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產前
第一百零四章 產前
更新時間:2013-07-15
酒過三巡,趙俊帶著皇后離開了宴席後,酒席變得更加熱鬧。這也是趙俊離開的原因,有皇上和皇后在此,在豐盛的宴席也不會熱鬧,趙俊深知此理,便找了個由頭回宮了!
酒足飯飽,眾人散去,蕭玉茹卻將文天祥和沖虛真人留了下來。三人出了客廳,走過幾道長廊,來到了蕭玉茹的書房。書房內,蕭玉茹坐在主位上,文天祥和沖虛真人坐在下首。蕭玉茹見氣氛沉重,便派侍女泡了一壺雨前龍井,緩和一下氣氛。
一杯香茗品完,蕭玉茹輕輕一笑,說道:“關於護國神殿的事,我大體聽莫愁說了,可具體情況並不瞭解,沖虛,你還是先說說吧!介紹完,我們在研究該怎麼辦?”
沖虛點點頭,緩聲說道:“這些年,護國神殿發展迅猛,樂善好施,恩澤天下,上得聖上讚許,下得百姓愛戴。但不足也是有的,有些官員向護國神殿靠攏後,做事難免跋扈了一些,導致文大人大為惱火,幾次找到貧道要求嚴加懲處。可貧道認為文大人小題大做,就沒有處理,引得文大人不高興而已。”
文天祥臉上冷笑漸凝,眉間隱隱透出煞氣,憤然道:“做事難免跋扈?沖虛真人,你說的輕巧,你可知你口中的跋扈的官員,為了討好護國神殿,為你們修建廟宇,置辦田地。他們相互勾結,強取豪奪,害得數萬黎民無家可歸,無田可種,淪為難民!這豈是一個跋扈所能掩蓋的。”
沖虛真人也針鋒相對,寸步不讓:“什麼相互勾結,強取豪奪。那些朝廷詔令,可是經過廷議才透過。再說,那些農民的土地,我們護國神殿是付過錢的,還有地契為證。”
沖虛知道文天祥所言屬實,但他卻不能退縮。一個門派的發展,離不開人力和物力。缺少了這些,護國神殿想要發展那是做夢。因此一些官員為討好護國神殿,做一些不恰單的事,沖虛也會睜一隻,假裝不知道
“什麼朝廷詔令,還不是你們護國神殿的人說的算。你們護國神殿的官員充斥朝堂,什麼廷議通不過。還有你所謂的付過錢,不過是一畝地花費一兩銀子而已。現在的地價每畝都在十兩一上。一兩銀子買一畝土地,哪有如此好事,你們護國神殿名為購買,實為搶奪,這是草菅人民!”文天祥見沖虛振振有詞,氣不打一處來,站起來怒喝道。
沖虛一聽,冷哼一聲,悠然坐下,挑眉道:“既然如此,官員們作奸犯科,你堂堂丞相處理了就是,何必總難為我一個小小的道士?”
文天祥為之氣結,暗忖:我這個丞相要是能處理了,我有病去找你。我早被你們護國神殿的官員架空了,我幾次追究這些人的責任,還不是你們護國神殿的人扯後腿,大理寺一幫餐位饕餮的昏官,拖拖拉拉,最後還不是一個也沒辦,為之奈何。
其實,大理寺那幫人倒也不是一群昏官,主要是護國神殿一系的官員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今天辦了這幫人,他們怕明天他們也被文天祥給辦了,所以就是官官相護,搞得文天祥都沒辦法了,才幾次找到沖虛,希望他出面收拾一下局面。可沖虛也是一肚子苦訴不出來,今天辦了這幫人,明天還是誰敢幫護國神殿辦事,所以沒辦法,他只能咬著牙力挺這幫人。
蕭玉茹看著文天祥氣的要吐血的樣子,而沖虛劍拔弩張,氣氛相當糟糕,趕緊輕聲說道:“宋瑞、沖虛,今天叫你們來,是讓你們解決問題的,你們怎麼又吵起來的。都坐下喝杯茶,容我考慮考慮!”
文天祥冷哼一聲,重新坐到位子上,冷視著沖虛。沖虛苦笑一聲,無奈的搖搖頭:屁股決定腦袋,坐到這個位子上,他不能寒了護國神殿一系官員的心,縱使明知有些不妥,也不能回頭啊!
蕭玉茹聽完兩人的一番話語,心中已然有數。護國神殿發展迅猛,甚至一些州縣都有了分殿。但發展迅猛需要物力和人力的支援,而沖虛正是基於對神殿發展的考慮,才預設了一些良萎不齊的官員的不恰當作為。否則他若是出面嚴加處理,很容易傷及人心。正如某神人所說: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而文天祥一身正氣,眼裡不揉沙子,自然就出現了兩人的爭執。
解決這個問題的關鍵,就是神殿內沒有監督機關,無人敢處理這些官員。沖虛倒是有這個權利,偏偏他又投鼠忌器,不敢妄動。說到底,就是缺了一個唱紅臉的!
