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你就是很珍貴,極為重要的

新婚暗戀法則·棲雪·2,383·2026/5/18

燈砸下來,砸在他的腦後。   周橙也的耳朵被他捂住,隱隱聽見一聲低抽悶哼聲,卻因為太過混亂的環境一時沒能想清楚怎麼回事。   他拉著她往下跑。   直到到外面平安,有人驚呼一聲,「祁商止,你的頭怎麼流血了?!」   周橙也被他攏在懷裡,表情有些茫然呆滯地抬手去摸,摸到一手豔麗溫熱的鮮血。   那是祁商止第一次見她那麼崩潰。   手忙腳亂的將人送去醫院,檢查,包紮,還好沒什麼大礙,醫生說只是輕微的腦震蕩。   大家圍在牀邊,滿臉後怕。   祁商止卻只注意到蒼白臉蛋上無措布滿淚痕的周橙也。   「別怕。」他皺皺眉,有點發愁的哄。   她的眼淚頃刻就灌滿了那雙總是讓他眩暈失魂的美麗眼眸,比那一次看電影哭的還厲害,落得還兇猛。   果然是水做的啊。   向來冷靜鎮定的女生哭的喘不上來氣,眼前什麼也看不清。   所有人都出去,只留她仍在原地。   周橙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難過、後怕。   她哽咽到字不成句的聲音問他,「祁商止,你幹什麼啊。」   「你跑進去幹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是地震,很有可能進去了就再出不來了,會死的,你知不知道……」她捂著臉,眼淚卻還是從指縫中溢出,話說的顛倒語無倫次。   「我知道。」他語氣平淡。   在她朦朧的淚眼下,祁商止懶洋洋往後仰了仰身體。   比正常人都敏感的疼痛神經加倍發作。   腦後還在一抽一抽的疼,他裹著白色紗布,像往常那副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一樣,淡淡道。   「我以為你在裡面。」   那句沒說完的話是,我來找你。   至於,你就是很珍貴、極為重要的。   他什麼都買得起。唯獨周橙也千金難買,不是可以用錢衡量,是無價的。   事實證明,你也確實還在裡面。   差一點。   如果他沒及時拉開她,這盞燈就砸到她頭上了。   她是女孩子,那麼愛漂亮。   夏天都要隨身攜帶防曬霜,冬天補塗潤脣膏。   萬一留了疤,怎麼辦。   她會難過、在意的吧。   周橙也的世界轟然崩塌,有些反應不過來他究竟在說什麼,只怔怔的看著他。   每個字都那麼清晰,又荒謬的那樣叫人難以理解。   我以為你在裡面。   所以就可以連自己的安危都不顧,去找我嗎?   為什麼呢……   金尊玉貴的男生,含著金湯匙長大,明明只是同學,一個即將各奔東西的高中同學,僅僅因為她和他那一點朋友之上戀人未滿的情愫,就可以將生命置之度外了嗎?   甚至從未挑明,她擰犟的連向他邁開一步都百般糾結,他氣她那樣好長一段時間不願意理她。   祁商止,你就是個舉世無敵的大傻瓜。   周橙也看著因失血而臉色蒼白的男生,心裡好安靜,耳邊也靜的可怕。   那一刻彷彿時間都靜止。   她指尖發抖,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不知道自己那時是什麼樣的表情,一定不漂亮極了。   周橙也只知道,她可能永遠都走不出這道名叫祁商止的深淵旋渦了。   年少時,他就能為她拼命。   後來想他想的快發瘋的時候,周橙也問自己,怎麼會為一個十六七歲認識的少年陷到這種程度呢。   明明我們都還沒長大。   明明我還沒見識過什麼廣闊天地,我的認知還那麼稚嫩。   可我們已經同生共死過了啊。   我不需要長大,我就知道,我愛上了他。   彌足深陷,不會再愛別人了。   -   三月,驚蟄這天,下了小雨。   這天是周橙也的二十七歲生日。   今年春節比往年都要晚,醫院復工不久,就數年前年後,忙的騰不出時間,她每天泡在工作裡,午休被擠壓得喫飯的空閒都沒有。   祁商止中午叫幾家齋樓的飯菜外送,換著給她送過去,饒是這樣,她也肉眼可見的瘦了些。   祁商止體諒她,近幾天沒捨得太鬧她,最多一次就放過她,親密抱著她老實睡覺。   這天清晨,周橙也被枕邊的鬧鐘震動叫醒,很快按掉。   男人沒被吵到,仍睡著。   稜角分明的俊臉一半埋在她頸窩下一點,溫熱平緩的氣息很有規律的灑在某個敏感區。   抬手戳了下他臉,周橙也在慣常發呆的五分鐘裡垂眼看他。   祁商止是個追求舒適大於一切的人,比起抱著周橙也睡,他更喜歡被她抱著睡,把她當做一個溫熱的抱式玩偶。   他睡著的時候很乖,臉上不再有玩世不恭或者風流浪蕩的表情,眼睫很長,自上而下的看又直又密。   臉頰埋在她的頸側,高而挺的鼻樑陷進她的皮膚,呼吸均勻綿長。   周橙也一動不動地躺著,半晌,微側過身,安靜的描摹著他的臉部輪廓,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悸動。   其實每天早上醒來,看到枕邊是喜歡多年的人,偶爾仍會有種落不到實處的夢幻。   他真的成為了要和她攜手共度一生的人。   沒有吵醒他,她掀開被子去浴室洗漱。   洗完出來,他已經不在牀上了,她換好衣服下樓。   廚房裡有加熱早餐的動靜。   周橙也走近,男人穿著深灰色家居服的腰間繫著灰色圍裙。   她看了會兒,不自覺就笑了一下,雙手抱胸倚在門邊體貼道,「其實你可以多睡一會兒。」   這話說過很多次,她在外面買早飯喫也可以。   然而這人表現得十分固執堅持。   「給你煮小餛飩。」   祁商止提前包好一些放在冰箱裡凍起來的,這樣喫起來會很方便。   他出差的那些日子,離開前他都會做些水餃、餛飩、手擀麵之類可以冷凍的麵食,她拿出來下進熱水裡就可以喫,不考驗廚藝。   祁商止各方面都身體力行把她養的好好的。   力所能及之處,他不願將她的事假手於人。就好像養一朵珍貴挑剔土壤的花,連每一滴露珠都要他親自灑下。   喫完飯,他送她去上班,再去知也。   周橙也忙到忽略了今天是她生日。   上午的最後一個患者是智齒,不太好拔,周橙也結束手術脫下口罩白大褂已經過十二點。   她按著僵得不行的肩膀回休息室。   休息室意外的安靜。   周橙也有點奇怪,按理說大家應該在喫飯,平時都有閒聊聲,難道都去食堂喫了?   她推開休息室的門。   上了年紀的門發出長而鏽的聲音。   打開一半,她走進去的那一刻,「砰」的幾聲,仿若相似場面復刻。   周橙也瞬間想起那日去知也,那幫管理層在某人指示下那場「黃毛見大嫂」的歡迎會。   「周醫生,生日快樂——!」耳畔響起大家的生日祝福

