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對嗎

心靈學者·稀飯懸浮貓·2,131·2026/3/27

“可是。”河洛又開始思考了:“為什麼我們生活的大地,是一個球呢?” “球不會往下掉落,不會滾動嗎?” 有人說,凡人一思考,上帝就發笑,可到蘇曉這裡,他覺得自己反正笑不出來。 他盯著河洛,內心吐槽道:“你幹嘛,大姐,看看現在的時代!” “遠古時期!能不能尊重一下歷史!” 河洛拖著下巴,在思考著。 “難道說……這是五行中‘土’的力量?萬物皆有金木水火土構成,人類體內也有土之力,土會往地下匯聚……” 蘇曉鬆了口氣。 對嘛,你多整點迷信的,蠻好的。 這時,河洛茫然說道:“曉,我怎麼感覺我猜錯了,看你的表情一副在笑我的樣子……” 刷。 蘇曉消失了。 他沒說話,直接跑了。 跑的相當狼狽。 他擔心自己在和河洛待一段時間,河洛得把微積分和力學三定律領悟出來。 雖然可能性很小,但不是沒有。 回到了夏王安排的屋子,戰戰兢兢的奴隸告訴蘇曉,正午的時候,大祭司來拜訪過。 蘇曉擺了擺手:“我知道了。” 她還挺有耐心,發現自己不在後,滿城的找。 蘇曉看著窗外,嘆了口氣。 他也不知道今天這事是好是壞。 雖然陳紫微說,作為次要心智,他不用那麼拘束,行動可以自由一點,只要別主動發起變革什麼的就行。 可這算主動發起變革嗎? 蘇曉完全不知道。 “人部六篇,到底想要我領悟什麼呢?想要我獲得什麼樣的身心靈狀態,擁有什麼樣的心境感悟呢?”蘇曉默默思索著。 “虛假和真實的邊界又要如何觸碰,怎麼把永恆幻影,昇華為影法術?” “恐懼類異能也沒有一絲眉目,好難啊……” 他有些迷茫了。 “莫非,我一開始就錯了,不該做一個旅行者,而應該和這裡的人一起生活,一起哭一起笑?” “可是,他們只是幻影,只是主要心智冥想出的幻術,沒有超能感應的情況下,他們的所有經歷,都是‘我’過去經歷和知識的對映與變化,再怎麼一起生活……” 就在這時,一個冷不丁的想法出現在蘇曉心中。 “他們真的只是無心智的幻術嗎?” 舟,斧,巨臂王,河洛…… 一路上蘇曉所見到的那些人,都是虛假的幻術麼? 他摁住了額頭,感性和理性在彼此衝突。 從感覺上,這些人都是真實的,有血有肉的人,可是,理性思考,他們都是《世界心》冥想的產物,都是假的。 蘇曉的次要心智抬起頭,望著璀璨星空,不知道在看什麼。 正當蘇曉準備結束冥想時,外面突然傳來聲音。 是河洛的聲音。 “請問曉入睡了嗎,我有問題請教。” 蘇曉面龐有點呆滯。 大晚上追到這裡來了! 蘇曉本來想拉一個奴隸問問這兒有沒有後門,後來想了想,算了。 咒星二階的瞬間躍遷,發動。 蘇曉瞬移出了牆壁,趕緊溜走了。 “等一下,曉!” 身後,感知到靈能波動的河洛追了上來。 蘇曉頭也不回,直接跑。 …… 第二天一大早。 宮殿裡。 飽飽睡了一覺的夏王“禹”剛吃過早餐,聽到昨天發生的事,臉都綠了。 綠的鐵青! “什麼,大祭司滿城找旅者,找了一下午?找到後兩人往祭司庭院去了?” “什麼,大祭司晚上拜訪旅者,旅者跑了,她追了出去,你們沒攔她,而她現在還沒回來?” “還出城了?” 禹用難以置信的神色看著來彙報的鐵衛。 他本來想問你們是不是都是廢物,可想了一下,這位來彙報的鐵衛姓塗山,是他的心腹。 忍了忍了。 旁邊坐著的嬌輕笑道:“王,洛長大了,這事很正常。” 鐵衛問道:“王,要派人去找他們嗎?屬下擔心會出意外。” 找個屁! 禹暗罵道,旅者一個人能打一整支鐵衛,真出意外,他解決不了的,你們也解決不了! 禹嘆了口氣:“今日通知夏氏各貴族,來宮殿議事,議河妖之事。” …… “曉……你跑太快了,我跟不上。” 城外的樹林裡,河洛跑累了,喊話的聲音都有氣無力。 她找不到蘇曉的蹤跡了。 河洛坐在一顆倒下的樹上,喘息休息著,又累又餓。 她突然聽到了踩斷枯枝的聲音,往那邊一看:“曉?” 來人卻不是曉。 而是三個身材精瘦,行動精幹的男人,他們穿著獵人的皮甲,揹著獵弓,手持銅刀。 三人都帶著木製的面具,刻畫成狐妖樣子,上面塗著顏料,十分妖豔詭異。 河洛看著他們,問道:“……塗山衛,你們是嬌姐姐派來找我的嗎?” 為首的塗山衛說道:“正是。王后十分擔心大祭司您的安危,派我們來找您。” 他們朝著河洛緩步靠近。 一旁的樹上,蘇曉坐在樹枝上,默默看著下方。 他們來者不善! 在更遠處,他們還試著用弓瞄準河洛,只是距離太遠,沒有出手。 蘇曉內心不知是什麼滋味。 理性來說,如果他們擊殺了河洛,對蘇曉來說是個好事,之前幹擾世界程式的問題,一下子就解決了。 他默默看著河洛朝著他們驚喜走去,毫無防備的樣子。 即使她有防備,也沒什麼辦法,她的體力都快用光了,就算逃跑,也逃脫不了三位獵人的追殺。 蘇曉曾經經歷過一幕幕這樣的狀況。 山鳥伐巨臂是這樣,其他時候也是這樣。 無論發生了什麼衝突,他都是待在一旁,冷漠旁觀著。 比起遵循感性的衝動,做一些毫無意義的事,蘇曉更在意的是修煉速度。 如果幹擾了世界程式,《世界心》的修煉就更難了,甚至可能要重頭再來。 “只是,這樣真的對嗎?”蘇曉想。 陳紫微說,要去參與那個世界,要去和裡面的人共情…… 如果把他們當成真實存在的人,蘇曉會出手嗎? 會。 蘇曉站了起來,扶著大樹,看著下方的場景,無比糾結。 下一刻,河洛向前加速了。 她抽出了劍。 好快。 青銅劍刺穿了第一位塗山衛的身體。 這三名塗山衛根本想不到,被他們視為獵物的河洛,竟然搶先出手了。 在第一位塗山衛倒下前,她抽出了對方的刀,斬向第二位塗山衛! 原本那塗山衛的屍體,此時竟成了她手中的盾牌,用來阻礙第三位塗山衛的攻擊。

