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輪迴

新夢幻誅仙·墨明奇妙·3,402·2026/3/26

第一章 輪迴 更新時間:2012-06-23 神州浩土的死亡沼澤的天空總是灰濛濛,一眼望不到邊,從遠處望去,亂草叢生,空氣中夾雜著腐朽的氣味,。 這裡人跡罕至,時不時還有野獸出沒,冒著氣泡的沼澤彷彿張著血盆大口,吞沒著不小心掉入的野獸,轉眼間化為烏有,只剩下白森森的骨架子。 自古以來,死澤就有“有進難出”的惡名,誰也不知道里面有什麼兇惡事物。這裡是生命的禁區,似乎沒有任何鮮活的生命能逃脫深不見底的沼澤。 “噠噠噠……” 一陣快速地腳步聲在空曠的死亡沼澤響起,遠遠地傳了出去。灼眼望去,遠處驚現一黃衣女子揹著一個包裹,右手提著墨玉色長槍,左手抱著一女孩直奔死澤而來,其移動奇快,轉瞬即近,慌不擇路地闖了進來,極速而去,絲毫不顧及死澤的危險。 或許是蒼天護佑,或許是這女子身懷絕技,飛奔而去的她卻沒有被沼澤吞沒。 那少婦身穿鵝黃色衣裳,面目清秀表情痛苦,憑著一股毅力,闖進死澤深處,卻被以灌木絆倒在地,痛苦的呻吟著。 她中了古屍毒,此時毒一入五臟六腑,大羅神仙難救。 “孃親,孃親,你怎麼了?你怎麼了?你不要玉兒了,你起來!你起來!”看起來頂多八九歲的蕭玉茹哭泣著,搖晃著自己的孃親,一顆心瞬間跌入谷底,頓時淚如雨下。 “玉兒你要自己照顧自己,孃親不行了!你要好好活下去!好好活下去!”那女子拼盡最後一口氣,說完一句話,悵然而逝,剩下孤單的玉兒摟著孃親哭泣。 只因這孃親已經逝去,只留下孤單的自己。 “沙~沙~沙~” 一陣清風吹起枯草,猶如秋天落葉之音,伴隨著小女孩的哭泣聲。 “孃親……” 抱著孃親的身體入懷,蕭玉茹淚水滂沱,內心幾欲發狂。 好久好久,孃親的身子已經冰冷,蕭玉茹停止了哭泣, 她轉頭四處看了看,抬眼間亂草叢生,灰濛濛一片荒涼的景象,心裡一陣死寂。想起追殺孃親和自己的歹人,她暗暗發誓自己會回來的。 故事便從此開始…… 青雲山巍峨聳立,群山環抱,峰巒疊嶂,連成一片,山間仙氣繚繞。又有山野之民時常看見猶如仙人的道家弟子御劍而行,皆以為此乃皆仙人居處遊憩之地,如入此山,祥瑞多福,鹹懷仰慕至極。 此處正是中原正道第一修真大派――青雲門。 青雲山麓腳下有一個村子叫“草廟村”,此村落之所以得名草廟村,主要是村前有一間破落茅草屋,茅屋裡供著泥胎的土地公公,因此得名草廟村。 不知何時,草廟村的土地廟住進了一個小乞丐,一臉汙垢,個子不高,面黃肌瘦。山野之民性情淳樸,倒也沒有攆走這個不告而居的小乞丐。 夜幕降臨了,幾點幽藍的鬼火在風中飄蕩,遠處隱隱傳來低低的鬼叫聲。 一個衣衫打滿補丁的小乞丐出現在破廟前。 她就是死裡逃生的蕭玉茹。 蕭玉茹一臉渾身疲憊的走進破廟,坐在地上,內心掙扎著,似乎正在做著艱苦的抉擇。 自從死澤辭別孃親,她憑藉護主的似水流年,逃離死澤。她一路乞討,得以躲過仇人的追殺,一年前費勁千辛萬苦才來到這裡。 她知道這是青雲門的勢力範圍,魔教的人不敢在這裡囂張。 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她以為災難正在過去,卻不料正在她修習祖母傳下來的血神經時,一隻小耗子鑽進了她的褲腿之中,導致她走火入魔,三魂七魄俱損,難入輪迴。 蕭紅玉心中一陣悲苦,自己若死孃親的仇由誰來報?煉血堂又該如何發揚光大? 就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驀然間,腦海中閃過一決然的念頭。 血神經中載有引無相天魔入體的秘法,配合手中似水流年,可逆轉乾坤,引動無相天魔入體,逆天行事。 凡事有利必有弊,無相天魔入體必須替施法人完成三件心願,才能佔據自己肉身和吞噬施施法人的三魂七魄。 契約一旦簽訂,任何一方不得違反,否則就連無相天魔也難逃天地法則的抹殺。 而自己將灰飛煙滅,在這世上再無一絲痕跡。 灰飛煙滅混不怕,快意恩仇在人間! 蕭紅玉仰望著蒼天,髒兮兮的笑臉,一片慘然,眼神複雜之際,傷感、不甘、些許的遺憾,咬咬牙,毅然作出抉擇。 