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鍾愛珍珠

新婚暗戀法則·棲雪·2,618·2026/5/18

推杯換盞間。   祁商止心情好,喝到微醺,眼尾勾起淡紅,摟著周橙也咬耳朵,說他討厭的每一個人壞話。   翻開記仇小本本,第一個就是跟他炫耀結婚證的討厭鬼。   光明正大的明涵黑名單住戶之一的某老闆戀愛腦。   周橙也意味深長地瞥他一眼。   半斤就別說八兩了吧。   祁商止的敏感肌總能恰如其時的發作,眯了眯眼,捏她下巴咬一口,「周裡裡,你這什麼眼神?」   「憐愛的眼神。」周橙也笑吟吟地說。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   「是嗎,那你說說。」   祁商止睨她,「我跟那些降智戀愛腦可不一樣。」   那你還挺驕傲。   「我是allin周裡裡。」他說。   周橙也眸光閃動,笑著摸了摸他臉,一本正經地點頭,哄似的,「那是很值得驕傲哦,祁先生。」   「要繼續保持,加油。」   這一句帶哄的誇就夠某人翹尾巴搖晃的停不下來。   他嬌縱的作勁兒上來,跟她說話就不自覺的頤指氣使,「叫什麼祁先生,這麼認生,叫老公。」   周橙也:「老公。」   「帶點感情,別這麼人機。」   「老~公~」   祁大少爺肩抖了抖,受不了地捏著她臉團成一團,周橙也的頰肉被他揉來揉去,「肉麻死了,寶寶,你怎麼發出這麼黏糊的聲音。」   又來勁了。   周橙也:「……」懂了,就是純欠抽。   他倒一杯酒回來,盯著女人靠在玻璃窗邊無語至極的表情,更笑得厲害,仰頭喝盡,忍不住湊過來親她,接了一個帶有果香的吻。   「我怎麼這麼愛你呢,周裡裡。」   賓主盡歡,笑笑鬧鬧的到午夜十一點鐘,祁商止還準備了一場焰火。   周橙也對此不知情。   忽地,陳甸甸摸著下巴奇怪道,「你那個掛件綠茶老公呢?不對勁兒啊,咱倆都私相授受這麼半天了,他怎麼還沒聞著味兒找過來?」   周橙也也覺得不太對勁,在大廳找他,沒找到,只好去問岑助理。   岑越對此倒是知情的,也沒瞞,「他去準備煙花了,還有一場煙花沒放。」   「煙花?」周橙也愣了下。   還要問什麼,外面就發出一聲短嘯,天空接連綻放起朵朵煙花,蔟蔟飛上天,璀璨而絢麗,比除夕那晚萬家燈火之上的焰火還要盛大。   一羣人站在窗前,舉起手機拍照,仰頭看這場漫長而美麗的煙花盛況。   祁商止從外面進來,周橙也雖然也在看,卻時而心不在焉的尋找著什麼。   他翹了翹脣,悄無聲息的回到周橙也身邊,遮住她眼睛。   「寶寶,猜猜我是誰?」   周橙也心臟撲通撲通跳,下意識抬臂觸碰到他的手,歪了歪頭配合道,「猜不出來。」   祁商止:「……」   「硬猜。」他低聲貼著她耳朵威脅,「猜不對夜裡就□壞你。」   真是混帳。   周橙也抿脣笑,「祁商止,你幼不幼稚。」   「猜錯了。」他說。   煙花聲轟轟。   「珠珠。」她又猜。   「氣死我算了你。」祁商止服氣地鬆開手,捏了下她耳朵。   兩人並肩看了一會兒煙花。   周橙也仰起的臉在煙花五彩繽紛的光色下忽明忽暗,脖子都有些酸,偏過頭看身旁的人。   祁商止迎接她的目光,彷彿看出她心中所想,對她勾脣一笑。   「怎麼樣?比以前那一場。」   周橙也恍惚一瞬。   那一年禁止放煙花的政策還沒有那麼嚴格,他們學習繁重,每個人都沉浸在題海戰術中,只有元旦夜的晚會得來片刻放鬆。   