燈砸下來,砸在他的腦後。

  周橙也的耳朵被他捂住,隱隱聽見一聲低抽悶哼聲,卻因為太過混亂的環境一時沒能想清楚怎麼回事。

  他拉著她往下跑。

  直到到外面平安,有人驚呼一聲,「祁商止,你的頭怎麼流血了?!」

  周橙也被他攏在懷裡,表情有些茫然呆滯地抬手去摸,摸到一手豔麗溫熱的鮮血。

  那是祁商止第一次見她那麼崩潰。

  手忙腳亂的將人送去醫院,檢查,包紮,還好沒什麼大礙,醫生說只是輕微的腦震蕩。

  大家圍在牀邊,滿臉後怕。

  祁商止卻只注意到蒼白臉蛋上無措布滿淚痕的周橙也。

  「別怕。」他皺皺眉,有點發愁的哄。

  她的眼淚頃刻就灌滿了那雙總是讓他眩暈失魂的美麗眼眸,比那一次看電影哭的還厲害,落得還兇猛。

  果然是水做的啊。

  向來冷靜鎮定的女生哭的喘不上來氣,眼前什麼也看不清。

  所有人都出去,只留她仍在原地。

  周橙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難過、後怕。

  她哽咽到字不成句的聲音問他,「祁商止,你幹什麼啊。」

  「你跑進去幹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是地震,很有可能進去了就再出不來了,會死的,你知不知道……」她捂著臉,眼淚卻還是從指縫中溢出,話說的顛倒語無倫次。

  「我知道。」他語氣平淡。

  在她朦朧的淚眼下,祁商止懶洋洋往後仰了仰身體。

  比正常人都敏感的疼痛神經加倍發作。

  腦後還在一抽一抽的疼,他裹著白色紗布,像往常那副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一樣,淡淡道。

  「我以為你在裡面。」

  那句沒說完的話是,我來找你。

  至於,你就是很珍貴、極為重要的。

  他什麼都買得起。唯獨周橙也千金難買,不是可以用錢衡量,是無價的。

  事實證明,你也確實還在裡面。

  差一點。

  如果他沒及時拉開她,這盞燈就砸到她頭上了。

  她是女孩子,那麼愛漂亮。

  夏天都要隨身攜帶防曬霜,冬天補塗潤脣膏。

  萬一留了疤,怎麼辦。

  她會難過、在意的吧。

  周橙也的世界轟然崩塌,有些反應不過來他究竟在說什麼,只怔怔的看著他。

  每個字都那麼清晰,又荒謬的那樣叫人難以理解。

  我以為你在裡面。

  所以就可以連自己的安危都不顧,去找我嗎?