她從秀髮處抽出一支墨玉簪,運轉血神經,轉眼之間,變成一杆墨玉色的槍,閃爍著墨玉的光暈。 似水流年,這就是傳自曾外祖父的九天神兵,據說可調動天地法則,逆轉乾坤,奪天地造化,比噬血珠更勝一籌。 外曾祖父晚年得之,卻送給了外曾祖母,做個念想。卻不想傳到孃親手裡,卻成了救命之物。 若不是似水流年,自己和孃親絕逃不出合歡派! 走出破廟,蕭玉茹跪在廟前,喃喃道:“幽明聖母,天煞明王,聖教四十二代弟子蕭玉茹誠心祈禱。唯願聖母明王,垂憐於我,賜我福祉,佑我施法成功,祝我報仇雪恨,再興聖教,重振煉血堂!” 孤星冷月高掛蒼穹,月光瀰漫灑向大地的。 蕭玉茹運轉血神經秘法,似水流年閃過墨玉似的光芒,散發出一陣威壓本來灰濛濛的天空突然發生了變化,那些幾乎成凝固狀態的灰霧正在以一種奇怪的方式飛快旋轉著。 突然,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在蕭玉茹的頭頂出現了,隨後竟然出現了一個漩渦,很快漩渦就開始加速轉動,形成了一個隧道,一抹藍光閃過,漂浮在蕭玉茹面前。 蕭玉茹咬破手指,滴出一滴精血,灑在藍光中,嬌聲叱道:“天魔解體大、法。” “血神奧妙,萬法歸心,三魂七魄,聽我召喚,急急如律令,無相天魔入體。” 那一抹藍光如流星一般竄入蕭玉茹身體,蕭玉茹昏倒餘地。 天色微明,晨曦映照大地,使得廟前草叢上留下的隔夜霧水,閃爍出點點光芒,遠望過去,如同粒粒珍珠。 恍恍惚惚蕭玉茹從地上爬起來,她心裡一陣迷惑的想:“我這是在哪?到底發生些什麼,我不是死了嗎,為何我又會出現在這?這是陰曹地府,還是誰跟我開玩笑?” ―――――――――― 她叫蕭玉茹,一名光榮的臥底警察,卻不料叛徒出賣,險遭俘虜,危急時刻,她引爆了隨身攜帶的炸彈,在大爆炸中跟大毒梟同歸於盡。 本來她以為自己死了,看著自己的身體化為烏有,她卻無絲毫的後悔。為了光榮的緝毒事業,感覺自己靈魂在烈火中將得到永生。 卻不料天空中出現一個黑洞,旋轉著,撕裂自己的靈魂 蕭玉茹只感覺眼前一黑,自己的靈魂被黑色的旋窩吞沒,來到了這個美麗的世界。 一連幾天,蕭玉茹恍恍惚惚,她不敢思考,一思考頭就疼得要命,彷彿炸了似得。 記憶如碎片參雜起來,分不清那個是從死澤逃出來的蕭玉茹,也分不清哪個是從爆炸中到來的蕭玉茹。 靈魂如撕裂一般,碎了重組,重組了又碎! 黑心老祖……金鈴夫人……煉血堂……三妙夫人…… 臥底……緝毒警察……同歸於盡…… 死澤逃生……血神經……天書……似水流年…… 任務……炸彈……爆炸…… “我是誰?這是哪裡?莫非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誰來告訴我?我到底是誰?”蕭玉茹狼狽這捂著腦袋,逢人便問。 草廟村的村民皆以為她是一個瘋子,沒人願意理她。或有好心的村民給她幾個饅頭。 她也不道謝,拿著就吃,吃完了,依舊瘋瘋癲癲,神志不清,自言自語著我是誰。 蕭玉茹逢人便問我是誰,或是自言自語什麼警察……爆炸……。讓村民們習以為常,也就不再理他。 “我是誰?到底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蕭玉茹痛苦的抱著腦袋,冷汗從烏黑的發稍上滾滾而下,“我是誰?” 沒有知道她說寫什麼,也沒有人知道她從哪裡來,但所有人都能看出她內心的掙扎與痛苦,似乎遭遇了什麼無法忍受的痛苦,已經超過了她的承受能力,又似遭遇了什麼精怪似得,鬼上身。 渾渾噩噩兩個月,蕭玉茹把嗓子都喊啞了,再也說不出話,後來村民叫她“啞姑”。 又過兩個月,廟裡來了一個老和尚,臉上皺紋橫生,一身破舊袈裟,全身上下髒兮兮的。只有手中持著一串碧玉念珠,竟是晶瑩剔透,耀人眼目,發出淡淡青光。 老和尚慈眉善目,跨門而入,抬眼間破廟,石臺上還貢迎著一尊泥塑土地公,覆滿灰塵。他喧了一聲阿彌陀佛,進入破廟,猛然間發現竟然裡面還有一個小乞丐。隨即他倒也不在意,從袖子裡掏出兩個饅頭,分給了蕭玉茹一個。 蕭玉茹拿著筆在地上劃著,莊周夢蝶?蝶夢莊周? 老和尚有些詫異,看著蕭玉茹渾渾噩噩的眼神,望著地上的字,不由的心生慈悲,暗運降魔心法:“女施主,非是莊周夢蝶,也非蝶夢莊周,乃是莊周在夢中耳。”

