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禍害遺千年

新婚暗戀法則·棲雪·2,221·2026/5/18

二十八在老宅住一晚,除夕早上給爺爺奶奶拜個年。   他們帶上年禮就開車出發去南城。   果然,話一說,周橙也便從他懷裡坐起身,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周橙也是家裡的獨生女,往年都和爸媽一起過,第一年領證,到年頭纔想這個問題。   雖然婚禮還沒辦,但怎麼說在法律上也是被認可的夫妻關係。   其實已經做好了在京市過年的準備。   心裡難免落寞失落。   特別是一要想到自己不在家,家裡只有孤零零的程女士和周隊,心裡說不酸澀是不可能的。   祁商止提出來,她一臉意外,「真的?」   「我有多大膽兒啊,老婆。」祁商止不滿的把她重新攬回懷裡,好笑地說,「用這種事兒逗你?」   周橙也抿了抿脣。   「是你單方面說的,還是爸媽他們同意?」   「我做的決定沒人會不同意。」祁商止很少見她這樣,眼睛睜得圓圓的,黑而亮,微微上翹的眼尾都寫著飛揚的喜悅,烏黑瞳仁僅映著他。   他心裡忍不住有點嫉妒,周橙也這麼高興喜悅竟然不是全部因為他。   酸溜溜地想,跟她表白那天,這女人都沒這麼喜悅高興吧?   不就跟她回家過個年,至於麼。   他報復般加重的揉了把她腦袋,把女人頭髮揉弄的一團糟,周橙也哎哎的抓住他手,「幹什麼呀你。」   「就這麼高興?」   周橙也垂垂眼睫,矜持地瞅他一眼,把他給逗得想笑。   怕自己因為可以回自己家而表現的太高興,讓這人覺得她不願意留在他家過年,那就不好了。   「就一點點高興。」她說。   「你就算實話實話,特別高興我也不會生你氣。」祁商止眼尾挑起,笑笑地乜她一眼。   「真的?」周橙也不信,這人什麼尿性,她還是清楚的,就喜歡給她挖坑再反過來抓著討福利。   「比黃金都真。」   「那一般高興。」她端水。   祁商止嘖了聲,把她按懷裡,「……看你那汲汲營營的勁兒。」   「以為這樣我就拿你沒招了?想得美。」   「我這麼體貼你,今天晚上不得獎勵我個十回八回?」   周橙也:「這樣可能就真回不去了。」   祁商止一看她露出那副無辜的老實巴交臉就來氣。   「第一回合就在沙發。」他拍案而起,翻身把她壓下,在周橙也震驚的表情下耍流氓似的吻住她。   周橙也倒是配合。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被自己這副樣子逗到了,戳中笑點,親了沒一會兒就埋在她頸窩笑得肩膀顫。   「你有病啊。」周橙也說。   話不說還好,一說,這人笑得更誇張了,嗓音帶點兒沙啞,哼了聲,「你有藥啊?」   她不語。   男人撐起身體,居高臨下鎖著她,黑眸笑意滿的溢出來,又問一句,「周橙也,你有藥啊?」   「……」討厭死了,周橙也脣角上揚了一下,很快壓回。   然而沒能堅持幾秒,徹底破功的跟著笑起來。   神經病。   誰這個時候講冷笑話,生命真諦還探不探索了!   笑夠了,他嚴肅的重新把她壓回沙發。   「現在可以了。」   周橙也:「你有病啊。」   祁商止要笑不笑,「閉嘴。」   他堵住她嘴巴輕咬一口,炙熱潮溼的脣在她頸邊的雪白皮膚流連,這回說什麼也要把她調理的說不出話,回南城前飽餐一頓。   -   祁商止二十六七兩天出差,白天處理工作抽不出空,晚上回酒店就給周橙也彈視頻。   某人按時對她匯報行程,「老婆,我結束工作了。」   周橙也:「好的,辛苦了。」   祁商止:「老婆,我在喫飯。」   周橙也:「喫的什麼呀?」   祁商止:「老婆,我要洗澡了,你看著我洗,好嗎?」   周橙也:「不好。」   「駁回。」祁商止把手機對向水霧繚繞的浴室。   周橙也:「……」誰要看你洗澡!   原本定二十七下午回,結果因為突發的工作多耽擱了一天。   這天晚上,祁商止接近凌晨纔回到酒店,累的睜不開眼,周橙也心疼的催他趕緊去睡覺,兩人只聊了一會兒,就掛了視頻。   不知怎麼的,今晚心裡有些不安,輾轉反側睡不著。   夜裡,她從夢中驚醒,枕邊的手機在震動。   她摸過手機,是餘震提醒。不知道哪裡地震了,波動傳到京市。   周橙也對這個字眼有些敏感,心跳咚咚在腦袋裡響的嚇人,伸手打開小夜燈,坐起身。   她點開新聞推送,看到主震源不在祁商止出差的地方,無意識地放鬆了緊繃的脊背。   但離得還是有些近。   一時忘記是在半夜,周橙也給他打了個電話過去。   那邊過了一會兒才接通。   「嗯……?」男人聲音惺忪濃重,帶著兩分睏意裡的鼻音。   祁商止是個起牀氣蠻重的人,也就只有對方是周橙也,才能讓濃重的起牀氣聽著反而像是對她撒嬌,「寶寶老婆,是不是想我了?」   周橙也呼吸輕輕的,「嗯」了一聲,「吵到你睡覺了。」   「沒有。」祁商止按著眉心醒了醒神,低低的笑說,「剛好夢見你想我了,就接到了我老婆的電話,這算不算夫妻心有靈犀?」   「你繼續睡吧。」她說。頓了幾秒,又說,「別掛電話了。」   次日睡醒,電話已經斷了。   岑越送早飯過來,問他手機怎麼打不通,「還以為你睡死了,地震都震不醒你。」   「不過我又一想,禍害遺千年,誰死你都得長命百歲。」   「滾吧你,反正肯定比你活的長。」祁商止衝了個澡,套上襯衫西褲,懶洋洋回罵了句。   順手拿起手機看了眼,插上數據線充電,有點記不清是不是真在半夜接了周橙也電話。   開機,一堆消息彈進來。   當看到推送裡那條「xx市發生x級地震,xx受傷,無傷亡」,眸光微沉,明白過來,周橙也給他打電話的原因。   他回了個電話過去。   對面很快接通。祁商止笑了笑,「昨天夜裡打電話原來是怕我出意外啊,周裡裡。」   「不是,是想你了。」周橙也靜兩秒,說。   「今天就回去了,嗯?」他語調散漫,「別擔心,禍害遺千年,我肯定長命百歲的守著你