“可是。”河洛又開始思考了:“為什麼我們生活的大地,是一個球呢?”

“球不會往下掉落,不會滾動嗎?”

有人說,凡人一思考,上帝就發笑,可到蘇曉這裡,他覺得自己反正笑不出來。

他盯著河洛,內心吐槽道:“你幹嘛,大姐,看看現在的時代!”

“遠古時期!能不能尊重一下歷史!”

河洛拖著下巴,在思考著。

“難道說……這是五行中‘土’的力量?萬物皆有金木水火土構成,人類體內也有土之力,土會往地下匯聚……”

蘇曉鬆了口氣。

對嘛,你多整點迷信的,蠻好的。

這時,河洛茫然說道:“曉,我怎麼感覺我猜錯了,看你的表情一副在笑我的樣子……”

刷。

蘇曉消失了。

他沒說話,直接跑了。

跑的相當狼狽。

他擔心自己在和河洛待一段時間,河洛得把微積分和力學三定律領悟出來。

雖然可能性很小,但不是沒有。

回到了夏王安排的屋子,戰戰兢兢的奴隸告訴蘇曉,正午的時候,大祭司來拜訪過。

蘇曉擺了擺手:“我知道了。”

她還挺有耐心,發現自己不在後,滿城的找。

蘇曉看著窗外,嘆了口氣。

他也不知道今天這事是好是壞。

雖然陳紫微說,作為次要心智,他不用那麼拘束,行動可以自由一點,只要別主動發起變革什麼的就行。

可這算主動發起變革嗎?

蘇曉完全不知道。

“人部六篇,到底想要我領悟什麼呢?想要我獲得什麼樣的身心靈狀態,擁有什麼樣的心境感悟呢?”蘇曉默默思索著。

“虛假和真實的邊界又要如何觸碰,怎麼把永恆幻影,昇華為影法術?”

“恐懼類異能也沒有一絲眉目,好難啊……”

他有些迷茫了。

“莫非,我一開始就錯了,不該做一個旅行者,而應該和這裡的人一起生活,一起哭一起笑?”

“可是,他們只是幻影,只是主要心智冥想出的幻術,沒有超能感應的情況下,他們的所有經歷,都是‘我’過去經歷和知識的對映與變化,再怎麼一起生活……”

就在這時,一個冷不丁的想法出現在蘇曉心中。

“他們真的只是無心智的幻術嗎?”

