像豬。   「醒醒,少爺。」   祁商止被她劇烈晃醒,不情不願地抓住她不安生的手,掀了下眼皮,臥室裡漆黑一片,天還沒亮。   「快睡,太困了,醒了再繼續。」   把周橙也兩隻手往懷裡一揣,蹭蹭她頸窩,想要繼續睡。   周橙也:「……」祁商止,你心裡除了這種事還有別的嗎。   燒死你算了。   周橙也嚴重懷疑就是因為他非要拉著她在陽臺胡鬧,著了涼才半夜發燒,本來京市就更深露重,這幾天又總在下雨,溫度直降。   她心頭惱火,在他耳朵邊惡魔低語,「再睡下去就燒傻了,周橙也跟別人跑了怎麼辦。」   關鍵詞捕捉完畢。   祁商止:「……」   「你敢。」他唰的睜開眼,清醒過來,漆黑的眼睛一片霧濛濛的惺忪,凌厲壓在其中。   對上她黑暗臥室裡閃爍著火光的眼睛,祁商止愣了愣,不太爽的埋回她身上,啞聲說,「周裡裡,我做噩夢了。」   他找茬兒,「你敢跟別人跑,我還沒捅死那個敢勾引你的野男人就醒了。」   虧大了。   「是真的。」周橙也忍住白他的衝動,按開小夜燈從牀上坐起身,「等你燒傻了我就改嫁。」   祁商止後知後覺摸摸額頭,「……」   「死了這條心吧你,周裡裡,我做鬼也會回來纏著你。」   這種時候能先別說這種神經發言了嗎。   凌晨五點,周橙也拿上車鑰匙帶他一起去醫院,先把他送去急診掛水。   急診值班的是個年輕醫生,跟周橙也有過幾面之緣的熟人,「周醫生,你生病了?哪裡不舒服?」   「不是我,是我愛人。」周橙也偏頭看眼祁商止,用他聽不見的聲音小聲對醫生說,「你儘量給他扎快準狠點兒,他比較怕疼。」   一針紮在手背,周橙也見證了少爺皺一下眉眼睛霎時泛紅潮溼的變化。   醫生調侃,「周醫生說你怕疼,看來是真的啊,輸個液還疼哭了。」   祁商止:「……」他瞪揭他短的老婆。   周橙也當作沒看見。   清楚這人身嬌肉貴喫不了苦,吊上水之後去住院部問了問有沒有房間,給他弄了個單人病房。   祁商止沒精打採的靠在急診部的椅子裡,垂著頭頸昏昏欲睡。   一通忙下來都快七點。   周橙也辦理完手續回來找他,「走了,去病房睡。」   「你去那麼久。」他困得厲害,加上發燒,更想睡,頭昏的難受,撐著眼皮想揉下眼。   抬的正是掛水那一隻。   周橙也趕緊按住他,「用另一隻手,想逆流啊你。」   祁商止反應慢一拍,「哦。」   周橙也把他安頓妥當後去醫院外的小超市買了些日常用品,回來路上又買了兩份清淡的早點。   她走到病牀邊坐下,打開早飯。   「周橙也,我渾身疼。」祁商止用沒打點滴的那隻手臂攬她過來,側過頭枕到她腿上委屈巴巴地埋她小腹。   周橙也去洗手間將毛巾打溼,替他擦了擦額頭,本想沒好氣的說還不是你自己太作。   看到他溼潤潤的黑眸,心一軟,「燒退了就好了,先喫早飯吧。」   祁商止沒什麼胃口,只喝了碗粥。   她喫掉土豆絲卷餅,看了看時間,到上班的時間了,留他在病房睡覺,自己回口腔科。   「你再睡會兒吧,中午我帶飯過來。」走前,她叮囑,「有不舒服的地方喊護士,我休息就過來。」   「哦,那你快點來。」他耷拉著眼皮,聲音懨懨。   好在今天不忙,不然中午不一定能過來。   周橙也給家裡的管家打了電話,說祁商止生病了,讓人到廚房燉一鍋冰糖雪梨,做一頓清淡的飯菜,十一點半左右送到這邊。   祁商止睡了一上午,周橙也過來時他剛醒沒一會兒,正在玩手機,她摸了摸他額頭,還有些燙。   「這麼晚才過來。」他握著她手貼在臉上,蹭了兩下,語氣透著需要她陪的意味。   「才下班十分鐘。」   不等他問另外五分鐘去做什麼了,她就說,「過來前不得先去取管家送的午飯啊。」   他喫了半碗麪,喝著冰糖雪梨湯,一瞬不瞬盯她,「你下午還要工作嗎?」   「你猜?」周橙也被他這副離不開人的樣子逗笑。   某人一瞬間本就蔫的尾巴晃不起來了,撲稜下去。   他拍了拍牀邊,要她過來陪他睡午覺,「那你晚上下班來接我,老婆。」   「知道了,祖宗。」   周橙也在他身旁躺下,祁商止朝她貼過來,體溫比平時高一些的臉頰埋進她頸邊。   家裡聽說他發燒掛水,商妙珍下午過來了一趟,煲了湯,坐下陪他說了會兒話,來周橙也這邊看了看,她正忙著,商女士便沒多待,「阿止生病嬌氣又麻煩,小也,你別太慣他,不然有你累的。」   周橙也笑道,「媽,我知道。」   「我給阿止帶了湯,在保溫桶裡,也有你的份。」知道兩人感情好,商妙珍溫柔拍拍她手背。   「謝謝媽,我送送您。」   「不用,你忙你的,別耽誤了看病。」   到晚上,祁商止還有一點低燒。   周橙也找醫生開了退燒藥,兩人就回家。   祁商止洗了個澡,身上骨頭疼的沒那麼厲害,精神也回來了不少,躺在牀上,等周橙也鑽進被窩。   他緊密貼著她微涼的皮膚,發燒體內有火,只覺得她今天抱起來更柔軟舒服,有了點別的意趣,他親親她,周橙也敏銳的發現他的意圖,不可思議的都氣笑了。   用力的捏著他臉把人拉遠,「祁商止,你都發燒了還不老實。」   「退了。」三十七度二,低燒,也可以算不燒。   「現在想發另一種燒,我很燙,老婆。」   周橙也反應了下,「想得美。」   「你現在最該做的是反思自己這次發燒的原因。」   祁商止並不覺得他發燒是因為昨晚在陽臺的躺椅胡鬧到了大半夜,他親親她耳朵,怕傳染她,都沒敢和她接吻,也沒敢服務她。   「睡覺,明天喫了藥再看看。」   「…