第一章 輪迴

更新時間:2012-06-23

神州浩土的死亡沼澤的天空總是灰濛濛,一眼望不到邊,從遠處望去,亂草叢生,空氣中夾雜著腐朽的氣味,。

這裡人跡罕至,時不時還有野獸出沒,冒著氣泡的沼澤彷彿張著血盆大口,吞沒著不小心掉入的野獸,轉眼間化為烏有,只剩下白森森的骨架子。

自古以來,死澤就有“有進難出”的惡名,誰也不知道里面有什麼兇惡事物。這裡是生命的禁區,似乎沒有任何鮮活的生命能逃脫深不見底的沼澤。

“噠噠噠……”

一陣快速地腳步聲在空曠的死亡沼澤響起,遠遠地傳了出去。灼眼望去,遠處驚現一黃衣女子揹著一個包裹,右手提著墨玉色長槍,左手抱著一女孩直奔死澤而來,其移動奇快,轉瞬即近,慌不擇路地闖了進來,極速而去,絲毫不顧及死澤的危險。

或許是蒼天護佑,或許是這女子身懷絕技,飛奔而去的她卻沒有被沼澤吞沒。

那少婦身穿鵝黃色衣裳,面目清秀表情痛苦,憑著一股毅力,闖進死澤深處,卻被以灌木絆倒在地,痛苦的呻吟著。

她中了古屍毒,此時毒一入五臟六腑,大羅神仙難救。

“孃親,孃親,你怎麼了?你怎麼了?你不要玉兒了,你起來!你起來!”看起來頂多八九歲的蕭玉茹哭泣著,搖晃著自己的孃親,一顆心瞬間跌入谷底,頓時淚如雨下。

“玉兒你要自己照顧自己,孃親不行了!你要好好活下去!好好活下去!”那女子拼盡最後一口氣,說完一句話,悵然而逝,剩下孤單的玉兒摟著孃親哭泣。

只因這孃親已經逝去,只留下孤單的自己。

“沙~沙~沙~”

