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山竹不是戀愛腦(存疑/.)
周橙也叫的午飯到了,去一樓外賣存放處取餐,回來拆外賣準備喫的時候看到這個表情包。
她一時無言。
不知道哪裡來的這些可愛表情包。
照理說祁商止這種偶像包袱八百級,平時拽的二五八萬看誰都平等的用眼梢睨人的性子,用這種萌萌的表情包,就比較新奇。
也不是不該,是反差很大,不過周橙也似乎也習慣了他這樣。
掰開筷子後才抿了下脣,沉吟兩秒,在表情欄裡翻出一個回他,【貓貓驚呆.Jpg】
Nick:【一爪子摁下.Jpg】
橙黃橘綠時:【貓翻身邦邦一拳.Jpg】
Nick:【上勾拳.Jpg】
Nick:【下勾拳.Jpg】
Nick:【再來億拳.Jpg】
Nick:【貓抓狂:失去理智.Jpg】
周橙也冷不丁受到密集的表情包攻擊,蹭蹭被刷屏,嚴重懷疑祁商止看都沒看就狂點一堆轟炸她,陳甸甸就經常這樣做。
橙黃橘綠時:【你冷靜。】
Nick:【捏住貓嘴:注意一下你的態度.Jpg】
周橙也:「……」
Nick:【一隻盆扣到貓臉上:啪!.Jpg】
周橙也:「…………」
好吧,她接受。什麼事發生在祁商止身上都不奇怪。
以前就是因為他這種特殊對待,周橙也纔不自覺的迷失在這種與眾不同的虛榮裡。
對別人涇渭分明,不知什麼時候到她面前就變得不一樣,親近、有脾氣,做什麼都要來撓她一爪子,吸引去注意力來彰顯存在感。
他這人最大的特殊對待就是,如果跟這個人不熟,連脾氣都懶得發,完全忽視,他不會把無關緊要的人放進眼裡,就算惹到他,他冷硬還回去,不會釋放多餘的情緒。
少爺的世界永遠那麼情感分明,涼薄時傷人,熱情起來又恨不能讓你覺得全世界都在圍著你轉。
她發一隻白旗過去,【認輸。ORZ】
對面秒回。
Nick:【在幹什麼?】
橙黃橘綠時:【在喫飯。】
她拍下米線的照片,按下發送。
Nick:【你一整個上午都沒給我發一個句號,周橙也。】
橙黃橘綠時:【你不是也沒給我發?】
Nick:【……】
難道要他說,他在等她主動?想得美。
祁商止不覺得自己是談了戀愛或者結婚就會有多黏人的那種滿腦子都是對方的戀愛腦,他們都是成年人,又不是離了彼此不能生活自理。
更可況他和周橙也連男女朋友這條關係都尚且沒發展開。
話是這麼說,不算夜裡休息的幾個小時,正常人的工作時間是8-9點鐘,七點鐘過後起牀,他看一眼現在的時間,京市時間十二點二十八分。
保守估計六個小時,他們之間沒有過任何的交流。
哪怕是一個打招呼的早上好。
作為相親對象,周橙也就不該反思一下她自己嗎?
她要不要看看,幾次的聊天,包括他們相親之前的每一次,哪次是她主動的?
但祁商止不可能把這種事兒攤開了跟她說,他一個大男人,還沒談戀愛呢,就顯的多離不開人似的。
這跟打自己的臉,攤開擺明說我就想跟你聊天,無時無刻都想纏著你,不管是微信上說話還是私底下見面,怎麼都行,反正我就想跟你纏纏綿綿牽牽連連,只要不是這種不說話的狀態,就都行,有什麼區別?
這不就是變相承認他是個戀愛腦了嗎?
他不是。
他怎麼可能跟他爸一樣。
飯店包間裡,服務員送上菜,關門退出去。
醫療實驗所的幾個所長給祁商止敬酒。
一人笑道,「祁總,感謝您對咱們實驗所信任和支持,我們一定不負您的期望,給知也回饋高回報率!」
祁商止漫不經心抬了抬酒杯,象徵性地回敬,酒到嘴邊只碰一下,都沒過舌齒就擱下了。
他靠在椅背上,臉上冷冷淡淡,散漫向下耷著眼皮,不情不願地打過去幾個字。
Nick:【那扯平。】
橙黃橘綠時:【你呢。喫飯沒。】
Nick:【飯局照片.Jpg】
Nick:【在喫工作餐。】
橙黃橘綠時:【那你喫吧,別跟我聊了。】
Nick:【貓貓森氣呲牙:生喫了你!!!.Jpg】
討厭她討厭她討厭她。
岑越等了兩秒沒聽見動靜,一扭頭就見他老闆還在看手機。
岑越:「……」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按耐住想抽醒老闆的衝動,他趕緊接過話,「這次的項目是咱們雙方選擇的結果,知也這邊會在可提供範圍內滿足實驗所最大的資金設備上的需求。」
癌症一直以來是醫學界難以攻克的課題,而醫療衛生數據與臨牀智能結合,能大大提高篩查率,早期查出病竈存在,治癒率就更高。
他們正在致力研究的是人工智慧放療系統,有資金鍊和設備的支持,就能夠帶學生放手去實驗。
在座的一位是清大醫學院的教授,姓李。
「就等岑助這句話。」李教授笑問,「祁總這是在和女朋友聊天?」
「祁總交女朋友了?沒聽說啊,前幾天跟老祁喝茶,他還說你小子油鹽不進,一問就尥蹶子。」
今兒喫飯的老傢伙裡不乏有跟祁家長輩認識的人。
圈子就這麼大,能坐到大學教授這個職位,交際圈也沒有太淺的。岑越心說拉倒吧,他這剛相親幾天,腦子就快被戀愛蛀蟲啃幹喫淨了。
祁商止扯下脣,「聽他瞎說。」
「那就是有交往對象了?」
「嗯,算。」他也沒藏著掖著,想到周橙也現在可能邊喫米線邊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捧著手機回他的消息,噠噠噠敲鍵盤,就笑了下。
不再招她,讓她好好喫飯。
他放下手機,想了想,「相了個親,還在接觸,有好消息請你們喫喜糖。」
「那感情好。」跟祁紹鈞關係好的那位說,「你爸還不知道這事兒吧,我可是趕在他前面了。」
李教授:「是哪家的千金啊?」
祁商止當年在清大讀的雖然是社科,但他的名聲不低,他大二那年有一節醫學院的選修課。
李教授對他印象蠻深,主要因為當時只要他來,就不知道多少小姑娘偷偷瞄他。
要光是這樣,也不至於就記著他了。
有一回祁商止上課,沒帶書,沒帶就沒帶吧,那麼大個教室也不一定就能看見他,偏偏他還坐前排。
李教授站在講臺前,一眼就能看見坐在中間第三排那小夥子,桌子上擺著三部手機。
橫著排在一起,亮堂堂的,展示著組合起來的《醫學與政治》,他想看不見都難。
上了年紀的教授在這方面都有點清高的脾氣。祁商止那回上課也不知道是頭天熬夜打遊戲還是怎麼,困得昏昏欲睡,撐腦袋窩在桌子邊打瞌睡。
終於在中間那個手機屏熄滅的時候,李教授沒忍住提醒他。
「中間三排二座的同學,你的書息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