那一晚,十七歲的祁商止給周橙也放了兩個小時的煙花。   同學們唏噓驚豔,誰這麼大手筆,他們誰也沒說話,他靠在主席臺邊,她坐在下面的臺階,明明誰也沒有看誰,誰也沒有理誰。   他不說,她心知肚明。   那是祁商止放給周橙也的煙花。   「對我來說,因為是你,所以都特別難忘。」她淺笑。   -   散場回去時已是深夜。   天空又細細密密下起小雨。   兩人都喝了酒,司機開車。   祁商止的手機在周橙也這裡,他發了今晚求婚的朋友圈,祝賀的人很多,嗡嗡震動,還有就是給他轉帳賀喜的狐朋狗友們。   周橙也也發了朋友圈,是煙花的照片。   今晚這場煙花,是一場跨時空的圓滿。   「替我處理一下消息,寶寶。」祁商止半張臉埋在她頸邊,全權丟給她。   到密園,男人半睡半醒地擁著她,周橙也趴在窗邊看外面飛舞的雨絲,降下一點玻璃。   酒氣微散,涼風撲進來。   她偏過頭,祁商止若有所覺睜開眼,瀲灩明亮的黑眸朝她望來。   「要不要下去走走?」她笑著摸摸他的眼睫毛。   祁商止下意識眨眼,在她掌心,留下微妙癢意。   「昂。」他很少有不依她的時候,牀上除外。   祁商止吩咐司機把車開回去,拿了件車上的備用大衣套在女人身上,兩人牽著手慢慢往回走著。   路燈靜靜地佇立在街道兩側,遠遠的似能聽見果凍嗷叫的聲音。   果凍最近黏櫻桃黏的厲害,愈發喜歡這隻小貓。   但櫻桃只有白天會在外面玩一會兒。   小貓崽在初春格外的懶散,喜歡貓爬架頂端的貓窩打盹睡覺,有時白天都懶得出來。   果凍頭頂少了只愛睡覺的小貓當帽子,日漸焦躁,時不時就要仰著狗頭嚎叫幾聲。   祁商止握緊手心裡的屬於愛人的手,心裡從未如此平靜、溫暖、滿足、幸福。他彎起脣角,轉頭看她。   「周裡裡,我想和你走遍整個世界。」   「然後呢?」周橙也穿著白色小羊絨外套,再披上他的大衣,圓潤的有點可愛,連同路燈下絲線般的濯濯雨絲,映在他眼底。   她伸出手,接住幾線落下的小雨,水晶似的剔透,她抬起明亮烏潤的眼眸看向他。   「給你比宇宙還廣袤的愛。」祁商止鬆開她的手,轉而將她往懷裡攬了攬,桃花眼柔情繾綣。   京市三月的氣溫仍是冷的,心卻溫暖,雨珠落在他黑色發梢,像一顆顆漂亮的異形小珍珠。   小小的珍珠,掛在她的珍珠身上。   男人低下頭輕抵住她的額頭,鼻尖蹭蹭她,低喃。   「好愛你。」   周橙也環著他脖子,仰臉在他脣畔印下輕輕一吻。   他掐著她下巴加深這個吻,天空中點亮簇簇煙花,一幀一線的小雨染溼世界,他們接了一個冰涼卻充滿暖意,心房滾燙的吻。   祁商止眷戀的摸摸她染紅的臉頰。   周橙也笑起來,聲音溫柔,「祁商止,一起去買一杯珍珠奶茶吧,突然有點想喝了。」   潔淨的雨將地面鋪上銀裝,他們迎著月光深一腳淺一腳的避開雨窪,腳步交疊。   祁商止重新牽穩周橙也的手,看她歡快的踩青石磚,不成節拍的舞調,裙擺在半空俏皮的轉個圈。   他深深看她,「以前不是不愛喝?」   每次都要他處理掉她剩下的大半杯珍珠。   「你也說那是以前了。」周橙也笑,轉而看他。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仿若初見,一眼萬年。   他想起初見她的那一眼,其實是在春天的尾聲。   驚蟄有小雨,獨屬於橙子小姐和山竹先生的幸福雨。   祁商止聽見她那樣溫柔珍惜的聲音說,「我愛珍珠。」   很久很久以前。   我就鍾愛珍珠