一陣清風吹起枯草,猶如秋天落葉之音,伴隨著小女孩的哭泣聲。

“孃親……”

抱著孃親的身體入懷,蕭玉茹淚水滂沱,內心幾欲發狂。

好久好久,孃親的身子已經冰冷,蕭玉茹停止了哭泣,

她轉頭四處看了看,抬眼間亂草叢生,灰濛濛一片荒涼的景象,心裡一陣死寂。想起追殺孃親和自己的歹人,她暗暗發誓自己會回來的。

故事便從此開始……

青雲山巍峨聳立,群山環抱,峰巒疊嶂,連成一片,山間仙氣繚繞。又有山野之民時常看見猶如仙人的道家弟子御劍而行,皆以為此乃皆仙人居處遊憩之地,如入此山,祥瑞多福,鹹懷仰慕至極。

此處正是中原正道第一修真大派――青雲門。

青雲山麓腳下有一個村子叫“草廟村”,此村落之所以得名草廟村,主要是村前有一間破落茅草屋,茅屋裡供著泥胎的土地公公,因此得名草廟村。

不知何時,草廟村的土地廟住進了一個小乞丐,一臉汙垢,個子不高,面黃肌瘦。山野之民性情淳樸,倒也沒有攆走這個不告而居的小乞丐。

夜幕降臨了,幾點幽藍的鬼火在風中飄蕩,遠處隱隱傳來低低的鬼叫聲。

一個衣衫打滿補丁的小乞丐出現在破廟前。

她就是死裡逃生的蕭玉茹。

蕭玉茹一臉渾身疲憊的走進破廟,坐在地上,內心掙扎著,似乎正在做著艱苦的抉擇。

自從死澤辭別孃親,她憑藉護主的似水流年,逃離死澤。她一路乞討,得以躲過仇人的追殺,一年前費勁千辛萬苦才來到這裡。

她知道這是青雲門的勢力範圍,魔教的人不敢在這裡囂張。

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她以為災難正在過去,卻不料正在她修習祖母傳下來的血神經時,一隻小耗子鑽進了她的褲腿之中,導致她走火入魔,三魂七魄俱損,難入輪迴。

蕭紅玉心中一陣悲苦,自己若死孃親的仇由誰來報?煉血堂又該如何發揚光大?

就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驀然間,腦海中閃過一決然的念頭。

血神經中載有引無相天魔入體的秘法,配合手中似水流年,可逆轉乾坤,引動無相天魔入體,逆天行事。

凡事有利必有弊,無相天魔入體必須替施法人完成三件心願,才能佔據自己肉身和吞噬施施法人的三魂七魄。

契約一旦簽訂,任何一方不得違反,否則就連無相天魔也難逃天地法則的抹殺。

而自己將灰飛煙滅,在這世上再無一絲痕跡。

灰飛煙滅混不怕,快意恩仇在人間!

蕭紅玉仰望著蒼天,髒兮兮的笑臉,一片慘然,眼神複雜之際,傷感、不甘、些許的遺憾,咬咬牙,毅然作出抉擇。

她從秀髮處抽出一支墨玉簪,運轉血神經,轉眼之間,變成一杆墨玉色的槍,閃爍著墨玉的光暈。

似水流年,這就是傳自曾外祖父的九天神兵,據說可調動天地法則,逆轉乾坤,奪天地造化,比噬血珠更勝一籌。

外曾祖父晚年得之,卻送給了外曾祖母,做個念想。卻不想傳到孃親手裡,卻成了救命之物。

若不是似水流年,自己和孃親絕逃不出合歡派!

走出破廟,蕭玉茹跪在廟前,喃喃道:“幽明聖母,天煞明王,聖教四十二代弟子蕭玉茹誠心祈禱。唯願聖母明王,垂憐於我,賜我福祉,佑我施法成功,祝我報仇雪恨,再興聖教,重振煉血堂!”