二十八在老宅住一晚,除夕早上給爺爺奶奶拜個年。

  他們帶上年禮就開車出發去南城。

  果然,話一說,周橙也便從他懷裡坐起身,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周橙也是家裡的獨生女,往年都和爸媽一起過,第一年領證,到年頭纔想這個問題。

  雖然婚禮還沒辦,但怎麼說在法律上也是被認可的夫妻關係。

  其實已經做好了在京市過年的準備。

  心裡難免落寞失落。

  特別是一要想到自己不在家,家裡只有孤零零的程女士和周隊,心裡說不酸澀是不可能的。

  祁商止提出來,她一臉意外,「真的?」

  「我有多大膽兒啊,老婆。」祁商止不滿的把她重新攬回懷裡,好笑地說,「用這種事兒逗你?」

  周橙也抿了抿脣。

  「是你單方面說的,還是爸媽他們同意?」

  「我做的決定沒人會不同意。」祁商止很少見她這樣,眼睛睜得圓圓的,黑而亮,微微上翹的眼尾都寫著飛揚的喜悅,烏黑瞳仁僅映著他。

  他心裡忍不住有點嫉妒,周橙也這麼高興喜悅竟然不是全部因為他。

  酸溜溜地想,跟她表白那天,這女人都沒這麼喜悅高興吧?

  不就跟她回家過個年,至於麼。

  他報復般加重的揉了把她腦袋,把女人頭髮揉弄的一團糟,周橙也哎哎的抓住他手,「幹什麼呀你。」

  「就這麼高興?」

  周橙也垂垂眼睫,矜持地瞅他一眼,把他給逗得想笑。

  怕自己因為可以回自己家而表現的太高興,讓這人覺得她不願意留在他家過年,那就不好了。

  「就一點點高興。」她說。

  「你就算實話實話,特別高興我也不會生你氣。」祁商止眼尾挑起,笑笑地乜她一眼。

  「真的?」周橙也不信,這人什麼尿性,她還是清楚的,就喜歡給她挖坑再反過來抓著討福利。

  「比黃金都真。」

  「那一般高興。」她端水。

  祁商止嘖了聲,把她按懷裡,「……看你那汲汲營營的勁兒。」

  「以為這樣我就拿你沒招了?想得美。」

  「我這麼體貼你,今天晚上不得獎勵我個十回八回?」

  周橙也:「這樣可能就真回不去了。」

  祁商止一看她露出那副無辜的老實巴交臉就來氣。

  「第一回合就在沙發。」他拍案而起,翻身把她壓下,在周橙也震驚的表情下耍流氓似的吻住她。

  周橙也倒是配合。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被自己這副樣子逗到了,戳中笑點,親了沒一會兒就埋在她頸窩笑得肩膀顫。