想到這裡,蕭玉茹已經有了主意,乾脆讓宋瑞也參加護國神殿得了,讓其擔任護國神殿執法會殿主,負責監督護國神殿一系官員的監督。而讓沖虛擔任護國神殿執事堂殿主,負責管理護國神殿一系的官員。兩者互不統屬,共同對總殿主蕭玉茹負責。而由周隱擔任內堂傳功長老一職,負責教授內門弟子的修行。
細說起來,就是將問題內部化,頒佈一些類似於黨員紀律之類的條令。避免出現護國神殿官員,有被朝廷打壓的感覺。不管如何處理,都是內部問題,減少一些官員的顧慮。執法會享有監督偵查權,可以對一些官員進行控告質詢;而執事堂則負責對一些官員的審理,一句門規進行處置,或是罷官,或是取消其進入護國神殿的資格。這一番設定,也可算煞費苦心,避免權力過於集中,反倒不好處理。
蕭玉茹說出這個辦法,其實說起來這辦法並不好。文天祥也感覺出有些不妥,國法都沒辦法處理的事情,護國神殿的門規卻能處理,而且堂堂南華國丞相辦不了的案子,卻要藉助於護國神殿執法會堂主的身份辦理。不得不說,這是將護國神殿置於社稷、國法之上,可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預設。
辦法雖不十分妥當,但話說回來,細想起來,文天祥覺得這辦法還是有可取之處的。總殿主職位對於護國神殿來說,相當於虛設,蕭玉茹整天東奔西跑,她也沒時間處理殿內事情。而執事堂和執法會看似互不同屬,實際上卻相互制約,相互配合。這實際上即維持了護國神殿的凝聚力,只有執事堂的官員相互團結,才能避免被執法會一鍋端;又避免了護國神殿墮落,讓執法會成為過濾器,消除一些腐朽的思想,避免成為壓榨百姓的儈子手。
三人在這大廳內,草草定下了制度的章程,卻怎麼也影響不到這看似簡陋的章程,讓護國神殿有了數千年的輝煌,當然這是後話,我們暫且不說。
隨後的一個月,加入護國神殿的文天祥,受總殿主任命,擔任了護國神殿執法會殿主一職。他一到任,便帶領著執法會的一幫弟子,拿辦了南華國三十五位欺壓百姓的護國神殿的官員,將財產發換了原主,引得百姓齊聲叫好。而透過執事堂的內部審判,處分了一棒子官員。護國神殿的官員見是內部紀律處分,倒也沒離心離德。倒也有驚無險的,度過了這令人煩惱的時期。
進過一番整合,護國神殿機構設定呈現三足鼎立的態勢。執法會負責內部監督,執事堂負責神殿發展和內部審判,而內堂負責弟子修習的監管,由此神殿真正走上了正軌,開始了欣欣向榮的發展。
而蕭玉茹卻顧不得這些,她身子越來越重,眼看臨盆在即,小白和蕭晨星更是緊張的要命,整天陪伴著她。
人家說,懷孕的女子是最容易情緒失常的,這話果然有理。眼看臨盆在即,蕭玉茹心情十分糟糕,經常撫摸著腹部,默默流淚。小白自然知道蕭玉茹哭泣的原因,一個未婚生子的少女,再生孩子的時候,孩子的父親卻不在身邊,委屈在所難免。可小白去找張小凡,蕭玉茹卻堅決不許,搞得小白也是無語得很,卻也只能變著法子讓她高興。
懷胎的女子的心情,就想六月的雲朵,有時會恐懼,有時會無故發怒,甚至有時候一開始高高興興,轉眼之間卻在大樹底下默默流淚。為此,小白是常伴蕭玉茹左右,按道理,蕭玉茹身體絕對沒問題,但小白知道這是頭一胎,還是不放心,更是悄悄找來宮內十幾位有經驗的穩婆,隨時待命。就連皇后娘娘,都派貼身侍女香兒帶著無數的珍貴藥草補品送到了親王府。
而親王府內的貼身侍女、管家也漸漸知道親王殿下懷孕了,一個個樂的不知如何是好。小白為避免意外,嚴令眾人逼近嘴巴,否則以叛國之醉論處。眾人被一番訓斥,都戰戰兢兢,絲毫不敢懈怠。
頓時整個親王府戒備森嚴,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宮內的太監也是一天三次來詢問情況,生怕這位尊貴的親王出現什麼問題。