舟,斧,巨臂王,河洛……

一路上蘇曉所見到的那些人,都是虛假的幻術麼?

他摁住了額頭,感性和理性在彼此衝突。

從感覺上,這些人都是真實的,有血有肉的人,可是,理性思考,他們都是《世界心》冥想的產物,都是假的。

蘇曉的次要心智抬起頭,望著璀璨星空,不知道在看什麼。

正當蘇曉準備結束冥想時,外面突然傳來聲音。

是河洛的聲音。

“請問曉入睡了嗎,我有問題請教。”

蘇曉面龐有點呆滯。

大晚上追到這裡來了!

蘇曉本來想拉一個奴隸問問這兒有沒有後門,後來想了想,算了。

咒星二階的瞬間躍遷,發動。

蘇曉瞬移出了牆壁,趕緊溜走了。

“等一下,曉!”

身後,感知到靈能波動的河洛追了上來。

蘇曉頭也不回,直接跑。

……

第二天一大早。

宮殿裡。

飽飽睡了一覺的夏王“禹”剛吃過早餐,聽到昨天發生的事,臉都綠了。

綠的鐵青!

“什麼,大祭司滿城找旅者,找了一下午?找到後兩人往祭司庭院去了?”

“什麼,大祭司晚上拜訪旅者,旅者跑了,她追了出去,你們沒攔她,而她現在還沒回來?”

“還出城了?”

禹用難以置信的神色看著來彙報的鐵衛。

他本來想問你們是不是都是廢物,可想了一下,這位來彙報的鐵衛姓塗山,是他的心腹。

忍了忍了。

旁邊坐著的嬌輕笑道:“王,洛長大了,這事很正常。”

鐵衛問道:“王,要派人去找他們嗎?屬下擔心會出意外。”

找個屁!

禹暗罵道,旅者一個人能打一整支鐵衛,真出意外,他解決不了的,你們也解決不了!

禹嘆了口氣:“今日通知夏氏各貴族,來宮殿議事,議河妖之事。”

……

“曉……你跑太快了,我跟不上。”

城外的樹林裡,河洛跑累了,喊話的聲音都有氣無力。

她找不到蘇曉的蹤跡了。

河洛坐在一顆倒下的樹上,喘息休息著,又累又餓。

她突然聽到了踩斷枯枝的聲音,往那邊一看:“曉?”

來人卻不是曉。

而是三個身材精瘦,行動精幹的男人,他們穿著獵人的皮甲,揹著獵弓,手持銅刀。

三人都帶著木製的面具,刻畫成狐妖樣子,上面塗著顏料,十分妖豔詭異。

河洛看著他們,問道:“……塗山衛,你們是嬌姐姐派來找我的嗎?”

為首的塗山衛說道:“正是。王后十分擔心大祭司您的安危,派我們來找您。”

他們朝著河洛緩步靠近。

一旁的樹上,蘇曉坐在樹枝上,默默看著下方。

他們來者不善!

在更遠處,他們還試著用弓瞄準河洛,只是距離太遠,沒有出手。

蘇曉內心不知是什麼滋味。

理性來說,如果他們擊殺了河洛,對蘇曉來說是個好事,之前幹擾世界程式的問題,一下子就解決了。

他默默看著河洛朝著他們驚喜走去,毫無防備的樣子。

即使她有防備,也沒什麼辦法,她的體力都快用光了,就算逃跑,也逃脫不了三位獵人的追殺。

蘇曉曾經經歷過一幕幕這樣的狀況。

山鳥伐巨臂是這樣,其他時候也是這樣。

無論發生了什麼衝突,他都是待在一旁,冷漠旁觀著。

比起遵循感性的衝動,做一些毫無意義的事,蘇曉更在意的是修煉速度。

如果幹擾了世界程式,《世界心》的修煉就更難了,甚至可能要重頭再來。

“只是,這樣真的對嗎?”蘇曉想。

陳紫微說,要去參與那個世界,要去和裡面的人共情……

如果把他們當成真實存在的人,蘇曉會出手嗎?

會。

蘇曉站了起來,扶著大樹,看著下方的場景,無比糾結。

下一刻,河洛向前加速了。

她抽出了劍。

好快。

青銅劍刺穿了第一位塗山衛的身體。

這三名塗山衛根本想不到,被他們視為獵物的河洛,竟然搶先出手了。

在第一位塗山衛倒下前,她抽出了對方的刀,斬向第二位塗山衛!

原本那塗山衛的屍體,此時竟成了她手中的盾牌,用來阻礙第三位塗山衛的攻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