  為什麼呢……

  金尊玉貴的男生,含著金湯匙長大,明明只是同學,一個即將各奔東西的高中同學,僅僅因為她和他那一點朋友之上戀人未滿的情愫,就可以將生命置之度外了嗎?

  甚至從未挑明,她擰犟的連向他邁開一步都百般糾結,他氣她那樣好長一段時間不願意理她。

  祁商止,你就是個舉世無敵的大傻瓜。

  周橙也看著因失血而臉色蒼白的男生,心裡好安靜,耳邊也靜的可怕。

  那一刻彷彿時間都靜止。

  她指尖發抖,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不知道自己那時是什麼樣的表情,一定不漂亮極了。

  周橙也只知道,她可能永遠都走不出這道名叫祁商止的深淵旋渦了。

  年少時,他就能為她拼命。

  後來想他想的快發瘋的時候,周橙也問自己,怎麼會為一個十六七歲認識的少年陷到這種程度呢。

  明明我們都還沒長大。

  明明我還沒見識過什麼廣闊天地,我的認知還那麼稚嫩。

  可我們已經同生共死過了啊。

  我不需要長大,我就知道,我愛上了他。

  彌足深陷,不會再愛別人了。

  -

  三月,驚蟄這天,下了小雨。

  這天是周橙也的二十七歲生日。

  今年春節比往年都要晚,醫院復工不久,就數年前年後,忙的騰不出時間,她每天泡在工作裡,午休被擠壓得喫飯的空閒都沒有。

  祁商止中午叫幾家齋樓的飯菜外送,換著給她送過去,饒是這樣,她也肉眼可見的瘦了些。

  祁商止體諒她,近幾天沒捨得太鬧她,最多一次就放過她,親密抱著她老實睡覺。

  這天清晨,周橙也被枕邊的鬧鐘震動叫醒,很快按掉。

  男人沒被吵到,仍睡著。

  稜角分明的俊臉一半埋在她頸窩下一點,溫熱平緩的氣息很有規律的灑在某個敏感區。

  抬手戳了下他臉,周橙也在慣常發呆的五分鐘裡垂眼看他。

  祁商止是個追求舒適大於一切的人,比起抱著周橙也睡,他更喜歡被她抱著睡,把她當做一個溫熱的抱式玩偶。

  他睡著的時候很乖,臉上不再有玩世不恭或者風流浪蕩的表情,眼睫很長,自上而下的看又直又密。

  臉頰埋在她的頸側,高而挺的鼻樑陷進她的皮膚,呼吸均勻綿長。

  周橙也一動不動地躺著,半晌,微側過身,安靜的描摹著他的臉部輪廓,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悸動。

  其實每天早上醒來,看到枕邊是喜歡多年的人,偶爾仍會有種落不到實處的夢幻。

  他真的成為了要和她攜手共度一生的人。

  沒有吵醒他,她掀開被子去浴室洗漱。

  洗完出來,他已經不在牀上了,她換好衣服下樓。

  廚房裡有加熱早餐的動靜。

  周橙也走近,男人穿著深灰色家居服的腰間繫著灰色圍裙。

  她看了會兒,不自覺就笑了一下,雙手抱胸倚在門邊體貼道,「其實你可以多睡一會兒。」

  這話說過很多次,她在外面買早飯喫也可以。

  然而這人表現得十分固執堅持。

  「給你煮小餛飩。」

  祁商止提前包好一些放在冰箱裡凍起來的,這樣喫起來會很方便。

  他出差的那些日子,離開前他都會做些水餃、餛飩、手擀麵之類可以冷凍的麵食,她拿出來下進熱水裡就可以喫,不考驗廚藝。

  祁商止各方面都身體力行把她養的好好的。

  力所能及之處,他不願將她的事假手於人。就好像養一朵珍貴挑剔土壤的花,連每一滴露珠都要他親自灑下。

  喫完飯,他送她去上班,再去知也。

  周橙也忙到忽略了今天是她生日。

  上午的最後一個患者是智齒,不太好拔,周橙也結束手術脫下口罩白大褂已經過十二點。

  她按著僵得不行的肩膀回休息室。

  休息室意外的安靜。

  周橙也有點奇怪,按理說大家應該在喫飯,平時都有閒聊聲,難道都去食堂喫了?

  她推開休息室的門。

  上了年紀的門發出長而鏽的聲音。

  打開一半,她走進去的那一刻,「砰」的幾聲,仿若相似場面復刻。

  周橙也瞬間想起那日去知也,那幫管理層在某人指示下那場「黃毛見大嫂」的歡迎會。

  「周醫生,生日快樂——!」耳畔響起大家的生日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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