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挺理想的,可以結婚

新婚暗戀法則·棲雪·2,300·2026/5/18

看一眼時間,十三點零八分。   祁商止真心覺得自己為數不多的電量已經在今天這場相親裡耗的差不多,睜眼都費勁。   但人就是這德行,沒人邀請還行,有人叫,就算困得下一秒立馬猝死,也得冒著風險去搓一頓再說。   孟川發來的飯館在CBD。   祁商止一到他們就把食材下鍋,麻醬料得他自己親自調。   這位活爹挑食厲害,別人調的都不符合他口味。   哪怕他把幾勺麻醬幾滴油醋糖醬汁麻油精確列出來,換個人造葫蘆畫瓢調一碗,他也說味兒不對,那根舌頭就不知道怎麼長的。   孟川嘗過,也沒嘗出來哪裡不對,說分明就一個味兒啊,有毒吧。   祁商止冷淡地睨他一眼,刻薄的上下嘴皮一動都能隨機毒死倆,「山豬喫不了細糠,在你自己身上找原因。」   趙沂舟也一樣喫不出來。   區別是他比孟川精點兒,不上趕著找罵。   要說沒有第二人能同頻他的挑剔龜毛,也不盡然。   咖啡廳那個姓沈的跟他們喫過幾次飯,嘗過一次祁商止調的料,也說不一樣,鹹鮮度不在一個檔次。   孟川說你們倆要是哪天破產了還能去參加食神大賽,重新發家。   不過他止哥的廚藝的確沒得說,他週末常在家搗弄喫的,碰巧趕上了一飽口福,盤子都舔乾淨。祁商止對自己的需求從不吝嗇去達成目標,他特地拜訪學習過的菜系廚師兩隻手都不止。   孟川扭頭說,「爹,麻煩您也替我調一份高級麻醬,謝謝。」   「你那五穀雜糧喫不出味兒的口條喫了也是浪費。」祁商止端兩隻小碗過來,推給他一碗。   趙沂舟:「約會怎麼樣?」   「那樣吧。」祁商止拉出椅子坐下,懶懶哼了聲,耷拉著眼皮拆筷子,往碗裡撈肉,喫的昏昏欲睡。   「不理想?」   「也不是。」祁商止漫不經心。   挺理想的,可以結婚。   孟川:「你倆打什麼啞謎,止哥,你到底跟誰約會去了?上次連口水都沒請你喝的神祕老同學?」   「想死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的。」祁商止夾一塊肉裹滿料,瞥他一眼,語氣淡淡。   「信不信我把你腦袋按鍋裡加一道麻辣豬頭?」   「……別,爹,親爹。」孟川信他真能幹得出來。   「閉嘴。」雖然缺覺,精神狀態也不在巔峯狀態,祁商止能感受到身體裡堆積的疲憊。   出差連軸轉,外加認牀,就沒睡成一個好覺。   人在精神不佳的時候脾氣很難好起來,祁大少爺就更不用說,怨氣放出來能養活十個邪劍仙。   特別是週五那天沒能如約去見周橙也一面,拿他的薄荷糖。   作為前腳剛要求了對方遵守諾言,後腳自己就不得不放鴿子反被嘲的那一方,心情更是一百個不爽。   哦對,糖現在還是在周橙也那裡。   他們現在的關係有了新一步的轉變,周橙也從老同學變成了他的相親(未來結婚)對象。   想到這兒,他心情還算愉悅,勾了一下脣。   步入婚姻殿堂不一定是件好事兒,但如果結婚對象是周橙也,有高中同學兼同桌這個身份在前,他和她也算得上知根知底。   雖然不知道商女士是怎麼搭上程熙然這條線,恰巧促成了他跟周橙也的這場相親。   祁商止琢磨了下,內心沒什麼排斥。   結婚對象是周橙也,挺好的。   如果她能對他溫柔點兒,少氣他兩回,也別動不動就欺負他,就更好了。   -   夏日酷熱,到晌後更悶,沒了和周橙也在公園那會兒的涼爽,在外面走幾步就出了一身汗。   祁商止把車鑰匙丟給管家去泊車。   進門就先去洗了個澡,頂著滴水的頭髮裡裡外外巡視一遍地盤。   原則上祁商止很清楚,他現在最應該做的是去補覺。   但大腦皮層處在一個格外活躍的階段,祁商止懷疑這是嚴重缺覺帶來的反面效應。   他心情異常的不錯,看樹是綠的,花是鮮豔的。   就連送商女士和自己回來的路上等了三個以上紅燈,他也覺得今天的紅綠燈顏色看著挺順眼,等個百八十秒也沒什麼。   果凍甩著毛髮出來迎接他,他還有心情牽著狗繩去遛個狗。   果凍撒歡似的跑了一圈,回到祁商止身邊。   它叼著繩子遞到主人手裡,蹲坐在地黑黝黝炯炯有神的一雙狗眼好奇地盯著主人。   似乎是不明白,主人今天怎麼會有時間陪自己出來跑酷。   祁商止揉了把果凍的狗頭,一人一狗對視半晌。   他半彎下腰,心不在焉抬手捏了下它的狗嘴筒子,忽地問,「你想不想要一個媽?」   果凍歪歪腦袋,「汪?」   系電視劇裡那種香香的溫柔的媽媽嗎?   「算了,你的意見不重要。」祁商止自言自語道。   想起果凍的專業主理人說過,它是一隻擁有七歲稚童智商的聰明邊牧,這麼對毛孩子可能會影響它的心理健康,他又解釋。   「你只能有一個媽,想不想也不是你說了算的。」   「我說了可能也不算。」想到這點兒,祁商止今天從起牀到現在美好的心情多了一點點陰霾。   不過不多。   那女人都來跟他相親了,應該不會放著他不要,去選擇一個哪裡都不如他的男人。   除非她眼睛又發炎了。   就像那天在電梯裡,她並沒有認出他,在機場還想裝,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   祁商止找一個長椅坐下,用腿碰了碰賴在腳邊的邊牧,抬抬下頜。   示意它可以自己滾去自由玩耍了,整個後院都是自家的,不用擔心不栓狗繩嚇到外人。   果凍跑了幾步,扭過頭看看他,再「汪」地一聲。   祁商止嗤笑,握著手機,懶洋洋的語調裡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知道了,給你找個媽。」   溫不溫柔就不知道了。   反正那個女人對他都一點不溫柔。   難不成會對一條狗比對他還好嗎?不可能。   她敢。   想到什麼,他對果凍招了招手。果凍叼著飛盤搖著尾巴跑回來,祁商止俯身,與它的視線保持平行。   「果凍,你爭氣一點,那個女人有一隻中華田園橘貓,你得跟那隻貓爭寵。」   果凍吐吐舌頭,「汪、汪。」   祁商止緩緩坐直,身體往後靠到靠背上,仰了仰頭,用眼尾睨它,腦中也在想某個女人。   評判這隻大塊頭狗有幾分可能爭得過會嗲著嗓子喵喵叫、纖細又能被抱在懷裡的橘貓。   他們父子倆以後會不會一起被欺