祁商止這人,就是天生公主病聖體。

  不但不耐疼,還不耐藥性,生個病特別麻煩,他這次病的重,骨頭和筋脈都疼得厲害。

  白天就察覺他有點鼻音,以為是剛起牀的原因,祁商止也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就都沒往心裡去。

  結果到夜裡,他又折騰一番,運動量超標,周橙也沉沉睡去。

  半夜熱的口乾舌燥醒過來,以為是空調度數不夠,清醒過來才發現是有個暖爐裹著她。

  她摸了摸他額頭,燙的能煎個溏心蛋,「祁商止?」

  他沒反應。平時睡的挺輕的,一喊就醒,現在簡直像豬。

  「醒醒,少爺。」

  祁商止被她劇烈晃醒,不情不願地抓住她不安生的手,掀了下眼皮,臥室裡漆黑一片,天還沒亮。

  「快睡,太困了,醒了再繼續。」

  把周橙也兩隻手往懷裡一揣,蹭蹭她頸窩,想要繼續睡。

  周橙也:「……」祁商止,你心裡除了這種事還有別的嗎。

  燒死你算了。

  周橙也嚴重懷疑就是因為他非要拉著她在陽臺胡鬧,著了涼才半夜發燒,本來京市就更深露重,這幾天又總在下雨,溫度直降。

  她心頭惱火,在他耳朵邊惡魔低語,「再睡下去就燒傻了,周橙也跟別人跑了怎麼辦。」

  關鍵詞捕捉完畢。

  祁商止:「……」

  「你敢。」他唰的睜開眼,清醒過來,漆黑的眼睛一片霧濛濛的惺忪,凌厲壓在其中。

  對上她黑暗臥室裡閃爍著火光的眼睛,祁商止愣了愣,不太爽的埋回她身上,啞聲說,「周裡裡,我做噩夢了。」

  他找茬兒,「你敢跟別人跑,我還沒捅死那個敢勾引你的野男人就醒了。」

  虧大了。

  「是真的。」周橙也忍住白他的衝動,按開小夜燈從牀上坐起身,「等你燒傻了我就改嫁。」

  祁商止後知後覺摸摸額頭,「……」

  「死了這條心吧你,周裡裡,我做鬼也會回來纏著你。」

  這種時候能先別說這種神經發言了嗎。

  凌晨五點,周橙也拿上車鑰匙帶他一起去醫院,先把他送去急診掛水。

  急診值班的是個年輕醫生,跟周橙也有過幾面之緣的熟人,「周醫生,你生病了?哪裡不舒服?」

  「不是我,是我愛人。」周橙也偏頭看眼祁商止,用他聽不見的聲音小聲對醫生說,「你儘量給他扎快準狠點兒,他比較怕疼。」

  一針紮在手背,周橙也見證了少爺皺一下眉眼睛霎時泛紅潮溼的變化。

  醫生調侃,「周醫生說你怕疼,看來是真的啊,輸個液還疼哭了。」

  祁商止:「……」他瞪揭他短的老婆。

  周橙也當作沒看見。

  清楚這人身嬌肉貴喫不了苦,吊上水之後去住院部問了問有沒有房間,給他弄了個單人病房。

  祁商止沒精打採的靠在急診部的椅子裡,垂著頭頸昏昏欲睡。

  一通忙下來都快七點。

  周橙也辦理完手續回來找他,「走了,去病房睡。」

  「你去那麼久。」他困得厲害,加上發燒,更想睡,頭昏的難受,撐著眼皮想揉下眼。

  抬的正是掛水那一隻。

  周橙也趕緊按住他,「用另一隻手,想逆流啊你。」

  祁商止反應慢一拍,「哦。」

  周橙也把他安頓妥當後去醫院外的小超市買了些日常用品,回來路上又買了兩份清淡的早點。