  「你有病啊。」周橙也說。

  話不說還好,一說,這人笑得更誇張了,嗓音帶點兒沙啞,哼了聲,「你有藥啊?」

  她不語。

  男人撐起身體,居高臨下鎖著她,黑眸笑意滿的溢出來,又問一句,「周橙也,你有藥啊?」

  「……」討厭死了,周橙也脣角上揚了一下,很快壓回。

  然而沒能堅持幾秒,徹底破功的跟著笑起來。

  神經病。

  誰這個時候講冷笑話,生命真諦還探不探索了!

  笑夠了,他嚴肅的重新把她壓回沙發。

  「現在可以了。」

  周橙也:「你有病啊。」

  祁商止要笑不笑,「閉嘴。」

  他堵住她嘴巴輕咬一口,炙熱潮溼的脣在她頸邊的雪白皮膚流連,這回說什麼也要把她調理的說不出話,回南城前飽餐一頓。

  -

  祁商止二十六七兩天出差,白天處理工作抽不出空,晚上回酒店就給周橙也彈視頻。

  某人按時對她匯報行程,「老婆,我結束工作了。」

  周橙也:「好的,辛苦了。」

  祁商止:「老婆,我在喫飯。」

  周橙也:「喫的什麼呀?」

  祁商止:「老婆,我要洗澡了,你看著我洗,好嗎?」

  周橙也:「不好。」

  「駁回。」祁商止把手機對向水霧繚繞的浴室。

  周橙也:「……」誰要看你洗澡!

  原本定二十七下午回,結果因為突發的工作多耽擱了一天。

  這天晚上,祁商止接近凌晨纔回到酒店,累的睜不開眼,周橙也心疼的催他趕緊去睡覺,兩人只聊了一會兒,就掛了視頻。

  不知怎麼的,今晚心裡有些不安,輾轉反側睡不著。

  夜裡,她從夢中驚醒,枕邊的手機在震動。

  她摸過手機,是餘震提醒。不知道哪裡地震了,波動傳到京市。

  周橙也對這個字眼有些敏感,心跳咚咚在腦袋裡響的嚇人,伸手打開小夜燈,坐起身。

  她點開新聞推送,看到主震源不在祁商止出差的地方,無意識地放鬆了緊繃的脊背。

  但離得還是有些近。

  一時忘記是在半夜,周橙也給他打了個電話過去。

  那邊過了一會兒才接通。

  「嗯……?」男人聲音惺忪濃重,帶著兩分睏意裡的鼻音。

  祁商止是個起牀氣蠻重的人,也就只有對方是周橙也,才能讓濃重的起牀氣聽著反而像是對她撒嬌,「寶寶老婆,是不是想我了?」

  周橙也呼吸輕輕的,「嗯」了一聲,「吵到你睡覺了。」

  「沒有。」祁商止按著眉心醒了醒神,低低的笑說,「剛好夢見你想我了,就接到了我老婆的電話,這算不算夫妻心有靈犀?」

  「你繼續睡吧。」她說。頓了幾秒,又說,「別掛電話了。」

  次日睡醒,電話已經斷了。

  岑越送早飯過來,問他手機怎麼打不通,「還以為你睡死了,地震都震不醒你。」

  「不過我又一想,禍害遺千年,誰死你都得長命百歲。」

  「滾吧你,反正肯定比你活的長。」祁商止衝了個澡,套上襯衫西褲,懶洋洋回罵了句。

  順手拿起手機看了眼,插上數據線充電,有點記不清是不是真在半夜接了周橙也電話。

  開機,一堆消息彈進來。

  當看到推送裡那條「xx市發生x級地震,xx受傷,無傷亡」,眸光微沉,明白過來,周橙也給他打電話的原因。

  他回了個電話過去。

  對面很快接通。祁商止笑了笑,「昨天夜裡打電話原來是怕我出意外啊,周裡裡。」

  「不是,是想你了。」周橙也靜兩秒,說。

  「今天就回去了,嗯?」他語調散漫,「別擔心,禍害遺千年,我肯定長命百歲的守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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