看一眼時間,十三點零八分。

  祁商止真心覺得自己為數不多的電量已經在今天這場相親裡耗的差不多,睜眼都費勁。

  但人就是這德行,沒人邀請還行,有人叫,就算困得下一秒立馬猝死,也得冒著風險去搓一頓再說。

  孟川發來的飯館在CBD。

  祁商止一到他們就把食材下鍋,麻醬料得他自己親自調。

  這位活爹挑食厲害,別人調的都不符合他口味。

  哪怕他把幾勺麻醬幾滴油醋糖醬汁麻油精確列出來,換個人造葫蘆畫瓢調一碗,他也說味兒不對,那根舌頭就不知道怎麼長的。

  孟川嘗過,也沒嘗出來哪裡不對,說分明就一個味兒啊,有毒吧。

  祁商止冷淡地睨他一眼,刻薄的上下嘴皮一動都能隨機毒死倆,「山豬喫不了細糠,在你自己身上找原因。」

  趙沂舟也一樣喫不出來。

  區別是他比孟川精點兒,不上趕著找罵。

  要說沒有第二人能同頻他的挑剔龜毛,也不盡然。

  咖啡廳那個姓沈的跟他們喫過幾次飯,嘗過一次祁商止調的料,也說不一樣,鹹鮮度不在一個檔次。

  孟川說你們倆要是哪天破產了還能去參加食神大賽,重新發家。

  不過他止哥的廚藝的確沒得說,他週末常在家搗弄喫的,碰巧趕上了一飽口福,盤子都舔乾淨。祁商止對自己的需求從不吝嗇去達成目標,他特地拜訪學習過的菜系廚師兩隻手都不止。

