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禍害遺千年
二十八在老宅住一晚,除夕早上給爺爺奶奶拜個年。
他們帶上年禮就開車出發去南城。
果然,話一說,周橙也便從他懷裡坐起身,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周橙也是家裡的獨生女,往年都和爸媽一起過,第一年領證,到年頭纔想這個問題。
雖然婚禮還沒辦,但怎麼說在法律上也是被認可的夫妻關係。
其實已經做好了在京市過年的準備。
心裡難免落寞失落。
特別是一要想到自己不在家,家裡只有孤零零的程女士和周隊,心裡說不酸澀是不可能的。
祁商止提出來,她一臉意外,「真的?」
「我有多大膽兒啊,老婆。」祁商止不滿的把她重新攬回懷裡,好笑地說,「用這種事兒逗你?」
周橙也抿了抿脣。
「是你單方面說的,還是爸媽他們同意?」
「我做的決定沒人會不同意。」祁商止很少見她這樣,眼睛睜得圓圓的,黑而亮,微微上翹的眼尾都寫著飛揚的喜悅,烏黑瞳仁僅映著他。
他心裡忍不住有點嫉妒,周橙也這麼高興喜悅竟然不是全部因為他。
酸溜溜地想,跟她表白那天,這女人都沒這麼喜悅高興吧?
不就跟她回家過個年,至於麼。
他報復般加重的揉了把她腦袋,把女人頭髮揉弄的一團糟,周橙也哎哎的抓住他手,「幹什麼呀你。」
「就這麼高興?」
周橙也垂垂眼睫,矜持地瞅他一眼,把他給逗得想笑。
怕自己因為可以回自己家而表現的太高興,讓這人覺得她不願意留在他家過年,那就不好了。
「就一點點高興。」她說。
「你就算實話實話,特別高興我也不會生你氣。」祁商止眼尾挑起,笑笑地乜她一眼。
「真的?」周橙也不信,這人什麼尿性,她還是清楚的,就喜歡給她挖坑再反過來抓著討福利。
「比黃金都真。」
「那一般高興。」她端水。
祁商止嘖了聲,把她按懷裡,「……看你那汲汲營營的勁兒。」
「以為這樣我就拿你沒招了?想得美。」
「我這麼體貼你,今天晚上不得獎勵我個十回八回?」
周橙也:「這樣可能就真回不去了。」
祁商止一看她露出那副無辜的老實巴交臉就來氣。
「第一回合就在沙發。」他拍案而起,翻身把她壓下,在周橙也震驚的表情下耍流氓似的吻住她。
周橙也倒是配合。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被自己這副樣子逗到了,戳中笑點,親了沒一會兒就埋在她頸窩笑得肩膀顫。
「你有病啊。」周橙也說。
話不說還好,一說,這人笑得更誇張了,嗓音帶點兒沙啞,哼了聲,「你有藥啊?」
她不語。
男人撐起身體,居高臨下鎖著她,黑眸笑意滿的溢出來,又問一句,「周橙也,你有藥啊?」
「……」討厭死了,周橙也脣角上揚了一下,很快壓回。
然而沒能堅持幾秒,徹底破功的跟著笑起來。
神經病。
誰這個時候講冷笑話,生命真諦還探不探索了!
笑夠了,他嚴肅的重新把她壓回沙發。
「現在可以了。」
周橙也:「你有病啊。」
祁商止要笑不笑,「閉嘴。」
他堵住她嘴巴輕咬一口,炙熱潮溼的脣在她頸邊的雪白皮膚流連,這回說什麼也要把她調理的說不出話,回南城前飽餐一頓。
-
祁商止二十六七兩天出差,白天處理工作抽不出空,晚上回酒店就給周橙也彈視頻。
某人按時對她匯報行程,「老婆,我結束工作了。」
周橙也:「好的,辛苦了。」
祁商止:「老婆,我在喫飯。」
周橙也:「喫的什麼呀?」
祁商止:「老婆,我要洗澡了,你看著我洗,好嗎?」
周橙也:「不好。」
「駁回。」祁商止把手機對向水霧繚繞的浴室。
周橙也:「……」誰要看你洗澡!
原本定二十七下午回,結果因為突發的工作多耽擱了一天。
這天晚上,祁商止接近凌晨纔回到酒店,累的睜不開眼,周橙也心疼的催他趕緊去睡覺,兩人只聊了一會兒,就掛了視頻。
不知怎麼的,今晚心裡有些不安,輾轉反側睡不著。
夜裡,她從夢中驚醒,枕邊的手機在震動。
她摸過手機,是餘震提醒。不知道哪裡地震了,波動傳到京市。
周橙也對這個字眼有些敏感,心跳咚咚在腦袋裡響的嚇人,伸手打開小夜燈,坐起身。
她點開新聞推送,看到主震源不在祁商止出差的地方,無意識地放鬆了緊繃的脊背。
但離得還是有些近。
一時忘記是在半夜,周橙也給他打了個電話過去。
那邊過了一會兒才接通。
「嗯……?」男人聲音惺忪濃重,帶著兩分睏意裡的鼻音。
祁商止是個起牀氣蠻重的人,也就只有對方是周橙也,才能讓濃重的起牀氣聽著反而像是對她撒嬌,「寶寶老婆,是不是想我了?」
周橙也呼吸輕輕的,「嗯」了一聲,「吵到你睡覺了。」
「沒有。」祁商止按著眉心醒了醒神,低低的笑說,「剛好夢見你想我了,就接到了我老婆的電話,這算不算夫妻心有靈犀?」
「你繼續睡吧。」她說。頓了幾秒,又說,「別掛電話了。」
次日睡醒,電話已經斷了。
岑越送早飯過來,問他手機怎麼打不通,「還以為你睡死了,地震都震不醒你。」
「不過我又一想,禍害遺千年,誰死你都得長命百歲。」
「滾吧你,反正肯定比你活的長。」祁商止衝了個澡,套上襯衫西褲,懶洋洋回罵了句。
順手拿起手機看了眼,插上數據線充電,有點記不清是不是真在半夜接了周橙也電話。
開機,一堆消息彈進來。
當看到推送裡那條「xx市發生x級地震,xx受傷,無傷亡」,眸光微沉,明白過來,周橙也給他打電話的原因。
他回了個電話過去。
對面很快接通。祁商止笑了笑,「昨天夜裡打電話原來是怕我出意外啊,周裡裡。」
「不是,是想你了。」周橙也靜兩秒,說。
「今天就回去了,嗯?」他語調散漫,「別擔心,禍害遺千年,我肯定長命百歲的守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