推杯換盞間。

  祁商止心情好,喝到微醺,眼尾勾起淡紅,摟著周橙也咬耳朵,說他討厭的每一個人壞話。

  翻開記仇小本本,第一個就是跟他炫耀結婚證的討厭鬼。

  光明正大的明涵黑名單住戶之一的某老闆戀愛腦。

  周橙也意味深長地瞥他一眼。

  半斤就別說八兩了吧。

  祁商止的敏感肌總能恰如其時的發作,眯了眯眼,捏她下巴咬一口,「周裡裡,你這什麼眼神?」

  「憐愛的眼神。」周橙也笑吟吟地說。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

  「是嗎,那你說說。」

  祁商止睨她,「我跟那些降智戀愛腦可不一樣。」

  那你還挺驕傲。

  「我是allin周裡裡。」他說。

  周橙也眸光閃動,笑著摸了摸他臉,一本正經地點頭,哄似的,「那是很值得驕傲哦,祁先生。」

  「要繼續保持,加油。」

  這一句帶哄的誇就夠某人翹尾巴搖晃的停不下來。

  他嬌縱的作勁兒上來,跟她說話就不自覺的頤指氣使,「叫什麼祁先生,這麼認生,叫老公。」

  周橙也:「老公。」

  「帶點感情,別這麼人機。」

  「老~公~」

  祁大少爺肩抖了抖,受不了地捏著她臉團成一團,周橙也的頰肉被他揉來揉去,「肉麻死了,寶寶,你怎麼發出這麼黏糊的聲音。」

  又來勁了。

  周橙也:「……」懂了,就是純欠抽。

  他倒一杯酒回來,盯著女人靠在玻璃窗邊無語至極的表情,更笑得厲害,仰頭喝盡,忍不住湊過來親她,接了一個帶有果香的吻。

  「我怎麼這麼愛你呢,周裡裡。」

  賓主盡歡,笑笑鬧鬧的到午夜十一點鐘,祁商止還準備了一場焰火。

  周橙也對此不知情。

  忽地,陳甸甸摸著下巴奇怪道,「你那個掛件綠茶老公呢?不對勁兒啊,咱倆都私相授受這麼半天了,他怎麼還沒聞著味兒找過來?」

  周橙也也覺得不太對勁,在大廳找他,沒找到,只好去問岑助理。

  岑越對此倒是知情的,也沒瞞,「他去準備煙花了,還有一場煙花沒放。」

  「煙花?」周橙也愣了下。

  還要問什麼,外面就發出一聲短嘯,天空接連綻放起朵朵煙花,蔟蔟飛上天,璀璨而絢麗,比除夕那晚萬家燈火之上的焰火還要盛大。

  一羣人站在窗前,舉起手機拍照,仰頭看這場漫長而美麗的煙花盛況。

  祁商止從外面進來,周橙也雖然也在看,卻時而心不在焉的尋找著什麼。

  他翹了翹脣,悄無聲息的回到周橙也身邊,遮住她眼睛。

  「寶寶,猜猜我是誰?」

  周橙也心臟撲通撲通跳,下意識抬臂觸碰到他的手,歪了歪頭配合道,「猜不出來。」

  祁商止:「……」

  「硬猜。」他低聲貼著她耳朵威脅,「猜不對夜裡就□壞你。」

  真是混帳。

  周橙也抿脣笑,「祁商止,你幼不幼稚。」

  「猜錯了。」他說。

  煙花聲轟轟。

  「珠珠。」她又猜。

  「氣死我算了你。」祁商止服氣地鬆開手,捏了下她耳朵。

  兩人並肩看了一會兒煙花。

  周橙也仰起的臉在煙花五彩繽紛的光色下忽明忽暗,脖子都有些酸,偏過頭看身旁的人。

  祁商止迎接她的目光,彷彿看出她心中所想,對她勾脣一笑。

  「怎麼樣?比以前那一場。」

  周橙也恍惚一瞬。

  那一年禁止放煙花的政策還沒有那麼嚴格,他們學習繁重,每個人都沉浸在題海戰術中,只有元旦夜的晚會得來片刻放鬆。

  那一晚,十七歲的祁商止給周橙也放了兩個小時的煙花。

  同學們唏噓驚豔,誰這麼大手筆,他們誰也沒說話,他靠在主席臺邊,她坐在下面的臺階,明明誰也沒有看誰,誰也沒有理誰。