  孟川扭頭說,「爹,麻煩您也替我調一份高級麻醬,謝謝。」

  「你那五穀雜糧喫不出味兒的口條喫了也是浪費。」祁商止端兩隻小碗過來,推給他一碗。

  趙沂舟:「約會怎麼樣?」

  「那樣吧。」祁商止拉出椅子坐下,懶懶哼了聲,耷拉著眼皮拆筷子,往碗裡撈肉,喫的昏昏欲睡。

  「不理想?」

  「也不是。」祁商止漫不經心。

  挺理想的,可以結婚。

  孟川:「你倆打什麼啞謎,止哥,你到底跟誰約會去了?上次連口水都沒請你喝的神祕老同學?」

  「想死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的。」祁商止夾一塊肉裹滿料,瞥他一眼,語氣淡淡。

  「信不信我把你腦袋按鍋裡加一道麻辣豬頭?」

  「……別,爹,親爹。」孟川信他真能幹得出來。

  「閉嘴。」雖然缺覺,精神狀態也不在巔峯狀態,祁商止能感受到身體裡堆積的疲憊。

  出差連軸轉,外加認牀,就沒睡成一個好覺。

  人在精神不佳的時候脾氣很難好起來,祁大少爺就更不用說,怨氣放出來能養活十個邪劍仙。

  特別是週五那天沒能如約去見周橙也一面,拿他的薄荷糖。

  作為前腳剛要求了對方遵守諾言,後腳自己就不得不放鴿子反被嘲的那一方,心情更是一百個不爽。

  哦對,糖現在還是在周橙也那裡。

  他們現在的關係有了新一步的轉變,周橙也從老同學變成了他的相親(未來結婚)對象。

  想到這兒,他心情還算愉悅,勾了一下脣。

  步入婚姻殿堂不一定是件好事兒,但如果結婚對象是周橙也,有高中同學兼同桌這個身份在前,他和她也算得上知根知底。

  雖然不知道商女士是怎麼搭上程熙然這條線,恰巧促成了他跟周橙也的這場相親。

  祁商止琢磨了下,內心沒什麼排斥。

  結婚對象是周橙也,挺好的。

  如果她能對他溫柔點兒,少氣他兩回,也別動不動就欺負他,就更好了。

  -

  夏日酷熱,到晌後更悶,沒了和周橙也在公園那會兒的涼爽,在外面走幾步就出了一身汗。

  祁商止把車鑰匙丟給管家去泊車。

  進門就先去洗了個澡,頂著滴水的頭髮裡裡外外巡視一遍地盤。

  原則上祁商止很清楚,他現在最應該做的是去補覺。

  但大腦皮層處在一個格外活躍的階段,祁商止懷疑這是嚴重缺覺帶來的反面效應。

  他心情異常的不錯,看樹是綠的,花是鮮豔的。

  就連送商女士和自己回來的路上等了三個以上紅燈,他也覺得今天的紅綠燈顏色看著挺順眼,等個百八十秒也沒什麼。

  果凍甩著毛髮出來迎接他,他還有心情牽著狗繩去遛個狗。

  果凍撒歡似的跑了一圈,回到祁商止身邊。

  它叼著繩子遞到主人手裡,蹲坐在地黑黝黝炯炯有神的一雙狗眼好奇地盯著主人。

  似乎是不明白,主人今天怎麼會有時間陪自己出來跑酷。

  祁商止揉了把果凍的狗頭,一人一狗對視半晌。

  他半彎下腰,心不在焉抬手捏了下它的狗嘴筒子,忽地問,「你想不想要一個媽?」

  果凍歪歪腦袋,「汪?」

  系電視劇裡那種香香的溫柔的媽媽嗎?

  「算了,你的意見不重要。」祁商止自言自語道。

  想起果凍的專業主理人說過,它是一隻擁有七歲稚童智商的聰明邊牧,這麼對毛孩子可能會影響它的心理健康,他又解釋。

  「你只能有一個媽,想不想也不是你說了算的。」

  「我說了可能也不算。」想到這點兒,祁商止今天從起牀到現在美好的心情多了一點點陰霾。

  不過不多。

  那女人都來跟他相親了,應該不會放著他不要,去選擇一個哪裡都不如他的男人。

  除非她眼睛又發炎了。

  就像那天在電梯裡,她並沒有認出他,在機場還想裝,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

  祁商止找一個長椅坐下,用腿碰了碰賴在腳邊的邊牧,抬抬下頜。

  示意它可以自己滾去自由玩耍了,整個後院都是自家的,不用擔心不栓狗繩嚇到外人。

  果凍跑了幾步,扭過頭看看他,再「汪」地一聲。

  祁商止嗤笑,握著手機,懶洋洋的語調裡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知道了,給你找個媽。」

  溫不溫柔就不知道了。

  反正那個女人對他都一點不溫柔。

  難不成會對一條狗比對他還好嗎?不可能。

  她敢。

  想到什麼,他對果凍招了招手。果凍叼著飛盤搖著尾巴跑回來,祁商止俯身,與它的視線保持平行。

  「果凍,你爭氣一點,那個女人有一隻中華田園橘貓,你得跟那隻貓爭寵。」

  果凍吐吐舌頭,「汪、汪。」

  祁商止緩緩坐直,身體往後靠到靠背上,仰了仰頭,用眼尾睨它,腦中也在想某個女人。

  評判這隻大塊頭狗有幾分可能爭得過會嗲著嗓子喵喵叫、纖細又能被抱在懷裡的橘貓。

  他們父子倆以後會不會一起被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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