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是不是自以為挺浪漫的?」
周橙也將下巴藏在暖融融的衣服裡,心跳撲通撲通的亂了規律。
她眨了眨眼睛,偏過頭,問他,「真要送給我?」
「元旦禮物,怎麼樣。」祁商止笑問,「能討到咱們周醫生的歡心嗎?」
「你覺得呢?」周橙也歪頭問。
祁商止覺得可以,他送的東西,她肯定都喜歡。
就像她送他任何禮物一樣,路邊的一片葉子,她撿起來放進他的掌心,他照樣也是歡欣雀躍的。
祁商止低眸瞧她。
「嗯……那當然是——」她拉長尾音。
其實心裡早有答案,但,竟還是會難以抑制的感受到絲絲緊張。
他這輩子所有的緊張,大概都敗給周橙也了,貪嗔癡欲只她隻言片語方可調動。
再看,女人已然眉眼彎彎,抬手抱住他的腰,仰起臉啄似的親他,將自己埋進他的懷裡。
「喜歡。」她悶聲說,「特別喜歡。」
女人烏眸明亮,如星空降臨,看得他怦然心動。
周橙也跟他分享兒時的小祕密,莞爾,「祁總,你好像一不小心就替我實現了我小時候的夢想。」
「怎麼辦啊。」她狀似苦惱,「看來只能以身相許了。」
祁商止的心一瞬為她鼓舞傾塌,神色愉悅。
「抬頭。」他嗓音低低地說。
周橙也聽話的乖乖照做,他灼熱滾燙的吻落下來,彷彿冬日風中唯一的火種。
她忍不住朝他靠近。
祁商止指腹摩挲了下她嫣紅的脣瓣,珍視的吻落於她額頭。
他低眸凝視她因吻而變得溼潤潤的眼睛,眸光前所未有的溫柔繾綣,「周橙也,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我的妻子。
「我真的很高興,這一年終於能和你一起度過。」他頓了片刻,捧起她的臉頰,聲音緩緩。
想說周橙也你知道嗎,我想把心肝剖出來都捧給你,人給你,錢給你,命也給你。
我喜歡你喜歡的要死,心口洶湧澎湃的想做一些向全世界大喊周橙也我好他媽愛你的蠢事。
周橙也眉目渲染滿動人的笑,「新年快樂,我也是。」
很高興。
新的美好的一年,我們都回到彼此身邊。
她感動地說,「以後老了等我退休,你要是破產了,我就開店養你。」
「……」
半晌,祁商止:「是不是自我感覺良好,還覺得你挺浪漫的?」
周橙也:「不是嗎?」
「閉嘴吧。」他沒好氣的按了下她構造奇特的腦袋,怎麼長得,小腦袋瓜。
兩人不緊不慢的沿街道走著。
節假很熱鬧,到處是人,聖誕節過去不久,路邊到處是小彩燈,廣場上有一棵掛著禮物盒的高大聖誕樹,許多人來此打卡。
周橙也將手機交給一個路人,也拜託對方幫忙拍一張。
男人站在聖誕樹邊,眉眼溫柔的女人靠在他能夠遮擋風雪的臂膀,她帶笑望著鏡頭,他微微側過臉,專注地望向她,捕捉到他的整個春天。
「謝謝。」周橙也對幫忙拍照的路人道謝。
回到密園,助理詢問周橙也對店鋪的裝修意見,一切都按照她的規劃來做。
祁商止的禮物送的太突然。
周橙也一時間也沒什麼想法,想了想,先加上了助理的微信,說想好再通知他。
祁商止姿態鬆散倚在陽臺的圍欄邊接電話,指尖把玩著周橙也從花房裡弄來的一盆弔蘭的枝葉。
一不小心把它揪了下來。
「……」他低眸半刻,下意識瞥一眼正專心同助理說話的女人,面不改色的把翠綠的斷枝塞回花盆底部。
掛斷電話,他回到周橙也身邊。
助理恭敬地對他示意,將合同以及轉讓書留下,拿上文件告別,臨走前彎腰摸了摸不怕生的櫻桃。
櫻桃目送這個陌生人離開,熟練的跳上沙發。
在兩個鏟屎官一個賽一個寵縱的投餵下,它胖了兩大圈。
果凍趁著助理離開的空檔,在自動門合上的前一刻擠進來,成功闖入,在客廳撒大歡。
祁商止一記眼神過去,它慫慫的嗷嗚趴在地板上。
祁商止撈過櫻桃擼了把腦袋,把它丟開扔給果凍,洗了遍手,回到沙發撈過周橙也放到腿上。
「當著我面兒就加別的男人微信。」
「那是你助理。」
「助理就不是男的了?」他無理取鬧。
周橙也:「……」
祁商止見胡攪蠻纏成功,於是自若的放過這茬兒。
沒想達到什麼效果目的,更別提喫助理的醋,不存在的,就是純粹的骨子裡的勁兒發作,想作一下。作精還要什麼理由?
「給你老公親一個。」他捏著她下巴,壞勁兒上來,不太正經。
「你少油。」
「少扯,周裡裡,你看看我這張臉,帥的驚天地泣鬼神,就算說女人你在玩火都不會油。」
「……」
「你聽沒聽說過一句話。」周橙也無語地說,「再帥的臉,你看鏡頭耍帥那一刻也油了。」
祁總不信。
並用法式熱吻懲罰了說假話惹他不爽的討厭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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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是在老宅喫的飯。
上了歲數的老爺子老太太都喜歡熱鬧,就喊了全家一起喫團圓飯,雪下的夠厚,庭院裡鋪滿一層銀霜。
家裡就祁令嘉一個小孩子,拉著寧笙和祁黎一起在庭院裡堆雪人滾雪毯。
周橙也和祁商止也被他們拉出來,男人給她裹上大衣圍巾,髮絲噼裡啪啦掉靜電。
祁令嘉冰涼涼的小手過來牽她,「小嬸嬸,快來。」
「別用你那小胖涼手凍你小嬸嬸。」祁商止拎著他後脖領放到自己另一邊。
祁令嘉不滿的扭著屁股想掙脫,「我才沒有呢!小叔叔,你快鬆開我,要摔啦!」
「再說沒有?把你昨天尿牀的事告訴小美。」祁商止給他兩隻小手套上手套,散漫威脅。
祁令嘉:「……」
他小小聲,「小叔叔,你怎麼知道我又尿牀的?」
祁令嘉很絕望,因為今年九一過後他都升一年級了,班裡的小朋友都說自己早就不尿牀了。
而他卻偶爾還是會尿一小下下。
祁商止漫不經心的語調,「你崇拜的迪迦告訴我的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