孤星冷月高掛蒼穹,月光瀰漫灑向大地的。

蕭玉茹運轉血神經秘法,似水流年閃過墨玉似的光芒,散發出一陣威壓本來灰濛濛的天空突然發生了變化,那些幾乎成凝固狀態的灰霧正在以一種奇怪的方式飛快旋轉著。

突然,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在蕭玉茹的頭頂出現了,隨後竟然出現了一個漩渦,很快漩渦就開始加速轉動,形成了一個隧道,一抹藍光閃過,漂浮在蕭玉茹面前。

蕭玉茹咬破手指,滴出一滴精血,灑在藍光中,嬌聲叱道:“天魔解體大、法。”

“血神奧妙,萬法歸心,三魂七魄,聽我召喚,急急如律令,無相天魔入體。”

那一抹藍光如流星一般竄入蕭玉茹身體,蕭玉茹昏倒餘地。

天色微明,晨曦映照大地,使得廟前草叢上留下的隔夜霧水,閃爍出點點光芒,遠望過去,如同粒粒珍珠。

恍恍惚惚蕭玉茹從地上爬起來,她心裡一陣迷惑的想:“我這是在哪?到底發生些什麼,我不是死了嗎,為何我又會出現在這?這是陰曹地府,還是誰跟我開玩笑?”

――――――――――

她叫蕭玉茹,一名光榮的臥底警察,卻不料叛徒出賣,險遭俘虜,危急時刻,她引爆了隨身攜帶的炸彈,在大爆炸中跟大毒梟同歸於盡。

本來她以為自己死了,看著自己的身體化為烏有,她卻無絲毫的後悔。為了光榮的緝毒事業,感覺自己靈魂在烈火中將得到永生。

卻不料天空中出現一個黑洞,旋轉著,撕裂自己的靈魂

蕭玉茹只感覺眼前一黑,自己的靈魂被黑色的旋窩吞沒,來到了這個美麗的世界。

一連幾天,蕭玉茹恍恍惚惚,她不敢思考,一思考頭就疼得要命,彷彿炸了似得。

記憶如碎片參雜起來,分不清那個是從死澤逃出來的蕭玉茹,也分不清哪個是從爆炸中到來的蕭玉茹。

靈魂如撕裂一般,碎了重組,重組了又碎!

黑心老祖……金鈴夫人……煉血堂……三妙夫人……

臥底……緝毒警察……同歸於盡……

死澤逃生……血神經……天書……似水流年……

任務……炸彈……爆炸……

“我是誰?這是哪裡?莫非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誰來告訴我?我到底是誰?”蕭玉茹狼狽這捂著腦袋,逢人便問。

草廟村的村民皆以為她是一個瘋子,沒人願意理她。或有好心的村民給她幾個饅頭。

她也不道謝,拿著就吃,吃完了,依舊瘋瘋癲癲,神志不清,自言自語著我是誰。

蕭玉茹逢人便問我是誰,或是自言自語什麼警察……爆炸……。讓村民們習以為常,也就不再理他。

“我是誰?到底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蕭玉茹痛苦的抱著腦袋,冷汗從烏黑的發稍上滾滾而下,“我是誰?”

沒有知道她說寫什麼,也沒有人知道她從哪裡來,但所有人都能看出她內心的掙扎與痛苦,似乎遭遇了什麼無法忍受的痛苦,已經超過了她的承受能力,又似遭遇了什麼精怪似得,鬼上身。

渾渾噩噩兩個月,蕭玉茹把嗓子都喊啞了,再也說不出話,後來村民叫她“啞姑”。

又過兩個月,廟裡來了一個老和尚,臉上皺紋橫生,一身破舊袈裟,全身上下髒兮兮的。只有手中持著一串碧玉念珠,竟是晶瑩剔透,耀人眼目,發出淡淡青光。

老和尚慈眉善目,跨門而入,抬眼間破廟,石臺上還貢迎著一尊泥塑土地公,覆滿灰塵。他喧了一聲阿彌陀佛,進入破廟,猛然間發現竟然裡面還有一個小乞丐。隨即他倒也不在意,從袖子裡掏出兩個饅頭,分給了蕭玉茹一個。

蕭玉茹拿著筆在地上劃著,莊周夢蝶?蝶夢莊周?

老和尚有些詫異,看著蕭玉茹渾渾噩噩的眼神,望著地上的字,不由的心生慈悲,暗運降魔心法:“女施主,非是莊周夢蝶,也非蝶夢莊周,乃是莊周在夢中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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