  他不說,她心知肚明。

  那是祁商止放給周橙也的煙花。

  「對我來說,因為是你,所以都特別難忘。」她淺笑。

  -

  散場回去時已是深夜。

  天空又細細密密下起小雨。

  兩人都喝了酒,司機開車。

  祁商止的手機在周橙也這裡,他發了今晚求婚的朋友圈,祝賀的人很多,嗡嗡震動,還有就是給他轉帳賀喜的狐朋狗友們。

  周橙也也發了朋友圈,是煙花的照片。

  今晚這場煙花,是一場跨時空的圓滿。

  「替我處理一下消息,寶寶。」祁商止半張臉埋在她頸邊,全權丟給她。

  到密園,男人半睡半醒地擁著她,周橙也趴在窗邊看外面飛舞的雨絲,降下一點玻璃。

  酒氣微散,涼風撲進來。

  她偏過頭,祁商止若有所覺睜開眼,瀲灩明亮的黑眸朝她望來。

  「要不要下去走走?」她笑著摸摸他的眼睫毛。

  祁商止下意識眨眼,在她掌心,留下微妙癢意。

  「昂。」他很少有不依她的時候,牀上除外。

  祁商止吩咐司機把車開回去,拿了件車上的備用大衣套在女人身上,兩人牽著手慢慢往回走著。

  路燈靜靜地佇立在街道兩側,遠遠的似能聽見果凍嗷叫的聲音。

  果凍最近黏櫻桃黏的厲害,愈發喜歡這隻小貓。

  但櫻桃只有白天會在外面玩一會兒。

  小貓崽在初春格外的懶散,喜歡貓爬架頂端的貓窩打盹睡覺,有時白天都懶得出來。

  果凍頭頂少了只愛睡覺的小貓當帽子,日漸焦躁,時不時就要仰著狗頭嚎叫幾聲。

  祁商止握緊手心裡的屬於愛人的手,心裡從未如此平靜、溫暖、滿足、幸福。他彎起脣角,轉頭看她。

  「周裡裡,我想和你走遍整個世界。」

  「然後呢?」周橙也穿著白色小羊絨外套,再披上他的大衣,圓潤的有點可愛,連同路燈下絲線般的濯濯雨絲,映在他眼底。

  她伸出手,接住幾線落下的小雨,水晶似的剔透,她抬起明亮烏潤的眼眸看向他。

  「給你比宇宙還廣袤的愛。」祁商止鬆開她的手,轉而將她往懷裡攬了攬,桃花眼柔情繾綣。

  京市三月的氣溫仍是冷的,心卻溫暖,雨珠落在他黑色發梢,像一顆顆漂亮的異形小珍珠。

  小小的珍珠,掛在她的珍珠身上。

  男人低下頭輕抵住她的額頭,鼻尖蹭蹭她,低喃。

  「好愛你。」

  周橙也環著他脖子,仰臉在他脣畔印下輕輕一吻。

  他掐著她下巴加深這個吻,天空中點亮簇簇煙花,一幀一線的小雨染溼世界,他們接了一個冰涼卻充滿暖意,心房滾燙的吻。

  祁商止眷戀的摸摸她染紅的臉頰。

  周橙也笑起來,聲音溫柔,「祁商止,一起去買一杯珍珠奶茶吧,突然有點想喝了。」

  潔淨的雨將地面鋪上銀裝,他們迎著月光深一腳淺一腳的避開雨窪,腳步交疊。

  祁商止重新牽穩周橙也的手,看她歡快的踩青石磚,不成節拍的舞調,裙擺在半空俏皮的轉個圈。

  他深深看她,「以前不是不愛喝?」

  每次都要他處理掉她剩下的大半杯珍珠。

  「你也說那是以前了。」周橙也笑,轉而看他。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仿若初見,一眼萬年。

  他想起初見她的那一眼,其實是在春天的尾聲。

  驚蟄有小雨,獨屬於橙子小姐和山竹先生的幸福雨。

  祁商止聽見她那樣溫柔珍惜的聲音說,「我愛珍珠。」

  很久很久以前。

  我就鍾愛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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