  她走到病牀邊坐下,打開早飯。

  「周橙也,我渾身疼。」祁商止用沒打點滴的那隻手臂攬她過來,側過頭枕到她腿上委屈巴巴地埋她小腹。

  周橙也去洗手間將毛巾打溼,替他擦了擦額頭,本想沒好氣的說還不是你自己太作。

  看到他溼潤潤的黑眸,心一軟,「燒退了就好了,先喫早飯吧。」

  祁商止沒什麼胃口,只喝了碗粥。

  她喫掉土豆絲卷餅,看了看時間,到上班的時間了,留他在病房睡覺,自己回口腔科。

  「你再睡會兒吧,中午我帶飯過來。」走前,她叮囑,「有不舒服的地方喊護士,我休息就過來。」

  「哦,那你快點來。」他耷拉著眼皮,聲音懨懨。

  好在今天不忙,不然中午不一定能過來。

  周橙也給家裡的管家打了電話,說祁商止生病了,讓人到廚房燉一鍋冰糖雪梨,做一頓清淡的飯菜,十一點半左右送到這邊。

  祁商止睡了一上午,周橙也過來時他剛醒沒一會兒,正在玩手機,她摸了摸他額頭,還有些燙。

  「這麼晚才過來。」他握著她手貼在臉上,蹭了兩下,語氣透著需要她陪的意味。

  「才下班十分鐘。」

  不等他問另外五分鐘去做什麼了,她就說,「過來前不得先去取管家送的午飯啊。」

  他喫了半碗麪,喝著冰糖雪梨湯,一瞬不瞬盯她,「你下午還要工作嗎?」

  「你猜?」周橙也被他這副離不開人的樣子逗笑。

  某人一瞬間本就蔫的尾巴晃不起來了,撲稜下去。

  他拍了拍牀邊,要她過來陪他睡午覺,「那你晚上下班來接我,老婆。」

  「知道了,祖宗。」

  周橙也在他身旁躺下,祁商止朝她貼過來,體溫比平時高一些的臉頰埋進她頸邊。

  家裡聽說他發燒掛水,商妙珍下午過來了一趟,煲了湯,坐下陪他說了會兒話,來周橙也這邊看了看,她正忙著,商女士便沒多待,「阿止生病嬌氣又麻煩,小也,你別太慣他,不然有你累的。」

  周橙也笑道,「媽,我知道。」

  「我給阿止帶了湯,在保溫桶裡,也有你的份。」知道兩人感情好,商妙珍溫柔拍拍她手背。

  「謝謝媽,我送送您。」

  「不用,你忙你的,別耽誤了看病。」

  到晚上,祁商止還有一點低燒。

  周橙也找醫生開了退燒藥,兩人就回家。

  祁商止洗了個澡,身上骨頭疼的沒那麼厲害,精神也回來了不少,躺在牀上,等周橙也鑽進被窩。

  他緊密貼著她微涼的皮膚,發燒體內有火,只覺得她今天抱起來更柔軟舒服,有了點別的意趣,他親親她,周橙也敏銳的發現他的意圖,不可思議的都氣笑了。

  用力的捏著他臉把人拉遠,「祁商止,你都發燒了還不老實。」

  「退了。」三十七度二,低燒,也可以算不燒。

  「現在想發另一種燒,我很燙,老婆。」

  周橙也反應了下,「想得美。」

  「你現在最該做的是反思自己這次發燒的原因。」

  祁商止並不覺得他發燒是因為昨晚在陽臺的躺椅胡鬧到了大半夜,他親親她耳朵,怕傳染她,都沒敢和她接吻,也沒敢服務她。

  「睡覺,明天喫了藥再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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